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掌柜驾到:陛下夜夜,宿客栈-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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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珠发现嘉庆匆忙间将荷包落在了御花园，荷包上用金丝穿珍珠绣着祥云朵朵，袋口处还镶嵌一颗翠色玛瑙，正是他们当初相遇时结缘的那只荷包，不由思绪万千，揣起荷包准备送到绛雪轩。
明珠走进绛雪轩时看见一个人正在收拾桌案上的书信，将一封信匆匆塞入袖中。皇上的私人物品怎么能被人私藏，明珠见状，上前喝道：“你是谁，拿的是什么？”
那人一抬头，明珠又是一愣，竟然是王志禄！他怎么会在这里！
王志禄看她一副宫女的妆扮，没将她放在眼里，冷笑道：“我劝你少管闲事。”
“这是皇上的书房，皇上的东西你怎么能擅动？”
王志禄一指明珠身后，装作满脸惊讶状：“哎呀，皇上来了。”
明珠一扭头，王志禄抄起一把铜镇尺狠击她的头部，明珠昏倒在地。
嘉庆办完事情归来，发现明珠躺倒在地，急忙扶起道：“明珠，你这是怎么了？”
明珠摸了摸脑袋，手上沾染一团血迹，疼的哎呦一声，嘉庆脸一沉：“没想到竟有人敢在皇宫内竟然行凶！”
明珠忙道：“我没事，只是有人拿了你写的东西，不知做什么用。”
嘉庆检视桌面，发现他给朱珪老师写的信不见了。“没想到，我给老师写信也会被人拿来做文章。”
这时，内监来传话道：“皇上，太上皇诏见。”
“速度可真快，”嘉庆对明珠道：“你且好好休养，朕倒要看这些人能生事到什么程度。”
嘉庆觐见太上皇，只见大殿之中有和笕耍褂懈硎榉康耐踔韭唬蠢茨昧怂樾诺亩ㄊ谴巳耍巳说背跸莺α思嗖煊非旃鸫笕耍吻齑Υπ⌒牟涣匣故亲帕苏庖跸招∪说牡溃皇亲运剂啃胖心谌莶⑽薏豢筛嫒酥Γ氪侵锌希恢泻伟驯灾烈娉绿匣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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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的说法着实很让人气愤，只是结党营私历来是朝廷政事的一大忌讳，乾隆又生性多疑，嘉庆闻言如五雷轰顶，哑巴吃黄连，有口难辨，只能跪下道：“儿臣绝无此意。”
乾隆面带恚怒，问在座的诸位大臣：“这件事，你们以为如何？”
没有人站出来说话，看脸识色都看得出来太上皇一副压着火气的样子，没必要补几句令皇上更难堪，再说是手握大权的和大人在发难，万一说话不小心捋了老虎须子岂不是更麻烦？
一片寂静之后，站在队尾的张文楷出列，劝谏乾隆道：“太上皇，圣主无过言。”
乾隆厉声问道：“此话怎讲？”
文楷毫无惧色：“君为臣纲，一日为师，终身为师，学生恭贺老师，行的是天经地义之礼，皇上的信中并无任何过分的言语。”
乾隆微微颔首：“此事就这样作罢了，两广总督朱珪暂时不用调回京城了，改调任安徽巡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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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汗从嘉庆的背上流过。祸兮福之所倚，福兮祸之所存，福祸轮流转，一场雷霆灾难就这样从头顶上飘了过去。
第75章 云泥之别（）
