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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阳神算-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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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白楚楚毕竟是大病初愈,看上去还是略微有那么一点儿病怏怏的。
年寿明润,康泰;昏暗,疾病至。白楚楚疾厄宫的年寿之处,看上去略微有些昏暗,从这表现来看,她这是大病将至之兆啊!
“怎么了?”见我原本还笑吟吟的脸,一下子沉了下去,白梦婷应该是预感到了什么,因此赶紧问了我一句。
第24章:自作孽()
“年寿昏暗疾病至。”我说。
“疾病?”白梦婷十分焦急地看向了我,问:“什么疾病?”
“我是看相的,又不是看病的,什么疾病,我自然是看不出来的啊!”我接过了话,说:“白夫子不是很厉害吗?这事儿我建议你去找她看看。”
“行!”白梦婷点了一下头,然后建议道:“要不咱们一起去?”
“我去干什么啊?白夫子是你们白家的人,跟我又没什么关系。”我说。
“去不去?”白梦婷用那凶巴巴地瞪着我,问。
就白梦婷这要杀了我的眼神,我敢说半个不字吗?
“你这z4就只有两个座位,我去也坐不下啊!”我说。
“小县城又没什么交警,你坐后备箱就是了,罚款算我的。”白梦婷大大方方地说。
让我坐后备箱?白梦婷还真是想得出来啊!当真是自己家的男人,随便折腾啊!
“后备箱怎么坐啊?”我问。
“一个大男人,坐坐后备箱怎么了?难道你想让楚楚坐?”白梦婷问我。
坐后备箱就后备箱吧!反正白梦婷这车都是敞篷的,后备箱除了稍微硬那么一点儿之外,也没别的什么。
“噔噔噔噔”
车一开到三合园门口,便有琴声传出。
“知道这是什么曲子吗?”白梦婷问我。
我侧着耳朵听了一会儿,问:“该不会是广陵散吧?”
“应该是。”白梦婷点了下头,说:“有好几次来三合园,白夫子都是弹的这一曲。”
广陵散讲述的是战国时期,聂政为父报仇,刺杀韩相侠累的事儿。白夫子经常弹这一曲,是仅仅因为喜好,还是有别的深意呢?
“你们俩怎么来了?”白夫子轻轻将手按在了琴弦上面,对着白梦婷问道。
“我想请你帮忙给楚楚看看。”白梦婷说。
“过来!”
白夫子这话,应该是对白梦婷和白楚楚说的。从进三合园到现在,那白夫子看都没看我一眼,就好像我是空气似的,搞得我有些尴尬。
“傻愣着干什么,过来啊!”白梦婷见我没动,便转过身喊了我一句。
“白夫子刚才只是叫你们两个过去,又没叫我。”我说。
“你也来吧!”白夫子对着我招了招手,把我叫了过去。
我们三个,跟着白夫子进了一间厢房,刚一走进去,我便闻到了一股子浓浓的中药味。
厢房正面的墙上,立着一排药柜,上面的小标签写着白芷、麻黄什么的,全都是中草药的名字。最让我感到震惊的是,标签上那些用娟秀的小楷书写的药名,随便拎一个出来,都可以说是上等的书法作品。
“这些标签是你写的吗?”我问白夫子。
“嗯!”白夫子朱唇微动,毫齿未露地对着我回道。
白夫子将食指和中指轻轻地搭在了白楚楚的手腕上,看样子像是在号她的脉。
“藏头露尾脉中筋,尺寸可凭关不诊,涩微动结似相随,主病逢之为难治,概似真元气多亏。”
白夫子念的这些话,虽然我并没有完全听懂,但还是大致听明白了的。她这是在说,白楚楚的病难治,而且其病跟真元亏损有关。
“楚楚怎么样了啊?”白梦婷问。
“真元亏损,若是不补回来,华佗在世也难救回。”白夫子看向了我,道:“你是楚楚的贵人,她的性命,只有你救得了。”
“怎么救啊?”我一脸懵逼地看着白夫子,问。
“白德禄的盆骨一日不归,楚楚真元之亏便一日不止。”白夫子说。
“你这意思,是想让我去把白德禄的盆骨找到?”我问。
“嗯!”白夫子轻点了一下头,道:“你与那孔老汉有恩,若是去找他,定会得到一些信息。”
在白夫子说完这话之后,我顿时就有了一种自己被套路了的感觉啊!白梦婷今天带我到这里来,应该不是她的主意,而是白夫子的意思。
该说的白夫子都已经说完了,我们三个,自然是到了该离开三合园的时候了啊!
