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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阳神算-第1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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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魁星叠叠耸高峰,九九星中第一龙,”易八抬头往顶上看了看,又低头瞧了瞧那石门,然后问孔老汉:“我可以试试看吗,”

    “请,”孔老汉在说完这个请字之后,便退到了一边,把舞台留给了易八,

    只见,易八先掐了斗印,然后移动大指掐了四指中纹,

    此为真君诀,掐完此诀之后,易八叽里咕噜地念了一通咒语,咒语一念完,那原本是紧闭着的石门,立马就“哗啦”的一声,打开了一条口子,

    石门开了,出现在我们面前的是一排通往地底下的石梯,

    “看上去下面像是个地宫啊,”我道,

    “有腐臭味儿,像是尸体的味道,”易八把鼻子凑过去闻了闻,说,

    “下去看看吧,”

    孔老汉点了根蜡烛,拿在了手里,然后迈着步子,第一个走了下去,

    下面是一个墓室,面积不大,只有十来平,在墓室中间,摆着一口棺材,那口棺材看上去,给我的感觉,似乎有那么一点儿破破烂烂的,

    “桂大夫的尸骨,不会在这口棺材里吧,”我问孔老汉,

    孔老汉没有说话,而是走了过去,哗啦一声把棺材盖给打开了,

    棺材里面有一堆白骨,那骨头显然是人的,而且还是一个男人的,除了白骨之外,还有一个布口袋,

    “是师父,这是师父,”孔老汉赶紧跪着磕了三个头,还叽里咕噜地念了一通,念完之后,他拿了一张红布出来,把棺材里的尸骨捡了进去,然后打上了包,

    “尸骨找到了,遗物呢,”我指了指那布口袋,问:“是在这里面的吗,”

    “嗯,”孔老汉点了下头,说:“师父的尸骨和遗物都已经找到了,咱们出去吧,”

    如此顺利的,就全都找到了,我怎么感觉这事儿,有点儿不太靠谱啊,

    “咱们这一趟,都没遇到什么危险,是不是有些太轻松了啊,”我问,

    “轻松一点儿有什么不好,”易八白了我一眼,道:“此地不宜久留,在走出这鬼地方之前,说轻松还太早了一点儿,”

    “我知道有一条近路,咱们从近路出去吧,”孔老汉说了这么一句,然后便在前面带起了路来,

    跟着孔老汉,走了约莫半个小时,咱们成功地回到了地面上,

    “出来了,”孔老汉大舒了一口气,说,

    “这一趟咱们还真是够顺利的啊,”我不由得发出了这么一句感叹,

    “嗯,”孔老汉点了下头,说:“这一趟能如此顺利,还得感谢你们二位的相助,”

    我们三个,说笑着下了山,本来我是想叫孔老汉去一八阁休息一下,等天亮了再回去的,但他说他师父的尸骨的尽快入土,因此在道完别之后,他便离开了,

    刚一回到一八阁,芍药姐便上门来了,

    “你们上梦泉山去了,”芍药姐问,

    “有什么问题吗,”我用小眼神将芍药姐打量了一番,

    “你们两个,是给人当枪使了吧,”芍药姐冷冷地道,

    “给人当枪使了,谁把我们当枪使啊,”我一脸好奇地问,

    “还能有谁,”芍药姐白了我一眼,道:“当然是那孔老汉啊,”

    “你这算是在挑拨离间吗,”我问芍药姐,

    “既然你说我是挑拨离间,那我不再多说便是了,”

第401章:不见踪影() 
“别啊,”易八接过了话,道:“既然芍药姐你都开口了,再怎么也得把话说完是不是,这么悬着吊着的,是会让人不痛快的,”

    “这么说,你想知道,”芍药姐看向了易八,幽幽地问,

    “话都说到这份儿上了,要不你就说说呗,”易八说,

    “孔老汉是不是去把他师父桂大夫的尸骨和遗物拿出来了啊,”芍药姐问,

    “嗯,”我点了下头,道:“当徒弟的,取回师父的尸骨和遗物,那是天经地义的啊,”

    “他怎么早不去取,晚不去去,偏偏这个时候跑去取呢,”芍药姐幽幽地问我,

    “时机到了呗,”

