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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主她祸国殃民-第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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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该庆幸,如此的自己身边还有那些关心自己的人。所谓冷漠,终究有个限度,超越了这个限度的话,连我自己都不会原谅自己。
倘若这个世界的黑羽棘是原住民的话,想的应该是这些。
为自己燃烧一次,哪怕等待的终是如烟花般华丽后的幻灭,余留一地尘埃,是证明曾经存在过的痕迹。迪达拉说,瞬间即是美丽。比起永恒的冷漠,这次,我选择的是瞬间。
还是活下来了,不过寿命也只剩下两三年的模样。暂时告别晓,我想去各处游历碰碰运气,看能不能找到延续生命的方法。这一去,就是两年。
两年中,也找到很多据说是可以延续生命的法子,一一试过,倒也起了些效果,但随着时间的流逝,我的身体还是不可避免的一天天糟糕下来。
遇到过几次卡卡西,因为我不再若即若离,我们也很快确立了关系。说起我游历的原因,他眸色微暗,后来他说,木叶新任的影是很有名的医疗忍者,说不定可以让我身体好些。我对此倒也不以为意,毕竟我可是s级叛忍的,纲手估计是不会给我治疗的,即便,有卡卡西说情。
偶尔也碰到晓的众人,点个头叙一会儿旧也是经常的。碰到过一次蝎,他还是原本冷漠的样子,我强行拉着他去喝酒,结果我醉了后各种发酒疯,蝎只是默默地看着我丢尽脸面,然后冷嘲热讽很长时间。
“为什么要嗜酒?”
“因为你说过可以用喝酒来发泄,而不是抽烟。只可惜昨天没有和蝎前辈酒后乱性。”
“啊。现在要来吗?”赤砂之蝎问道。
“算了,那次好疼。”我缩了缩脖子,说道。
“说起来,你和宇智波鼬是怎么回事?”赤沙之蝎问道。
“你看起来并不像好奇心很多的人啊蝎前辈。”
“哼。”
“是因为是我的缘故么?”我眨了眨眼问道。
“哼。”
“哎呀我们是不可能的啦,和你做起来太痛了,我受不了。”
“我可以改良一下傀儡。”
“咳”
“”
“好,我和鼬。恩,啊拉没什么的,我们只是嗯”我想了很久,然后很淡定地说道,“我们只是纯洁的身体关系而已。”
“纯洁的身体关系?”蝎重复了一遍。
“没错,我已经有爱人了。”我轻轻地笑了笑。
“是么。”蝎淡淡地说道,然后起身。
“要走了?”我撑起发软的身体问道。
他没有答应,只是突然这样说道,“要不要考虑一下我?”
“啥啥?”我愣了下,才明白过来他是指那句“我已经有爱人了”,然后我笑了,“我对没有生存欲望的人没兴趣,等蝎前辈什么时候放弃那种念头再说。”
蝎似乎笑了笑,但语气依旧冷漠,“你在说教我么?”
“被你发现了。”我毫无诚意地说。
“可以告诉我,那个幸运的男人是谁么?”
“旗木卡卡西。”
他离开的背影微微一顿,然后抛出简单的一句话。
“好自为之。”
我嘴角微扬,提高声音,“谢谢。”
“罗嗦。”
再次大声说道,“一直以来谢谢你,蝎,我好喜欢你。”
“啊。”
背对着我挥了挥手,少年的背影消失在日光中。
我垂下眸,淡淡微笑。
第111章 为君拔刀(十四)()
回到波之国曾经的基地;那里有着我曾经一段刻骨铭心的记忆,以及再不斩的墓碑。院子里生了很多荒草;很久没人住过;墓碑上也结满了蜘蛛网。我看着一只蜘蛛茫然的爬来爬去,然后我闭上眼,看向湛蓝的天空。
万里无云。
曾经在这片天空下,发生过很多故事,时至今日;波之国的居民还保留着森林里住着恐怖的忍者的说法。
然后我看到,墓碑下开着一朵白色的小花,在风中摇曳着夏天的影子。我皱了皱眉;将花折了下来。
桃地再不斩不适合这种花,如果要献花的话;那么就用血花。就是最初那种嗜血与强大,才吸引我的啊。然后我用苦无划破了手;让鲜血流出来;然后将血凝结成冰花。
墓碑前多了一朵艳红的血花。开始到结束。一切都了结了。影子在盛夏的阳光里渐行渐远;从指间脱落的染了血的白色小花在风中飞扬,隐隐的,遗落一声悠远的叹息。
风尘仆仆来到木叶;被守在门前的中忍拦住;“报上你的名字和身份。”
“名字不太方便说,至于身份,如果一定要说的话;”我说道,“旗木卡卡西的女人。”
然后下一秒我就看到了中忍眼中燃烧的八卦火焰。
等卡卡西听到我来的消息急匆匆赶往木叶大门后,一眼便看到了被一群八卦忍者围起来的我,然后他嘴角一抽,他该庆幸我没有烦躁地拔出刀来大砍一番么?
