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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夫难缠-第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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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苏航打开信息,向局长报告了这里的情况,顺便说了资金和人力的问题。“大叔说,是警察最先发现的小女孩,谁报的警?”想到阿意,苏航小声问道。
欧阳以楠打量似的看了看一身破衣的大叔,轻道:“是个男的。通过声纹对比,得知报警的正是唐木本人。以前在外地也有过类似的案件,一些犯罪嫌疑人为了炫耀自己的实力而主动向警方报警,最终被警方抓获。”
“果然和薏蕊猜测的一样……这两个案子一定有什么联系,肯定不只是这么简单。”苏航回答。
在苏航与欧阳以楠交谈期间,蕊儿眼睛也不眨一下的观察着大叔,只见她黛眉轻拧,火红的眼里闪过一丝疑惑。其他人则和大叔说着与张十天等人死亡的事情,并没有人注意到蕊儿。
苏航和欧阳以楠沉默了许久,苏航掏出手机,拨通了董锡的电话。“嘟……嘟……”这声音响了许久,电话对面才响起董锡的声音。
“董锡,法医团做好准备,明天早上到旧加油站,有新案子。”还未等董锡出声,苏航直接道,语毕,他便挂了电话。电话对面的董锡此时正在饭店拿着筷子,一脸的懵样儿。
“队长你也……”欧阳以楠无奈的摇摇头。
今天的事到此便告一段落了,苏航让一个队员把大叔送回去,其他队员跟他回警局,为明天的事情做好充足的准备。蕊儿停在原地,并未跟着他们一同离去,等队员们都上车的时候,她把苏航拉到一边,在他耳边说了些什么。
听了蕊儿的话之后,苏航的表情有些怪怪的。“回去你再和我详细的说。”良久,他拉着蕊儿上了最前面的警车。这辆警车开车的是习火,蕊儿由于不想让风阎休吃醋,所以找了个借口坐在副驾驶座。
习火一边开车,一边大量着蕊儿大块胎记的侧脸,拧紧了眉,在心里暗道:这个女孩好熟悉啊,有点像队长一年前带回警局的那个美女演员,可那个演员脸上没有胎记啊……
后座的苏航被他逗笑了,无奈的摇头,对习火笑道:“认真开车,出车祸你负全责。”
习火一惊……队长发现了。他立马扭头,认真的开车,“队长,我习火开车的技术可是无人能比的,就算偶尔分分心也不会出车祸,哪儿有你说的那么严重啊?”
“啧啧,见过自恋的,没见过你这么自恋的。”苏航使劲儿的捏了捏他的脸,道。
“哎?这话可不对了,什么叫做自恋啊?我技术本来就好不是吗?”习火不爽的撇撇嘴,怒视反光镜里坏笑的苏航,道。
“……”
……
蕊儿掩嘴轻笑,看着这两人“打情骂俏”,想到了以前……
日落西山,街头街尾的灯火开始一盏盏的亮起来,商店的米红灯闪闪烁烁,真是五彩缤纷呢!傍晚已不似白天那样炎热,清凉的风吹着,异常舒适,这个时候,逛街的人数就要比白天的人多,所以更加热闹。
苏航带蕊儿去了个高级餐厅,订了个特别好的包间,玻璃墙外是灯火阑珊的城市,美极了。
“薏蕊,你今天说的都是真的吗?可是那个大叔很正常啊,不像是装的。”苏航打开红酒瓶,往两个高脚杯里倒酒,一边问蕊儿。
这时蕊儿嘴里已经塞满了甜点,对于苏航的问题,她回答的有些含糊,“当然是真的啦,我可是妖,要的眼睛是不会看错的。”
“噗嗤”,苏航被她可爱的样子逗笑了。
