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杀手王爷的鸟妃-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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聂绝忧挥手,代梦只好从屋子里慢慢的退了出去。
春末夏初的时节,半夜的天还微带寒意,聂绝忧挣扎着起身,拿了一床棉被轻轻给汐落盖上,再轻轻的躺在她的身边,拥她入怀。
以前,汐落睡觉很浅,稍有一点风吹草动就醒了,今儿却睡的很沉,看来真的累坏了。
“落儿,落儿,你去锦堇国做什么?为什么不等我一起去呢?”
汐落的归来象一记良药,聂绝忧醒了,但还是不能动,但总比躺在那儿象个死人好多了。
宗政别燕很高兴,命令卓枫给皇上送了好消息回去,自己开心的找夜妖娆拼酒买醉去了,
聂绝忧感觉头有些昏沉,知道是昨晚挣扎下地所致,不敢告诉汐落,只好乖乖的躺在那儿,任由几个徒弟伺候着,他知道,如果自己拒绝代梦他们的照顾,那么辛苦的一定汐落,
楼下,夜妖娆喝着酒,无良的看着宗政别燕,“老弟,想不想知道你大师兄是怎么想尽齐人之福的?”
宗政别燕点头,眼里冒着奇异的光芒,“想,”
“走,看看去,”夜妖娆一脸无良的笑意。
“好,”宗政别燕起身,随即又坐下了,
第78章 这匹恶狼也会招女子疼爱
“不,落儿知道了会不高兴的,”
他无良的大笑,指着他道:“哈哈,看你,胆小鬼,落儿进宫了,我父皇找她有事?”
他有点小小的紧张看向他,问:“什么事?”
“也就是和叔叔之间的事,”他很是随意的胡乱应着。
“哦,”他的心稍稍的放下了
“去不去?”他诱惑着他,
“去,”宗政别燕也是极其贪玩的人,有好戏岂能放过?
夜妖娆飞身而起,上了屋脊。
宗政别燕也上去了,他们摸到聂绝忧寝室的屋脊上坐下,下面的一切尽收眼底。
聂绝忧半靠在床上,样子依然无力,
雪柳用热热的毛巾轻轻的给他擦拭着脸,曼儿把用过的毛巾在水中清理干净后再递给雪柳,雪柳又轻轻的给他擦拭着双手,柔声问:“师父饿了没?喝点粥好不好?”
代梦端药过来,轻声道:“落儿说,这药要在饭前服用,等师父喝了药在喂师父吃点东西吧!”
雪柳点头,“好,你先喂师父喝药,我去看看粥熬的够不够烂,”
“师父不喝怎么办?”
“渡给他,”雪柳很是利落的说着:“落儿说了,师父是病人,只要让病人好起来,想什么办法都可以,只要让师父把药喝下去,什么办法都是好办法,”
“知道了,”代梦带着娇羞,带着暗喜,带着甜蜜,淡淡的应着雪柳。
屋脊上的二人耳热眼热了,均想:“这个落儿,这个汐落,还真的敢说,只要让病人好起来,什么办法都可以,献身也可以吗?”
代梦一勺一勺的喂聂绝忧喝药,今儿他出奇的乖,把药一勺一勺的都喝了进去,屋脊上的二人失望了,代梦更失望了,眼里有了淡淡的雾气和不甘。
一碗药喂完,代梦起身放下药碗,屋脊上的二人正准备离开,聂绝忧突然的想吐,他努力的压制着,他答应落儿的,一定要把药喝下去的。
代梦见她要吐,扑过去抱住他,深深的吻了下去,
聂绝忧皱眉抗拒着,可他却无力推开她,她吻他的感觉虽然没有落儿那般的奇妙,但足以销。魂,可聂绝忧很不喜欢,眉头深深的皱起。
见他皱眉,代梦有那么一瞬间的胆战心惊,慌乱的解释,“师父,落儿说的,你是病人,只要你好,什么方法都是好方法,”她再吻向他,
聂绝忧偏了偏头:“滚,”他冷喝,语气沙哑而坚定。
代梦一愣,假意的没有听见,
屋脊上的二人看晕了,‘这家伙,简直是不地道嘛,和自己的女弟子那个那个的,’
这时,雪柳端了一碗核桃粥进来,“代梦,粥熬的很烂了,喂师父喝点,”
“好,”代梦接过碗,直接喝了一口进自己的嘴里,然后渡给聂绝忧,
聂绝忧气昏了,挣扎着起身想推开她,劲使的太猛烈了些,结果把自己震晕了过去。
代梦乘他昏迷了,一小碗粥慢慢的渡进他的嘴里,他在不知不觉中喝了下去,二女高兴的抱在一起哭了。
屋脊上的二人有了稍稍的感动,‘这匹恶狼也会招女子疼爱,真是天不开眼啊?’
