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掌柜驾到:陛下夜夜,宿客栈-第3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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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里的货色往外卖就是高档,咱这寻常人家的东西,比如您二位穿戴的,要卖到宫里去,就难了。”
贞安依然不解:“宫女为什么要拿东西出来卖呢?”
“您二位问题真多,”老板指着两个刚进店的女人道,“您看那边,不要声张,那二位就是宫女,经常拿东西过来卖的。这宫里又不是铁壁铜墙,都是有血有肉的人,总有个出出进进的。”
贞安看了一眼,迅速扭回头,低声对明珠道:“明珠,那两个人,正是以前在尚服局和我一块干活的。”
只听那姑娘对老板道:“老板,您再多给两个钱吧,家里老母病了,急等抓药治病。”
明珠心下一软,悄悄拉过老板道:“那人送来多少,我买多少。”
老板乐得牵线做买卖,看着离去的宫女,明珠心里百味杂陈,其实宫女挣的也不多,不过都是为了生计,在紫禁城看似荣耀的外表下,不知掩藏着多少心酸往事。
出得店铺,贞安看着自己的一双手:“这两只手竟是来财的手,在宫里绣了那么多飞龙舞凤,姐姐回头帮我跟皇上要些赏赐。不枉辛劳一场。”
“好好好,回头就给你个大大的赏赐,直接让皇上赏给你段姻缘,你呀趁早,给自己做件嫁衣。”
贞安羞红了脸:“姐姐取笑我,不理你了。”
走到一个巷子口,明珠看见一个摆摊卖杂货的,神色慌张、手忙脚乱地收拾东西,明珠上前将那人勒住了胳膊,疼得他直咧嘴。
明珠厉声问道:“程五,你慌什么,跑什么,见了姐姐就跑,准没好事!”
”哎呦,姐,轻着点!“
“举起手来。”
程五乖乖将手举过头顶,贴着墙站着。
明珠一边从他怀中掏出布包,一边问道:“程五,最近做什么呢?”
“小的近日一心向善,为民服务。”
”为什么不去拉煤了?“
”现在春暖花开,这不不是季节么,小的只好找些其他营生。“
明珠翻阅着,良民证,地契,县官上任证,“好哇,你小子越来越能了,不老实呵,偷奸耍滑,开始偷证件了?”
“这些证件都是自己做的。姐,您的大恩大德小的永远铭记,既然跟您保证过不偷不抢,就一定不会再干那些鸡鸣狗盗的事,否则不就等于自己打脸么。”
“嘴皮子功夫渐长,说话跟倒核桃车一样了,我可不会轻易被你麻痹。自己做的,那就是假的喽?没事,你整堆这玩意儿做啥?”
第162章 以假乱真()
程五笑道:“小的也是想凭一技之长混口饭吃,这街市小贩不管做啥买卖,都是软的坑、硬的怕、张口一嘴都是瞎话,小的这买卖光明正大,我卖的明白,买主也都明白。”
“真有买的?”
“现下京城人口暴涨,对证件的需求量越来越大,小的就想着借此发点小财。”
明珠从中抽出一张状元证:“这也行?”
程五道:“抢手着呢,那些子不远万里来赶考的书生,名落孙山后,花点银子买一张回家交代的,经济实惠又光荣。”
明珠把程五的耳朵揪出二尺长:”你小子还是没往正道上走啊。”
“姐,姐,饶命,小的保证改过。”
明珠从怀里掏出腰牌,悄声问道:“这个,你这儿有货么?”
程五一打眼:“这是出入宫门的腰牌,不瞒您说,小的还真做过。”
小五伸手在腰里摸出一块来:“姐,您看,虽是假货,绝对良心打制,是不是可以以假乱真?”
那令牌掂着沉甸甸的,字迹笔体模仿逼真,同她手里的那块真的几无差别。
明珠看到小五的腰间露出一点黄,伸手一拽,竟拉出一条黄带子:“好小子,你从哪偷来的这么黄的东西?”
程五一头冷汗:“假的,这也是假的,借我十个脑袋,也不敢冒充爷,你看这京城里腰里扎着根黄带子的人,啥也不干,就能被人当爷供着,所以这带子也跟着行情看涨,想买的人不少。”
明珠掏出十两银子:“这块腰牌和这条带子我拿走,这包东西全都销毁,给你这笔钱重新找个正当买卖做,要是下次让我看见你或偷抢或卖假货,我可再饶不得你了。”
“恩人姐姐,您这是又救了我一命,您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以后一定改邪归正,从头再来。”
贞安凑过来看了眼腰牌笑道:“果然跟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双胞胎一样。”
明珠欢喜道:“本常在有自己的出宫腰牌啦!只要皇上不在,可以随时出宫啦!”