散朝后，文楷出宫步行在回家的路上。虽然他现在已是朝廷命官，但说实话，他这个官当得困窘不堪，按理当官该买宅院、雇佣仆人、乘坐轿子摆排场，只是这一项项都是开销支出，要撑起一个奢侈的排场，不贪墨、只凭借他的薪水是根本无法支撑起这些开销的，张文楷把骨气写在身上，不管别人议论他为人合流不合流，信奉清者自清，院子还是原来那处地方，扩充一下而已，和寻常人家一般，雇佣了两名仆人照顾起居，至于轿子，干脆省了，每日安步当车。
一抬四人小轿从后轻巧行来，翠色呢子做的轿衣将轿子围的密不透风，轿子四角边结着四个湖色流苏，前方垂着湖色绉纱的绣花软帘，看去十分讲究。
轿帘掀开，露出王志禄一张似笑非笑的脸：“文楷兄，你我虽然前后皆步入官场，却有如云泥之别。”
“此话怎讲？”
“文楷兄，你看，你的脚现在踩入泥中，而我呢，坐在轿子里像云一样继续高升。”
“谁是云，谁是泥，不在脚下，在心中，同流合污即为泥，一心清明，即如高天流云。”
王志禄自讨没趣，话锋一转道：“文楷兄，今日朝堂之上你可是出尽了风头，竟然敢揣测圣意，不知是否揣测过和大人的意思呢？”
文楷淡淡回应：“我只是尽自己应尽的职责，做一个维护皇室，维护圣上，爱护百姓的官员而已。”
“只怕有一天，不仅谁都护不了，连你自己的命都要搭进去呢。”
“这是威胁吗？”
“岂敢，岂敢，不过是事在人为罢了。”
王志禄的轿子渐行渐远，文楷疾步向家走去，当官是为了什么，他一直明了于心，遇见朱明以后便更坚定，只是他很久没看见她了，他当官后连家都没有搬，这样如果她找来便还能找到他，可是她再也没有来，他很后悔当初没问清她在什么地方打工。他走遍那一片的饭店客栈也没能找到她。朱明这个兄弟到底在哪里，是否还固执得要去告状呢。
嘉庆来到御花园看望明珠，只见明珠的头上缠上一圈绷带，心疼道：“头还痛么？真抱歉，把你牵连进来。”
明珠摸摸脑袋，安慰他道：“我的脑袋已经好了，以前办事总是缺根筋，现在被砸一下，通筋活血，舒畅多了，一点事都没有。”
皇上低声道：“其实朕晓得宫中还有许多眼线在监视朕的一举一动，只是没想到他们还敢出手伤人，今日若不是有人直言，后果不堪设想，即便如此，还是连累了老师。”
明珠想起王志禄，心中已对他无丁点感情，这个人看来已投靠了和档轿蘅删纫幻靼椎背跷位岫哉庋娜硕摹�
明珠问道：“您是九五之尊的皇上，和皇且桓龀⒋蟪迹裁锤易稣庑┬《鳎俊�
嘉庆苦笑道：”朕只是一个傀儡皇上，和涫谴蟪迹词治沾笕ǎ澈笥钟刑匣食叛！�
而后又感慨道：“这世上没有绝对的安全，即使如朕这般披着金光灿灿的皇袍，如和獍闵焓帜芪盏胶芏嗪芏喽鳌：瞳｜，他是心里怕，心里怕才会做这样多的手脚。以后朕行事要更小心谨慎，不能再给他任何可以抓到的把柄。”
这一切打乱了明珠原来的设想，永福客栈的那一张状纸就放在她的袖子里，可惜皇上也有皇上的难处，还是等时机成熟后再拿出来。
明珠对嘉庆道：“我相信这个世界是有公道的，相信邪不压正，皇上，你也要相信。”
第76章 情思缭绕（）
御花园花事随季节更迭，牡丹谢去迎来火红的石榴，石榴花坐了果迎来一池盛放的莲花，茉莉、桂花和菊花，你方唱罢我登场，四季花时不断。
明珠依然在御花园伺弄花草，只是会刻意避开嘉庆皇帝，偶尔见面行了礼便闪身去做其他的事。明珠明白，她和皇上之间有着巨大的差距，中间隔着三宫六院、文武百官和太监宫女们，一不留神便会成为众矢之的。
嘉庆亦明白在这宫中关系生疏反而会形成对一个弱小的女子的保护，他不要她再因他而受到伤害。只是每每看见她从他身边走开心中总是一种失落感。莫非这一次是真的动了情？从什么时候，御花园中，桃花院里，或是第一次街头相见时，纷纷沓沓，竟然积攒了这么多回忆。
终于有一天，嘉庆从明珠身边走过，悄声道：“晚上来御书房，我等你。”
声音不大，却犹如五雷轰顶炸响在明珠头顶。