噔噔噔噔一阵脚踏楼梯声传来,几个女子冲进了屋,个个梨花带雨的扑到聂绝忧床边,“师父,你怎样了?”
聂绝忧皱眉,睁开眼睛,微弱的问:“你们怎么来了,胡闹?”
那几个女子慌忙的跪了下去,其中一个叫巧梅的宗政别燕认识,他曾在阿奇的幻月楼见过她,
她捂着聂绝忧的手问:“师父,是谁,告诉巧儿,巧儿一定把他大卸八块,”
聂绝忧苦笑了下,“没有谁?师父是病了,”
依眉趴伏在床边,急切的说:“我给师父看看,眉儿的医术又增高了哦,张嬷嬷都夸眉儿的医术增高了,”
“好好,依眉,快给师父看看,”其他几个女子急忙应着。
聂绝忧摇了摇手,“没事了,你们赶过来看师父一定很累了,先去歇会儿,”
“不累,不累,我们都不累是不是?”
“下去休息,”聂绝忧摸着头,“为师累了,你们下去,”
“哦,”那几个女子起身,从自己的背包中拿出形形色色的药来。
好家伙,什么千年人参啊,野生麝香啊,天然牛黄啊,虎骨啊,虎鞭啊,野山参(纯野生),犀角的,虫草啊,何首乌啊,熊胆燕窝等等,简直的名贵药材大会集了。
屋脊上的二人羡慕啊,眼热啊,他们真不知道聂绝忧这种无情又无良的人,外加冷酷嗜血,怎么会有那么多的女弟子爱他,还生怕这个恶魔死了,郁闷啦他们。
依眉走到聂绝忧的床前,伸出柔嫩的双手力度适中的在他的头顶轻轻的按摩起来,聂绝忧舒服的吐了一口长气,“嗯,眉儿的手艺真的见长了,你们下去休息,眉儿留下,”
“是,”女子们看了看阖着眼休息的师父,轻轻的退了出去。
依眉给聂绝忧按摩着,见他似乎已经睡熟了,她的一双小小的柔荑依然不轻不重的按摩着,眼前浮现那年大雪纷飞的时节,家里来了一伙贼人,爹爹拼命的护着她逃,“眉儿,快去舅舅家报信,仇家来了,”
“爹,”依眉好怕,哭着不肯离开爹爹,
“快去,眉儿,去晚了,你舅舅一家就完了,快去,快去,”
眉儿使劲的跑,使劲飞跑,当她赶到舅舅家时,舅舅家已是一片火海,后面追来的人把她围住,不怀好意的大笑着。
“头儿,没看出来,这妞还有几分姿色,”
“你们先去收拾东西,等会儿在勾魂楼聚集,”
“是,头儿,”
“这儿的事别告诉门主,”
“放心吧,哈哈哈”一伙人走了,留下那个头和两个跟班的虎视眈眈的看着一个可怜的小女孩。
依眉好怕,转身就跑。
那个头一把抓住她把她按倒在雪地上,淫笑着撕开她的衣服,雪白的胸膛显露出来,他肮脏的唇吻了下去。
依眉挣扎着,哭叫着,她后悔自己没有冲进火海里,
两个跟班放肆的大笑声震耳yu聋,惊的依眉晕乎乎的,
她拔下头上的一根银钗,刺向那个头的脖颈。
手被他抓住,他狞挣的大眼瞪着她,张口咬向她的脖颈。
依眉凄厉的一声惨叫,“啊…”
一个白衣胜雪的人似天神般从天而降,一脚踢开那个头,“畜生!”他的声音凛冽似刀,可听在依眉的耳朵里却温暖无比,
昏昏然的落入一个温暖的怀抱,眼眸回转间依眉看见雪白的地上有三具尸体,他为了她杀了他们,看着他冷漠如冰的脸,靠在他的怀里,依眉感到很是温暖,很是安心。
“师父,当初要不是你救下依眉,依眉早就不在人世了,”她摸着他的脸,柔柔的说:“师父,你知道吗?依眉很难忘记师父救依眉的那天,永远的难以忘记,”
服下身,依眉看着聂绝忧,很温柔的说:“师父,姐妹们听说你病了,都担心坏了,小香她们天天的哭呢,张嬷嬷打她们不让她们哭,她们都躲在被窝里哭,师父要早点好起来,早点回去看她们哦,”
聂绝忧似乎动了动,又似乎真的睡了过去。
依眉小心翼翼的给他按摩着,直到他呼吸均匀,真的沉睡过去,走到床边,在他的脸上亲了亲,一脸幸福的跑了出去。
屋脊上二人傻眼了,这这这是怎么一回事?这该死的聂绝忧,真是个大色魔,生一场病却想尽了齐人之福。
而聂绝忧却认为,自己这一场病差点让这帮女子吃干抹净了,怎么会这样?她们从什么时候开始变得不再惧怕自己了?
