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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上年华-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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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说不清,这是否是贪恋,是否是纵容自己利用周宁彧的欢喜。
周宁彧的外袍少了一角,但整个人还是清清爽爽的,此刻暖意融融地笑看着她,将手里的红艳艳的糖葫芦递给她,又十分顺手地放下糕点,接过拭发的绢布,动作行云流水,连楚之都没有觉察哪里不对。
尚楚之吃着糖葫芦,坐在桌旁,身后的周宁彧一下一下轻轻地为她擦干头发,手脚轻软并不会扯痛她。她觉得茫然有些不真实。他们二人嫌隙未尽,这下举止倒是亲昵。举着糖葫芦略微手酸的姑娘没再继续啃食,看着颇有距离的铜镜里模模糊糊地映出两人和谐的画面,楚之心里有种别样的感觉。
觉察阿楚的凝神,周宁彧的手顿住了,绢布搭在阿楚肩上:“我弄疼你了吗?”
尚楚之点了点头,又摇着头说没有。她偏着头看向周宁彧,晴好的太阳的光线炫得她有些晕晕然,周宁彧隐在半明不暗的空间里衬得格外温润如玉。她看得有些呆住了。
而他却是瞧着光里的人肌肤如瓷,发愣时恰好扣动心弦。这样的隐晦刚刚好让他不必把持地靠近。他的左手扶住摇摇欲坠的冰糖葫芦,右手摩挲着她的红唇,看着她的眼神一点点迷离。
他想勾引出她更多意乱情迷的娇美。
正是趁人之危的好氛围。
只可惜,福气似乎很是不够。
冒冒失失的贺兰月趴在门口,脑袋先探进来:“阿姐,你在吗?”扫视一圈,对上周宁彧冷如冬风的眼神,她缩了一下肩膀,笑着捂住眼睛,透着指缝瞅阿姐少顷间正襟危坐,一改之前同宁彧哥哥相处时的暧昧模样。
周宁彧很是惋惜,眼神幽深地关注尚楚之,但深刻体会到在贺兰月进来后自己被彻底无视了。一心一意想抱得美人归的他皱起眉,思索当初为什么把这个扯后腿的小丫头带来坏他的好事。
贺兰月没感受到周宁彧的不良情绪,在楚之身旁扭扭捏捏,欲言又止。
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的尚楚之情不自禁地多看了两眼被丢开手的糖葫芦,又故作坦然得一边擦拭头发,一边好笑地问阿月:“怎么了?”
鼓起勇气说话的姑娘倒没回楚之,反而拉扯周宁彧:“宁彧哥哥不用忙公务吗?”
周宁彧环抱着手,不可亲近地说:“忙完了。”
拼命咽下水的姑娘可怜巴巴地看着尚楚之,楚之扑哧笑了出来,拍背替她顺着气,又听到阿月没甚底气地说:“宁彧哥哥一定是偷懒,我都看见子由在前厅会见李大人呢!”
眯着眼冷哼一声的周宁彧毫不客气地打击她:“只有能力太差的人才会找各色借口以期许达到自己的目的。”
炸毛的猫也是会咬人的,有骨气的贺兰月脾气冲上了头,“我本来就是来找阿姐的,没想到宁彧哥哥也在的。”然后忆起什么似的,忽而底气高涨,声音响亮极了,“你看,阿姐跟我一起睡,又不是跟你一起睡的。我为什么不能来!”说着叉腰站起来,点着脚尖不愿矮周宁彧一截。
不止周宁彧头疼了,尚楚之按下自己突起的太阳穴附近的筋脉,差点没被贺兰月的话弄得无语。她摆摆手,帮着贺兰月说了两句,缓和了一下两人剑拔弩张的气氛,又成功打发走了周宁彧。
尚楚之拍拍脸颊,让原先的热度慢慢消退。她刚刚的脸一定很红吧。
贺兰月东瞄西瞟,确定周宁彧走了,才趴在桌子上抓着自己的头发,把发梢上的簪子折腾地凌乱,声音低低的,很是烦恼地说:“阿姐,裴苼不见了。”
尚楚之没想到阿月同她说的竟是这件事,也不能说她没猜中,毕竟阿月其实性情单纯可爱,除了裴苼,也并没有任何的秘密。是以,从阿月进了屋子却言不由衷,她便料着和裴相有干系,只是万没阿月谈及的是行踪。
不过一个行动自如的人无论踏足何地于她而言似乎都干涉不到。但阿月又真真切切的苦恼模样使她心疼。
尚楚之放下绢巾,把半干的头发绾在身后,手上的动作一丝没停,“你看,他堂堂一介相公,即使便装来嘉兴也定是奉旨办事。所以他不见了很正常。”她看似认真地瞧着阿月,其实头一次说这样不着边的话,心虚极了。
听了安慰的贺兰月不住地点头附和:“裴郎是兢兢业业的好儿郎。”
说是这样说的,阿月还是不能克制自己停不下来地叹气。
“阿姐,他是不是不喜欢我啊。”趴在桌子上闷闷的小姑娘,下巴还抵在锦布上,头仰高一点看着尚楚之,手指一下一下地掰动数落着,“你看,我受伤了他没留下、也没有问候我。”按下食指的阿月很是委屈。
“澡堂里出来,我一眼就在人群里瞧见了他,跟着他虽然跟丢了,可是这么长的路他都没发现我。”折下中指的贺兰月满眼的落寞。还有从前许多的事,她不想搬出来显得自己分外可怜。
但是,难过这么真实。阿月心里还是认定自己本就是可怜兮兮的小孩子。
黝黑的眸子平日全是神采飞扬的精神,今儿懒懒的,叫尚楚之看得很不习惯。可是她能怎么办呢?告诉阿月,裴苼看起来的确不大喜欢她么?所以不要再把一颗真心放在裴苼身上吗?小姑娘听了该多伤心呢。可是,总不能骗着她,难道以后的她就不会更疼吗?
