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殊爱-第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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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宇晟也道,“是啊,让爸爸休息吧,祁沅不是在楼上嘛,去叫他下来一起玩。”
方娜撺掇沈南禾和江郅浩去叫江祁沅,沈南禾不着痕迹的推掉,“我要在这儿陪着外公。”
江守恒自然是心花怒放,林夕对江郅浩道,“郅浩,你去楼上叫你二哥下来。”
江郅浩点头,然后转身往楼上走去。
大家都坐在一楼的客厅中聊天,方娜出声道,“我们来赌点什么吧?如果没有赌注,玩的都不尽兴。”
沈南禾道,“舅妈放心吧,跟我和外婆一伙,我保证你不会输的,你现在只要想想,我们赢了之后,叫大舅他们给什么战利品才好。”
方娜笑着道,“这个嘛桃子一直说,想去日本的迪士尼来着,你大舅一直没空,我们这次就来赌这个好不好?如果他们输了,就让你大舅带着我跟桃子去日本休假。”
江宇晟道,“这个也不是我能做主的,公司事情那么多。”
沈南禾闻言,晃着江守恒的胳膊,出声道,“外公,到您大义凛然的时候了,你说大舅一年为公司付出多少啊?他连休假的时间都没有,桃子就这么点心愿,您就当为了桃子,给大舅放一个礼拜的假期好不好?”
江守恒一副安静思考的模样,故意不说话,沈南禾晃着江守恒的胳膊,皱眉道,“外公,外公,好不好嘛?”
江守恒道,“你这是拿我的人情来给自己找面子啊,我要是答应放你大舅的假,你要怎么感谢我啊?”
沈南禾眼睛一转,出声回道,“外公想要什么?只要您说的出来,我必须不会划价啊。”
江守恒笑着道,“看看把你给大方的,好了,外公只要你健健康康,快快乐乐的。”
沈南禾把脸贴在江守恒的手臂处,抿着唇瓣道,“我也希望外公一直健康快乐,一直陪着我。”
大家说话的功夫,江郅浩已经把江祁沅从楼上叫了下来。
说实话,沈南禾没想到江祁沅这个时间段会在家,她还以为他跑出去跟苏默然约会了呢。
江祁沅穿着白色的衬衫,浅黄色的休闲裤,跟在江郅浩身后下了楼,看到坐在江守恒身边的沈南禾,他没有说话。
江守恒出声道,“人都到齐了,那你们玩吧,我上楼去了。”
沈南禾跟江守恒告别,然后方娜招呼大家一起去江家后面的娱乐休闲室。
没有了江守恒,沈南禾跟方娜走在一起,两人路上聊着这一季新上市的包包和鞋子,他眼中完全没有江祁沅这个人。
江祁沅是被沈南禾关注惯了,自打饭局上再见她之后,她要不然就是冷冰冰的,要不然就是完全无视他,这样的她,让他受不了,几乎快要抓狂了。
一路来到休闲室,六个人围在棋牌桌前落座,方娜出声道,“我们今天赌真格的啊,除了我跟宇晟打赌的日本之约,每个队的其他两人,还要提出自己的赌注,今天我们是对抗的关系,牌桌上可没有家人一说啊。”
方娜朝着沈南禾眨了下眼睛,沈南禾微笑。
江郅浩出声道,“我先说,我先说,如果我们这组赢了,我要像二哥一样,增加自己的私人活动时间,妈以后不能管我。”
林夕闻言,出声回道,“你想什么呢?你才多大?你二哥多大?”
江郅浩皱眉道,“这根本就不公平,我二哥在我这个年纪,不也是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嘛。”
江祁沅幽幽的道,“听你这意思,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打家劫舍了呢。”
江郅浩一脸委屈的道,“反正我不管,我就要赌这个。”
林夕意外的出声回道,“好,那我就跟你赌这个,如果你输了,以后就别想着这事儿了啊。”
江郅浩特有骨气的扬起下巴道,“没问题。”
方娜道,“那祁沅和南禾呢,你们两个赌什么?”
沈南禾眼睛看着别处,完全不去看对面的江祁沅,江祁沅的目光打沈南禾脸上扫过,沉默了几秒,他不声不响的道,“我赌一个任意条件,谁输了,谁以后就要答应对方提出的一个任意事情,不能说不做。”
江郅浩恍然大悟的道,“哎?我怎么就没想到这么好的法子呢?”
