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痴傻废柴三小姐:医手遮天-第20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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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是,这一次,他的心跟着她离开,完全空了。

    终于,安然的身影半点也看不见,沈墨猛地喷出一口血,身体一软,倒了下去。

    “主子!”

    君浅带着安然回到了一个安静的小院,他看着满身鲜血狼狈不堪的安然,道:“你先去洗漱一下,然后就送别安宇朗吧。”

    安然有几分呆滞的眼神,看了一眼君浅,然后视线下移,看到在他怀中的安宇朗,眸中便有痛苦之意弥漫开来,只是很快她就移开了视线,点点头道:“好。”

    雏菊带着安然来到一个房间,给她换衣衫,给她洗脸擦去脸上手上的鲜血。

    安然像是什么都感觉不到一般,就这样随雏菊摆弄。

    很快,雏菊就把安然给收拾干净,凌乱的发丝也重新挽好,只是看着眼神还有几分呆滞的安然,眼眶一红,终于忍不住抱住了安然。

    “小姐,你要是难受就哭出来吧,别这样,我看着心疼。”

    安然没有哭,还微微勾了勾唇角,沉声说道:“走吧,该送他走了。”

    雏菊看着安然脸色惨白,神情恍惚模样,愈发的心疼,想说什么,却见安然已经站起朝外走去,也只能跟上。

    她看着安然的背影,总觉得她的小姐,已经瘦弱的只剩下一把骨头了。

    出去,看到君浅已经让人给安宇朗换好了寿衣,安置在棺材之中,灵堂正在布置。

    安然静静的看着躺在棺材之中的安宇朗,静静的看着他眉宇之间的担忧,心中顿顿的疼。

    即便是死,也放心不下她吗?

    她究竟是何德何能,得了这个男子的一颗心?

    在安然静静的看着的时候,灵堂已经布置完毕。

    君浅道:“要盖棺了。”

    安然深深的看了安宇朗一眼,然后说道:“锤子给我,我亲自给他盖棺。”

    君浅想说什么,只是看着安然惨白的脸色,终是闭上了嘴巴,只是点了点头。

    安然接过锤子,缓缓的阖上棺盖,看着安宇朗沉静俊朗的面容一点一点的消逝在她眼前,干涩的眼眶忍不住又红了起来。

    只是她却没有落泪,阖上棺盖,她拿起锤子和钉子,用力砸了下去,“安宇朗,走好。”

    “只望,你下一生,不要再遇到我,会有一个温暖而美好的女子,温暖你,爱上你。”

    “你会很幸福很幸福。”

    “放心,我会好好的活着,不会让你替我白白的死去。”

    “安宇朗,走好。”

    终于安然将棺材钉死,然后安然上了三炷香,又跪下磕了三个头,才站了起来。

    雏菊道:“小姐,先去吃些东西吧,守灵三日,您身体会扛不住的。”

    安然只是看着棺材,道:“直接下葬吧,他不会在意的。”

    雏菊微楞,“小姐?”

    安然扭过头来,努力笑了笑,“今日我现身,皇上必然会得到消息,现在应该已经开始寻我,这个院子再隐蔽,怕也是会被找到。”

    “他是为了我而死,他想让我好好活着,我怎么能让他死都不得安心?”

    “所以,下葬吧,送走了他,我们马上离开。”

    雏菊本来已经做好死守这个院子的准备,甚至君浅已经去调动暗卫过来,却没有想到安然会想的这么开。

    她点点头,“好,一切听从小姐安排。”

    安然给安宇朗选了一个风清水秀的地方,立了一个无字碑,“你一生被困顿于京都,不得自由,这里很好很美,你会喜欢的。”

    “安宇朗再见,我会再来看你的。”

    送别安宇朗之后,安然和君浅等人,乔装打扮一番,再一次潜入大安国之中。

    君浅带着安然到了施县,这里是始皇和始皇后的家乡。

    安然曾经来过,寻找徐太医的家人是到过这里。

    还是她曾经看到过的那一望无际的花海,安然看着那无边无际的花海,却想起了上次与她一起看到的那个人。

    安然心口一痛,连忙将回忆驱逐,问道:“带我来这里做什么?”