拿不定主意的尚楚之发觉自己似乎一点儿办法也没有。她没有法子去解决阿月的烦恼,就像她和周宁彧之间千丝万缕的关系让她觉得苦闷,可她也一样无能为力。
这样无可奈何的情状让尚楚之也感触到十分无力。于是学着贺兰月的样子,她也趴在桌子上,双手覆在眼前,斟酌着怎么样遣词用句才不会让阿月更伤心呢。她怎么就找不到合适的答案呢?
尚楚之没由来地也失落极了。
并没有走远又折回的周宁彧透过窗纸瞧见他心尖的人听了阿月的倾诉也发懒地趴在那儿,一副没有精神、失魂落魄的样子。当然,即便他从未走远,一直停在这里听墙脚也未必不会误会。
他怒了。
阿楚不过才见过裴苼一次,便也把人放在心上了?他同裴苼那斯文败类的模样相比,竟差得许多吗?周宁彧平生第一次对自己的相貌产生了怀疑。诚然他的皮相不及裴苼的儒雅,可是他从不质疑自己的模样周正、俊朗。
摸着自己的脸,周宁彧还是不可置信。贺兰月还是个小丫头贪图肤浅可以理解。可是阿楚怎么可以也喜欢裴苼呢!阿楚难道也被裴苼的美色吸引了?所以,前次才会那般失神、不顾往昔的礼法拘束打量观察裴苼吗?
唉,他的阿楚也才二十,也还是个小丫头呢。
堪堪大尚楚之四岁有余的周宁彧忽的觉得岁月苍老了不少,他偷偷盯着尚楚之走神。自己为何不是她的青梅竹马,自己是不是比她大得太多了?
是不是姑娘都偏爱裴苼那款,可裴苼还大了他四五岁呢!怎么就这般招人待见。
心中嗟叹不已的周宁彧发现他原来没比子由好多少,如果他心思坏点,干脆撮合阿月同裴苼,那他的情路会不会顺畅许多?
情字容易使人陷入一个不自信的怪圈,是以其中人物总不免俗。
不自知的周宁彧只觉得自己和子由同病相怜,要命的是,他并没有子由的心胸,只想守着楚之开心就好。他想阿楚心里有他,眼里只看得见他。
不过,似乎是自作多情呐!
