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殊爱-第17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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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一个人都没有。
沈南禾怀着一颗忐忑不安的心,迈步上了二楼,她刚上到二层的第一个台阶,就听到从江祁沅的房间里面,传来了这样的对话。
林夕出声道,“郅浩,现在你跟你二哥才是一条绳子上面拴着的蚂蚱,只有你们两个联合在一起,才足以跟你大哥持平,知不知道?”
江郅浩低声回道,“为什么非要抗衡难道和平相处就不行吗?”
林夕有些愤怒又带着着急的声音传来,“和平相处?你已经去到江氏一个礼拜了,你觉得眼下的局势给你和平相处的机会了吗?”
江郅浩不出声了。
这时候,江祁沅的声音传来,他出声道,“妈,你不用跟郅浩发火,他懂什么。”
林夕出声道,“不懂也得懂,你在他这个年纪,我就已经告诉过你,什么叫权衡利弊,就因为郅浩比你小四岁,你已经比他要担负了很多,眼下这种时候,谁都能退缩,谁都能懦弱,唯独你们不可以!”
江祁沅出声道,“爸爸是故意的,他给了大哥百分之四十的股份,给了我跟郅浩一人百分之二十的股份,他明知道我跟郅浩一定会联合,他就是故意让我们之间用权衡去支撑。”
江郅浩声音低落的道,“你们怎么说就怎么是,我的百分之二十股份,全都给二哥。”
闻言,林夕出声道,“郅浩,你要是累了就先回房去休息,妈跟你二哥说点话。”
不多时,江郅浩迈步走出了江祁沅的房间,然后径自进入了自己的卧室,沈南禾听到了房门打开再被关上的声音,这才从墙后面走了出来,站在江祁沅的房间门口处,她听着里面的对话声。
林夕对江祁沅道,“你爸爸给了我三十套的房产,我已经找人估算过市值了,超过十亿,但就算后面再多一个零也没有用,他没给我半点股权。”
江祁沅道,“爸就是想得太周到了,他怕他有一天不行了,你一定会帮着我跟郅浩争。”
林夕道,“他还是向着老大的,亏我这么多年跟着他鞍前马后的,他竟然防备我到如此地步。”
江祁沅没有出声,林夕隔了一会儿,又出声道,“祁沅,眼下江家的股权中,你跟郅浩加在一起的,才跟老大的一样多,所以接下来你们谁能拉到沈南禾的支持,谁才能坐上王位。”
江祁沅低声道,“别把南禾掺和进来。”
林夕道,“她手上握有整个江氏的百分之二十股权,就算你不拉她,老大也会去找她,她手上握着的是一把通向成功大门的钥匙,如果你不主动去拿,那这辈子你就别指望能坐在你爸的位子上了!”
江祁沅过了好久才道,“南禾现在这样子,一边是爸的病,一边是腾家的退婚,你还让我怎么再拉她搅进争名夺利的战场中?”
林夕道,“她不是喜欢你嘛,她喜欢你,自然愿意把手上的股权压在你身上。”
话音落下,站在门口处的沈南禾,骤然脸色一变。
屋中的江祁沅也没了动静,大概是过了十秒钟的样子,林夕这才道,“你不要诧异我是怎么知道的,你爸早就把你跟南禾的事情跟我说了。”
林夕所说的每一个字,对于沈南禾而言,都不亚于是一场晴天霹雳。
原来她跟江祁沅之间的事这个家里面,早就不是什么秘密了吗?
很显然,江祁沅也是第一次听到,他沉声道,“爸跟你说了?”
林夕的声音,平静中带着强忍的压抑,几秒之后,她出声回道,“第一次听你爸说的时候,我也不敢相信,你们两个在一个屋檐下生活了这么久, 竟然算了,反正事情都已经发生了,我现在倒是有些庆幸你跟南禾的关系,肥水不流外人田,只要你开口,她一定会帮你的吧?”
“妈”
江祁沅的这一声,盛怒中带着无尽的无奈。
林夕出声道,“我说错了吗?江家养了她二十年,给了她多少人都享受不到的奢侈生活,你爸爸喜欢她,把她宠上天,对她像是对亲孙女一样,结果呢?她竟然兔子就吃窝边草,还惦记起江家的儿子来了,我都不知道该怎么说你才好,这个世界上没有女人了吗?你偏偏要跟她在一起!”
