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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铜鬼坟-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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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斗人的口袋里都无一例外的装着糯米,软尸香用途不多很少带,唯有田七带着半根,有总比没有强,半根也能瘫痪鬼尸的戾气。
三人换了个角度,田七背对着塔寺门,悄悄地点燃了软尸香,这种香是无色无味的,对活人没有任何影响,唯有死人接触到香气就会尸体发软,过去盗墓的人用它来软化尸体,然后趁机盘剥金银首饰,等软尸香的药效过时后,尸体才能恢复如初。
我们犹如车轮般缓缓旋转,每转到一个角度,对着一个方向抛扔糯米,一把糯米粒像沙子般撒出去,打着四周的的墙壁噼啪响,一圈下来不见任何动静。
看来鬼尸不是“无形”存在,而是附着在外面三人中的一人。
听老人说,鬼尸附体都是垫着活人的双脚走路的,也就是说,留下的脚印只有活人的脚尖部分,脚跟部分是鬼尸的,它走路不留痕迹。
杀死沧龙后,我曾站在塔寺墓室中央拧过湿衣服,所以地面至今还留着一小片潮湿,我们刚才进进出出的,上面留下的脚印乱七八糟,无法辨别哪一个是鬼尸的。
潮地后面是塔寺正门,两边分别站着王妃和马伊拉,外面站着鬼鬼祟祟的白狼王,它一时不敢进来,我们拿到一点办法都没有,幸亏只要排除屋内两人即可,万一两个都不是,自然就是白狼王了。
我从棺材里拿出金砖,砰地一声扔到湿地的前面,笑着对马伊拉说,你把这块金砖拿着当兵器,万一有什么危险,你就当板砖往死里拍。
马伊拉不知道我故弄什么玄虚,虽然觉得我神色怪怪的,但也没过多猜疑。她经过湿地走过来,一只脚刚好踏在里面,她捡起金砖,笑呵呵地说,还挺沉,我要是耍顺手了,这个可要归我了。
我仔细盯着湿地留下的一行脚印说,大牛不是黄金甲头盔就是王者之剑,给你弄块金砖也是应该的,他若是不听话,你就往他脑门上拍,拍死了算我的。
马伊拉不糊涂,说拍死算你的,你嫁给他得了,要嫁给我俺可不干,拍死你也不能拍死他呀。
我对大牛和田七摇了摇头,马伊拉的脚印完整,她绝对不是鬼尸。田七倏然嗔怪说,赖天宁你可不能偏心啊,大家一视同仁,凭什么就马伊拉一人得金砖,怎么也得送给王妃姐姐一样东西呀。
王妃面无表情地拒绝说,整个黄金塔寺都是狼人族的,我贵为王妃不想占为己有,这里面的东西再值钱也不是我所需,不要也罢。
田七心眼多,说黄金塔寺的东西可以不要,我这个手镯可是赖天宁送给我的生日礼物,你我姐妹见面有缘分,我送给你一只,算是借花献佛,咱姐俩留个念想。
王妃更是摇头拒人千里之外地说,人家送你的,你再送给我不太好吧,你留着吧,姐姐喜欢的话可以直接跟赖天宁要一对金子的。
我和大牛对视一眼,王妃连着拒绝两次,表面看着天衣无缝,但细细推敲却是破绽百出,她难道真有问题?
田七无计可施,忽然一咬牙,往我扔金砖的地方丢过去一个手镯,她故意撒泼说,姐姐你这是有心瞧不起我的礼物轻啊,它是银子的不假,但它是我的一片心意,不拿我可生气了!
我心里偷笑,这丫头送人礼物还这么盛气凌人,这个难缠劲一般人都敬而远之,王妃那点心眼肯定拧不过她。
王妃众目睽睽之下有点下不了台,只好走过来捡起银手镯。她两次经过湿地,都抬脚迈了过去,我仨不由自主的心生失望,看来这个王妃的确有问题,这一招明明是故意而为之,有心给我们出难题啊。
大牛满脸杀机地说,要我说别测试了,就是她了,这么明显的征兆,不是她难道还有别人?
