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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国女配娇宠记-第20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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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越的神色暗了暗,有些失望。

    姐姐没有亲口告诉他这件事,他还是从报纸上才得知的。

    尽管阿越独自一人在外漂泊了很久,但是他依旧是个孩子,不会掩饰自己的情绪。

    这时,叶楚停下了车子,车子靠在马路一旁。

    她从车里拿出一张请柬,递到了阿越的面前。

    叶楚笑道:“这是我今天过来的原因。”

    阿越面色一喜,伸手接过。

    叶楚知道阿越的心思。

    阿越语气真诚:“陆淮哥哥是个好人。”

    因为他是孤儿,有很多事情不方便。

    陆淮给了他一个新的身份。

    现在他叫陆越。

    叶楚看到阿越的脸色,以为他想起了自己的家人。

    叶楚开口安慰:“我们已经在帮你找家人了,不过需要一些时间。”

    前世,阿越被牵扯进和莫清寒的斗争中,并因此而死。

    这一世,叶楚希望阿越能找到真正的家人,而不是成为一个没有过去的人。

    阿越点头,他知道姐姐为自己做了很多。

    他是个无根之人,他的出生地本就不在上海。

    在长久的流浪中,他几经周转才来到了这里。

    因为他离家的时候年岁太小,所以连他也记不清以前的事情。

    他不知自己的父母是谁,也不晓得家在何处。

    叶楚知道阿越很坚强,但是他终归是个孩子。

    车子再次启动,落日的余光静静洒下,落满了阿越回家的路。

    十二先前在路上偶遇一个女子,看到了她的侧脸。

    虽然那女子的面容与苏小姐完全不同,但十二却觉得她熟悉至极。

    十二心里有一个想法,苏小姐极有可能来了上海。

    只是不晓得,那天见到的是她的真实面容吗?

