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山里汉的小农妻-第12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然而,就算她已经往轻了说了,穆氏和沈德俭听完后依旧惊惧不已,特别是穆氏,听完后竟吓得的哭出声来,“兰儿,你给娘记着,不管他如何花言巧语,你都断不要信他,千万不能跟他有啥纠葛,你若嫁给他,将来定不得好死,咱们一家子好容易团聚,娘可不想看到你落到那般田地……”
沈若兰被娘的反应给吓到了,赶紧向她保证:“是,娘,我已经拒绝了,您看我这不是回来了吗?”
“可是,你都拒绝了,他为什么还送东西来?他肯定还没死心。”
说到这儿,娘有点儿神经质的瞪圆了眼睛,一副天塌了的样子,哭道,“糟了,这些东西是不是他给你下的聘礼啊?他会不会抢你过去给他当小妾啊?不行,咱们还是搬家吧,咱们离开这里,别在这儿住了……”
说完,腾的站起来要收拾东西,可不知是因为身子虚还是起来猛了,起身的刹那,忽然一晃,随后直挺挺的向后倒去。
“婉秋,婉秋——”
沈德俭吓得大叫起来,脸都白了,竹儿和菊儿听到动静也赶了过来,见到娘昏厥过去,吓得不得了。
沈若兰还算镇定,知道娘是受刺激才这样的,就急忙掐她的人中,又解开她的衣领给她顺气。
然而忙碌了半天,娘依旧昏迷着,一点儿醒来的迹象都没有。
沈若兰也急了,脑门儿上都出汗了,晓得自己的法子没用,就跟爹说了一声,跑出去找大夫了。
附近都是官家府邸,根本没有医馆,沈若兰为了节省时间,就解开那匹汗血宝马,打马往离家最近的医馆跑去。
她一心只想快点儿找个大夫救娘,根本没寻思别的,却不想她骑着汗血宝马跑在街上,不经意间引起了所有人的注意。
“快看那匹马,咋还有这种颜色的马呢?我活着这么大岁数还是头一次见到这种颜色的马呢!”
“那可不是一般的马,那是大宛国的国宝汗血宝马,一匹价值几万两白银呢,前几天咱们吉州商行开拍卖会,就拍出一匹,不晓得是不是这匹,足足拍了五万多两白银呢!”一个知道行情的百姓说道。
“艾玛呀,五万多两白银买一匹马?那不都赶上金马了吗?”
“那可不,人家不是说嘛,金马易得,汗血宝马难求,想来这位骑马的姑娘也不是一般的人物吧。”
百姓们议论纷纷,这些话,不经意间落入了府尹府的千金赵圆圆的耳朵里,此刻,这位小姐正坐在轿子里,她早起去庙里进香,刚回来,就无意中听到这些,忍不住撩开轿帘儿偷偷往外看,却见一个黄衫少女,骑着一匹淡金色的高头大马,在一家医馆的门口停了下来,把马拴在门口儿的拴马桩上,急匆匆的跑进了医馆里。
一下子,一大帮百姓呼啦一下围了上去,围着汗血宝马观瞻起来,把街道都给堵塞了,赵圆圆的轿子也给拦住了。
赵圆圆咬了咬牙,恨恨的想,这是谁家的小贱蹄子,有匹好马就骑着出来炫耀得瑟了,也不怕这千里马跑的太快,把她甩下来摔死!
正恨恨的想着,看见那个黄衫少女跟个老大夫从医馆里跑了出来。
那少女生的很是俏丽,巴掌小脸儿,挺巧的鼻子,嫣红的小嘴儿,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又亮又灵动,还毛茸茸的,很是勾人,缺点就是身板儿有点儿单细,要是再胖点儿,有点儿胸有点儿屁股,脸再白点儿,绝对算得上是人间绝色了。
看到这样的小美人儿,赵圆圆心里一阵妒忌。
她平生最讨厌的,就是比自己好看又比自己有钱的女子了,可这个黄衫的女子两样都占了,所以,某姑娘在不经意间成了赵小姐的仇人!