    君浅没有回答,而是说道:“请您随我来,到了您就知道了。”

第536章让人恶心() 
安然神情有些木然,视线只是微微在那一片花海上扫过,然后就垂下眉眼,眼神微微涣散,什么都没有再看,只是跟在君浅身后。

    君浅余光看到眉眼低垂神色木然的安然,眸中划过一抹心疼之意,一声叹息自唇中溢出,让本就沉重的气氛更添了几分凝滞,君浅想说些什么,只是微微张了张唇瓣,终是将话音咽下。

    一向闹腾的雏菊也只是默默的跟在安然身后,一言不发。

    不管君浅雏菊如何,安然一直都低垂着眉眼,像是完全与外界隔离。

    不知走了多久,终于来到花海尽头,是一片石壁,上面长满了藤草,绿油油一片。

    君浅扯开些许藤草,然后摸索着在一块石壁上按下,片刻后,石壁发出轰隆的响声,露出一条仅存一个人通过的小路。

    君浅回头看了安然一眼,率先走了进去,安然神色没有什么变化,只是举步跟上,雏菊殿后。

    小路很黑,君浅从怀中掏出一个夜明珠照明,大约走了一炷香的时间,安然看到前面有光亮,明白到了尽头。

    见到光亮,君浅步子微微快了些许,安然依旧慢慢的跟了上去。

    终于走出了黑暗的小道,安然不太适应猛然变亮的视线,微微眯着眼睛,看到前面一片宽广,绿油油的一片,像是庄家。

    有人看到君浅等人进来,正像这边走来。

    安然只是看了一眼便没有任何兴趣,继续垂下了眉眼,不再关注。

    君浅时时刻刻看着安然的举动,见安然这般,忍不住又叹了一口气,待雏菊走出之后,在墙壁上摸索一阵,又是一阵轰隆声,打开的小道再次被关上。

    有三四个庄家汗一般装扮的男子走了过来,视线在安然身上停留片刻,然后给君浅行了礼,这才问道:“君护法,这是少主?”

    君浅点点头,他们眼睛一下子就亮了,连忙给安然行礼,“属下见过少主!”

    安然有些木然的抬起眼睛,扫了这几人一眼,没有说话,也没有任何举动,又垂下了眉眼。

    这几人有些不安,看向君浅。

    君浅摇摇头示意他们起身,就让他们离开了。

    那几人一边走,还一边扭头看安然,有些不安,有些兴奋。

    安然随着君浅继续往前走,不管外界如何,这里一片祥和,像是一个世外桃源一般。

    君浅带着安然到了村子深处一个院子中,道:“这是你的院子,以后你就住在这里。”

    安然点点头,终于开了口,“我有些累,想休息。”

    君浅本来想说什么,见安然这般,点点头,道:“那你先休息,我一会再来看你。”

    “恩。”

    君浅离开,雏菊伺候着安然睡下,也关上门走了。

    安然静静的躺在床上,半响后睁开了眼睛。

    不知他如何了。

    安然眼圈忍不住一红,只是抬起手遮住了眼睛,贝齿死死的咬着发白的唇瓣,极力在忍受着痛苦。

    这一天之内,发生了太多事情让她难以承受。

    安宇朗替她死去。

    沈墨原与她有着血海深仇。

    给她下千千结的人,原来是她的先祖。

    一条条,一件件,让安然完全蒙了,让她痛苦绝望。

    不知过了多久,忽然传来一阵敲门声,雏菊小心翼翼的声音响起,“小姐,你醒了吗?护法找。”

    安然脑子蒙了一会,才想起雏菊口中的护法是谁。

    君浅。

    护法,听这个称呼,必然是有一个等级分明而完善的势力了。

    她记得他说过,他们的敌人是沈墨,今日她来到的这个地方,想来就是这个势力的根据地。

    而她是这个势力的少主。

    安然深吸一口气,手在眼睛上摸了摸,一片干涩,安然抿了抿唇,坐了起来,下床,走了出去。

    推开门,看到雏菊,安然道:“走吧。”

    雏菊看了安然一眼,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到了会客厅,看到背手而立的君浅,他唇边带着淡淡的笑容,看着安然走来,“休息的如何?可还累么?”

