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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阳神算-第8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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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次我们是十多天前来的这里,七天没有进脏东西,是不是因为香满楼停业了,所以佘花婆把那玩意儿给收回去了啊,”我看着易八,问,
“佘花婆养的小鬼很多,最厉害的,就是那绣花鞋的主人,既然是她养的最厉害的小鬼,自然不可能让其一直在外面这么飘荡着,将她收回去,也在情理之中,”易八道,
“白梦婷回来了这事儿,佘花婆应该知道,就是不知道,她今晚会不会再来捣乱,”我说,
“佘花婆的住处我知道,与其这么干等着,咱们不如主动出击,去找佘花婆说道说道,她要是肯听,咱们就对她好言相劝,若是不肯听,那就只能给她一个下马威了,”易八道,
“饭好啦,”
白梦婷在走廊的另一头喊了起来,大概是怕那双绣花鞋还在,因此她没敢往这边走,
“我只会做这些简单的,凑合着吃啊,”
白灼基围虾,粉丝蒸扇贝,泡椒炒蛏子王,番茄鸡蛋汤,还有蛋炒饭,这些菜做起来确实都不能说复杂,但就凭其色泽,还有散发出来的香味,足可说明,白梦婷的手艺,那是相当不错的啊,
我这边正在欣赏呢,易八那家伙已经迫不及待地动起筷子来了,
“初一哥你真有福气,能找到嫂子这种上得厅堂,下得厨房的姑娘,这些菜的味道,那是一个比一个好,”易八竖起了大拇指,对着白梦婷赞道,
“你就不发表点儿意见,”白梦婷看向了我,
“好吃,真的很好吃,”我这句话,是发自内心的,
“光是好吃就可以了吗,”白梦婷问我,
“谢谢,”我道,
“谢谢谁啊,”白梦婷笑吟吟地看着我,
“谢谢老婆,”我也不知道脑子里到底想的什么,反正这话就这么冲口而出了,
“这还差不多,”白梦婷夹了只大个的基围虾,剥好了之后,沾了点调料,然后直接喂进了我的嘴里,
“当我是空气就可以了,我现在忙着吃,你俩干啥我都是看不见的,”易八这家伙,说这话的时候,嘴里还嚼着蛏子肉呢,
“本来就是空气,不需要你提醒,”白梦婷回了易八一句,
吃完了饭,我和易八便收拾好了东西,去找佘花婆去了,
佘花婆住在渝都近郊的一个小镇上,那小镇的名字叫槐柳镇,易八说,槐柳镇之所以叫槐柳镇,是因为那小镇上,只能种活槐树和柳树,别的不管是什么树,种在那儿都得死,
不管是槐树,还是柳树,那都是阴木,说得更直接一些,这两种木材,都是招鬼的东西,槐柳镇只能种活槐树和柳树,跟鬼这玩意儿,绝对是有关系的啊,
槐柳镇那地方不干净,白梦婷的z4不适合开到那儿去,于是我和易八回了趟古泉老街,把破面包开了出来,
因为就在近郊,离古泉老街直线距离不到三十公里远,破面包只开了四十来分钟,便开进槐柳镇了,
槐柳镇不应该是个镇吗,这里怎么就只有一条小马路,两边有那么几栋破房子,全都?灯瞎火的,一个人都没有啊,
我往四周看了看,发现这里的树很少,一共就只有那么几棵,不过这几棵树,确实如易八所说,不是槐树,就是柳树,
“佘花婆住的哪一栋啊,”我问易八,
“这个我也不清楚,咱们下了车挨着找吧,就这么几栋房子,应该是比较好找的,”易八说,
第229章:豢灵府()
我和易八连着敲了好几家的门,但都没得到半点儿回应,给我的感觉,就像是屋里没人一样,
前面那栋青砖小楼给我的感觉有点奇怪,总觉得那地方阴森森的,
