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糙汉将军:夫人好鲜美-第6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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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摇了摇头。
“想我没?”
顾长歌被他按着,小脸贴在他身前,滚烫的热意,扑面而来,她低低的骂了声,墨君邪没听清,追着问,“嗯?想没?”
“皇叔!”墨明煦干巴巴的站半天,终于忍不住,凌厉出声,下一秒,他抓住顾长歌的手腕,想把她扯出来!
第170章 皇侄,她是我的人()
嘶——
突如其来的力道,痛的顾长歌倒抽冷气。
墨君邪的温柔,在瞬间悉数敛尽,凛然的气息炸裂,逼迫感迎面压来,近在身前的顾长歌,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松手!”
墨君邪笔直的看向墨明煦,一字一顿,清晰缓慢。
“皇叔,”墨明煦蹙眉,不甘示弱的勾唇,“该松手的人,应该是你,长歌,是我未过门的妻子!”
他眉目清朗,不卑不亢,夕阳落下的光,照在他英俊的脸上,俊逸的五官,显得柔软寡淡。
顾长歌龇牙。
她夹在两个男人之中,动弹不得,墨君邪这边还好点,力道不大,墨明煦是要捏死她吗?
“煦……”
她刚开了个口,两个男人齐齐的看着她。
好尴尬啊……
顾长歌不自在的笑了笑,视线落在相握的手上。
墨君邪跟着看过去,他眼底森凉,淡淡哼笑着,下一秒不由分说抬起就是一脚,照着墨明煦身上而去!
墨明煦不甘示弱,灵活闪过,两个人扭打在一起。
他们齐齐松开顾长歌,她吓了一跳,还没反应过来,又被墨君邪勾着腰身,推到了一旁。
顾长歌靠在树上,看着纠缠在一起的男人,满头黑线。
“别打了!”
没人听她的。
二人上蹿下跳,飞檐走壁,斗的不可开交。
顾长歌抱住头,大声的喊,“别打了!”
宁静的树林里,他们两个人带来的士兵,呆呆的立着,犹豫观望着,要不要上前帮忙。
顾长歌吃奶的劲,都使了出来,“别!打!了!”
“砰!”的一声响,墨明煦重重的砸在地上,发出痛苦的闷哼!
利箭划破长空,发出尖锐的声响,暖光折射在刀面上,一片银白晃过眼前!
呼啸的剑声,戛然而止。
顾长歌吓得心都跳到嗓子眼,她怔怔然的看过去。
墨君邪挺拔颀长,微微垂着视线,长剑直指墨明煦的心口,晚风吹起衣角,翩然如振翅的蝶。
他面无表情,神情晦涩不明。
顾长歌反应过来,大叫一声,“住手!”
她慌忙跑过去,喘的不行,定定的看向墨君邪,他正侧目看过来。
夜色晕染开来,他隐在半明半暗的光线里,漆黑的眸子,如过境的风。
“把剑给我。”顾长歌出声,墨君邪没动静,她伸手去夺,被他一把抱住腰,往跟前一扯。
二人相撞,她温软的身子,嵌进他身体里,嗅着她的芳香,感受到她的娇小,墨君邪眼底的猩红,渐渐褪去。
他兜手把剑随便一丢,堪堪落在墨明煦耳边,话也跟着落下来。
“皇侄,她是本王的人。”警告意味十足。
短暂的沉默后,墨明煦从地上爬起来,握着拳头,红着眼眶,像是只受伤的小兽,“皇叔,你别欺人太甚!”
闻言,墨君邪没什么情绪的哦了声。
他环着顾长歌腰身的手指,轻轻的点了点,眼尾扫向墨明煦时,只剩讥讽,“欺人太甚……又怎么样?”
男人有着好看的五官,越是张扬,越是绮丽,“不服么?不服的话,就来决斗!”
他拥着顾长歌,脚尖压住地上的剑柄,借力踢给他,眉眼惺忪的看着他,再次出口时,已然是挑衅的说道,“皇叔让你十招!”
顾长歌简直头大!
好不容易才消停下来,墨君邪干嘛又挑事!
她气的拿手拍他身子,他常年练兵打仗的,肌肉紧实,硬邦邦的像木桩,顾长歌没打两下,手疼的厉害。
墨君邪笑着抓过她的手,心疼的拉到唇边吹气哄着,趁她不注意,使劲亲了口。
“墨君邪!”顾长歌气的要炸,眼里滋滋的往外冒热气。
明明墨明煦就在旁边,他要折腾要宣布主权,一会就够了,怎么没完没了越来越过分?
