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杀手王爷的鸟妃-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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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落儿是谁?”她忍不住的问。

    “小师妹,”他呢喃着说,“小师妹,别走,别离开我,”

    落儿的心一颤,眼中的泪光闪现,她蹲下身子,从盆子里拿出他的双脚,用布轻轻的擦干水渍,扶起他向床上走去。

    “落儿,别走,”安睡中的聂绝忧一把拉住落儿欲走的手,惺忪的一双大眼朦胧似雾般的看着汐落,眼中充满了思念和渴望。

    汐落回身,扶着他躺下,双手按向他的太阳穴,慢慢的转动起来,“你今儿醉了,好好的休息一下,我不是你要的那个落儿,不过,汐落会帮你找那个落儿,一定帮你找到,睡吧,别想那么多了,”

    “哇的”一声他吐了,无力的歪在床边,

    她皱眉,搬开他趴在床沿上的笨重身子,解掉他身上的脏衣服,淡淡的道:“喝这么多酒干嘛?想死很容易不是吗?犯不着这么折磨自己。”

    他一把抓住她的小手,看着她双目含情的说:“落儿,你知道吗?你四五岁大的时候师兄就喜欢上你了,可师兄不能爱你,你是那个无情人的女儿,师兄恨他,师兄岂能爱这种人生的女儿,不能,不能,”他松开紧紧抓住她的手,颓废的倒了下去。

    汐落轻轻的给他盖上被子,对他说的话她一点都不懂,那个人是谁?自己又是谁?自己记忆里仅存的东西就是那末淡淡的龙涏香味,那是父亲的味道,师兄的味道,其他的自己什么都不记得了,

    “哎…”汐落叹息了声,“我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不记得了,你说的话我也不懂,但我知道,一个人犯的错不能祸及其他人,父亲的错做女儿的可以去弥补,但你不能把错和责任让女儿来承担,她是无辜的,”

    聂绝忧浅浅的鼾声传来,汐落轻轻的放下纱慢,出来叫了两个小丫鬟打扫房间。

    两个小丫鬟那里敢去,战战兢兢的看着汐落,一脸的苍白。

    “别怕,庄主睡着了,”

    “不,等庄主醒了我们再去打扫好不好?”

    “我陪着你们去吧,等庄主醒了,见屋子那么脏,会发脾气的,”

    二女一颤,看着汐落怕怕的点点头:“小姐别走,”

    “不走,我陪着你们,别怕,”

    寝室里酒气熏天,汐落打开窗户,让新鲜的空气吹进来,看着纱慢中沉睡的聂绝忧,她缓缓的靠在窗边,回首看向一脸小心谨慎的两个丫鬟,汐落觉得很是闹心,人干嘛要让别人害怕自己,当阎王,当魔鬼有什么好?自己走不进别人的心理,别人也不敢靠近自己,每每的孤单身影,寂寞聊赖又有什么快乐而言,怎么不让自己阳光点?干嘛老是把自己一人独自锁在一个阴暗潮湿的地方?这样的活一辈子会快乐吗?

    聂绝忧在床上哼哼着翻了一个声,两个小丫鬟吓的一声尖叫:“啊!”

    床上的聂绝忧一个翻身直直的扑向那两个小丫鬟,一手一个卡住她们的脖颈把她提离了地面,

    汐落回神,想阻止这声尖叫已经来不极了,她慌忙的跑过去,保住他的腰身,大叫:“松手,她们是来打扫房间的,”

    他反手一把卡住她的脖颈,把她从后面提溜倒自己面前,张了张嘴,身子一歪,倒了下去。

    刚刚被放开的二女又是一声惊呼,汐落瞪了一眼她们,怒道:“下去,记住,想活的长久点就别这样怪叫,”

    “是,小姐,”二女仓皇逃了出去,出了门才发现自己满身冷汗已经侵湿衣衫,浑身乏力双脚打颤,回首看了一眼屋内,浑身都不寒而栗起来。

    看着两个小丫鬟仓皇而逃的样子,汐落苦笑着摇了摇头,扶起地上的聂绝忧向床边走去。

    心里突然的一阵绞痛,她软软的滑到地上,聂绝忧的身子重重的倒了下来,压在她单薄的身上,黑暗随即包围了她…。

    窗外翠鸟鸣叫,一声一声很是好听,汐落醒来,发现自己到了一个陌生的地方。

    慕灵笑眯眯的端了一碗汤药进来,“落儿姐,你醒了,来,把药喝了,”

    “这是哪儿?”

