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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上年华-第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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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的一柄剑的盒子。他立即想到了邸懿找贺兰渠要的那把剑,往上一搁,竟然是一扇石门开门。
持了蜡烛,两人踏着石阶向下,头顶上的门又自发地合并了。
他们抬眼看了看,便继续向前。这条密道说长也并不十分长,里面更是珍藏了许多的钱财宝物,俨然一个小金库。
可是却在路的尽头出现了分岔路,一条路甚至被木条随意地封死了。
带着阿楚小心翼翼地前行,他才明白那幅地图为什么会有不同的、新旧的痕迹了。在前半段路中,是没有什么机关的,而后半条就不同了,不仅修的年头更新,甚至许多地方都有置人于死地的安排,没有地图下来,简直是找死。
阿楚眼看着周宁彧触发了箭阵,跟着的时候不由得紧张了许多。
没想到停在一处看似平平无奇的地方,他却摇着头笑了,“阿楚,你看这里,是不是母亲的剪影?”
她先是震动于他的称呼,而后细细看了,才发现这里是贺兰致专门给她的生母保留的剪影室。大概是请了能工巧匠设计的,墙上投射出一小块皮影戏,演得是女子摇晃着男子的手,似乎在撒娇,而后男子给皮影上的姑娘推秋千。
只这短短的内容,反反复复地在一寸小小的天地之中,无休止的循环。
再继续往前去,周宁彧还找到了贺兰致留下的各种宗卷,并不是写着他和贺兰语之间的事情,而是他发现的他的父亲和贺兰语生母不轨行径的各种证据,以及阿月不为人知的身世秘密,甚至还有楼兰臣子家中的密事,桩桩件件,不仅留有文字记录,连证据全都网罗好了。
若是这些东西流传出去,对于楼兰的根基势必会撼动,内乱避无可避。
就连阿楚都不明白贺兰致为什么这样做。
顺着地图离开密道,他们便是在孔雀城城墙下处出现。两人感慨了工程巨大,委实不明白这个密室的本质作用已经偏了许多。简直可以算作贺兰致自掘坟墓的一个重要场所
而周宁彧则还挂心着被封住的那条路,便再一次返了回去,辛辛苦苦地拆掉了木板后,他挑着眉,牵着阿楚来到了一个意料之内的地方,看到的却是意料之外的人。
第93章 春宫戏()
堪堪从书柜中轻手轻脚地出来,阿楚沿着周宁彧的目光便看到窗外的一场大戏——一身大红嫁衣的明珏郡主,此刻正挨着九王子贺兰容耳语低喃,恰似一对天造地设的璧人。
她头一次为着自己这样好的视力感到忧心,因为随着彧郎无声无息地靠近没有合着的窗户,她愈发能瞧得清外头的场景。
倘若不是外头调情的两人太过专注,阿楚在这样的环境中一定会优先考虑自己是否会暴露,不过现下他们忙得厉害,只要没有太大的动作,显然无人可以入了他们的眼。
然而,阿楚还是很好奇,究竟是思想开化大何种程度,才能让明珏郡主在新婚之夜和其他男子私会呢?而且,她也没有忘记,当初在猎场上,明珏郡主也曾媚态十足地抚弄邸懿将军的胸膛。
只是,没有眼前的这一幕骇人。
阿楚抬起眸子看了看搂着她的男子,此刻正挑着眉看得认真,分明是得趣得紧儿,丝毫没有“非礼勿视,非礼勿听”的拘束。
摇了摇唇瓣,她颇为羞赧地继续“欣赏”幕天席地的“活春宫”。
但见,穿着大红嫁衣的明珏,长发披着,被寒风撩得飞舞,一双玉手却在郎朗月华之下四处扫过她拥着的男子的精壮的身子。将他剥得只剩裤子后,她更是歪在他的身上,不住地游动着自己的白玉指。
甚至,牵引着他的手将自己的衣物褪去,香肩半露地勾着面色阴柔却涌着情潮的贺兰容,娇媚的吟哦,低呼着他的名字。
手上的动作热情无比,可是贺兰容说话的语气同此时的天寒地冻,并无二致:“丢下新婚夫君,爬到我的身上来,你不觉得可惜吗?”
睇着一双潮湿的眸子,明珏郡主舔了舔红唇,贴着他扭动妖娆的身躯,笑得娇娇柔柔:“珏儿做得这些都是为了殿下,殿下难道不想要吗?在这样的时刻里,不是才更刺激吗?”