“嘛虽然他人有点猥琐,性格也有点yd。但总体来说还是挺好的。”人群里我清淡的声音传出来,“你说他的尺寸啊?还好”
卡卡西听得再次嘴角一抽,努力挤开人群。
见到他来了,我眼睛一亮,“啊,卡卡西你来了啊。”
他不顾周围人八卦的眼神抓住我的手就往外扯,等两人到了人少的地方他压低声音开口,“你怎么突然来了?以你现在的身体遇到忍者很难脱身的。”
我摊手道,“我准备在木叶定居,不欢迎么?”
卡卡西愣了愣,“你洗白了?”
“算是。”
“啊真的是太好了以后阿斯玛他们再也不用嘲笑我单身了呀你还是住我家嗯需要置办些日用品之类对了我们结婚结婚”
听着他兴奋的诉说,我只是淡淡的看着他,直到看得他有些心虚。
“怎么了?”他抓着脑袋问道。
“没什么。”我失笑,“有没有什么除废话之外的和我说?”
“你认为那是废话么?”卡卡西嘴角一抽,“我好受伤。”
“是么?”
“呀勒呀勒别用这种语气说话,让我总以为是从前的那个你回来了。”
“说起来,和我说这些你可真是胆大啊。”
“我一直都很胆大啊。”
“呵。”
“要不我怎么击败那么多竞争对手能得到你啊,阿棘。”
“是么。”
淡淡的话语贯以漫不经心的强调,让卡卡西更加心虚。
“啊哈哈哈说起来真的好意外呢,上次见面我们还打了一架。”
“意外的话我就走了。”
“别这样我开玩笑的”
“可我当真了。”
毫不留情的转身离去,前科累累的我顿时让卡卡西慌了神。下意识的抓住我的手不让我离去,心想着这是否唐突,毕竟虽然确立了所谓的关系,但我们之间也是,恩,那种相敬如宾的态度。手没有被甩开。我的长发拂过他的脸颊,他的黑眸在阳光里粲然,弯起半月牙的形状。
“我带你回家,阿棘。”
我冲着他微笑,“好。”
一句话,喧嚣地亮起了整个夏天。
我是否已经注定/这流离的宿命/我残破的羽翼/直到你/是你让我找回自己/
“啊拉,需要新购置些日用品”
“你去,我先回家了。”
“喂等等啊,我还没给你钥匙。”
“翻窗子就可以了。”
“窗子我是关着的。”
“嗯,我会用忍术修补好破碎的玻璃的。”
“好。”
望着潇洒而去的少女,卡卡西抚额轻叹。
真是的,比那三个小鬼还让他操心。
清风拂面,我坐在窗户边缘懒洋洋地晒太阳,虽然那样说了,但我还是无比善良地没有打碎玻璃。眯起眼看着沐浴在阳光中的木叶,安详而美好的景色,过分平静,整个颠沛流离的世界,最终变成这样,真的是美好过头了啊。
说起来,最后的时间选择在木叶度过令我自己也是挺意外的啊。
和其他人都已经道过别,唯一一个没有去找的就是宇智波鼬。
说起来,晓和木叶的碰撞也快要开始了,可惜我不能插足其中了,以我现在的身体状况来说。不知能不能撑到佩恩进攻木叶。
“呀,原来你在那里啊。”楼下卡卡西的声音传来。
“啊。”我嘴角一勾,直接从二楼窗户跳下,卡卡西手忙脚乱地扔掉一大堆东西接住我,叹了口气,“你吓我一跳啊。”
而我笑得灿烂。
“说起来”卡卡西摸着下巴说道,“你这是在撒娇么?”
