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捉鬼笔记-第5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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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就像一副水墨画,开始淡淡的没有什么色彩,尔后就越来越浓,浓得就像墨汁……从暗处跳出一个黑影来,黑影舞动木棒虎虎生风劈头盖脸的砸在,醉醺醺没有抵御能力的三癞子身上,头上、胳膊上、大腿上,直到把他打倒卷缩在地,口里发出呜呜像狗一样的哀叫。
哀叫声音时而急促,时而减弱,木棒没有因此停下它的攻势。直到一个活生生的人,变成一具没有动弹的尸体。
风鬼祟旋转在这具尸体的周围,一圈一圈在尘埃上面刻画着印迹,明媚璀璨的灯火一律遥远得恍惚,夜空里来回流动的奇异色彩就似眸光。俯瞰着躺在地上一动也不动的这具尸体,远处田野里杂乱的丝茅草微微颤动,不似风般刮动,确确实实是一只只有着毛茸茸尾巴的野狗。
是空气里的血腥味引诱这些野物前来的。
野狗们饥不择食的嗅闻着这具似乎还绵软,浑身散发出血腥味的尸体。有狗开始用嘴衔住尸体的衣物,试图想把他拖向那一簇茂密的丝茅草里去独享这顿美餐。
由于尸身的沉重和长度,野狗最终放弃了拖拉的举措,樶起鼻子对着空旷的田野发出;呜呜……的吼叫。
有人开始寻找三癞子,举起电筒四处找。
找三癞子的人是钟奎。
他在那位堂姐夫口里得知事情的真相,再从香草口里听到说没有让三癞子进门的事情,心中顿时觉得不妙。
志庆也参与了寻找三癞子的队伍。
他们从大街小巷寻找,附近的酒肆去找,凡是三癞子有可能去的地方都去找,没有找到。
那一晚至少有两个人没有睡安稳。
一个是钟奎,婴儿事件一直在搅扰他的思维。
一个是香草,怕什么来什么。在梦境里,那只奇怪的动物似乎又近了一步。始终保持距离,不紧不慢的尾随着她走。
“求求你,别跟踪我。”香草甚至于给这东西跪下,莫奈的说道。
可是那动物好像对她的话和举动无动于衷,在她跪下时,这只可恶的动物居然把眸光挪开,盯向别处去。
钟奎也有做梦,梦境里两位朋友不期而至。
“你们可不可以在白天来?”问出这句话,他感到好笑。他们如果能够白天来,还叫什么黑白无常?那不就跟幽魂没有区别吗?
黑白无常没有像上次来的时候,给钟奎调侃一番,他们的面部虽然没有表情,但是那种无形的沉重感,他是有感知的。
一定有什么大事要发生,要不然他就感触不到他们俩会有这种异常来的。
“你找到煞星的下落没有?”黑白无常异口同声道。
“还没有。”钟奎无奈摇摇头道。
“天意如此,不可违之。你养的七小鬼应该给它们一个安身之地,需要时就召唤出来,不要随时给你呆在一起。如果长期给你呆在一起,就是铁打的身子骨也受不了。”
钟奎愣住了,心说道;黑白无常的话是指这次高烧?不过他们说的话,也有道理。自从上次梦见他们俩之后,就感觉昏昏噩噩连意识都模糊不清,原来是跟七小鬼有关?