白梦婷先把白楚楚送回了家,然后开着z4,将我送到了心生阁的大门口。
“是白夫子的意思?”我问。
白梦婷愣了一下,不过在愣完之后,她立马就点了下头,答道:“嗯!”
“你是为了救白楚楚,所以才骗我去三合园的?”我问。
“嗯!”白梦婷很不好意思地点了下头,然后对着我们说道:“白夫子说只有你才能救楚楚,我也没别的选择,所以就把你骗去了。”
“骗了我,你是不是应该补偿我一点儿什么啊?”我问。
“你想要什么补偿?”白梦婷笑吟吟地看向了我。
“钱财乃身外之物,就算是拿来,那也是没多大用的。要不你还是肉偿吧?虽然会吃点儿亏,但我勉勉强强还是愿意的。”我说。
“滚!”
白梦婷甩了这么一个字给我,然后直接一脚油门,便开着她的那辆z4走了。
让我去找孔老汉,他跟白德禄那丢失的盆骨,难道有关系?现在天都已经黑了,大晚上的去武清山那地方,让人没牛晕一故堑让魅仗炝亮酥螅偃フ铱桌虾喊桑�
阳卦?我本想今日去找孔老汉的时候,再帮他看看呢!没想到我用阴阳钱卜出来的,居然是阳卦。
从县城到武清山,要是打出租车,得三十多块,坐三轮车去,只要十块钱。我这人一向秉持的都是节约归己的态度,有三轮车坐,绝不坐出租车。
我找了辆三轮车,去了武清山。
我在武清山上转悠了半天,也没能看到孔老汉的身影。就在我以为自己要扑空了的时候,前面的山坳里,突然出现了一间小茅房。
那小茅房的院子,看上去干干净净的,不仅没有生一根野草,就连青苔也没半点儿。
院子这么干净,这小茅房肯定有人住啊!孔老汉是这武清山的护林员,住小茅房里的那人,很可能认识他。
刚一走进那院子,小茅房的门便开了,从门里走出来的,居然是孔老汉?
“你怎么来了?”孔老汉问我。
“瞎转悠,不知道怎么的,转着转着就转到这里来了。”我扯了一句。
“赶紧走吧!上次就跟你说过,这地方不适合你待。”孔老汉锁了房门,整理了一下他那红袖标,迈着步子便要往山里去。
“等一下!”我喊住了孔老汉。
“有什么事儿吗?”孔老汉问我。
“也没什么的大事儿,我就是有些好奇,想问问你知不知道一个叫白德禄的?”我问。
“不知道。”
在回答我这个问题的时候,孔老汉的脸上,那是一点儿表情都没有。从他的神色,我也看不出来,他说的到底是真话,还是假话。
“如果你知道,还请告诉我。毕竟这事,关系到一条活生生的人命。”我说。
“天作孽,犹可恕;自作孽,不可活!”孔老汉意味深长地叹了口气。
“这么说你知道白德禄?”我问。
“我不知道白德禄,我只知道白彦材。那个不肖子,爹都死了,还让其死不安宁!”孔老汉这话说得,有些咬牙切齿的。
跟白梦婷接触了这么久,对于白家的人,我还是知道一些的。白彦材是白梦婷的爷爷,是白德禄的大儿子,现在瘫痪在床,虽然还没死,但话都已经说不出来了,喝水都得用棉签。
“白彦材怎么个不肖法啊?”我问。
“他们家的事,你最好少参合!前人栽树后人乘凉,前人种祸后人遭殃,这是天道轮回,跑不了的。”孔老汉说。
“谁的错就该报在谁的头上,就算是上天,也不能冤枉好人啊!父债子偿,这是不合理的。”我道。
“合不合理,自有天道,不是你我二人说了算的。”孔老汉拂了拂衣袖,便准备走了。看这架势,他是不准备搭理我了。
“天道是什么?”