    安然点点头,“还好。”

    君浅打量了安然一会,见她脸色依旧惨白的厉害,只是神色不再那般木然,稍稍有了些许神采,心中稍安。

    只是想起接下来要说的话,君浅又有些沉重,只是这些是安然要背负的责任,他不得不说。

    过了好一会,君浅才开了口,“这里是鹰阁大本营,我是鹰阁护法,暂替你掌管鹰阁,待你经过考验,便可以全面接手鹰阁。”

    安然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的听着。

    君浅又道:“考验你不要担心,我会帮你的。”

    安然终于开口,“鹰阁,是始皇后建立的么?”

    君浅很敏锐的听出安然说道始皇后时,口中带着的恨意与厌恶。

    君浅神色微僵,“算是,鹰阁所有人都是当年始皇后的亲信与下属的后代,那……”

    君浅模糊了一下,才道:“之后,君家带着他们开辟了这里,住了下来,鹰阁渐渐完善,直到现在。”

    安然很明白君浅模糊的那句话是什么,不过是始皇后背叛沈氏先祖之后,她的亲信来到了这里。

    安然面上拂过一抹讥诮之色,“她建立的鹰阁目的是什么?你说敌人是沈墨,她是担心沈家没有死绝,所以专门建立一个势力对沈家斩草除根?”

    安然之前一直想要找到她身后的势力,然后掌控它,现在她只觉得恶心,想要亲手将这个势力给铲除!

    君浅神色更僵,还有一丝愤恨,“并非如此!沈家人一向狠辣,报复心强,鹰阁存在的目的是为了阻止沈家人灭世!”

    安然近乎冷笑出声,“听你这样说,我还以为始皇后是一个多么了不起多么为天下苍生考虑的好人了!她既然知道沈家人报复心强,为什么还要去算计背叛他?”

    “为什么要给他下千千结,让他们承受数百年痛苦?”

    “沈家人要报复,应该的!如果是我,我也会报复!”

    “打着为天下苍生考虑的幌子,做着赶尽杀绝的勾当,真是当了婊子还要立牌坊,让人恶心!”

第537章杀了() 
安然怒吼着,发泄着对始皇后的恨,听安宇朗说当年的真相,她震惊痛苦,可也心疼。

    心疼沈墨背负着这样的血海深仇,心疼沈墨曾日日面对着她这个罪魁祸首的后代。

    可是,她又有什么立场去心疼?

    她是那个该死的女人的后代,是沈墨该杀之而后快的存在!

    于是她更恨了,她为什么要是她的后代!

    “安然!”君浅也怒了,他一声爆喝,“你不能这般说她!”

    安然一向清澈的眸中带着血丝与深深的恨意,死死的瞪着君浅,“我为什么不能说?她做了那么恶心的事,我为什么不能说?”

    “莫说沈墨,就是我身上都有千千结!你知道千千结发作的时候有多疼吗?你知道我有多少次熬不过去想要去死吗?你知道我中了千千结只能活到三十五岁吗?”

    “更别提沈墨了!他中的毒比我更深,发作起来疼痛更是我的数倍之多!他那么强悍的人,几次三番因为千千结差点死去!”

    “还有他的母亲,因为他身上千千结的反噬,生下他就逝去了!”

    “还有端清王爷,那么好那么惊艳才绝的人,在三十多岁就饱受折磨英年早逝!”

    “沈墨为什么不能恨?为什么不能去报复?”

    “我为什么不能骂她?她为了一己之私,算计沈家算计自己的后代,她凭什么!她怎么不去死!”

    安然声音一声比一声大,一声比一声嘶哑。

    她想起沈墨和她说起,他的母亲生下他就逝去时的伤痛,想起王爷逝去时,他的绝望与悲恨。

    心中的恨意与心疼几乎将她泯灭,安然在想,她究竟是做了什么丧尽天良的事,才成为了那个女人的后代?

    君浅看着瘫坐在椅子上,一手死死的捏着桌角,低垂着头,眼泪一颗一颗大滴砸下来的安然,心中怅然又迷茫。

    安然说的都对,她与沈墨确实都受了太多的折磨,始皇后当初确实错了。

    可是,除此之外,始皇后她心怀天下,温柔悲悯,又有着不输于男人的远见卓识,她是值得被爱与追随的。

    可是,当初她为什么要背叛沈氏先祖?

    为了始皇那个青梅竹马?

    为了爱情?