贺兰容揉着她腰肢的手力气又添了几分,果然在邪魅的眼神中,将人拆吃入骨。
尴尬的阿楚和某人一起看完了一出令人脸红心跳的大戏,心中无语的却是:“大冬天的两人,是有多饥渴,才能连屋子都不进呢?”
眼瞅着贺兰容抱着晕过去的明珏离去后,周宁彧也大摇大摆地牵着阿楚翻墙出去了,绕了一圈,确定了这是九王子的府邸。
一路上默不作声的阿楚权当自己已经死了,毕竟这样豪放的日常是她没接触过的,反观周宁彧没有任何的不良情绪,她有些郁闷了:莫非他是看多了,习以为常才毫无反应的?
这个认知着实不甚美好。
挑着眉看自家的姑娘第无数次望着他走神,沐浴结束的男子居高临下地抬起了失神姑娘的下巴,“阿楚在想什么这么入神?”
“难道在回味先前看过的好戏?”他故意暧昧地贴着她的耳边吹气,看着她的耳朵渐渐染红,笑得煞是爽朗。
瞪了他一眼后,止不住脸上冒热的阿楚咬着牙,有些酸溜溜地说道:“自然没有你看过的多,哼。”她不自觉地在他面前露出爱娇的本性,尾音拖得长长的。
眉头扬得越发轻快的周宁彧,轻轻地碰了碰她的额头:“原来是醋了,不过小娘子失望了,某也是平生第一看呐。”他的心情愉快极了。
为着阿楚醋了这个信息,他对于今晚不能惊动贺兰容而看了大半宿的戏码,勉强做出一个不太差的评价。
明白了他的调戏,面色晕得更加绮丽的姑娘,伸手捶了他两下,顺着他的搂抱,将脸埋得很深,不敢再提今夜看得那些。
虽然她和周宁彧之间依然是没有任何的实质性突破性触碰,但是同床共枕又兼而今晚的刺激颇大,彧郎也是折腾了她不短时间,直到她无地自容地咬着唇,胡乱地眨着眼睛,才心跳怦然地睡去。
走过了贺兰致的暗道后,他们二人倒是闲暇了许多。只是一大清早醒来,便听闻郡马爷要求面见王,密谈了许久,才出来。而伺候明珏郡主的小丫鬟们对于主子的不在婚房中感到无比惊奇,前前后后找了大半时辰,有突然瞧着郡主出现了。
大家面面相觑,私下底流言蜚语蹿地而起。
孔雀城中顿时常常可在旮旯角落听得明珏郡主新婚之夜舍下郡马爷,同邸懿将军欢好的各色版本。
散步消食的阿楚,觉得自己最近运气可谓是好到极致了,因为她随意逛逛,就能瞧到邸懿一手撑在墙上,一手捏着明珏的下巴,恶狠狠地咬着明珏的唇。
四处张望了一下,这里的的确确是雪阁的范围不是吗?而且虽然是傍晚,但是日头还未落下。邸懿将军和明珏郡主的行径出格到荒唐了。
“你那天晚上究竟去了哪里?”邸懿摩挲着明珏的脖子,似乎想掐断似的。
水蛇腰一样依附着他,明珏郡主笑得极致的娇:“你想听我和谁的风流韵事?我可以满足你,说得一字不落。”她的手指在他的胸口来回地画,挑逗的眼神媚得酡红。
看完这些,阿楚就避无可避地出现在他们的身后了。委实不是她不识时务,只不过雪阁地段并不很大,欣赏雪景的地方更是有限,只此一处,别无分号。她来这里,真真是意外,而且周宁彧同贺兰雍不知商量什么去了,一日未回。
凭借她的能力,一点儿也没有方法在闯入前晓得有人在里头。
被看得起鸡皮疙瘩的姑娘,干巴巴地笑着,心中斟酌者楼兰这地方杀人灭口该不会很容易就揭过去吧?倘若太容易,那么她似乎没得选择,唯有被杀了。
没想到明珏郡主却是剜了她一眼,凉凉地道:“你怎么来这里了?”