田七也点头说差不多,八成就是她,王者之剑穿过她的肩胛骨,鬼尸能耐再大,也只有挨打的份。
田七说的意思我明白,鬼尸附体,唯一重叠的部位就是肩胛骨位置,只要拿住人的肩胛骨就等于拿住鬼尸的,肩胛骨是鬼尸的命门所在,拿住这个部位,鬼尸能耐再大,也逃不出王者之剑的封锁。
(本章完)
第52章 老妪巫师()
我说绝对不行,假如鬼尸不是王妃而是白狼王,这样做不但伤害了她,也打草惊蛇,再想突然对白狼王下手就不容易了。
大牛喟叹说,情急之下我也就是那么一说,不管王妃是不是鬼尸,我还真有点下不去手,虽说为了对付鬼尸可以无所不用其极,但无确着证据还是别贸然行事吧,否则真对不住人家王妃。
我说算你小子有良心,王妃为了保全咱们几个,已经失去了整个狼人族,这个时候我们恩将仇报再伤着她,良心难安啊。
田七见王妃没踩湿地就走了回去,不甘心喊道,姐姐我想明白了,手镯本是一对,好事成双,我这只也送给你吧,要不然赖天宁该责怪我小家子气了。
田七小步跑到湿地站着不动,她想等王妃去而复返过来拿走,计策虽好,但危险极大,若是王妃真是鬼尸,田七近距离接触,无疑是羊入虎口。
我和大牛急得鼻子直冒汗,这丫头铤而走险,一旦鬼尸假借王妃之手动了杀机,田七真得就没命了。我很后悔没听他俩的话,刚才不犹豫直接动手就好了,至少田七不用舍命刺探王妃真假。可我冷静下来扪心自问,王妃毕竟对我不薄,我能忍心不辨青红皂白而痛下杀手吗?答案是肯定不能,我对田七的感情和对王妃的感情没有深浅之分。
王妃神情愕然,没想到田七今天这么执着,无奈只好返回取走另一只手镯,她走到湿地时,田七故意往前凑了凑,这样王妃就无法抬腿迈过来。王妃犹豫了一下,双脚踩着湿地,接过手镯,一脸笑容地说,谢谢你妹子,姐姐一定会好好珍藏的,平日只见你心直口快,没想到你把姐妹情谊看得如此之重,倒是姐姐感到惭愧了。
逢场作戏,田七有愧于心,反而脸色一红,扭头跑回来了。
王妃也转身走了回去,我和大牛看得很仔细,但她并没有留下设想的半个脚印!那就说王妃也不是鬼尸!
我暗叫一声,太危险了,差一点误伤了王妃。那到底谁是鬼尸?
排除王妃和马伊拉的嫌疑,鬼尸只有白狼王了,而且确定就是它!鬼尸故布疑阵,利用人与人之间的弱点,看着明明是王妃,实际上却是最不能是的白狼王。鬼尸附体的人是我们熟悉的朋友,他多少会露出一些破绽,但狼是动物,即使有点怪诞,一般人也不会放心上,这是它的聪明之处。
我暗叫好险,差点上了鬼尸的当。一开始,鬼尸确实附体在王妃身上,跟我要王者之剑时引起了我的怀疑,白狼王及时提醒我这个是假王妃。鬼尸迁怒白狼王,随即转移到它身上,但又被真实的王妃察觉异样,为了不打草惊蛇,王妃故意呵斥白狼王退出墓室,想找机会告诉我们白狼王是鬼尸,却没想到我们第一时间就识破了鬼棺走尸。
白狼王是鬼尸,这个千真万确了,但它迟迟不肯进入墓室,我们有力无处使。
软尸香只能对墓室的鬼尸才能起作用,白狼王一直躲在外面,自然也就逃过了软尸香的笼罩,鬼尸若是毫发无损,我们对付起来肯定颇费工夫,最后鹿死谁手无法预料。
我对王妃献计献策说,既然白狼王躲外面不肯进来,那我们想办法让它乖乖地进来,平时它最喜欢什么食物?
王妃明白我的意思,喜上眉梢说,小白最喜欢吃的是我做的肉丸子,我一般都随身带着,饿了就给它喂食。
我一听就乐了,说赶紧呼唤它进来,给它喂食肉丸,把肉丸扔到墓室中央。
鬼尸虽然控制着白狼王的躯体和大脑,但动物的本能意识形态不好控制,利用这个特点,我可以引诱白狼王进入墓室,一旦呼吸了软尸香,它的战斗力顿时锐减,我们再用王者之剑击杀之!
