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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里汉的小农妻-第18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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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这事儿不妥,与其嫁个首富做妾室,还不如找个老实本分的后生嫁了,在他们眼皮子底下一夫一妻,安安分分的过日子呢!
沈福存和沈金存也都不看好这门亲事,因为他们觉得这天底下根本就没有天上掉馅饼儿的好事儿,人家首富啥女人没见识过,咋可能相中她个乡下丫头呢?说不定这里边有啥猫腻呢?
所以,他们也不同意这事儿。
不过,虽然大伙儿都不同意,但是当王媒婆把李大官人给他们家的聘礼单子拿出来时,一家人顿时都不反对了。
李大官人不愧为吉州城的首富,给的聘礼十分丰厚,简直晃瞎人的眼睛:一套城里的两进宅子,一千两白银,加上各色上等绸缎十匹,金玉头面首饰一匣子……
沈德宝家紧紧巴巴了一辈子,从来没见过这么多的钱啊,都说财帛动人心,看到这些房子、银子和珠宝首饰等,大家的心思开始活络起来了。
沈大爷:萝卜白菜各有所爱,吉州城虽然美女如云,但没准儿这李大官人就喜欢梅儿长这样的呢,不然也不可能下这么大的本钱娶她,闺女之前已经遭那么多罪了,好容易遇到个稀罕她的,不如就遂了她的心思吧……
沈大娘:不是处子也有办法,听说用熬熟了的石榴皮洗那里,就能使那里紧致如处子,等到洞房时再把冻了的鸽子血放在里面,等行房的时候血流出来,就可以蒙混过去,女儿是富养长大的,一门心思的像嫁个有钱人,现在好容易有机会了,还是答应了吧,免得将来落埋怨……
沈福存、沈金存:既然她愿意,那就由着她去吧,叫她嫁个有钱的男人总比嫁个没钱的好,就沈若梅那性子,要是嫁个没钱的男人,她都得天天跑回娘家做来,与其这样,还不如让她嫁个有钱人呢,也省得他俩操心了……
沈若梅本就有八九分的中意那位李大官人,再王媒婆拿出那张聘礼单子后,她原来的八九分中意一下子变成十分了。虽然还没看过那位大官人的模样,但是即便是长的丑,他的财富也足以弥补他容貌上的缺陷了……
王媒婆看到了这一家人的态度转变,心里十分鄙夷,但是嘴上却没有说出来,依旧说些讨喜的话,比如说沈若梅过门儿后的幸福日子,沈大爷两口子又如何能借到女儿的光,晚年会怎么怎么的享福等等……
这马六泊很会说话,一番口若悬河后,把沈大爷一家都说得心花怒放的,没过多思忖,就把亲事给应允下来了!
因为是妾室,不好大操大办,双方只定下三日后来下聘,七日后来迎亲,王媒婆信誓旦旦的保证,肯定会让沈姑娘过上大富大贵的日子,从今往后,沈大爷和沈大娘就是老爷夫人了,再不用为生计发愁,只在家里安安稳稳的等着人伺候就是了!
王媒婆走后,沈若梅第一件事,就是让爹给二叔家捎信,让他们一家子过来参加她的婚礼,虽然她是李家做妾,但是她嫁的是吉州城首富,做妾也比嫁个穷汉做妻子强,再说,死兰丫也是做妾呢,没比她强哪去,说不定还不如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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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晚,沈若兰睡下时,淳于珟又不请自来了。
这些日子,他每天都定时定点儿的来她屋里,沈若兰寻思着天怪冷的,再者也怕被人看到,叫他先别来了,反正等一个月后就成亲了,那时两人不就能天天在一起了吗?何必大冷天的来回跑呢?
可是,他嘴上答应的挺好的,每天晚上到时间了还来,用他的话说就是‘想她,一个人在家睡不着……’
其实,他不来沈若兰也睡不着,习惯了他的存在,现在让她一个人睡她也睡不着,一个人孤枕冷衾的,哪比得上在他火热的怀抱里,跟他卿卿我我的说着情话一起睡的好?
淳于珟一来,就抓起她的脚丫子,继续给她上药,她脚上的那个痂已经脱落了,形成了一片丑陋的疤痕,沈若兰本打算用灵泉水泡治的,但是淳于珟不知道她有灵泉水,就每天带了去疤的药膏过来,亲自给她上药。
一开始,沈若兰还不习惯他给自己上药,又觉得他一个大男人抱着自己的脚丫子上药不大好,但是淳于珟很痛快的告诉她,‘没啥不好的,你不也给我上过药吗?’