    “香悦楼,我呆的地方,我想你不会嫌弃这里吧?”

    “呵呵,”汐落淡淡的一笑,“死都不在乎了,还在乎住什么地方,”

    “这样想就对了,”她把手里的药碗递给正在起身的汐落,柔声道:“你的胆子也太大了些,明明知道师父很在意你,你偏偏的要去惹他生气,惹他伤心,这不是自找苦吃吗?”

 第5章 给爷砸了这香悦楼

    汐落端着药碗,愣愣的看着慕灵,她感到好笑:“在意?他在意过谁了?我们不过是他收录来的杀人利器而已,”

    “闭嘴,不准你这样的说师父,他对你好我们人人都看的见,只是你的眼睛老看着别处,根本就无视了师父的好,”

    汐落放下药碗,淡淡的说:“他要真对我好,就放下仇恨,”

    “仇恨?”

    “是,你没看见他满眼都充满了恨意吗?他仇恨世上所有的人,他在发狂,他迟早会毁在那些仇恨里,而我们只能是他发泄仇恨的工具,”

    “不,我不信,师父那般的强大,怎么会有人跟他为敌?”

    “现在没有,并不代表以前没有,”

    “以前?”

    “是,以前,”

    慕灵静默了,端起药碗再次递给汐落,“喝了吧,别让师父来惩罚我伺候的不好,”

    汐落看了看她手中的药碗,她知道胡婆婆的幽骨香毒无解,这药喝下去也是白喝,看着慕灵一脸的祈求,她接过药碗一饮而尽,“知道吗?这药喝了也白喝,幽骨香无解,就算他给我喝遍灵药也解不了此毒,”

    “什么?胡婆婆她,她既然敢给你吃下幽骨香?”

    “她有什么不敢?”汐落讥笑着起身,一把拉住慕灵的手,道:“在我没死以前,帮我去查查看,十年前华夷国内可有什么大的案子,”

    “不,你没有权利动用血剑门的人去办私事,”

    “不,这不是我的私事,我这是在帮门主,我们不找出他的仇恨根源在哪儿,怎么帮他走出仇恨?”

    慕灵低头沉思了良久,再抬头间,她看着她一脸认真的说:“这事不能告诉别人,只能我们暗自调查,可光我们两还不行,还得叫上雪柳和代梦帮忙才行,”

    “叫上她们?不行,”汐落摇头:“一旦师父知道,她们会跟着我们俩受罚的,”

    “你我目前呆在这里是寸步难行,怎么去查?”慕灵看着她凉凉的问。

    “好吧,师父一旦知道,你们就说是我让你们去查的,”

    慕灵一笑,拍了拍她的肩膀,“我明白你的意思,你想来个假传圣旨,把责任都揽到自己的身上去对吧?”

    “呵呵呵呵呵,”汐落笑了,“真不愧是最好的朋友,我的心思都逃不过你的眼睛,”

    “当然,”慕灵得意的一笑,“我不会那么没义气的,有事我们一起扛,”

    “谢谢,”

    “我去安排一下,你先帮我照应一下这里,”

    “好,”

    “汐落,快点,快点,燕王爷来了,等着你献舞呢?”

    “妈妈,我好累,今儿能不能免了?”

    “怎么?不想给本王献舞吗?”宗政别燕一脸冷意的走进汐落阁,带着淡淡的怒意。

    “今儿身子不爽,王爷请别的姐妹们吧!”汐落歪在软榻上,脸色很是苍白的说。

    宗政别燕上前,伸出两根芊长的手指,按响她的脉搏,“咦,”他看了看,在仔细的看了看她,“汐落姑娘是不是常常的感到很劳累,很疲倦?”

    汐落点头:“王爷懂岐黄之术?”

    “懂些皮毛,”

    “我到底是什么病?可有药医治?”

    宗政别燕收回手,“无妨,好好歇着就是,”转身,大步走了出去。

    “汐落,快点,陈公子到了,点名要你陪酒呢?”

    “妈妈,不是告诉你我今儿不舒服吗?”

    “别矫情了,这陈公子可不是宗政王爷那么好忽悠的,他发了火是会要人命的,”老鸨一脸不如意的说道。

    “晴姐,晴姐,快点,公子等的不耐烦了,”

    “来了,来了,”老鸨十足的讨好语气应着外面,回头,一脸寒意的看着汐落,“动了,动了,别歪在那了,等会儿活阎王发了怒,神仙也救不了你。”

    楼下,噼里啪啦的声音响了起来。

    老鸨浑身一颤,焦急的大声叫道:“来了吧,这下完了吧,老娘的东西都是白花花的银子置办来的,就这么的给他砸了,你如意了吧?”