王妃面有难色说,小白跟随我多年,杀鬼尸我举手赞同,但不能伤了小白的性命。
我说你放心吧,杀鬼尸不一定非要弄死狼王,鬼尸附体有个软肋,抓住了一击而中。
王妃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塑料袋子,拿出几颗肉丸子扔了地面上,其中有几颗刻意滚过湿地,这是安排好的,杀死鬼尸之前必须验明正身。
王妃嘴里发出一声急促的狼嚎,这是喂食的信号。白狼王虽然被鬼尸附体,但它的本能没有消退,习惯地回应了一声狼嚎,接着摇着尾巴走进墓室,虽然中途有几次停留,但几番挣扎后,狼王还是进来了,它一边吃着主人做的肉丸,一边亦步亦趋地从湿地经过,不断地捡食地上的肉丸。
我们看得真真切切,狼爪留下了一行残缺不全的足迹,鬼尸一定也是匍匐前行,这绝对错不了。一行爪痕不可能个个都是半个,唯一的解释就是鬼尸躲在下面。
大牛和田七迫不及待地想要动手,我拉住他俩小声说,再等会!软尸香还没起作用呢,鬼尸凶猛无比,这个时候下手对我们百害无一利,敌明我暗,你俩切勿操之过急,我动手你俩再动手。
软尸香本就半根,现在只剩下指甲盖一小块,用不了几下就烧没了,田七没办法拿在手里,只好偷偷地扔在脚下。
白狼王食欲大开,一口气吃了八九个肉丸,王妃还想继续喂食,我对她暗中摇了摇手,喂食差不多就行了,目的是除掉白狼王身上的鬼尸。
软尸香果然不负众望,虽然只是一点点,但白狼王像是喝醉酒般摇晃起来,一双精光四射的眼睛却死死瞪着我手中的王者之剑。
我问田七说,软尸香真得有那么厉害?狼王怎么还是这样凶狠?
大牛怂恿说,它已是纸老虎了,别看眼睛亮,那是强撑着给你看的。你行不行?不行我来。
软尸香药效有限,如果不能当机立断,恐怕我会坐失良机,心想管它呢,大不了跟它同归于尽,我就不信鬼尸有三头六臂!
我一个箭步嗷嗷地冲过去,白狼王怎肯坐以待毙,腾起身子向我头顶飞扑而来,一双锋利的前爪直奔我的咽喉。
对付狼最好的办法就是以快制快,我怕狼爪伤着我的脑袋,撑起胳膊肘向两边顶去,脑袋趁机躲进狼肚下面,猛然借势抬头,头顶重重击向它的肚皮。
狼王惨叫一声,前爪已经扑空,后爪被我双手死死拽住,随着我身体猛然下蹲,狼王身子被我狠狠摔在地上,这几招前后连贯,全凭一个快字。手起刀落,王者之剑瞬间刺进狼王的肩胛骨,伤口没有流血,反而往外冒着黑烟,鬼尸和狼王被王者之剑串在一起,休想逃离出去。
田七和大牛不敢怠慢,见我收服了白狼王,大牛腾出双手,死死摁住狼王前后四只爪子,田七趁机将一个黑驴蹄塞进狼嘴。我们三个配合的天衣无缝,好像演练过无数遍似得。
白狼王翻着白眼,口吐白沫,不大工夫就昏厥过去,一股细小的黑烟从它的两个鼻空冒出来,被田七挥舞着衣服驱散了。别看这些黑烟已是强弩之末,要是不小心吸进嘴里,鬼尸依然能起死回生。
鬼尸化为灰烬,戾气化成的黑烟也被驱散。
王妃一边流着眼泪,一边细心给小白包扎伤口。我分寸拿捏得恰如其分,王者之剑只是从狼王左侧肩胛骨洞穿而入,并没有伤着它的要害部位。狼王之所以昏厥,是因为鬼尸长久占据它的灵魂,两个灵魂相互纠缠争斗,狼王虚脱所致。
过了一会,白狼王缓缓地从地上站起来,王妃亲手给它喂食了几颗肉丸子,它仰头狼嚎一声,声音清亮雄厚。王妃说,它是在感激我们救了它。以后永远把我们当做朋友。
(本章完)
第53章 魔幻之音()
黑棺坠毁,尸走棺空。因为木梯损坏,所以我们索性就地取材,把尸棺劈开,做成一把简易木梯。白狼王伤口未愈,爬上陡峭的梯子是不可能的。王妃身型瘦弱,背负白狼王上上下下也不现实。
我们惧怕狼王,谁也不敢背它。摆在面前只有两个选择,要不放弃白狼王,要不换成我或者大牛背它。王妃不太可能抛弃小白而独自逃生,我和大牛又不愿意做历史上第二个东郭先生。
王妃说她有办法,可以让白狼王变得温顺,而且对这个人俯首帖耳、言听计从。
我说这敢情好啊,黄金塔寺浪费了我们不少时间,一旦耽误久了,大家体力跟不上不说,睡觉和饮食都是个无法解决的难题。