    十二回去后,立即让手下去调查,近日出现在上海的苏姓女子。

    如今,所有符合条件的档案,都摆在了桌上。

    明亮的日光落下,照亮了桌子。

    十二拿起档案,低头仔细看着。

    他拿起一份档案,发觉不是记忆中的那个人,便立即放下。

    然后,他拿起另一份档案,低头看了起来,神情极为认真。

    热气渐重,天光变得灼热。窗外响起了蝉鸣声,并不刺耳,很快就散在空气里。

    房里寂静极了,只听见纸张翻动的声音。

    这时,十二目光一凝,光影掠过他的眼底。

    他的视线直直落在一份档案上,极为专注。

    档案上有一张照片。

    女子面容清冷,正是那日他见过的女子。

    十二心中有种强烈的预感,这人就是苏小姐。

    他的视线下移,继续看去。

    这个女子叫苏言,是前段时间刚到上海的。

    她目前在法租界公董局工作,是管理部的一个处长。

    十二的目光在照片上停留,久久没有移开。

    他还需要一步,便可以确认,这人究竟是不是苏小姐。

    那就是她的声音。

    一个人的面容可以伪装,但是声音即便做了伪装,也可以听出一些差别。

    日光渐渐高了,十二坐在房里,身形沉默。

    十二调查过,苏言后天会去一家咖啡馆,与一个人谈事。

    他决定去那边看看,苏言是不是他心里的那个人。

    这天,他很早就来到了咖啡馆外面,汽车停在街道上。

    街角幽静,夏风拂来,格外安宁。

    十二坐在车上,没有人会注意到这里的动静。

    十二的目光落在前方,等待苏言的到来。

    天光愈加热了,晒在地上,白晃晃地亮。

    过了一会儿,一个女子走了过来。

    十二眯了眯眼,目光定在了那里。

    她就是苏言。

    分明是一张陌生的脸,可是却有着一种莫名的熟悉感。

    十二眸色微沉,他定定地看着。

    待罂粟走进咖啡馆,十二也走了进去。

    十二虽不晓得苏小姐是做什么的,但他知道她警惕性极强。

    因此,十二离罂粟有一段距离,再加上他刻意放轻了脚步,罂粟没有察觉到。

    罂粟在一个桌旁坐下,桌子的对面已经坐了一个人。

    罂粟背对着十二。

    十二迈着步子,在罂粟背后的桌子坐下。

    他凝神听着,注意着后面的动静。

    这时,男人的声音响起,说了一些客气的场面话。

    然后,男子住了口,声音消失。

    下一秒。

    罂粟开了口。

    她清冷的声音,隔着微热的空气,直直进入了十二的耳中。

    声音不重,却清晰极了。

    十二的心跳骤然乱了几分,嘴角浮起了一丝笑意。

    笑意渐深,他的眼底极为明亮。

    她就是苏小姐。

    他找了这么久,终于找到了她。

    十二确定了苏言的身份,苏小姐确实来了上海。

    无法抑制的欢喜,涌上了十二的心头。

    欣喜过后,十二的神色反而静了下来。

    苏小姐离开北平后,这是他与她的第一次见面。

    苏小姐的身份一直很神秘,她的身上有很多秘密。

    十二从来没有去问过。

    十二忽的想起苏小姐对他说过的话。

    苏小姐认为,他们两人并不合适。他对她的追求,也只是一时兴起。

    思及此,他的神色有些暗淡。

    十二敛下了情绪,他仍会继续喜欢苏小姐,但不会给她带来困扰。

    这次与苏小姐见面,他只是想知道,苏小姐这段日子过得怎么样。

    十二耐心等待。

    空气寂静,罂粟那边已经谈完了事,男人起身离开。

    十二朝罂粟走了过去。

    十二唤了一声:“苏小姐。”

    罂粟一怔,这道声线有些熟悉。

    她抬头看去。

    竟是十二。

    他怎么来了这里?

    罂粟心下微沉。

    无论是偶遇还是刻意,既然遇上了,她也没必要再躲开他。

    况且,她现在是自己的真容,并不是北平的那张脸。

    即便十二知道她就是那人,只要她不承认,他也没有法子。

    罂粟开了口,态度有些冷淡:“我并不认识你。”

    十二的心里漫上了一丝失落,但他没有显露,缓缓落座。

    苏小姐的反应在他意料之中。

    苏小姐已经拒绝了自己,她自然会与他撇请关系。

    十二看着罂粟,眼底隐着一簇细小的光。

    只要能再次看见她,即便做朋友也无妨。

    初夏时分,日光铺展开来,风中弥漫着微热的气息。

    热气漫了进来,却似一阵最幽静的风,让十二的心沉静了下来。

    十二笑了一下:“我是清会的人,你可以叫我十二。”

    既然苏小姐装作不认识他,那他就重新让苏小姐认识自己。

    罂粟开口:“苏言。”

    十二:“苏小姐有些眼生,近日刚来上海吗?”

    他已经看过苏言的档案,知晓了她的情况,却仍想亲口问问她。

    罂粟知晓,十二定是清楚了自己的身份。

    但她面上只作不知。

    罂粟:“我来上海任职。”

    十二又问道:“苏小姐在上海可有朋友?”

    在北平的时候,苏小姐一直是孤身一人。

    苏小姐既然来了上海,十二想知道,上海有没有她熟悉的人。

    罂粟不答。

    十二的心底漫上了酸涩。

    她一个人承受了太多,若是能有人帮她,她也不必过得太辛苦。

    十二忽的说了一句:“苏小姐,我觉得你很有缘,不若我们交个朋友?”

    他的目光极为坚定:“如果你有事的话,可以来清会找我。”

    他对苏小姐的喜欢,从来都不是强求,而是希望她能过得顺遂、幸福。

    即便她不喜欢他,他也会用朋友的身份帮助她。

    罂粟沉默。

    十二笑了笑,也并不在意,他起身离开了。

    罂粟情绪极为复杂。

    自己当时已经说得那样明白,态度也很强硬,他为何还要接近她?

    他为什么还不放弃?

