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糙汉将军:夫人好鲜美-第2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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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先往壶里添了点茶水,放到小小的炉火上煮沸,在咕噜咕噜冒泡的声音里,有袅袅白雾伴随着悠然升起,他的五官看起来飘忽朦胧。
茶水声将时光拉的漫长轻缓,在一片宁静中,他淡淡的说,“等下去听戏,多留意四周,有情况不对劲,就赶紧跑。”
“会有什么情况?”听他口吻,顾长歌猜出隐约会有事情,“你知道?”
墨君邪没有回答,而是将茶杯在滚烫的茶水里过了一遍,一个接一个的慢慢放到桌子上,“不确定有什么情况,但知道机会难得,怕有人按捺不住。”
顾长歌扯了扯嘴角,不置可否。
茶水泡好之后,墨君邪的身份,不方便在房间里逗留太久,他转身往外走,被她叫住,再次强调,“那件事,我还是不同意。”
“我知道。那就等你什么时候同意了,我再行动。”
“我……”
她没说完,房门被人敲响,顾长歌警惕的和墨君邪对视了眼,随后立刻做出反应,她冲着外面喊,“谁?”
“是我。”司冥忌低声道,“开门。”
墨君邪不动声色的打开门,低垂着头,用另一种全然不同的嗓音道,“见过二皇子。”
司冥忌漫不经心的瞥了他一眼后,摆了摆手,示意他赶快出去。
“有什么事情吗?”顾长歌目送他离开,才低声询问道。
“没事,来喊你一起去听戏。”
顾长歌盘算了下时间,起身跟随他前往二楼大厅。
二楼大厅空间相当广阔,能够容纳足足三百多号人。
此刻厅里建立好了戏台子,无数张座位连在一起摆放着,二人到达的时候,已经有不少人头正在来回攒动,头顶柔和的亮光照下来,人影交互绰约,颇有种纸醉金迷的奢靡感。
司冥忌前面带路,不少人注意到了他们,纷纷弯腰行礼。
高大挺拔的男人,像是个高贵的帝王,目不斜视的径直穿过他们,骄傲又矜持。
他们在第二排的位置坐定。
正前面就是张龙椅,属于宣帝的位置。
顾长歌下意识的瞥了眼司冥忌,见他只是淡淡的扫了眼龙椅,则若无其事的看向戏台上。
隐藏的可真好。
明明满心都是渴望,面上却什么都看不出。
顾长歌不禁在心中,对司冥忌竖起了大拇指。
戏台上的戏子们,正在进行表演所需要的准备工作,他们有的只穿着上半身戏服,就过来各种搬运各种器具。
在快开场的时候,大皇子司冥箴搀扶着宣帝,大张旗鼓的出现了。
跟随而来的文武官员立刻戴上恭敬的面具,在第一时间迅速起身,呼啦啦的跪了一地。
顾长歌弯腰深深鞠了一躬,直到宣帝在龙椅上落座,出声吩咐,“都平身吧。”
众人谢恩起立。
司冥箴微笑着道,“父皇,是否现在就要开戏?”
宣帝恢复的不错,回头扫了眼众人,目光在顾长歌身上停顿了片刻,又自然的移走,“开始吧。”
司冥箴拍了拍手掌,于是咿咿呀呀的乐器声,便戛然响起。
戏剧是精心挑选过的,讲述的是众位子孙给家中的一老祝寿,从而引发的各种啼笑皆非的事情,气氛很是融洽和谐,大家看的津津有味。
听戏最忌讳的是嘈杂,顾长歌就坐在龙椅后面,自然不敢生出什么幺蛾子。
她专心致志的看着戏台子,只不过偶尔感觉到,似乎是有人正在偷偷的看着她。
等循着视线看过去,却什么都没有。
反复两三次,都是一样的结果。
司冥忌看她扭来扭去,微微蹙眉,趁着没人注意到他们,他悄悄凑过来,在她耳边问,“屁股下面有钉子?晃来晃去做什么?”
“你刚刚一直偷看我?”顾长歌怀疑的问。
他眸色微变,不自在的轻哼了声,满是不屑的道,“我会偷看你?”
顾长歌耸耸肩,“没有最好。”
她没再计较这件事,转而将注意力落在戏剧上。
这场戏正接近尾声,锣鼓喧天,非常热闹,看戏的众人更是高声喝彩。
宣帝似乎兴致很高,一场戏结束后,又点了另一出戏,在戏子们做准备的间隙,看台上有人开始四处走动。
“赵大夫?”