“你看看那房子,”我往青砖小楼那里指了指,对着易八说道,
易八往那边瞟了一眼,然后淡淡地说:“看上去有点儿像,跟师叔描述的差不多,佘花婆多半就是住在那里面的,”
“刚才我们连着敲了这么多家门,一个开门的都没有,这槐柳镇,不会就只有佘花婆一个人吧,”我问,
“她在这里养小鬼,别的那些正常的人,谁还敢住在这里啊,”易八道,
我和易八走到了那青砖小楼的面前,别看这小楼不那么起眼,但门楣上却是挂着一个门匾的,上面写着三个大字豢灵府,
“佘花婆不是养小鬼的吗,取什么豢灵府啊,直接叫养鬼屋多好,”我跟易八说笑了一句,
“鬼能通灵,”易八接过了话,说:“咱们还是进去看看吧,”
易八这家伙,还真是够直接的啊,我原本以为他会敲门呢,没想到他直接用手那么一推,便把门“嘎吱”一声给推开了,
“这门居然没有锁,”我有些吃惊地问,
“豢灵府里可是养小鬼的,就算是再胆大的贼,也不敢来这里行窃啊,因此这门,锁与不锁,是没多大影响的,”易八道,
进了大门,出现在眼前的是一个小院,别人家的院子里都是种花、种草、种树什么的,这院子不一般,里面堆了好几个土堆,看上去就像是一个个的坟头似的,
“不请自入是为贼,”是佘花婆的声音,不过我们只是听到了她的声音,并没能看到她的人,
“我们在外面敲了半天门,没人应答,于是就进来看看,”我笑呵呵地说,
“你们敲的是别家的门吧,我这门,你们一下都没敲,”听佘花婆这意思,似乎她早就知道我们来了啊,
“既然知道我们敲错门了,你怎么不出去喊一声啊,”我问,
“我要的是白夫子来,你们俩来干什么,”佘花婆从屋里走了出来,
“就是找你谈谈,请你不要再为难香满楼了,你和白夫子之间就算有什么过节,要找?烦,你也该到三合园去啊,”我道,
“该怎么做,我自己有主意,不需要你来对我指手画脚的,”佘花婆瞪了我和易八一眼,说:“你俩赶紧走,要不然把小命丢在了这里,可怪不得我了,”
“来一趟槐柳镇,那是相当不容易的,既然我们已经来了,事儿没办成,自然不能轻易言走啊,”易八笑嘻嘻地说,
“我没空跟你们废话,既然你们不肯走,那就自便吧,”佘花婆这是个什么意思,在说完这话之后,她转身回屋去了,
“哗啦哗啦”
这是什么声音,听上去有点儿怪异,在我正疑惑的时候,有一个花花绿绿的纸人,从屋里走了出来,
搞了半天,那“哗啦哗啦”的声音是纸人弄出来的啊,这纸人的脚上,穿着一双绣花鞋,就是那双血红色的,
“佘花婆挺给我们面子的啊,直接就把这东西给放出来了,我之前还以为,她会先放两只小鬼出来,让我们热热身呢,”易八说,
“她应该是觉得我们打搅了她,因此想快些把我们赶走,不想跟我们费时间,”我接过了话,
易八从他的青布口袋里摸了一道符出来,飞快地朝着纸人冲了过去,“啪”的一巴掌,将那道符贴在了纸人的额头上,
贴好了符,易八快速闪身退了回来,然后掐起了指诀,念起了咒语,在他念了那么一小会儿之后,纸人额头上贴着的那道符,突的就燃了起来,
燃完了,那道符烧成了灰烬,落到了地上,但那纸人看上去,却半点儿反应都没有,甚至就连它的额头,都没一丁点儿被烧?的迹象,
纸人看向了易八,对着他微微的笑了一笑,看这意思,那东西似乎是在说,你这符对我没屁用,要不要再上一道,
“佘花婆养的东西,果然厉害啊,”易八感叹了这么一句,然后皱起了眉头,易八应该是在思考,得用什么样的招,才能把这家伙给收拾了,
“还不知难而退,”佘花婆从屋里走了出来,扫了我和易八一眼,道:“你们两个毕竟是晚辈,我不想跟你们动真格的,现在离开,我不会阻拦你们,要不然,我是当真不跟你们客气了,”
“咱们走吧,”易八看向了我,一脸认真地说,
易八的本事我是很清楚的,从他手里出去的符,一般的鬼,轻轻松松就能收拾了,就算是那种厉害的鬼,哪怕一道符收拾不了,至少也是能给其制造一点儿伤害的,但眼前的这东西,居然毫发无损,足可证明,不是我和易八能降得住的啊,