    罂粟身形静默,她的神色令人看不分明。

    桌上的咖啡已经冷了,失去了热度。

    过了一会儿,罂粟离开了咖啡馆。

    上海督军府。

    请帖都已经送出去了。

    陆家三少和叶二小姐的订婚宴将在华懋饭店举行。

    时间在三天后。

    届时,陆叶两家的人,还有上海滩的名流权贵都会到场。

    订婚那天要穿的礼服,陆家已经准备好了。

    今日,叶楚到督军府是为此事而来的。

    礼服是在几个月前就订好了,一个月前早就送到了。

    叶家人得知后,才晓得原来陆淮在那么早之前有这样的心思了。

    这两人的态度向来都是认真的。

    外头是明净的月亮,洁白的月光,好似雪一般。

    叶楚站在一面镜子前,她在试穿定做的礼服。

    那是一条长裙,白色的,庄重又没有繁琐的花纹。

    长度仅到脚踝处,配了一双精致的高跟鞋。

    叶楚随口问起:“陆家的人什么时候会来上海?”

    陆世贤去了北平,而陆宗霆在南京。

    陆淮坐在那里翻着什么。

    他低着头回答:“他们会提前过来。”

    叶楚将拉链拉上来,长裙服帖地包裹住她的身体。

    空气中响起了清脆的声音。

    陆淮抬头看了一眼。

    他搁下了手中的事,朝她走过来。

    “很好看。”

    叶楚扭头望着他。

    陆淮低头在她唇上轻啄了一下。

    她踮起脚回吻,几秒时间便松开了唇。

    陆淮俯身吻下来,轻柔碾转着。

    一阵温热触感袭来,他的手覆上了侧边的拉链。

    陆淮微有动作,方才刚拉好的拉链又开了。

    长裙的领子滑下去。

    凉意漫上叶楚的脊背,她伸手提住了裙子。

    陆淮轻笑一声:“没事。”

    “我锁门了。”

    叶楚松开了手。

    他的唇下滑,吻着她的肩膀。

    细小酥麻的感觉攀爬而上。

    长裙从她身子滑落,他捞住了那条裙子。

    里面只有一条极轻的衬裙,再单薄不过了。

    衬裙仅仅高于胸前,质地又软又薄。

    光洁白皙的肌肤在里面若隐若现。

    那是订婚宴要用的裙子,若是弄皱就不好了。

    陆淮一边低头吻下去,一边伸手把裙子搁在了身旁的桌子上。

    两人唇齿相缠,越吻越深。

    叶楚的身子极轻,窗子里进了冷风,她颤抖了一下。

    他将她一把抱起。

    她的双腿盘上他的腰。

    他的双手往下移去,抬起她。

    陆淮一边吻,一边抱她往床边走去。

    房间里的电灯被关掉。

    四周落进了一片令人昏沉的黑暗中。

    而这黑暗里,又溢出了难以遮掩的欲。念。

    他欺身将她压在身下。

    她躺在那里,长发在柔软的床铺上绵延。

    温暖她的不仅仅是底下极软的床,还有陆淮身体的灼热。

    叶楚的衬裙渐渐乱了。

    陆淮伸手,帮了她一把。

    现在贴着她身子的,是他的白色衬衫。

    似乎有些难受。

    她的手一颗颗摸下去。

    解开他衬衣的纽扣。

    陆淮吻着叶楚的脖子,唤了她一声。

    “阿楚,你知道吗?”

    叶楚闭眼听着,隐约能分辨出他在说些什么。

    她的声音细小:“嗯?”

    他没有开口,四下安静了起来。

    落在她身上的吻也停了。

    空气沉寂了片刻,他的声音很快又响起。

    “无论贫穷还是富有疾病还是健康”

    叶楚怔了一怔,忽的反应过来,陆淮念的是结婚誓词。

    在这样的时刻,倒显得有些不合时宜了。

    但随着他的低沉声线,他的吻又落了下来。

    这次的吻依旧温柔,却带着庄重的感觉。

    “我会永远爱护她”

    叶楚鼻子一酸,陆淮吻在她的唇边。

    他小心翼翼地吻着,仿佛在细细描着她双唇的形状。

    她跟着开口,声音响起,清澈又干净。

    “安慰他”

    寂静中有一声脆响。

    他的皮带扣被她解开。

    他们卸去了所有的阻碍,完完整整地面对彼此。

    “陪伴她”