    这话差不多是孔老汉的原话,在去梦泉山之前,我就问过他这个问题,他当时就是像这样回我的,

    “时机到了,什么时机啊,”芍药姐问,

    “这个我就不知道了,”我实话实说道,

    “那你们知道桂大夫的遗物到底是什么吗,在拿到那遗物之后,孔老汉有没有给你们看过哪怕一眼,”芍药姐一连抛出了两个问题,

    “你到底想说什么,别拐弯抹角的,直接说不行吗,”我用很无语的小眼神,瞪了芍药姐一眼,

    “哎,”芍药姐长长地叹了一口气,道:“自己种的因,果得你们自己吃,我现在就算说再多,也没什么意义了,”

    这个芍药姐,她显然是故意在跟我们卖关子嘛,卖完了关子之后,芍药姐便转了身,扭着屁股,回她的三吉典当去了,

    “孔老汉没有告诉过你,他师父的遗物是什么吗,”芍药姐刚一离开,易八便问了我这么一句,

    “没说啊,”我顿了顿,问:“难道你也怀疑孔老汉,”

    “不是怀疑,而是这次这事儿,我总感觉有那么一点儿不对,”易八皱起了眉头,道:“但你若要问我到底是哪点儿不对,我却一点儿也说不出来,”

    “你是不是觉得,取桂大夫尸骨和遗物这事儿,咱们办得实在是有些太顺利了,”我说,

    “岂止是顺利,咱们在整个过程中,可以说是一点儿困难都没有遇到,”易八顿了顿,说:“从梦泉山上下来之后,我也不知道是怎么的,心里总觉得不踏实,”

    “走一步看一步吧,咱们就别去瞎操心了,”我接过了话,说:“孔老汉跟我们,也不是一两天的交情了,说句实话,对于孔老汉,我个人还是很放心的,”

    接下来的几天,日子过得平平静静的,在这几天里,我旁敲侧击地问过易八他师父的事儿,但那家伙没跟我讲,而是东扯西扯地扯了过去,

    这天下午的时候,芍药姐笑吟吟地上门来了,

    “芍药姐上门,是有何贵干啊,”我问,

    “孔老汉都回去好些天了吧,”芍药姐问我,

    “嗯,”我点了下头,道:“是有好些天了,”

    “这么多天都过去了,你和易八反正闲着也没事,怎么不去看看他啊,”芍药姐这话,是个什么意思啊,

    “为什么要去看他呢,”我问,

    “我哪儿知道你们为什么要去看他啊,”芍药姐给了我一个白眼,道:“不过你要是真想知道为什么,我还是建议你和易八,抽空去看看,”

    说完这话之后,芍药姐便走了,

    过了一会儿,出去遛弯的易八回来了,我把芍药姐来了店里,并说了想让我和他去看看孔老汉的事说了,

    “反正闲着也没什么事,要不咱们去看看呗,”易八说,

    “行,”

    我点了下头,然后去买了点东西,在关了一八阁的大门之后,便和易八一起,开着破面包朝着武清山去了,

    小茅屋的门是锁着的,看这样子,孔老汉像是没在家啊,

    “孔老汉没在,”我盯着门锁看了看,发现锁上有一层薄薄的灰,

    门锁上有灰,那便是证明,这锁至少有好些天,没人开过了,这不就是说,孔老汉至少有好些天,没回这小茅屋了吗,

    “难不成在取回他师父的尸骨和遗物之后,孔老汉便没再回这里,”易八将他心中的疑问说了出来,

    “有可能,”我点了下头,道,

    “要不咱们找找看,万一孔老汉下地干活儿去了呢,他毕竟是种得有菜的,”易八说,

    孔老汉种的那些地,我和易八是找得到的,我俩把能找的地方都找了个遍,但让人遗憾的是,我们还是没能发现孔老汉的身影,

    “看来我们是找不到了,”我说,

    “嗯,”易八点了下头,道:“咱们还是回去吧,”

    破面包一回到古泉老街,芍药姐便笑吟吟地走了过来,

    “这么快就回来了,孔老汉都没留你们吃个晚饭吗,”芍药姐问,

    “人都没见到,吃什么晚饭,”我白了芍药姐一眼,问:“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

    “我哪儿知道啊,”芍药姐把眉头皱了皱,道:“谁叫你们当时帮他的时候,不先问清楚啊,现在就算是想后悔,你们也来不及了,”

