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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户捣衣声-第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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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心中一惊,突然意识到那背后的深意是我这十五年来不敢奢望却梦寐以求的。

    “你便收着吧,权当了了国公一桩心愿。”李恪劝道。

    我点点头,双手接过玉佩,心情复杂地捧着它。

    “罗成和齐国公可熟悉?”李恪的这个问题让我有些不明所以。

    秦琼摇摇头,“齐国公与殿下的祖辈一样都出身关陇贵族,而罗成祖上是齐州历城,您说,关系如何?”

    这是大唐朝堂的沉珂——关陇贵族与山东士族针尖对麦芒,即便是上溯二十年的征战岁月,这种争斗也未有一刻停歇。

    李恪自嘲似的笑了笑,没说话。

    天色渐晚,我和李恪起身辞行,秦琼将我们送至门口,便也转身回去了。

    李恪今日挨了秦琼那一拳,着实伤得不轻。于是,马车之上,我便以腿为枕,让他靠着。

    我轻轻拂着他的额头,问道:“你为何要舍命去护日月流光?”

    他抓住我的手,在嘴角吻了吻,道:“若没有那把日月流光,便不会有你我今日之情分,我感激它把你留在我身边。”

    我心中微微一颤,道:“留住我的不是琴,是你。”

    李恪扯出了一丝笑意,复而柔声道:“洛来,以我之判断,你十有八九就是罗成与秦衣之女,而这把日月流光,很有可能是你娘留给你的唯一的念想。”

    “唯一的念想”我喃喃道,眼泪却不自觉地顺着脸颊掉落下来。

    “我须得护住它,就像我须得护住你一样。”

第194章 原本就应属于你() 
眼泪滴在了李恪的手心,他忍者疼痛,坐起身,捧着我的脸道:“洛来,别哭。”

    可不知为何,他越是劝,我就越是哭得厉害,眼泪簌簌而落,到后来整个人又开始了习惯性地抽搐。

    “傻瓜。”李恪一边埋怨,一边伸手见我紧紧揽入怀中,“唉,好好哭一场吧!”

    我的眼泪沾在李恪的衣襟之上,他却毫不在意,反而轻轻拍着我的背,叫我的情绪渐渐平稳。

    后来,我哭着哭着就在他怀中睡着了,直到车夫通禀樊川别墅已到时,我才朦朦胧胧地睁开眼,而外间天色已经暗下来了。

    我刚一进门,何管家便迎上来,“小姐,来客人了。”

    “客人?”我反问道,然后转眼看着身旁的李恪。

    何管家在前,李恪没有拉我的手,而是装模作样地作了个揖道:“在下先告退了。”说罢便头也不回地往厢房走去,那副绝尘而去的潇洒模样,还真让人觉得我和他半分干系也没有。

    “客人在何处?”我问道。

    “在正厅中喝茶呢!”

    我应了声好,再高呼一句“云屹”,便有一个灵敏的身影飞身而至,“小姐”,他站得笔直。

    我顺手将日月流光递给他,他便心领神会地抱着琴,往碧落园而去。

    “小姐,这边请。”何管家抬手引路。我就顺着他的指引,去到了正厅。

    正厅中坐着个身穿灰蓝棉袍的年轻人,脸面清秀,带几分女气。他见我来,赶紧过来行跪拜之礼,“参见县主”,嗓音有些尖利。

    我一下子反应过来此人是谁,便是去年为我引路去香樟殿的东宫宦官——称心。

    “称心公公,你怎么来了?”我惊讶地问。

    他起身答道:“县主久居山中,一定不记得今天是什么日子了。”

    他这一句叫我有些懵,我摇摇头,道:“山中浑浑噩噩,确实不记得今夕是何夕,公公可否提醒一二?”

    “县主折煞奴婢了,”他满面笑意,作揖道。

    他确实生得美,唇红齿白,皮肤匀细,若为女儿身,还不知会引得多少王孙公子垂涎追逐呢!

    但我没接他的话,只是盯着他,等他往下说。

    “奴婢失言,县主莫要责罚。”宫里的人就是心细,他竟以为我在生气。

    我只得扯扯嘴角,轻轻笑道:“公公快说吧,洛来在外游荡了一天,有些饿了!”

    “县主一定忘记了,今日乃是太子殿下的大婚之日。”

    我心中一顿,确实忘记了!