    他拥紧了她的身体。

    挺了进去。

    她仰着头,微张着唇。

    他吻住她唇间漾出的低吟声。

    她瘫软着身子,墨黑的长发披散在凌乱的床铺上。

    清冷月光洒进了屋子。

    映亮了他们十指相扣的手。

    与此同时,许下了尚未念完的誓言。

    从今天开始,相互拥有。

    生生世世,永不分离。

第273章() 
百乐门。

    夜幕沉沉;寂寥的星光闪烁。

    百乐门前灯火通明;灯光落下;让这夏日的夜晚;变得更加灼热了几分。

    这时;几辆汽车停了下来。

    车上下来几个人;为首的是一个女子。她身量较高;面容带着英气。

    正是佘佩安。

    佘佩安脸上带着怒气,她大步走进百乐门,脚步带着几分凛然。

    今日;她是来找闵爷算账的。

    佘佩安面无表情地走着,对周围的情景目不斜视。

    佘佩安的身后跟着一群面色凶狠的人,他们是佘佩安的手下。

    百乐门的声音顿时轻了很多。

    那些寻乐的人都放缓了声音;他们不知晓发生了什么情况。

    手下扫了一眼;他快步上前,拽住一个侍应生的领子;粗声道:“闵爷在哪里?”

    他的力度极大;侍应生的身子被提了起来。

    侍应生害怕极了;用手指了一个方向。

    手下放开侍应生;把闵爷的位置告诉了佘佩安。

    佘佩安脚步不停;往那个房间走去。

    快走到那个房间时;佘佩安的手伸向腰侧,把枪握在了手里。

    行至房间,佘佩安用力踹开大门。

    “砰”的一声。

    门开了;闵爷正坐在里面。

    佘佩安举枪;乌黑的枪口对准了闵爷。

    她的声音冰冷至极:“你竟然设计我?”

    佘佩安怒极,她已经知晓了周行的事情是闵爷所为。

    死掉的妓。女是周行的相好,原本周行是最有嫌疑的。

    后来周行竟也死了,秦骁被牵扯其中。

    昨日,事情又出现了转机,有人到巡捕房自首,承认两件凶杀案都是他所为。

    佘佩安细细想来,觉得周行定是被人当了靶子,无辜惨死。

    她怎不清楚,这件事情就是闵爷的手笔?

    他这么做,目的就是为了重创她。

    佘佩安眼底怒火翻涌,她握着枪,神情极为漠然。

    百乐门的人没料到佘佩安就这么闯进来了,他们根本来不及阻挡。

    百乐门的人颤抖着声音:“佘姐”

    他们试图阻挡佘佩安开枪,减缓她的怒气。

    他们晓得金刀会两位首领不和,只不过今日矛盾竟然摆到了明面上。

    佘佩安是金刀会的主子之一,他们也不能贸然开枪。

    细密的声音落进佘佩安的耳中,她恍若未闻,枪口依旧指着闵爷,不曾移动半分。

    这时,闵爷开了口,神色平静。

    “你们退下,这件事我自己解决。”

    他吩咐手下去巡捕房自首的那一刻,就已经料到,佘佩安会发觉这件事是他安排的。

    但这件事不能传到别人的耳中。

    金刀会的人离开,佘佩安的手下也退出了房间。

    房门紧闭,紧张的空气萦绕在上方,沉沉压下。

    佘佩安冷笑了一声:“你想诬陷周行,削弱我的势力。”

    漆黑的枪口冰冷至极,威胁之意极为强烈。

    闵爷没有否认。

    空气僵滞了起来。

    闵爷反讽了一句:“暗阁就在上海,谁知道你会不会买凶杀我?”

    闵爷自然不知晓,佘佩安去暗阁下单杀他的事情。

    他现在只是随口一说。

    闵爷知道,佘佩安一直对他不满,想要取代他的位置。

    闵爷认为,佘佩安暗地里必定也想对他下杀手,取了他的性命。

    佘佩安一怔。

    随即她的神色镇定了下来。

    她知道暗阁做事隐秘,她让暗阁杀闵爷一事,不可能会泄露。

    佘佩安的嘴角浮起讽刺之意:“周行的事情,你本来可以瞒下。莫非有人背叛了你,所以事情败露了?”