    “要说就把话说完,别说半截行不行,”我说,

    “你不是会卜卦吗,想要知道什么事,卜一卦不就清楚了吗,”芍药姐瞪了我一眼,道:“你又何必非跑来问我呢,”

    卜卦,卦这玩意儿,那是不能随便卜的,再则说了,从内心里来讲,我是相信孔老汉的,因此他不见了这事儿,是不值得我去卜卦的,

    “到了需要卜卦的时候,我自己会卜的,”我道,

    “行吧,”芍药姐叹了口气,说:“反正该讲的我都已经讲了,你们非要拖时间,我也没办法,”

    芍药姐回三吉典当去了,我和易八大眼瞪小眼的相互看了一眼,

    “你有什么想法吗,”我问易八,

    “没有,”易八摇了摇头,并把眉头给皱了起来,说:“我就是觉得不踏实,”

    “不踏实,”我接过了话,道:“说句实在的,今天在武清山没看到孔老汉,我这心里,多多少少的,也是有些不踏实的啊,”

    日子又平平静静的过了两天,虽然这两天里,什么事都没有发生,但我心里,却总是记挂着事的,

    下午的时候,易八突然找到了我,

    “初一哥,前两天芍药姐说的卜一卦那个建议,我觉得咱们完全是可以参考一下的啊,”

    “你的意思是让我卜一卦,”我问,

    “我只是心里不踏实,要你觉得没必要,不卜也行,”易八说,

    卜一卦对我来说,并不是什么难事,

    “行,”我点了下头,道:“那我就卜一卦试试,”

    我找来了小香炉,在里面点了一炷香,然后把金龟壳拿了出来,卜了一卦,

    在开始卜卦的时候,不知道怎么的,我的心一下子就慌了起来,

    卜卦的时候,心是必须静的,心不静,卦不准,现在我的心这么慌,就算是强行卜卦,也卜不准啊,

    “怎么了,”见我本来都已经开始卜卦了,但却在中途停了下来,易八便有些好奇地问了我一句,

    “现在恐怕卜不了了,”我深呼了一口气,说:“也不知道怎么的,刚一开始卜卦,我这心立马就慌了起来,”

    “心慌,”易八皱起了眉头,道:“看来这是天意,是老天不让初一哥你卜这一卦啊,”

    干咱们这一行,那是必须得尊重天意的,老天不让卜,这卦自然是卜不得的,不管是谁,只要是逆天意而为,最终都是会遭受天谴的,

    “要不咱们还是等等看吧,有些事情,等到了可以知道的时候,我们自然能知道,”我说,

第402章:七条人命() 
晚上的时候,因为一个人的到来,我和易八那平静的小日子被打破了。

    “请问易道长在吗?”来的是个男人,样子看上去很陌生,反正我以前,从没见过他。

    “我就是。”易八站了出来,问:“有什么事吗?”

    “村里出了邪事,想请易道长你去看一下。”那男人说。

    经过易八的盘问,我们大致把情况给弄清楚了。眼前的这位,名叫吴松,是饮马沟的人。饮马沟是个小村子,在渝都的市郊。

    那里的人们,本过着平静的小日子,但最近这段时间,饮马沟出了邪事,死了好几个人。那几个死者,死后的样子,看上去很惨,人皮都给剥了,一个个全都是血淋淋的。

    在死第一个人的时候,村民们报了案,警察去了之后,认定是谋杀。但查了半天,却半点儿线索都没有。

    当天晚上,又死了一个。为了防止再出人命,警方派了警察守在了饮马沟。谁知道警察驻守的第一天晚上,就牺牲了一个,而且死相和村民一样,都是全身被剥了皮。

    在死了一个警察之后,警方便撤场了,不再管这档子事了。在撤走的时候,有一个老警察找到了吴松,让他来古泉老街的一八阁请易道长。

    至于那老警察叫什么,吴松说他不知道,当时也没问。

    因为宋惜的关系,我和易八在渝都官场里,多少还是有些名声的。那老警察知道易八,估计是宋惜的缘故。

    人命关天,事不宜迟。我和易八赶紧收拾好了东西,跟着吴松一起,朝着饮马沟去了。

    这已经是出事以来的第八天了,按照吴松的说法,每天晚上都会死一个人,到目前为止,一共死了七个。

    在饮马沟祠堂门口的大院里,摆着七口棺材,每口棺材里面,都放着一具尸体。易八打开看了看,每一具尸体都是血淋淋的,还散着恶臭。

    “不仅害了人性命,还把人皮给剐了,那东西是不是有些太凶残了啊?”我皱起了眉头,道。

    “是有些太过凶残了。”易八顿了顿,说:“已经死了七个人了,今晚咱们必须把那东西制住,要不然还得死人。”