    君浅看着无声哭泣的安然,心中的茫然更甚,他的家族世世代代追随着始皇后,他也在暗暗期盼着安然的到来。

    这是他的信仰,是他一生的职责。

    只是现在,原本坚定的信仰竟然动摇了。

    君浅还在迷惘时,安然又开了口,声音很沙哑,“我不会继承她的势力,更不会去掌控鹰阁。”

    “你救过我很多次,雏菊也帮了我许多,不管你们是为了什么,我承了你们的情。”

    说着,安然抬起了眼眸,眸中血丝浓密,看着竟也有几分血红,像是沈墨那双血眸,她深深的看着君浅,一个字一个字的说道。

    “我不管那个女人有什么计划,全部到此为止,鹰阁就此解散,这里很好,你们以后就住在这里,至于你们的命,我会想尽一切办法保住。”

    “我只能做这么多,其他不会再有了。”

    君浅猛地回过神来,“这绝对不行!鹰阁不可解散!沈墨已经近乎入魔,他会将当年所有始皇与始皇后下属的所有后代包括九族一一消灭。”

    “经过三百年发展,这些人已经占了整个世界一大半的人口,而这些人近乎占据了所有贵族阶层,世界会因此大乱,陷入无休止的杀伐之中,到时候真的会灭世的,难道你真的愿意看到这样吗?”

    安然神色惨白,眼睛通红,开口,声音满是讥诮,“灭就灭了,与我何干?”

    说着安然就站了起来,近乎幽魂一般向外走去。

    “安然!”君浅大喝一声,一把拽住安然的胳膊,“你冷静一些!沈墨已经疯魔,能阻止他的只有你了,你不能……”

    安然猛地甩开君浅的胳膊,面带讥诮的看着他,“能阻止他的只有我?用什么阻止?如始皇后那个女人一样,用甜言蜜语和假情虚意来欺骗他吗?对不起,我没有那个无耻,我做不到。”

    说着安然不管君浅猛地变白的脸色,径直走了出去。

    君浅怔愣了一会,连忙问道:“你要去哪?”

    安然有些飘忽的声音响起,“放心,我还想活,不会出去找死。”

    说着安然推开了自己的寝室的门,又砰地一声甩上,将自己摔到床上,万分疲惫的闭上了眼睛。

    她什么都不想再管,也没有力气再管,只想就这样直接睡死过去。

    安然到来的消息君浅没有刻意封锁,几乎没用多长时间,人人都清楚,他们几百年未曾现身的少主,出现了,一个个好奇期待的围在安然的院子周围。

    然后就看到君浅脸色惨白神情恍惚,如同幽魂一般出来了。

    这里的人见惯了运筹帷幄淡泊宁远的君浅,这样的他还是第一次见,连忙围了上来。

    “护法,这是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君浅恍惚的看了过来,好一会,涣散的眼神才微微凝实了些许,半响后才道:“夏王留下的雏鹰阁的人,让人去接应考察一下,如果有合适的,可以引进到鹰阁中。”

    那人点点头应了。

    君浅又脸色惨白的飘走了。

    再说沈墨这边,自安然离去之后,他吐血昏迷,醒来之后,整个人都像是化作了一具寒冰,脸上再无半点神色,一片寡淡。

    他也不曾提起安然半句,只是醒来之后,不顾身体再次攻打连城,安子俊整合残兵半日都没阻拦,便是打败,他顾不得收拾残局,带领护卫,一路朝京都逃命而去。

    沈墨并没有理会他,也没有派人追杀,只是带着大军一个城市一个城市的杀来。

    所到之处,哀鸿遍野。

    “主子,宜城已经攻下,其中吴家,孙家,周家,王家,还有一些散户是当年始皇下属之后,该如何处理?”

    沈墨手里拿着一颗玉白的棋子,轻轻的放在棋盘之上,闻言,神色没有半分晃动,薄唇轻启,凉薄冰寒声音响起,“杀了。”

第538章她是谁() 
安然昏昏沉沉足足睡了三日之久,这天,一大早她就坐了起来,拥着被子,神情微微有些恍惚。

    雏菊听到动静,带着侍女进来,手脚麻利的给安然洗漱,过后,又端了早膳过来。

    安然沉默着用完早膳,雏菊本来收拾东西,准备退下时,听到安然开了口。

    “吴老,在哪里?”

