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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铜鬼坟-第6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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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牛存着私心,他从小习武,见高小梅一个丫头这么厉害的气功,成心想跟人家学习,也求情说:“都是我引起的误会,田教授你务必给她一个机会,我一身气功停滞不前好几年了,好不容易碰上一个老师,我想请教学习。”
田教授也不是决意让高小梅打道回府,一看我和大牛跟着求情,他这个面子不能不给,就摇头说:“高小梅,武者必须心平气和,这样的事情绝对不允许再发生了,否则绝不容情。”
高小梅万分感激地看着我和大牛,抹了把眼泪说:“谢谢两位哥哥帮我求情。我家是气功世家,娘胎里就会气功,我虽然很厉害,但毕竟年轻,修炼不到收发自如的境界,刚才情急之下献丑了。”
大牛悄悄地拉着高小梅的手说:“妹妹,你我都是习武之人,刚才那一拳哪是献丑啊,简直是一鸣惊人啊。跟我讲讲窍门呗……”
看着大牛和高小梅躲在墙角里相互交流切磋,显得很熟悉似得,我情不自禁的摇了摇头,刚才还剑拔弩张的争执,转眼间就成了朋友,还真是不打不相识。
田教授跟我讲了高小梅的传奇故事,刚才所报的学业技能谱都是真的,别看年纪轻轻,但好学上进,如果按照一个特战兵的标准对照她,高小梅的所有指标都合格。
田教授看了一眼那个无所事事的安保人员,低头小声跟我说:“我们一行人,光靠一个安保保命不实际,所以我前思后想,才想到把高小梅带在身边,一来历练历练她对考古的认知,二来呢,关键时候能救我们的命。她的气功很厉害,几乎达到摘叶伤人的地步,刚才那一拳的威力你也看到了,那还不是力量的全部。”
我忍不住再次看了一眼被打出凹洞的钢板,好奇问道:“她若是全力一拳,会是什么后果?”
田教授眉飞色舞地说道:“具体什么程度我也不好评判,考古系大楼跟前有一块石雕,我想找个一帮工人给抬走,可等了一天没看见人来,我急得快骂娘了,哪天正好碰上高小梅同学向我报到,她听闻此事,二话没说,一拳就打在石雕上,三个人都抬不动的大石头,竟然被打稀碎。”
我悚然一惊,心想跟炸药的威力差不多啊,好厉害的气功。我说,后来呢?
田教授说:“什么后来,我让她叫来几个学生,将碎石扔到了垃圾堆里。高小梅气功虽厉害,但年龄小的缘故,不能收放自如,我老担心她乱发脾气,这一拳不小心打人身上,死的可是一条人命,你说她这么优秀是不是可惜了?”
我心想,田教授虽然有点杞人忧天,但关爱学生的心是好的。此次去哀牢山无异于旧地重游,虽然不像以前那么危险了,但野兽出没还是有的,带着高小梅这么一个武术高手,我心里底气也足了。
(本章完)
第151章 风二娘()
到了哀牢山脚下,我领着大家找到以前住的那家彝族旅店,老板娘大老远就认出我和大牛,激动万分地跑下楼来,恨不得将我一把搂在怀里,她说没想到我还能从大山里面活着出来,看来你真是山神的朋友。
我跟这位老板娘一见如故,虽然上次睡到半夜被人动了房间里的行李,闹了一点不愉快,但她的真情还是令人感动的,流露出一股子乡里乡亲的亲切感。
我笑地挺尴尬地说:“老板娘,你抱得差不多就完了,这么多人可看着眼红呢。什么山神的朋友,我活着走出来那是因为命大。”
老板娘松开我半个身子,热情地拍着我的肩膀说:“这回旧地重游,还想不想‘啊也’了?”
众人之中除了大牛知道“啊也”什么意思,其他人听着一头雾水,还以为人家旅店有特殊服务呢。搞地质的李燕和学生物的凡凡果然一脸的鄙视,她俩还真以为我背地里吃腥呢,以为这是个暗语,恐怕就是那龌龊事,否则怎么能叫“啊也”呢?这个名字怪怪的。
我怕跳进黄河洗不清,赶紧向大家解释说:“啊也,是一句俚语,意思是喝酒的意思。”
众人这才尴尬地笑了笑,弄得李燕和凡凡脸红得像西红柿。我心中笑了笑,这俩丫头心术不正啊。
田教授领着安保、医生倪伟平拎着行李,先走进去,我借机跟李燕和凡凡开玩笑说:“你俩要不要啊也?”