说得沈若兰一阵阵的脸红,不由得想起给他手术时帮他上药的情景,那个一整就起立的‘大茄子,’真是羞死人了!
第416章 伤害她的人都不会有好场()
上药时,他拿出一颗夜明珠放在了炕桌的烛台上,珠子发出的璀璨光芒,瞬间将沈若兰的小屋照得亮堂堂的,沈若兰的伤脚就暴露在他的面前。
淳于珟一边给她上药,一边皱眉,这么多天过去了,天天给她上药,脚上的疤痕还这样狰狞,可见烫得多重,她当时被烫时得多疼!
“还疼吗?”他拧着眉头,摸着那片凸凹不平的疤痕沉声问道。
带着茧子的指肚摩在伤疤上,有点儿痒,沈若兰往回缩了缩脚,诚实的说,“不疼了,就是总痒痒!”
“痒就对了,伤口刚脱痂时都这样,以后逢阴天下雨时更痒呢!”淳于珟拿出药膏抹了起来,他经常受伤,对养伤的过程都能总结出经验了。
沈若兰嘟囔道:“我知道,哎!伤在脚上,痒的时候挠都不方便,真是折磨人呢!”
“那你希望是在脸上吗?”淳于珟低头一边给她涂药,一边凉声问了一句。
“当然不希望?”
想到这个可能,沈若兰像被踩了尾巴似的猫似的,一下子尖利起来,气冲冲的说:“要是我的脸烫成这样,我一定会杀了沈若梅的,不管能不能治好,我都饶不了她!”
闻言,淳于珟勾起唇角笑了笑,眸中的寒光如流星般一闪,转瞬即逝。
即便她没有杀沈若梅,沈若梅也离死不远了,别看她现在还好好的活着呢,不过,她很快就能享受到生不如死的滋味了,伤害到她的人,不管是谁,他一个都不会放过!
很快,药上好了,淳于珟下地洗了手,又回到炕上,脱了衣服钻进了她的被窝中。
被窝里热乎乎的,还带着一股子她身上的清香,淳于珟进去后,习惯的把脸埋在她的颈窝儿处嗅了嗅,说:“真香!”
沈若兰撒娇似的在他的怀里蹭了蹭,又像想起什么似的,抬头看着他说,“今儿红棉送到你那儿去了吧?你怎么处置她了?”
“红棉?”
他微怔一下,马上想起来了,“你是说陈炳荣的那个姨娘?”
“对呀,就是她,你把她怎样了?”沈若兰问。
淳于珟轻描淡写道:“割了舌头,放了!”
割……舌头!
沈若兰咽了口唾沫,头皮都麻了,那特么得多疼啊?
古代果然是个残忍落后的社会,生活在底层的人当真是一点儿人权没有,说被残害就被残害了,还没地方说理去。这要是放在现代,哪个底层社会的百姓被上层社会的人给割了舌头了,网上的舆论都能把那个行凶的家伙给淹死,不搞得他身败名裂,身陷囹圄绝不会善罢甘休的。
可是,生在这个封建的旧社会,也就只能自认倒霉了,不,应该说红棉还不算倒霉,至少她还活着,沈若兰本以为,按照淳于珟的性子,他得把她直接一脚踢死呢,没成想只是拔了她的舌头,还让她活下去了,她也算是幸运的了!
事实上,淳于珟让红棉活下去,并不是因为他仁慈,而是红棉在最关键的时刻,把她收到的那封匿名信给禀出来了,算是将功折罪,才侥幸逃过一命的。
淳于珟听闻段元焕家的妾室敢暗中陷害沈若兰,当然不会善罢甘休,已经差人去县城责问段元焕,现在,那个偷着写匿名信陷害兰儿的贱人,应该已经受到责罚了!
此时
段家的后院儿里,花夫人梨花带雨的跪在地上,娇娇软软的哭着,“夫君,媚儿知错了,您想想办法,救救媚儿吧,媚儿不想死啊……”
段元焕垂头丧气的坐在椅子上,前面的地上一片狼藉,是被他杂碎的杯盏碎片,在接到湛王的消息后,他被花氏的愚蠢气坏了,把屋里的花瓶杯盏都砸了,还狠狠的打了花氏一顿,但是发泄完后,他又陷入了痛苦和纠结中。
花媚儿犯下弥天大错,已然是把湛王给得罪透了,要是不处置了她,湛王绝不会放过自己的,但是,他又是真心喜欢这个女人,舍不得弄死她啊!
