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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里汉的小农妻-第1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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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兰儿姐姐——”

    冬儿一看到沈若兰,就旋风儿似的冲过来,手里还献宝儿似的举着几个鹌鹑蛋,“看,我找着的,都给吃!”

    沈若兰看到冬儿那张可爱的小脸蛋儿,笑道:“行,那这份儿心意姐姐就收下了,不过,姐姐也有给你带礼物哦!”

    她把那几个鹌鹑蛋小心的包在了帕子里,系好后放在了窗台上,又从窗台上拿下自己的包袱,把给大家的礼物一一的拿了出来。

    她给他们每人买了一块做夏衣的布料,还给每人买了一双鞋面子,格外给冬儿多买了一套文房四宝和一个书包,留着日后给他上学用!

    冬儿看着那套文房四宝也很喜欢,拿着笔墨又是蹦又是跳的。

    沈若兰笑着说,“这文房四宝可不是给你买来当玩具玩儿的,等明儿就送你上学堂去,你得好好去念书,兰儿姐姐还等着你将来长大靠状元呢。”

    冬儿奶奶在看到文房四宝的那一刻,心就有点儿砰砰砰的乱跳了,现在听到沈若兰这么说,一颗心都要开花了,“兰儿,你是说,你要冬儿去念书,对吧?”

    她不是做梦吧?

    沈若兰说,“是呀,冬儿都六七岁了吧,也该开蒙了。”

    “好,好!”冬儿奶奶嚅嗫着嘴唇,半天才泪眼汪汪的对冬儿说:“冬儿,你给我记着,你小子将来要是有出息了,要是不孝敬你兰儿姐姐的话,别人不说,我就第一个饶不了你!”

    冬儿绝了撅嘴,说:“奶奶你说啥呢?我咋能不孝敬我兰儿姐姐呢,要不叫兰儿姐姐,咱俩现在没准儿都冻死在外头了!”

    “嗯,你记着就好,你兰儿姐姐不仅是咱们的救命恩人,还是咱们娘俩的贵人,不管到啥时候,你都不行忘了她,做人可千万不能忘本啊。。。。。”

    老太太一边说,一边拿着手抹起了眼泪儿,显然是被沈若兰给感动到了。

    沈若兰一看老太太哭了,就打趣说:“你老人家是不是嫌我给您买的布料不好啊?不好就直说,这咋还哭上了呢?”

    老太太正激动的掉眼泪儿呢,听她这么一说,被逗得‘噗嗤’一声破涕为笑,“你这孩子啊,真皮!不是我说你,头段时间刚给我们留下钱做了衣裳,这咋又给我们买布呢?多费钱啊?”

    沈若兰笑道:“一件衣裳咋够穿呢,大夏天的,总得有一身儿换洗的吧,您瞧,我买的这些布都是染色染的不大好,便宜卖的,你们可别嫌弃啊!”

    “不嫌弃不嫌弃,我们能穿上这么好的衣裳,已经阿弥陀佛,谢天谢地了,哪还能嫌弃呢?要真那么不知好歹,还不得遭雷劈吗?”

    冬儿奶奶忙说道,他之前流落街头的时候,都补丁摞补丁了,能有这样的棉布穿,已经是烧高香了!

    沈若兰看冬儿奶奶也不激动了,才转过头,把刚才听到大娘哭的事说了出来。

    “刚才我在前园子里听着我大娘哭了,这是咋地了?你们知不知道啊?”

    瘦丫低声道:“我听说好像是沈若梅叫婆家给送回来了,小丁公子要娶正妻了,人家正妻一听她还没过门儿就把小妾准备好了,不答应了,非要把她送回来,不然就不嫁了,小丁公子没办法,就把沈若兰给送回来了。”

    沈若兰一听,拍拍胸脯道:“艾玛,好险啊,我刚才听到我大娘哭,我还以为是跟我大爷吵架了呢,差点没翻墙过去上他们家劝架去。”

    多亏没去,这要是去了,沈若梅见自己的狼狈被她瞧去了,肯定恨死她了!

    不过,她现在倒是很好奇,沈若梅被小丁公子玩儿腻了送回来了,会是什么样的心情呢?按她的性子,不应该这么消停啊?咋地也得一哭二闹三上吊的做几回才能回来啊,这次咋就这么消消停停的让人家给回来了呢?

    冬儿奶奶道:“没过去就对了,你大爷家那个闺女是个脑子不清醒的,你好心好意的过去,她未必能领你的情,没准儿还得以为你是去看她的笑话了呢,你都没看着呢,她回来那天,咱们屯子里有两个好心的女人去安慰她,结果你猜怎么着?”

