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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国女配娇宠记-第6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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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楚怔了几秒。
见叶楚说不出话来,陆淮的嘴角浮起笑意,转眼间,又拿起茶壶来,给她倒了茶。
陆淮淡淡道:“喝口茶再讲。”
叶楚顺着他的话,拿起茶杯,喝了一口。茶仍是热的,舒缓了喉咙的不适。
叶楚问:“陆淮,你不好奇我是从何得知那些消息的吗?”
叶楚先前提醒了他那样多的事情,都是尚未发生的。
她只是一个女学生,背景一干二净,却晓得许多秘密,陆淮怎么不问最关键的这个问题?
她心中自有对策,只等陆淮开口。
没料到,陆淮并不着急:“这个问题,你可以过会再告诉我。”
他认真看向叶楚:“我现在更想知道的是,你做了这么多,只为了和我合作,是否有什么原因?”
原因?
叶楚微微一怔,她沉思了一会。
上辈子,叶家败落,她流离失所,寻到了陆淮那里。两人虽然携手,却受莫清寒所害,多次险些丧命。
而她现在也不知道,司各特路上的那起车祸,到底是谁做的。
她没有查清,除了莫清寒,还有谁要害陆淮。
今生第一次见到陆淮的时候,叶楚毫无准备。
她清楚陆淮的性子,多疑得很。在无法确认陆淮的态度之前,只能躲着他走。
现在,他们终于可以好好坐下来,谈一次长久的合作。
叶楚向陆淮投诚,无非是想保下叶家,改变上辈子的命运轨迹。
还有
叶楚抬起头来,看向陆淮的眼睛。他的目光片刻不离,好似在耐心等待她的回答。
陆淮的眼神仿佛能看进她的心底,猜透她的心思。
但叶楚明白,陆淮并不会猜到她在想些什么,她在心底暗自说了一句话。
她希望陆淮能一生顺遂,永远平安。
叶楚缓缓开口,叫了他的名字:“陆淮。”
“我无意间得知了许多未来会发生的危险,我也知道,只有你能阻止那些危险的事情发生。”
“我愿意把那些事情全部告诉你,但也想让你为我做一件事。”
陆淮默默看着她。
叶楚斩钉截铁,一字一句地讲:“若是日后叶家有难,希望能得到你的帮助。”
陆淮的声音也极为认真:“我答应你。”
屋子里温度较高,虽丝毫没有影响到他们的意识。两个人讲到这里,仍旧清醒万分。
窗外,夜幕已经逐渐降临了,但茶社里亮了灯。他们待在房间里,亮如白昼,恍若未觉。
陆淮和叶楚沉默地对视着,谁也没有开口。
听见陆淮肯定的声音,叶楚的心绪乱了几分。
叶楚知道前路艰险,他们仍会遇到许多困难。
她只愿他能平安度过此生,从前那一世发生的坏事,将不会重蹈覆辙。
但是,无论是光明还是黑暗,她也会同他一起面对。
叶楚缓缓开了口:“我希望你能看到我的诚意。”
叶楚闭上了眼睛,她的声音极为清晰,像是许下了一个诺言。
那些话,在她前世里,有千百次的机会,却都没有告诉过他。
“叶楚在此承诺。”
“今生今世,若是陆淮遇到了任何危险,我愿意不惜一切去救他。”
仍有一句没有说出口。
乃至我的生命。
第88章()
陆淮看着叶楚;她虽闭着眼睛;神情却是那样坚定。
仿佛她做了很久的决定;才在今日说出了这一句话。
他怔住了;看着她的脸;唇角抿成直线;不知道心里在想些什么。
这时;叶楚已经重新睁开了眼,方才那些思绪散去,她又恢复成了那个向来镇定;遇事沉着的人。
叶楚自然不会把那些所思所想告诉他,她藏起自己。
她直视着陆淮的眼睛,只问:“这样的诚意;够吗?”
陆淮没有回答;反倒回了一句:“我也会给你同样的承诺。”
陆淮神色微动,却依旧表现得淡然;眼神倒是透露了他心底的情绪。
他绝不会对她食言。
那个话题过于沉重;两人极有默契;同时低下头去;默不作声地喝茶;好似将这一页翻了过去。
这时;陆淮才问起先前那个问题:“你是从何得知那些消息的?”