虽然我是看相算命的,但我确实不知道天道是个什么玩意儿,因此我便想问问孔老汉,看他能不能给我一个解释。
“天道轮回,天机难测。”
孔老汉这话我曾经听到过,说这话的人,正是我那师父。在初学看相的时候,他老说天机天机的,我便问他天机是什么,结果他跟我念叨了这么一句。
“你怎么跟我师父一样,神叨叨的啊?老是说一些莫名其妙的话,装出一副谁都看不穿的样子,故作高深!”我说。
“刚才我说的那话,你师父也说过?”孔老汉有些好奇地问我。
“是啊!”我点了下头,然后说道:“不仅念了,而且还不止念了一遍,念得我这耳朵都起茧了。”
“师父都已经故去了,你却在背后说他坏话,就不怕他从棺材盖里跳起来抽你啊?”孔老汉问我。
“他那坟埋得远,离这里有十好几公里呢!就算他要跳起来打我,得走上好一阵。”师父活着的时候,我就老跟他开玩笑。去了之后,自然得继续开下去啊!
“你跟钱半仙,还真是挺像的,怪不得当年他死个舅子都要收你为徒。”
第25章:天道轮回()
听孔老汉这语气,他跟我师父似乎很熟啊!于是我便有些好奇地问:“我师父到底有没有找过师娘啊?”
“他是个痴情的种子,这辈子就只爱过一个女人,她叫田婉君。只可惜红颜薄命,在捡到你之前,还没过你师父的门,便走了。”孔老汉说。
“师娘是怎么死的?”我问。
“天道轮回!”
孔老汉只说了这么四个字,便不再说了。
天道轮回?这四个字的背后,到底隐藏了什么?
我总感觉师娘的死,没那么简单,但孔老汉守口如瓶,一个多余的字都不肯给我透露。
这一趟,我本是来打听白德禄盆骨之事的,结果半点儿消息都没打听到,倒是意外知道了一些师娘的事儿。
问白德禄,孔老汉却借着话题给我点了句师娘的死,该不会白家和我师娘,有什么关系吧?对于师娘之事,师父在世的时候,对我那是只字未提。
在我的记忆中,二十多年来,师父好像从没跟白家人看过相。准确的说,在白楚楚来找我之前,没有哪个白家人,来过心生阁。
做生意的人,尤其是做大生意的,看相算卦那是常有的事。师父的名声在外,白家人却一次没来,这实在是有些奇怪。
孔老汉走了,我也回到了马路边。武清山这附近,没什么村庄,更没什么人,坐车很不方便。
我等了差不多半个小时,都没等到车。就在这时候,白梦婷给我打来了电话,她问我在哪儿。我跟她说在武清山,坐不到车,她便说来接我。
十来分钟后,那辆熟悉的z4来了。
“找到孔老汉了吗?”白梦婷问我。
“人是找到了,但他什么都不肯跟我说,今天我卜的是阳卦,又不能给男的看相,只有改天再来看看。”我说。
“白夫子说,楚楚最多还能坚持半个月,你可得抓紧些啊!”从白梦婷那眼神来看,似乎她是把所有的希望,都压在我身上了啊!
“有一个问题我很好奇,师父在世的时候,你们白家好像从没去心生阁看过相啊?”我问。
“那段时间我们白家一直都顺顺利利的,没去任何地方看过相。”白梦婷说。
“白楚楚第一次到心生阁来看相,是白夫子的主意?”我似乎想明白了什么。
“嗯!”见已经瞒不住我了,白梦婷只能不好意思地点了下头。
“心生阁的那些事儿,也是白夫子告诉你的?并不是你自己知道的?”我问。
白梦婷又点了一下头,道:“嗯!”
在第一次见我的时候,白梦婷对心生阁是那么的了解,在后续的接触中,她却很少提到心生阁,提到我师父。我还以为她是故意在回避,原来是她根本就不知道啊!