皇上，对她起念头了？！
皇上，他会表白么？
要是表白了，她该点头接受还是摇头拒绝？
或者，会不会直接对她动手动脚，霸王硬上弓？
那样她是该投怀送抱还是将他推出三丈远。
也许皇上没这样的色胆包天，可是为什么是晚上叫她去书房？
一阵风吹过，池水皱起层层波纹，池边垂柳摇摇，明珠揪下一长条柳枝，一片一片摘叶子，去，不去，去，不去，这一天就这样心不在焉，浑浑噩噩过去了。
天慢慢黑结实了，头顶上的树叶哗啦啦响个不停，树欲静而风不止，哆哆嗦嗦不停颤抖。
去还是不去？人约黄昏后的约会，她不能逾矩，可是他是皇上，皇命难违，她也不能让皇上等啊，又不是神仙，谁知道哪块云底下是风，哪块云底下谁雨。整个人左思右想，纠结成一个大线团，走走停停终是去赴了约。
明珠走进御书房，皇上正坐在那里批阅奏折，见她来了，展颜一笑道：“朕叫你来，是想让你看看，它开花了！”
花架上的瓷盆中，鸢尾花绽放蓝紫色的花朵，明媚妍丽，如蝴蝶翩然立在枝头，轻轻扇动翅翼。
“它真美，不是么？”明珠目不转睛地看着，忘却来时的种种思虑。
“是，幸亏你挽救了它，朕才能看见这么美的花。”
拿起桌上的茶壶，亲自为她沏茶，碧绿的茶叶在沸水的冲泡下载沉载浮，茶杯递到明珠手中：“杭州西湖边的龙井新茶，请你品尝。”
“奴婢只是一名宫女，怎好劳烦皇上为我斟茶！”
嘉庆唇边微露笑意：“多日不见，怎么学会客气，当日大碗喝酒，大口吃肉，可没这般秀气。”
忆及当日，明珠不禁莞尔一笑，原来他也曾记得，把盏品一口茶，味道甚是清新，香浓直透肺腑。
嘉庆问道：“其实请你来，是因为朕有件事想让你给拿个主意，明珠，你说，这世上什么东西是最贵重的？”
皇上这是有求于她么，分明是在逗她玩，要知道宫中到处都是贵重物品，所有权是皇家，她这个品级的宫女是连碰都碰不得的。于是道：“敬爱的皇上，作为一届小民，哪怕是一个包，一盒胭脂对我来说都觉得贵重，可是金子、银子、珍珠玛瑙，对于您来说跟玩石头子一样，您捧着金饭碗问我贵重，这个问题对我来说太重了。”
第77章 情重礼贵（）
皇上道：“下个月是太上皇的生日，王公大臣们都在搜集奇珍异宝进献。我这个儿子，当仁不让，也要准备一份厚礼，而且应该是准备一份最贵重的。可是看得越多越迷惑，什么样的礼物才是最好、最贵重的。”
明珠叹道：“我明白了，这就是有钱人的烦恼，钱多得不知道该怎么花。”
嘉庆问道：“一份稀少罕见，独具一格的礼物，你可知道哪里的工匠能做出这样礼物？”
明珠想起了裴老爹，她给他过过一次生日，煮了一碗面条，裴老爹吃得脸笑成了一朵花。不过裴老爹是不能和万人景仰的皇上相提并论的。明珠若有所思地回道：“皇上，这世上最贵重的不应该是一件东西。要知道金银总是可以花光的，唯有感情，最珍贵的亲人的感情是难以替代的，有时身在其中时，是感觉不到的，当你失去时，才会觉得那是最珍贵的，独一无二的。”
嘉庆点点头道：“可是我不能肉麻地告诉他老人家，我是多么珍重他老人家，这份礼物应该令太上皇很开心，与太上皇身份相符，以慰朕对太上皇的拳拳之心。”
嘉庆想起那些官员的作为，又叹道：“过生日本是件挺好的事儿，可是很多官员借此各处搜刮金银珠宝，反而加重了百姓的负担。所以朕给皇阿玛的礼物，既要贵重又不能真的很费钱财，奢靡之风不能由我这个皇帝再延续下去。能不能帮朕留意一下，送太上皇什么样的礼物才好。”
“这么重大的任务，皇上确定要交给我吗？”
“朕觉得你总有些奇思妙想，算是帮朕个忙，在这朝堂之中，朕真正可倚重的又有几人呢。”
明珠知晓他说的是真的，嘉庆帝上有太上皇，下有和性谥屑淠岩陨煺贡Ц海缓瞳｜在朝堂之中笼络着大部分的大臣，皇上的一举一动都在他眼皮底下，这个忙，她是真的得帮，而且要好好帮。