凡凡脸红得厉害,低头一声不吭。李燕嗔怪似得白了我一眼,脸色微微一红说:“信不信我能啊也死你?”
大牛有意无意地凑热闹说:“李燕美女,你别光啊也死他一个啊,有本事把我也啊也死吧?”
李燕和凡凡娇嗔说了句:“讨厌!”然后拉着高小梅的手,小跑步般追上前面的田教授他们。
我和大牛颇有默契地击了一掌,纷纷道喜祝贺说“合作愉快!”
高小梅不知道什么时候认了大牛“干哥哥”,此时一脸坏笑说:“大牛哥,让人家臊了吧?一个搞地质的,一个研究古生物的,这两女人都不是平常人,你口无遮拦的,跟她俩说话小心点,搞科学研究的不是天才就是疯子,你俩还是夹着点尾巴吧。”
我忍不住看了一眼高小梅,别看她年龄小,这看人的眼光和人情世故一点都比我和大牛少啊。看来人真不可貌相,我有点小瞧她了。于是我好奇问道:“高小梅同学,你人小鬼大的,从哪学来这么多社会经验?整个一老江湖啊。”
高小梅调皮地一笑说:“我是个学霸不假,但你们别忘了我家是气功世家,打小跟着我爸爸混迹江湖,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啊?”
我心想,好嘛,一个精灵古怪的小姑娘长得像一朵花一样,没想到却开错了地方,成天跟一帮子混迹江湖的武夫搅和在一起,出淤泥而不染是不可能的,多多少少沾那么一点江湖习气。
我拉着大牛的手说:“这丫头江湖习气太重了,你做哥哥的好好开导,别走过了头,被别人利用,一旦酿成大错就可惜了。”
大牛摸着高小梅的马尾辫说:“这个我懂,以后多带带她,这丫头跟我前世有缘分,要不我俩见面死掐,转眼就成为兄妹呢?”
我意味深长地对高小梅说道:“我是京宝斋掌门,大牛是我兄弟,你是他妹妹,自然就是我妹妹,以后多听你大哥的话,切不可胡乱讲义气,遇事三思而后行,切勿恣意妄为。”
高小梅知道我为她好,马上点点头说:“你放心吧掌门,我已经不跟混江湖的人混了,我爹也怕我近墨者黑,所以把我送到北京来读书。以后遇事,我一定跟大牛哥商量,绝对不独断专行。”
我说那样就太好了,以你的资质和天赋,将来必定出类拔萃。
我们一行九人住在二楼,不知是不是凑巧,我跟大牛竟然又住进了以前的房间。老板娘热情地对我说:“大兄弟熟悉不?我早已看穿了半个红尘,打眼一看你就是个重情重义的人,这屋子本住着一个老黑一个老白,俩人被我撵到别的房间了。”
大牛一惊一乍地说道:“一黑一白?黑白无常你也敢撵?”
老板娘扯着红纱巾,不痛不痒地抽了一下大牛的肩膀,一脸妩媚地说道:“讨厌!别乱开玩笑呀,你吓跑了我的客人,我以后可赖着你养活啊。”
大牛吓得一吐舌头说:“你看你脸上的胭脂左三层右三层的,刮下来得有一斤重,一盒胭脂挺贵的,你一天搽十盒,我养得起吗?”
老板娘咯咯笑了半天,差点笑岔气地说:“我刮下来明天继续用,再刮下来,后天用,这你再养不起,你还是个男人吗?”
大牛故意挺着鼻子闻了闻说:“老板娘,你这胭脂不是好几个月的吧?怎么有点臭了?”
老板娘死不要脸地说:“你好好闻闻,别是你有口臭吧?”似乎看出我一旁挺尴尬的,老板娘脸色一正说,“行了,别开玩笑了。房子我是给俩腾出来了。”
我有点不好意思说:“老板娘这样不好了吧?都是你的顾客,我这不是乱了你的生意吗?”
老板娘一脸认真说:“开门做生意自然为了钱,但千金难买我愿意,我也是一个痛快人,那俩又黑又白的人,我看着就讨厌,满嘴‘也也闹闹’的,跟俩外星人似得,我也听不懂,他俩不想住的话,房钱我都不要了,可以住别地啊。”
我知她真性情,没跟着再计较,顺口问道:“那俩人住哪了?”