顾长歌正盘算着要不要去上茅厕,就被人叫到了名字。
她走到宣帝跟前,躬身行礼,“见过皇上。”
“你觉得刚才的戏怎么样?”
顾长歌诚心诚意的称赞,“非常好。”
宣帝笑的意味不明,“嗯,你喜欢就好,朕先休息下,你去忙吧。”
莫名其妙的把她叫过来,莫名其妙的询问几句话,又莫名其妙的把她赶走。
顾长歌心中吐槽,面上却毕恭毕敬的离开。
她直奔厕所,出来的时候,果然不出所料的看见了墨君邪。
男人穿着蓝灰色的衣服,高大的身姿被柱子掩住,灯光昏暗,他的沉沉目光,却一样灼热滚烫。
顾长歌睨了眼四周,确定没人,才朝他走过去。
“你不要跟着我了,会容易被人看到的。”她不放心说,“万一你被人盯上,发现了身份怎么办?”
“我不要紧,你不用替我操心。”墨君邪说,“等下会有酒席,你可别喝醉了酒。”
顾长歌嗯了声,“我知道,我自然有分寸。”
“虽然知道你清楚,可我还是忍不住的想要关心你。”墨君邪忽然来了这么一句,讪笑着道,“去吧。”
他的柔情似水,让她略微感到愧疚,她叹了口气,拉了拉他的手,“我对你的态度…有点不好,但是那件事没有商量,墨君邪,我不想因为自己,去挑起……”
“嘘。”墨君邪制止了她,他上前虚虚的抱了她一下,“我知道,这件事我听你的,你出来太久了,先回去吧。”
“好。”
顾长歌不疑有他的离开,等不见了人影,墨君邪的眸子瞬间沉下来,他犀利而凛然的扫向四周。
一切都静悄悄的,夜幕的笼罩下的河面,柔和温顺的像是个乖巧的孩子。
除了波光粼粼,什么都没有。
他眉心皱了皱,若有所思的离开,而在他走了一刻钟后,司冥忌才背着双手,从拐角处走出来。
不得不说,墨君邪给了他一个天大的惊喜。
他居然来了北冥!
他居然为了她假扮小厮!
司冥忌咬牙阴森森的笑,既然落到了他手上,那就要让他吃点苦头!
第529章 借机耍酒疯()
顾长歌回了大厅,众人都规规矩矩的坐好,眼看着第二场戏马上开始。
她不敢搞特殊化,赶紧加快步子走回座位。
坐下来后,才发现司冥忌还没回来,而在司冥忌右边坐着的,则是他的王妃许雪卿。
许雪卿长得算不上美艳,但是很耐看,她身上总是有种淡淡的韵味,雅致而慵懒。
要是按照顾长歌的审美,是很欣赏许雪卿这种容貌的,反观司冥忌,很显然的,他的审美实在是令人不敢恭维。
放着这么个高质量的媳妇在家不管不问,偏偏要去搜集什么乱七八糟的妖魔鬼怪。
男人的品味真心一言难尽。
顾长歌在府邸的时候,有幸见到过几次许雪卿,此刻和她视线相对,她微微笑着点头,算是问好。
许雪卿很有礼貌的颔首,转过头时,视线在司冥忌的位置上顿了顿,唇角的笑意僵硬了几秒钟,而后又看向正前方。
大厅里面的灯光暗下来,只剩下戏台上,有些许光亮。
夏日的夜晚,水浪声细细的作响,都成了最温柔的催眠曲。
顾长歌靠在椅背上,目光懒散的看着戏台,此刻响起了黄鹂鸟般婉转清脆的唱腔,她想着的是墨君邪。
不知道他回来了没…有没有听话……
有些人天生就是瞩目的焦点,哪怕他不是皇家贵胄,脱下了那层光鲜亮丽的皮囊,骨子里面由内而外的气质,是怎么都改变不了的。
比如说墨君邪。
就算现在是个小厮的身份,可那也是小厮里面最帅的。
那身蓝灰色的宽大衣服,不但没让他看起来憨傻臃肿,反而被他穿出来几分风流肆意的味道。
顾长歌想着想着脸就热了,捂着脸环顾四周,却见一个黑乎乎的影子,在稀薄的光线里,扎扎实实的将她目光挡了个严实。
正怀春的时候,被这么一吓,她差点叫出来。
“你吓死人了……”司冥忌一坐下来,顾长歌就嘀咕着道。
“是你心思不纯吧?”他意有所指的说,“我早就来了,你大半天才看到,谁知道你在想什么?”