    结果,让沈若梅指着鼻子给骂出来了,说什么她用不着她们安慰、同情,还说小丁公子只是让家里给逼得没办法了,才不得不暂时先把她送回来,她早晚儿还能回老丁家,还是母凭子贵,风风光光的回去!”

    “你说,都这样了,她还做梦呢,那丫头是不是傻啊?”冬儿奶奶摇头叹息着,挺俊个姑娘,咋就走了那条下道了呢?这下子,她这辈子算是完了。。。。。

    沈若兰也是这么觉得的,古代女子对名节的要求多高啊,她好死不死的去给人家当小妾去,然后又带着馅儿被人家赶出来了,就这种身份的,除了身子有残疾的或者娶不上媳妇的老光棍能要她,要不谁还能要她啊?难怪大娘哭得那么惨呢!

    她捧在手心里大气都舍不得呵一口的宝贝女儿,现在落到这般田地,她肯定天塌了似的,心如刀绞。

    不过没办法,谁让她自己没正事儿,平日里也不知道管教女儿,就知道惯着宠着,把女儿生生的惯成这副样子了呢?现在好了,出事儿了,这下子她哭都找不着调儿了!

第287章 找来() 
吃晚晌午饭,沈若兰雇了老于头的驴车去了镇上(大春的马车叫人给雇走了),要到谢大娘的娘家兄弟那个木器行去订做些简易的木箱子,用来装柿子。

    柿子不同于黄瓜,属浆果类,很容易破,特别是她家的柿子都熟透了,没压到呢底巴儿都裂开了,要是没有箱子装着,非得被压碎了不可,那可就白瞎了。

    她还打算让这些柿子成为她的火锅店里的一道特色菜呢。

    想想吧,别家都没有黄瓜柿子的,就她家有,多拉风啊?不仅能提高火锅店的名气,还能大大的赚上一笔呢,可说啥也不能给压碎了啊!

    那些黄瓜好办,硬邦邦的也不怕压,等回去的时候,就把那些黄瓜放在下面,把柿子放在上面,基本上也就安全了!

    老于头的驴车比大春儿的马车慢多了,大约一个多时辰才晃荡镇上,到达谢大娘兄弟的那间木器行时,已经是下午三四点钟的样子了。

    沈若兰下车后,把车钱给了老于头,“于大爷,您回去吧,我今晚上就住镇上了,明天还得去县城呢,要是回去了明儿早上还得过来,懒得来回折腾!”

    老于头收好钱,答应了一声,笑眯眯的赶着驴车去了。

    沈若兰进了木器行,跟谢大娘的兄弟订了N多的简易木箱子。

    为什么说是N多呢?

    因为沈若兰说了,明晚天阳落山前,你能做出多少我就要多少,价钱一文不差。

    谢木匠一听这话,眼睛顿时亮了,家里的木板儿都是现成的,只要把这些板材锯断,订几下子不就是一个木箱子吗?简单的很。

    这种简易的木箱子,他要是通宵的话,再找几个同行帮忙,明天太阳落山前做出二三十个的不成问题!

    这下又能小赚一笔了。

    讲好价,沈若兰交了定钱就离开了。

    她又去了一间车行,订了一辆明早去县城的车子,明天要去县城给段夫人交花样子,还要去四海酒楼问问张四爷麻椒的事儿,想走去早回,就雇了一辆双马拉的车,价钱比单马拉的贵一倍。

    不过,沈若兰现在已经不在乎那十几文二十几文的了,只要车子能快点儿,舒服点儿,就是再贵点儿她也不在乎。

    走出车行时,太阳已经落山了,天边的晚霞照在大地上,给世间的万物镀上了一层淡淡的浅金色,很美,也很柔和。

    沈若兰看看天色,正打算去找家酒楼解决晚餐,忽然听到对面传来一道惊喜的声音:“二妹妹,好巧啊!”

    沈若兰一愣,循声看过去时,却见沈若梅的男人小丁掌柜正站在街对面儿,一脸惊喜的看着她呢。

    他的身后,就是丁记棺材铺,挺大个铺子,门口儿还摆着一口刷了红漆的大棺材和一些香烛纸马做幌子。

    沈若兰抽了抽嘴角,她可没兴致跟这个渣男认亲,于是果断装作没听着也没看见,继续走她的路。

    然而,小丁掌柜好容易见到她,哪那么容易放她走啊,见她不理,还道是她拿乔呢,急忙三步并作两步的追上来,脸上堆着笑儿,涎着脸说:“二妹妹怎么不理我呢?可是我这做姐夫的哪里得罪了二妹妹了?要不这样,正好现在也到吃饭的时候了,我请二妹妹吃顿饭,权当是给二妹妹赔罪了好不好?”