老板娘指着旁边说:“你隔壁啊。说也奇怪了,换别的客户被我撵着,肯定不住这了,也奇了怪了,他俩偏偏住我这,而且不温不愠,老外的脾气我见过,好像没这么好说话的啊?”
我跟大牛打了个眼色,随即笑着对老板娘说:“谢谢你了,你多准备点好酒好菜,晚上大家一起啊也,上回我被你啊也醉了,这回你可不能往死里啊也我。”
看着老板娘高高兴兴地走了出去,二楼只有一道走廊,隔壁的房门开着一条缝隙,老板娘刚走过去不久,我就听着门缝被人在里面慢慢地合上了,原本倒影在走廊里的两个人影也不见了。
大牛看出我神色有异,小声问我说:“俩老外是冲着我们来的?”
我做个嘘声的动作,然后指着隔壁点了点,嘴里却说道:“今晚不醉不归啊。”
大牛领会我的眼色,也跟着打哈哈说:“必须喝醉,人逢喜事精神爽嘛!”
我俩左一句右一句地说着,却不停地搜索着房间,找了半天一无所获,就要放弃的时候,我注意到头顶的灯管,我记得上次住的时候,上面落了一层尘土,我因为这个还埋怨卫生太差,但这次不一样了,上面的尘土不但不见了,而且好像被人刻意擦过一样,特别干净。
我轻轻搬来一把椅子,让大牛继续装着跟我聊天,我不时地回应一声,全是些无关紧要的话。灯管背面出现一个一元硬币大小的黑疙瘩,一看就是吸上去的听音器。
我心里有了底,悄悄地下来,往床上一躺说:“睡会觉吧,醒了就该吃晚饭了。”
大牛拍了拍木床,却拿着一张纸和一支笔,一边打着呼噜,一边写字说:“老大什么情况?真有听音器?”
我点点头,在纸上写道:“这个老板娘表面看起来很热情,却是个老江湖,口口声声讲义气不差钱,暗地里却跟俩老外坑我们。”
大牛写字回复说:“这个老板娘不怕我们找她算账?一看她在这几十年了,跑了和尚跑不了庙啊,她不要命了?”
我写道:“你真傻假傻?敢在哀牢山讨饭吃,没有点人挺着,她能干到现在?山里地势险要,多少毒贩子和亡命之徒往山里面躲,这个旅店是必经之路,老板娘黑白两道没有两下子,早让人连根端了,还能挺到现在?”
大牛大惊失色写道:“你的意思,她是混社会的大姐大?上回半夜被人摸了底,八成也是她干的,她装得太像了,竟然逃脱了我们的怀疑。”
我点点头,继续写道:“大姐大不好说,但至少后面有两股势力支撑着,有警察也有黑社会,这人我们惹不起,真要出事了,赶紧脚底抹油。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我们怎么死得都不知道。”
大牛有点害怕,飞快得写着说:“晚上还啊也个啥啊?我早就听说有开黑店的,上回命大,咱躲过一劫,这次可不能找死啊。要不别住店了,我们收拾东西直接进山吧。”
我摇头写道:“晚了,这两个外国人能给我们安装窃听器,一看就不是江湖鼠辈,如没错的话,很有可能是国际某个黑社会组织,通过地方黑势力联系上了老板娘,他们勾结好了,就等我们往里钻呢,目前没什么性命之忧,好像想跟踪我们。这个时候我们跑了,那就证明他们计划暴露了,弄不好痛下杀手!人在暗处,我在明处,可要吃大亏的!”
大牛吁了口气,在纸上写道:“那还好点,只要进了大山,我们就可以收拾他们。田教授真是高人一等啊,要不是把高小梅带来,就那个二百五安保就是个摆设。”
我和大牛倒头便睡,反正他们不想要我们的命,何必杞人忧天呢?他们玩的不是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吗?我到时候给来个将计就计,鹿死谁手还不一定呢。
(本章完)
第152章 暗藏杀机()
一觉睡到掌灯时分,要不是老板娘敲门把我俩叫醒,还不知道睡到什么时候呢。
我眼睛睁开的时候,吓得一个激灵,看见老板娘正目不转睛地看着我,她眼角的皱纹都很清晰,眼神深邃而可怕,猝不及防之下,差点吓我个半死。
我脸色快青了,又不好意思大发脾气地说道:“大姐,你这是想吓死谁吗?我的个妈啊,我说做梦怎么遇到女土匪打劫了,原来你真来打劫来了?门锁着的,你是怎么进来的呀?你偷人也得打个招呼不是?”
