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冒牌冥妻-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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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把梦到的情景大概说了一下,不过省略了亲吻那段细节,只是说听到有人叫我,奶奶的坟裂开大洞,我进去后发现有一口乌黑的棺材,里面躺着一个年轻女人。
鼻涕听了点点头,从双肩包里掏出一个罗盘,围着坟包转了几圈,边走边看,不时蹲下来捻捻坟上的土,还爬到奶奶坟墓后面的小山丘上到处看。
半响后,来到那条小道旁边一个位置,对我说“挖”,我手一摊说没家伙怎么挖?
鼻涕掏出那把木剑扔给我,说凑合用吧,埋得不深。
还真是不深,不到一米,挖出来一个铁皮盒子,里面是几块白森森的骨头。
“公鸡骨头。”鼻涕看了一眼,说道,然后又来到一个位置,让我挖。
我卖力的挖下去,又挖出一个和之前一模一样的铁皮盒子,里面却是放着呈现长条状的一堆白骨。
“蛇。”不等鼻涕说,我也能看出来这是什么动物的骨骼。
随后又在不同位置挖出了五个铁皮盒子,分别装有狗、猫、老鼠、老鸹和夜猫子的骨骼。
挖出了这么几具动物骨头,我也感到了诡异,连忙问道:“鼻涕,埋这些东西是什么意思?”
“三生,你奶奶的坟背靠丘山,地处死门,阴气只进不出,易凝不易散。”鼻涕放下罗盘,说道,“又用五种至阴和两种至阳的动物骨骼摆出七星聚阴阵,既强化了阴气聚集,又掺加阳气保持适当的生机…;…;”
说到这,鼻涕看着我,停顿了下来。
“然后呢?”我不解地问道。
“这是一个养尸阵法。”
“养尸??”
“嗯,你刚才梦到的尸体,搞不好不是做梦,而是真的。”
“扯淡吧!这可是我奶奶的坟。”
“也许…;…;养的就是你奶奶的尸。”
第十八章 话说借尸还魂()
我一下愣住了,奶奶的坟里葬的当然就是奶奶,如果真如鼻涕所说,这是一个养尸阵法,那当然养的是奶奶的尸体。
有这种可能性吗?我主观上是不愿意接受的,不过想到老村长他们的鬼魂提起奶奶时都谨小慎微,还频频给过我暗示,而虎妞曾经也在这片坟地里见过奶奶的魂魄,鼻涕的这个判断很可能是真的。
况且,爷爷忽然就从一个老农民摇身变为武道高手,这种脱胎换骨的事都发生了,坟里养的是奶奶的尸也不是没有可能。
“三生,你不要忘了,你奶奶本身就是阴阳师,控尸弄鬼是基本手段…;…;”鼻涕说道,又添加了一项佐证。
我一屁股坐在地上,脑子里嗡嗡作响,半天才缓过劲儿,问道:“养尸,为什么要养尸?有什么目的吗?”
鼻涕在我旁边一坐,说道:“一般养尸有两个目的,一是炼出僵尸为自己所奴役,提高战力,二是培养借尸还魂的身躯。”
“那我奶奶…;…;如果我奶奶的坟里真的是养尸的话,你认为是哪种?”我问道。
“如果是炼僵尸的话,应该不是你奶奶安排的,虽然也有人把自己炼成僵尸,但是这样遁出五行三界,人不人鬼不鬼,转世投胎的机会都会被一笔勾销,你奶奶是阴阳大家,即使入了阴冥也有面子地位,不会这么自己糟践自己的。除非是有其他人想把你奶奶炼成僵尸,毕竟一个阴阳师炼成的僵尸,战力高的吓人。”
我一股怒火窜上脑门,腾地站起身,骂道:“哪个王八蛋敢把我奶奶炼成僵尸,我踹死他狗日的。”
“你别上火啊,我就是给你分析炼僵尸的可能性。不过在这狐岐山我师傅眼皮下面搞事,这种可能性也不太大。”鼻涕一拽我胳膊,说道,“那可能就是第二种,是培养借尸还魂的驱壳,这种属于潜移默化,没人注意。”
借尸还魂的驱壳?谁要还魂?难道是我奶奶?
我吓了一跳,立马想到梦中那具年轻女尸,要是我奶奶借她的驱壳,那我岂不是要吻我奶奶?
