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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里汉的小农妻-第17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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俭一直遵循着,从未想过要打破了。
沈若兰陪着爹坐了一会儿,就回去睡觉了。
睡到半夜的时候,忽然觉得身上很沉,被压醒了。
她睁开眼,一下子看到那张熟悉的俊脸,正停在她头上深情的看着她呢。
“你怎么来了?”若兰睁着惺忪的睡眼,带着鼻音问了一句。
淳于珟笑道,“你在这儿,我当然得来了。”
沈若兰说:“那你的事儿处理完了吗?”
“差不多了!”淳于珟一边回答着,一边手脚麻利的脱下衣服,钻到了沈若兰的被窝儿。
“来,兰儿,抱抱!”多日不见,他好想她,进被窝儿后,立刻伸手抱住了她。
沈若兰也没有抗拒,顺势钻进了他的怀里,还配合的搂住了他的腰身。
相拥的刹那,熟悉的身体,熟悉的味道,让他们的心一下子舒坦了,就像一个奔走了多日的旅者回到了温暖的家似的,精神一下子得到了放松,心灵也找到了停泊的港湾似的。
淳于珟把自己的脸埋在了沈若兰的颈窝里,低声道:“兰儿,我已经打发人到你们家后面的山里去盖房子了,等再过几个月你及笄了,我就去你家里提亲,咱们就能天天这样厮守着过日子了……”
沈若兰听到他到后山去盖房子了,疑惑的说:“这都十一月了,马上就要上冻了,现在盖房子还来得及吗?”
“来得及,我这些天把盖房子的材料都备齐了,工匠也都找好了,只消十天半个月的,就能盖完,先把主屋盖好,剩下的花园水榭等明年春天在修。”淳于珟低哑的回答。
闻言,沈若兰笑了,说:“只怕没等到明年,皇上和太后就把你弄回去了呢,我总觉得他们不会这样轻易的放过咱们,这段时间的平静,不过是暴风雨来临前的暂时安静罢了,他们肯定在憋什么大招等着对付咱们呢!”
淳于珟从她的颈窝抬起头,深邃的眸子里闪出两道犀利的光芒,他沉声说,“我已经做到了最大的让步,要是还有人咄咄相逼、得寸进尺的话,我会让他付出代价的!”
黑暗中,沈若兰看不到他的表情,却忽然感到自己蓦地被一股子森寒的气息给笼罩住了,沈若兰瑟缩了一下,蜷缩到他的怀里,嘀咕说,“别说这些吓人的话了,来,跟我说说,你要是搬到靠山屯打算咋办?带多少人过去啊?我记得你府上还有一个准姨娘呢,是不是也要带上了呀?”
淳于珟听了,脸上的表情缓和了很多,作势在她的脸蛋儿上嗅了嗅,笑道,“好酸啊,我怎么闻到这么大一股子醋味儿呢?”
沈若兰一扭头,给了他个后脑勺,“别扯这没用的,说,你打算怎么安排她?”
要是淳于珟不把青莲打发走,沈若兰是绝不会善罢甘休的,就算知道淳于珟对青莲没有那份心思,她也不会把一个对自己男人心怀不轨的女人放在他身边儿。
还好,淳于珟没有让他失望,凑到她的耳边说,“我已经给了她一笔钱,让人把她送回老家去了,这样安排你还满意吗?”
他说得风轻云淡的,沈若兰还以为很顺利的就把青莲打发走了呢,却不知青莲在走之前狠狠的作了一场,她说什么都不肯走,见淳于珟执意要打发她,竟一头撞在了柱子上,差点殒命。
撞墙后,淳于素珟叫人把她抢救过来,在她还在养伤的时候,就派人强行押着她把她给送走了。
不是淳于素翻脸不认人,而是她的行为触到了淳于珟的底线,让淳于珟十分厌恶。
他最恨别人威胁他了,就是太后威胁他都很少成功,何况是她呢?
沈若兰听说青莲被送走了,嘴角情不自禁的翘了起来,低喃着说,“不光是青莲,任何一个女人都不行,我是个有感情洁癖的人,月事带和男人绝不与别的女人共用,这是我的底线,如果你真的想和我过一辈子,希望你永远都不要触碰。”
淳于珟捏了捏她的脸,带着几分暧昧的神情,说,“瞧你说的,好像你男人多好色似的,我要是喜好女色,后院里早就人满为患了,何至于像现在这般冷清啊?”
沈若兰想想也是,就偎依在他的怀中,戏谑着说:“听你这话好像有点儿遗憾呢?怎么,后悔了?”