    沈若兰冷笑一声,说:“这位公子,我可不是你二妹妹,你也最好别来乱认亲,不然我若喊起来,恐怕会让你的脸上不好看了!”

    小丁公子见惯了曲意逢迎的青楼女子,也腻歪了沈若梅那种拿乔作势的,乍见到沈若兰这种面色清冷,冷若冰霜的,顿时起了征服的欲望,哧哧一笑,暧昧的说:“二妹妹可真是会开玩笑,你姐姐嫁给我了,你不是我小姨子是什么?我叫你二妹妹不应该吗?不过二妹妹要是想喊的话就尽管喊,我是你姐夫,都说姐夫戏小姨,世间不稀奇,别人肯定以为咱俩闹着玩儿呢!”

    说着,又前一步,差点儿贴在沈若兰的身上。

    沈若兰身上一抖,反射般迅速后退一步,只觉得自己周身的汗毛都要竖起来了。

    这男人,太特么膈应人了,这副死皮赖脸的样子差点儿把她的隔夜饭给恶心出来,真不知沈若梅是咋想中他的!”

    小丁公子见她蹭的退后一步,还瞪着漆黑的大眼睛看自己,还以为她是害怕了呢。

    低笑哄道:“二妹妹别怕,姐夫不吃人,就是想跟二妹妹说说话,二妹妹就行行好,成全了姐夫这份心意吧!”

    沈若兰瞪了他一眼,拔腿又要走,小丁公子一个大步跨到她面前,皮笑肉不笑的说:“二妹妹,姐夫这张脸呢,就像门帘子似的,说卷上去就卷上去,说撂下来就撂下来,你可掂量好了!”

    这个死不要脸的,这是以为她好欺负,明目张胆的威胁她呢!

    沈若兰呵呵了,这可是他自己找死的,怪不得她了!

    她低下头,像是被他给威胁到了似的,低声不情愿的说,“那。。。。。。上就这家茶馆坐坐吧!”

    她指的,就是他俩旁边儿这家茶馆。

    小丁公子脸色一滞,这茶馆儿连间包房都没有,都是通着的大厅,把她弄进去了也不能干啥啊?还不是干看着,连摸摸都不能。

    但是又看到她那副为难和不情愿的样子,觉得就是找着带包房的地方,她也不会答应跟他进去的,大庭广众的,他又不能直接把人硬拉进去,还不如坐在这通着的大厅里喝茶了。

    不着急,只要先跟她聊上了,凭他的手段,肯定能把她弄到手的。

    小丁公子打着一肚子的鬼主意,陪着沈若兰进了附近那家茶楼,选了个雅座坐了。

    刚坐定,小丁公子便殷勤道:“二妹妹,来一壶碧螺春如何?”

    沈若兰半低着头,小声说,“你做主就好!”

    “小二,来一壶碧螺春,再来几样小点心!”小丁公子慷慨道。

    为了把小美人儿弄到手,小丁公子也是舍得下本钱了,其实,他最是个悭吝刻薄的,虽然有钱,但是花起钱来还不如寻常的百姓大方呢,不然也不会把沈若梅送回娘家去了。

    就因为沈若梅若住在镇上,他既得给她租房子,又得供她穿戴吃喝,他舍不得银子。

    最主要,是他腻歪她了,不愿意往她身上花银子了,所以才编排个借口把她打发回娘家去了。

    至于为啥没干脆就不要她,彻底跟她断了,小丁公子自有他的打算。

    沈若梅虽然性格寒碜,但不可否认的是长得还是很美的,就冲那张脸和那副身子,他就舍不得彻底丢弃了,所以就先送她会娘家住着,等他啥时候有兴致了再去睡她。

    这样既不用他花钱,又能白睡个美人儿,说不定那家人家还能白白帮他养个儿子呢!

    如此划算的买卖,他怎么可能放手呢?

    茶水端上来了,小丁公子拿起水壶,殷勤的说:“二妹妹,我来给你倒茶!”