“是啊。”我在他怀里冲着他眨了下眼,“不喜欢吗?”
然后我就觉得小腹被什么东西顶住了。我去。还真是用身体来回答我啊。
牙刷,梳子,化妆瓶,毛巾,洗浴液
内衣,内裤
亲热天堂,亲热天堂,亲热天堂
翻着卡卡西买回来“日用品”,我笑容狰狞起来。那一刻我觉得我还是从前那个大杀四方的叛忍,果断拔出战刀劈向卡卡西,我声音冷酷,“你还是去死一死旗木卡卡西!”
夜逐渐模糊了白昼,冷月无声,高悬空中。窗前不知何时落了一只红眼睛的乌鸦。我正在倒水,看到那只乌鸦后当时便摔碎了杯子。
“怎么了?”卡卡西慵懒地抬起眼问道。
我沉默了好久,握着拳,轻轻地说了一个名字。
卡卡西的呼吸顿时差了半拍。
我说的是:“宇智波鼬。”
灯光打在我的侧脸,让我的轮廓柔软了许多。卡卡西认真地看着我,两年前我还是个桀骜不驯的叛忍,到现在,我虽然还有着从前的影子,但已少了那种刻入骨髓的冷漠。这是因为他,所以,他现在有理由去锁住我。
“不要去。”他淡淡地说道。
“他在找我。”我平静地说。
“不要去。”他重复。
“他在找我。”我固执地又说了一遍。
屋子里寂静无声,有看不见的弦在绷紧。
“彭。”那是卡卡西捏碎水杯的声音。
我似乎被这声音刺激到,冷冷地看着他说道,“你凭什么管我?你是荣耀满身的忍者我是臭名昭着的叛忍,我们本身就没有可比性。”
卡卡西眸色沉下,他微微低下头,额前的碎发遮住了眼睛看不清是什么表情,过了很久,他低沉的声音才响起,“凭我爱你,以及,凭你也对我有感情,最终选择的是我。”
我一怔,握紧了拳头,又松开。然后声音低下来,“抱歉。”
“没关系。”卡卡西的声音似乎有些疲惫,然后他企图活跃下气氛,“我早就习惯了,呵呵。”
我轻轻地说道,“好了,我不去了,先回房了。”
“晚安。”
“晚安。”
本以为就这样了事,可第二天那只乌鸦还在那里,紧接着是第三天。直到第三天黄昏,我几乎坐立不安。
卡卡西看着那样的我,心下叹了口气,然后说道,“你去。我今晚要出去做个任务。”
我愣了下,“嗯,我知道了。”
等卡卡西离开后我立刻换了衣服出门,乌鸦一直在前面飞着,将我引到了木叶的树林外。月光下,黑底红云的长袍随风飘扬,清冷的声音继而响起,“你不该来的。”
我勾了勾唇,站到了他面前,“是啊,我不该来的。”
风扰乱落叶的痕迹,铃铛声幽幽入耳。
宇智波鼬似乎笑了笑,“听说你和卡卡西在一起了。”
“啊。”我点了点头,“他是个负责任的男人,至少比你负责。”
“我也可以负责的,可惜你没给我机会。”鼬淡淡地说道。
我愣了下,然后笑了,“是这样么?”
“谁知道呢。”鼬模棱两可地说道。
我顿了顿,声音有些沙哑,“这个时候,就别说这些了。”
“是啊,最后一面了。”他淡淡地对我笑了。
“我的还是你的?”我反问。
“都有。”他云淡风轻地回答。
我的心微微地抽搐了一下,声音沙哑得更加厉害,“你决定了?”
“嗯。”鼬淡淡地说。
“我觉得你不必这样决然,佐助对你也不完全是仇恨,你也知道他是因恨生爱的,如果你将他最后一丝光也那样泯灭的话他可能走不回正途。”我轻轻地说道。
“我会考虑的。”鼬的表情没有一点波动,也不知他听进去了多少。
风过,衣衫飘飘。
“木叶果然很好,和你说的一样。”
“是啊。”
“等了三天么?”
“嗯。”
“为什么来?”