“呜呜呜,夫君,我真不知道沈姑娘竟然是湛王的人,我还以为她要勾引你呢,所以才写那封信的,呜呜……早知道她是湛王的人,就是有鬼拉着我的手,我也不敢去写那封信啊……”
段元焕看着哭得梨花带雨的花媚儿,心里一阵阵的疼。
他是真的爱她,爱她的盛世美颜,爱她温柔多情,娇娇软软的做派,也爱她在床上时那副千娇百媚的模样和销魂蚀骨的功夫,反正从头到脚,从里到外,她什么他都喜欢,喜欢的不得了,不然他也不会冒天下之大不韪,要休了原配娶她为正妻了,更不可能在休妻无望的情况下抬举她做平妻,把整个段家交给她打点了!
“我也不想罚你,可是,那是湛王……”段元焕看着自己的爱妾,干涩的说,“湛王的脾气一向不好,今儿他巴巴的发人来说这事儿,我若还留着你,只怕自己也要招来杀身之祸了……”
“不会的,不会的,夫君,您可以去找夫人,她跟沈姑娘私交甚笃,只要她肯为妾身说话,湛王就一定不会责怪妾身了……”
情急之下,花夫人一下子想到了解决的办法,那就是让段夫人去找沈若兰给她求情。
段元焕听到她的法子,不由得皱起了眉头,他跟妻子成亲多年,对她的性情还是很了解的,这段时间他们把她逼得那么狠,差点儿把她给磋磨死了,她肯定不会替媚儿去找沈姑娘求情的。
“她不会去替你求情的!”段元焕如实的说。
花媚儿却不这么认为,坚持道,“不,夫君,她会的,她肯定会的,你是她丈夫,是她的天,她不敢不听从你的命令,你就去她跟她说,要是她办不这事儿,就把她休了,到时候她一害怕,肯定会使劲儿的……”
段元焕摇摇头,“不行,我已经很对不起她了,不能再这么做了,这样做太不是人了。”
他虽然不喜欢他的妻子,甚至为了新欢要逼她让位,但是再经历了这么多事后,再让他逼她去为自己的新欢求情,也太残忍了,他不忍心这么做,毕竟她还给他生了三个孩子呢。
花夫人一听他不肯,顿时泪如雨下,膝行上前,抱着他的腿说:“相公,难道你就忍心看着媚儿去死吗?你不是说你这辈子最喜欢的人就是媚儿吗?难道你舍得媚儿去死?你要是不忍心逼她,那就去哄她一下,大不了,我把掌家的权利还给她,往后对她行执妾礼还不行吗?”
一边哭着,一边把娇花似的脸蛋儿贴在段元焕的膝盖上,软软的叫着“夫君夫君”,没几声就把段元焕的那颗心都给叫化了,最后,虽然情知道不应该,但还是起身去找段夫人了。
段夫人赵氏这段日子过的很不好,她身边儿的心腹之人都被打发了,如今伺候她的人都是花媚儿派来的,都是花媚儿的人,一个个非但不好好伺候她不说,还想尽办法给她添堵,要不是她女儿天天在她身边守着,怕是早就叫她们给磋磨死了。
如今虽然没死,但也快要被逼疯了,不然她也不会明目张胆的给沈若兰写信,送银子,叫她设法帮自己除去那个狐狸精了。
段元焕走到段夫人的院子时,心里很不自在,从前媚儿是怎么在背后挤兑她的,他不是不知道,但是因为偏爱媚儿,他就选择装聋作哑,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她一定已经伤透了心,如今他再来逼她给媚儿求情,她一定得恨死自己吧?
可是,他也没办法,虽然他也很气媚儿犯下的大错,但是让她去死,他真的舍不得啊!
进到院子里的时候,正好听到屋里传出一阵阵沉闷的咳嗦声,段元焕听了,心里不由得生出一阵内疚,他早就知道她病了,却从未来看过她一次,也未关心过她的病势如何,甚至还落井下石,以莫须有的罪名将她禁足了,由着她在这里被那群恶奴欺负,自生自灭,想想这些,他惭愧不已,差点儿转身走掉,因为当真不好意思见她了……
然而,为了那个小妖精,他到底还是进去了,进去后,发现屋里竟冷冰冰的,跟冰窖似的,炕没烧不说,连炭盆都没有拢,他的妻子赵氏正蜷缩在被窝里,有气无力的咳嗦着,段元焕见此情景,心里也不大好受,喝了一声:“来人!”