“谢谢你们俩的关照,我钟奎一定结草衔环报答你们的大恩大德。”钟奎欲对二人行大礼。身子一抖,猛然从梦境中醒来。看看床头柜上的小闹钟,时间是12点正。
做了梦就会让人迷糊么,是的。一个人的大脑和小脑都需要换班休息,晚上梦做多了,白天特定就晕乎乎的。就像上次他给黑白无常在梦境里说了很多话,醒来加上七小鬼的鬼气侵入,所以就发高烧。
由此可见,钟奎他也表示不是神,也不是什么坚不可摧的铁人,而是活生生的一个肉体凡胎。他也有七情六欲,也有成年男人心理,生理方面的需要。最近他脑海里老是爱晃荡一个人是身影,这个身影就是冉琴。
冉琴刚刚进局里,就接到一个报案,说是县郊发现一具被野狗损坏的男尸。
郁闷,这还让人怎么过清明节?眼看有几天假期的,可能会因为这件男尸案件给搁浅吧
她和助手小戴一起赶赴现场,少不得还要准备一颗水果糖在衣兜里,这万一看见那具男尸想呕吐,也好可以利用糖果来缓解压力。
男尸衣服凌乱撕碎,面部五官已经被野狗撕裂变形,咽喉也被咬断,手臂更是多处咬痕。看着血糊糊翻起的肉皮,以及那死尸特有的静白色,冉琴几次隐忍住冲口而出的恶心感,舌头顶住那颗抑制恶心的糖果,才稍微好一点。
死者身上没有身份证明,单凭死者的各种特征一时还不能确定他到底是谁,是什么地方的人。
就在冉琴他们预备把死尸运走时,有一个老实巴交的农民说了一句话。
“这个人好像经常来幺妹店子喝酒。”
农民是在给身边的人说。
听觉灵敏的冉琴,自然而然就捕捉到这一与之相关的信息。看首发无广告请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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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0】 童言无忌()
她立马喊住那位农民,仔细询问起来,一旁的小戴赶紧拿出笔记簿做笔录。
“这个人好吃懒做,在幺妹店子经常赊账,拖欠了店老板几十块了吧一碟花生米也可以下酒,一块豆腐干也要喝老半天的酒。每一次从幺妹店子出来,都是醉醺醺左脚靠右脚走的。”
冉琴记住了这个人绰号三癞子,游手好闲的主。只是他的死因却觉得有点奇怪,如果说是喝酒醉死的,身上的伤痕是怎么来的?如果说是打死的,可是看他的伤势也不会伤及性命的。
尸体整个被损坏,眼珠子也遭野狗掏来吃了,只剩下一对血糊糊空洞的眼眶,瞟眼一看真心的恕�
三癞子的堂姐是下午才听说这件事的,孩子出院了,却夜夜啼哭,两口子急得跟什么似的。还得来公安局认领尸体。
冉琴也因为要查三癞子的死因,所以没得空闲来钟奎家里。
三癞子的堂姐对冉琴提到一个婴儿。
婴儿在人们的眼里是很弱小的群体,怎么会想到可能会对谁构成什么威胁。在堂姐提及到婴儿时,冉琴也没有当回事。
就在三癞子出事后的一天,钟奎家来了一位客人。
香草开门一看是文根来了,喜不自胜的她,赶紧张罗着去买好菜来款待这位未来的夫婿。
文根招呼师父和钟奎热烈握手,三人沉侵在其乐融融的氛围中。
“钟奎你的铺面怎么关了?”文根坐下张口就问道。
“停业整顿,没事的,过几天去工商局走一趟。”
“为了什么?”志庆也好奇的问道。
“可能是有人看不惯吧真的没事。”钟奎从茶几下拿出棋盘,对他们俩说道:“来你们俩玩一局,我在旁边看。”
“好。”志庆点头。
文根捋起袖管,把心思放在棋局上。
钟奎看着他们俩开始厮杀,心里却在想另外一件事,那就是婴儿事件。
婴儿在慕容老板的家,给他那四岁的儿子玩。
慕容老板出门去了,店铺留下胖女人和婴儿还有那四岁的孩子。
胖女人倚靠在柜台边,一对胖乎乎的肉泡眼来来往往扫视过往路人。要是在平日里,四岁的孩子纠缠得她脱不了身,可自从有了这个丑八怪婴儿在这,孩子好像疏忽了对她的依赖,没有哭也没有闹。
婴儿在和熊熊玩积木,这堆旧积木是好几个孩子玩的唯一玩具。
胖女人家有一台二手货黑白电视,开关有点问题,在启开时会发出兹兹的电流声和麻麻点点的雪花。
婴儿好像不太喜欢积木,一双小手乱扒拉一通,气得熊熊前前后后捡了无数次。
胖女人怕两个孩子玩儿不开心,哭闹。就把电视拧开来给他们俩看,当她把电视拧开时,那种刺耳的嘈杂声音,让她很想砸了这家伙。
婴儿在听见电视发出的电流声音后,出奇的安静。同时睁大眼睛,认真专著的盯着电视闪烁不停的雪花看。
胖女人发现婴儿特别喜欢电视,觉得奇怪。
熊熊也看电视,见老也调整不好就对胖女人说:“妈,他刚才说话了。”
她没有听见孩子说什么,依旧在调整电视,好一会功夫才把调整好,终于闪出一组讲评的节目。
熊熊见电视闪出节目来,就再次对胖女人说道:“妈,他刚才说话了。”
胖女人看着孩子,又看看婴儿道:“你说什么?”