    沈若兰扶住茶壶,低声道,“我来吧。”

    这会儿,她总算主动点儿,不再是一副委委屈屈,冷冷淡淡的模样了。

    小丁公子见她终于主动点儿,肯回应自己了,心头一喜,暗道女人果然都是水性的,指定是见他出手大方,又是好茶又是点心的,就不再拿乔作势了。

    正是得意着呢,沈若兰反手拎住茶壶,抬高过他的脑袋,壶嘴儿里的热茶“哗啦啦”兜头浇下来,将他的脑袋淋得透湿,跟刚从水里捞出来的落汤鸡似的。

    小丁公子还没反应过来,沈若兰已扔下茶壶,退后几步:大声斥道,“丁公子,青天白日朗朗乾坤的,你怎能对我这良家女子提出那等要求——”

    一副羞愤交加的样子。

    茶客们目光咻地射过来,几个喜欢看热闹的还跑过来围观。

    小丁公子家的棺材铺就在附近,这儿的人都认识他,“哎呀,这不是小丁公子吗?”

    “怎么?这是要调戏民女吗?还是调戏民女未遂,把自己弄成个落汤鸡了?”

    “小丁公子,听说您就要娶亲了,怎么还只管到处沾花惹草呢?要是您未婚妻听到了,会不会恼了您啊?”

    “我听说您头段时间还养了个外宅,都揣上崽儿了,怎么,这么快就换人了?”

    一帮市井之徒嘻嘻哈哈的八卦起来,净挑一些隐私的事儿说,小丁公子在这一片儿毕竟也算是有点儿身份的人了,被一群市井小人这样嘲讽奚落,一时间面子上有些下不来了。

    他没想到这死丫头随自己进来,只是为了在众人面前泼自己面子,看来,她果然是让他的脸上不好看了!

    沈若兰泼完人,眸光霜刀冷意,将他一个人丢进流言蜚语的浪潮中,径自离开了。

    小丁公子看着她泼完自己就想大摇大摆的离开,不觉又怒又气,把茶钱丢在桌子上,匆匆走了出去,追了大约四五百米,终于追上了沈若兰。

    “站住,你这个贱人!”

    他一把拽住了沈若兰的胳膊,咬牙道:“敬酒不吃吃罚酒的小贱货,竟然当众羞辱老子,老子不过是看在你有几分姿色的份儿上才给你几分面子,你倒拿个棒槌认作针了,还敢当众打老子的脸?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你个乡下丫头,也就配给爷玩玩而已!”

    沈若兰冷笑说:“看来刚才给你打得脸还不够啊,还敢来纠缠我呢!”

    小丁公子阴测测道:“纠缠你算什么,今儿你让老子丢了这么大的脸,老子定要连本带利的讨回来。”

    至于怎么讨,不言而喻。

    他仗着自己是男人,身强力气大,拖着沈若兰的手腕就往一条胡同里走。

    沈若兰巴不得找个没人的地方呢,好能放开十二分的手段好好收拾收拾这个渣子。故而也没反抗,由着他拽着自己,往胡同深处走。

    这样的小胡同七松镇很多,深长阴暗而逼仄,就算有人经过,也很少有人会进去。

    “贱人,你也就配在这种地方被男人玩儿!”小丁公子一甩手,将沈若兰甩到了墙上,紧接着就想欺身而上。

    沈若兰不动声色的拿出一根铜签子,开始犹豫是扎他的老二呢还是扎他的命根,正举棋不定呢,只听‘噗’的一声,眼前的人忽然一个翻白眼儿,接着软软的瘫倒在地,嘴角也流出血来。

    沈若兰一惊,再看时,只见一个黑袍俊挺的高大男子,正站在一仗开外的地方,目光森寒,冷冽华丽,手上的长剑依旧滴着血滴。

    “你你你。。。。。该不会是把他杀了吧?”沈若兰指着他,磕磕巴巴的叫起来。

    天啊,这可是青天白日啊,这里也随时都能过来人的啊!

    最主要的,不少人都看见她跟他在一起了,要是这会子他莫名奇妙的被人杀了,她会被牵连的好不好啊!

第288章 跟姓齐的太有猿粪了() 
淳于珟看到沈若兰惊慌失措的样子,非常不爽,“怎么?你心疼了?”

    “我心疼他?你那俩眼睛不是喘气儿用的吧?”

    沈若兰本就心急,又被他这样曲解,有点燥了,也顾不上自己的态度了,“我是怕你杀了他连累到我好不好?”

    某位大爷一听自己的俩只慧眼被形容成喘气儿用的,脸色顿时有点儿不好看了,还从来没人敢这么跟他说话呢!

    不过,听她解释说她之所以这样,是因为怕被连累而不是舍不得那男人,心情才舒缓些,不过心里仍然有点不芥蒂。

    “我记得你挺能打的,身手还不错呢,怎么会被拖到这儿来!”