蕊儿快速的将嘴里的糕点嚼完,喝了口水朝苏航吐吐舌头,道:“我告诉你哦,这个大叔看起来不简单,今天你纪录他的信息的时候,他回答第三个问题时,眼神在闪烁,他在撒谎……而且,他的家可不止一个人,还记得我们刚到他家的时候吗?”说到这儿,蕊儿问苏航。
“记得。那个房子那么小,也没见到小孩子的影子啊……”苏航眉头微拧,有些迟疑地说。
“不是孩子。就在他跑到屋里拿凳子的时候,顺便把床头的一堆女装藏到了床底下,他以为那里很黑平常人看不到,然而他却不知道,十三尾狐的眼睛,是世上最雪亮的……”蕊儿眯着好看的凤眸,嘴角勾起一抹骄傲的笑,眼眸里红色的光一瞬闪过。
第二十七章 风阎休的醋味儿()
“万一他是异装癖者呢?把女装收到床底下只是为了避免不必要的尴尬而已。以前有很多案例记载,一些男性异装癖者常扮成女人在街头招客,招的多是上了年纪的老头儿,这些人一般是单独的,或者是一个群体,异装癖者大多有同性恋爱倾向。”苏航不赞同蕊儿的说法,反驳道。
“不只是这样,那里还有女人的气味儿和淡淡的血腥味儿,我绝对没有闻错,他或许刚杀过畜类禽类,也或许这个大叔和他的群体在他家秘密的杀了一个女人,或是他的妻子,或是他们犯罪的目击者,或是不相关的女人,而她们的尸体就被藏在他家附近……”蕊儿不管苏航是什么看法,只管说出自己的发现和疑点。“对了,屋里的地上有一大片被洗掉的血迹。”
“这个……”蕊儿的依据倒让苏航无话可说,因为蕊儿毕竟是妖,人类是无法理解的。
“我给你看的那个影像里,草丛的后面有一抹黑影,就是这位大叔。也许我说的不具有说服力,但是事实是不会改变的,你可以去调查,证实我的说法。”蕊儿又道。
苏航迟疑,不确定蕊儿说的是不是真。
“作为她的朋友,既然一开始选择相信蕊儿,那么便要一直相信她,不会因为任何事情而动摇对他的信念。”白光一闪,一身白袍全身透明的风阎休坐在蕊儿身侧的凳子,径自拿起蕊儿喝过的红酒,在手里把玩。他没有看苏航,但他周身散发的冰冷的气息足以证明他的不满。
苏航心里一紧,有些怀疑自己所见到的,于是使劲的揉了揉眼睛。“你是……“苏航看看风阎休,又看看蕊儿,道。他不敢相信,他竟又见到了一位世间难有的美人儿,当真与蕊儿不相上下。
风阎休刚想开口,便被蕊儿抢先了,她忙笑着对苏航解释道:“这是我已逝的夫君,嘿嘿……“
“呃……?”苏航一脸疑惑的眨巴眨巴眼睛,“夫君?不是……女的吗?”他小心翼翼的瞄了一眼一脸冰冷的风阎休,轻声道。
他声音虽小,但还是被风阎休听到了,“啪”的一声脆响,风阎休手里的高脚杯被捏得粉碎,似血液一般的红酒淌在桌上,留下了一滩痕迹。
“帝天你……“蕊儿咽了咽口水,讪讪的看着一脸阴黑的风阎休,只觉得头皮发麻。
风阎休瞪她,示意她闭嘴。
苏航吓了一跳,不自觉的往后挪了一段距离,咽了咽口水,道:“对……对不起啊,有话好好说,我这个人呢眼睛一般不怎么好使,呵呵……”
“哼!”风阎休紫眸怒瞪苏航,冷哼,面上依旧冰冷,似乎丝毫不给苏航面子,“本王警告你,离蕊儿远点,不容许近距离接触,蕊儿是本王的妻。”风阎休性感的薄唇勾着邪魅的笑,但却压得苏航喘不过气来。
“苏航你别害怕,帝天他人很好的,他只是说说而已。”蕊儿笑着安慰脸色难看的苏航。
风阎休可不爽了,手指轻挑,蕊儿便被钉在椅子上动弹不得。“帝天你好过分……“她艰难的看着风阎休棱角分明的侧脸,嘟着嘴,不满道。结果话刚说到一半,风阎休瞪她,她便再不敢吱声儿了。
“本王句句当真,若不信,你尚可试一试。”风阎休还是笑着,道。
苏航疯狂的摇头,摆手道:“不,不,不……我和薏蕊只是朋友关系,我不会逾越的,我发誓。”这样的情敌,真是还没开始竞争就已经把他打败了啊!