她最近天天都在这边散步本着不要得罪小人的心态,她微微一笑:“巧合罢了,郡主和将军既然在谈事,奴便先行一步了。”
身手极快地邸懿将军抽出腰间的刀,直逼尚楚之的颈后,冰凉的刀锋搁在她的脖子上,一语不发。
无奈地叹口气,无心嫌弃刀太重的阿楚不卑不亢地偏着头问:“将军,这是、有话吩咐?”既然没能直接要了她的命,说明哪里都是讲究“杀人是犯法的”,再恨一个人也就只能拐弯抹角,而不能凭心起意了。那么,她还算是安全的。
“夫人,你来了楼兰这么久,可是南朝却无人相救,你觉得周宁彧还是你的倚靠吗?”拍了拍手的明珏郡主眸中一片精光。
挑拨离间果然是永远常用且好用的计谋。可惜,阿楚未曾如明珏所愿,仿若被放弃的棋子,独身寄在楼兰。“郡主,有话不妨明说,奴定然悉心听着。”依然没有回头的姑娘,看着自己的鞋尖,轻轻地笑了。
“胆色倒是愈发好了。”明珏抽回邸懿的刀,捉弄小动物一般,时不时地假意威胁着阿楚的生命,最后快速地斩断了她的几缕长发,“夫人还记得我在京城时说过的话吗?你留在周宁彧身边有什么好呢?不过是畏手畏脚的妇人,若是和我联手,楼兰还怕没有你说话的时候吗?”
明珏素来相信摧毁女子的柔情蜜意,可以让她迅速地渴望权力。
“郡主说笑了,即便我能帮得上郡主,楼兰又岂是我能放肆的地方。”她有些紧张地握着拳头,不敢在郡主面前露出些许破绽。
“尚姑娘,若不是二王子费尽心思将你拐回楼兰,也许你跑了,也就跑了。但是能让二王子高看一眼的人,绝不是凡品。你待在周宁彧身边那么久,终会知道的比旁人多。何不投靠我呢?我从来不觉得女人就该守着一个院子永远等待。”明珏的明眸善睐好像闪着光,她听着阿楚的言辞,心中果然认同自己先前的想法。
阿楚对于明珏的某些观点还是挺赞同的,但是一个这样危险的女人瞧上了她,这也让她颇为无可奈何。单看明珏郡主在几个男子之间游走,还能安然无恙,阿楚觉得自己的段位差远了,断断不可在此时与她起正面冲突。
“我相信彧郎不会将我抛下。”她语带哽咽地说完这句,小意地提着裙子,朝前跑去,背后响着明珏郡主不轻不重的声:“愚昧的女人才叫自己一味地沉湎在男人的谎言中。”
邸懿深深地瞥了明珏一眼,抬步准备继续追,却被拦下了,她高傲地说:“由着她,等她失望够了,我们自然还有机会。”
回身搂住明珏,邸懿单手将人扛了起来,眯着眼很快地转移话题道:“没给我说清楚,你就乖乖待着。”
喘着大气的阿楚贴着墙,目光看着他们二人远去,全身的气力一下子就耗光了。她摸了摸自己的脸颊,到现在明珏还觉得她有可利用的价值?那么到底想从她身上挖到什么呢?
想得出神的姑娘,食指揉着自己的太阳穴,一头撞进来坚硬的胸膛,慌忙地抬头去瞧
第94章 在劫难逃()
她回顾了一下在楼兰的所有日子,认真地斟酌出眼前的人,她不曾见过。只是哪个不认识的人会用这样调笑的眼神打量着她呢?
愣了神的阿楚才皱着眉后退了两步,正欲装成婢子寥寥敷衍过去。
“你该不会以为给我请个安,我就真把你当成雪阁里的奴婢吧?”他带着玩笑的语调,不轻不重地靠前。
紧张的姑娘顿时抬起头看了他一眼。
他伸出手提起阿楚的下巴,似笑非笑地夸赞:“真是个美人胚子啊,不知道有没有兴趣嫁予本王呢?”
瞪过去的女子眉头锁得更紧:“公子自重。”说完,她便要越过身去离开。
着着华贵的衣服的男子毫无避忌地伸手抓住了她的手腕,“走得怎么急去哪?怕我吃了你不成?不用担心,周宁彧没这么快回来的。”
不禁抖了抖的阿楚,更加紧张了,连头皮都有些发麻了,毕竟入了楼兰这么久,也就贺兰雍与贺兰渠知道周宁彧在。而她面前的男子却也晓得了。她一瞬不瞬地盯着面前的男子,有些病容似的,脸色极白,许是靠得有些近,她甚至可以闻到淡淡的脂粉香。狐疑的目光略微打了个转,自然而然地想歪了。
显然,那男子并不在意她现下的走神,他没有理会阿楚挣扎片刻的手,牢牢地握住,朝里头的亭子拉去。看着她,如避蛇蝎一般保持距离,他露出凉凉的笑意。兀自坐在椅上,闭着眼道:“你要是敢跑,我就在这里把你的衣服全扒了。”
犹如受惊的小兔子一般,阿楚头皮一阵一阵地抽着,煞是头痛地站得笔直,“你想作什么?”