苦笑的周宁彧并非忆起窃听有辱身份,只不过听得伤心便还是离开罢了。死缠苦打也很难堪不是。他很可惜,撮合阿月和裴苼是个无用的法子。他们五个是多没有缘分,才能纠缠在一方天地,却没能系对一根心绳。
扶额踉跄前行的他,此刻看起来也是萎靡不振。
不久前的阳光热烈,光线明亮地勾着楚之的模样动人心扉,让周宁彧看得意犹未尽。俄见,微雨飘飘渺渺,潮弄万物。
雨水来得不能更及时,添得周宁彧但觉自己伤情不已。
拓拔毓自撤回后,又盾离嘉兴,不知隐在哪里。但周宁彧晓得此人心智之坚,恐怕还会再度下手。虽说他也是个商人,钱财不算短缺,却也不能恣意挥霍,是以没有闲钱安置别的宅邸,更何况才大言不惭说是护得住软肋,转身便跑了,委实有些不堪。
然则,于他这样素来不在意蜚语流言还真真不介意逗玩后安全后退的法子。奈何心中烦闷,恰好又有人惦记他的阿楚,此时不收拾且待何处出气。
第28章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光明正大地睡在尚楚之房中、梁上守夜的周宁彧,正是添油加醋说了许多拓拔毓狡诈阴险的话,才换来这样一个结果。意外的,拓拔毓成了自己的东风,这让他觉得惹出大事的人没那么令人厌弃了。瞧着阿楚三三两两投来狐疑的目光,周宁彧藏好笑容,不再笑得荡漾。
尚楚之穿得齐整,连外衣没去就包在了被子里。周宁彧的话是很有道理,然而她总觉得他笑得别有居心,甚至很是猥琐。毕竟晚膳时还热烈直白的眸光投注,附带了几分讳莫如深的可怜,仿佛她是一个负心汉般玩弄了他,抛弃了他。那哀怨的神态,连尚楚之自己都犹豫,午后是不是做了什么伤害周宁彧的事。
不过二三时辰,他的心情好得是不是太快了些。
躺在被窝里,她有些辗转难免。明明亲眼见着周宁彧熄了灯,却有一道目光好像一直焦灼在身上,楚之莫名地颤栗。
大被蒙过头,顷刻又露出那双眼睛,不自觉地瞟向梁上。
时间悄然而逝,她绷紧的身体缓缓沉入无垠的黑暗。
连续两夜的平安无事让她深深觉得周宁彧此举,定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尤其他心情愈发好了,且精神满满的模样。他其实就是实打实的登徒子吧,不过表象欺人罢了!
发誓今晚再也不盯着周宁彧的姑娘,下定决心无视梁上君子,面对着墙胡乱睡去了。
昏昏沉沉里听见了吵闹的声音,似乎是铁器相碰。意识朦朦胧胧的姑娘揉着眼,坐起身,黑灯瞎火,任何事物都看不见。可那动静分明就很近。清醒过来的她趿着鞋小跑到门口,看见周宁彧正同一人打得难解难分。
她正犹疑,什么样的自信才会只派一个人来掳人呢?
忽然背后有人拍了拍她的肩膀,尚楚之惊了一大跳,捂着嘴巴没叫出来。
眼睛笑得弯弯的,贺兰月打着招呼:“阿姐醒了,外头好多人打架,我们帮是不帮?”
好多人?
可她只瞧见周宁彧和一个黑衣蒙面人啊。
阿月见她不明白,指了指屋檐上,原来子由亦拦着一群人,现下大有被逼退下来的趋势。
尚楚之双手抱着门侧,偏着头说话:“你不去搭个手吗?”
贺兰月的眼一下子就亮了,不住地点头,并未紧张,反而有些诡异地愉快:“宁彧哥哥让我守着你,既然阿姐发话了。我去啦!”
“嗯、嗯。”虽然觉察有异,却只当自己多疑的人又缩着看视外头的境况,但是拳来脚往、刀剑相向,偶尔还有飞来荡去,尚楚之发懵,全然不清楚到底是谁要赢了,谁要输了。她想打得不分上下,那她们这一方总归还是占劣势的。但她也知晓自己于此无任何助益,是以只能眼巴巴地望着。
周宁彧打得并没有很用心,三五不时便拿眼去瞧阿楚的位置。在瞅到爱凑热闹的阿月也干劲十足地挥动鞭子时,他心不在焉得更甚。
途中,来袭的黑衣人终于忆起主要任务是抓住尚楚之时,便纵身突击躲在门侧的姑娘。周宁彧冷眉横对,直接撂脱臼了对方的手,跟着便来一个刺伤一人。
估摸两刻钟后,黑衣人无死多伤,尽数撤退。
周宁彧也不拦追,抱起了尚楚之打发走了子由、阿月,抬脚进了里屋,却只言片语都没说。连稍稍安抚一下有些木讷的阿楚也没有。
他所有的动作无一多余,将楚之安置在床上,为她拉好锦被后,又跃上房梁休息。
这样一个动人心魄的夜晚,难得有这种遭遇的姑娘,内心自然是万分激动的,她想说些什么来缓解一下狂跳的心,想平复自己紧张的情绪。只是,气氛很微妙,尚楚之不敢贸贸然开口,惹得冷漠的人更加冰冷。所以她没有推拒这个怀抱,也没有说些话,因为审时度势的技能,刻得太入骨,她又瞧得很分明——这是只能缄默的时刻。
翌日,依然没有安抚和解释。
她猜得出,大概是那名锦衣的大凉公子还想以她为质吧。而他候在梁上大约无趣且不耐烦了吧。
接下来的四天内,又发生了两次类似的情况,她没有再去看,连贺兰月都在哈欠里抱怨这些人毅力太好了,究竟想要来几次。
今夜,周宁彧的脸上倒是轻松了许多。睡了好几天的房梁之后,他感慨终于要结束了,逗得贺兰月笑他要当巫神了,都能未卜先知了。
这一宿,月黑风高。贺兰月听着吩咐也待这里同楚之一起休息。小手不住地拍打嘴巴,哈欠一个接一个,却睡不着。好动的人很想拉着阿姐闲聊,只是来自梁上的压力让她不敢轻举妄动。
终于睡得迷蒙了,周宁彧不知道投了一颗光滑的什么物什,正中她的额间,疼得龇牙咧嘴。她翻身下床,拉着迷离的阿姐,神情有些肃杀。
今晚的阵仗盛大极了,这么多的人,不知道还能不能好好的。戒备的贺兰月盯紧了所有情况的变化。只是僵持才刚刚开始,打斗一触即发之际,周宁彧跳上屋子狂笑三声。阿月摇头叹息,宁彧哥哥该不会棋逢对手疯了吧?