“呵……你最好记住你今日所说的。”风阎休说罢,包间内就沉寂了。
蕊儿转过脸,对着风阎休卖萌道:“亲爱的君上大人,能否放了臣妾啊?这样对臣妾好残忍的说……”
风阎休注意到她左脸的胎记,脸一黑,沉声道:“丑死了。”话音刚落,艺术蓝光扫过,蕊儿便恢复了原来绝美的模样。“叫声夫君听听,就放了你。”
“夫君~”蕊儿笑得眉眼都弯了,甜腻腻的唤道。
对面的苏航一僵,额角布满黑线。这两人,是当他不存在吗?当着他的面打情骂俏,这是虐单身狗的节奏吗?苏航脸色不大好的腹诽,同时,他的心隐隐的抽痛起来。
“呵呵……我的夫人就是乖,这次放过你了,下次被我发现和别的男人走得太近,我保证把你困在虚境里再不让你出来。”风阎休撑着脑袋,慵懒的望着她,眼里全是笑意。
“嗯嗯嗯嗯。”蕊儿连连点头。
风阎休不舍得看她一眼,化作一束白光回到她袖中的虚境。
蕊儿松了一口气,苏航却叹了一口气。“对不起薏蕊。我会亲自去调查的,我不是不信你,只是现在这个社会相信科学,凡事都需要证据才能定罪的。”
“没关系,我也是一半的人类,也过过十几年的现代社会生活,我懂得你的苦衷。关于调查的问题,我会帮你的,在还没确定真相之前,我们不能打草惊蛇,所以晚上是最适合调查的时候。”蕊儿笑道。
“谢谢你。有你当朋友真好。”如果是女朋友,那就更好了。在心里,苏航加了那么一句,望着蕊儿的眸子里,含着浓浓情意。
暗恋也是一种痛,一种无法言说的痛……
事实和蕊儿所说的一样,唐木奸杀女童只是他想要引开警方注意力的调虎离山之计。
这个寂静的夜晚,楚浩刑和苏挽歌手拉着手,正漫步在校园的石子路上,两个人的脸上,都挂着幸福的笑容。他们的误会,终于解开,苏挽歌的心安静下来,再也不痛了。
“挽歌,早在出生的时候,我就是你的了,我的人我的心永远只属于你一个人,你不用整天患得患失,因为我从未离开过你。”楚浩刑停住脚步,捧住苏挽歌的小脸,望着她的眼睛,郑重道。
“嗯。阿刑,我不会再害怕了。”苏挽歌展露笑颜,笑得真甜。
或许是好不容易化解了误会,苏挽歌和楚浩刑紧紧的相拥,并未注意到,暗处,一个纤瘦的身影注视着他们的一举一动,他左手的器物在灯光下闪着耀眼的白光……
第二十八章 苏挽歌之死()
或许是好不容易化解了误会,苏挽歌和楚浩刑紧紧的相拥,并未注意到,暗处,一个纤瘦的身影注视着他们的一举一动,他左手的器物在灯光下闪着耀眼的白光……
“挽歌,我的宝贝儿,你只能是我的,为了得到你,我什么都做得出来,嘻嘻……”那黑影面部极度扭曲,裤子半拉下,露出下身的东西,望着苏挽歌洁净的脸,空着的手套弄着坚硬无比的那里。随着速度越快,他捏紧,那东西便似水枪似的射出一股白色粘稠液。
此时结束后,他拉上裤子,缓缓靠近相拥的两个人。“嘻嘻哈哈……”这黑影咧开嘴,笑得好惊悚。他举去手中的匕首,朝他们无声的奔跑,瞄准了楚浩刑的心脏。
恰好这时,苏挽歌抬起眼眸,被这一幕给吓到了。她吓得瞳孔急剧缩小,双手也捉紧了出后行后背的衣服。“不要!”就在黑影靠近之际,她放声尖叫,使出平生最大的力气与楚浩刑交换位置。
黑影并未因为她的尖叫而停顿。“嗤”的一声,匕首深深的刺进了苏挽歌的心脏,那一刻,一个微弱的声音最后的唤了楚浩刑一声,很温柔,很平静。“阿刑……”这一声罢,她便闭上了眼睛,软软的倒在他怀里。
“……挽歌……”那一刻,楚浩刑的世界空白了,他抱着苏挽歌颓坐在地上,只听见脑子里“嗡嗡”的响。
黑影愣住了,往后退了几步,疯似的跑了出去。“啊啊啊啊啊……我杀了挽歌,我杀了我最爱的人,啊啊啊……”他使劲的捉着头发,大叫,不知是在哭,还是在笑……
“挽歌!”楚浩刑撕心大吼,慌忙的从口袋里掏出手机,发抖的手指不知按了几次120才成功的拨通。“喂?喂?医院吗?市大有人受伤了,快来啊……”电话一通,他急忙吼道。
医生吓了一跳,忙应了声,挂掉电话。
“挽歌……挽歌,醒醒,不要睡好不好?陪我说说话啊……”楚浩刑紧紧抱着苏挽歌消瘦的身体,哭道。“我害怕了,挽歌,我答应你,再也不和其他女生说话了好不好?毕业后我们就去法国好不好?”