    其实对于承乾哥哥得这场婚礼,我是有意回避的,一来是不想招惹闲言碎语,二来是厌恶于苏瑾樾的小人嘴脸。所以,一开始,我就没打算给他们准备任何贺礼,如今称心上门一提醒,反倒是显得我不懂礼数。

    于是,我勉强笑笑,道:“此乃举国盛事,洛来也跟着高兴。”

    称心却一脸惊讶,“噗通”一声跪地而道:“县主,太子殿下对您的心思,奴婢看在眼中也是焦急,此番,他被迫娶了秘书丞之女,可他心中到底还是惦记着您的。”

    称心的话说得有些上气不接下气,我想上前扶起他,可他却又开口道:“太子殿下命奴婢前来,便是给县主带来大婚之礼的,殿下说,这些东西原本就是应当属于您的。”

第195章 鸾凤霓裳() 
事出突然,我不知如何是好,便只能先叫称心起来,然后问:“你带的礼物在哪里?”

    称心端出一个盒子,道:“正是此物。”

    我上前一步,轻轻打开木盒,发觉其中所放,竟是一件红金相间的华美嫁衣,还有凤冠霞帔,灿然生辉。

    “这是”我惊讶得说不出话来。

    “这是殿下一年前命能工巧匠用上好的云锦所织的鸾凤锦绣霓裳,殿下无时无刻不盼着您能身披这件嫁衣,做东宫的女主,可惜世事弄人,天意不悯,让殿下的一片痴心付诸东流,而今凰鸟离枝,独余孤凤嘶鸣,殿下虽终得人间至位,可又何尝有过哪怕一丝一毫的喜悦,这件嫁衣,是他全部的心意,如今只能以这种方式交付县主,以诉衷情。”称心的言语很激动,让我也不自觉跟着叹息。

    但我不敢去接木盒,只能道:“辛苦称心公公,请将此物暂且搁在这里吧!”

    称心那张精致的脸上露出惊讶,“县主,难道无动于衷。”

    我叹了口气,终还是伸手抱着木盒,道:“公公不必多问了,世事难料,洛来不敢妄言。”

    最终,我叫来门外的何管家,让他领着称心下去,安排好住宿饮食。

    而我,抱着木盒,踱回了碧落园。

    缺月悬空,山中雾气氤氲,我单手斜倚凭几,面前的桌案上放着敞开的木盒。

    我也不知道自己在发什么呆,只是目不转睛地盯着那木盒,半晌没有任何反应。

    “小姐”,良瑛在外间唤我,我才终于回过神来。

    “什么事?”我问道。

    “晚膳已经准备好了,要去请蜀王殿下一起用膳吗?”良瑛小声问道。

    自打从前厅回来,我便呆坐于此,全然忘记宅子中还有个李恪。

    于是我对良瑛说:“将晚膳端到茶室来吧,我亲自去请蜀王。”

    良瑛答了句是,我缓缓起身将案上的木盒收好,放在木橱之中,心想,既已是旧事,就让它在流逝的时光中安然睡去吧!

    李恪的住处在西面的厢房,我裹好大氅,径直往那处去。

    房门半掩,屋内没有点灯。我轻轻唤了声李恪,竟无人应答。

    我跨过门槛,走了进去,西侧的书案上有一盏油灯,我拿起案上的火折子,将油灯点上,屋内瞬间变得明亮了许多。

    正此时,一双大手环住了我的腰,从身后紧紧搂住,手的主人亦将头贴在我的背脊之上。

    我俩贴的很近,我甚至能感觉到他的心脏,那一下一下有力的跳动。

    “怎么了?”我柔声问。

    他却加重力道,倦倦地说:“别动。”

    这个姿势,我们维持了许久,直到我双腿发麻,他才缓缓松开了手。

    “我不高兴!”他道,语气像个受伤的孩子。

    我转身抱住他的脑袋,轻抚着他的脸颊,道:“你都看见了?”

    他回抱着我,“嗯,我很好奇是什么人来找你,所以就偷偷回去看了,看到了那件嫁衣。”

    他似乎很不情愿地说出了“嫁衣”二字,落在我的耳中却仿佛一道尖利的刺。

    “那都是过去的事了,你不必为此烦恼。”我吻了吻他的鼻尖,解释道。

    “可我还是不高兴,”他继续道,“我以后也要给你做一件嫁衣,比李承乾那件更好,我要用最好的蜀锦,请最好的工匠”他一直絮絮叨叨说个没完,总之就是表达着要如何做出一件极美的嫁衣,胜过今日那件鸾凤霓裳。

    “好好好,你制出锦绣华裳,我便与你携手相将,如何?”