墨君邪意外的挑挑眉,“到!有什么吩咐?”
“……”顾长歌指指他,“你!”
“逗他玩玩。”墨君邪流里流气的笑,看着顾长歌时,眼里的柔情蜜意,几乎要溢出来。
墨明煦觉得脑袋好疼,眼睛好疼,心口的地方,最疼最难受!他看着脚边的剑,握紧双拳。
墨君邪偏过头,犹如冷风清泠,他将顾长歌往身后藏了藏,扬着下巴对墨明煦说,“这件事你别赖她,是本王看上的她,有什么你冲着本王来。”
顾长歌抿着唇,看向墨明煦。
他正好看过来。
眸中有不解,有狐疑,有失望,有刺痛。
顾长歌闷闷的垂下嘴角,听着不远处越来越近的喧闹声,知道是顾府的人要过来了,她说道,“先…按原计划吧!”
不知道是谁嘲弄的轻哼了声,轻飘飘拂过心头,却让她久久不能平静。
除去最初的愤懑,墨明煦挺直腰背,神色恢复如常。
经过顾长歌的时候,他朝着她睨了眼,那淡淡的眼光射过来,顾长歌觉得脸上是泼了一盆冷水。
人和人的关系,真是玄妙。
顾长歌被墨君邪护着蹲在一旁,墨明煦就在旁边,可她只觉得冷。
她半垂下眼睛,长长的睫毛遮下来,暮色覆盖其上,墨君邪的声音,寡然微寒,“来了。”
顾婉婉走在前面,乍看神色慌张,按捺不下去的唇角,泄露了她的好心情。
真是太高兴了!
负责办事的人汇报,说事成了,除掉顾长歌,她简直想要飞起来。
“婉婉。”顾鸿信跟在其后,夜路难行,他脸色不好看,惨白兮兮的,额头的汗顺着往下滴,“长歌…真的死了?”
顾婉婉被问话,装作一脸惊恐伤感的样子,低声说道,“是的!虽然我和四妹平时闹过矛盾,可真没想到会出现这种事!”
董流烟走路踉跄的跟在后面,哭的不能自已,顾酒薇看不下去,搀扶着她,安抚道,“四姨娘,您先别哭了…您要是有点什么事…长歌的在天之灵,一定不得安宁的……”
“不……”董流烟摇头晃脑,“我不相信!呜呜…我不相信长歌死了!”
她不要相信,她的长歌,怎么可以就这么离她而去呢!
下午的时候,顾婉婉出门,由她带着银票去赎回顾长歌,顾家暗中派了四五个打手跟着。
那会儿董流烟觉得,相信用不了多久,她的长歌就会安然回来!
只要她回来,比什么都重要!
可是!
左等右等,等了差不多两个时辰之后,顾婉婉是哭着回来的。
她进门就跪在地上,失声嚎啕,说是她赶到的时候,看见顾长歌孤独的躺在小船里,衣衫不整,破烂不堪,可怜的惨遭侮辱,整个身子到处都是青一片紫一片的,凄惨的模样无法直视。
董流烟觉得大脑一片空白,后来她又说,说她的长歌死了!
不!
她说什么都不相信,在顾府十几年里,她头一回不要命的闹,一定要亲自来查看!
整个顾府都震惊了,顾云溪、顾酒薇纷纷要跟过来。
顾鸿信没辙,只能阴沉着脸同意。
“居然就死了?”耳边的哭喊声,对他来说,只是背景,顾鸿信除了震惊之外,还有恨意。
顾长歌这个东西,他没少下功夫培养她,她倒是好,一眼不吭就死了!
心血啊,金钱啊,全都打水漂啊打水漂!
顾鸿信捂着心口,疼的无以复加。
“阿爹……”顾婉婉余光瞥见,关切的问道。
顾鸿信没精打采,蔫蔫的挥了挥手,“前面带路吧!我好像看见那艘船了!”
“是…是的!”顾婉婉结巴的说道。
其实下午她压根没来,是有人跟她通风报信,她才懒得过来看顾长歌的死样呢!
她只需要得到结果,结果是顾长歌死了就行!