明珠想来想去，送什么好呢，送礼物要投人所好，送到人的心坎上，据说金钱和美女是男人的两大喜好。乾隆帝到底喜欢什么呢？身为一个退休下来的皇帝，首先不缺钱花，珠宝珍玩年年都有朝廷大臣和番邦使节进贡，把她明珠卖上十次怕也卖不出个和氏璧的价；据说乾隆年轻时很喜欢美女，曾为娇俏玲珑的江南美女六下江南，明珠想得自己起了身鸡皮疙瘩，使美人计，需要找个西施样的美女献身，可她孤家寡人，不能自己献身啊，何况乾隆帝都八十岁了，耄耋老人家。
明珠忽然灵光乍现，快退休的老人还有一个特点，就是怕寂寞，爱热闹，举办一个老年人聚会，如何？皇上一个人向太上皇祝寿，分量明显不足，那么，一千个太上皇的同龄人为他祝寿？这分量够足，场面够壮观吧？
长生不老自古以来一直是皇家追求的，秦始皇派童男童女去海外仙山找长生不老药，清朝皇室要求每年从长白进贡人参，都是为了寻求长寿，一岁一添寿，如果通过一场盛大的宴会让乾隆帝感受到长寿健康快乐，那这就是最好的礼物了。如果一大群须发皆白的老寿星聚在一起，累计的岁数超一万岁，让乾隆帝看见一个高寿长寿的画面，老人家一定乐开花。
第78章 兄妹相逢（）
明珠把这个主意告诉嘉庆，嘉庆连连点头，赞许不已：“热热闹闹在宫里办一场千叟宴，让天下各地长寿者和太上皇一起过生日，普天同庆，这的确是送给父皇最好的礼物，一件很热闹的礼物。”
明珠很神秘地道：“好上加好，莫过于制造一个惊喜。这事儿要做好，需瞒过太上皇，到时候才会有大大的意外惊喜。”
嘉庆点头道：“如果要制造这样的惊喜，就不能经过和大人和内务府，这样，你拿着朕的腰牌，朕准你出宫去办这事。朕再从翰林院给你派个得力的帮手，需要什么尽管说话。”
第二日，嘉庆在上书房召见了新晋翰林张文楷，自上次贺信风波后他对文楷更增好感，于是特意将千叟宴事宜做了交代，而后把明珠叫过去，让他们二人相见。
此时二人皆不复当日街头落魄模样，张文楷平步青云，身着官服，长身玉立，而明珠宫女妆扮，明艳俏丽，当年的她可是一直穿男装与文楷称兄道弟。
明珠先认出了文楷：“张大哥，好久不见？”
文楷愣住了，这个姑娘，似曾相识，半天才转过弯，他找了好久也没有找到的朱明兄弟，变身宫女明珠，进入了宫中。
皇上被晾在龙椅上，成了相逢的背景，脸色越来越黑：“你们，早就认识？”
还是明珠奏道：“启禀皇上，张文楷大人是明珠到京城后遇到的第一个帮助我的人。”而后将来龙去脉禀告了皇上。
皇上龙颜大悦，自忖他相人的眼光还不错，殿试中倒确实选拔出了一个学识人品皆过人的人才。皇上又转过头来对文楷说，“这次的千叟宴，你二人定要通力合作，张文楷你定要保护好她，不得出任何差池。”
文楷双手一拜，郑重接下这件任务：“臣遵旨。”
看着明珠和文楷二人双双退下，嘉庆忽然觉得，明珠找到了故人，他应该高兴，为什么他心里有些酸酸的味道？难道他这样自私，希望她始终只是属于他一个人的，这个丫头从什么时候开始在他心里有了越来越重的分量。
从御书房出来，文楷笑道：“朱明，明珠，我竟然一直被你蒙骗，为什么你会在宫中，害我担心了很久，你欠我一个解释。”
明珠得意道：“怎么，许你这新榜进士在这里，就不许我来么？我可是名正言顺考进皇宫的宫女。”
文楷叹道：“真是士别三日当刮目相待。皇上对此次万寿节十分重视，事关皇上和太上皇融洽相处，文楷一定竭尽全力协助姑娘做成千叟宴。”
明珠为了行事方便，再次女扮男装：“诺，从现在开始，我还是那个朱明。”
文楷笑着摇摇头，和她一起出宫前往顺天府。
顺天府管辖京城地界，有京城内所有百姓户籍资料，明珠凭着皇上的腰牌可以任意驱使府尹，调阅户籍，拟定一份京城内六十岁以上老人的花名册。
第79章 撒网邀约（）
顺天府尹卓永藻召集所有差役到后厅，文楷和明珠带着大家翻遍户籍册本筛选年龄60岁以上老者。六六大顺，民间能活六十岁已上的老人都是很有福气的，其中不少已成四世同堂之家。