    李恪听了我的话,猛地起身,吻住我的双唇,良久,方道:“洛来,不可欺我。”

第196章 小爷全部都要() 
正月过了,山里的春天却还远,但是因为樊川别墅源源不断的供暖,我也不用终日裹着繁重的冬衣,反倒显得轻松自在。

    李恪在樊川厮混了一整个正月,东风一起,他必须返回长安,重归朝堂。

    临行前,李恪特意叮嘱我,不可单独再去树林。我满口答应,但等他一走,我就裹着披风,往林中木屋而去。

    雪已融尽,草地也不时冒出些嫩芽,我顺着当时的道路一路行去,虽顺利找到了木屋,可是那里早已人去屋空,不见黑衣女子的行踪。

    我心有不甘,于是去找了何管家。

    “何管家,那黑衣女子去了何处?”我开门见山地问。

    何管家却渐显出老奸巨猾的模样,他道:“自然是去了该去的地方。”

    我问:“什么是该去的地方?”

    他摇摇头,笑道:“小姐别问了,大人吩咐过,若小姐再问及那黑衣女子,便让你径直去找他。”

    我心下惊讶,不知义父究竟想干嘛。我坐在茶室的门洞前,心想,“这樊川别墅怕是待不下去了。”

    可是,长安,我也不太想回去。

    这日,我躺在茶室的地板上,晕晕乎乎翻着琴谱,却感身后进来个人。

    “良瑛,我不饿,午膳就不吃了。”我懒懒道。

    那人却没吭声,难不成是云屹?我就又说:“云屹,这儿安全得很,你可以回房睡个舒服的午觉。”

    那人终于哼了一声,但很显然,也不是云屹。

    这会是谁?我有点不自然地撑着手,想爬起来,那人却抢先一步,将我按回了地板上。

    “你这个狠心的女人!”他的语气充满了怨愤。

    我定睛一瞧,竟然是李治。

    “咦!雉奴你怎么来了?”我惊喜地问,并且用下巴指了指他的手,意思是让他把手松开,我好坐起来。

    可他却没有半分要松手的意思,而是眼冒火光地瞪着我,弄得我汗毛竖起。

    “怎么了,雉奴,是谁那么不长眼,竟然敢招惹晋王殿下?”我问道。

    “除了你这个没心没肺没头没脑的女人,还能有谁?”

    我的手臂被压得酸疼,只能轻声服软,“雉奴,有话好好说,你先放我起来好不好?”

    他见我态度转变,便改了主意,还顺手将我拉了起来,不过,在我坐起身来的一瞬间,他就从后边环抱着我,并且手按在我的腰间,迫使我贴近他的身体。

    我有些不自在,试着想要挣脱开,“你是大孩子了,不能整日这样撒娇赖皮,别人会笑话你的。”

    没想到,李治却越发地闹腾起来,“凭什么三哥能抱,我就不能抱?”

    我心中一惊,他怎么知道我和李恪的事?

    “你在哪儿听的这些疯言疯语,可不要乱说。”

    李治终于松开了手,嘟囔道:“没人说,没人说,是小爷我自己观察出来的。”

    我惊呼好险,却突然又觉得好笑,便问:“可把你聪明得,那你告诉我,你都观察出了些什么?”

    李治抱着手,斜睨着我道:“前几日下朝,我见三哥的朝服之下挂着个绣花锦囊,那粗制滥造的手艺,一看就是出自你手,我当时觉得可笑,可转念一想,如此贴身私密之物,他怎么会轻易得到,还半分离不得身的样子。聪明如我,一下子就知道了你俩之间那见不得人的关系。”

    奇怪,我已许久没缝过锦囊,而且我也从来没送过锦囊给李恪,他是如何得到的?

    我还没来得及搭话,李治复又抓住我的胳臂道:“哼,他是抱了你、吻了你,还是占有了你,小爷全部都要!”

第197章 桃花春浴() 
“雉奴”我低声惊呼,“你这又是撒的什么疯?”