“用我手机在你裙子底下照相那事儿,也是白夫子教你的?”我问。
“羞死人了,不许再说。见楚楚来了两次,你都不给看,白夫子便说,我能克你,就让我出马。”白梦婷说。
这白夫子,该不会是早就把我给摸清楚了吧?连白梦婷能克我这个她都能算到,不过她算得确实很准。当日若不是突然杀出一个白梦婷,白楚楚那相,我肯定不会看。
“那是克吗?分明就是对我耍流氓!耍流氓也就罢了,半点儿便宜都没占到,还害得我破了规矩,惹了一堆麻烦。”我说。
“你这意思是说,要是占到了便宜,就不怕麻烦了是吗?”白梦婷笑吟吟地问我。
“至少我不会觉得那么亏。”我说。
“那你就占啊!”白梦婷还真是够大方的。
她今天又穿的那一身超短的连衣裙,那大白腿一晃一晃的,惹眼得很。
既然白梦婷都同意我占她便宜了,那我还客气个什么劲儿啊?我赶紧就把手给伸了出去,在即将碰到白梦婷那大腿的时候,她“啪”的一巴掌给我打了过来。
打都挨了,要不占点儿便宜回来,这多亏啊!于是我一不做二不休,一把就捏了上去。
“流氓!大流氓!”白梦婷尖叫了起来。
“人中者,一身沟洫之象也。”咱们相人,是不能白白占人便宜的,就算是占了便宜,那也得给人看看,算是补偿。
“上下直而深者,子息满堂。”我一本正经地看着白梦婷,道:“你未来必定多子多孙,好福气啊!”
“你以为随随便便胡叨叨两句,刚才占我便宜那事儿就过去了吗?”白梦婷冷着脸问我。
“肉偿这个条件,是你自己答应的。我就轻轻地摸了一下,又没干别的,就给你把相看了,你应该不吃亏啊!”我说。
“滚!”白梦婷每次生气的时候,都会说这个字。
因为给我惹生气了,白梦婷并没有将我送回心生阁,而是直接甩在了国际花园的大门口。
“都把我拉到家门口了,也不请我上去坐坐吗?”我说。
“我才不会引狼入室呢,自己回去吧!”白梦婷白了我一眼。
声促色急,白梦婷应该是有急事要办。所以她不邀请我去她家,并不是害怕引狼入室。我下车之后,z4便向着车库里去了。
我肚子有些饿,在旁边随便找了家面馆,点了二两小面。
面刚端上来,我都还没开吃呢,那熟悉的发动机的轰鸣声便传了过来。
是白梦婷的那辆z4,我刚才看的果然没错,她确实是有急事要办。她回家去,应该是为了拿什么东西。
这么看来,白梦婷不送我回心生阁,并不是因为我吃她豆腐将其惹生气了,而是因为她有急事要去办。
没生气就好,要真生气了,说不定我真得大出血,买九百九十九朵玫瑰什么的,才能把她哄好。要真那样,我这大腿摸得,成本可就有些高了。
吃完了面,我慢悠悠地走回了心生阁。
前脚刚一到,后脚便有车开到了心生阁的大门口。这一次开来的,不是z4,而是那辆普拉多。
宋惜一下车,我便见她的妻妾宫有恙,可见她必是因为婚姻之事而来。
“来看相的吗?”我问。
“到你这心生阁,不看相还能做什么?”
宋惜毕竟已经跟我见过好几次面了,所以我俩之间,不用再像之前那般客气。太客气了,会显得生疏。
“你是要问夫妻之事?”
这话一问出口,我总觉得不对,但到底是哪里不对,我真还没反应过来。
“心生阁的传人,赵初一大师,你在给女孩看相的时候,能别这么轻浮吗?”宋惜呛了我一句。
“你想多了,我说的夫妻之事,不是你想的那种,是指的姻缘。思想复杂的人,就是麻烦,再好的话也能听歪。”我说。
“狡辩!”宋惜脸都给我气红了,那红里面,还略微带着一点儿羞。
白梦婷是那种很奔放的女人,宋惜则不同,所以我还是别撩她了。再则,就凭宋惜这身世,也是我撩不起的啊!