“婉婉…你说她就死在这里面?”顾云溪问道,声音里带着哽咽和颤抖,他手心的汗不停往外冒。
事到如今,顾婉婉只能硬着头皮上。
“是…是的!”她故意装出被吓坏的样子,缩着脖子,瞳孔放大,“我看到她…她倒在里面…血…好惨…好惨!”
董流烟哇的大叫出声,双腿不受控制的跪在地上!
“四姨娘!”顾酒薇害怕的搀扶着。
顾婉婉仍在绘声绘色的说着,什么顾长歌死的时候是双眼睁着的,还说她的衣服各种衣不蔽体,总之又把在家里的说辞,重复了遍。
月黑风高,唯独顾婉婉的声音,混着风声,清晰无比。
一群人肃穆,没人敢上前掀开帘子,仿佛不上前,顾长歌就不会死一样。
而躲在暗处的顾长歌,脸上的笑意越来越深——
她头一回发现,顾婉婉在编故事说书方面,竟然有这么高的造诣!
“我不信!”董流烟跌坐地上,抱着头哭,顾云溪随后同样道,“我不信!”
顾云溪大跨步的走到船上,深吸口气掀开帘子,高举的火把,将四周照的火红红一片。
船舱里什么都没有。
“怎么没有人!”顾云溪疑惑道。
众人惊讶,顾婉婉更是顷刻之间变了神色,她难以置信的冲过去,撞到顾云溪的肩膀都没察觉。
“不!不可能啊!”顾婉婉慌了,“我分明看到她死在这里的!”
顾鸿信骂道,“人呢!派来的五个打手呢!不是让他们看着吗!”
打手?
顾长歌回头看了眼,身后那五个被打晕的废物,还在死猪一样的睡着!
她挣了挣衣衫,扭头看到墨君邪晶亮的眼睛。
顾长歌挑挑眉,示意他,该她上场表演了!
悄然起身,途径墨明煦,他冷着脸,看不出情绪,却在顾长歌转身之后,紧随其后。
他抓住她的手。
顾长歌愕然,墨明煦却没吭声,直接脱着她往外走。
不远处的顾婉婉还在各种猜测,“难道有人转移走了尸体?还是说尸体被那群人去而复返又带走了?阿爹!我们应该尽快找到长歌的尸体!”
“不必了。”不知名的黑暗中,传来熟悉的声音。
顾长歌轻笑了声,在这样的夜里,笑声让人毛骨悚然。
“谁!”顾婉婉最是做贼心虚的,差点站不住脚,她害怕的问道,“是人是鬼!”
“三姐,是我长歌啊,你编的故事这么好,我都不忍心打断呢。”顾长歌从黑暗中走出来。
她双手背在身后,笑眯眯的歪着脑袋,明亮的眼睛,像是璀璨的黑宝石,定定看向顾婉婉。
在她身后两边,竟然分别是墨明煦和墨君邪!
第171章 解除婚约吧()
从顾长歌出现的那刻起,由顾婉婉编造的谎言,就在不断崩坏。
她满脸惊恐,难以置信的看着顾长歌。
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不!”顾婉婉大喊一声,“走开!你是鬼!”
不知道是过于害怕,还是过于心虚,顾婉婉后退着,忽然踉跄跌倒,她叫着飞快爬起来,闷头往外冲。
“抓住她!”顾长歌呵斥道。
顾婉婉给她挖这个大个坑,想用最卑劣的方法弄死她,简直都快要骑在她脖子上作威作福了,这回说什么都不能就这么算了!
身后的侍卫都是练过的,对顾长歌更是言听计从。
她的声音刚刚落下,只听顾婉婉尖叫着嚎啕着辱骂着。
无浪沉着脸,面无表情的押着顾婉婉的肩,推搡到众人跟前。
稍稍用力,她就瘫坐在地上。
“三姐,你的这出戏自导自演的很精彩嘛。”顾长歌缓步上前。
她走到顾婉婉跟前,微微倾身,声音里带着笑意说道,“在你的计划,有没有想过我会活下来。”
“不要再说了!”顾婉婉自知死定了,疯子似的朝着顾长歌就掐过去。
事情发生的太快,顾府上下都没回过神来。
眼看着顾长歌要被顾婉婉扑倒在地,就见一个影子挡在她跟前,飞起一脚。
是踹到骨骼上的声音!