王妃找了一个金盆,从外面端进小半盆潭水,割手放血,不大工夫就变成一盆血水。她面无惧色地对我说,储王你把血放进去,只要狼王喝了你我的血,它就会把你当做新的主人。
我说流点血我倒是不在乎,狼王改弦易辙选我做主人,这恐怕不太妥吧?毕竟她跟你朝昔相处,这对你也不公平啊。
王妃摸着白狼王的头说,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我们狼人族家家户户养狼,主人死后,我就用这种法子替它找到新的主人。你不用担心狼的威胁,其实它跟狗一样忠诚,一旦认定主人,生死不悔。
大牛催促我说,跟你配个狼王护驾,你还挑三拣四的,不舍不得伤害它和王妃的感情,这个我大家伙都能理解,人非草木孰能无情?白狼王若想活下来,就必须认你做主人,否则它和王妃一块死在黄金塔寺,你看着办吧。
大牛一番话醍醐灌顶,我想这是个权宜之计,大不了出去后再办个交接仪式,让狼王和王妃重回旧好。我双眼一闭说,王妃你动刀子吧,想割哪就割哪,老子豁出去了。从小到大就没献过血,这次权当无私奉献了。
王妃手起刀落,刀锋划破的手掌,我紧闭双眼,别看打打杀杀的天不怕地不怕,那是杀红了眼,其实我是怕血的,要不是怕丢人现眼,我这会早就瘫地上了。滴滴答答流了一会血,我以为差不多了,刚睁开眼睛,王妃举刀在我的手心又来了一道口子,我嘴角一列喊了一声疼,忍不住寒声问道:“还,还放呢。手心连心,你这一刀子想要我的命啊。
王妃噗嗤一笑说,怂了,软包了,完蛋****?就因为手心连心,这血才管用呢。
王妃没有把手心血液放进金盆里,而是涂在掌心上,反复揉搓,最后小心谨慎地涂抹在白狼王的天灵盖上。说也奇怪,狼王凶狠的眼神倏然收敛起来,眯缝着眼睛一个劲地向我点头。
王妃把金盆的血水放到狼王跟前,对我说,喂食狼王的信号很多,狼人族是长声狼嚎,你可以不用,直接说话就行。
我试探着说道,小白喝吧。
白狼王果然摇着尾巴将一盆血水喝的干干净净,然后跪下前肢一个劲地舔我的脸。我虽然吓得脸色铁青,但很快就适应了它的温顺。我轻轻的说,小白我背你吧,到我后背上来。
我刚转过身子,狼王就跳上了我的后背,乖乖地将前肢耷拉在我的胸前。我眼睛顿时湿润了,不知是不是感动,这个时候谁要是再跟我提什么东郭先生,我恨不得打烂他的嘴巴。
五人踩着棺材做成的梯子,依次爬上二楼,穿过满地竹箭,三层的入口竟然没有梯子。大牛把一层的梯子抽上来,架在入口处,五人再次爬上去。白狼王不是很重,我并没有太多压力。我突然觉得后背背的不是一只狼,而是我的一个孩子,它有时候淘气,一直舔我的耳朵。
王妃一切看在眼里,虽然满腹忧伤,但还是一脸的高兴。“如果真心爱一个人,那么你就要送给他你的一切,包括你的喜怒哀乐。”,这句话说得多好,王妃把白狼王托付给我,不仅仅是一种信任,还是一种爱的寄托。
三层未设任何防御,只是到处悬挂着白色的挽联。过道竖着架了一座几米长的拱形木桥,一头落在我们的脚下,另一头落在对面。木桥设有狭窄的木阶,上面落满了密密麻麻一层纸钱,应该是下葬时散落的。桥两边各竖着一排招魂幡,跟又长又大的挽联照相呼应,显得异常诡异恕�
四具棺材没错,但对面桥下却停着一座红色的花轿,跟墓室黑白色泽完全不搭界。花轿没有轿夫,只有一个佝偻腰背的老妪,她背对着我们,一手指着花轿的轿帘,另一只手搭在花轿的扶手上,我们不知道她是想请出里面的大家闺秀呢,还是想送别自己的女儿出远门。
田七换了个角度,指着花轿后面说,后面有几个小矮人!
我们站过去,一同望去,几个小矮人有男有女,手里都端着不同的乐器。马伊拉心细如发说,他们根本就不是矮人,你们看,他们的双腿都被砍掉了,只露出腰部以上部位,所以才会被看成小矮人。
王妃眼睛发亮说,他们几个是发起战争的部落首领,为了纪念和平才被砍掉双腿以示惩戒。
我说你怎么知道他们是战犯,而不是奴隶或者战俘?