说着说着,林夕还是没忍住怒意。
江祁沅也提高声音道,“妈,南禾是我们的亲人,你怎么能这么说她?!”
林夕出声道,“那你跟她私下里在一起的时候,就没想过她管你叫了十几二十年的小舅吗?!”
这句话,是真真的戳到了江祁沅的软肋,他瞬间就不说话了。
过了好久,终是林夕先开口,她叹了口气,然后道,“祁沅我是你亲妈,没有人会比我对你更好,包括你爸爸,现在你爸躺在医院,不知道还能不能醒过来,我们孤儿寡母的三个人,如果再不努力的想些办法,就快要被你大哥赶尽杀绝了!”
江祁沅很低的声音道,“我会想办法的”
林夕道,“眼下就只有一个办法,你大哥也同样知道,谁先得到沈南禾的支持,谁就可以名正言顺的成为江氏的董事长,你到底还在犹豫什么?”
江祁沅低声回道,“南禾未必会支持我。”
林夕略微提高了一些声音,然后道,“什么?为什么她未必会支持你,你们之间又怎么了?”
江祁沅似是很疲惫,他出声回道,“我跟南禾是真的结束了,我不会再纠缠她,更不会因为她手中的股份去接近她。”
林夕不悦的道,“江祁沅,你说这话就是置我跟郅浩于不顾!你明知道夺权才是唯一的保障,你说你不去找沈南禾,那你告诉我,你拿什么跟你打个比?论资历,他比你大十五岁,比你早在江氏立足十五年,十五年的时间,你用什么跟人家拼?眼下有一条捷径你不走,你是不是要看着我跟郅浩被江宇晟扫地出门,你才甘心?!”
“妈”
江祁沅无奈的叫了一声,半晌,他轻声道,“你真的别再逼我了”
林夕道,“可是你在逼我!”
江祁沅没有应声。
林夕停顿数秒,出声道,“好,江祁沅,既然话都说到这个份儿上了,我也不妨实话告诉你,沈南禾手里面这百分之二十的股份,无论你是用偷,用抢还是用骗的,总之,你必须要在你大哥之前,得到她的支持,没有任何讨价还价的余地!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心里面在想什么,你不惜用跟庄陌桐分手的代价,只为了回头去找沈南禾,但是结果呢?她给了你机会没有?如今你现在没有了庄陌桐的支持,公司中又势单力薄,你拿什么跟江宇晟斗?是沈南禾害得你变成如今的样子,难道我们就要她的一个站队,就这么难吗?”
江祁沅出声道,“不是她的错,是我的错。”
林夕道,“你才是江家名正言顺的儿子,她算什么?说句难听的,连她妈妈都不是江家人,就更别说是她了,她吃江家的,喝江家的,如今还要撬江家的人,我真是”
“妈,你要是再这么说她,我立马就走!”
“你”
片刻过后,林夕出声道,“好,儿大不由娘,我现在管不了你了,我说的什么你都不听,你自己不怕死,我不怕死,难道你就不怕郅浩的将来会死的很难看吗?你清楚你大哥是个什么样的人,别以为他不知道你跟沈南禾之间的事情,其实他也一直在派人跟踪调查,我笃定他手中现在一定有你跟沈南禾在一起的铁证,只是他现在还没拿出来,我不知道他什么时候会有动作,但是当他出手的时候,一切都太晚了,这种时候,先下手为强,我已经为你铺好了路,如今沈南禾跟腾夜幕订不了婚,正是给你去她身边送安慰的最好时机,你一定要”
林夕的话还没有说完,江祁沅就敏锐的听出了这话中的不对,顿了一下,他这才压低着声音道,“你说什么?你铺好了路”
林夕以为此时只有她跟江祁沅在,所以她干脆坦诚不公的道,“订婚宴上的照片,是我叫人弄的”
话音落下,整栋别墅都似是陷入了沉寂当中。
第二十八章 这就是她的家人()
第二十八章 这就是她的家人
“订婚宴上的照片,是我叫人弄的”
林夕的话音落下,江祁沅俊美的面孔上,霎时就出现了震惊到无语的表情。
林夕就知道江祁沅会是这样,她平静到近乎冷漠的说道,“你跟沈南禾的事情,在江家,怕是除了郅浩,桃子跟她爸妈之外,就没有人不知道了,你爸派人盯着你们,你大哥是,我也是,之前你跑去澳门找沈南禾的时候,私家侦探就打电话告诉我,照片是他们拍下的没错,当时我没想过要在订婚宴上做这件事,直到我有一天突然听到你爸跟韩启阳在打电话,他说要把你跟郅浩的股份下调,然后让沈南禾独占百分之二十的股份,我知道这件事情之后,脑中就已经想到今天的局面,如果让沈南禾顺利的跟腾夜幕订婚,那么她对于我们而言,基本上就是一颗废棋,到时候再去争取她手中的股份,就难上加难,我不会允许一丁点的意外和偏差,所以让沈南禾跟腾夜幕订不了婚,让你去争取她手上的股权,这才是最直接的办法!”