段夫人正咳嗦着呢,听到段元焕的喝声,睁开眼,看到他正气冲冲的站在屋里唤人呢。段夫人先是愣了一下,随即咧了咧干裂的嘴唇,说:“夫君怎么过来了?”
段元焕没好意思直接说来此的目的,只说:“我过来瞧瞧你,怎么不见有丫头在身边服侍呢?”
闻言,段夫人凄然一笑,说,“我怎么敢叫她们服侍我呢?她们不来磋磨我我就谢天谢地了。”话说完,又是一阵剧烈的咳嗦,咳嗦得眼泪都出来了。
段元焕见状,心里更愧疚了,怒声道:“你这院子里平时都是谁服侍的,告诉我,我去处置她们去?”
这时,段夫人的大女儿茯苓拎着一篓碳走进来,见到父亲,赶紧撂下碳篓子,战战兢兢的上前向他请安问好。
段元焕妻妾众多,儿女也多达十几个,所以对这个跟妻子肖似的女儿也不大放在心上,茯苓也不大喜欢她这个爹,还挺怕他的。如今她娘受委屈,她也不敢给她娘叫屈,只能尽自己的一点儿绵薄之力帮衬她娘吧。
“给父亲请安!”小姑娘柔声细气的福下身去。
“起来吧,你倒是孝顺,还知道照顾你娘!”段元焕看着只有十一岁的女儿,夸了她一句。
茯苓听了,双眸中顿时浮起了一层雾气,她红着眼圈说:“孝顺母亲是女儿应该的,母亲生养女儿一回,如今她落了难,女儿要是不帮衬着娘些,母亲早就被人给磋磨死了……”
段夫人看到女儿哭,心里也伤感的不得了,也跟着她呜呜噎噎的哭起来,既哭女儿孝顺,又哭自己命苦,自幼嫁的丈夫,竟然为了个贱女人这般作贱自己,她好恨,好苦啊……
段元焕看到妻子女儿哭得凄惨,心里头更内疚了,他不自在的咳嗦了一声,说:“花氏新掌家的,到底经验不足,连挑几个好使唤的下人都挑不好,害你受了这般苦楚,我看这个家还是由你来当吧,还有伺候你的下人,我看都是些懒骨头,明儿就都换了去,你喜欢谁服侍,自己挑好了。”
话一出,段夫人和茯苓都大吃一惊,他这是要把掌家的权利交还给她吗?花氏又怎么肯呢?眼见的他爱花氏爱得恨不能日日捧在手里,又怎么可能罔顾花氏的意愿,把掌家的权利交还给她呢?
段夫人是大家出身的,深谙宅斗的要领,这会子丈夫忽然对她这么好,定然不是他回心转意了,而是另有所图,于是擦了擦眼泪,缓缓的说:“不必了,我如今也病得七死八活的,什么时候好还不一定呢,还是让花氏掌家吧,她从前在外面多年,见多识广的,阅历肯定比我丰厚,这个家也肯定能当的比我好,还是她接着让她当好了!”
段夫人故意跟段元焕提起花氏‘在外面见多识广’,暗讽她从前的生活放荡堕落,也是为了提醒段元焕别色令智昏,别忘了她是个什么货色。
听到段夫人这么说,段元焕的脸色果然不大好看了,僵了片刻,最后还是坐了下来,艰难的说,“其实,让你当家还是媚儿自己的意思了,如今她遇到点儿麻烦,也只有你能帮她了,倘若你能不计前嫌施以援手,媚儿往后一定会对你以礼相待,这个家往后也还由你来当!”
一听这话,段夫人眼睛里划过一抹嘲讽,她多想听到丈夫说让她掌家是因为他回心转意了,或者是因为看花氏这般欺负自己他看不过去了。
可惜,他连骗骗自己都懒得骗了,上来就直接上来就为花氏求情,让她这个被磋磨的只剩下半条命的妻子,去为害她的贱女人求情,他怎么长得开这张嘴呢?
可笑他还自诩女人缘儿有多好,身边的女人也一直很多,然而他到底还是不了解女人。
当一个女人被另一个女人夺走一切的时候,又怎么可能去帮她?在彻骨的仇恨面前,就是拿出再大的利益好处,也不可能让她放弃弄死她的机会啊!
她抿了抿嘴,故作轻松的笑了笑,说:“到底是什么事儿啊?有夫君你罩着,她还会遇到麻烦吗?”