    汐落起身,淡淡的道:“毁掉的东西都算在我的账上,”

    “先别算账了,你先去给老娘我打发了那个瘟神,回来再歇着。”

    “妈妈,你作死是吧?叫个人墨迹这么久?”都督家的公子陈一航一脸怒意的走进来。

    “来了,来了,汐落知道公子来,这不是要好好的打扮一番吗?”

    “不必了,”陈一航大步上前,一般抓住软榻上的汐落,拉着她向外走去。

    汐落无力的挣扎着,弱弱的被他拽了出去。

    楼上的宗政别燕看着这一幕,摇了摇头,起身,下楼,叫道:“陈公子,”

    “王爷,”陈一航笑着大叫。

    “走,陪我去个地方,”

    “去哪儿?”

    “去了你就知道了,”

    “王爷等等哈,今儿先让汐落给在下跳上一曲,在下立马的就跟王爷去,”

    回首把汐落一推,“上台,快些,”

    宗政别燕看了一眼汐落,转身坐到一旁,把玩着手中的扳指。

    “快去,再磨蹭爷就毁了这香悦楼,”

    汐落缓缓的上台,每走一步,都是那般的娇弱,似有微风吹来也能吹到她的身姿。

    下坐的人见她登台,大呼:“好哦,今儿终于看到汐落姑娘的风姿了,陈公子,谢了谢了,”

    “陈公子,小的输了,佩服,佩服,”

    “陈公子,你的银票,收好…”

    汐落冷冷的看着他,这个纨绔的弟子,既然拉着自己当赌注,她看了他一眼,缓步进入台子上的后堂,

    下面叫好声一片,吆喝声不断,“汐落,汐落,”这叫声足足的叫了半盏茶的时间,也没见汐落的影子。

    “陈公子,怎么回事?”众人大怒,

    陈一航愤怒的跃到高台,掀开帘子望去,屋内哪里还有人在?他恼愤的大喝一声:“来人,给爷砸了这香悦楼。”

    “是,”下面一伙如狼似虎的下人应了声,抓起身边的椅子就摔。

    “好了,”宗政别燕淡淡的叫了声,他的声音不大,但有着绝对的威慑力,压住了眼前一片嘈杂声。

 第6章 他一只手紧搂住她的腰身

    众人看向他,不敢在啃声。

    陈一航的家奴举着椅子的手停在半空,眼睛看向陈一航。

    陈一航从高台上跳下来,“王爷,今儿这个婊子敢如此的耍小爷我,我必须出了这口刁气才行!”

    “你出了气,却毁了自个的名声,别人会说你仗着自己父亲在朝为官的身份欺负弱小,堂堂都督府公子岂会没有半点心胸?”

    “这…。”陈一航浑身的不自在,今儿的人丢的太大了,可宗政别燕在这儿,自己怎么的也要给他几分面子的,怎么说人家是王爷,皇上的儿子,得罪不起的,恨恨的看了一眼汐落园,他眼珠一转,“是是是,王爷说的是,在下岂能和女子一般见识!”

    “汐落,你干的好事!”聂绝忧一把卡住她的脖颈,怒道:“你想死就早点说,为师的成全你,”

    “松开手,”汐落淡若冰霜的看着他。

    一掌挥出,汐落向一片残叶飘向远方,重重的跌落于地,再无半点的声息。

    “该死的,”他怒骂一声,佛袖而去。

    几天后,汐落醒来,懒懒的靠在床上。

    雪柳一边给她喂药一边叨叨着说:“汐姐,你也真是的,明明知道师父的脾气不好,怎么还惹他生气啊!”

    “雪柳,”说曹操曹操就到,聂绝忧人还没到声先到,语气充满了急躁。

    “师父,我在这儿,”雪柳小心翼翼的应道,满心的忐忑。

    “汐落怎么样了?”他进来,一屁股坐到门口的椅子上,冷冷的打量了一下屋内。

    “刚刚醒过来,”雪柳端了一杯清茶毕恭毕敬的递给他。

    他接过去一口喝干,把空空的茶杯递给雪柳,没有任何表情的说:“叫她起来,跟我去趟柳城,”

    雪柳放下茶杯,小心翼翼的说:“还是我去吧!汐落的身子很弱,经不起路上颠簸了,”

    “闭嘴,什么时候轮到你做主了?”他甩袖而出,“叫她快点,为师在门口等她。”

    雪柳进屋,汐落已经起身穿好衣服,

    “你别怪师父,他的脾气不好,对我们这些姐妹还是很不错的,我们可都是他在恶人的手里救下来的,”

    “我不是,”汐落淡淡的说,自己是在他如厕时掉进他怀里的,就因为自己不是,他才一直对她冷言相待的,

    “好啦,别抱怨了,逃出去能活下的人,门中也只有你一个,师父虽然罚你来了这里?但他毕竟没有对你用刑,你别老是跟师父拧着干,惹恼了他终是自己吃亏是不是?”