江祁沅一眨不眨的看着面前的林夕,微微皱眉,他漆黑的眸子中间,满是不可置信以及深沉到想要杀人的愤怒。
林夕回视着江祁沅,眼中一片冷静,似是丝毫不为自己做过这件事情,觉得有任何的不妥。
就在万籁寂静之际,一个低沉到几近颤抖的微弱声音传来,“就为了我手中的股权所以你宁愿让外公一个人躺在医院的病床上,是么?”
此话一出,林夕跟江祁沅俱是下意识的侧头看向门口处。
沈南禾如一抹幽魂一般,她孤单单的站在门边,瞪大的眼睛中,满是眼泪,但她却固执的一滴眼泪都没有流下,只是憋得眼睛血红。
看到沈南禾,林夕跟江祁沅眼中俱是露出了惊慌跟无语。
沈南禾一眨不眨的看着林夕,垂在身侧的双手紧握成拳,她再次问道,“就为了我手中那百分之二十的股权,你在订婚宴上放那样的照片,不惜让江家跟腾家蒙羞,不惜外公脑出血住院,是不是?!”
林夕这一次是真的有些怕了,因为她眼前看到的,是沈南禾身负的那百分之二十的股权。
沈南禾说到最后的时候,声音陡然提高,气的浑身都在打颤。
江祁沅站在原地,他不是第一次感觉到这种双脚生根的错觉,上一次,是在澳门,沈南禾转身离开的时候。
沈南禾的愤怒几近滔天,她忍着眼泪,用最最愤恨的目光看着林夕,攥起的拳头上面,青筋乍现,她咬牙切齿,那样子就像是随时都要吃人一般。
江祁沅终是不忍,他眉头一蹙,下意识的想要上前。
“你别过来!”
沈南禾突然侧头看向江祁沅,然后厉声喊道。
江祁沅霎时就定在原地。
沈南禾恶狠狠地瞪着江祁沅,她一句话都不说,但却憋得脸色发红。
江祁沅一眨不眨的看着沈南禾,两人四目相对,谁都不说话。
最后,还是林夕回过神来,她试探性的叫道,“南禾”
沈南禾一动不动,也不去看她。
林夕径自道,“南禾,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其实”
“想要我手上的股权是吗?”
沈南禾忽然侧头看向了林夕。
林夕跟沈南禾目光相对,只见她伸手抹去了眼前的眼泪,然后微抬着下吧看着她。
数秒之后,林夕道,“南禾,你也不是小孩子了,小孩子看对错,大人只看利弊,如今这样的形势,如果我不这样做,你也会被别人推到风口浪尖上。”
沈南禾怒极反笑,她勾起唇角,轻声道,“所以呢?你选择在我其他的家人动手之前,亲手送我如地狱吗?”
林夕眉头一蹙,还没等说话,沈南禾就自己冷笑着道,“哦,对啊,这里是江家,我姓沈,我不是江家人,我跟江家一点的血缘关系都没有,我算什么啊”
看着沈南禾又哭又笑,好像是神经了似的样子,江祁沅心疼的道,“南禾,对不起,我妈她”
“是啊,小孩子才看对错,大人只讲利弊。”
沈南禾说着,然后抬眼看向林夕,林夕看着沈南禾的眼神中,带着几抹慌乱,又带着难掩的希冀,像是在期盼沈南禾会一下子看开了,直接投奔他们这一边。
沈南禾淡笑着,极尽嘲讽的表情,良久,她这才粉唇开启,一字一句的道,“想要我手上的股权啊你,做,梦!”