楚浩刑吻着她已经毫无生机的脸,一遍又一遍的求她醒来,但她紧闭着苍白的双唇,不给予任何回答。
“宝贝儿,我们还没生小挽歌和小浩刑呢,所以你快醒来啊,我一个人生不了……求你醒来看看我吧,你再不醒来,我就跟周琦走了哦。你说过你要永远陪着我的,你不能说话不算数……”
“医生马上就来了,你再不醒来医生就给你打针了哦!你小时候最怕打针了,上幼儿园的时候学校打预防针,你吓得三天都不敢出门,既然这么害怕,醒来就不用打针了……”
“挽歌,挽歌……你只是太累了,睡着了对不对?”楚浩刑与她脸贴着脸,一下子安静了。血液浸湿了她的衣服,流到了他的腿上,黏糊糊的,真让人想吐。她已经没有心跳了,可他却仍相信,她只是睡过去了,不愿醒来。
明明知道,匕首穿过胸膛必死无疑,可他却还是自欺欺人的以“她睡着了”的借口安慰自己撕裂的心……
二十分钟之后,救护车驶进校园,在楚浩刑不远处的大道停下。护士们推着救护架快速的跑过来。楚浩刑僵硬的让开,机械的看着护士们轻柔熟练的把苏挽歌抬上去。
坐在救护车上,他握着苏挽歌已经冰凉的手,无声的看着她。
护士们坐在一排,看着面无血色的苏挽歌,再看看一脸呆滞的楚浩刑,有些惋惜的摇摇头。她们都知道,像苏挽歌这种情况的,除非有奇迹发生,否则神仙下凡都救不了了。
时间过的很快,转眼间就到了中心医院,苏挽歌在护士们的陪同下进了抢救室,楚浩刑站在门口,盯着门上“抢救中”三个刺眼的红字,不曾移动过。
十几分钟后,主治的医生走出来,道:“你是病人的家属吗?”
楚浩刑一愣,机械性的点点头。
医生看了他一眼,叹气道:“节哀顺变。病人已经没有生命体征,匕首直接穿过了她的心脏……你放心,我已经帮你报警了。”医生拍着他的肩头,以示安慰。
楚浩刑愣了好久,脑子里一直回响着医生所说的话。“病人已经没有生命体征……”
“病人已经没有生命体征……”
“病人已经没有生命体征……”
“病人已经……”
“……”
这时,苏挽歌被推出来,身上盖着崭新的白布,上面浸着点点鲜血。
“挽歌……挽歌……啊啊……”楚浩刑冲过去,将苏挽歌搂在怀里,放声大哭,“挽歌,你只是睡着了是不是?你怎么舍得离开我?我们说好的好生一大堆宝宝的,我们说好的要去法国的,挽歌……”
站在一旁的护士偷偷抹着眼泪,无声的在哭泣。
楚浩刑的哭声把在医院就诊的人都吸引了,他们把楚浩刑和苏挽歌围在中间,议论纷纷,都在为这对情侣所惋惜。
“她还活着,为什么你们要说她死了?为什么你们要咒她死?”接着,楚浩刑的额头青筋暴起,他用布满血丝的双眼怒视在场的护士和医生,“为什么?”
没人回答他。
苏航小队赶来时,已经过了午夜,他们拨开人群,看到了这样令人痛心的一幕,他拧着眉,轻轻走过去。蕊儿恢复了白天的装饰,跟在苏航后面,当看到这样的楚浩刑时,她不由得心疼。
看来,苏挽歌的名字,注定会给她带来厄运。
“楚浩刑?”苏航走近,唤着他的名字。
楚浩刑抬头,看着苏航,看起来异常狼狈。“警长,唐木杀了挽歌!”他咬牙,对着苏航大吼,一滴滴的热泪滑下眼角。
“你先冷静。”苏航搭着他的肩,轻道。
蕊儿一愣,悄悄的拿出蓄泪瓶,收了楚浩刑滑落的真情之泪,顺带着,苏挽歌眼角遗留的最后一滴泪……“你别激动,我们一定会为挽歌报仇的。”她走到楚浩刑身前,笑着安慰。说实在,她不怎么会安慰人。
“是你?”楚浩刑皱着眉,反问,“你一定有办法救挽歌对不对?你一定有办法救挽歌的对不对?”