沈若兰还不知道自己已经被人给嫉妒嫉妒恨了,找到大夫后,急忙出门要上马,却发现自己的马已经被人给围观了。
“诸位让一让,我家中有急患,麻烦让一让……”
她大声叫着,想把马拉出来,然而,大伙儿非但不让,还更往前挤了,毕竟这世间患者有的是,价值五万两的千里马可不是谁都能有机会见上一见的,兴许这辈子也就能见到这一回呢,可得好好看看。
沈若兰无奈,只好把自家的地址告诉了老大夫,让他先走一步。
医馆里也有马匹,是大夫们出急诊时骑的,就拴在医馆的门前,要骑时很方便。
老大夫看沈若兰一时半会儿也脱不了身,就自己骑着马先去了。
沈若兰绕道众人的身后,从怀里(空间里)掏出一大把铜板,大叫道:“谁的钱掉了?”
说完,将手里的一把铜板漫天一扬。
众人听到有人掉钱,回头看时,却见那黄衫少女把一把铜钱扬起来,掉得到处都是,于是一窝蜂的用上去,也顾不上看马了。
一看人散了,沈若兰赶紧跑到拴马桩那儿,解下马骑上去,打着马跑人了。
她的马快,当她打着马跑到家门口儿时,正好追上了老大夫的马。
她跳下马敲开门,领着老大夫走了进去。
进屋后,娘还没有醒,爹和竹儿菊儿正守在她身边儿着急呢。
“大夫,您快给我娘看看吧!”沈若兰把老大夫引到了娘的床前。
老大夫上前,伸手在穆氏的鼻子下试探了一下气息,又翻开她的眼皮看了看,随即坐下来,搭在娘的脉搏上诊了起来。
“夫人的身子很不好,这次又是急火攻心,加重了病势,老夫暂且先给她施针试试,若能醒则罢,若不能,诸位就请另请高明吧!”
老大夫说完,拿出银针,开始给娘针灸。
针灸的过程很漫长,沈德俭和沈若兰,竹儿、菊儿都守在穆氏的身边,看着一根根细长的银针扎进她的各个穴位里,又心疼又担心,恨不能以身代之!
好在,灸了一会儿后,娘终于醒来了!
“兰儿……相公,咱们……搬家吧!”
一醒过来,穆氏的第一句话就是搬家,一副大难临头,急于逃命的模样。
沈若兰见娘醒来,又惊喜又有点无语,觉得娘的反应太激烈了,湛王虽然对她有意,也不见得就能强娶啊?退一万步讲,就算强娶了,嫁给一个王爷也不算什么坏事啊,她至于这副样子吗?简直遭了灭顶之灾似的!
“好,搬家,咱们搬家,你别急,好好养病要紧!”没等沈若兰表态,沈德俭已经一口答应下来。
“嗯,你去收拾东西,咱们走的越早越好,免得夜长梦多……”她断断续续的嘱咐着。
老大夫见她已经醒来了,就起身告辞了,沈若兰付了诊金,把他送到外面。
到外面时,老大夫忍不住说:“姑娘,其实令堂的身子已经垮掉了,撑不了多久了,姑娘还是早做心理准备的,免得到跟前儿着急!”
沈若兰点点头,沉重的说,“我知道了,多谢您!”
老大夫走后,沈若兰回到屋里,看见她娘正双目空洞的躺在床上,不知在想什么。
竹儿和菊儿陪在她的身边儿,一个给她扇扇子,一个帮她按摩头皮。
而他爹,竟真收拾起了东西。
听到她回来的动静,娘回过神来,颤巍巍的把手伸向她。
沈若兰急忙走过去,握住了娘的手,“娘,您觉得怎么样了?”
穆氏摇摇头,流着泪说:“娘觉得不好,娘对不住你,你个女儿家,原该好好养在家中,不该叫你抛头露面出去做生意的,要是没叫你出去做生意,就不会遇到这个祸事了,都是爹娘没用,害了你……”
沈若兰被娘的激烈反应搞的实在受不住了,就坐在她的身边儿,好声好气的说:“娘,就算湛王对我有意,也是对我有好感,不是要害我杀我,您何至于此啊?”
穆氏听她这样说,还以为她也对湛王有意呢,当即拼着全身的力气坐起身,涨红着脸厉声道:“你是不是被他的富贵权势迷花了眼了?你也不想想,就咱们家这样的家世,你进到王府会被人看得起吗?眼下他对你有好感或许能护着你点儿,可若对你没兴趣那天,后院里的那帮女人还不吃了你?再说,你知道湛王的未婚妻是谁吗?”
说到这儿,她又激动起了,眼泪刷刷的流着,握着她的那只手也哆嗦起来,半天才带着哭腔,道:“他的未婚妻是荣嘉大长公主的女儿,荣嘉大长公主蛇蝎心肠,悍妒狠毒,那样的女人养出来的闺女,会大度贤惠?会容得下你吗?”