你做梦三个字,慢慢的说出来,那种慢刀子凌迟的感觉,只有当事人才能体会的到。
林夕脸上的表情,逐渐从小心翼翼,变成了一片冷漠。
睨着沈南禾,林夕跟江祁沅一样好看的唇瓣轻轻开启,然后道,“南禾,怎么说我们也一个屋檐下这么些年,我对你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你甚至勾引了我儿子”
“妈,你住嘴!”
林夕不顾江祁沅,她径自道,“祁沅的性格我是知道的,如果不是你百般纠缠,他这么怕麻烦的人,绝对不会去选择你,如今你得逞了,你把江祁沅祸害的什么都不像,你拍拍屁股想要嫁人去了,你怎么不去想想祁沅怎么办呢?!”
沈南禾冷眼回视着林夕,她出声回道,“所以我现在要用我手上的股权来弥补你,弥补你儿子吗?”
林夕扬起下巴,深吸一口气,然后道,“可以这么说。”
沈南禾绝美的脸上,露出了一抹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的笑容来,垂下视线,她轻声道,“江祁沅,原来在你亲妈的眼中,你的人生,也不过是百分之二十的股份就能弥补的。”
江祁沅不语,人生已经破败到如斯地步,他真的不知道该怎么样,也无力反驳了。
林夕闻言,她出声道,“江氏股份的百分之二十,足以弥补这天底下所有人生的不圆满。”
沈南禾垂着的视线缓缓抬起,再次看向林夕,她眼中已经空洞到分不清楚是愤怒还是什么了,沉默数秒,她粉唇轻启,出声回道,“外公连百分之一的股份都没有留给你,看来他才是这世界上最了解你的人,只是机关算尽,却没料到自己的枕边人,会活活的把自己弄成植物人;你算计一辈子,想没想过最后自己除了钱,一无所有?我这辈子是彻底的废了,我无所谓,也不介意了,既然大家的人生都这么不圆满,那我又何必成全某一个人?干脆大家一起下地狱好了!”
说罢,沈南禾冷笑着看向林夕,林夕的脸色逐渐变得难看,青一阵白一阵的。
而沈南禾很显然已经不打算再继续了,她转身欲走,林夕下意识的迈步上前,但却在经过江祁沅的时候,被他一把拉住。
沈南禾闪身出了江祁沅的卧室,大步的往楼下走去,她身后传来林夕的声音道,“她凭什么跟我们说这样的话?你的人生是被她亲手毁掉的,就算是我让她订不了婚,那也是她欠你的,现在还给你!你放手”
沈南禾不知道自己是怎样走下的楼,更不知道自己是怎样出去的江家别墅。
她机械的,双眼无焦距的,只是盲目的一路向前,她心底跟胸口处憋着两口气,第一口是怒气,而第二口她怕她一张嘴,心底流出的血,就会这样直接喷涌出来
一直往前走,一直往前走,半晌一直往下的盘山路上,就只有沈南禾这么一抹孤单的身影,她走路不看道,所以当她被脚下的石头一脚办到,趴在地上的时候,她下意识的想要起身,却发现双手的手掌心,满是血丝。
趴在地上,沈南禾眼眶中的眼泪,迅速的聚集,然后在某一个时刻,她忽然放声大哭。
一个人趴在公路上放声大哭的经历,怕是有些人一辈子都不会尝试,也没有这种机会尝试,但是沈南禾今天是彻彻底底的品尝到了伤到五脏六腑都已经经脉尽断的感觉。
如果只是单纯的心疼,她已经习惯,这些年为江祁沅流的眼泪,伤的心,足以让她面对平常的事情时,做到铁石心肠。
而如今,现实一次次的刷新着她的忍耐下限,似是要看看,她到底能承受多少,到底能忍多久,多长时间之后,她才会疯掉?
趴在地上,一个人哭到筋疲力竭,不知道过了多久,沈南禾这才逐渐收回眼泪,然后爬起身来。
身心俱疲,看着前方不见人影的公路,她蹲在马路边,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想都不用想的熟悉号码。
此时已经快要夜里十二点,沈南禾听到手机里面传来的均匀嘟嘟声,一共响了十五声,电话才被接通,里面传来阮小天睡意朦胧的声音道,“喂,南禾”
沈南禾的眼泪一下子涌上来,声音也是极度哽咽的道,“小天”
阮小天一听沈南禾声音不对,他立马睡意全无,出声道,“南禾,你在哪儿?”