老板娘嘴唇红得一塌糊涂,像是刚吃了带血的肉似得,怪吓人的。她张嘴咯咯笑着说道:“老娘还能吃了你不成?旅店是我开的,有备用钥匙奇怪吗?我在外面敲了半天的门,你俩谁都不吭一声,我还以出事了呢,肯定要进来看看呀,刚进来你就醒了。”老板娘皱着一脸的底粉,又咯咯笑着说,“偷人,老娘不是也没偷成吗?”
大牛不知死活的,什么玩笑都敢乱开,对老板娘嘿嘿笑着说:“别偷他呀,有本事偷我,我这人不怕偷,来来,我这边暖和,要不再咱们再躺会?”
老板娘久经风尘,她才不怕呢,扭着身子就想往大牛被窝里钻,吓得大牛脸色都变了,死死拽着被子不敢动弹。
我笑着对老板娘说,饶了他吧,他就图嘴痛快,有贼心没贼胆,你再把他吓出病来,这辈子见了女人都打哆嗦。
老板娘这才咯咯地笑着走开了,临行对我俩说:“晚宴准备好了,你们朋友等着着急了,我先下去等了。”
望着她一步三回首地走出房间,我和大牛才松了一口气,我瞅了瞅自个的行李,拉链还是老样子,上面的夹了一根头发丝,不像是被人动过的样子,我心里略微松了口气。
我和大牛相视一眼,我俩睡得太死了,那个时候如果被人摸进来,俩人死得稀里糊涂的。
洗把脸,在厕所躲着谈话,我和大牛商量好了,他们今晚肯定要有行动,至少看看我们身上藏着什么线索。
老板娘重点关注的对象是我和大牛,弄不好把我俩灌醉。各自吃了一颗“千碗不醉”的药丸,为了以防万一,提前服用了蒙汗药之类的解药,人家开的既然是黑店,这些手段都是他们的手艺活,我不得不防。
一楼是个饭店,田教授和沈冰他们已经点好了酒菜,就等我俩入席呢。
老板娘挺会来事的,白送了好几个下酒菜,连女同志不会喝酒的事情都照顾到了,额外送了一大瓶桔汁,老板娘乐得嘴角快扯到腮边了。我们九个人点的都是硬菜,住的房间都是这里最好的,一看就是公款消费,送来这么大一笔钱,她再不巴结着点,就太不会做生意了。
倒饮料的时候,我特意看了,果汁瓶子的盖子拧开了,也就是说老板娘端上来的时候就被打开了。
我心想,这里果然有门道。虽说是免费送的,但瓶子没必要事先打开,除非往里加了一种见不得人的东西,最重要的是,老板娘故意手掌旋转了一下,假装拧了拧盖子,这个小假动作瞒得了别人,但瞒不了我。
我心照不宣地看了一眼大牛,意思说小心点,他们开始下黑手了。大牛虽然满嘴傻乐,但眼睛一点都没离开过老板娘,所以她的一举一动,看得清清楚楚。
外面起了一阵风,旅店离着风口不远,所以能听到风声的呼啸,头顶的吊灯跟着晃悠了半天才停下来,二楼楼梯口有两个影子被摇晃的吊灯投射下来,虽然一闪而过,但我看得很清楚,两个人影,一个瘦小,一个魁梧,非洲人又黑又矮,俄罗斯人或者美国白人体格都比较大,肯定是隔壁俩老外偷偷地窥视我们。
我心里暗自冷哼一声,跳梁小丑!狐狸尾巴早晚露出来,你们以为神不知鬼不觉,实际上根本逃不过老子的法眼。
田教授和沈冰坐在一起,大圆桌摆满了菜肴,左边分别坐着高小梅、李燕、凡凡,右边坐着倪伟平和安保,我和大牛坐在田教授和沈冰的对面,他们不知道老板娘和老外的路数,更不知道我们被监控了,俱都满心欢喜地喝酒吃饭,似乎玩得不亦乐乎。
当局者迷,旁观者清。我和大牛是明白人,既然是将计就计,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老板娘玩把戏,不但不能道破,还得不失时机地配合一下,显得她玩得多高明。
我和大牛之所以没告诉大家,就怕打草惊蛇,不管谁不小心路出马脚,对我们都是致命的,说了不但不安全,反而有性命之忧。只要我和大牛把眼睛察亮点,容易蒙混过关,甚至麻痹敌人。