叶楚面不改色地撒了谎:“我做了一些梦。”
“陆淮。”叶楚开口道,“你还记得耶松船厂的那场事故吗?”
陆淮眸光一暗:“记得。”
那一天,叶楚被沈九请到恒兴茶社;然后陆淮送她回了家。
在路上;叶楚提到耶松船厂的事故时,发觉陆淮的表情不对。回去后,那个声音告诉她,此事是莫清寒所为。
从那时候开始,叶楚才起了向陆淮投诚的念头。
叶楚无法把前世的事情和那个声音告诉陆淮,她只能说自己做梦才预见那些事情。
“我做了一些奇怪的梦境,先前没觉得有什么,但是后来,那些梦逐渐成为了现实。”
“第一次开始灵验的时候,就是那艘船出事的时候。”
“那时,我和你认识不久。若是我直接把事实真相告诉你,定会被认为是胡言乱语。”
陆淮很快明白:“所以,你才选择用匿名好心人的身份给我送信?”
叶楚点了点头:“我知道,你有能力将一件事的危险降到最低。等到那些事都发生后,你就会清楚我的话全是真的。”
陆淮忽的一笑:“这么信我?”
叶楚笑了笑:“那是自然。”
刚重生回来时,两人并不相熟,叶楚并不能贸然行事,她会尽量避免和陆淮的碰面。
但是,她确定莫清寒已经出现,若是继续低调下去,陆淮就会遇到危险。
她不会令他身陷险境。
叶楚接着说道:“梦境告诉了我很多事情,但是现在,我已经很久没有做过梦了。”
“我虽知道一些未来之事,但这种轨迹并不确切。”叶楚必须告诉陆淮。
因为今生有许多事情发生了变化,如声音所言,会有很多变故。她不能保证自己的预测全然正确。
但她知道,只要他们彼此信任,就能渡过难关。
“剩下的,只能靠我们自己去做了。”
在叶楚讲的过程中,陆淮已经想了很多。她既然如此诚心,他也不能对她隐瞒。
陆淮沉声道:“叶楚,我怀疑大部分事情都是一个人的手笔。”
叶楚微微一愣,装作适才知道的样子:“是吗?”
陆淮继续说:“这个人隐藏得很好,我和他交过几次手,但都没有发现他的身份。”
叶楚明白得很,陆淮口中的这个人当然是莫清寒。
叶楚的声音响起:“陆淮,我曾经梦到过叶家败落,也梦到过陆督军的身亡”
陆淮顿了一下,看向叶楚。
叶楚说:“这些事情全都是一个人所为。”
叶楚凝视着陆淮的眼睛,把这件事告诉了他:“我们有一个共同的敌人。”
她终于说出了那个人的名字。
“他叫莫清寒。”
陆淮怔了几秒,这是他头一回听到这个名字。他在记忆中搜索,却无法找到关于莫清寒的半点信息。
他只能问叶楚:“你还知道些什么?”
叶楚摇了摇头:“莫清寒这个人行踪诡秘,又极为善变。若是乔装易容来到上海,我们定认不出来。”
陆淮:“也就是说,在上海突然出现,又行事作风古怪的陌生人,都需要警惕。”
叶楚点头:“是。”
她不知道莫清寒什么时候会来,也不知道他会用什么身份出现。但是,只要是人,就会有破绽。
他们两人必定要找到这个隐患。
话讲到这里,已经差不多了。剩下的事情,叶楚可以慢慢告诉陆淮。
叶楚喝了几口茶,润了润喉咙,方才口干得很,现在好多了。
陆淮转头看了看窗外,发觉天色已晚。他们从下午聊到了晚上,甚至还有许多话没有讲完。
陆淮看向叶楚:“天色已经不早了,要不要同我一起去用个晚饭?”
叶楚一怔。
“之后会发生的事情,共同去面对就好。”陆淮说,“现在,我们要面对的”
“好像只有一顿晚餐。”
叶楚忽的笑了,陆淮看出气氛的沉重,就及时岔开了话题,不让她再多想,沉溺于情绪当中。
叶楚说:“好,你想去哪里用晚餐?”