梦夜国皇宫,皇帝梦凌霄手拿无泪石,心里激动异常,她的爱妃含水有救了,他急冲冲的走进密室,一张冰床上沉睡着他的爱妃凌含水,他轻轻的走到她的身边,似乎怕惊了她的好梦,轻柔的捏开她的樱桃小嘴,把无泪石放进她的嘴里。
慢慢的,她脸上的颜色有了起色,他大喜,眼睛一眨不眨看着她,然而,这变化不过是昙花一现,很快的含水的样子又恢复原来的苍白,他大怒,厉声骂道:“夜艳绝,你为何到现在还不放过她,为什么?”
从她的嘴里拿出无泪石,夜凌霄气愤的冲进大殿,啪的一声把无泪石扔到汐落的面前,“这块石头已经用过,失去了他原有的法力,告诉我,夜艳绝拿他做什么了?”
雪儿弯腰捡起无泪石,象小孩儿般把玩着,
汐落想着夜艳绝略弯的脊梁,寂寞的背影,苍白的脸,她觉得他和聂绝忧一样心里藏着不让人知的痛,正因为这样,汐落才没有问夜艳绝关于聂家被灭之事,她虽然不怎么了解夜家人,但夜家人绝对不会做那种丧心病狂的事。
她摇了摇头,“不知道,石头是我偷来的,”
“偷来的?他把这块石头看的比自己的命还重要,岂能让你偷了去?”
“陛下不信,我也没有办法,这石头实实在在是我偷来的,”
第79章
“怎么得手的,说来,”他的语气淡淡的却透着十足的猜疑。
汐落看了看他,心里对他的猜疑多了几许不快,也淡淡的道:“他病了,这石头他原本含在嘴里的,喝药的时候吐出来放到枕边,我随手拈来的,”
夜凌霄点头,“原来如此,”他缓慢的坐到自己的龙椅上,冷冷的看着汐落,“你给朕拿了一块没用的石头回来,不算完成任务,你必须还要给朕从新找一样东西回来,”
“什么?”
“不死城的麂血石,”
“不死城?”
“是,不死城,蓬莱国的国都,不死城每一年的正月十六才对外开放一个月,不死城里的东西各个价值连城,但麂血石只有一块,是唯一一块能让人起死回生的恨念之石,”
“那石头漂亮吗?好玩吗?”雪儿天真的问。
“不,不,朕没有真正的见过,只是听老一辈人说的,”
“传说?”汐落瞪大眼睛看着他,惊讶的大叫:“不会吧,你就因为一个传说,让我去给你找传说中的东西?这也太荒谬了吧?”
“空穴来风,必有其因,这次不准失手,”
雪儿呵呵一笑:“陛下,这可不好说,好东西是别人的,别人用了没有我们无从知晓,再加上我们也不懂这东西的妙用,就算有运气得到了,也不知道用过了没有,这事有点难办哦!”
汐落点头,“确实如此,我总不能无休止的帮陛下找下去,”
夜凌霄寻思着,‘是啊,他们不懂,不怕他们耍朕,’点头:“嗯,你们也有你们的道理,这样吧,就这一次,找到鸡麂血石不管他们用过没用过,朕都不再追究,如何?”
“好,我答应你,”汐落本不想去,低头一想,既然麂血石有起死回生的力量,寻寻没有什么坏处的,说不定这东西和自己有缘呢!再说,她很好奇那个叫不死城的地方,不死城里有她要找的不死人吗?