“……”
顾长歌努了努嘴,没回答他,偏过头去。
人多的地方说话也不方便,别看现在,大家似乎都在专心看戏,可她敢保证,只要他们一开口,谈论的内容,就会钻进无数双耳朵里。
她没有现场直播的爱好。
第二场戏看的漫不经心,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饿了。
走神了大半天,好不容易挨到了结束,她才如释重负的回过神来。
整个看戏过程安然无恙,墨君邪先前的担忧,并不存在。
顾长歌猜测着,大概是因为今天是出游的第一天,那些蠢蠢欲动打算动手的人,并不敢轻举妄动。
心中想归想,但没有彻底结束,她仍旧不敢放松警惕,目光时不时的扫视四周,看看有没有可疑人员。
不知不觉中,第二场戏也散场了。
看戏看了整整两个时辰,肚子都饿了,好在司冥箴准备了饭菜,一行人全部前往三楼用餐。
这座华丽的游船,共有九层,暗含九五之尊的意思,每一层都有不同的用处,到了三层,各种饭菜都已经上桌,色香味俱全,看得人垂涎三尺,众人客气的在相互寒暄之中有序落座。
正式开始吃饭前,宣帝说了一番话。
这是近两年来,第一次看到如此精神矍铄的皇上,随行的文武官员都有些感慨,以及激动,一个个非常认真地竖起耳朵倾听。
同样觉得恍如隔世的,还有宣帝。
他卧床好几年,身体状况每况愈下,尽管有是最好的御医团队吊着命,但也仅仅是能够活着喘气而已。
没有想到的是,一剂猛药下去,人虽然险些从鬼门关走了圈,身子骨反而有了肉眼可见的成效。
说是命运弄人,有时候还真是。
宣帝言词之间,满是感慨,说到动情之处,眼眶还有些微微泛红,在场的大臣们,一个个都是戏精,赶紧配合的抹了把泪。
“啊,这样大好的日子里,说这些实在是让人觉得丧气。朕也不多说了,相信各位爱卿已经饿得肚子咕咕叫了,再不宣布开饭,怕是要在心里骂我这个老人家了!”
他的口吻温和又揶揄,顷刻间引得众人哄然陪着笑。
顾长歌坐在位置上,仰视着他。
年过半百,两鬓斑白,除了气色看起来仍旧有些虚弱之外,宣帝坐在那里,当真是九五之尊,令人望而生畏。
哪怕他唇角带着浅浅的笑意,谁都不敢否认他身上的强大气场。
顾长歌不知想到了什么,忽的扯了扯唇角,低笑出声。
坐在她身边的司冥忌正倒了杯酒,被她笑的偏头看过来,阴阳怪气的哼哼,“你笑什么呢?”
“没笑什么。”她斜了他一眼,“二皇子连人笑不笑都要管,会不会管的太多了?”
“那是本王愿意!”
“切!”她轻飘飘的嗤声。
司冥忌把酒杯放桌上,手指摸着下巴,吊着眼角问她,“切是什么意思?你不服气?”
“我哪儿敢?”她故意话里带刺儿。
司冥忌呵呵笑,凑金了点,上好的酒喝起来果然不一样,甘醇的酒香从他唇边溢出,萦绕在她的鼻尖。
顾长歌微微蹙眉,不自在的稍微拉开点距离。
“躲什么?”司冥忌道,“非要我扯着喉咙跟你说话?让别人都听见?”
“你说你的,我能听到。”
“那你说你是不是不服气?”
“我可没有,我住您的吃您的喝您的,不敢有意见。”
“就是有意见,都得给老子忍着!”司冥忌声音稍稍拔高了点,他的动静让坐在另一侧的许雪卿蹙眉看过来,他全然不觉,压的顾长歌更近了点,“我管你笑怎么了,以后吃饭睡觉去哪都得跟老子汇报,不然把你赶出府!”