沈若兰一听,小小的惊讶了一下,没想到娘一个内宅妇人还会知道这些,不过这个不要紧,要紧的是娘误会她了。
“娘,我不是都说过了吗?我不会跟他的,他的未婚妻是谁,是什么样的人都跟咱们无关,咱们只要关起门来过咱们自己的日子就好,不用想那么多,更不用搬家逃避,湛王是个骄傲的人,不会也不屑做强人所难得事儿,您放心好了!”
竹儿也不想搬家,说:“娘,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要是湛王真想抢我姐姐,咱们就算搬家了,也逃不过他的手心儿去,还不如像我姐说的,大大方方的住在这儿,该干嘛干嘛呢!”
“不,你们不知道,有些时候,就算你无心无意,也会遭人嫉恨毒害的,咱们离开这儿,离开他的封地,就远离是非了!”穆氏少有的固执起来,坚决要离开这里,没有半分的转圜余地。
沈若兰见她这样激动,怕刺激到她,只好勉强同意了。
穆氏见她同意了,方才放下心来,很快又睡了过去。
沈若兰为了让她安心,只好考虑带着全家离开,反正火锅店和印刷厂已经步入正轨了,就算她不在这儿坐镇也没有问题,再者,她离开了,也省得他再惦记自己,纠缠自己了。
离开他的封地,就算他想纠缠自己,也是鞭长莫及。
娘睡熟后,她去了印刷厂和火锅铺子,把一些事宜交代给了沈福存和周正,嘱咐他们好好的经营管理,他们一家可能要离开一段时间,大概得一年半载的才能回来。
安排完火锅店和印刷厂,她又去了一趟点心作坊,交代了沈金存一番,才回家去。
到家后,是带娣给她开的门,一见到她,带娣就哭起来:“兰儿姐姐你可回来了,二婶儿发烧了,都说胡话了,好吓人啊!”
沈若兰一听,赶紧往屋里跑去,进了东间,见菊儿竹儿正守着娘哭呢,招娣领娣也在,爹却不知去哪了。
“娘怎么样了?爹呢?”
“娘都烧糊涂了,好吓人啊?爹去给娘请大夫了!”菊儿呜呜的哭道。
沈若兰急忙上前,伸手摸了摸娘的额头,果然烫的吓人,至少有四十度。她正打算在空间的药箱里给娘找一包退烧药,这时,娘忽然瞪大了眼睛,绝望而凄厉的喊道:“长公主殿下,我真的没有勾引您驸马,我冤枉啊——”
沈若兰被这一声绝望凄厉的哀叫给吓了一跳,转眼看向娘时,却见娘表情凄苦无助,一副绝望的样子。
沈若兰心中一沉。
长公主、驸马……
娘怎么会说出这样的胡话?还是……这根本就不是胡话,是她亲身经历过什么?
竹儿和菊儿看到娘这样,都吓坏了,扑在娘的身上呜呜呜的哭起来,招娣几个也抹着眼泪,呜呜噎噎的哭个不住。
沈若兰沉吟了片刻,见娘表情痛苦,也顾不得深究那句话了,跑回自己屋,从空间里拿出两袋“安瑞克”,撕开倒进杯子里,用点水儿冲开了,又拿回到娘的屋里。
“你们起开,我这儿有退烧药。”沈若兰端着碗走回到娘的屋子。
竹儿一见,急忙扶起娘的头,配合沈若兰,沈若兰用小勺儿把药都喂到了娘的嘴里了。
喂完药,招娣很有眼色的把空碗接了过去,沈若兰又吩咐说,“领娣,你去烧点儿开水,然后晾凉了。”发烧就应该多喝凉开水,这是上辈子谁都知道的常识,可在这边儿却很少有人知道。
“菊儿,你去找点酒,在拿个碗来。”
娘烧的这么厉害,除了吃退烧药喝凉开水还不够,也应该做下物理降温,双管齐下,效果才能好。
菊儿和领娣出去了。
这时,娘又哭起来:“呜呜呜,我跟你们走,只求你们别伤害我相公和我女儿,我女儿还那么小,她才三岁,什么都不懂呢……”
沈若兰心中又是一震,娘这话,显然说的就是当年她离开爹时候的事儿了,这么多年来她一直以为是娘主动出走的,可是听到娘刚才那句话,她忽然想到,娘可能不是主动出走,而是被人抓走的!