“我本以为抓回一个柔柔弱弱的南朝女子,此刻该是在我面前哭哭啼啼地示弱。你说你为什么要引起我的特别注意呢?”他摸着自己的下巴,说出来的可谓是全无逻辑,但他偏偏讲得理所当然。
仿若看见了疯子,尚楚之隐隐约约觉得头胀痛得厉害,不知道哪里招惹了这么一个、有病的人。
继续冷冷清清地盯着他不说话。
睁开一双眸子,他好看的眼睛露出一种很感兴趣的神情,回应阿楚的冷漠扫视:“你不知道,女人越是有些特别的气质,就越容易吸引男人的目光吗?你这样,我倒是很想尝尝你的味道。看看周大人的女人是不是十分特别呢?”
他故意在特别二字上加重了语气,更加的轻薄。
深吸一口气的阿楚眉眼都捎了冰似的,“王子在楼兰的面具还是不要轻易在奴面前暴露,以免功亏一篑。”她脑筋转得飞快,猜了很多,逐渐锁定了仿佛没有参与三王子和九王子之间的政斗,却桩桩件件地插手的人,大约就是传闻中大门不出,只是时常入城陪伴王的二王子了。
愣了一会儿的男子,低低的笑声一点点放大,回荡在亭子里,格外找人耳目:“啧,这么聪明的女人养在身边,周宁彧究竟在想什么呢?”
“这就不劳王子费心了。”阿楚略微松了一口气,她好像赌对了。虽然,她不明白为什么传说中儒雅的二王子不是病怏怏的,讲话也如此放诞不羁,甚至身上有着可疑的香味。但是此刻不是她去理清这些的时候。
她需要的是顺利脱身。
露出一点儿坦然的微笑。人生在世,总是有很多东西要顾及。这样也很好,至少此时,二王子为了保持明面上的“一贯”模样,便决计无法为难她。他不论有怎样禽兽的想要,都要掩盖在斯文的假象之下。
“那么奴先告辞了。”她款款转身,正要踏出月亮门。
二王子的挟制却袭上她的颈项,“本王没准许你离开,你要想走,就只有死!”他说得狠戾无比,眼神也变得阴鸷。
可是,已然了解他不会在雪阁之中明目张胆地动手,阿楚的畏惧褪了许多,甚至没有转头瞧他,直接用行动证明自己的不相信。
手中的劲道确实没有用得上的二王子怒了。这个女人竟然无视他至此,当真以为他什么都不敢做吗?不带犹豫的男子,一个手刀直接劈晕了尚楚之,嘴角微微扬起。
他抱着晕过去前露出不可置信的表情的姑娘瘫倒在自己身上,不费力气地打横抱起,眯着阴狠的眼,仿佛嗜血的人,噙着假意的笑,话倒是说得轻柔无比:“你以为,我像我那个无能的九弟,什么动作都要瞻前顾后吗?”
他翻身出了雪阁,把人直接抱回了自己的府邸。搁在他的床榻上,他有些惨白的手指滑过阿楚的脸颊,似真似假地自言自语:“不如以后跟着我?”
“殿下这是想让谁跟着你?”气质超然的女子,依着屏风玩赏着自己的指甲,不带笑意地开口。
扭头看见来人,不耐烦的二王子靠在床边冷漠地开口:“原来是我的王妃,你怎么来我屋子了?”
扯起一个嘲讽的笑,被唤作王妃的女人向前走了几步,“呵,贺兰毓,你不会以为我陪着你演了这么多年的戏,会容得下你给我找些‘妹妹’们吧?不要忘记,只要我还没得到想要的人,你就只能有我一个!”
“容我提醒你,我唯一的王妃,你看上得人,可是有喜欢的人了,而你也比不上她。”他扫了身旁的女人一眼,为尚楚之盖好了棉被。
指甲掐进了肉里,雍容华贵的王妃,面带不善,却笑得自然亲切,“那你呢?和他喜欢上同一个人,这人还是自己的亲妹妹,你就比我好了吗?”她看了看床上昏迷不醒的阿楚,笑意越浓,“她有两分像你妹妹呢?准备自欺欺人了?”