“借尸还魂说容易也容易,说难也难。”鼻涕顿了一下,环顾四周,说道,“短时间内借尸还魂很容易,随便划拉一具尸体就行,也不挑剔长相,最多超不过三天就会自动离体。难就难在长期借用,和活人一模一样,条件非常苛刻,要么八字命格超级契合,要不有特殊际遇。”鼻涕说道。
“那你说的不对啊,一个人死了,借自己的尸体还魂不就可以了?八字命格别说契合,简直是一模一样,自己的魂魄配自己的尸啊,我X,这是长生不死吗?”我疑惑地问道。
“道理是这个道理,但实际上想借自己的尸还魂的,一个都没有,似乎冥冥天道在阻止这种可能性。”鼻涕苦笑一声,说道,“所以,有人就创出养尸法,把一具尸体通过秘法培养成和所要还魂的人尽可能契合的八字命格,契合度越高,存活时间越长。”
“说的这么玄乎,有成功的吗?”我撇撇嘴说。
“尧舜时代的彭祖,活了八百年,据猜测可能掌握了一种成功率很高的养尸法,可惜失传了。有个叫陈俊的人,生在唐朝,死于元朝,活了四百多年,保护整个乡县免受刀兵劫,这是福建永泰县志记载的,据说他是有缘唐朝术法大师袁天罡,为他养了几具超级契合的尸体…;…;并非所有借尸还魂契合度高的鬼都这么善良,你知道黄巢和张献忠什么关系?”鼻涕缓缓说道。
“他们…;…;借尸还魂?”我惊诧无比。
“是的。黄巢原先是一术士,本就掌握阴阳五行之法,举事后杀人如麻,甚至制造巨型石磨,把百姓投入其中搅拌为肉糜充作军粮,经过多次养尸借尸还魂,在明末又化身为张献忠,屠尽川地,异常残暴,二人是同一魂魄一脉相传的本性啊。”鼻涕说道。
“你这…;…;说的跟真的似的。”我表示无法相信。
“呵呵,前年省城发生了一件事,还上新闻了,一个男子被雷劈,救活后不认识自己的家人,连汉语都不会说了,却会说四门外语,说自己是欧洲人出了车祸醒来后竟然变成了一个华夏人。我猜这是借尸还魂的特殊际遇,可遇不可求。你奶奶这里的养尸阵法可不是特殊际遇的,是有人有预谋的。”
“可是养我奶奶的尸体?我奶奶年纪那么大,养成了也是衰老的啊。”我不解道。
“这个我也不明白…;…;你刚才不是说梦见坟里是一具年轻女尸吗?会不会把你奶奶养回到年轻时候了?”鼻涕摸着下巴说道。
“扯淡,可那只是一个梦,不是现实。”我说。
“那还不好办?检验一下不就可以了?”鼻涕说。
“怎么检验?”我疑道。
“开棺瞅一眼。”鼻涕说。
我一下蹦了起来,连连摆手,这不行,挖坟掘墓可是农村第一缺德事,那是对去世之人最大的侮辱,我绝对不允许打搅奶奶的安宁,这事情绝对不能做!
“三生,你看这天然养尸地,设了七星聚阴阵,还有老村长他们魂魄也似乎被困在这里,难道这还算安宁吗?你不想知道真相吗?”鼻涕站起身,拍拍我肩膀说道。
我顿时沉默了,内心也充满了疑惑,这坟里埋的到底是我奶奶还是一个陌生年轻女子,或者是奶奶被养尸法“养”回年轻时候的样子了?
倏地,我想起凌晨在这里碰到千层底张馆长的时候,他也嘀嘀咕咕说这里埋的是二十多岁年轻人的话,这情况有些复杂啊。
沉思片刻,我看着鼻涕说道:“鼻涕,这个不是我能做主的,我爷爷最近出门了,半个月后回来,等他回来,我问问他吧?”