熊熊有些不耐烦小眉毛一扬,抬手指着婴儿对她说道:“他刚才说话了。”
“他说什么话?”
“他说;我要掐死你。”
胖女人微微一怔,不相信的口吻道:“什么时候?”
“昨晚。”
昨晚胖女人想好久都没有给老公那啥了,所以就特意的让熊熊和婴儿睡在一起。可怎么着这手无搏鸡之力的婴儿,也不会掐死谁吧
想到这儿她笑着说道:“哈哈,乖,别闹,他还小怎么可能说话呢我还得去前面看看,你给他玩儿,有什么事情喊妈。”
慕容老板从外面回来,告诉胖女人一件诡异的事情。
“那个三癞子死了。”
“怎么可能?”胖女人一惊道。随之眼皮也哒哒连跳几下。
“昨晚发生的事情。”慕容老板面部闪现一抹惊慌。他觉得三癞子的死,一定给钟奎有关系,看来真的是不可小觑他的能力。
“这怎么办?我都说了,你别招惹他的人家是懂邪术的,单凭你那三脚猫功夫,怎么能够斗得过他?”胖女人慌神了,一下子没了主意。
“怕毛。大不了咱们撤。”慕容老板咬紧得腮帮子咯咯的响,铁青着一张脸闷声说道。
“那婴儿咋办?”
“不是咱们的,扔掉走人。”
“扔在那?”胖女人没有了主见,急得跟什么似的。
“你别管,赶紧的收拾东西,我这就把他抱出去。”慕容老板说着话。就进到里间屋里,看见熊熊和婴儿各自坐一个地方玩。
婴儿聚精会神的在看电视。
熊熊在玩儿积木。
慕容老板走近婴儿,不经意间对视到婴儿的眼睛。
突然发现婴儿也在看他,自从婴儿来到家里之后,他还没有这么近的距离观察这个奇怪的婴儿。
此刻的婴儿就像一位眼科大夫,从他的左瞳孔看向右瞳孔。
慕容老板情不自禁的抖了一下断然觉得,这个婴儿的眼神,决不像是一个孩子的眼神。
他避开婴儿的眼神,想说点什么……想说来让叔叔抱,可是刚才看见的眼神明明就不是孩子的眼神。这句话怎么也说不出来,再次默默无语的瞥看一眼,已经把视线投在电视屏幕上的婴儿,暗自思忖道:这个奇怪的婴儿究竟是什么来路,此时事情紧急,他也没有时间多想,得尽快的把婴儿扔出去。
慕容老板不由分说抱住婴儿急匆匆的走了出去,留下熊熊呆呆的出神。
胖女人拾叠一会,累得汗水流淌在粗短的脖颈上。她看见老公已经把婴儿抱走了,心里惦记熊熊,就走了进来。
“妈,他刚才说要你们都死。”
这句话吓得胖女人浑身一冷,连忙一叠声道; “呸呸童言无忌……童言无忌。”然后拉起熊熊仔细的询问道:“这句话是谁说的?”
“就是刚才那个小不点。”
听闻此言,胖女人嗡的一下,大脑一空。一种不可预见的不安,顿然兹生出来。
抱紧了孩子,她现在啥也不想,只想尽快的从这里撤走。
慕容老板说的是撤退,其实也就是出去躲一阵子,等过了这阵子的风头再回来。看首发无广告请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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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1】 臭味熏天()
当他从外面回来时,也许钟奎那家店铺已经不复存在了。
慕容老板自信,斗邪术他没有能耐,斗心计还是略胜那个黑小子一筹的。
胖女人抱住孩子惴惴不安的等待老公回来。
慕容老板出现在门口时,只匆忙的说了一句,赶紧走。
当下夫妻二人就把店铺门关了,带上熊熊慌慌张张离开了家。
对于街道上发生的事情,钟奎他们是浑然不知。家里下棋的下棋,煮饭的煮饭,思考的一直在思考。
文根忽然觉得心里发慌,可不好意思说出来,就谎称要去小解。
棋局一个人怎么下,还不得让钟奎来替补一下。
他满脑子想的是另外一件事,对于下棋不感冒,三两下的功夫就完败无数次。
志庆没有了对手,顿感无趣,越下越没劲。最后放弃继续战斗下去的想法,俩人重新提起之前那段话题,关于无人荒岛的事件。
文根出去许久都没有回来,香草弄好饭菜,来来回回在门口张望。她暗自猜测:这人肯定是去买香烟了,在不就是出去遇见昔日的朋友和同事了吧
钟奎和志庆聊得都没有话题可聊了。
桌上的饭菜热了冷,冷了热,文根才从外面懒拖拖的回来,并且还浑身臭气熏天,面色也非常之难看。
看着文根这一副狼狈模样,钟奎心里咯噔一下。心里最担心的就是他,文根胆小怕事,生性懦弱,缺乏一种阳光之气,也是易引起某一种不可预见的东西乘机而入。
文根在志庆和香草的关心下,支吾几句,眼神慌乱就闪进洗澡间去清洗身上的脏污去了。他不想提及刚才出去买烟,和一个慌慌张张的人撞了一个满怀,浑身就这么莫名其妙的沾染上臭味了。
钟奎阴沉着脸,蹙眉沉思。
香草自言自语疑问道:“他这是怎么啦?”