“行,”在这种事上,易八远比我要专业,他的意见,我自然是得听的,
在破面包驶离槐柳镇之后,我问易八,
“穿着绣花鞋那东西到底有多厉害啊,”
“在豢灵府里,其可以吸纳百鬼之气,就算是我师父、白夫子加上孔老汉一起上,恐怕都得吃大亏,”易八道,
“离开豢灵府之后呢,”我问,
“那就不知道了,”易八皱了皱眉头,说:“从我对那东西的观察来看,佘花婆养那东西,似乎是为了守护她那豢灵府的,豢灵府是她的根据地,容不得半点儿闪失,在豢灵府与其过招,她必然会拼命,放出最厉害的鬼,那对我们是很不利的,”
“若是她再跑到香满楼去找?烦,咱们能应付的了吗,”我问易八,
“如果她只是去骚扰一下,应该不会出大招,我俩勉强还是能应付的,”易八顿了顿,道:“就凭刚才那东西,佘花婆足可要了我俩的小命,但她并没有那么做,这至少可以说明,她并没有坏到不可救药的程度,”
跑了趟槐柳镇,事情没有办成,但我们还是得回去跟白梦婷交待一下,因此在回到市里之后,我直接把破面包开到了香满楼去,
二楼的灯仍是亮着的,看来白梦婷还没睡,
我刚一下车,白梦婷便从窗户那里探出了头来,
“回来啦,”白梦婷跟我打了声招呼,
“嗯,”我点了下头,道:“佘花婆远比想象中厉害,在她那豢灵府里,我们没讨到便宜,也不知道她会不会再来香满楼找?烦,”
“那怎么办啊,”白梦婷用茫然不知所措的眼神看向了我,问,
“她想要白夫子去,我和易八去没用,但白夫子又不肯出面,”我接过了话,说:“豢灵府是她的地盘,在那里我们是讨不到半点儿的便宜,香满楼就不一样了,她要是跑到这里来捣乱,我们多少还是有点儿胜算的,”
“可我一个人怕,要不你留下来陪我,”白梦婷对我发出了这样的邀请,
“你这儿是宿舍,没一八阁住着舒服,反正离得又不远,要不你跟我去一八阁住,”我说,
“一八阁好是好,就是怕有蛇,”对于上次那五步蛇的事儿,白梦婷那是心有余悸的,
“这次不用怕了,一八阁里不仅有绿丫头,我还有虎笛,就算是再有蛇来捣乱,我也是应付得了的,”我道,
“除非你跟我住同一间屋,要不然我还是怕,”白梦婷说,
“肯定得住一间屋啊,你是我嫂子嘛,”易八笑呵呵地插了句嘴,
第230章:鹧鸪飞()
我们三个一起回了一八阁,易八那家伙还是很懂事的,一回去他便洗了漱,然后回到他自己的屋子里去了,
一八阁楼上,卧室一共有三间,就算我们一人睡一间,那也是没什么问题的,但白梦婷害怕,非要跟我睡一个屋,对于女孩的这种要求,我自然是不能拒绝的啊,因此只能勉为其难地答应了她,
白梦婷应该是累了,在洗漱完之后,她便躺在床上睡了,还别说,她睡觉的样子,看上去还真是挺美的,
我没有去打搅她,不过还是忍不住,在她的脸蛋上小小的亲了一口,亲完之后,我依稀看到,白梦婷的嘴角浮出了一丝甜美的微笑,
接下来的这几天,一八阁和香满楼都没出什么幺蛾子事,虽然香满楼白天已经开始重新营业了,但晚上的时候,白梦婷还是在一八阁里住着的,
跟白梦婷睡在一张床上,她身上那体香老是搞得我魂不守舍的,碍于白夫子说的那话,在将她娶过门之前,我又不能把她那什么了,为了让自己好受一点儿,我去弄了张折叠小床,摆在了那大床的边上,这样我就可以和她分床睡了,
对于我来说,这种平平静静,安安逸逸,一点儿幺蛾子事都不出的日子,注定是过不了几天的,这天晚上,我刚去香满楼把白梦婷接了回来,洪克堂便上门来了,
“你怎么又来了啊,”
一看到洪克堂,我整个人都不好了,他跑到一八阁来,绝对不是做好事的,因此在跟他说话的时候,我的语气,自然是不怎么和善的,
“看样子你好像不太欢迎我啊,”洪克堂笑呵呵地问我,
“像你这种放蛊蛇捣乱害人的人,不管走到哪儿,都是不受欢迎的,”我笑呵呵地回了洪克堂一句,