方娜也亮着眼睛道,“这个好,南禾,那你呢?你想赌什么?”
沈南禾一脸的云淡风轻,耸耸肩,淡笑着道,“我都ok啊,那就赌这个吧。”
她说话的时候,也完全没有看江祁沅一眼,江祁沅心中憋了一口气,看他赢了她之后,怎么治她!
第二十二章 她总是斗不过他()
第二十二章 她总是斗不过他
一家人坐在一起玩牌,本就抱着消遣的态度,说是赌注,也不过是为了增加趣味性,但是这一桌子上,较真的人还真有两个,沈南禾跟江祁沅,两人心中都是各怀鬼胎,一个想要教训别人,另一个单纯的想让某些人输。
赌桌上,都说是十赌九输,但这无疑是针对纯靠运气来玩牌的人,对于沈南禾和江祁沅这种赌中高手,他们玩的就是个技术。
方娜,林夕和江郅浩他们边玩边聊,偶尔江宇晟也会说几句话,但是江祁沅和沈南禾却始终一声不吭,方娜还开玩笑的道,“看南禾的样子,多有电影中女赌神的范儿啊。”
江郅浩也道,“我二哥才真的是赌神呢,你们都不知道他在瑞士的时候”
江祁沅面无表情,淡淡道,“少说话,别漏了底。”
江郅浩马上闭口,眼睛打量着对面桌三个女人的脸,然后出声道,“不说,不告诉你们,我只能说你们自求多福吧。”
方娜见状,侧头对林夕道,“妈,祁沅很会玩牌吗?”
江祁沅跟沈南禾一样,从小就被送出国,其实跟家人一起的时间少之又少,所以方娜对他真的不甚了解。
林夕抬眼看了下对面的江祁沅,自己的这个儿子,还真是神秘的让她这个当妈的都摸不透,唇瓣开启,林夕淡笑着道,“谁知道他们兄弟两个,这是不是战术,我们不要害怕,自乱了阵脚。”
方娜点头道,“是哦,你们说厉害就厉害了吗?我就偏偏要赌一把。”
说罢,她翻开了手上的牌,是一副比较大的牌。
江郅浩管不上,只能求助的看向江祁沅,江祁沅面无表情,可以说是雷打不动的镇静。
方娜笑着道,“看吧,我就说你们是虚把式。”
正说着,江宇晟放下了手中的牌,牌数正好比方娜的大了一倍,方娜马上皱起眉头看着他,江宇晟无奈的道,“赌桌上面不谈亲情,你说的。”
方娜侧头对林夕道,“妈,你看他了。”
林夕不是江宇晟的生母,甚至两人的年纪都没有相差非常多,林夕从来不说江宇晟,此时也只是淡笑着道,“下了赌桌收拾他。”
江宇晟的牌很大,林夕要不起,沈南禾也没动。
一家人玩牌,有说有笑,时间倒也过得快,越往后玩,大家就可以发现,其实最厉害的两个人就数沈南禾和江祁沅了,他们往往是不动声色,但却是在最后出招致命的人。
江郅浩知道江祁沅玩牌很厉害,却没想到沈南禾也这么神,一家出了两个赌技惊人的,他还真不知道是基因好,还是分布的密度有点不均匀了。
玩了一个多小时,江宇晟中途接了一个电话,貌似是国外打来的电话,只听他通程用德文交谈,这一家子受过良好教育的人,听德文跟听中文似的,丝毫没有违和感,因此也听出是江氏在德国的分公司,有一些事情需要处理。
江宇晟挂断电话之后,就出声道,“我们再玩最后一局,一会儿我要回去公司一趟。”
方娜虽说开玩笑怎么样,但实际上绝对不会阻碍江宇晟工作上的事情,她马上点头。
江郅浩算了一下两边的分数,出声道,“正好还差一局,现在竟然是平分欸,最后一局定输赢了。”
说完这句话后,通程无交流的沈南禾和江祁沅,下意识的对视了一眼,两人眼中都带着不成功便成仁的士气,势要把对方放倒不可。
就像是电影中演的那般,最后一局的动作都被放慢了,江郅浩最先亮牌,方娜压制住他,江宇晟又亮牌压住方娜,然后林夕亮了牌,跟江宇晟打成平手。
胜负的大局,最终还是压到了沈南禾跟江祁沅身上。
整天都惜字如金的江祁沅,终于肯张开金口,声音低沉悦耳的道,“现在认输的话,也许我会考虑一下少折磨人。”
沈南禾知道江祁沅是对她说的,但她连眼睛都不想抬一下,二话不说,沈南禾径自翻开自己手上的牌。
江郅浩眼睛一瞪,吃惊沈南禾手上的牌竟然这么大。
方娜也激动的道,“南禾感情还真是赌神啊。”
江宇晟面色坦然的把目光落在江祁沅身上,但见江祁沅幽幽的看了沈南禾一眼,然后慢动作镜头播放一般的掀开自己的牌。
那一刻,沈南禾不能说是不紧张的,因为她想赢,哪怕是在这种无实质意义的赌牌上,她都想狠狠地打江祁沅一巴掌。
不过这一次,老天还是偏爱江祁沅的,随着他的牌被翻开,江郅浩整个人都兴奋的恨不得跳起来,晃着江祁沅的胳膊,江郅浩大声道,“二哥,你太帅了!”