“嗯,也对。”鼻涕点点头,又严肃地说道,“三生,还是要和你提前说,不管养的是僵尸,还是借尸还魂,都是超越普通人的存在,如果有心为害,对附近的村民来说就是一个灾难,一个月后无论如何都要开棺处理。我先设置一个禁锢阵法,以防万一。”
我点点头,看着鼻涕围着奶奶的坟包走了几圈,念念有词抽出木剑挥舞了一番,又埋了几张黄符。
做完这些,鼻涕走到我跟前,带着歉意说道:“对不起,三生…;…;我再叫师傅看看,希望我看错了,这不是养尸阵法。”
“没事,我理解。你是一个道士,这是你的本职工作嘛。”我勉强笑笑,拍拍他的肩膀。
事已至此,我和鼻涕就往回走,俩人都闷闷不语,似乎我奶奶坟包的事情在考验着我们从小培育出来的情分。
分岔口,一路向山上源神庙,一路向村里。
我和鼻涕互相看看,欲言又止,觉得解释又多余,最后在别扭的气氛中道别,各走各路,心中却多了一丝莫名的芥蒂。
多年以后,我才幡然醒悟,人因为那点小芥蒂就让无数时光换来的友谊产生裂痕,是多么愚蠢,按照虎妞的话说,你们就是矫情。
…;…;
满怀心事回到家,闻不到爷爷熟悉的老旱烟味道,家里充满了清冷,我在院子里呆呆坐着,一边等虎妞来,一边想着这两天发生的事情,不是我不明白,这世界变化真的快。
本以为是传统封建迷信的结冥婚,竟然真的引来了两个女鬼,彻底撕碎了我的三观。
更没想到的是,我莫名其妙还是一个香饽饽,两个美艳女鬼争着当我的冥妻,真相却是这两个女鬼冥妻竟然都是冒牌的,不合法。
这我去哪说理去,鬼鬼怪怪的世界里竟然还有假冒别人冥妻的?
看在两个冥妻不但没有传说中女鬼的凄厉可怖,甚至都是万中无一的美女的份上,我也就认命了,可她们两个却不对付,生死仇敌的感觉。
还有,鼻涕提醒我的,鬼话不可轻信,况且还是假冒而来的两个女鬼,没有目的谁信啊?难道是纯粹的消灭单身狗送温暖活动?这是现实生活不是聊斋志异。
可是她们,李秀宁和胡小婉,到底图什么呢?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冥妻的事没弄明白呢,爷爷那边又出幺蛾子了,他老人家竟然是一个武道高手,跑起来比博尔特加刘翔都快,说有事就不见影了。
想到爷爷的变化,我心里也不知道是喜悦还是惶恐,按理说有这么一个大靠山应该惊喜万分,可是我心头总有一丝阴霾,像是小说里写的有什么惊天阴谋在慢慢地拉开帷幕。
爷爷的事我刚平复了心情,一眨眼的工夫意外又来了,奶奶的坟竟然是一个养尸地,甚至奶奶可能被养成一个为祸人间的僵尸,也可能是一个被人借尸还魂的驱壳…;…;
嘶,想到这,我猛地醒悟过来,原来我这个家,不是平常人家啊。
那我死去的爹和我娘呢?他们是平常人吗?
直到夜幕降临,我也没个头绪,反而更加心烦意乱,感觉有点饿,就回屋泡了一碗方便面垫肚。
吃完后感到尿憋,去院子角落里的“后楼”茅厕小便,刚一出屋,就看到有个人影闪进了我家的茅厕,像是在躲我似的。
日他先人!村里有几个终日游手好闲,无所事事的闲汉,扒门溜锁偷鸡摸狗偷看寡妇洗澡整日价没有正事,看来今天是摸到我家来了。
也许是这两天莫名的压力,总觉得胸口憋着一口气,看到有人送上门来,我就想打他一顿发泄一下。
捡起屋檐下一根柴禾棍,我蹑手蹑脚走了过去,准备关门打狗。
茅厕里面有一盏白炽灯,开关在外边,是灯绳拉拽式的。
我一拉灯绳,灯光亮起,猛地冲了进去,举着柴禾棍骂道:“日你先人的偷到我家…;…;”
随即我就愣住了,茅厕里空无一人!
第十九章 冥妻潜入夜()
我心头一悸,猛地回头从茅厕里面往外看去一片漆黑,小心翼翼地走出来瞅了瞅,清冷的星光下院子里显得很空旷,难道是我看花了眼?
还真有这个可能,这两天持续性的紧张,看花眼也正常。
我放松下来,骂了两句,扔了柴禾棍走进茅厕,刚掏出鸡儿,那盏白炽灯倏地就灭了。
茅厕顿时陷入一片黑暗,尤其是刚关灯眼睛还不适应的时候,更是伸手不见五指,吓得我一个激灵,尿意顿消,鸡儿回窝,退后一步紧靠着墙。
是灯泡憋了,还是有人拉的灯绳?我刚才也没注意这一点,只能守在原地听着外面有什么动静。
隐约间,我听到厅堂门的门枢响了一声,很轻微,却很清晰。
我刚出来的时候,习惯性的随手掩住了门以免放进蚊虫,这声响,莫非是有人进了我家?是我刚才以为看花眼的那个人影吗?
如果是我看到的人影,他是怎么从茅厕出去的呢?