当然有件事情,我连大牛都没告诉,因为我怀疑我们九人之中有一个是奸细,否则这帮人不可能如此精准的掌握我们的行踪。我们出行的安排是临时改变的,可能这是田教授的高明之处,他怕被人掌握行踪,却料想不到敌人技高一筹,在我们一行人中安排了一只眼睛。
老板娘等外面的风声一过,就开始跟我和大牛不断地拼酒,田教授、倪伟平和安保本来死活都不喝酒的,但架不住老板娘的百般劝说,忍不住都喝了一杯,算是给老板娘一个面子,毕竟吃人家的喝人家的,不意思意思也不过去。
我心里暗暗叹息,其实不喝酒也逃不过的,老板娘还会拿问题果汁给他们喝,我心里虽然着急,但我知道这些是阻挡不了的。他们成心布的局,很难有人逃脱。
沈冰、李燕、凡凡和高小梅喝了一杯饮料,我估计也上了老板娘的道了,虽然喝不死人,但躺床上恐怕要等到天亮才会醒。我要是老板娘的话,肯定不会放过下蒙汗药的机会。
这顿酒菜喝得挺热闹,老板娘还给大家跳了几段彝族舞蹈,气氛一上来,再矜持的人也难免放开了,我和大牛都没少喝,真没想到这老板娘一介女流之辈,喝酒的本事竟然天下无双,一个人对付我和大牛两个男人都面不改色,大有喝酒论英雄,不醉不归的意思。
我和大牛索性装到底,反正吃了药丸子,就算喝死你老板娘,我俩也死不了。演戏得逼真,唯一的筹码就是拼酒,我们喝的越多,他们也放心,越放心,越能露出他们的尾巴。
酒宴一直喝到半夜,大家才醉醺醺地回客房睡觉,四位女同志困得眼睛都睁不开了,被几个服务员搀扶着回去了。
老板娘一条胳膊夹着我,另一条胳膊架着大牛,脚步晃来晃去地爬上二楼。我卷着大舌头说:“老,老板娘,你,你是真能喝,我,我还想跟你再喝,喝,喝不死你,我不姓赖,跟,跟你姓。”
一进房门,我就倒在床上,大牛比我好不到哪里去,进门滚在地板上,好不容易爬到床上,就掉进了床下面,老板娘伸着胳膊捞了半天,也没找到人。
我心中暗笑,大牛演戏的本事简直一流,把一个醉汉演得淋漓尽致啊。
老板娘把我翻了个身子,拍着我的脸蛋说:“起来啊,我们继续喝!”
我醉醺醺地翻个身子,就睡着了。
老板娘不放心似得对着床底喊道:“大牛,别闹了,赶紧出来,我们继续喝酒!”
大牛真够绝的,直接传出打雷的酣睡之声。老板娘脸色一变,往地上啐了口唾沫,小声骂道:“两个小东西还挺能喝,差点把老娘喝趴下,若不是老娘这几年练得一身好酒量,今个还真站不起来了。”
门外突然传来两个男人的说话声,汉语不标准,但依稀可辨,说道:“完事没?两个毛头小子搞得费劲了半天,你风二娘别在江湖混了。”
我心想果然不出所料,俩老外跟老板娘是一丘之貉,原来老板娘叫风二娘,肯定是个江湖名号,绝对不是她的真名字。我把老板娘在心里骂了个半死,什么念旧啊,热情待客啊,尼玛,都是狗屁,一切都是演技,眉来眼去地都是跟老子在扯皮,老不死的狐狸精,扯不断你的狐狸尾巴,小爷从此改姓!
风二娘不耐烦地说道:“你俩外国人懂个屁啊,这俩能从哀牢山活着出来,绝对不是泛泛之辈,像你俩这样的,进去十个八个的,保证连根骨头渣子都找不到,万一我风二娘看走了眼,这辈子还怎么混?你们天鹰帮混的都是各国盗墓精英,但到了老娘一亩三分地,你俩都给我收着点,惹急了老娘,别说我弄死你们!”
一黑一白的两个老外,从门外推门进来,白人长得魁梧,却不敢得罪风二娘,语气明显软了许多,用不太流利的话说:“我们花了这么多钱,就是为了寻找到沈万山水葬,沈万山长年海上贸易,私下里走私了不少各国古董,英国的,美国的,法国的……几乎每个国家的文物都被他倒卖过,但他死后,这些世界文物都不见了,肯定被埋在水葬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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