江宇晟露出淡笑,起身道,“我先回公司了,你们玩。”
方娜出声道,“别忘了赌注啊,你不能反悔的。”
江宇晟点头,然后拿上外套往外面走去。
江郅浩对林夕道,“妈,以后我要自己支配放学之后的一切私人时间。”
林夕抿着的唇瓣开启,出声道,“你的私人时间还能干什么?好像我不督促你,你就有得玩似的。”
江郅浩道,“那不用您操心,我自己支配就好。”
方娜看着江祁沅和沈南禾,出声道,“你们两个呢?决定好什么惩罚了没有?”
沈南禾微垂着视线,修长纤细的手指,摩挲着面前的扑克牌,似乎在出神。
江祁沅盯着面前的沈南禾,某一个瞬间,忽然站起身,出声道,“走。”
他径自迈步往外走,沈南禾在原位坐了几秒钟,然后也起身跟了出去。
江祁沅直接从休闲室往别墅外面走,沈南禾跟在他身后几步远,直到江祁沅走到红色的跑车前,打开车门坐进去,沈南禾没有上车,而是面无表情的道,“去哪儿?”
江祁沅抬眼道,“你输了,愿赌服输。”
沈南禾听闻,在原地站了几秒,然后才迈步绕到副驾去坐好。
江祁沅开车离开江家,人迹罕至的盘山路段,迎面吹来的风撩起沈南禾垂在肩头的长发,她眼睛看着前面,目不斜视。
开了一会儿之后,江祁沅出声道,“沈南禾,我问你,你是不是打算一直摆张臭脸给我看了?”
沈南禾不出声,压根不想搭理江祁沅。
江祁沅蹙起两道英挺的眉毛,侧头道,“好,我就用我今天赌赢的一个条件,只需要你把话跟我说明白了。”
他实在受不了沈南禾现在的态度,这种感觉就像是有人隔着他的胸口去挠他的心脏,他痒的发疼,但却不能碰到,不能制止。
沈南禾闻言,沉默片刻,然后淡淡道,“问吧,你让我说什么?”
她说话的时候,甚至连头都没有侧过来,江祁沅心头堵了一口气,他出声问道,“你是不是觉得自己很委屈,应该生气啊?”
沈南禾脸上的表情有些冷,唇瓣轻启,她出声回道,“难道我不该生气吗?”
她的腿因为他,活活的又在医院待了一个月,而他,竟然是为了另外一个女人出头。
江祁沅皱眉道,“这么长时间,我以为你自己会反思,你觉得去到一个有癌症,即将做手术的妈妈面前,控诉她女儿,这样对吗?”
其实沈南禾当时就觉得自己不对,但是她不会承认的,她觉得自己只是说了实话而已。
“如果你今天只是为了教训我,才叫我出来,那你大可把所有的话一次性说完。”
沈南禾此时的脸色已经有些阴沉了。
江祁沅挑眉道,“你什么意思?一次性说完,说完之后呢?”
他觉得沈南禾现在的态度,十分有问题。
沈南禾通程不看江祁沅,她只是出声回道,“什么说完之后,没有之后。”
江祁沅心尖莫名的一颤,眉头也不由得蹙得更深,他出声道,“你想跟我一刀两断?”