贞安无奈道:”姐,你这是恨假货,还是爱假货?“
”有真的当然更好,求之不得才拿假的暂时替代一下。总之,能解决问题,而不是制造麻烦的假货,本宫还是欢迎的。“
其实这次出宫,明珠其实是为了一个极其正大光明的理由,大栅栏的那封沾着油渍、饱含愤怒的举报信,她一直放在心里的。
恶人凭什么要逍遥法外,要践踏那些无辜的、谨小慎微的生活的老百姓,明珠这次就是要去大栅栏,为民除害。
明珠拉着贞安进了服装店,换了一身潇洒男装,明珠对镜粘上胡子,舒展衣袖挺了挺胳膊,叉起腰故作狠狠瞪视的样子:“看我的眼神,犀利不犀利,狠不狠,害怕不害怕?要从气势上压倒那些恶人,这也是震慑手段之一,就像长白山上的老虎,见人只需一声吼,就能把人震晕。”
贞安换身青衫小帽,看着镜子里的人忧心道:“这样真能把他们吓唬住么。”
“我出马,岂止是吓唬,要降服,让他们从今后再不起为非作歹的念头。”
二人行至大栅栏,果见一个肉铺,两三个小伙子在挂着肉的摊子前忙着切切剁剁,一旁的摇椅上坐着一个人,青灰色夹袄下翘着二郎腿,太阳穴上贴着贴狗皮膏药,正是王二,当初因卖的肉不新鲜还被明珠教训过一回。
第163章 闹市惩恶()
明珠一撸袖子,来了劲:“我当是谁,原来是这小子,死性不改,竟又开始耍刁蛮。”
正想上前,却被贞安拉住。
只见一位老婆婆颤巍巍走到肉摊前:“老板,有排骨么?”
“没有!”
“那,五花肉,来五斤。”
正在此时另一个穿着黑绸衫的管家模样的人来到铺前:“王二,来十斤排骨,五斤瘦肉,五斤五花肉,分来包来。”
王二陪着笑脸:“总管大人来啦,卓大人一向可好,卓夫人身体还康宁吧,卓公子爱吃啥尽管说,小的特意为大人备好了新鲜肉,您要是忙,小的让人送府上就好。”
老婆婆被晾晒在一旁半天,不乐意了:“你这个老板,明明我先来的,为什么我要排骨没有,他要就有?”
王二横了老婆婆一眼:“这猪排恰好是他到时送来的。”
“这两块肉同样分量,给他的好像比我的多不少。”
“老不死,拿肉走人!”
王二的脸在婆婆和总管大人之间顾盼,在冰冷的凶脸和谄媚的笑脸之间自如转换。
贞安拿着婆婆的肉往别处一称,果然还缺斤少两。
借秤的人悄声道:“在王二买的肉有短缺就认了吧。”
明珠问道:“为什么?”
“前阵子有人上他家卖肉,短了斤两想找回去,结果被打掉了门牙。”
安安担忧道:“姐姐,还是不要惹他的好,你看,那几个伙计手里不是割肉的刀就是剔肉刀。”
明珠一挺胸,顺手从街边抄起一根棍子:“本姑娘这次出宫就是来匡扶正义的!”
明珠拉着老婆婆回到肉铺:“王二,还认得你姑奶奶么?”
王二堆起笑脸,一脸不屑道:“我道是谁,有日子没见,您来买肉?”
明珠挑着婆婆买的肉,往案板上一拍:“你家肉,短了斤两!”
王二用刀子从那块肉上割下一块拿走,又丢给明珠:“这回不短了。”
“你这人真是恶性不该,挂羊头卖狗肉,欺行霸市,短斤缺两!”
明珠恼羞成怒,抓起一把肉馅砸得王二满头满脸:“本姑娘绝不容忍你在这大栅栏欺骗顾客。”
王二身边的两个伙计抓着刀子冲上来,未及近了明珠的身,已被明珠手中的棍子一棍一个挑到路边躺在地上哎呦去。
那王二见状,叫道:“裴明珠,难道没人教过你别管闲事么?”
然后吹起了口哨。尖锐的口哨声中,一个黑铁塔样的壮汉出现,生得身长面黑,力大身雄,用左手握成一个巨大的拳头在明珠眼前晃一晃:“小丫头,这里的治安归我管,既然你来挑衅就要付出代价!”