“滚!”他语气虽重,却并没有动怒,扔出了手中的茶盏,也不过是不想听这个漂亮、清纯的王妃多费口舌而已。
提起裙摆,王妃瞥了一眼尚楚之抬脚要走。
闭上眼的贺兰毓却又冷冷地开口了:“备下热汤,叫来雪奴,我要将她调教了,送给王父。”他手上的动作倒也没停下,一遍一遍地滑过阿楚的脸庞。
怔住的王妃,不可思议地回头看着自己的夫君,果然无情冷血,嘴角的淡笑更加的浅了,“贺兰毓,你真得病得不轻。”即使骂着他,她还是吩咐了下去。终归,只要不妨碍她得到自己想要的,其他的生死与她没有半丝关系。
阿楚悠悠转醒的时候,她在浴汤之中,汤上尽是鲜嫩的花,身后是伺候着的侍女。她将身子沉了下去警惕地瞧了四周,还好那个二王子不在但是,她的情况没好到哪里去,这里是个男人的房间。
她按着头,不明白这人不会是真看上她了吧?简直匪夷所思。
“姑娘,奴婢为你沐浴。”她身后的侍女柔声道。
立马出言拒绝的阿楚话才落音,一道娇媚的女音传来了,“姑娘,何必拒人于千里之外呢?她也不过是听人吩咐的奴婢,你拂了主上的好意,她可就有苦头吃了。”
“你是谁?”即便自己处于下风,被站在外头的一身白衣素裙、眉眼间皆是风情的姑娘嗤笑着打量,她依然没有让自己的声音显得不正常。
至于她被人用奴婢要挟,还是头一回,也不知道楼兰的风俗是不是就是如此诡谲。阿楚冷眼不理。
她伸手掩着嘴笑,“奴是主上派来调教你的,唤作雪奴。”
头更疼的尚楚之轻轻叹了一口气,这个二王子的花招未免有些多,而且完全没有逻辑。让她着实没有方法看透。
洗浴在各自地不配合下,她以为差点冷死在水中这一点微弱的优势,抢得自己解决的结果,穿好衣物后,她细细检查了一番,所幸彧郎给的扳指以及那颗珠子都安然无恙。
湿漉漉的长发披散着,她盯着小小的隔间,考虑着怎么往外传递信息时,那个服侍她的婢女又跪着问道:“姑娘,请让奴婢为你拭干头发。”
“不用了。”她冷冷地拒绝,脑袋也开始有些重了。
本以为看不上她的雪奴一定会再出言讽刺,没想到她听到的确实有些羸弱的男子的声音:“为什么不擦头发?”
她偏着头看去,可不正是将她掳来的男子,此刻挨着门,一会儿一会儿就咳了两声,看上去随时都可能倒下的模样。她一丝不苟地瞧着这个演技高超的人,企图能从须臾的间隙中找到丝毫的方向。
可惜的是,她毫无所获,且不知道这个莫名其妙的二王子将她禁锢在这里究竟意欲何为。
她沉重地自己擦着头发,戒备地看着二王子坐在椅上,时不时地在下人面前表演身子骨极差的戏码。心中甚是恼怒,毕竟她现在做得事情,在南朝是姐妹、夫妇之间可见的,旁的人瞧去了,便是非礼!
然而,二王子却肆无忌地看着她擦头发。
她想近来的运气委实不大好,因为外头的唤声提醒着女主人的到来,可她一点儿也不想被误会啊!
第95章 威胁()
作为明面上的女主人,她踩进来的时候还是再一次上上下下地打量了一番,“是谁说南朝的姑娘格外矜持来着?”她抿着唇状似笑得天真。
讳莫如深的贺兰毓一面演戏,一面看着他的王妃:“王妃说笑了。”
王妃眯着眼瞧着泰若自然的阿楚,娇俏地说:“自是说笑,妹妹从哪里来的?”她明知故问,还无视二王子的暗示,自顾自地坐在了偏侧的椅子上。
站着的尚楚之委实不想应对这样的戏弄。她毕竟也在京中的淑人圈中待了几年,怎么会不了解这些所谓的权贵的作风,事先调查,胜券在握后才出手的手段已然习惯。何况楼兰不比南朝,女子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全靠淑人之间的各种真的、假的信息互相了解。
是以,对上试探,她深感疲惫,恍惚里期待着周宁彧的解救。觉察自己的想法,她有些害羞,明明素来不曾依赖谁,一刻放纵自己的软弱,她便觉得万分羞耻。
不过,王妃显然没有让她躲过的意思,王妃闪着光芒的眼睛故意添了几分的慵懒,“日后同是伺候爷的人。”她笑不及眼,语调却柔的可以掐出水似的,半真心半假意地暧昧:“妹妹陪我出去走走?”
眯着眼大人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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