段元焕叹了口气,说,“事情是这样的……”他没有隐瞒,把事情的前因后果跟段夫人讲明白了,不然她不知情的话,也没办法去找沈姑娘替媚儿求情啊!
段夫人听完后,说:“夫君,我跟沈姑娘的交情还没好到可以求她办事的地步呢,除了这个法子,就在没有别的法子了么?”
段元焕道:“没有了,我认识的能跟湛王殿下说上话的人,也都是跟我一样给他做买卖赚钱的,但是这种事儿,谁敢去找他说呢,所以还是从沈姑娘那边儿下手的比较好。我看,你去找沈姑娘求情再合适不过了!”
段夫人垂下眼眸,心里呵呵的笑了几声,说,“让我去替花氏说说情倒是可以,但是能不能行就很难说了!”
不行是一定的了,就算她真在沈姑娘面前有那么大的面子,她也肯定不会去给她说情的,但是当着他的面儿她又不能这么说,只好拿话敷衍他了。
多年的夫妻了,即便是段元焕不喜欢她,平日里也不大不留意她,但是对她的性情也还是有几分了解的,看到她那副模样,就立刻就明白她心中的想法了。
她不想帮忙,甚至还想落井下石,置人于死地,这是他接受不了的,他不能让媚儿有事,即便是要愧对了她这个原配妻子,对不起她给他生的几个孩子,他也必须强迫她为媚儿求情,不然,媚儿真的只有死路一条了。
他狠下心肠,对段夫人说:“这次的事儿要是成了,往后我会让她对你行执妾礼,家里的一应事务还是由你来掌管,但是,要是不成……”
他的声音冷下来,硬着心肠说:“那你也不用回段家来了,直接回娘家就可以了!”
就差没直接说不成就休了你了,但是段夫人也一下子就听明白他的意思了。
她那张本就苍白病弱的脸刷的一下又白了许多,一双眼睛也带着痛苦和控诉的神色,死死的盯着段元焕,像要崩溃、要爆发似的,但最后却没有爆发出来,她只盯着他的眼睛,泪流满面的呵呵说,“我知道了,我会尽力的,夫君放心好了……”
第417章 段夫人求助()
看着妻子那双伤心欲绝的眸子,还有女儿那凄婉哀怨的眼神,听着她们压抑悲伤的哭泣,段元焕再也坐不住了,起身道了声,“你好好歇着,我得空再来看你。”就匆匆的走了。
走出赵氏的院子,段元焕的心才稍微放松了。
他不傻,他知道自己对不起妻子,也知道媚儿一直很过分,但是却没有办法,在他的眼中,妻子和媚儿就像白水和烈酒,他明知道烈酒伤身,可他就是控制不住自己的酒瘾,白水对身子有益,但他就是不喜欢,现在的他,就像是个十足的酒鬼,已经完全沉醉在媚儿的酒瘾里,无法自拔了,即便是知道她嚣张跋扈,背着他往死里磋磨他的妻子,欺负他的孩子,他依旧无法去怪罪她,甚至还默许她……
他现在的样子,像极了昔日被赵飞燕姐妹迷惑住的汉成帝,那个鬼迷心窍的昏君被那对妖姬姐妹迷惑住后,心里除了她们就谁都没有了,不仅为她们废了自己的原配许皇后,还为了讨好赵合德,亲口下旨杀死了自己尚在襁褓中儿子,那可是他唯一的儿子,唯一的血脉啊!
然而,为博取红颜一笑,他毅然下旨把自己的儿子活埋了,好像只要她们开心,他什么伤天害理、丧尽天良的事都能去做似的。
段元焕现在正是如此,只要能保住花媚儿,便是对不起妻子,对不起自己的良心,他也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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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怎么办啊?爹让您去给那个女人求情呢!”段元焕走后,茯苓哽咽着问了母亲一句。
她知道娘的委屈,也知道娘有多恨那个女人,现在,爹竟然逼着娘去给她最恨的人求情,这对娘也太不公平了,也太残忍了。
段夫人望着门口儿的方向,边笑边流着泪:“还能怎样呢,去呗,不然我就要被休了,我要是被休了,你们姐弟将来可就是庶子庶女了,呵呵……”
她笑着笑着就哭了,茯苓也跟着哭起来,伏在段夫人的怀里,啜泣道:“娘,等我长大了,我一定好好孝敬您,绝不叫您再受一丁点儿委屈,也绝不叫您再受那个女人的气!”
段夫人见女儿这么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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