“那苗女呢,”洪克堂这话有点儿明知故问的意思啊,达妮走了这事儿,他又不是不知道,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啊,”我白了洪克堂一眼,
“上次跟她斗蛊,我虽然输了,但输得并不服,因此今日,我得跟她再斗一场,”洪克堂这话说得,还真是够不要脸的啊,
“再斗一场,”我呵呵地笑了笑,道:“你是明知道自己斗不过达妮,所以在她走后,你才跑来找茬的吧,”
“她走了,”洪克堂装出了一副完全不相信的样子,说:“我才看见那蛊蛇,其蛊蛇都在这儿,你说人走了,谁信啊,”
“在这件事上,我有骗你的必要吗,”我给了洪克堂一个白眼,道:“该说的我都已经说了,你要是不信,我也没办法,”
“既然她不在,那我就只能找那条小蛊蛇算账了,”洪克堂把他的狐狸尾巴露了出来,道:“赶紧把那小蛊蛇交出来,要不然我立马便要了你的小命,”
“要我的小命,拿什么要啊,”我笑呵呵地问,
达妮把绿丫头留给了我,我自然是得好好保护它的啊,只要我这条命还在,绝对不会让洪克堂伤到它,
那该死的小家伙,我本意是想让躲起来的,没想到它居然自己悄悄地跑了出来,还昂起了小脑袋,对着洪克堂吐起了信子,就好像是在跟他宣战似的,
“胆子不小啊,”洪克堂瞪了绿丫头一眼,道:“那苗女不在,你还敢跑出来,看来你是当真没有把我放在眼里,既然如此,我今天索性就把你给收了,”
洪克堂穿的那条裤子有些宽大,在他说完这话之后,我隐约看到他的裤子里面,好像有个什么东西在那里动,
过了那么一小会儿,有个?乎乎的脑袋,从他的裤腿里钻了出来,这是一个蛇脑袋,从那蛇的外形来看,应该是一条眼镜蛇,
“你的蛊蛇挺多的啊,又弄了一条眼镜蛇出来,”我笑呵呵地对着洪克堂说道,
“它叫?蛊王,是我们洪家祖上传下来的,被称为蛊中之王,世上之蛊物,就没有能斗得过它的,”洪克堂顿了顿,威胁道:“要是识相点儿,我劝你还是乖乖地让这条小蛊蛇束手就擒,要不然,?蛊王一出招,不仅它会没命,一八阁里的所有人,全都得给它陪葬,”
要洪克堂不说这番话,我真还有可能误以为那?蛊王是多么的牛逼,但他这话一说,我突然就有一种他好像是在虚张声势的感觉,
?蛊王已经朝着绿丫头这边游了过来,绿丫头大概是为了把战火引远一点儿,因此顺着柱子,爬到房梁上去了,
第一次收拾那条眼镜蛇的时候,绿丫头就借用了一下房梁上那狭小的缝隙,但这一次,它恐怕是利用不到了,因为?蛊王这家伙,个头看上去比绿丫头大不了多少,从其反应来看,给我的感觉,这?蛊王的速度似乎比绿丫头还快啊,
?蛊王张开了嘴,一口朝着绿丫头咬了过去,绿丫头将身子一扭,躲过了它的第一波进攻,紧接着,?蛊王的第二波进攻又来了,
“绿丫头好像有些应付不了了,你得帮帮它,”白梦婷把虎笛取了出来,递给了我,
本来我是想让绿丫头跟这?蛊王战几个回合了来的,不过看它现在这个样子,我是必须得帮它了,要不然,万一绿丫头中了招,给?蛊王咬了,受伤了什么的,我怎么跟达妮交待啊,
我拿起了虎笛,在那里吹起了鹧鸪飞,
“咕咕咕咕”
笛声一传出,那原本是在追绿丫头的?蛊王,立马就变得有些烦躁了,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它在那里追着自己的尾巴咬了起来,
“你这是什么东西,”洪克堂显然不认识我这虎笛,因此他用吃惊的眼神看向了我,问了这么一句,
“若不赶紧把你这?蛊王收回去,我就让它自己把自己的尾巴咬断,你信不信,”我停下了笛声,对着洪克堂说道,
笛声一停,?蛊王便松了口,把那已经被它自己给咬得血淋淋的尾巴吐了出来,
能把绿丫头追得到处跑,足可见?蛊王确实是很厉害的,这般厉害的蛊蛇,洪克堂怎么可能忍心让其送命在我的手中呢,