不知道为什么,在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江祁沅觉得自己的心情,已经不是愤怒可以表达的了,他竟然在心酸。
沈南禾的心里面何尝不煎熬,但是想到医院中这一个多月的日子,想到她疼的睡不着,只能攥紧身边人的手,而那个肯陪在他身边的人,却不是如今坐在自己身边的人。
唇瓣开启,沈南禾声音冷淡的道,“这不是你想的嘛。”
江祁沅忽然刹车,跑车斜着停在路边,他侧头瞪着沈南禾,下意识的道,“这就是我想的?!”
沈南禾的身体因为惯性往前一冲,稳定下来,他也侧头瞪向江祁沅,沉声道,“当初是谁跟我说,这辈子最不想见到的人就是我,现在我就如你所愿!”
说罢,沈南禾解开安全带,打开车门跨下去。
江祁沅立马也跟着下了车,大步走近沈南禾,他一把拉住她的手腕,沈南禾回头瞪着他,江祁沅微垂着视线,看着沈南禾道,“你说怎样就怎样,那你当我是什么?!”
沈南禾不语,只是瞪大了眼睛看着江祁沅。
第二十三章 覆水难收()
第二十三章 覆水难收
江祁沅愤怒的对沈南禾说,你拿我当什么了?!
沈南禾看着江祁沅,有那么一瞬间的恍惚,觉得他心中是在意她的,不然也不会如此的生气,不过这恍惚也只是一闪而逝,因为江祁沅出声道,“不管我比你大多少,哪怕我跟你同岁,我也是你小舅!我教训你是天经地义的事情!”
沈南禾的心,猛地一痛,看吧,每一次,都是她在自作多情,瞪大的眼睛中,逐渐晕染起一层水雾,沈南禾缓缓开启唇瓣,终是在情绪没有完全失控之前,出声道,“你以为你是谁啊?我爸妈都没教育我呢,哪里轮得到你?”
江祁沅眉头紧蹙,看着面前一脸欠揍样的沈南禾,他沉声道,“你爸妈教育不了你,我替他们教育你!”
沈南禾嗤笑,她别开脸看向别处,半晌,等她努力的收回眼底的泪水,这才看向江祁沅道,“我觉得你想太多。”
说着,沈南禾想要抽出手腕,江祁沅冷眼盯着沈南禾,收紧了手指。
沈南禾也开始较劲儿,使劲儿的往外拉扯,几下之后,沈南禾的耐性终于被磨得丝毫不剩,她猛地提高声音,大声的喊道,“你给我松手!”
江祁沅道,“我要是不松呢?”
沈南禾面对江祁沅的强硬态度,她拽着自己的手臂道,“你现在这算什么?当初叫我滚远点,现在又抓着我不放!”
江祁沅冷着脸道,“当初叫你滚远点,现在又叫你滚回来行不行?”
沈南禾陡然瞪大眼睛,江祁沅一副‘我就说了,你怎么样’的 表情,沈南禾气到极处,打不过江祁沅,嘴上也占不到便宜,她一怒之下,抬脚就朝着江祁沅的膝盖处踹去,这一脚真是用足了力气。
江祁沅始料未及,膝盖处陡然传来的疼痛,让他下意识的低咒一声,手上也松了力气,沈南禾顺势抽回自己的手腕,江祁沅弯下腰,半晌才抬起头来,怒视着沈南禾。
沈南禾的胸口也是明显的上下起伏着,回视着江祁沅,她眼中充满了你自找的神情。
江祁沅何时被人这么对待过,当时就要发飙,但还不等他说话,沈南禾就开口道,“这一脚,我还给你,从此我们两不相欠!”
天知道江祁沅的痛,不足她的万分之一,但是沈南禾要的是一个形式,当初江祁沅让她丢了脸,如今,她也要还给他。
江祁沅看到沈南禾眼中*的恨意,心底的某一处,痛了一下,他皱眉道,“你疯了你!”
沈南禾道,“我疯不疯用不着你管,以后,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
她现在还真是学了能耐,没说一句话,都能猛戳他的软肋,让他的心疼的抽搐。
江祁沅脸色难看,顾不得心痛,他只是看着沈南禾道,“你有病你知道吗?”
沈南禾讨厌的话,已经都被江祁沅说光了,听他这么形容她,她怒极反笑的道,“我是有病,可是现在我好了,我想过正常人的生活了,行不行?”
江祁沅沉声道,“你什么意思?”