    她在讽刺闵爷的人心存异心,坏了闵爷的事情。

    闵爷眸色一沉:“我的事与你无关。”

    想起莫清寒的行径,闵爷就怒从中来,他的手握紧了几分。

    佘佩安忽的想起,闵爷瞒着所有人,暗地在做一些事情。

    她找人调查过,但是得不到任何讯息。事到如今,还是问个明白为好。

    佘佩安:“我知道你一直在谋算一些事情,你做这么多,究竟有什么目的?”

    闵爷不答。

    房里透着死一般的沉寂。

    佘佩安冷笑:“我奉劝你一句,只要有我在,我不会让你毁了金刀会。”

    闵爷做什么,她并不关心。

    但是佘佩安担心,这件事会牵扯到金刀会,让金刀会覆灭。

    闵爷沉默了一会,忽的开口。

    闵爷看向佘佩安,声音阴沉:“实话告诉你,我的目的是乔六。”

    他来到上海,就是为了向乔六复仇。

    佘佩安怔住:“乔六?你和他有什么纠葛?”

    闵爷没有具体说清楚他与乔六的过往。

    他握紧了拳,一字一句道:“我不惜一切,都要取了乔六的性命。”

    声音极为寒冷,透着刻骨的恨意。

    佘佩安放下了枪。

    她的话仍暗含警告:“你的私事,不要牵扯到金刀会。”

    闵爷恢复了平静:“我和你一样,都不想让金刀会倒下。”

    他还要利用金刀会,达到自己的目的。

    即便他也肖想金刀会首领的位置,但是与这个相比,他更想手刃仇人。

    闵爷缓缓开口:“就目前来说,我们的目的是一致的,不是吗?”

    半晌,佘佩安说道:“你最好记住今天说的话。”

    金刀会不能倒下。他们虽各怀心思,但都要利用金刀会来达到自己的目的。

    如果哪一天闵爷动了其他心思,她不会留情。

    闵爷笑了一声。

    两人达成了协议,无论两人各自有什么谋算,但是都不能威胁到金刀会的利益。

    佘佩安离开了。

    佘佩安走的时候,态度已经不再像先前那样凶狠。

    百乐门的人都知道,两人达成了协议。

    闵爷坐在房内,眸色沉沉

    他本就是来复仇的,他只要保证,金刀会在这段时间不会出现重创。

    只要两个首领暂时站在一起,就不会影响他计划的进行。

    本来是水火不相容的两方,却因为黑暗的秘密而合作。

    但他们彼此清楚,两人之间的平静不会持续太久。

    叶老太太躺在床上,身子有些沉重。

    夏天到了,她倒生了病,染上了风寒,精神差了许多。

    叶老太太望向窗外,思绪沉沉。

    窗外是墨绿的树木,高大笔直,偶有几声蝉鸣响起,让人的心愈加烦躁。

    这段时间,不知怎的,叶老太太总会回忆过去。

    多年前,叶家还未搬来上海时,发生过一件事情。

    这件事萦绕在她的心上,让她的思绪又重了几分。

    这时,房门推开,万仪慧端着药,走了进来。

    她坐在床边,仔细看着叶老太太的脸色。

    叶老太太脸色比先前好了一些,但是看上去仍没有精神。

    万仪慧问道:“母亲,您的身体好点了吗?”

    前几日叶老太太受了风寒,不知怎的,明明吃了药,病情却恢复得很慢。

    叶老太太靠在床边:“好了一些了。”

    她心里装着事情,病自然好得不快。

    万仪慧把药碗递给叶老太太。

    碗里装着漆黑的药汁,热气上升。

    叶老太太仰头,把药喝尽。

    然后,万仪慧又接过了药碗。

    叶老太太皱着眉:“这段时间,我心里总有些不安。”

    她晚上睡得很不安稳,总觉得有什么事情要发生了。

    万仪慧问道:“母亲,出了什么事?”

    叶老太太看向万仪慧:“先前明哲出事的时候,阿楚讲过几句话。”

    万仪慧的动作停了下来。

    叶老太太的声音再次响起:“有人对明哲下手,诱使他沉迷大烟。”

    万仪慧开口:“我也记得这件事。”

    当时她也在场,听见了他们的话。

    叶老太太叹了一口气:“这事是有人要对苏叶两家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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