    他一听我此时惊讶的言语,终于平静了下来,跌坐在地板上,我就坐在对面盯着他,一句话也没说。

    半晌,李治道:“洛来,许多事情比你想的要复杂得多,终有一日,太子、三哥、四哥还有我”他的话还没说完便戛然而止,然后抬眼望向远处裹挟着雾霭的山丘。

    “你们会怎样?”我追问道。

    李治却只是摇摇头,说“没什么,不关你的事。”

    我发觉李家人就是这样,一句话总是说一半藏一半,很少有耿直痛快直截了当的,既然李治不想说,那我无论如何追问他也是不会回答的。

    于是,我伸个懒腰,又躺回了地面的软垫之上,这温暖柔软的感觉真是叫人放松。

    过了许久,当我迷迷糊糊快要睡着时,李治却也轻轻躺在了我身旁,他将脑袋搭在我的肩膀上,对着我的左耳喃喃道:“洛来,答应我,别跟三哥,好吗?”

    也许,他是担心此事会影响我和义父的关系,我虽对这种劝告心怀感激,但嘴上却还是不肯服软,“不关你的事。”

    也许是有感于我的回讽,李治冷不防地隔着衣襟对着我的肩膀一口咬下,这一咬,疼得我龇牙咧嘴。

    你们李家兄弟都是属狗的吗?我在心里暗暗抱怨道。

    雉奴来了樊川三日有余,日日都在撺掇我返回长安,几乎已到了动之以情晓之以理的程度,我实在拗不过他,便答应,等上巳节一过,就回长安。

    他也不可能一直呆在樊川时时盯着我,等过了上巳,只要没人来催,我就可以拖上一日是一日。

    只是,人算不如天算,这李治也不知哪来的闲工夫,竟向陛下请旨说要来终南山闭关读书。陛下很是高兴,几乎将半个皇家图书馆都搬来了樊川。

    有这尊小菩萨守在这里,我基本已绝了在樊川久呆的愿,只得无比珍惜这山中岁月,每日数着时辰过。

    转眼,终南山积雪融尽,再现翠绿青苍,棠梨开过,又是漫山桃花灿然之时。

    我早就听说这山中有处桃花坞,地势周高中低,因而层层叠叠的桃花林中有一个天然的小湖,湖水清凉,几可见底,湖也不深,最深处也没不过脖颈。

    今年上巳春浴,我便打算在那里进行。

    其实每年春浴的习惯我一直坚持得很好,只是去年由于脚踝受伤,便停了一年,今年既有这样一个绝佳的去处,我是断不会放弃的。

    李治到碧落园时,我正好在准备春浴所用之物,他一听说我的计划,便吵着闹着也要跟去。

    我无奈至极,便道:“男女有别,你若实在喜欢这桃花坞我便让给你,我不去就是了。”

    李治似乎意识到了自己的无礼,便改了口,“小爷不过与你玩笑罢了,骊山华清宫的温泉,小爷尚且瞧不上,更何况一个小小的桃花坞。”说罢,他便摇着扇子,头也不回地出去了。

    我叫良瑛云屹都不必跟着,便自己骑着马,上了终南小道,往桃花坞而去。

第198章 一阵风过() 
阳春三月,天气转暖,我牵着马在山中行了一阵,身上已有薄薄汗意。

    沿着山间小路往山沟里行进,不多久便见到那一片茂密的桃林。我系马于树枝,而后抱着衣物径直往里走,时有东风轻抚,桃林随风震动,不多久我的头发衣襟之上尽沾花瓣,如此情景,我也懒得去管,一心只去找那清澈的湖水。

    湖水静谧,我将装有轻薄春衫的包裹置于湖边平整的巨石之上,然后解去衣衫,踩着湖底碎石,小心翼翼地走入湖中,待湖水没至胸口,我方停下,放任轻柔湖水洗去一冬的困顿。

    我微眯双眼,身心十分舒坦,正考虑着,要不要哼上一曲轻柔小调。

    还没待我开口,便被一双大手,搂进了怀中。

    山中人少,难不成遇到了浪荡之徒?

    我吓得正要惊呼时,那搂住我的人却轻轻道:“我不在的这段日子,你过得很舒坦呀!”

    冷冷的却温柔的声音,我在他怀中转过身,果然见到了心中日夜思念的那张脸,“你何时回来的?”