怪道这回王二有恃无恐,怪道这大栅栏的商铺相较往日多了几分邪气,原来是因为有大恶人在背后作祟。
铁塔,就是典型的恶霸,经常以收治安管理费的名义收缴各商铺的钱,此外还有进场费、年节费、占道费等等,如果不给肯定是头破血流的下场。收多少全凭他们的兴致,有的商铺仗着他们的扶持独霸一方,欺凌百姓,有的商铺不服管制,强行被关张,以至于商铺云集的大栅栏近日来乌烟瘴气,客人渐渐减少,店铺生意更难做。
第164章 摆平街霸()
明珠一怔,但毫无惧色道:“这里是天子脚下,买和卖都有衙门管着,你这家伙怎么能另行收费,加重他们的负担?”
铁塔亮出一对大拳头,狞笑道:“我这人不喜欢用嘴讲理,拳脚就是硬道理。”
铁塔抓起一把剔肉倒又削又砍,刀刀直逼要害,明珠左右腾挪灵活闪过,几次扑空后铁塔急躁起来,明珠看准时机抡起木棍砸在他手腕上,铁塔手中的刀应声掉地。
王二从旁使诈,贞安阻拦不及,他已伸脚绊倒了明珠,眼看铁塔的拳头砸下来时,一双铁臂硬生生架住了它们,明珠仰头一看,是大能耐。
大能耐和他的士兵们正好巡到此处,大能耐将明珠扶起道:“退后,且让我来对付他。”
两个彪形大汉打在一处,拳脚呼呼带风,大能耐的拳脚曾打倒过东北猛虎,踢飞过金钱豹子,一个市井无赖岂是对手,一时片刻,只见大能耐两手一叉,一个漂亮的背摔将铁塔放倒在地,摔得头晕眼花。
王二正想逃,被明珠发现,一手拉过来,学着大能耐叉起王二举过头顶旋转一周来了个倒背摔,王二趴地上半天起不来。
围观群众纷纷叫好。
这时,顺天府尹卓永藻带着几个衙役过来分开人群:“散了,散了,京畿重地,不得在此聚众滋事。”
铁塔哀哀叫道:“姐夫,救命,他,还有她,他们都打我。”
大能耐嗤之以鼻,从怀里掏出一块腰牌:“奉皇命至此巡街,违者先斩后奏!”
卓大人脑门上开始出冷汗,再一眼看见了明珠,晓得当年千叟宴时明珠已是宫里的红人,现今嘉庆掌权,更是不可小觑,于是收敛气势,对铁塔骂道:“你这厮欺行霸市,早该被抓。这位壮士,今日真是替我们这里除了一害,略备薄酒一杯,可否前往?”
王二见状,知明珠今非昔比,转而苦苦求饶道:“姑奶奶,小的再也不敢了,小的也是被这费那费逼迫的,总要生些钱养家糊口,这才一时糊涂短了斤两。这包肉,哦不,我再给你切些新鲜的,包好了您拿走,不收钱!”
“你还是把这包肉,给婆婆送去吧,给老人家补补身体。”
明珠将大能耐拉到一侧悄声道:“大能耐,你越来越灵透了,莫非掐指一算知我有难,前来相助,多谢多谢。”
大能耐闷声道:“要谢就谢皇上吧,是皇上神机妙算,派我们前来寻找失踪的明珠。”
明珠一吐舌头道:“原来我出宫的行迹已经败露,大能耐,我现在难得出宫一次,既然被发现了,就劳烦大人好人好事做到底,高抬贵手放一码,我们再去转转再回去,好不好?”
大能耐最禁不住女人软磨硬泡:“姑娘今时身份不同往日,以后万不可再轻易私自出行,在下还要押解闹事人员,姑娘自便,定要早点回宫。”随后押送着铁塔、王二等一行人先行离去。
第165章 以恶制恶()
明珠和贞安一路沿闹市,行至棋盘街路口,往日里行人如梭的官道,青天白日里竟堵得水泄不通,车马均前进不得。
明珠挤进人群中一看,原来是正明斋糕点铺的郑老板载着一车米,停在路中央,再细看,骡车前卧倒一个人,解衣袒怀躺在地上。
郑老板在边上一个劲儿抹着脑门上的汗珠子。
明珠好奇问郑老板道:“这是出车祸了么?那赶紧着把人送大夫那里去呀。”
郑老板无奈道:“这人是我一个不成器的远方亲戚,平素无赖,人送绰号郑泼皮,经常上门要钱要米。前几日借给他两石米,嫌不够。谁知今日竟然在大庭广众之下讹诈。”
此时,路口聚集观看的人围成了一堵厚厚的人墙,益发不能通过。
只见那泼皮一脸无赖状,一边翘着脚抖个不停,一边洋洋得意叫嚣:“老东西,来呀,要不你驱车压我,要不就给我十石米。”
见过没脸没皮的,见过厚脸皮的,却没见过这样腆着脸碰瓷的,明珠上前,踢那人一脚:“世上竟有你这样的无赖,你不觉得可耻么?”