“阿落,我累了,”雪儿满脸倦容的叫着汐落。
汐落轻轻的牵着她的小手,“陛下,舍妹体力不支,汐落告辞了,”
“嗯,”吴公公,送送她们。
走出皇宫大门,汐落抱起雪儿,向香悦客栈而来。
聂绝忧房间,汐落抱着雪儿进屋,直接把熟睡的雪儿放到聂绝忧的身边,她似乎觉得雪儿就应该和他们在一起,
聂绝忧皱眉,深深的皱眉,
汐落紧张的问:“怎么啦?阿绝,”
“她是谁?”他冷冷的问,带着怒气,
“我妹妹,漂亮吧?”
“送她回自己的房间,”
“让她呆这儿吧,她一个人怪可怜的,”
“不,送她回房间,”他坚持,再皱眉,手抚上自己的头。
“好好,你别急,我送她回去,”
汐落抱着雪儿走了,聂绝忧看着她的背影,宠溺的骂了声:“笨女人,”心里却想着怎么又多了一个妹妹来,既然她说是她妹妹,就权当她有个妹妹好了。
就这功夫,汐落闪身进屋,急切的问:“阿绝,你没事吧?”
“有,有很大的事?”
她拉着他的手担心的问:“怎么哪?哪儿不舒服?”
“心,”他看着她一本正经的说,
“心?”她慌乱了,一双小手抚上他的胸口,轻柔的抚摸起来,
他皱眉,‘笨蛋,’
见他皱眉,她的心更慌乱了,“我找夜倾城去,”
他愣了愣,一把拉住她yu走的手,“别去,”
汐落回身,爬在他的怀里,说:“阿绝,你不能这样任性知道吗?”
“你应该叫他爹爹的对吧?”聂绝忧温和的说。
“我不知道,”她在他怀里低语,
他抬起她的头,看着她,“不知道?”
“嗯,不知道,”
“他找了你这么多年,心里一定很苦,他是你爹爹,你不能,也不可以不认他的,”他听她说从小没有父母,在什么孤儿院长大,那么她心里一定很是渴望父母之爱的,不管她是谁?既然她胸显奇花,那她就是师父夜倾城的女儿,认下师父夜倾城,她就有了家,不在是孤儿了。
汐落心里很矛盾,不知道要不要,或是该不该认下这个父亲,她很渴望象其他孩子一样有父母的疼爱,能承欢膝下,可她不知道认下他们后自己要如何的去面对他们,她缓缓的起身,“阿绝,我累了,我回房间了,”
“别走,”聂绝忧拉着她,“就在这儿歇着,我想让你多陪我一会儿,”其实,他是怕她一个人回到房间胡思乱想的乱了心绪,把她拉进自己的怀里,轻轻的拍着她单薄的背,他低声道:“落儿,我想回去看看我爹爹了,”
她靠在他的怀里,好半天没有言语,当他以为她睡着了的时候,她低声说道:“别忘了宗政执恒,”
“是,以后这世上没有聂绝忧了,只有宗政绝忧,”他的语气坚定,似是早就下了这个决定。
汐落笑了,抬头看向他:“其实,聂绝忧也好,宗政绝忧也罢,名字不重要,重要的是心,也许做宗政绝忧比做聂绝忧更难,你准备好了吗?”
“当然,我准备好了,但是…。”
“怎么哪?”
聂绝忧看着她,很认真的说:“我要落儿一直都在我身边可以吗?”
“嗯,”她点头,也是一脸的认真,
“那好,明天,明天我们就回去,”
“不,”汐落在他怀里摇头,
“怎么哪?”他难得下了这样的决定,他自己都不确定自己明天会不会变,
“不急,等你的伤养好了再说,”
不,他不想等,他觉得有潜在的危机正在向那个方向靠拢,聂家的事似乎不是简单的酿酒秘方,如果不是自己的头有毛病,自己对汐落的眷顾太深,自己在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情况下去行刺宗政执恒,自己一定会毫不犹豫的杀了他,自己还会带着血剑门的人进宫去血洗皇宫,每每想到这儿,聂绝忧就会冒冷汗,这段时间,他把这些事思来想去,总算摸了些头绪出来,直觉告诉他,穆家只是一个烟幕弹,真正的对手想灭掉的是宗政皇家,他要回去,悄悄的回去,
第二天,汐落醒来时,屋外传来宗别燕开心的笑声,“大哥,小弟都给你安排好了,随时可以启程回家,”
“好,”
“不好,”汐落揉着睡眼惺忪的眼睛出来,
宗政别燕笑着起身,扶她坐到聂绝忧身边,在她耳边低声说道:“落儿,我想喝酒了,你不会不请阿燕喝酒吧?”