他嗷嗷嗷的叫唤了半天,跟个没长大的孩子似的。
就连一向内敛不管闲事的许雪卿,都忍不住咳嗽了声,提示司冥忌注意场合,适可而止,不过被他无视了。
司冥忌对这个王妃,感情很淡薄。
最开始新婚那会,还因为她长的好看,腻歪了一阵,到了后来,再美艳的女人看久了都会乏味,加上许雪卿不但话少,人又冷静克制,一来二去后,他就渐渐的不喜欢了。
这些年他的心越野,目光便越不会在发妻身上停留。
就算像今天这种场合要带她出来,两个人几乎也是全程没有什么交流,更不要提她妄想管控他这么一个浪荡惯了的人。
顾长歌本以为许雪卿能够管一管这个发疯的男人,效果显而易见的很不幸。
她应付着懒懒开口,“皇子好厉害,您说的对,非常对,超级无敌对,您就应该多管管我,不然的话我会上天。”
没一句是真话!
偏偏他听着她又贫又皮,撞见她和男人抱在一起的郁结,似乎被冲散了些。
司冥忌沉沉的哼了两声,继续闷声闷气的喝酒。
好不容易安抚下这位祖宗,顾长歌可没有去招惹的念头。
她缩着脖子,尽量缩小存在感,一直吃到八分饱,才缓缓放下筷子。
宴席过了一半,不少人开始四下走动,彼此之间进行感情联络。
顾长歌谨记她现在只是个小小的大夫,没有人上前来和她套近乎,她也乐的轻松。
之后又过了不多大会,高座上宣帝觉得劳累一天,有点疲乏,宣布提前离席后,便被司冥箴搀扶着,从人群中穿过。
路过顾长歌的时候,他冲着她笑了笑。
她只当一时没反应过来,并没有给予任何的回答。
宣帝一走,宴席轻松许多,人和人之间嘈杂热闹起来,觥筹交错,衣香鬓影。
顾长歌松了口气,懒懒的瘫在座位上。
身边的司冥忌不知道受了什么刺激,一晚上手中握着酒杯就没停过。
她是有点担心他喝醉了怎么办,转头看到许雪卿正牌王妃都在,哪里用得着她瞎操心?
顾长歌靠在椅子上闭目养神。
直到宴席散场,其余官员陆陆续续走的差不多,坐在位置上的司冥忌才放下酒杯,“走了!”
他说话声音很沉,似乎情绪不大好。
顾长歌努努嘴,默念不关我的事,她夹着尾巴,屁颠颠的跟在司冥忌身后。
大船前后不过几百米,楼上楼下来回跑,也费不了多少工夫。
司冥忌一行三个人,先把许雪卿送到了厢房,在门口的时候,顾长歌微微弯腰行礼,“就不打扰皇子和王妃了,小的就先行告退。”
许雪卿和这位新来的大夫不熟,只知道是司冥忌看好的人,客气的福了福身子,以示回应。
顾长歌转身欲走,被司冥忌叫住,“赵大夫,关于父皇的病情,本王想跟你商讨一番。”
深更半夜不睡觉,讨论病情?
传言冷酷无情的二皇子,要不要表现的这么二十四孝?
顾长歌干杵着没吭声,她不太想答应。
善解人意的许雪卿见状,温柔的出声解围道,“皇子,天色太晚了,今天又喝了酒,想必赵大夫一定是累了,不如……”
“本王还没累,他累什么累?”话还没说完,司冥忌就满是不悦的打断了她,随即猝不及防的一手抓住顾长歌的衣领,半推半拎往前赶,“走了,大老爷们之间的事情,你一个妇道人家知道什么?你回去睡觉吧!”
司冥忌一直拽着她到了一楼。
他把她推到楼梯处,再往上台阶,就是甲板,甲板上视线广阔,能看到平静的河面,还有映在其上的皎洁月光。
夜晚凉风阵阵,四下无人,他们身处在偏僻的角落,光线昏暗,两道身影若有若无。
她被推的靠在墙上,舔了舔唇,没好气的抬头瞪他。
大晚上的刷什么酒疯?
司冥忌看着这样的她,美艳如花,明明模样像只温顺的小绵羊,怎么性格就火辣的如此呛口呢?