我这时猛地一惊,想到一个可能,晚上阳气退散,阴气浓重,莫非有鬼?
转念又一想,爷爷说过院门有土地公,屋门有门神,鬼没有主人允许是进不去的,是村里闲汉的可能性比较大。
此时我已经没有了刚才那种想打人出气的冲动,还是希望把人惊退算逑,就走出茅厕,又把柴禾棍拿起来,大声咳嗽了几下,喊道:“谁?我看到你了。”
屋里静悄悄的,老式摆钟发出“哒哒”的固定声响,灯光透出窗外显得十分静谧。
没有人出来,甚至连应声都没有,这剧情不对吧?
按照常理,如果是村里闲汉被堵个正着,他们都会笑嘻嘻地走出来,腆着脸说几句下台阶的话就走了,今天怎么这么不配合?
“差不多得了啊,快点出来。”我又喊,还是没人应声。
不知道怎么地,我却感觉到屋里有一双眼睛在注视着我,这令我心悸不已,尼玛的,我是不是太敏感了?
这个感觉稍瞬即逝,我也不再管那么多,双手握棍走了进去,在厅堂扫了一圈,没有人,就准备开我那个房间的门。
开门的瞬间,一股如芒在背的感觉猛地出现,背后有人!
我一转身把棍子举在面前,却看不到人,但是被注视的感觉若有若无并没有消失。
“谁啊,是虎妞吗?大晚上的别这么闹啊,人吓人吓死人。”我忐忑不安,大声说道。
说着,我把自己的房门打开,探身进去环顾一圈,没有什么人。
这时,我感到背后有细微的动静,就是那种有人从你背后走过去的感觉,也许是衣服的声响,也许是空气的流动,总之莫名的你就能感觉到。
我全身一紧,猛地转身,看到一个身影已经窜出了屋门。
“谁!”
等我一个箭步追到门口的时候,那个人已经窜到了院门口,只留给我一个稍瞬即逝的影子,这尼玛速度太快了!
这个人影给我一种淡淡的熟悉感,说明我见过,基本上肯定是村里人,可是一时想不起是谁。
我松了口气,就说是人嘛,哪来那么多鬼?!爷爷的房间门开着,估计那人是钻到爷爷房间去了。
把院门关好后,我回屋躺在炕上。
给虎妞打电话没接,就发了一个短信问他来不来,半天没回,我就把灯一关,渐渐处于半梦半醒之间。
“叮咚!”
手机有响声,我半闭着眼在身旁摸索,冷不丁地摸到一个柔软冰冷的东西,稍一感觉,瞬间就吓醒,是一只手!
“我X!”
我惊叫一声,一咕噜爬起来看去。
月光清辉照的屋里很亮堂,一个红色身影静静地站在炕下,凤冠霞帔,玉手皓腕,正拿着我的手机看,手机荧光打在她遮面珠帘上跟鬼似的…;…;
哦,不对,可不就是鬼,是我的冒牌冥妻之一的李秀宁,大晚上塞过来一只手和我抢手机不知道有多吓人吗,我都佩服自己没尿裤子。
别说一个红衣女鬼,就是一个大活人半夜三更悄悄站在你炕边,冷不丁你睁眼一看也会被吓到爆肝的。
见是李秀宁,我反而吁了一口气,惊惧感大大降低,毕竟之前有过友好的魂魄“散步”经历,对我也算善意。
尽管还是被惊的心脏砰砰乱跳,看着李秀宁珠帘后面隐约的绝世娇容,我还是拼命想挤出个笑容。
李秀宁还和前两次出现一样,浑身散发出生人勿扰的气场,一声不吭,只是把手机递了过来。
我咽了口唾沫,硬着头皮接了过来。
刚接到手里,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然后发出欢快激昂的铃声,“大河向东流啊,天上的星星参北斗啊…;…;”。
静谧诡异的气氛中猛地来这一段,惊得我一个大哆嗦,直接就把手机甩了出去。
参你全家的北斗!
李秀宁红色魅影无声无息地飘了起来,在半空接住手机,又递给了我。
大姐啊姑奶奶啊,你好歹发出点声响来吧,你就是没有恶意,可这种飘来飘去,不发出一点声音的情景,让人没拧�
我又一次接过手机,心里腹诽着,嘴上却弱弱地说了声“谢谢”。
“咿呀咿呀嘿…;…;”手机还在顽强的“参北斗”,是虎妞这个货打来的,顺便扫了一眼时间,晚上九点了,说来我家睡觉也不见人影。
“喂,我说三生,搂着你鬼媳妇睡觉了?半天也不接电话。”虎妞的声音很大,尤其在这寂静的夜里,我接通后还没说话,他已经说了一连串。
我吓得脸都木了,偷偷瞄了眼李秀宁,被她听到这些话,会不会刺激的她暴走发狂?