沈南禾哽咽着道,“小天我没有家了”
第二十九章 洒狗血的人生(加更)()
第二十九章 洒狗血的人生
阮小天午夜开车来到半山接沈南禾,车子开到盘山路的中段时,果然看到一抹蜷缩起来的身影,坐在马路的路灯下边。
停下车子,阮小天快步跑向沈南禾。
沈南禾抬起头来,跟阮小天四目相对,她眼睛很红,眼泪还没有干,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
阮小天轻叹了口气,然后对沈南禾伸出手来,沈南禾把手搭在他的手心中,他拉着她起来,然后两人一起坐进车中。
路上,两人一直都没有说话,直到车子开到了南国公府,在小区对面的二十四小时便利店中,向峥买了一打冰镇啤酒跟一瓶热牛奶。
把牛奶递给沈南禾,沈南禾却微微摇头,对他伸出手来,向峥见状,只能递给她一瓶啤酒。
两人没有直接回去公寓,而是坐在楼下的那对秋千上面,一人拿着一罐啤酒,阮小天看着前方,沈南禾则抬眼看着星空。
不知道过去多久,沈南禾这才出声道,“订婚宴上的照片是外婆放的”
话音落下,拿着啤酒罐,正要喝酒的阮小天,动作就这样停顿住。
沈南禾径自道,“外公早就知道我跟江祁沅的事,外婆知道,大舅,大舅妈都知道。”
阮小天拿着啤酒罐的手,逐渐的垂了下去,跟沈南禾相距不过一只手臂的距离,但他愣是不敢侧头去看她脸上的表情。
放肆的哭过,沈南禾此时的语气已经听不出喜怒,只是平静的叙述,“自从外公的遗嘱公布之后,除了我爸跟我妈,江家的其他人,没有再去过医院一次,我今晚回去江家,本是想去质问他们,为什么这么冷血,为什么不去看外公,但却突然听到外婆跟小舅的对话原来我以为我瞒的很好,可是大家都知道,会演戏的不是我,是他们。”
阮小天出声道,“外婆为什么要这么做?”
沈南禾出声回道,“如果我跟腾夜幕不能订婚,她就可以理所当然的派江祁沅来我身边趁虚而入,等他把我哄得五迷三道的时候,在让我用手上百分之二十的股权,支持他做江氏的董事长。”
阮小天沉默良久,然后道,“真他妈不是人干的事儿!”
沈南禾淡笑着道,“不是她没人性,也不是不把我当人,只是我跟他们,不是一家人罢了。”
阮小天眉头一蹙,光是听着,他都觉得心痛的不行,更何况是沈南禾?她是跟江家人没有血缘关系,但是二十年的亲情羁绊了,俗话说养恩大于生恩,难道血缘关系真的就这么重要吗?一个屋檐下喊了二十年的外婆,怎么能下得了手?
薄唇开启,阮小天道,“她不仁你不义,以后再也不要拿伤害过你的人当家人了。”
家人,就是无论你在哪里,受了什么样的委屈,都会在第一时间站出来守护你的人,哪怕是之后会批评你做的不对,但是绝对不会在背后捅刀子。
沈南禾这一次,真的差点被捅死了。
闻言,沈南禾淡淡的回道,“小天,我突然在想,是不是我以后就没有家了?以后再有人问我是谁的时候,我就不能说我是江家人了?”
沈南禾说的认真,但越是认真,就越是让人觉得心酸。
阮小天侧头看向沈南禾,眼眶发红的道,“南禾,我还是那句话,无论什么时候,只要你需要我,我就会在你身边,别怕,也别难过。”
沈南禾的眼泪在眼眶打转,但却倔强的淡笑着道,“别煽情啊。”
阮小天道,“有时候我真的觉得,上天公平的几近残忍,不知道的人,以为我们生来就坐享其成,锦衣玉食,光鲜亮丽,像是有钱就有了一切,要不是你跟我说,我真的做梦都不会想到,原来外公早就知道你跟小舅的事情,几年了,他一直忍着不说,一边给小舅找女朋友,一边给你找男朋友,我很诧异,他是怎么做到当面一套背后一套的呢?”
沈南禾听着阮小天的话,粉唇开启,她出声回道,“我现在也是真的才懂,什么叫给你多少,就拿走多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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