“不知道。”
我摇头,“你真是个悲剧性的英雄。”
“我不是英雄,英雄不会杀那么多人。”鼬淡淡地说,“佐助会是英雄。”
“你可真讨厌”我说道
“你早该发现的。”他说。
我转身,“如果没事的话我就走了。”
他没有应声。
“喂,你听见我说话没有!”我的声音有些发抖。
鼬走过去,将手放在我的肩上,肯定地说,“你哭了。”
“没有。”我的声音冷漠至极。
他强行让我转过身来,果然看到我泪流满面。
“原来会有人因为我的死而哭泣啊。”他自嘲地说道,然后将我拥入了怀中,轻轻拍打着我后背作为安慰。
眼泪浸湿了黑底红云的长袍,我声音颤抖地说道,“抱紧我,让我感觉到疼。”然后他果真抱紧了我。我的意识渐渐模糊,我明白他对我施展了幻术,然后我的唇一张一合,轻轻吐出两个字。
“珍重”
扶住晕倒的我,他表情沉静地回答,“啊,你也是。”
然后,声音提高。
“旗木卡卡西,我知道你在。”
“呀勒呀勒,明明已经很努力地掩藏了,结果还是被你给发现了啊。”漫不经心的语调,有着桀骜不驯的银发男子从树丛后出现。
“因为你气息乱了。”鼬淡淡的回答。
“嘛,是在你抱她的时候么?”卡卡西声音微沉。
“不,是在她哭的时候。”鼬的声音还是很淡。
卡卡西微怔,然后笑开,“啊,也难怪。”
说着他走到鼬的面前,接过昏迷的少女,小心翼翼仿佛捧着易碎的珍宝般。鼬淡淡看了他一眼,转身,然后被卡卡西叫住。
“宇智波鼬。”
“嗯。”
“刚刚,”卡卡西黑眸深邃,“她所说的英雄究竟是什么意思。”
鼬扣上斗篷,嘴角微勾,“大概是,对我的讽刺。”
风过,黑底红云瞬间消失在黑暗中。
次日清晨,我醒来第一眼看到的就是银发男子。
然后我抱紧了他,小声说,“我爱你。”
卡卡西睡眼朦胧地应了句,“啊,我也是。”
——正文完。番外随作者有话要说赠送。请看下面。
作者有话要说:女主最后和卡卡西在一起了!然后不久之后就死了因为身体不好嘛==。
之后回火影嫖初代。
还会回家教嫖初代:3
接下来是个番外型的世界,主滑头鬼副阴阳师,也是福利世界,一半内容发正文一半内容发作者有话要说。福利世界后是阴阳师篇,之后大概是银魂或者fz。
赠送迪达拉番外:
激情令人幸福,爱情令人脆弱。
唯有瞬间的燃烧才是真正的艺术。
》》
》》
最初,迪达拉是讨厌黑羽棘的。
柔柔弱弱的女孩,看起来一捏就死的那种。
——更何况,她还抢走了富有艺术家气质的蝎旦那。
迪达拉是怎样的人呢?
残酷的纯真,对一切无知又似乎可以洞察一切,对某种事物执着到极致,哪怕为此付出一切。也许常人的一切在他眼里只是须臾,他所迷恋的只有那爆炸焰火后的一瞬繁华。
如果不是那样的性格,他的经历可以折磨疯任何一个人。不,也许正是那样的经历塑造了他,或者说,他本身就是个疯子。
一句话来说,他是个疯子,也是个天才。而疯子和天才往往是紧密相连的,且天才总有些不为人知的怪癖。
于是他说,“新成员看起来很弱啊,如果我一不小心杀了新成员可不可以重新和蝎旦那一组?”
那并不是戏言,s级叛忍的杀意怎会有假。
那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改观的呢?