陆淮:“明德楼。”
他们走出了恒兴茶社,陆淮的车停在外面。天一黑,茶社门口就显得冷清了起来。
她坐着他的车,去了明德楼。
明德楼是一家新开的餐馆,主打苏菜,口味清淡。叶楚胃口不大,点的也不多。
本该是正餐,但是两人却没吃多少。吃饭期间,他们没有提到半句之前的事情。
好像是最普通不过的聊天了,氛围很好。
吃完饭后,陆淮把叶楚送回了叶公馆。
他们已经达成了默契,以后虽会时常见面,也要将这种合作关系保密。
只要他们二人知晓便可。
莫清寒针对陆淮,若是叶楚和陆淮走近,她会被他盯上。
陆淮和叶楚会刻意保持一些距离,但难免会靠近彼此。若是旁人误会了些什么那就日后再想吧。
待叶楚回到叶公馆的时候,夜色愈发深了。她向家人报了平安之后,便回了房间。
今天的会面结束了,叶楚自然是成功和陆淮达成了合作。
但叶楚此刻想的却是别的,她今日向他许下的那个承诺不是作假。
上辈子,那次在南京附近的庙里,就发生过一件事。
那时,叶楚和陆淮赶回南京的时候,途经一座庙,走了进去。
叶楚和陆淮在庙里都许了愿望,他们都不知道对方的心愿。
叶楚的表坏了,陆淮将他母亲的那块怀表借给了她。
他们本就有事要回到南京,只是因为天空落雨,才稍作停歇。
给了香火钱后,两人不准备多留,原本想要离开了。
叶楚和陆淮往庙外走去,尚未踏出大殿的门,便察觉到了有些不对劲。
身后诵经声渐小,两人很快对视一眼,庙里似乎有古怪。
陆淮的手摸到腰间,他的动作虽然极快,却还没有拔出枪。
这时,来人已经知道他们发现了他的存在,一声枪响之下,惊破了四处响着的梵音。
杀意四现!
一颗子弹朝着陆淮飞了过来!
叶楚听到了枪声,她没有多想,下意识就拦在了他面前。
子弹冲力很强,叶楚的身体猛地一晃,剧烈的疼痛传来,仿佛锥心刺骨。
陆淮只觉怀中那人身体一软,无力地倒了下来。他伸手接住她的身子,温热血液流到他手上。
那块怀表替她挡了一下,子弹射到了肺部。
陆淮的眼中闪过厉色,朝着那个方向,扣动扳机。
待到那人开第二枪之前,就将他一枪毙命。
陆淮浑身怒气上涌,环抱起叶楚,朝着庙外跑去。雨水渐大,她胸前衣襟染血,意识已缓缓不清晰了。
陆淮抱紧了她的身子,将她放在车上。他立即发动了汽车,往最近的医院开过去。
四周的声音逐渐沉寂下去。
两人在庙中,警惕心便松了,没有多加防备,就遇到了祸事。
谁会料到,本是佛门清净之地,却又成了杀人的修罗场。
叶楚后来昏迷了,接下来的事情,她完全不知道。
她只记得四处那样寂静,耳边隐约有陆淮的声音在响。
他急切又紧张,一遍又一遍,在她旁边讲着。
“坚持住,不要睡过去。”
叶楚只晓得昏迷了几天后,再醒过来时,发现自己在一家南京的医院里。
睁开眼睛看到的第一个人,就是陆淮。
她的回忆到此戛然而止,因为她当时没有醒来,所以缺失了中间的记忆。
其实,那日,在叶楚昏迷之后,还发生了许多事。
车子用最快的速度到了医院,陆淮抱着她往里跑。
医院大堂里人来人往,只看见一个男人发了疯似的穿梭在人群。
天下着大雨,叶楚又在昏迷,她的身体冷透了。陆淮觉得她仿佛怎么都暖不起来,愈发慌乱。
叶楚被推进了手术室做抢救。
陆淮被拦在了手术室外面,什么都做不了,只能等待着消息。
他双眼发红,思绪也乱得很。
和叶楚相处了将近五年,他早就逐渐明白了自己对她的感情。
他从来没有说过,她也没有。
但是他知道,他一直都知道。
他无法离了她独活。