淳于珟听了,咬牙说,“你个小没良心的,爷都要为你守身如玉了,你还敢说这样的话?爷现在就让你后悔!”
说完,伸手向沈若兰的两个腋窝下抓去。
沈若兰没想到他会出这一招,她明明记得这一招是她用来对付他的,没想到现在被他给用上了,她真是欲哭无泪,一面反抗一面求饶,“别闹了,哈哈哈……我爹在东屋呢,当心被他……哈哈哈……听到……”
淳于珟也是不想被未来岳父听到,看沈若兰求饶后,抓了记下就放过她了,不过,也不是白白的放过她的,还额外的勒索了很多‘好处’。
两人都是当年的男女,又都对彼此有情,床第之间的妙处就自不必说了……
翌日,天还没亮,淳于珟就悄悄的离开了。
沈若兰昨晚上跟淳于珟闹腾的半宿,也没睡好觉,淳于珟走后,她本想再睡一会儿,结果这一睡,就睡过头了。
沈德俭起来后,见沈若兰没起,在她屋门口听了一会儿,听到她匀称的呼吸声,晓得女儿睡得沉,不忍把她叫醒,就起身去了自家的点心铺子,想到点心铺子拿点儿点心回来给女儿当早点吃。
经过火锅店时,火锅店刚开门儿,里面的伙计和打杂的正擦桌子抹椅子的打扫卫生呢,一个打杂的见到沈德俭,眼睛顿时一亮,小跑几步追上他,低声说:“东家,您可回来了,小的有事儿要向您禀报呢……”
沈德俭顿住脚步,说:“你是……”
“呵呵,小的姓崔,在家里排行老三,大伙儿都叫小的崔三子!”崔三子点头哈腰,热情的自我介绍。
沈德俭点点头,又问:“你找我有什么事?”
崔三子说:“小的记得数月前咱们家曾到处寻找大老爷家的小姐,老爷当时还悬赏十两银子呢,呵呵呵……”
沈德俭一听这话,顿时严肃起来,“怎么,你知道梅儿在哪?”
崔三子嘿嘿一笑,说:“不敢欺瞒东家,小的确实知道点儿关于大小姐的事儿,只是,只是……”
他抬起手,拇指和食指捻了捻,做出一个要钱的动作。
沈德俭立刻激动道:“钱好说,你要是真能帮我们找到梅儿,银子就马上付给你!”
“哎呦,还是东家爽快!”崔三子一听有银子,立刻笑得见牙不见眼的,搓着两只手等着沈德俭给他银子。
沈德俭急忙带着他来到点心作坊,把沈金存也叫过来,叫他到印刷厂叫沈大爷和沈大娘和福存都叫过来,就说有梅儿的消息了。
这么多天了,好容易盼到梅儿的消息了,沈德俭希望大哥大嫂能第一个知道。
沈金存一听有沈若梅的消息了,立刻撒呀尥蹶子的往印刷出跑,不一会儿就把爹娘和大哥给带回来了,沈大娘还没等进院儿,就嗷嗷嗷的直叫:“我的梅儿在哪?她现在好不好?有没有受委屈……”
及至进了院子,更是一把拉住崔三子的胳膊,使劲儿摇:“快说,你快说,我的梅儿现在咋样了?过得好不好?”
崔三子嘿嘿的笑着,但笑不语,沈德俭知道是怎么回事,就解开顺袋,从里面拿出一张十两的银票,道:“这是十两银子,希望你没有骗人,不然,我会有办法叫你吃不了兜着走的。”
崔三子一边接过银票一边笑道:“小的就算有十个胆子,也不敢骗东家您啊,小的确实知道大小姐在哪呢,也随时都能带着东家去找,只是,当初还有人说要悬赏的,小的记得,那俩个人也都说要各赏二两银子呢!”
“呶,这是二两银子,给你!”沈福存知道崔三子在旁敲侧击的跟他要银子呢,当即毫不犹豫的拿出二两银子,给了崔三子。
沈金存也拿出二两银子递了过去,嘴上还道:“银子都给你了,快带我们去找梅儿吧!”
崔三子一下子的了十四两银子,差点儿乐出大鼻涕泡,把银子拿在手里又是看又是咬的,确定是纯银子无疑后,才小心的藏了起来,最后又把沈德俭给他那张十两的银票对着日头看了许久,才收起来。
沈大娘都急得直跺脚了,看他终于验看完银子了,就迫不及待的说:“你倒是说呀,我闺女到底在哪?她现在咋样了啊?”