“不请,”
宗政别燕跳了起来,怪叫一声:“呀,不带这样的,你们的喜酒不请我,我是要闹事的,”
“喜酒?”汐落愣住了,看了看坐在那儿一脸笑意的聂绝忧,她的脸突然的绯红到了脖颈,一溜烟的跑了出去,身后传来两个男人的笑声。
雪儿这几天都很忙,她忙着把聂绝忧这帮子女弟子带来的药草制成药丸,依眉在她的身边只咋舌,看的她不时的‘惊天动地’的大叫:“姐姐,好厉害,你好厉害哦,”
雪儿制药只要几样草药药搭配在一起,她嘴里碎碎念,药丸自然成,这让依眉眼珠都掉到了地上,佩服不已。
她要把这一惊天的消息,雪儿的能耐告诉汐落,告诉师父,告诉自己的那些好姐们,可等她出了雪儿的房门,她什么都忘了,大脑里空空的一片,连自己帮雪儿制药的事都忘的一干二净。
夜倾城知道聂绝忧准备回华夷国,知道他的心结已解,可自己的心结却锁的死死的,女儿不认自己,眼看妻子天天暗自落泪,他心慌意乱起来,只要离开妻子的视线,他的火气就大的吓人,连夜妖娆都给他吓的不敢回宫了。
白心语也知道汐落要走了,她试着接近她好几次,可她身上有一股淡淡的让她惧怕的气息,她不能靠近,也不敢靠近,眼看自己的任务就要毁于一旦,她很着急,自己的时间不多了,再把汐落弄不到手的话,他是不会饶了自己的。
夜,星光闪烁,月亮很是明媚,她在牵羽花花畔翩翩起舞,手里捏着汐落的一块方巾,她魅惑的叫着:“落儿,来,我这儿来,”
“落儿,来,我要你陪着我,”
二更天过后,汐落突然的醒来,见床上的聂绝忧不见了,耳边传来他的叫声:“落儿,来,我这儿来,”她顺着声音找去。
雪儿猛然的醒来,她感觉她的阿落在远离她,她慌乱了,跑出来直奔聂绝忧的房间,
“大哥,阿落呢?”
聂绝忧猛然的被她惊醒,手摸向身边,眼睛看向窗边的软榻,他跳了起来,“落儿,”他睡前落儿还在他身边的,
雪儿阖上眼,嘴里呢喃着叫着:“阿落,阿落,”她的脸苍白透明,嘴唇却越来越红,“彼岸花,牵羽花,”她飘了出去,
聂绝忧明白了,又是白心语在搞鬼,他也急急的跟了出去,
宗政别燕睡得好好的,突然的一个女声在耳边叫他,“宗政别燕,照顾好你大哥,”
第80章 我夜妖娆不是什么好人
他豁然间起身,外衣也没穿,直奔聂绝忧房间,看见聂绝忧急速奔了出去,他大叫:“大哥,”跟了上去,心里骂道:‘混蛋,不知道自己的病还没好吗?’
留宿在客栈里的夜妖娆被宗政别燕那声大哥惊醒,也跟了过去。
雪柳她们也惊醒了,一个个的飞身而出。
牵羽花畔,白心语一脸痴迷的看着汐落,“落儿,你终于来了,我等你等的好苦,”
“我在啊,我一直都在你身边的不是吗?”汐落缓缓的向她走去,
她伸出手,柔声道:“来,落儿,好久没看你跳舞了,”
汐落笑了,柔情万种的说道:“好,我给你跳舞,”她的心有那么一瞬间的彷徨,‘阿绝从没有叫我跳舞啊?今天是怎么了?’
“来啊落儿,”她柔柔的声音飘荡在空中,煞是撩人,
汐落的心一荡,顿时忘了一切,痴痴呆呆的上前,胳膊被一只冷冰冰的手拉住,一个熟悉的声音叫道:“阿落,别去,”
白心语见一个美的十分飘渺女子瞬间出现,拉着汐落的胳膊阻止着汐落靠近自己,她心内的火气冲天,怒喝道:“你是谁?敢坏我的好事?”
女子也不答话,从怀里掏出一盏火龙灯,响指之间,那灯瞬间点亮,四周似乎都红呼呼的,她娇媚的红唇翘起吹向灯火,哗的一声,整个牵羽花和彼岸花都着了火,这火大的冲天,颜色却是白森森的,好似从地狱里窜出来的一般,
白心语滚落于地,大声惨叫起来,她飘摇的外表好似洋葱剥皮一般不见了。
聂绝忧和宗政别燕不可置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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