郑泼皮趁势愈发耍泼:“哎呦,姑娘,我这腰扭了,都淤青了,你得赔我医药费,你还得赔偿我误工费,哎呦——”
明珠正待与这泼皮理论,人群中有人厉声道:“可是你说的,或是给米,或是驱车轧你。”
明珠抬眼望去,原来是仪亲王永璇的车骑辘辘而来,将方才的一切都看在眼里。
郑泼皮依旧躺在车前,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架势,涎着脸道:“是我说的,你能把我怎么的?”
只见永璇上前夺过车夫的车鞭扬鞭鞭马,骏马嘶鸣着带着大车向前驶去,轰然一声,郑泼皮只来得及一声惨叫,便腹裂而死,见了阎王。
附近的商户居民都目睹了这一幕,面面相觑,明珠惊道:“仪亲王,你闯祸了。”
永璇不以为然道:“自寻死路,又怨得了谁呢。跟无赖何必用得着胡搅蛮缠,这样子,不是一下子就解决了。”
明珠面对着车前血肉模糊的一摊,一阵阵泛着恶心。
郑老板吓得魂飞魄散,立在那里不知如何是好,永璇淡定自若的对郑老板道:”你不要害怕,人是我轧的,与你无关,你自去赶你的路。”
郑老板千恩万谢赶着车匆匆走了。
这时坊保赶到,见出了人命,不由分说要把永璇缉拿归案,永璇冷冷道:“荒谬,是非不分,这世间有多少事都因如此才黑白混淆。”
南城御史赶过来,认出是仪亲王,斥退坊保,下跪请罪,永璇道:“你们的确有罪,这里是京畿皇城御道,奸民如此横行无赖,你们这些管理治安的待本王解决完方才赶到,那还要巡城御史做什么用?”
御史面如土色,低头不敢回应。
永璇继而指着无赖的尸体,对大家道:“有效尤者此为例,压死勿论。”言罢挥一挥衣袖,登车而去。
明珠以前只知永璇饮酒好色,浮夸无度,此刻看着他的背影瞬间高大许多:“我今日方知仪亲王如此行事雷厉风行,可见还是要眼见为实。”
贞安一脸崇拜道:“仪亲王好帅气哦。”
明珠一拉贞安:“别犯花痴了,现在这个季节桃花院的桃子该熟透了,不如同去大吃一顿,去晚了,就得落到那帮色鬼肚子里了。”
贞安道:“我可不迷恋桃子,小主放我个假好不好,待我去贞绣坊见过娘亲后就去桃花院。”
“既然如此,替我向贞娘问好,我在桃花院等你。”
第166章 欲语含羞()
明珠一路寻去桃花院,女扮男装,一副潇洒公子的模样摇摇摆摆进了院子,看到此时院中桃树枝头已挂满桃子,粉嫩饱满,盈盈诱人,口水都要流下来,二话不说卷起袍角往腰里一掖,直接爬树摘桃。
于妈一瞅这是哪来的公子行为这么不斯文,进了桃花院的门不找姑娘,先摘桃子:“这是谁啊,光天化日之下敢来桃花院偷桃?“
明珠“吭哧吭哧”啃着一口桃子,味道一如既往的甜美,扭过脸来:“于妈,是我啦。”
于妈一惊:“明珠,你怎么来了,是不是偷偷跑出宫来的。”吓得赶紧将明珠拉下树来,向门外推去,“你这个丫头真是没长进,作死不能连我也捎上啊。”
“哎呀,于妈,你想哪里去了,我这是正大光明地出来逛街,人家是想你老人家了。”
这番甜言蜜语哄得于妈面露喜色道:“明珠,我的宝贝女儿,难为你还想着干妈。赶紧上座,我这把老骨头了,姑娘放在心上就好,还劳烦跑一趟,我看看,是胖了还是瘦了,是白了还是黑了。”
春娇、宝菱等人听说是明珠回来,也都纷纷走来见她。
于妈拉着明珠的手:“你现在是宫里的人,是皇上的女人。难得你出来一趟,还惦记着老娘,比银荷可强多了。”
“银荷怎么了,她不是跟着庆桂大人被流放了么?”