崔三子笑眯眯的说:“别急嘛,大小姐现在还好好的呢,就在牛家屯儿的村民的牛奎家里,好像已经给牛奎当媳妇了……”
第401章 沈若梅得救()
崔三子早就知道沈若梅做了村妓的事儿,但是这事儿他没敢跟老沈家的人说,自己只装作刚知道沈若梅就在牛奎家的样子,免得遭到东家的疑心和埋怨。
沈大娘一听沈若梅跟了个乡下人,马上就知道肯定不是沈若梅乐意的,梅儿最是个嫌贫爱富的,要不是被人强行拘禁在那里,她断不会跟个泥腿子过日子。
“那咱们还等啥呀?赶紧的,去找梅儿吧。”
得知了闺女的下落后,沈大娘再也无法平静了,一叠声的要去找人,又打发沈福存赶紧出去雇车,恨不能立刻飞到牛家屯,立马把她闺女救回来。
沈德俭看了看这几个人,说,“要不你们先去吧,我到衙门去一趟,找几个官差跟着,不然万一起什么争端,就咱们这几个人怕是要吃亏呢。”
沈德俭的担心也不无道理,通常农村一个屯子住着的,都是沾亲带故的亲戚关系,一家有事儿别家也会伸手帮忙,他们这次是去要人,万一那个牛家不给,两方起了争端,他们这边儿人少,岂不是得吃亏?。
不过,要是有衙门的人跟着,不管多少人,乡野百姓都惧怕衙门,就不敢跟他们争执抢夺了。。
沈大爷说:“你说的也在理,那行,你去官府吧,我们先去牛家村。”
其实,他也可以等沈德俭报完官,跟官府的衙役一起去牛家村的,但是他此刻心急如焚,叫他等一秒对他来说收拾一种烹心煮肺的煎熬,他不想等,只恨不能一下子飞到牛家村去,立马把她闺女救出来呢。
于是,一伙人兵分两路,沈德俭去官府;沈大爷和沈大娘以及沈福存、沈金存在崔三子的带领下,坐着马车去了牛家村。
牛家村离吉州就十多里的路程,沈福存图稀快,特意雇的是双马拉的大车,一路上沈大爷和沈大娘又不停的催,车夫甩着鞭子把两匹马赶的飞跑,用了不到一个时辰的功夫就赶到了。
进了牛家村,到了牛奎家附近,崔三子叫停了马车,把车帘儿撩起个缝隙,悄悄地对车上人说,“你们看,就那棵大榆树下坐个老太太的那家就是牛奎家,那个老太太就是牛奎的老娘,你们进去吧,我跟牛奎是邻居,要是叫他看见我往后肯定得找我的麻烦,我就不下车了。”
此时,牛奎的老娘正坐在大门口望风把门,家正一个外村来的嫖客在嫖沈若梅呢,如今已经是十一月的天气,外面很冷,牛奎嫌在外面守门太冷,就让他老娘自己守门,他到邻居家去赌钱去了。
沈大娘一听沈若梅就在这座破房子里,顿时啥都顾不上了,噌的一下站起来,撩起车帘儿就往下跳,沈大爷、沈福存、沈金存和陆续的下了车,直奔那座土胚屋去了。
“唉唉唉,你们是谁呀?你们是干啥的呀?咋还私闯民宅呢?”
牛奎的老娘看见沈大爷和沈大娘一行人杀气腾腾的冲过来,直奔她的家,急忙站起身,试图阻挡。
沈大爷和沈大娘一心想着沈若梅呢,见这个干巴老太太给挡着大门,沈大爷大手一挥,一个大瞎巴掌就把牛奎娘扇到了一边儿去,自己带着老婆子和俩儿子直接闯进了牛奎家的园子里。
此时,沈若梅正在屋里接客呢,忽然“当啷”一声,门被撞开了,她日夜期盼的亲人们闯了进来。
沈大爷和沈大娘等一进屋,就看见沈若梅赤身裸体的躺在炕上,身上还骑着一个比沈大爷还老的老头子,几个人立刻都受不了了。
沈大娘尖叫着扑过去,“你个老王八犊子,你敢糟蹋我闺女,老娘杀了你。。。。。”嘴里一边骂着,一边把老头儿从沈若梅的身上薅下来。
那老头子光着腚呢,不方便反抗,转眼间就被沈大娘给拖下了炕,沈大娘疯了似的,也不管老头子露不露身子,扑上去只管又挠又打的。
沈大爷和沈福存、沈金存也受不了眼前这一幕,顿时都把满肚子的气撒在了这个瘦老头的身上,爷几个围着瘦老头,又踢又打,打的瘦老头抱着脑袋连连求饶。
沈若梅看到爹娘和哥哥弟弟,马上反应过来自己已经获救了,激动得一骨碌从炕上爬起来,拍着大腿放声大哭:“哎呀我的亲娘啊,你们咋才来呀?你们知不知道我差点让人家祸害死啊,你们要是再晚来几天肯定就看不着我了啊,娘啊,我好惨啊……你们可得为我做主啊。。。。。。”
沈大娘听到闺女的哭声,也顾不上收拾那个糟蹋她闺女的瘦老头了,急忙跑过去抱住了她姑娘,也跟着放声大哭起来,“我可怜的梅儿啊,谁把你弄到这儿来的?谁把你害成这样的,你快告诉娘娘,找他拼命去……”
才三个月的功夫,梅儿就瘦得不成样子了,原来珠圆玉润的身子,现在瘦得就剩一把骨头了,脸颊也塌陷进去了,还一点儿血色都没有,更让沈大娘揪心的是,女儿瘦骨嶙峋的身子上青青紫紫的,还有好多结了痂的牙印子,一看就是被人糟蹋的,还得是经常被人糟蹋!