同样有所疑虑的志庆补充道:“该不会是被什么东西给砸到了吧?”他的意思是指,是不是有人倾倒什么脏水,不小心给泼到文根身上了,所以他身上才会有臭味来的。
钟奎心思一动,粗黑眉毛一拧沉稳的说道:“你们先吃饭,我去去就来。”说着就起身往外走去。
他哪里也没有去,起身的目的是放出七小鬼,叮嘱它们小心谨慎去一个地方看看。
话说;大白天钟奎让这七小鬼出去,岂不要它们灰飞烟灭?
别担心,钟奎心中有数自由安排。他褡裢里有干柳树叶片。让七小鬼口含柳树叶片,如是天气阴霾日头不强势的情况下,它们完全可以在光天化日下行走。
小鬼们对阳气过盛的人忌惮,但是对自身带阴气的人,特别有亲近感。就像钟奎他出生在深夜时分,母亲在破庙里珠胎暗结,又在墓地里得到归宿。
拾到他之人又是给逝者造安身之所的斩穴人,命运就是冥冥之中注定的事,无论你怎么想改变那都是不可能的奢望。
他果断是浑身自带邪气之人,阴阳交融,更是穿梭于阴阳两界的最上等阴差鬼使。比如说;槐树为阴,只可引鬼,不可迷惑鬼,生于极阳之地的槐树,才是阴阳相生,才能达到与鬼交融之根本。
交代好小鬼们,他借故在外面透透气,有租住房客带笑给他招呼的,都一一点头回复。有一位好事的多嘴大妈,原本是对他畏惧的,后来亲眼看见那些闹事的被他客客气气邀请进屋,并且以礼相待。心里就产生了微微的变化,之前对他的畏惧顿然无存。现在看见他只身一人杵在外面,就趁机上前来搭讪两句。
“钟师傅没有出去呀?”大妈是地地道道的陕北人,说话鼻音很重。
“没,最近有点事。”
“嘻也不知道咋滴,跟你一条街的那家铺面也关了,好像看见他们两口子走得很匆忙。”
“哦?有这事?”钟奎无语了,病了一场几天没有出门好像跟外面闭塞了似。发生那么多事居然一无所知,“好久的事?”他认真的看着对方问道。
“喏就是今中午我买菜回来,看见他们的。奇怪是,我喊他们,他们好像没有听见走得很急。”大妈一边说,一边继续在想什么,然后一拍脑门道:“想起来了,还有一件事,我想告诉你。”
“嗯。”钟奎点头鼓励大妈继续说。
“三癞子出事了。”
“出什么事?”