    “刚到樊川,就见到你骑马而出的身影,我就追了过来。”

    李恪的话语刚落下,我俩就陷入了一种奇怪的微妙状态之中,方才我一时情急还没注意到,现在松散下来,我才发觉,自己片衫未着,而李恪虽然穿戴整齐,那素白的衣衫却已然被湖水浸湿,我甚至还能隐约见到衣衫之下那完美有力的肌肉线条。

    我的脸一下子红透了。

    “我洗好了要上去。”我低着头,用手尽量遮住自己的胸口。

    “嗯,那你上去吧!”李恪抱着我的手却未动弹半分,他的双目也是一点未转,直直地盯着我。

    “可是”我垂着头,半天不知道该怎么表达他妨碍到我去岸边穿衣服这件事。

    “洛来,你何必如此害羞呢?反正我俩迟早是要成亲的。更何况”李恪顿了顿,压低了声音,道:“我方才不知道你在此处做甚,所以便一直躲在一旁的桃树之后观察着你的一举一动”

    我又急又气,挣扎着抬手,拍了李恪一脸的水花,“你怎么这样?”

    他柔声解释道:“洛来,我发誓,我不是故意的,待看清你要干什么时,你的衣衫已然滑落,我想唤你却又怕你误会,便只好待着原地动弹不得。”

    我还是极不自然地道:“那你你为何下来?”

    没想到,他却轻轻吻了我的唇角,道:“洛来,我无半分龌龊心思,这一点,你且信我。我只是一时忍不住,想过来抱住你,还想将你好好藏起来,不被别人看见。”

    我缩在他怀中,半晌不知如何答话,过了许久,我方道,“你如今浑身湿漉漉的,不如先去那边的桃林中捡些干柴过来,然后在湖边巨石下点个火堆,将浸湿的衣物烤一烤吧!”

    李恪应了声好,但还是扭捏了一阵才松开手,转身离开湖面,去了桃林之中。我趁他不在,赶紧爬回岸边,将准备好的春衣穿上。待李恪回来时,我已经盘腿坐在巨石上,仿古人模样,吹起了风。

    他将火堆点好,然后脱下自己湿透的外衫,用树枝架好,放于火堆边烘烤。

    我拍了拍身边的空处,道:“你来我身旁坐吧,春寒未过,当心着凉。”

    李恪很顺从地坐下,我则挪了挪身子,轻轻靠在了他的肩膀上。

    也许是对刚才的失态有些难为情,李恪的脸从离开湖面时便一直板着。如今见我并未生气,他的面色才又略略缓了过来。

    “李恪,你要多笑,其实你笑起来的样子很可爱。”我喃喃道。

    他嗯了一声,却说:“我只对自己喜欢的人笑。”

    我无力再反驳,便闭上了嘴。恰此刻,一阵风过,桃花瓣落在我和他的衣襟之上,铺满了整个石台。

第199章 是否属实() 
上巳一过,我就在李治地严密“监视”之下整理好行装,返回长安。

    长安城果然比终南山中热上许多,我一回到长孙府,便迫切地想要喝凉茶,但是这个时节府中哪有多余的冰块,于是,我只得步行去花园中,摘几片薄荷叶回来泡水喝。

    薄荷水果然是止渴的佳品,待我一大碗下肚,正坐于西窗之下发呆时,义父的小厮便进来通报说——他回来了。

    我其实一早有种迫切相询的愿望,但时机真正到来时,我却又有些胆怯。

    “你先回去吧,我马上就去书房。”我对来人道。

    他行了礼便退下了。

    而我,在夜色幽昏之中,无意间看到了放于墙脚的日月流光。我一咬牙,起身抱起它,便往义父的书房而去。

    书房里亮着灯,义父已换了家居的常服,见到我来,他温和地招招手,道:“快过来让义父瞧瞧。”

    我不知道该不该笑,便只答了句是,而抓着日月流光的手,又不自觉紧了几分。

    我行过礼,跪坐于义父对面的软垫之上。

    “是谁惹你不高兴了吗?”义父似乎发觉了我的异样,关切地问道。

    我摇摇头,将日月流光放在腿上。

    “你手里抱的什么?”义父沉声问。

    日月流光装在琴套里,但明眼人一眼就能察觉那是什么,义父似乎没料到我会不听他的命令,因而语气中带着几分不悦和惊异。

    “是一件义父很熟悉的东西。”我决定不再躲躲藏藏,而是直面他的问话以及自己心中的疑惑。

    “我很熟悉的东西?”义父喃喃道。

    “正是。”说罢,我解开琴套,将日月流光展示于他的目光之下。

    “洛来,你难道不记得义父对你的要求。”他的语气还是一贯的冷静平和,似乎并不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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