    汐落低头不语,雪柳推着她出门,柔声道:“师父还等着你呢?去晚了会惹他上火的,”

    门口,聂绝忧冷冷的站在那儿,路边的行人见了他,缩着脖子绕道而行,

    汐落出来,见大家用惧怕魔鬼似的眼神看着他,低声道:“在大街也这样,会吓坏小孩子的,”

    他一把抓住她的胳膊,飞身上了马,冷冷的道:“不想死的很难看的话就闭嘴,”

    “死了,还管她难看不难看,反正自己又看不到了,”她在他怀里嘀咕着。

    他伸手一把掐住她的下巴,把她的头扭了过来,凛冽的说:“别以为为师的舍不得杀你,你再放肆试试看,”

    汐落扭头挣脱他捏在自己下巴上的手,看向远方,心里无比的委屈,他身上有股自己十分熟悉的气息,淡淡的龙涏香味,自己的爹爹身上也得这种味道,那个背自己回家的温和的绝师兄身上也是这种味道,这个魔鬼凭什么也有这种味道?这个嗜杀和冷血的家伙应该是浑身的臭味才对的上他的人品。

    马在汐落的胡思乱想中一路狂奔,汐落不知道他要带自己去哪儿?他不说,她也不问,只是静静的坐在他的身前,感觉自己好累好累,挺直的背慢慢的软了下去,那厚实的胸膛暖暖的贴在自己的背上,她很渴望这份温暖,但她不需要他身上的暖意,再次挺直脊梁,强忍着疲劳,又行了一段路,风大的吓人,吹的汐落睁不开眼睛,她索性阖上眼,让那狂风迎面吹来。

    一个带有体温的东西盖在她的身上,把她紧紧的包裹起来,

    “起风了,别动,”冷冷的声音不带半点色彩的在她耳边响起。

    她动了动,“别动,”他的语气带着命令似的冷酷,让她打了一个寒颤。

    马一路向前,她摇摇晃晃的身子在他身前不稳的晃动着,他一只手紧搂住她的腰身,让她靠进自己的胸膛,低头,看她无力的耷拉着头,心里没来由的一抽,索性抱她入怀。

    她实在是坚持不住,昏昏然的靠在他的怀里睡了。

    他感觉怀里的人不动了,身子软软的靠在自己的怀里,他的心一颤,手不由自主的又把她搂紧了些,放慢速度,向柳城而去。

    柳城,一品堂医馆,

    聂绝恨抱着汐落大步进去,直奔内堂:“华先生,手中的活先放放,过来先看看她!”

    华大夫急忙过来,三脚并成两脚的进了屋,迅速的走到床边,利索是伸出两根手指,按向汐落的脉搏,良久,他咦了声:“怪哉,怪哉,”

    “怎么个怪法?”他冷冷的问。

    “她的脉搏不似常人的脉搏,此女体质太弱,不能太过劳累,从她的脉搏上看,她应该是久病之人,可从她的面相上看,似乎又不是!”

    “先生的意思是?”

    “请恕老衲直言,此病只是在推延时日而已,”

    “哦,这么严重?”他的心狠狠的一抽,心莫名的紧张起来。

    “老夫实在看不出问题的所在?”

    “怎么会这样?”他哪里知道,汐落中了胡婆婆的幽骨香,如今一年的时间一到,这毒药的毒性已经挥发完,华先生自然看不出来,但就是这快要消尽的毒才是最厉害的所在,如果胡婆婆的幽骨香还不送到,等她体内的幽骨香真正的消磨殆尽,神仙也难活命了。

    汐落缓缓的醒来,见自己到了一个陌生的地方,她突的一个起身坐了起来。

 第7章 杀人不是杀鸡

    “醒了?”聂绝忧淡淡问,“醒了就跟为师去个地方?”

    汐落低着头没有言语,她不想跟着他去任何一个地方,不想。

    他猛然的掐住她的脖颈,怒道:“你又在找死是不是?”