“刚才我看见有穿制服的来他家查看什么。”大妈说着话,好像顾忌什么似的,慌张的扭头回看一眼,继续道:“我在外面可听说了,这三癞子死得诡异。”说完话,她似乎醒悟对方就是搞这一行了,不由得呐呐的动动嘴皮子,不好意思冲粗眉毛紧锁的钟奎淡笑一下。她这一笑满脸的皱纹好像隐藏了很多秘密一般,片刻间的自嘲,越发举止不自在起来。
此种情形别有蹊跷啊钟奎见大妈没有什么话要讲了,就自顾的扭头离开原地,进屋里去了。
看着默默无语离开的背影,大妈怔怔的愣了一下。把刚才的话,仔仔细细过漉一遍,确信之前没有说错话,才转身离开往自个家走去。
话说:这院坝,老太太在时,还没有什么租住房客。自打钟奎长期居住在这里后,后来无意间把丧葬店老板痴呆儿子治好后,这些零散的房客才陆续进驻来的。
这些房客来自天南地北,谁也没有闲工夫去打听谁的来历,各自相安无事就好。
钟奎进屋,无心吃饭,对香草简短的叮嘱几句,再给志庆耳语一番。见文根没有出来。貌似在房间里换衣服,也就没有等到他出来,就蹬自行车出了门。
他出门是去找冉琴的。
县公安分局,冉琴把最近几天查访的笔录挨个清理一遍,细细的琢磨。刑警队长还在等她的案情汇报,所以心里着急。
她根据那位路人的话,去了幺妹店子,也证实了路人所言不虚。三癞子的确是一个赖皮,游手好闲好吃懒做出了名。
究竟是谁会对这么一个社会人渣,没有社会背景和个人恩怨以及经济纠纷,更加不会有情感纠葛的单身屌丝下此毒手呢?
钟奎来得及时,给她提供了一个可靠的消息。那就是那位携带家属慌张遁走的慕容老板,有嫌疑。并且把另外一件事也扯进来,那就是婴儿事件。
当下冉琴就布局,一面作人去调查慕容老板的去向,一面和他一起去查那个神秘的婴儿下落。
婴儿是一个谜,一个很诡异的迷,这个婴儿来自何处?是异类还是什么来的?提及到婴儿。钟奎只有苦笑的份,感情有什么东西在模仿他的身世背景来现世。看首发无广告请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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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2】 好事多磨()
钟奎猜测对了,婴儿就是冲他来的……
慕容老板携妻带子一路躲避,想的是在亲戚家躲避一段时间再回来。 在他的预想里,钟奎的店铺已经被停顿,那么也就没戏了。所以他算计到在逃过这一劫再次回到这条街后将是独市一霸。
三口之家坐在三轮车里,随着三轮车轮子碾压在凹凸不平整的路面上。车棚颤抖着左右颠簸,因为紧张一时之间都没有说什么话。
胖女人心里好奇老公把那个怪婴儿丢在什么地方,在离开县城进入乡坝头的路段时,最终忍不住出口问道:“你把他扔在什么地方呢?”
“垃圾桶里。”慕容老板阴沉着脸,瞥看了一眼三轮车夫厚实的脊背,悄声低语道。并且使眼色暗示老婆别问那么多。
苦逼的三轮车夫今天好不容易等到一笔生意,没想到所拉的雇主却是如此沉重,一个胖女人一个瘦高个吝啬鬼男人,外搭一个小孩。
一个弱小的婴儿,活生生的给扔进垃圾桶,这是什么概念?胖女人打了一个冷战,侧目凝视老公一眼,忽然觉得他好陌生。
慕容老板的亲戚家在县城较偏僻的位置,门岭村也是属于偏僻的,这个地方给门岭村方向是南辕北辙而已。
亲戚家种植很多玉米,高粱、等杂粮。一年四季都忙得不得空去县城一趟,在他们的眼里,县城人就是傻子,不是有句话叫着,青石板上草都不会长一根吗?说的就是这些住在青石板上的居民。
但是农民也有羡慕县城居民的好处,那就是随时随地人家身上干干净净,走一大段路连一丁点泥巴都不会沾上。
农村的基根道,鹅卵石和炭灰铺垫,这还算是好的。有些纯碎就是泥巴路,天气晴朗还好,临到下雨季节,那可是泥泞不堪连寸步难行。
路越来越难走三轮车貌似有些不堪重负吱吱的**着,三轮车夫更是汗流浃背,身上只穿了一件短汗衫都已经被汗水侵湿透了。
前面一片绿叶繁茂的树林,也是一个软坡段。三轮车夫需要休息,就得蹬上软坡段才行。可是这三人加起来的重量,可不是轻易就能够一气呵成顺利蹬上坡坎的。
看看软坡到了三轮车车夫憋足劲,倾尽全力连屁股都撅起老高,车轮子还是纹风不动的停滞在原地。力气消之殆尽,车子骨碌碌的回退,三轮车夫没辙了,只好求助于坐车的慕容老板一家。
三轮车夫抹一把汗,满脸堆笑看着坐在车里稳如泰山的慕容老板道:“老板帮帮忙。”
慕容老板脸色阴霾,没好气的说道:“帮什么帮?快点走哦,闲话少说。”
“不是……这一截路是软坡段,在平时空车子蹬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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