“各位不妨回去瞧瞧你们的主子是否安然无恙吧。”周宁彧嚣张的身影很引人注目,接着抱拳轻笑:“请代某转告,倘若主帐失窃是否还有更紧要的事亟待处置。”
面面相觑的黑衣人居然犹如接到信号一般,神速地撤离了。
贺兰月怔住了,看着和自己一样晕乎乎的阿姐也瞧着自己。于是,她蠢蠢地开口:“这样就结束了?”
“你的伤口还嫌扯得不够疼吗?”子由率先开口打击她,一脸恨铁不成钢的模样。
周宁彧潇洒地撩开衣袍,从容地跃下,笑眯眯地说:“想知道起因经过?”
被带着走的两个小姑娘不由自主地点着头,顺便又被拐回了屋里坐着。
夜半时分,也是闲话听书的好时候呢!
原来,周宁彧拖住拓拔毓就为等到裴苼放来消息。自然暂不能露出舞台的裴苼又成了他手底下的能人。
云里雾里的贺兰月表示没明白这是什么消息传来了,张口就嘲:“即便郊外的落脚处着了火,宁彧哥哥又没千里眼,如何能知?”
“探子总不是白养的,方才我上屋顶前便收到了消息。”老神在在的他给四人斟了白水,笑得有些自得。
不买账的贺兰月撅着嘴,十分不相信他的说辞,仰着脖子喝了水,急切地接话:“宁彧哥哥又哄人,方才哪里有人递消息了。我也在呢,怎么没瞧见。”
“是那只乌灰鹞子吧。我听到奇怪的鸟叫声了。”今夜头一次开口的尚楚之显得有些谨慎而又肯定。
瞧着贺兰月眼神恍惚在尚楚之和周宁彧身上,子由默默低叹一声,倒没说些旁的。
周宁彧很是欣赏地瞧着尚楚之,笑着点头:“阿楚心思细腻。是放火的人叫它来送信的。”他无意识地叩着桌面,“它来了,我便知我的人得手了。大凉营帐的证据,他定然也到手了。所以拓拔毓今夜必会撤离。”
将就贺兰月不谋政局的慢一拍,子由还是适时地点拨几句,后来干脆为她细细说来。
却说当日尚楚之被掠走,裴苼便按照和周宁彧之间的约定探到了拓拔毓匿在沈府,见到主将在外,他当机立断地跑废了好几匹骏马,百里加急赶至大凉,凭着良好的身手夜半混入拓拔将军的几处重要宅邸,翻了几十个抽屉后,终于让他找到了这些账目本、以及没有销毁干净的往来信件。
瞠目结舌的贺兰月常常插话,譬如:“这些人为什么这么蠢,总要留下证据让人扯自己的小辫子呢?”
没啥事便怼阿月的子由饮了一口水冷冷道:“大概像你一样,若不把东西记录在册,转头便忘了要做什么事,又收了哪里的钱财。”
“我才没有记录呢。”小声的反驳被无视。
裴苼行事素来沉稳、低调,自来到走竟无人觉晓。是以不过短短几日便又赶回了嘉兴,顺着周宁彧布在嘉兴的暗桩趁势纵一把火,把拓拔毓府里失窃的消息露出首尾,也正好让他尽速回大凉,免了他们几人查案时还得顾及邦交。
拿到这些证据,虽不一定会同大凉翻脸,但是处理失踪的宋大人,以及在朝的那些贼人倒是轻易许多。
公务上,周宁彧也不隐瞒,只说待与裴苼交接、合计一番,便可游玩半月有余再回京。其实连转手资料也不必,只是为了掩人耳目,他还得做足戏码,哪怕日后别人将他查案的全部过程翻出明面,也不能疑到裴苼身上。
还是得要有些人做手无缚鸡之力的右相才对江山社稷有所裨益。
不关心最后任务里冗余的案文执笔,贺兰月只闻得可以开心游玩就笑容满面地拉着尚楚之的手连连称赞周宁彧能干,“阿姐、阿姐,听说西湖美景不能错过,我们去吧、去吧!”