“你是想让我给你看吗?还是想请我给别人看?”我问。
“看我能解决问题吗?”宋惜问我。
“相人最多只能看出问题,解决问题,非我们分内之事。”我说。
“我想请你给他看一下。”宋惜直截了当地把请求提了出来。
“他?你的未婚夫?”我问。
“还不是未婚夫,我并没有决定嫁给他。”宋惜说。
“这我可不敢看。”我实话实说道。
“为什么?”宋惜问。
“今日只看女。”我把师父留给我的那规矩搬了出来。
“哪天可以看男,我就那天把他带来。”宋惜说。
“随便哪天我都不敢看。”我说。
“为什么?”宋惜一脸不解地看向了我。
“从你这妻妾宫来看,你并不想嫁给他。你带他到我这里来看相,无非就是想把这段姻缘的决定权交给我。”我可是相人,宋惜心里想的什么,自然是看得出来的啊!
“你只管看相,别的不用管。”宋惜说。
“看了就得说,说了你自然会听,一旦听了,我的说辞便会影响你的决定。别的因果我都能担,但婚姻之事,我承担不起。”我老老实实地答道。
“不看也得看,你要是不看,我就把心生阁给你拆了。”宋惜生气了。
“好的不学,你怎么跟着温倩学啊?”我无语了。
“上次为了帮你,我把温倩都得罪了,请你看个相你都不看?像你这种忘恩负义的家伙,就不能对你好!”宋惜还在起头上。
“如果拆了我这心生阁,对你有帮助,你就拆了吧!”
宋惜虽然嘴上是这么说的,但其心是善的,不可能像温倩那样,所以我大大方方地说了这么一句。
“哼!”
宋惜气得跺了一下脚,然后便出了门,开着她的普拉多走了。
直觉告诉我,不管我愿不愿意,宋惜都会带着她的那未婚夫来我心生阁,让我给其看相。
男人的直觉,有时候也很准。
两日之后,我刚卜出了阴卦,那辆普拉多便出现在了大门口。从车上下来的,是一男一女,女的是宋惜,男的我不认识。
第26章:有意思的人()
“初一大师,今日卜的什么卦?”宋惜问我。
“阴卦。”
虽然可以撒谎拖一拖,但该面对的终究得面对,因此我选择了实话实说。
“那就好。”宋惜点了下头,然后指了下身边那男人,介绍道:“他叫黄卓,特地到心生阁来求卦,麻烦初一大师您给他看看。”
“这就是你说的初一大师?看上去怎么如此年轻啊?”从黄卓那脸色来看,他根本就不想来我这心生阁看相,多半是宋惜将其强拉硬拽来的。
“心不诚者不看。”
心生阁可是我的地盘,来了就得守这里的规矩。我才不管黄卓到底是个什么身份呢?对我不尊重,我是绝对不会给他看相的。
“不看就不看,一个招摇撞骗的神棍,搞得谁稀罕在你这里看一样。”黄卓倒也有些性格,说完这话之后,他转身便要往门外走。
“要今天这相看不成,咱俩就一刀两断!”宋惜对着黄卓吼道。
“我看!行了吧?”
黄卓看上去,好像还是有那么一点儿忌惮宋惜的,原本一只脚已经跨出了大门的他,赶紧退了回来。
“初一大师,给看看呗!”黄卓露出了一副很拽的样子,用轻蔑的语气对着我说道。
“心不诚者不看。”从我嘴里说出来的,还是这句话。
“我看你是没本事,怕穿帮吧?”黄卓这是在挑衅我。
“有没有本事,我不需要向任何人证明。既然你并不是真心来看相的,那便请回吧!”我说。
“你这是要赶我走,是吗?”黄卓的脸一下子就拉了下来,说:“我长这么大,还从没被人赶过,你今日居然敢赶我走?”
“既不是来看相的,又不是我的客人,你待在这里,终归有些多余。”我冷着脸回道。
“这可是他不给我看,不是我不看的,就算要怪,也怪不得我。”
黄卓突然哈哈大笑了起来,对着宋惜说道。敢情他是把我刚才说的那话,当成他不看相的借口了。
“初一大师不是说了吗?心必须诚!”宋惜的整张脸都是拉着的,还别说,她此时的这个样子,当真有些唬人。
“怎么才叫心诚啊?难不成要我跪下来求他?”黄卓问。
“要初一大师觉得有必要,你就得跪!”宋惜这话说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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