沈大娘心疼得都要吐血了,一边哭一边儿帮沈若梅穿上衣服。
沈若梅没有这个季节的衣服,身上的这身儿还是牛奎先前的老婆穿过的,肥肥大大、破破烂烂的,很不合体,把沈若梅显得更加瘦弱不堪了。
“娘啊,你们总算是来了,你都不知道我这几个月过的是啥日子啊。。。。。”沈若梅呜呜呜的哭着,正诉苦呢,牛奎带着三四个乡下混混杀来了。
原来,牛奎的老娘被沈大爷一撇子打到一边去后,察觉出这帮人来者不善,可能是来找沈若梅的人,因为自家理亏,就没敢硬跟他们拼,赶紧一溜烟的跑去找他儿子了。
牛奎听到老娘的话后,马上想到是沈若梅的家人找来了,不过,他可不打算把沈若梅还给她家里,因为沈若梅不光能满足他的强大的生理需求,还能帮他赚银子呢。
自从沈若梅拉起帘子接客,家里边儿的日子比从前好多了,不用挨饿了不说,还隔三差五就能有肉吃,一个既能陪他睡,又能给他赚银子的女人,打死他也舍不得放手啊!
于是,牛奎跟几个相好的混混商量了一下,拿着杀猪刀和棍棒,杀气腾腾的找回来了。
一进院儿,没等进屋呢,就听到沈若梅那高亢尖利的哭声和诉苦声,牛奎心里更火儿了,这骚娘们,跟他在一起时乖巧听话,咋摆楞咋是,可一转眼就告他的状,原来她也跟自己前面那两个婆娘一样,都嫌弃他,不愿意跟着他过日子啊……
沈若梅正趴在沈大娘的怀里哭诉自己的不幸呢,猛的看到牛奎提着杀猪刀带着一帮混混回来了,顿时吓得像被捏住了脖子的鸭子似的,一点儿声音都没有了,趴在沈大娘的怀里瑟瑟发抖,一副吓傻了的模样。
被那爷仨暴打了一顿的瘦老头一看牛奎回来了,哭叽尿嚎的说,“奎子,这是咋回事儿啊?我睡你家的姑娘又不是不给钱,凭啥打我呀?你看看,把我胯骨轴子都给踹青了,大菠萝盖儿也踢肿了,哪家窑子也没像你家这样不讲理呀……”
沈大爷沈大娘等刚闯进来时,还以为骑在沈若梅身上发泄的瘦老头就是牛奎呢,听到这番话后才知道牛奎另有其人,原来,沈若梅在老牛家当村妓呢!
老两口一听他们的宝贝闺女竟然被糟践到这种地步,顿时入万箭穿心一般,疼得眼睛都红了。
“你们这起天杀的,竟然让我闺女干这下作的勾当,我跟你们拼了。。。。。。”沈大娘红着眼睛,一头向牛奎撞过去!
牛奎看个老婆子发疯发癫的向自己扑来,当即抬起脚猛踹过去,沈大娘没等扑牛奎身边儿,就被牛奎一脚踹飞了。
“娘——”
“老婆子——”
沈大爷和福存金存等一看那沈大娘被踹飞,赶紧扑过去救人,沈若梅则瑟缩在炕角里,一声都不敢吭。
沈大娘四十岁的人了,被牛奎这一窝心脚踹得差点儿没背过气儿去,白着脸缓了半天才缓过来。
“你们凭什么打人,你们绑架劫持我妹子,我们都还没找你们算账呢,你们倒先动手了,这还没人的呢?”沈福存直起身子向牛奎怒道。
不过,虽然怒气冲天,但是看到牛奎和他身后的几个混混,沈福存还是理智的没有动手儿。
牛奎啐了一口,骂道,“打你们咋的?谁让你们跑我们家耍横了?告诉你们,打你们都算轻的,惹火了老子老子敢杀你们你们信不信?”