真正做主的人被遗忘在身后,阿月拉着尚楚之的手,蹦蹦跳跳地走回自己房间,撒娇痴缠只说西湖风光多么了不得,又拉扯楚之今晚定要好好聊天。
尚楚之有些困意袭来,还是禁不住阿月的软磨硬泡,乐呵呵地应承着。
第29章 茗战(一)()
周宁彧虽说了却一桩公案,到底案卷还未归档,失踪的宋大人也不曾落网,但至此后续大抵是同他并没有什么干系了,暗中勘察的人既没有风光得传人间的机会,也不会有处置的权利。只是有些形式必不可免。是以仍在嘉兴逗留了几日,光明正大地接触李知州,又透过李大人见到了裴苼自盘说他隐秘的发现,仿佛一个真正的举证者。
贺兰月冷眼旁观周宁彧的出入忙碌,一边埋怨周宁彧耍赖,不带她们游玩,一边偷偷摸摸地跟去瞧裴苼,人倒没见着,撞见了李大人接待楼兰使臣,吓得她一溜烟跑了,于是日日叨念着周宁彧。
念叨了三日,终于要踏上去杭州郡的路了。因她把临安说成杭州郡,又被子由嫌弃不晓得杭州郡早就更名临安城了。
渐转公道至临安,民风开放了许多,汉人女子不再畏缩在闺中。出入自由比之京中随性了不止一点,一则此处美人天下有名,又兼多为风尘间女儿,二则往来人数繁多,各国各族具有,是以风气倒没有京中腐朽,一味要求姑娘大门不出,二门不迈。
贺兰月早知此处风流,撺掇着尚楚之添置了不少的汉服,两人许久没着南朝常服,略略换上了秋香色的裙衫绣儒,倒格外清新,惹人怜爱。细细瞧去,模样出挑,五官有些许相似,真真一双粉雕玉砌的姊妹花。
出了店铺,大街上的行人三三两两地注视着两位姑娘,一路走去客栈,没有间断。
尚楚之害羞极了,多被瞧了两眼便红着脸,不自觉里还同手同脚地走着。拉着贺兰月,想安抚自己不自在的心,不想小姑娘乐得嘴咧开成一朵花了,直囔着:“美貌不减,美貌不减,我果然还是漂亮的。”
牵着马车的子由面无表情,只是途中有人盯着俩姑娘,他便凶神恶煞地瞪回去。
周宁彧既欢喜她的美丽,又担心他人的觊觎,没理清自己的神思,慢了几步,瞧着阳光下有些怯弱的姑娘,心里欢欣更甚,笑了却连自己都没有意识。
刚刚傍着西湖边上的客栈落好脚,才堪堪饮了一盅茶,闲不住的贺兰月便央着去游湖。开口说了两次,子由给她斟了满满的一杯水,惹得阿月直喊:“水溢了!”
“你不是就是喜欢水么?嘉兴游湖,临安城里还要去游湖。是多热衷?”瞄了三四眼,小姑娘捂着嘴偷笑,他的心情也跟着好了起来。
“那嘉兴湖心亭是一绝嘛!”笑意不断从眼里透出来的人,沾着水杯里的水在桌上画着小船,“西湖可是杭州郡的美景啊,四月垂柳如烟,怎么可以错过。”说完又重重地点头以示自己言辞的恳切,拉着尚楚之的手握了一下。
“嗯,没错。”对此提议兴致欠缺的楚之可有可无地点着头应和。
“听说,这几天正是临安春茶新出之际,不知哪家主人可要邀人茗战了。”周宁彧饮了一口茶水,微笑地往尚楚之脸上瞧去。
果然,一听到这些,阿楚立时笑盈盈地点着头,两眼弯弯,摩挲着茶盏:“我们去西湖瞧瞧这斗茶吧。”
“茗战?斗茶?”一头雾水的贺兰月,左右瞧瞧,没个解释,摇着阿楚的手臂,却抬头去问周宁彧:“这是什么表演?闻所未闻,宁彧哥哥不说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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