幸好,李秀宁仍旧是一动不动,我顿时心安,瞬间感到她的冰山般存在也是极好极好的。
“你他妈不是晚上要来吗?”我半掩着手机悄悄地骂道。
“你声音怎么这么小?”虎妞的声音挡不住的传了出来,“刚才给你发短信你也没回,我就打电话告诉你一声,我和老张喝酒呢,今天就不到你家去了。”
“老张?”我一时懵逼,想不起这是谁,问道,“哪个老张?”
“老张,张馆长,就是你说的千层底。”虎妞大声说道,“我就和你说一声,今晚不过去了,不妨碍你和你的鬼媳妇啪啪啪,来一发,嗯哦啊嘶呀…;…;”
没等他说完,我就挂了手机,因为我看到李秀宁的遮面珠帘晃了几晃,一股阴寒之气向我吹来,貌似在生气。
可不能再听虎妞瞎扯八道了,搞不好他再说一些少儿不宜,直接惹炸了李秀宁,拿我小命出气就麻烦了。
“嘿嘿,李秀宁,那个…;…;你来了?”我硬着头皮打招呼,现在是下炕也不敢,炕上坐着也别扭。
李秀宁点点头飘了过来,伸出手像是要摸我的脸。
手指非常漂亮,纤长雪白,如果不是指尖萦绕着一团淡淡的黑气,看着分外诡异可怖的话,这只手我能玩一百年。
现在却是令我恐惧,这种黑气,不就是阴气鬼气尸气这些乱七八糟能让活人腐烂的东西吗?难道虎妞的胡说八道真的激怒了她,要取我小命?
我一闭眼等死,忽地耳边传来娇媚的一声闷哼,睁眼一看,却见李秀宁退后了几步,指着我的胸口。
胸口口袋里传出燃烧的味道,伸手一抹,是黄符烧过的痕迹。赫然想起,鼻涕曾经塞给我一把不需要念咒就能激发的符箓,我分开装在几个口袋里,没想到刚才救了我一命。
“李秀宁,你假冒我的冥妻也就不说了,可是为什么要害我?”我死里逃生,胆气大壮,心里也是蹭蹭冒火,脱口问道。
话音一落,室内倏地寒冷,像是进入了冷库一般,寒气一波波的袭来,我大喊一声:“你想冻死我?”
“胡说。”脑海里传来李秀宁柔媚的声音,寒意瞬间消失的一干二净,感觉像是略微惩戒了我一下似的。
“我怎么胡说了?”此时我也放开了,也恢复了力气,猛地从炕上站了起来,大声说道,“阴阳证婚书上我的冥妻叫罗秀梅,你为什么要假冒呢?刚才你指头上冒黑气,不是想害我是干什么?”
说完,我立马清醒过来,一缩脖子,退后两步靠着窗台,斜眼瞄着李秀宁。
大气都不敢出,悔的差点当场给自己两嘴巴子,妈的让你嘴欠,和女鬼呛呛不是找死吗?
李秀宁静静地站在那里,一动不动,一副受了委屈似的小媳妇落寞模样,只有遮面珠帘在微微颤抖。
莫非她心里也不像表面般平静?
想到珠帘背后那一张绝世美颜,我心一软,莫名其妙地感到自己理亏,低声说道:“你就没有什么可解释的吗,为什么不说话?”
李秀宁摇摇头,下巴忽然抬了一下,看这个动作,感觉她的视线在看着我的背后,我本能地拧脖子往后一瞄,妈呀,一双眼睛正紧紧贴在窗玻璃上往里瞅,眼珠子骨碌乱转。
看到我过去,这双眼睛瞬间就消失,我猛地回头找李秀宁,李秀宁也消失不见了,而院子里响起了呼呼的风声。
我也不知从哪来的勇气,跳下炕连鞋都没穿就冲到厅堂,一把打开厅堂门,就见院墙上站着一个人。
这人全身包裹着黑衣,脸上蒙着黑布只露出一双眼睛,双手撑开身上发出一层淡淡的灰气,另有一团红色雾气正在围绕着他不断翻涌,似是在相持对抗。
“大侠,是你?”我惊喜叫道,这个人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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