想到她之前说的那句‘长公主殿下和驸马’,她忽然觉得,娘的身上有秘密,还是大秘密!
菊儿很快就把酒和碗找来了,沈若兰倒了半碗酒,给娘搓额头和太阳穴,菊儿和招娣分别给娘搓手心和脚心,忙活了半天,等爹带着大夫赶回来时,娘的烧已经退下去了。
大夫见病人已经退了烧,就回去了。
沈若兰守在娘的身边儿,看着娘憔悴的脸,上面还残留着尚未干的泪痕,心里也是酸酸的。
她把弟弟妹妹们都打发了出去,就留下了爹,开门见山的问爹说:“爹,我娘当年到底是为啥离开咱们的?”
第313章 湛王是无赖()
“我娘刚才昏迷的时候,曾提起过长公主、驸马,还曾提起过当年她离开咱们时是给抓走的,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沈若兰问道。
沈德俭犹豫了一会儿,说:“这件事儿,你娘本不打算告诉你们,怕你们往后的日子再仇恨中或者恐惧中度过,但既然你已经知道了,爹就告诉你吧……”
“你娘再嫁给爹之前……”
……
从屋里出来的时候,沈若兰的脸上很冷,冷的像罩了一层冰霜似的。
想起娘曾经受过的那些苦难,被那个狗屁驸马强迫,又在怀着弟弟妹妹的时候被那个毒妇打的半死沉河,她就有一种杀到京城,把那对狗男女突突了的冲动。
当然,虽然心里强烈的那么想,但她不会真那么做的,毕竟两辈子的岁数加起来都有四十多岁了,她的理智是不会让她不计后果的冲动发疯的!
但是,不冲动不代表原谅,她跟那个狗屁公主和狗屁驸马的仇是做下了,若有机会,她一定会狠狠的修理那对狗男女,替娘和他们一家人报仇雪恨的。
知道了这件事儿,她也就明白娘为啥知道湛王对她有意后会那么激动,那么反对了,原来是怕她再走她的老路啊!
看来,为了让娘安心,也为了避免他再来纠缠自己,她确实应该尽快搬离吉州了。
只是,娘现在病重,没法舟车劳顿,她决定明天先回靠山屯一趟,趁着娘现在养病期间,先把大棚里那些柿子黄瓜的收了,再安排一下进山的事儿,然后等回来时,娘的身子也应该差不多好了,那时再一起离开吉州城。
打定主意,她过去跟爹说了一声,就早早睡下了。
第二天早起时,娘已经醒了,面色苍白,神色恹恹,说话都提不起神来了。
娘这个样子,沈若兰很担心,怕出什么事儿,就没敢走。
穆氏本来一心想立刻离开吉州,逃到天涯海角去的,但自己的身子骨不争气,想走也走不了,只好先留下来养病了。
然而,养病的最忌心不静,穆氏这会儿不止是心不静,还着急害怕担心上火,天天心焦得跟熟了似的,哪能养的好病呢,养了几天非但没养好,反倒有越发严重之势了。
沈德俭和沈若兰都吓坏了,天天的守在她的榻前哪都不去了,就怕她突然有个三长两短的。
母亲卧床病倒的第三天,王府又来人了,请沈若兰过去,幸好那个时候穆氏睡着呢,不然听到这信儿,说不定一刺激就直接过去了。
沈德俭见王爷又召他女儿,很是担心,沈若兰却淡定的说:“没事,我会跟他说明白的,往后不叫他来找我就是了。”
说完,把湛王之前赐给她爹的三样东西都拿了,又牵上那匹汗血宝马,跟着王府的侍卫去了。
经过这几天的调养,湛王的身子已经好的七七八八了,沈若兰进去时,见他穿着一身家常的月白雨花坠华锦,头上没有束冠,两条绣银丝发带顺着乌黑的墨发拢在身前,容颜华美,韶韶然如日月,天姿绝色。举止投足间都是尊贵,眉宇带着顶级贵族的傲气。
此刻,他慵懒随意的靠坐在榻上,膝头上放着一本书,正是她的亲手写的《三十六计》第一章的手稿。
听到她进来了,他抬起头,一双丹青水墨似的眼眸含着笑意,眼若柔波眸似水,带着深情,看着她一步步的向他走来。
沈若兰走近后,刚要屈膝给他请安。(虽然两人早就熟识,但毕竟身份有别,且古代等级森严,人家是王爷,她这个小农女兼小商女见了人家,请安问好好事必须的。)
然而膝盖还没等弯下去呢,就听到他低低的叫了一声:“兰儿,过来!”