见斗不过了,他自然就把?蛊王招了回去,然后便离开了啊,
“厉害,”白梦婷竖起了大拇指,夸了我一句,
“不是我厉害,是白夫子厉害,这曲鹧鸪飞,我最多只练了七八成,要白夫子肯出手,那?蛊王估计就不只是咬尾巴了,说不定它还会跑去反咬洪克堂一口,”我笑呵呵地说道,
“这一次洪克堂可是把他的看家宝贝?蛊王都给带来了,还是被我们打败了,他应该不会再来找麻烦了吧,”白梦婷问我,
“?蛊王的尾巴给咬成那样了,恢复也是要一些时间的,别的不说,至少在?蛊王那尾巴的伤养好之前,我相信洪克堂是不会再来找我们麻烦的,”我道,
“蛊蛇的事儿算是暂时解决了,但香满楼的事仍是悬着的,虽然这些天佘花婆一直没来,香满楼也没闹鬼什么的,但我这心里还是不踏实,总感觉在什么时候,香满楼要出大事,”白梦婷说,
“对于那佘花婆,我和易八都只见过两面,对其的了解,并不透彻,”我顿了顿,道:“要不咱们去趟三合园,反正好久没看白夫子了,咱们去看看她,还有就是,我们顺便问问她佘花婆的情况,看她愿不愿意跟我们说,”
“行,”
白梦婷点了头,把z4的车钥匙给了我,
在多开了几次z4之后,说句实在的,那辆破面包,我只要一坐上驾驶室,就觉得浑身不爽,人都是这样,在过了一段时间的好日子之后,要再回到之前那穷困潦倒的日子去,都是会不习惯的,
在把z4开到三合园门口的时候,我照旧听到了琴声,
“噔噔噔噔噔噔”
这一次白夫子弹的,依旧是那曲广陵散,
“白夫子弹过的曲子不少,但弹这曲广陵散的次数是最多的,你跟她那么亲,知不知道这里面到底是有何缘故啊,”我问白梦婷,
“曾经我问过她,但她不说,”白梦婷看向了我,道:“你要是好奇,可以自己去问她啊,”
“你问都不说,我问她能说吗,”我白了白梦婷一眼,
“这可说不准,白夫子那么喜欢你,都把她心爱的虎笛传给你了,说不定她一高兴,就告诉你了呢,”白梦婷笑嘻嘻地对着我说道,
“我算是看出来了,你对这个问题,也很感兴趣,是不是啊,”我问,
“你就帮我问问嘛,她不肯告诉我,但万一你一问,她就说了呢,”白梦婷晃着我的胳膊,在那里撒起娇来了,
“行,”我点了下头,道:“我问还不行吗,”
“到门口都大半天了,怎么现在才进来,”白夫子狐疑地扫了我和白梦婷一眼,问:“你们两个,在外面叽里咕噜的,是不是做了什么不该做的事,”
“刚才你弹的那曲广陵散里面,我总觉得好像藏着什么秘密,”
作为相人的我,在套话这方面,自然是有两把刷子的,白夫子弹广陵散的秘密,我要是直接问,就显得太没水准了,还很唐突,因此,我便笑呵呵地来了这么一句,
“没什么秘密,”白夫子淡淡地回道,
虽然她这回答有点儿轻描淡写的,但我也不傻,我能听出,提到广陵散这一茬,白夫子好像有那么一点儿不悦,
既然白夫子不想我提这个,我自然不能继续提了啊,机智的我,赶紧就转移了话题,
“今天那洪克堂又来找我们麻烦了,还把他们洪家的看家宝?蛊王给带了来,不过幸好白夫子你给了我虎笛,还教了我鹧鸪飞,我就吹了那么一小段,那?蛊王就让我给制服了,自己咬起了自己的尾巴,”我道,
“洪家的?蛊王,”白夫子皱起了眉头,问:“你说的那?蛊王,是不是他们洪家祖上传下来的那条,”
“你知道那蛊蛇,”我一脸吃惊地看向了白夫子,没想到她居然连这个都知道,
“那蛊蛇我听说过,要不是洪克堂不争气,把那?蛊王养瞎了,就凭一曲鹧鸪飞,你绝对是镇不住它的,”白夫子说,
“之前还以为那洪克堂有多厉害呢,祖传的?蛊王都能养坏,足可见他那本事,当真是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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