    沈若兰道:“我是故意跟他来的,就是想找个没人的地方好好教训教训他的,但是我真没想过要杀他啊,这下坏了,我肯定被你连累了……”

    一听她是为了教训这男人才乖乖跟他进胡同来的,淳于珟心底的那点儿不痛快彻底消散了,轻轻勾起唇角,轻嗤一声,“区区小事,也值得你担惊受怕?英战——”

    “是,主子!”英战不知从哪冒出来。

    “处理了!”

    他随意的说道,语气轻松的像是处理一件垃圾似的,根本不值得他浪费任何感情。

    “是,主子!”英战说着,从身上掏出一个小瓶,向地上那人走了过去。

    沈若兰见识过那化骨水儿的利害的,想想刚才还是个大活人呢,一转眼的功夫就要化成一滩水了,不觉身上一阵森冷,她迅速向胡同外面走去,不想目睹那残忍的一幕。

    走出胡同,沈若兰立住脚步,严肃的对跟在身后的男人说:“齐爷,很谢谢您能仗义出手帮我,虽然我自己完全应付的来,并不需要您的帮助,但是您能在那个时刻出手,我还是很感激的。”

    顿了一下,她又说:“只是,我希望您不要这样随意的杀人了,至少别因为我这样随意杀人,我会有负罪感。人的生命只有一次,被你这样轻易的杀死,我觉得这是对生命的不尊重。那个人是有错,可我觉得痛打他一顿,或者打残他就足够了,何必非要置人于死地呢?他罪不至死却被你杀了,往后就算是想改正错误,想变成好人也没有机会了,这样随意剥夺他人的生命的做法太残忍,也太不应该。何况,他死了,他的父母家人得多难过?您这一剑下去,杀死的可能不止一个人,也许是一家人呢!”

    淳于珟迷了眯眼,轻哼一声,说:“对这种人心存怜悯,简直就是妇人之仁,爷不妨告诉你,爷虽杀过不少人,但绝不滥杀无辜,要是像你说的,今儿只打那个人打一顿或者把他打残了,爷可以很负责任的告诉你,往后只要有机会,他还会继续作恶,绝不会因为今日受的教训就有所改变,甚至会做得更残忍更过分,把今儿自己受的惩罚都加诸到下一个受害者的身上,所谓江山易改,本性难移,他骨子里就是猥琐下流的,想该也改不了的!”

    江山易改,本性难移……

    沈若兰忽然觉得他说得好像很有道理,上辈子,她就抓过很多惯犯,那些惯犯虽然也都坐过大牢,但是却没有因为坐牢而有所改变,只要有机会,他们还是会犯罪的,因为他们的本性就是如此,说白了,就是狗改不了吃屎了!

    好吧,这个涉及人性的问题太深奥了,她觉得不适合跟他一起探讨,决定换一个话题,“齐爷,您怎么来这儿了,好巧啊!”

    说到巧,沈若兰真心觉得自己跟姓齐的太有猿粪了,在乌孙能遇到他,在农安能遇到他,在吉州能遇到他,现在在个小小的七松镇也能遇到他,简直就是迷之猿粪啊!

    谁知,淳于珟竟直言不讳的说:“不是巧,我是故意来找你的!”

    “啊?”

    沈若兰顿时愣住了,一副目瞪狗呆的样子,“找我?找我干啥?”

    淳于珟看着她那傻愣愣的模样,嘴角又勾了起来,道:“很惊喜吗?”

    沈若兰抽了抽嘴角,毫不客气的说,“惊确实有被‘惊’到,至于‘喜’的话就算了,说吧,您老人家大老远的来找我,到底要干啥呀?”

    这么率直的牢骚没有让他感到不满意,反倒惹他笑起来,抱怨说:“不讨喜的东西,多少人想尽办法要见爷一面都见不着呢,偏你这般不屑一顾!”

    沈若兰见他态度也挺好的,就也放松下来,呵呵道:“好吧,算我不识好歹,您老人家大人大量,就别跟我个小女子一般计较了,快说说你来找我干什么?”

    淳于珟道,“我来找你,是想问问有关道济先生的事儿。”

    话音一落,沈若兰的脸色徒然一变,身子也一下绷得直直的。

    没想到,他竟然也注意到《三十六计》了,而且还找到了自己,那他还知道些什么呢?会不会知道自己就是所谓的“道济先生”?申由甲有没有把自己出卖出去……

    观察到她的异样,淳于珟安抚说:“你不用害怕,爷并无恶意,只是觉得《三十六计》写得十分精妙,对道济先生的才华倾慕不已,想跟他见上一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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