她也是。
如果这一次,她陆淮完全不能想象之后的生活。
陆淮在手术室外等了很久,终于等到医生出来。
医生说,子弹伤到了肺部,但是送得太晚,拖延了时间。
如果她不能在三天内醒过来,就会永远睡下去,或者死亡。
陆淮进了病房,他关了门,把外界那些喧闹的声响全都关在外面。
窗外仍然下着大雨,病房却很安静,这里只有他们两个人。
陆淮行至病床前,叶楚的眼睛紧闭着,她的脸苍白没有血色。
胸前那块怀表已被打坏,表盘彻底碎了,先前那些记忆的痕迹,仿佛也荡然无存了。
陆淮没有迟疑,他的手抚上了她的脸颊。
他只感觉到手心之下,是冰冷的触感。
叶楚向来要强,许多情绪总是隐藏在心底,不想让他看清。
陆淮一直清楚叶楚的想法,她不想成为对他毫无助力却又需要他保护的那种人。
从她的话语中,陆淮能听出,她觉得自己这几年里并不能帮到他什么,反倒是过分依赖他。
从一开始,她选择了投靠他,就意味着他们站在了不平等的地位。
叶楚想要拥有足够的能力,去打败他们的敌人。
但是,在叶楚没有强大到与他并肩而立之时,她不能提到爱这个字。
他们身上有合约束缚,又有着仇恨,若是能脱离这些,或许他们才能用另一种方式面对彼此。
她不会告诉他,她真正的想法。
她比他更为隐忍。
她可以为了他去死,但是她却绝口不提自己的情感。
陆淮看见叶楚昏迷的样子,心猛地疼起来,她仿佛对外界的一切都无所察觉了。
他记起了医生的话,如果几天后,她不能醒过来,可能就再也无法醒过来了。
但是,陆淮有许多话没有告诉她。
虽不知道她愿不愿意听,但只要她能醒来,他一定会找机会同她说。
陆淮俯下身去,凝视着那张熟悉的脸。
陆淮温热的气息紧贴叶楚冰冷的皮肤。
离着她的嘴唇仅仅一寸的距离时,又生生停了下来。
陆淮眸色暗下来,合约中有一条,除了必要的身体接触,夫妻两人私下不能有亲密举动。
陆淮的手指轻轻掠过她的嘴唇,柔软的触感留在了他的指尖。
他脑子忽的一空。
让那些条约都见鬼去吧。
反正,他不想再放开她的手了。
窗外下着倾盆大雨,雨水疯狂地掉落,看上去不会停歇。
但风声和雨声都被关在了窗子外,只能在外面喧嚣肆虐。
在叶楚尚未清醒的时刻。
陆淮俯身吻住了她的嘴唇。
也封住了那些隐忍克制的情感。
他怕她死,怕得要命。
即便她死了。
若有来生,他也绝不会再放手了。
第89章()
这天;一辆黑色汽车停在了叶公馆的门口;一位西装革履的男士走了下来。
他叫苏明哲;是叶楚的表哥;苏家的大公子。
苏明哲极为聪明;颇有经商之才;苏家人都对他寄予厚望。他是苏家老爷子最中意的继承人。
前段日子;苏明哲去了外面,不久前才回来。
叶楚本想去见他,但这些天发生了许多事;她没有来得及去苏家。
苏明哲此次到叶公馆,是专程来找叶楚的。他消息灵通,听到了有家拍卖行几天后会举办拍卖会。
虽说这场拍卖会的目的是为了筹集善款;做慈善;但是,苏明哲听人讲了;拍卖会上有不少好东西。
苏明哲做了笔大生意;赚了钱;想带叶楚去拍卖会上看看。
苏明哲认认真真讲了许多;他问叶楚:“阿楚;你想不想去?”
苏明哲在她眼前笑着;说着,却一句也进不了叶楚的耳里。
叶楚永远忘不了,上一世在他身上发生的事情。
透过苏明哲;叶楚看到了那晚漆黑的雨夜、码头;还有苏明哲在危急时刻的喊声。
她的思绪飘远,眼神也渐渐远了。
似是察觉到了叶楚在走神,苏明哲又问了一遍:“阿楚,你想不想去拍卖会?”