    雏菊眼睛猛地就亮了,这三日安然不曾开口说过一个字,每天醒来洗漱过后用了膳便又沉默着睡下,她以为今日也是这样,没想到安然终于开了口。

    她飞快的说道:“吴老是药堂堂主,住在南边,一片药田后那个院子就是吴老的住处了,小姐找吴老要做什么?需要我叫他过来么?”

    吴老原是她医馆的坐馆大夫,后来她的医馆被皇上把控,吴老就消失了,那次她装失忆在君浅那里见过吴老,原来就想着吴老与君浅有关系,只是没有想到,吴老也是鹰阁的人。

    安然神色微微有些讥诮,她身边鹰阁的人还真多。

    “不用了,我去找他。”

    雏菊迟疑着说道:“那我陪小姐去!”

    安然没有说话,雏菊见安然没有阻拦,顿时笑了,引着安然去了吴老那里。

    一路上,安然见这里虽然是鹰阁的大本营,但是并不像是一个势力,反而像一个简简单单的村落。

    人们穿着也如普通农民一般,现在正在田地里劳作,只是见他们动作轻快且充满着某种韵味,脚步轻盈,可见每一个人都身怀武功。

    他们劳作着,叽叽喳喳的说笑着。

    安然的现身很快就引起了他们的注意,见到安然,虽然他们眸中带着好奇,但是没有人围上来,都是远远的行了一个礼,然后奉上一个大大的灿烂的笑容。

    安然一路见到的几乎都是这样的场景,简单而快乐。

    雏菊见安然视线总在田地里滞留,以为安然感兴趣,道:“这里离城镇较远,而且大部分居民世世代代居住在这里,也不习惯与外界的人打交道,都是自给自足,幸好,这一片土地肥沃,种的粮食足够吃了。”

    安然没有说话,只是淡淡的点了点头。

    虽然只是点了点头,但是还是安然少给的举动,雏菊顿时更加兴奋,一路唠唠叨叨,东家的小孩根骨极好,君浅想收为徒弟,偏偏那小孩对武功没有兴趣,每日埋头于机关遁甲,让君浅头疼不已。

    西家的小孩根骨一般,但是极喜武学,认为东家小孩浪费天赋,天天跑去找他打架,两人三天一小打五天一大打,甚是热闹。

    安然没有回应,只是静静的听着。

    吴老为了他的那一片药田,住的有些偏远,安然和雏菊走了许久,听她叨唠了一路的鸡零狗碎,终于到了。

    雏菊虽然念叨了一路,但是还有些意犹未尽,只是见吴老的院子到了,没有办法,只能闭了嘴巴,敲响了门。

    很快门就被打开了,也是老熟人,白芷。

    白芷看到安然眼睛一下子就亮了,还有几分忐忑,道:“东家……少主来了啊,当初隐瞒身份实在是不得已,少主千万莫要怪罪啊!”

    安然其实心里是有几分不高兴的,只是已经发生,她又能说什么,只是摇了摇头,道:“我找吴老,他在吗?”

    白芷见安然神色淡淡,更加不安,想再说些什么,见雏菊在安然身后摇头,终是把话咽了下去,转而说道:“在的,少主请随我来。”

    安然跟着白芷走了进去,见到正在晒草药的吴老。

    白芷声音脆脆,“师傅,少主找您。”

    吴老听到动静,抬起头来,见到是安然,一下子站了起来,似乎对当初隐瞒身份的事,也有几分不安,只是到底沉稳,没有表现出来。

    “少主来谷中已有多日,本该去拜见,只是护法说少主身体不适,今日可好些了?”

    安然一路听够了少主,现在终于开了口,“不要再叫我少主,我不喜欢!”

    吴老一愣,只是对那些事情也多有了解,安然这么说,也就这么应下了,“好,你不喜欢那就不叫了。”

    白芷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懵懵懂懂,拿眼神去问雏菊,雏菊没有说话,只是冲她摇摇头。

    安然神色这才好看一下,道:“我今日前来,是想知道,当年她有没有留下什么关于千千结的典籍?”

    安然要解开千千结,如果以前主要是因为执念为了自己,现在她只为沈墨。

    这也是她,唯一能为他做的了。

    解开之后呢?

    大约是了结此身吧,她真的是活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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