    “饮马沟这里,以前都好端端的,怎么会突然出这档子邪事呢?”我有些疑惑地看向了易八,道:“出任何幺蛾子事,都是有前兆的。”

    “现在时间还早,那东西就算要出来,也得等到子时之后。”易八接过了话,说:“咱们去找吴松问问,看出事之前,饮马沟有没有生什么反常的事。”

    我俩把吴松叫了过来,问他。

    “在死第一个人之前,村子里有没有生什么事啊?”

    “没有啊!”吴松不假思索地给了我们这么一个答案。

    “真的没有吗?你再仔仔细细的好好想想。”易八追问道。

    吴松皱着眉头在那里想了起来,想了那么一会儿之后,他突然有些激动地说:“要说奇怪的事,还真是有一件。不过那事看上去,跟死人好像没多大的关系啊!”

    “快说说,到底是什么事?”我有些着急地问道。

    “饮马沟有个疯婆子,叫谢思芬。她男人死了好几十年了,在村子开始死人之前,她说她男人回来了。”吴松犹豫了一下,说:“在她男人死的时候,谢思芬受了刺激,整个人在一夜之间就疯了。从那以后,她一直都是疯言疯语的。她说他男人回来了这事儿,估计也是疯话。”

    “她以前说过她男人回来了这事儿吗?”我问吴松。

    “疯子说的胡话,谁去听啊!她有没有说过,我不知道。”吴松道。

    “她男人叫什么?”易八问。

    “这个说来也奇怪,谢思芬男人叫什么,村子里还真没人知道。”吴松顿了顿,说:“据村里的老人说,谢思芬的男人,就只在村里露过几面。”

    “那他是怎么死的?”我问。

    “不知道。”吴松摇了摇头,道:“那男人不是在村里死的,具体在哪儿死的,没人知道。是谢思芬疯了之后,大家才知道她男人死了。”

    “要不咱们去谢思芬哪儿看看?”我对着易八说道。

    “嗯!”易八点了下头,说:“虽然不敢确定死的这些人和谢思芬有没有关系,但她应该是有问题的。”

    谢思芬住在饮马沟的边上,独门独院的,离别的村民的房子有些远。

    吴松带着我们去了谢思芬家,她家那小院的门是关着的。

    “有人吗?”吴松敲了两下门,对着里面喊道。

    不一会儿,门开了。有一个头乱得跟乱鸡窝一样,身上的衣服脏兮兮,看上去邋里邋遢的疯老太婆出现在了我们面前。

    “嘘!”谢思芬把食指竖在了嘴前,很小声地说:“我男人回来了,你们快走,不然他会扒了你们的皮。”

    会扒了我们的皮?难不成饮马沟这档子事,真是谢思芬她男人干的?

    “他为什么要扒我们的皮啊?”易八问。

    “一天一个,一天一个。”谢思芬疯疯癫癫的,说话有些前言不搭后语。不过她说的这一天一个,倒是跟事实挺吻合的。

    “你男人在哪儿,我们得见见他。”

    易八迈着步子就要往门里去,不过给谢思芬拦住了。

    “不能进去,谁进去谁的皮就会被扒。”

    “我不怕被扒皮。”易八一把推开了谢思芬,闯进了屋。

    谢思芬这个疯老太婆,自然是挡不住我们三个的啊!在易八进屋之后,我和吴松赶紧跟了进去。

    在堂屋里面,有一个火盆,里面有正燃着的纸钱。在火盆前面,摆着半块萝卜,上面插着香和烛。至于别的,屋里就没啥异常了。

    易八在屋里转了一圈,说:“屋里没有东西,甚至半点儿鬼气都没有。”

    “没鬼气,那不就是证明,这屋里根本就没有厉鬼吗?”我说。

    “我男人会扒了你们的皮,扒你们的皮!”谢思芬又在那里疯言疯语了起来。

    “咱们走吧!”易八来了这么一句,道:“或许这谢思芬,真的只是个疯婆子,跟饮马沟死人的事儿,没什么关系。”

    易八向来都是个谨慎之人,他这么快就下了决定,显然有些不太正常啊!直觉告诉我,易八肯定是有什么打算。

    “行!”