“对,敢跑牛家村来耍横,我看你们是活腻歪了,识相的还不的赶紧滚,不然奎子来了脾气废了你们……”有个混混帮腔,她也是不希望沈若梅被她爹娘弄走,不然他往后就睡不着她了。
“你们这群畜生,你们强逼良家女子还有理了呢,信不信我到官府去告你们去?”沈大爷脸红脖子粗的骂道。
牛奎咧着大嘴,屑的哼了一声,“告我们?你们能告我们啥呀?”
“就告你们绑架妇女,逼良为娼,还惩凶打人,致人重伤……”沈福存反应快,飞快地给牛奎定了好几项罪名。
没想到牛奎早有准备,一挥手,一个混混拿着一张写好的卖身契挤到前面来,笑嘻嘻的把手里的卖身契扬了扬,说:“谁说奎子是绑架妇女,逼良为娼,你们家这闺女都卖给奎子了,奎子想把他怎样就怎样,别说是叫她卖身,就是要她的性命,官府也管不着。”
沈大爷一看那张墨迹还未干的卖身契,跳着脚道,“无赖,流氓,我啥时候把闺女卖卖给你了?你那文书是假的,我要到府衙去告你。”
牛奎接过那张卖身契弹了弹,说,“确实是假的,不过,你这个当爹的要是在上面按上手印儿,不就是真的了吗?”
说完,立刻有几个混混冲过来,扭住了沈大爷,想按着他的手往卖身契上按手印。
沈福存、沈金存和沈大娘等一看,红眼似的扑上去跟这帮人撕打起来。
牛奎长的膀大腰圆,以一敌三就绰绰有余了,何况还有好几个混混帮着他,很快,这帮子人就把沈大爷,沈福存,沈金存和沈大娘给牢牢的控制住了。
“你们这帮强盗、无赖,你们不得好死……”沈大娘看到沈大爷被牛奎按住,掰着手指头往印泥上戳,就撕心裂肺的叫骂起来,一边叫一边喊沈大爷,“老头子,千你可万不能按手印儿啊,你要是按了手印,咱们梅儿就完了……”
然而,此时此刻,沈大爷是否按手印儿已经由不得他说了算了,牛奎捏着他的手戳了印泥,又按着他的手指头在那张卖身契上按下了一个红红的大手印。
按完手印儿,牛奎的老娘赶紧把那张卖身契拿起来叠好,揣进了怀里。
“嘿嘿,这下子白纸黑字,是你心甘情愿把闺女卖给我的,就是到衙门打官司告状,我也有话说。”得手后,牛奎松开了沈大爷,得意洋洋的说,“你们今儿个来的正好就,倒去了我一块心病了,得,现在卖身契也签完了,我这心里头也落体儿了,你们就赶紧的滚吧,别等着老子拿大棒子伺候你们……”
“我们不走,要走也是带着我们梅儿一起走,你这个强盗,畜生,你不得好死!”沈大娘呜了嚎疯的喊起来,似乎忘了刚被人家踹一脚了,又发疯似的要扑上去跟牛奎拼命。
沈金存怕老娘吃亏,赶紧一把抱住她,拼命安抚,“娘,别冲动,一会儿我二叔来了就好了,咱们先别跟他置这闲气,没用!”
沈大娘一听,顿时清醒了,“对,我不急,我等着,等会儿老二带着官府的人来了,一定把你们这些土匪强盗都抓起来,砍他们的脑袋……
牛奎的老娘一听“砍脑袋”几个字,立马炸了,冲着沈大娘下死劲的“呸”了一口,骂道,“老死婆子你咒谁呢?你闺女都卖给我们了你还敢跟老娘犟嘴,当心我把你闺女卖窑子里去……”
“你敢?你个老不死的老畜生,我今个儿就把我闺女带走。。。。。。”
两人正锵锵着,沈德俭带着官府的人到了。
赵府尹之前见过沈德俭一次,知道他是湛王心爱的女人的父亲,所以格外厚待,特意叫了两个捕快带了几十号人过来帮忙。
沈大娘一看沈德俭带了这么多官差过来,差点儿喜极而泣,刚才还担心老牛家人多势众,救不回她闺女呢,羡慕在看到老二带了这么多人过来,她总算是放心了。
跟沈德俭一起过来的韩捕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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