她这明显就是把爱上他当做是病。
沈南禾仰着下巴回道,“我什么意思,你再清楚不过,你让我多住了一个月的医院,我只是回了你一脚,不是你赚了,而是看在全家人的面子上,我总不好也让你住一个月的医院,不过我们两个之间,也就到此为止,以后我不会再管你跟谁在一起,又喜欢上了谁,你爱跟谁跟谁,跟我半毛钱关系都没有,你也少管我,跟你住在同一个屋檐下,是无可奈何,但是我们最好做到视而不见!”
江祁沅的面色已经难看到随时都会发飙的状态,阴沉着面孔看着沈南禾,他出声道,“我该说你不拖泥带水好,还是说你忘恩负义的好,你一句话就把你做错的事情,抹的一干二净,我让你在医院多住了一个月,那之前我他妈在医院像保姆一样照顾你的那个月呢?沈南禾,你他妈良心让狗吃了啊?!”
说到后面的时候,江祁沅已经几近咆哮,沈南禾这回是真的戳到江祁沅最敏感的神经了,他爆发了。
沈南禾见过江祁沅发火的样子,却从来没见过他像现在这般,好像随时都会扑上来撕开她一般。
心底恐惧,精神上又有些愧疚,沈南禾就这样一眨不眨的看着江祁沅,不知道过了多久,她才回过神来,粉唇开启,出声回道,“你是第一天认识我吗?我就是这样的人,你不喜欢我,我现在是再清楚不过了,你不用说我良心是不是让狗吃了,我看我是一颗心扔在狗身上了。”
对比江祁沅的暴怒,沈南禾倒是惊吓过后,变得分外的平静。
江祁沅闻言,一步跨到沈南禾面前,下意识的抬起右手,沈南禾丝毫不畏惧,她高高的扬起下巴,把脸让出来,送给江祁沅打。
江祁沅抬着头,瞪着沈南禾,却迟迟没有落下。
沈南禾瞪着黑白分明的美丽双眸,冷眼看着江祁沅道,“想打我,打啊。”
江祁沅没动,只是俊美的脸上,咬肌明显。
沈南禾隔了几秒又道,“机会,我给了,你不打可别怪我,我不会再给你机会了。”
说罢,沈南禾转身就走,走了五步左右,身后传来江祁沅的声音道,“沈南禾。”
沈南禾站住脚步,没有回头。
江祁沅沉默好久,久到沈南禾以为刚才听到他叫自己的名字,是恍惚。
不知道过了多久,江祁沅这才出声道,“这话是你说的,以后我们两个,同一屋檐下,相安无事。”
沈南禾垂在身侧的双手紧握成拳,她没有回头,只是声音平静的道,“不然呢?”
江祁沅道,“好,你想相安无事,我就陪你演这场戏。”
沈南禾沉默半晌,然后道,“那就谢谢小舅了。”
说罢,她大步往前走去。
江祁沅一个人站在原地,看着沈南禾的背影,不知道为什么,他忽然有种强烈的失落和空虚感,尤其是在她叫他小舅的那一刻,他觉得心底的某一处,有什么轰然倒塌。
沈南禾的视线,一路消失在盘山路的下一个拐弯处,江祁沅没有追上来,如果他追上来,他就会看到此时的沈南禾,早已满脸的眼泪,她以为她不会哭,但是在她说完小舅的两个字时,她知道,他们两个之间,真的结束了,虽然从来就没有开始过,但她还是如此的难受,哪怕医生为她二次接骨的时候,她都没有流过这么多的眼泪。
以前经常听人说,失去了爱一个人的能力,什么叫爱一个人的能力?难道爱是一种功能吗?但是直到此时,沈南禾才明白,爱不仅是一种能力,而且还是一种不可再生的能力,一个人的爱就只有这么多,用多了,用光了,就再都没有了
除了邵斌帆之外,再没有第二个外人知道沈南禾和江祁沅之间的事情,但是就连邵斌帆都不知道,两人之间的羁绊,就在此刻开始停顿,像是一条绳,在某一处打上了一个解不开的结,从此一切都静止起来。
时间一如既往的奔波不息,太阳也依旧是每天升了又落,落了又升,一切都看似从未变过,但是只有当事人才知道,一切,都不一样了。
一转眼,就到了沈南禾开学的日子,开学的前一晚,阮小天,汤馨羽,沈南禾,向峥,还有一众之前常在一起玩的朋友,聚在夜店。
这些朋友中大多数都是富家子弟,放假就出国玩去了,根本不知道沈南禾住院的事情,这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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