苏明哲的声音立即将叶楚从思绪中拉了回来,她看向他。现在,他站在这里,正是风华正茂的年纪,也没有前世那样狼狈。
叶楚的鼻子一酸:“表哥。”
苏明哲的嘴边浮起笑容:“这么久没见,阿楚怎么还是爱哭鼻子?”
他的笑容向来带着一股子优雅的痞气。
叶楚并不想承认自己哭了:“我只是被沙子迷了眼睛。”
“是在怪我这么多天都不来找你吗?”苏明哲说,“商行的业务很忙,现在才得了空。”
苏明哲:“若是你想和我多相处一会,就同我去拍卖会好不好?”
叶楚抬高了声音,笑了笑:“好。”
从商之人,难免忙碌。苏明哲和叶楚说完后,又匆匆忙忙离开了。
待到苏明哲走了以后,叶楚回了房间。
上辈子的记忆在她的脑里逐渐清晰。
叶家逐渐败落,颓势明显。叶家的人向叶楚瞒下了所有的事情,他们想将她送远,让她离开上海。
一天夜里,叶奕修给了叶楚船票,让她连夜坐船去香港。
天黑得彻底,雨势不曾转小。溅起的雨水沾湿叶楚的裙子,冰冷极了。
四下静悄悄的,码头上的人寥寥无几,叶楚的鞋子已被雨水浸湿,一双脚冻得有些僵了。
叶楚按照堂哥的嘱咐,笔直往码头走,可是她越想越觉得不对。
叶奕修平时不是这样的人,父母都不在家,他却自作主张买了船票,要将她送出去。
开船的时间也很紧,之前却根本没有通知过她。如今雨下得又快又急,怎么样也该等到明天一早才对。
此时,叶楚心慌得厉害,她总觉得堂哥瞒了她什么事情。
叶楚当机立断,立即回头。家里的车还未开走,一直停在了不远处。
司机探着头往这边看,明显在确认自己有没有上船,神情焦急。
叶楚心里愈发确定,堂哥将她送出上海,肯定有其他原因。
司机瞧着叶楚竟然往回走,顿时急了。
他不管雨重风急,开了车门,下了车,大雨瞬间淋湿了他的衣服。
雨不断下着,丝毫没有变小的趋势。
司机随意擦了一把脸上的雨水,赶紧询问叶楚:“二小姐,你怎么回来了?”
瞧见叶楚想要开门的动作,司机立即上去,挡住车门。
“二小姐,少爷让你上船,船票都已经买好了。”司机劝着。
叶楚脸色不太好:“李叔,我心里慌,没法上船,现在我要马上回家。”
司机还想阻拦,叶楚摇头:“李叔,你别再劝我了。”
叶楚语气坚定,不容反驳。司机叹了一口气,身子让开,坐到了驾驶座上。
叶楚收起伞,打开车门,钻进了车内。她看了一眼码头,毫不犹豫地关上了车门。
随着关门的声音响起,叶楚也开了口:“李叔,开车。”
叶奕修还以为叶楚已经坐上了船,没想到叶楚去而复返,他怎么劝也劝不了。
雨夜风急,叶楚的头发早已淋湿一片,雨水顺着她的发梢流下。
叶奕修气得发抖,他知道叶楚的脾气,倔强起来谁也劝不了。叶楚甚至用其他的事情威胁。
万般无奈下,叶奕修只能让叶楚留下。
回来后,叶楚在叶公馆住了一段时间,这段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
她得知了全部真相,叶家已经败落,他们那日果真是想送她离开。
这段日子里,不幸的事情接二连三地发生了。
叶楚先后经历了父母的死亡,母亲因病去世,而父亲又被人毒杀身亡。
叶家人没料到莫清寒竟然这样狠,一个都不放过。
这时候,叶奕修第二次提出要将叶楚送离上海,再次被叶楚拒绝。
不过,叶奕修能猜到叶楚的心思,她怕叶奕修一家受到牵连。
叶奕修劝解叶楚,他说现在叶楚的父母都去世了,叶家只剩下叶楚。
而莫清寒从始至终要的只是叶楚一家人的命而已,只要叶楚离开,莫清寒的人手就会撤离。
况且叶奕修和家人已经买好了机票,不日就会离开上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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