    “不,庄主,”华大夫急忙阻止,她刚醒来,庄主再来这么一吓,弄不好还真的给他吓死了,庄主可是出了名的魔鬼,活阎王。

    他松开手,淡淡的道:“走,”

    柳城,是华夷国附近最大的一座城镇,

    都督府里,今儿似乎很是热闹,外面伺候的下人们时不时都会听到大都督陈巫山那放肆的大笑声。

    堂内,大都督陈巫山傲慢的坐于上座,色眯眯的双眸在汐落身上上下的滑动,一副垂涎欲滴的模样,但他的心里却是波涛汹涌,这聂绝忧姓聂,又住在聂二庄主的山庄里,他或许是聂家的后人也说不定,今儿自己请他来就是要以绝后患的。

    聂绝忧慢悠悠的喝着茶,似乎没有注意到陈巫山的色样。

    汐落一脸平静的站在聂绝忧身边给他斟茶,眼睛看着聂绝忧,无视陈都督的无良色相。

    “聂庄主,”陈都督开口,慢条斯理的说:“听说聂庄主是医中圣手,本大人这里有一种鹤毒极其厉害,中毒者半个时辰就会毙命,本大人已经把此毒放到聂庄主的茶水里了,聂庄主感觉如何呀?”

    他说的如此直白,如此的大胆,如此的有恃无恐,还带着一脸的得意看着聂绝忧。

    汐落愤恨的抬头看向他,厉声道:“陈大人,你这样做太没有王法了吧?”她挥掌欲出,手被聂绝忧牢牢的抓住。

    陈都督哈哈一笑:“王法?哈哈,王法,小姑娘,本大人不知道什么叫王法?”

    “你,无耻,”

    “闭嘴,这里哪里轮到你说话的份!”聂绝忧呵斥着汐落,眼睛看向陈都督,云淡风轻的说:“王法在都督这里不过是两个字而已,本庄主刚刚说过,人终逃不过命,如果天要我聂绝忧死于陈都督的鹤毒之下,那是本人命该如此,如果本庄主不死,势报此仇,都督以为如何?”

    啪啪啪啪,陈都督从椅子上起身,大赞:“好,聂庄主果真豪气,如有来生,本大人一定与你为友,”

    聂绝忧摇了摇头:“不可能的了,我不死,都督就必死,我和都督之间只能存活一人,从此陌路,岂能为友?”陈都督骑在马上挥刀砍杀的自己家人的情景浮现在聂绝忧的眼前,他凭着残缺的记忆画下那些人的样子,苦苦寻访他们的踪迹,只要让他找到,他一样的一个不留,通通的绝杀。

    他一脸冷意的坐了下来,脸色苍白如纸。

    “你怎样了?”汐落急切的问道。

    他摇了摇头,懒懒的靠向椅背。

    “可惜,可惜,”陈都督摇着头,“本官真的想交你这个朋友,”他心里暗乐,知他毒发命不久亦,心里倒生了几分惋惜,只是这聂家儿郎不除,自己寝食难安不说,一家人的性命堪忧,他只能这样做,错杀总比放过好,怨只怨他不该姓聂。

    “陈都督,本人有一事想问,不知都督可否畅所欲言?”

    “聂庄主请问,”

    “十年前聂家惨案可否是都督所为?”他靠在椅子上,黑着脸一脸冷意的看着他问。

    “你是聂家的人?”他凛冽的问,

    他这句话问出,站在他身侧的汐落浑身一颤,暗道:“果真有隐情,难道庄主真是聂家的儿郎?”对他,她不由得平添了几分怜惜,

    “你是聂家的人?”他凛冽的问,

    “我如果是呢?都督怕吗?”

    “哈哈哈哈,”陈都督看着他,傲慢的摇了摇头,肆无忌惮的说:“聂庄主只不过是一代圣医,不是什么王孙贵胄,也不是什么武林霸主,本都督何必怕你,再说了,即便聂庄主是什么王孙贵胄,是什么武林霸主,如今中了这鹤毒,又能奈我何呢?”

    聂绝忧淡淡的一笑,“都督请说,”

    聂绝忧沐浴春风般的笑容让陈都督浑身一颤,他那绝美的容颜足让满园秋色暗淡无光,他痴痴的看向他,心内狂跳不止,暗道:‘怨不得有人玩断袖,这聂庄主如果不是聂家儿郎,自己也会染上断袖之癖的。’

    聂绝忧轻轻的咳嗽起来,汐落轻轻的拍着他的背,一脸怨恨的看向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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