    我点了一下头,然后跟易八一起,从谢思芬家里走了出来。

    “她家里真的没有鬼气吗?”我问易八。

    “没有。”易八给了我一个很肯定的答案,说:“就算她男人真的回来了,也没在她家里。”

    “接下来你有什么想法没?”我问。

    “先去看看那些尸体吧!”易八皱了皱眉头,道:“谢思芬这条线索,目前没多大的利用价值,咱们还是去那七具尸体身上找找,看能不能找到点儿有用的信息。”

    我们回了祠堂那里,那七口棺材还是跟之前一样,整整齐齐的摆着。

    易八从他的青布口袋里摸了七道符出来,“啪啪啪”的,给眼前的七口棺材,挨着各贴了一道。

    贴完了符之后,易八盘腿坐在了地上。只见,他将双手向上,十指交叉,用左手食指扳住右手中指,右手食指扳住左手中指,左手大指压住右手小指,右手大指压住左手小指,两个无名指竖起,结了个五岳印。

    结好此印之后,易八立马就叽里咕噜地在那里念起了经文。伴着易八的念经声,那七道符同时燃了起来,冒起了青烟。

    符燃出来的烟雾,变成了一根根细细的游丝,缠在了棺材上面。

第403章:烛火灭() 
游丝一根根的交织着,在交织了那么一会儿之后,游丝们组成了一张张的网,将棺材死死地网住了,

    这时候,易八停止了念经,而是收了式,站了起来,

    “你这是玩的哪一出啊,”我盯着那七口棺材看了看,一脸好奇地对着易八问道,

    “怕这些棺材出幺蛾子事,所以我先把它们锁住了,”易八道,

    我就说易八怎么把那些符烧出来的青烟弄成了一张张的网,网在了那棺材上,原来闹了半天,他是想要把那棺材给锁住啊,

    时间马上就要到子时了,为了避免今晚再出人命,易八让吴松去把村民们全都叫了出来,聚在了院子里,如此一来,村民们就全都在我和易八的眼皮子底下了,那东西若是跑出来害命,我们是看得到他的,

    村民们基本上到齐了,之所以说是基本上,而不是全部,那是因为还有一个人没到,那人不是别人,正是疯婆子谢思芬,

    “谢思芬是怎么回事,怎么没过来啊,”虽然她是各疯婆子,但毕竟是条人命啊,见谢思芬没来,我便问了吴松这么一句,

    “我去叫了她的,但她疯疯癫癫的,我喊不动啊,”吴松说,

    “她不来就不来吧,”易八接过了话,说:“谢思芬命硬,鬼是不会去找她?烦的,”

    “你怎么知道她命硬啊,”我问,

    “我好歹也是个道士啊,要一个人的命够不够硬都看不出来,我还好意思说自己是个道士吗,”易八在回完我的话之后,便去招呼那些村民去了,

    易八给那些村民排了个阵型,让他们依次站好了位置,安排好了村民们之后,易八拿了一支蜡烛出来,点燃了,立在了中间那口棺材的棺材盖上,

    “这蜡烛是用来干什么的,”我有些好奇,因此问了易八一句,

    “鬼气来,烛火灭,”易八接过了话,说:“你我是可以察觉到鬼气的,但鬼气那东西,隐蔽性很强,我俩又不能每分每秒都保持那么高的警惕,点一支蜡烛在这里,只要有鬼气袭来,烛火必定会扑闪,咱们自然就能发现,”

    阵已经摆好了,蜡烛也点上了,接下来我们需要做的,自然就是等了啊,

    等待永远都是漫长的,凌晨一点过的时候,见什么动静都没有,村民们便有些坐不住了,

    “你这道士到底能不能行啊,大晚上的不让大家睡觉,让我们干站在这里陪你等,有意思吗,”

    “就是,”另一个村民接过了话,说:“这道士多半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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