顾婉婉重重砸在地上,发出痛苦的呻吟。
墨君邪收起长腿,衣角翻飞,他没什么情绪的道,“什么东西,脏了本王的鞋。”
全场寂然,所有人大气都不敢出一声。
就连顾婉婉都静的将脑袋埋在地上,浑身瑟瑟发抖。
顾鸿信看看顾婉婉,又看看顾长歌和墨君邪,他渐渐回神,手心的汗一个劲的往外冒。
气氛凝重,神经紧绷。
顾鸿信的后背拉的笔直,他咬着牙,心里发狠的走过去,一脚踹在顾婉婉身上,厉声骂道,“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他贵为大良的太傅,就算之前蒙在鼓里看不真切,现在稍加联系,就能够猜测出来,如今的这一切,只可能是顾婉婉做的。
这个贱人!
顾鸿信已经不能用愤怒来形容了。
他现在手里面如果有一把剑的话,会毫不犹豫的把她给杀了!
混蛋玩意,就知道给他找事!
顾婉婉沉默不语,换成了顾长歌说话,“阿爹,三姐是想找人奸污了我,然后再把我杀掉,至于绑架找人赎我,无非就是一个借口。她肯定跟你们说的是,银票给了绑匪,绑匪不守信用,是吗?”
还真让顾长歌给猜中了!
顾鸿信难以置信的看着她。
那双眼睛,和以前一样,只是此刻却闪着令人挪不开眼的光芒。
他暗暗心惊,前后不过半年的时光,这个女儿,竟然成长到如此的地步?
沉稳内敛,不卑不亢,就算是在墨君邪和墨明煦两个男人之间,她的气度丝毫不输分毫。
“是还是不是?”见顾鸿信抿着唇,不说话,顾长歌又问道。
“是!”顾云溪深吸口气,看着她说道。
顾长歌点头,瞥了眼死狗一样的顾婉婉,“如果我没猜错的话,银票就在她身上。”
“给我搜!”
墨君邪双手背在身后,薄唇轻启,说出的话却无人敢反抗。
无浪信步上前,顾婉婉挣扎着不要人碰,无浪单只手就把她制服住,搜出了几张银票。
他拿给顾长歌看。
顾长歌优雅的数着数目,啧啧称赞,“三姐口气真是大,五千两黄金都敢自己吞得下。”
“顾长歌!你这个贱人!”顾婉婉骂道。
事到如今,一切都败露了,她更没有什么可担心的。
顾婉婉哈哈大笑着,“是!就是我做的!我就是要毁了你!毁了你我才开心!我现在的一切都是你造成的!如果没有你!我就不会是这个样子!顾长歌,我恨死你了!除非你杀了我,否则只要我有一口气在,我就不会放过你!”
“哈哈哈哈哈!”
她仰天长笑,眼睛里面爬满了猩红血丝,像是走火入魔的疯子。
忽然,一只剑毫无征兆的从身后飞过来,擦着顾长歌的衣角,没入顾婉婉的左肩。
噗嗤——
血溅了出来,顾婉婉啊的大叫,声音嘶哑,身前红了一大片。
顾长歌吓坏了,未来得及回头看,就听见低沉又阴凉的声音,仿佛从最邪恶的地狱深处传来。
“这种话再说一句,本王卸的就是你的脑袋!”
墨君邪周身都是低气压,夜风骤然猛烈,拍打着剑身哐哐作响。
顾婉婉眼泪往下掉。
她感到命运不公。
为什么顾长歌这种女人,都有邪王和煦王给她撑腰,为什么他们都看不到她的好?
身体好痛,心也好痛,她浑身无力的倒在地上。
昏迷过去之前,她听见顾鸿信扯着嗓子骂道,“贱人!丢人现眼的东西!把她给我送到乡下去!没有我的吩咐!不许再回来!对!现在就送!”
顾府跟过来的小厮,上前把顾婉婉扛走。
血往下滴,没入土地,无声无息。
夜风吹拂,突然就这么解决了顾婉婉,反而让她感到茫然无措。
顾鸿信的处理方法,其实还可以。
她不能明目张胆的杀了顾婉婉,大良杀人都要偿命,为了顾婉婉把自己搭进去,不值得。
把她赶到条件艰苦的乡下,没顾鸿信的吩咐,她回不来。
顾长歌松了口气,紧绷的肩膀不由自主软下来。
而这个时候,顾府其他人,仿佛经历了一场浩大的劫难,慢悠悠的回过神来。
哭断气的董流烟见状,叫了声,然后猛地推开顾酒薇,直奔到跟前。
她重重的把顾长歌搂在怀里,眼泪潸然,“长歌!我的长歌!是你吗!”