“现在庆桂大人官复原职,原配夫人也病逝了,这银荷便被扶正,做了福晋,前些日子,我在街上见了她,见她穿金戴银,一副阔气的官太太模样,想着上前跟她打了个招呼,谁知她竟连正眼瞧也不瞧我,让丫鬟像打发要饭的似得将我赶走,羞煞我这个老婆子了。”
“也许,她只是不想提及从前罢了,其实我知道当初她能逃出桃花院,多亏您老人家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放她一码,回头我若有机会见到她,让她来跟您道个谢。”
“莫要折我的寿,人家现在是福晋了,只要心上还记得我这个人就好了。”
于妈得知明珠已成了皇上的女人,语重心长道:“明珠,皇上的女人太多了,你上面压着那么多妃子、贵人,难免有些明争暗斗,口是心非,暗箭伤人,口蜜腹剑,尔虞我诈,于妈得好好教教你,不能让你吃亏,从咱这出去的女人一定要会侍奉男人,现在亲传你几招,管保把皇上迷在你身边,撵都撵不走。”
“春娇,来,给明珠做个示范。”
春娇略整衣装,素了素脸,然后眼睛定定地看着明珠,眸光点点,一副欲语含羞的样子,面色似乎泛上一层潮红,明珠问道:“你怎么了,是内急,想上厕所么?”
春娇道:“拜托,姐姐,这叫‘媚眼含羞合’,懂不懂,你要学会向男人抛媚眼,让他看了,觉得浑身麻麻地,酥酥的,懂不懂?”
“我觉得好像鸡皮疙瘩要掉一地。”
春娇又为明珠示范“丹唇逐笑开”,笑容一点点在她脸上绽放,红唇轻启慢慢露出贝齿。
明珠忍不住咧开大嘴哈哈大笑。
第167章 情态诱人()
于妈在旁摇头道:“明珠,你看你笑得后槽牙都露出来了,男人会被你吓跑的,最多只能露到八颗牙齿,露多了太傻,露少了太羞涩,这可是经验之谈。”
宝菱轻轻走来示范“美人卷珠帘”,伸出纤纤玉指撩起珠帘,悄然一笑,又放下帘子。明珠看得莫名其妙:“好好的帘子干嘛要放了撩,撩了放。”
于妈道:“傻丫头,王昭君美就美在犹抱琵琶半遮面,让人看得到又得不到,成为一种念想才会长久。男人,有时候就要撩,撩的他心痒难耐。”
明珠听得似懂非懂,宝菱接着示范“娇躯浑无力”,娇嗔道,“哎呀,奴家今天好像不是很舒服,”拉着明珠的手摸了摸她的额头,又移到她的胸口,“我这里,这里,你摸摸,是不是真的很不舒服。”
明珠身上起了层鸡皮疙瘩道:“有病还是直接找大夫。”
宝菱拿手帕甩了她一下起身:“不解风情。”
于妈叹道:“明珠,你要学会让人怜惜。”
“来做个样子,头不舒服,假装我是皇上,靠过来,想象自己浑身没有力气——”
“你的眼睛要会放电,像闪电一样闪亮,又要带着柔媚,媚得能把皇上的心勾着,让皇上心头一颤——”
“不要咧嘴大笑,抿着嘴,要轻启朱唇,微微的小弧度上扬,淑女一点——”
“慢慢抬起头来,让皇上一点一点欣赏到你的美貌,每一次见面都要给皇上一种惊艳的感觉——”
姐妹们七嘴八舌地支招,明珠只觉得头昏眼花:“哎呀,于妈,好久没见,你比过去还要啰嗦。”
“不是啰嗦,这是实战,到处都是女人的战场,你到了宫里面,妈妈的心一直悬着,妈妈还盼着有朝一日你当上贵人,那时就真成了妈妈的贵人喽。”
明珠环视了下众人道:“来了半日,如何不见锦鱼?”
于妈叹道:“明珠,你知道我是拿锦鱼当宝贝疙瘩,即使是当了花魁也是只卖艺不卖身,前阵子她接了不少出官宴的条子,结果那个消失了很久的成亲王永瑆突然出现,横插进来,说什么这个官人家里已娶七房小妾,那个官人为人阴险,那个官人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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