沈若兰一僵,这称呼、这语气,听着太暧昧了,简直就像是恋人之间的称呼似的,让她觉得她好不自在啊!
“小女还是在这儿说话吧,王爷有什么吩咐,小女在这儿就听得清。”她福了福身,礼貌而又不失尊敬的说道。
当然,语气冷冷清清的,态度上带着明显的疏离。
淳于珟无视她的态度,浅笑说,“那换药呢?你在那儿能给爷换药吗?”
说话间,一身月白雨花坠华锦袍已经解开,露出大片结实的胸肌和六块匀称的腹肌。
沈若兰一见,老脸不争气的红了一下,赶紧垂下眼眸,把目光躲开了。
死不要脸的,一见面就脱衣服,说好的高冷呢?
榻上摆了个小几,小几上放着个托盘,托盘里装着药膏、干净的白棉布、纱布和绷带、剪刀等。
沈若兰走过去时,淳于珟的袍子已经完全解开,人斜靠在了弹墨色的大迎枕上,下面还穿着一条天青色的亵裤。
沈若兰闭了闭眼,伸手去脱他的亵裤。
只是这回脱的时候,她留了个心眼儿,只脱了一半,露出伤口就好了。
淳于珟看她这般,也没说什么,上回换药时那丢脸的一幕犹在眼前呢,他怎敢在在要求别的。
在心爱的女子面前,他真心的想给她留下个谦谦君子的印象啊!
沈若兰解开缠在他腰间的绷带,观察了一下他的伤口,发现已经长的很好了,结痂的地方已经开始干巴了,也没有半点儿红肿了。
她去屋角的脸盆架那儿洗了手,回来开始给他清理伤口,和上回一样,用温水把干巴在刀口的药洗去,再涂上新药。
擦洗时,沈若兰怕那条东西再发生反应变化,让她难堪,故意找了个他不爱听的话题,免得他冲动。
“齐爷,你赏给我家那四件东西已经被我给您带回来了,虽然您是好意,可您那四件东西差点儿害得我娘没命,她现在卧倒在病榻上,生死未卜呢,请您往后不要再往我家打发人,更不要再给我赏赐什么的了。”
淳于珟本来打算躺下享受她温柔体贴的照料呢,没想到她突然来了这么一句,让他顿时一愣,“为什么?”
沈若兰一边清理他的伤口,一边凉凉的说:“您既然连我在拍卖会上看中什么都知道,那我娘的身世也肯定了解的清清楚楚了,您也知道,我娘她受过伤害,所以她不希望我们姐妹在跟皇室贵族有什么牵扯了,她只盼着我跟我妹妹能找个门当户对的好人家,踏踏实实的嫁人、生子,平平安安的过一辈子。所以,看到您赏赐给我们家的东西,知道您对我有意,生生的给吓病了,现在还起不来身呢。”
一听这话,淳于珟心中顿时警铃大作,小丫头的娘要是真因为他赏那点儿东西给吓死了,她肯定得恨死他了,往后也断断不会原谅他的,她有多在意自己的家人他知道,所以,当机立断,马上想办法挽救!
“爷这就派聂恒去给你娘瞧瞧去,另外,爷还有一颗大还丹,是无价之宝,能保命提神的,要是看着你娘不好,就拿去给她吃罢。”
沈若兰已经决定跟他划清界限了,不想接受他的援助,但又事关娘的性命,想拒绝的话她也说不出口,就低下头,认真的清理伤口,也不说话。
淳于珟一见她这副样子,就知道她在想什么,说:“这都什么时候了,你还只记着跟爷分斤拨两呢,这是要拿你娘的命跟爷使性子赌气吗?”
被他这么一说,沈若兰没法拒绝了,因为娘看着着实不好,在娘的生命面前,别的还是暂且先放放吧。
“那,就先谢谢您了……”
虽然不想跟他有瓜葛,但是眼下,真的拒绝不了啊!
淳于珟见她同意了,心里松了口气。
无论如何,不能让她娘因为他死了,先救活她,至于她反对兰儿嫁给他的事儿,往后再说。
清理完身上的残药,要给他上新药膏了,沈若兰看了看那个大茄子,见它还规规矩矩的趴在那儿呢,没有站起来或者蠢蠢欲动的迹象,心中十分满�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