王妃说,他们手里虽然端着乐器,但手腕上都栓着一根绳子,他们头顶的帽子是不是很奇怪?有戴金色盔甲,有戴将军帽的,还有胸前佩戴英雄巾的,一看就不是普通战俘和奴隶,他们的表情神色最为明显,虽然被削去双腿,但他们毫无怨言,反而个个洋溢着喜色。按照狼人沟和红虎山的战争条例,凡是战俘一律杀掉,不是喂老虎就是喂狼。他们不但没死,而且参加了婚礼,这说明他们有至高无上的权威。
大牛说这些也不足以说明他就是部落首领啊,但肯定不是普通人物,能佩戴英雄巾的可不是一般武将。将军帽和金色盔甲都是战功赫赫的人才有权佩戴。
王妃说这段佳话,无论在红虎山还是在狼人沟都被广为传颂,几乎家喻户晓。再跟眼前情景联系在一起,我确定自己的判断。
我们俱都点点头,如果真是这样的话,就不会错了。王妃是狼人沟的最好统帅,她所知道的都是最高机密,我们基本是不用怀疑的。
我说老妪跟花轿里面的人关系非同一般,她是你们狼人沟的还是红虎山的?
王妃说这个老妪是红虎山的,所穿衣物的风格是彝族流行的款式,她后脑发髻高束成圆球状,外罩以金丝发网;后背耷拉着一条红色的围巾,上面绣着一只老虎,这样的打扮是红虎山上彝族贵族的身份。这层是红虎山和狼人沟联姻的墓室,我推测花轿里面的新娘子是当年嫁给狼人族土司的彝族女人。
我大惑不解问道,如果花轿里面坐着新娘,这个雍容华贵的老妪是什么人?她亲娘吗?
王妃说她是彝族巫师,彝族红白喜事是不请媒婆和司仪的,一般由巫师全权主持。
大牛突然说道,这个老妪巫师是死的还是活的?她的背影栩栩如生,你看她的双手还有肤色,不会没死吧?
我说你瞎说什么?黄金塔寺近两千年的历史,活人根本无法在这里生存。尸体没腐烂而且保持原状,这很奇怪吗?你大牛“卸岭力士”倒斗无数,怎么连这点常识都忘了?古人防腐技术登峰造极,马王堆千年女尸不就跟活人一样吗?
大牛忍不住拍了一下脑门,自责说,不知怎么的,今天吓得脑袋都糊涂了。死人体内注射水银,也能保持尸体不腐烂,她体内或许被灌水银了。
我说你不是吓糊涂了,你是摔屁股摔糊涂的。过去看看吧,既然这个地方是红虎山和狼人沟共建和平的地方,我想不会设置陷阱和暗器,否则有悖常理了。
田七使劲摸了两把眼睛,难以置信说,花轿门帘刚才动了!彝族巫师的手也跟着抖动着,你们——看到了吗?
大牛嘻嘻哈哈说,你也有害怕的时候?狭小的墓室空间遽然来了这么多人,而且都是喘气的,一块破布晃动不是很正常吗?这是空气流动形成的。
我举目望去,轿帘微微起伏,如果真是空气对流形成的,倒也不奇怪。但老妪巫师的手指为什么抖动呢?这个空气对流根本解释不清楚。
大牛忽然躲在我身后,指着那个老妪巫师,哆哆嗦嗦地说,她回头看了我一眼,真的!
我以为大牛故意逗大家玩呢,但看大牛惊恐莫名的样子,我知道他不是开玩笑。
(本章完)
第54章 花轿里的虎娘子()
落桥浮尘,倏然飞舞万千纸钱,雨落纷纷,乱序障眼,我一瞬间什么都看不见了。等飞扬的纸钱纷纷落地,我的视线才基本恢复,此时一道白影徐徐当空而落,塔顶悬挂的一副挽联忽然飘忽而落,正好一左一右地挂在木桥的扶手上。
我们站在这个角度,正好能看清挽联上面的字迹。左联书写:自古多情空余恨,多情总被无情恼;右联书写:天长地久有时尽,此恨绵绵无绝期。
我熟读自古至今的绝情诗句,深知这两幅诗词的意思。我问王妃说,是不是这位彝族姑娘刚嫁给你们土司不久就死了?看这意思是痴情而亡,死得并不甘心啊。
大牛说你这话说的,谁死也不甘心啊,更何况还是一个年轻貌美的女子,自古英雄多磨难,自古红颜多薄命,天妒英才,天妒红颜。
我说行啊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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