寻其源头,是从黑羽棘和干柿鬼鲛的战斗后。
战斗时她的眼神,与晓里面除他以外的任何一个人都不同。
鼬是毫无波动的一潭死水,鬼鲛嗯这个看不出来,蝎嗯依旧看不出来,角度的理所当然,飞段的狂热,小南的冷漠。
他一直在想,虽然晓的众人都很有艺术气质,但与他终归不是相同派别,然后,他就看到了她的眼神。
淡淡的兴奋,执着,想要证明什么,而且重要的是那种致命的纯洁。
还有她的战斗方式。
几乎放弃所有的防御,一味的进攻,狂风暴雨般的节奏让鬼鲛也有些招架不过来。
如同他的一般,自我爆炸,彭,烈焰炸开,余下的只有灰烬。
只不过,她把自己当成了一个。
那是他后来研究新招式灵感的来源。
》》
》》
和她真正熟悉是在一个月夜。
惨白的月牙悬在灰色的天空上,干枯的树枝在风中颤抖,极尽荒凉的景色。
以及,四散的乌鸦。
黑底红云的长袍在风中飘动,他看着她站在树下,伸出手接住一只黑色的乌鸦。
奇异的和谐。
他这样想到,然后丢过去一个()。
乌鸦被炸了尾巴,呱呱乱叫着飞走了,只给她留下一根黑色的羽毛。
她捏起羽毛,然后碾碎,看着黑色的碎屑在指间被风吹散,她淡淡开口,“迪达拉,你想死么。”
他有些诧异地看着她浑身散发着寒气,走过去说道,“难道你喜欢那样没有艺术性的生物么?嗯。”
“你都自问自答了。”她瞥了他一眼,坐在了石头上。
他大刺刺地坐在她身边,“你认为我说话方式不艺术么?嗯。”
“你再次的自问自答了”她的声音很淡然,完全听不出她是在吐槽。
“当心我炸死你嗯。”他故意伸出手在她面前晃了下,掌心的舌头伸得老长。
她慢悠悠看了那恐怖的手掌一眼,果断的用手指捏住了他的舌头()。
“痛痛痛!”
“其实我早想这么做了”她慢悠悠地说道,然后放开了自己的手,“因为你的手太艺术了嘛。”
“你真的是这样认为的嗯?”迪达拉的声音有些兴奋。
“”她没有回答,似乎是觉得厌烦了。迪达拉没有计较,对于承认自己艺术的人他向来是很大度的。
白色的月光打在她的身上,有种鬼魅般的感觉,迪达拉突然就想到一个词,妖艳,只可惜他不知道这个词是不是用来形容艺术的。
“你还在这里干什么。”她突然开口,带着不快。
“我在哪里你管得着么?嗯。”迪达拉迅速回击。
“”她似乎嘴角抽了抽,低声絮语,“以后绝不和有口癖的人聊天了囧。”
“你在说什么不艺术的话嗯。”他眨了眨眼问道。
她沉默了会儿,回过头看着他天蓝色的瞳仁皱着眉发问,“你究竟在追寻什么?”
“当然是艺术嗯。”他湛蓝眸子里溢满了光彩。
“是艺术么?”她似乎陷入了自己的世界里,自言自语道,“还是某种情感的寄托,或者是为了不让自己发疯而强行制定的某种东西。偏执,除此之外一切都是尘埃。极致的痴念,一个外壳,傀儡着灵魂。”
迪达拉皱了皱眉,有些不快地打断她的话,“喂”
“啊”她表情呆了呆,然后清醒过来。
迪达拉突然觉得黑羽棘其实挺可爱的,然后他大度地开口,“别探讨我的内心嗯,想知道什么就直接问。”
“可以么?”她眨了眨眼睛,似乎还没反应过来。
“女人你真啰嗦嗯。”他说。
她并没有在意他的话语,只是声音低沉地发问,“你一般会梦到什么?”
“为什么问这么奇怪的问题恩。”他问。
“啊,据说,梦境反应人内心最向往最想得到事物,或是他理想中的世界什么”她缓慢地回答,“如果你不想回答就算了。”
“我一般不做梦嗯。”迪达拉想了想说道,“理想世界什么的,这个世界不就很好么?和晓一堆具有艺术气息的人在一起干一些艺术的事情,嗯,这个世界真的是太好太富有艺术了嗯。”
她盯着他看了好久,直到他有些心里发毛,“你干什么嗯!”
“没什么”她慢吞吞地回答,“只是有些意外。”
“意外什么嗯!”他提高了点声音,“难道你经常做梦嗯。”
她迟疑了下,“嗯,我会经常梦到一个我杀过的人。”
“真是不艺术的行为嗯。”他果断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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