第二十九章 这是要付出代价的()
蕊儿首先施法将苏挽歌已经坏掉的心脏取出来,才把小苏挽歌的心脏慢慢植入苏挽歌的左胸口。等做完这些时,她已累得满头大汗,“三天后,她就会醒来,还有,麻烦帮我叫苏航来接我,谢谢……”罢了,她昏倒在苏挽歌的身旁。
“……是我该谢谢你。”好久之后,楚浩刑轻喃。
一束白光从蕊儿的袖中窜出来,化为一个纤细高挑的透明人形,一身白袍的风阎休站在窗边,心疼的望着蕊儿苍白的小脸,微怒,“傻蕊儿,为何不好好照顾自己?”虽说怒了,可语气里却是满满的宠溺。
楚浩刑张大了嘴巴,看着这比女人还美的风阎休,惊得说不出话来,若不是风阎休说话了,他还以为他是女的。还好,避免了一场不必要的尴尬。
“我知道你家还有房间,苏航就不必叫了,把蕊儿安置到另一个干净的房间,作为你的答谢。”风阎休怜惜的抚着蕊儿的脸,可他的手却穿过了。他无奈,未回头,对楚浩刑淡淡道。
寥寥几语,尽是给人一种压迫的感觉。
楚浩刑一滞,忙点头回答,“嗯。”
说了就做,当着风阎休的面,楚浩刑横抱起蕊儿,出了房门,将她放在对面空房间干净的床上,盖上被子,才告辞风阎休。
“蕊儿,受苦了。”风阎休隔空吻了吻她苍白的唇,坐在床边,盯着她不再移动。
次日早晨,蕊儿早早的醒来,风阎休已不再房内,她吃了颗独孤鸣为她研制的药丸,脸色总算红润了些。她记得,今天苏航要去废弃加油站挖掘尸体,所以,她不告而别,化作蓝光消散在房中。
苏航乘电梯下楼时,远远的看到警局大门跪着一个熟悉的身影,那身影跪在水泥地上,勾着头,狼狈不堪。
苏航一时好奇,走近时才看清,这个人,正是苏挽歌母亲一案罪犯唐木。此时的他,头发乱得像鸡窝一样,脸上满是泥垢,洁白的衬衫像是从垃圾堆里捡来一样,不知道的,大概以为是要饭的乞丐。
“唐木?”苏航拧着眉,唤道。
唐木抬头,只见他眼睛红红的,肿肿的,像是哭了一晚上的,“我来自首,我杀了挽歌……”说着,他的声音变得哽咽,没多久就哭出来了,“我杀了挽歌,我杀了我最爱的挽歌,你把我枪毙了吧,像我这样的人,早就该死了……”
蕊儿现身于苏航身后茂盛的梧桐树上,近距离的看着这一切。
“真的是你……”苏航轻喃。
“呜呜……杀了我吧,杀了我吧,我再也活不下去了,没有挽歌,我好痛苦……”唐木大哭,就像没有糖吃的小孩子,甚是可怜。没人知道,他到底有多爱苏挽歌,没人知道,苏挽歌在他心里,到底是怎样的地位……
真情之泪,不分好坏。有时候,就算是十恶不赦的坏人,也曾用生命去爱过一个人,没了那个人,他便一无所有了。
蕊儿取出蓄泪瓶,将唐木的眼泪纳入瓶中。
这是她所收集的第三滴眼泪。
“你到底杀了多少人?”苏航有过太多的经验,以至于他不会因此动摇,他面无表情,问道。
唐木一愣,停止哭泣,道:“既然快死了,不如都告诉你们。”
根据唐木的叙述,苏航得知,唐木因苏挽歌母亲一案被捕,在两个月后的枪决场上打伤数名警察逃脱,后来又知道苏挽歌在市大上学,他便来寻她,杀了一个在校女生制造恐慌。接着,苏挽歌失踪,他为了转移警方视线给自己多一点时间寻找苏挽歌,所以在棚户区奸杀女童,用红薯留下“挽歌我好想你”这几个大字,并亲自报警。
但唐木的话里始终没有提到荒田里尸体的事件,也没有提到刘根,不知是他太过重情重义不愿说,还是他真的不知道?这个苏航不敢断定。
一阵清风拂过,蕊儿出现在苏航身侧,“他还有事情瞒着你。”蕊儿看着唐木冷笑道。
火红的双瞳迸射的冷意让唐木心里毛毛的,他慌忙移开眼,道:“我没有,真的没有,我都快死了,瞒着你有什么意思?”
苏航也疑惑不解,“薏蕊,隐瞒对他并没有好处啊。”
“别人有好处,他的团伙。”蕊儿淡淡道。
说罢,她赤眸一眨,艳光闪过后,只见唐木的双瞳变黑了,整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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