哭声凄惨,闻着伤心。
顾长歌感受着身前女人的颤抖,鼻子跟着泛酸,“娘亲,我没事。你不要哭了。”
“呜呜…我的长歌……你要是出了事,可让娘亲怎么办!”董流烟抹了把眼泪。
她双手捧住顾长歌的脸颊,扑簌簌的掉泪,“我的长歌…你受苦了……”
“让娘亲担心了,是长歌不孝。”
董流烟拼命的摇头,她再次抱住她,像是抱着最珍爱的人。
处理完顾婉婉,一行人打道回府。
顾鸿信有心去和墨君邪套近乎,无奈墨君邪冷着脸,那模样似乎随时都可能会把刀拿出来,把人头当成瓜砍。
想了想,为了生命安全,顾鸿信放弃了。
他又想之和墨明煦凑热闹,无奈墨明煦一反常态,全程紧紧抿着唇,视线盯着顾长歌的背影不动摇,目光复杂,情绪难辨。
顾鸿信觉得,他还是什么都先别说的好。
这是最安静的一路。
安静中透露着诡异。
一行人摸黑前进,各怀心思。
到了京城,已经是一个时辰后,天还暗的很,正是酣然入睡的时刻。
墨君邪亲自把他们送到府上,临走之前,他跳下马走到顾长歌跟前,“我走了。”
“嗯。”
接触到顾府无数道奇怪的视线,顾长歌低低的道。
这种情况,早就该来的。
墨君邪又走到顾鸿信跟前,皱眉,“顾太傅,这种事情,本王不希望再有下次。”
“是。”
顾鸿信云里雾里,先应下再说。
两个人的话还没有谈完,就被墨明煦的声音打断,“长歌,明天下午,我来找你。”
“好。”顾长歌挺直的腰背,她笔直的看向他,点头应下。
墨明煦打马离开,墨君邪随后,众人看着顾长歌的眼神奇奇怪怪,谁都不敢问。
在外面度过了两天,顾长歌身上都快臭了。
回到别院,董流烟没哭够,在丁香抱着她哭的时候,又哭上了一顿。
顾长歌心大,安抚她们说道,“哭什么?我这不是没什么事情吗?”
“你要是有什么事情,再哭就晚了!”董流烟听了这话来气,反驳道。
顾长歌更懵逼了,“所以你们现在哭,是在为下次我出事做功课吗?”
“小姐!哪有你这样说话的!”丁香揉着红肿的眼睛,“人家都是关心你嘛!”
“你家小姐福大命大,死不了的。”顾长歌懒洋洋,“你们别哭了,能不能给我弄点热水让我洗个澡,我这么臭你们也能抱下去。”
“不许乱说。”董流烟抓住她的手,打发丁香去准备热水后,她才说道,“长歌,你是娘亲的命,无论如何,你都要保护好你自己,知道吗?”
“知道。”顾长歌觉得她话里有话,可看董流烟欲言又止的模样,没有多加催促。
如果她想说的话,总有一天会说出来的。
和董流烟柔声细语都说了些话,都是这两天的一些经历,董流烟又拉着她要检查身上有没有受伤。
等确认她的确是分毫未损后,董流烟才离开。
顾长歌洗漱完毕,已经累得眼皮都懒得睁开,倒头就睡。
一觉睡到下午,她醒来第一句问的就是,墨明煦来了没。
“来了!”丁香道,“煦王刚到。”
顾长歌点点头,快速的收拾完毕,她换了件衣服,在正厅见到了墨明煦。
他今天穿着白色的长衫,向来见到他柔软无比的俊脸,此刻只剩冷硬。
顾长歌点点头,带着他出了顾府,两个人沿途行走。
汴河两岸种满了垂柳,万条丝绦倒挂,随风摇曳,迎面吹来的风,携带着诱人芬芳,脚下的泥土也是柔软可人。
不知不觉之中,喧闹的人群,渐渐变得寂静,顾长歌顿住脚步。
身边有微风,在湖面吹起涟漪,她转过身,正对着墨明煦,笑着弯了弯眼睛,“煦王,我们解除婚约吧!”
第172章 顾长歌是破鞋()
顾长歌的眼里有光,脸颊红润润的,她说话时,唇角微微上扬,好看又迷人。
可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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