无奈他偏偏好这口,怎么都移不开目光。
他深吸口气,步步逼近,在她疑惑而反感的目光中,忽然伸手将她圈在怀抱与墙壁之间。
下一秒钟,他低下头。
第530章 嘴巴被啃破了皮()
眼看着面前的黑影越来越大,几乎要将她吞噬,在经历了最初的震惊迷茫之后,顾长歌反应过来。
她毫不犹豫的出手,用胳膊挡在了二人之间,阻止了他进一步靠近。
司冥忌吊儿郎当的哂笑。
他这个人,长得是真不错,就算光线不好,可近在咫尺的俊脸,几乎要把人逼得窒息。
除了墨君邪之外,顾长歌从没有和人近距离对视过。
她看了两眼就偏开视线,他的眼睛太深邃,看着她时让她无所适从。
司冥忌见她只是轻轻一推,没有开口,也没有进一步动作,笑着挑眉,继续刚才的动作。
一个女人的力道才哪到哪,他可是常年征战沙场,手握长刀重剑的男人。
在绝对力量跟前,只要他想得到,就没有失手的可能。
二人紧贴在一起的身体,互相传来彼此的体温,顾长歌蹙眉,她能感受到,司冥忌越来越用力,她阻挡的双臂,都快撑不住了。
“司冥忌!”
忍无可忍,她低声叫出来,见男人动作稍顿,赶紧趁胜追击,“你最好现在就停下来?”
“如果我不呢?”
“你别忘了,我们两个人的关系!”顾长歌警告他。
她现在是打心里有点怕的,面前的男人阴晴不定,从来做事全凭喜好,万一他一发疯呢……
不敢想不敢想。
黑暗之中,她把唇瓣咬的紧紧的,尽管内心怂的一比,表面上还是挺直了腰背,仿佛这样就很有底气。
“你说的是那血缘关系?”
“对!”顾长歌知道他忌讳这个,以前有好几次,他都想越矩,被她稍微一提醒,就生生忍住了。
“那又如何?”
“什么?”
他的回答出乎意料!
顾长歌的惊讶还没完全表示出来,一只大手扣上了他的下巴,黑影靠过来,紧跟着唇上一紧。
懵逼!
很懵逼!
除了懵逼,还是懵逼!
足足愣了好几秒,她才反应过来,于是抬手就是一巴掌,啪叽作响的拍在男人脸上。
司冥忌果然不是一般男人,一个巴掌非但没有阻止他的进攻,反而让他越发的变本加厉。
他身子使劲儿往前压,压得顾长歌和墙壁之间,几乎没有一丝缝隙,他的大手扣住她腰身,令她身子动弹不得,同时剩下的一只手,捏住她的脸,指尖用力,她的牙关被顶开。
“唔……”
顾长歌睁大了眼睛,又气愤又委屈。
赫然遇到被强吻的事情,任谁心里都咽不下这口气。
她性子烈起来,也是一条好汉,当即狠下心,死死的咬住司冥忌灵活的舌头。
两个人都是疯子!
她越是咬的凶狠,司冥忌便越是勇往直前。
很快,唇齿之间满是咸锈的血腥味。
顾长歌是下了狠心的,她心里满是对司冥忌的讨厌和恶心,甚至愤愤的想大不了被他掐死在这里,反正不能被随随便便羞辱。
大概是她浑身上下决绝的气场,惊动了趴在她身上的男人,司冥忌似笑非笑的哼了声,停止了这个不算接吻的吻。
就着月光,他们看见了彼此眼中的自己,都是相当狼狈,相当可怖。
司冥忌的嘴巴都被她咬破了,褪了层薄薄的皮,在光线照耀下,翻卷着边儿似的,看的人汗毛直立。
顾长歌更夸张,从唇角往下巴旁,都是滴答着血迹。
不是她的,是混蛋的!
她气呼呼的踩他的脚,见他还是笑,忽然跟着冷哼,趁司冥忌失神的时候,一个膝盖顶到他两腿之间。
顿时天翻地覆一阵酸爽。
司冥忌爆发出一声低叫,“操!”
他控制不住的弯下身子,去捂住小腹的地方,太阳穴两侧的青筋突突的跳着,人更是虎着脸咬牙切齿,恨不得吃了她。
“顾长歌!”
“你要是想断子绝孙!尽管过来!”她身体哆哆嗦嗦的,说话时气场却足足有两米高。
司冥忌疼的额头冒汗,却又觉得可笑极了,他缓缓抬了抬身子,还没动,顾长歌就跳着窜出去大老远,警惕的看着他。
那模样就像是随时要和他动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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