众人点灯熬夜制成一本寿宴花名册，明珠翻阅名单发现内中登统的不是京城中这个大员的高堂父亲，就是那个官员的舅舅表叔之流，均声名显赫，不满道：“怎么只是些皇亲国戚，那些寻常百姓人家的老者呢？”
卓大人回道：“进宫事体是大，这一千人可谓是优中选优，均是名门望族、达官贵人，方不失体面。”
明珠不满道：“这天下不只是有钱有权人的天下，更是老百姓的天下。不是只有当官的人家才有高寿之人，没有平常百姓人家的寿宴怎么能谈得上普天同庆呢？我相信，皇上更愿意看见的是平凡、高寿且和乐的老人。”
文楷既认同明珠的想法，又顾虑道：“千叟宴，只需千名老人，如不拘一格，单是京城内老人已足够千叟宴的出席人数，是否真的还要其他地方劳师动众？”
明珠一挥手道：“这可是皇家盛宴，就是要广撒网，让太上皇看看，不只京城有长寿，普天之下，处处都有和他一样长寿的人，且都愿为他献上一份祝福。”
在明珠的预想中，她想做这样一个团结大一统的寿宴，不只是京城，要让全国各地的老人都上京来为太上皇祝寿，每个省份都派出数十名老人进宫，这些老人不需要带很珍稀的宝物，但一定要带能体现当地特色的特产作为生日礼物，歌舞节目不求精致，但求一定有民风民俗的地域风情，这样，乾隆帝足不出户，就相当于行遍大清国一圈，感官体验不亚于他老人家当初六下江南。
文楷敲了敲明珠的脑袋，将她从无限遐想中拉回现实。
文楷笑道：“设想好，还须务实，如此规模，广东、新疆边远地区的的人舟车劳顿，恐怕赶来时，千叟宴已结束多日，再则都是上岁数的老人，远途而行，若不幸中途生病，岂不是晦气，依我看，若不限京城之中，可在京师周边几个州府中选拔一批人员，意下如何。”
明珠点头道：“有道理，时间有限，地域有限，还是文楷兄想的周全，其实从附近的山东、山西等地选拔已是绰绰有余，既然如此我们就来个寿翁海选吧。”
文楷粗略算了下，附件几个省的老人加上京城的老人数量便是一个不小的数目。在这个庞大的老年群体基数上，千叟宴的参会人员筛选仍然是一个庞大的工程，如果不以权利和财富为标准，那应以何为选拔标准呢？
明珠眼睛一亮：“我知道，按照一比一比一的标准。”
众人用疑惑的眼神看着明珠。
明珠解释道：“千叟宴的人选主要分为三类进行选拔。一类为退役官员或者官员的高龄亲属，德高望重，为朝廷做出过卓越贡献。“
第80章 同赴邀约（）
明珠继续说道：“还有两类，一类是村中有名望的长者，忠厚，无劣迹，一辈子守护一个地方的百姓的安康，这样的人可以说是为朝廷的江山稳固做了贡献；一类为商贾之流，比如像开客栈的、卖山货的、走街串巷的，正是因为有这样一些人，才把散若星辰的各个地方紧密连接在了一起，应该给他们一次面圣的机会，让他们以后可以一边卖货一边自豪地喊‘吾皇万岁’。”
众人听了纷纷点头赞许。
千叟宴要做到普天同庆，就一定要让更多老人参与到庆寿宴中来。这一千个老翁要一个个审核，不小的工作量，可是我不能辜负了皇上，这份礼物一定要准备到最好，每一个人的生日都希望过得隆重些，要让每一个在乾隆面前祝寿的人都是真诚的，能博得乾隆帝欢喜的。
文楷将千叟宴的人员海选设想向嘉庆做了汇报，嘉庆龙颜大悦，予以批准，而且批示，千叟宴人数不一定要局限于一千，两千亦可，三千亦可。驿站快马加急件，行文下去，着顺天府、太原府、保定府、济南府、奉天府配合千叟宴筹备的工作，将符合条件的人都召上来一个个面试。
收到回文，明珠拍手称好，文楷道：“我这就动身出发去往各州府面试这些老人，皇上命你回紫禁城，我们就此别过吧。”
明珠嘴一噘：“主意是我出的，怎么能这个时候把我甩下、我不干？”
“这是皇命，明珠要听话。而且去往各省，来回奔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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