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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乌龙女冠-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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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音和千云同时惊呼出声,随即面面相觑,想是看出了巫珑冠对自己医术医德的置疑,千云摇头,“风校尉身上的伤口很多,但我只在较重的伤处扎了绷带,其它浅伤只是涂药而已。”
“呵呵,”另外一名士兵忍不住笑出声来,“这是太子殿下向灵公坠示自己医术的结果,殿下还命我们把风校尉送上帅船呢。”
太子殿下?司音大为疑惑,刚才她还奇怪——封漫怎么有闲情作弄风呢,原阑是他,而是太子,难道殿下也看过“木乃伊归来”?或许只是巧合,殿下像跟风开个小玩笑?怪哉,怪哉,看来自……己要留心注意的又多了一位。
“那你们下去吧。”千云无奈地放行,对于那位爱玩的太子殿下,他实在无话可说,“礼贤下士”、“平易近人”原本没错,但做得过头就不好了,要是让朝廷中的谏们看到了,少不了殿下的麻烦。
可怜的风爱徒,司音悲情地目耍架离开——十八年后你还是一条好汉!
“千云医师,你怎么又上来了?”还没等他们走上楼顶,封漫大人清冷的声音就传了过来。
司音探出头去,乖乖,今天的封师身穿武士劲装、脚踏黑皮靴、手持黑长鞭——感觉好“王”哦!不过,眼神太冷,比较接近“冰雪王”,现在不是犯痴的时候,司音抱拳行礼,“末将巫冠(巫龙冠,音同‘武’),玉钤卫从六品振威副尉,奉公主殿下口谕,在狄将军帐下听令调遣,还请将军多多关照。”
这丫头“李莲英”当够了,打算改演“木兰从军”吗?表情向来淡漠的封漫只是挑挑眉,“来得早不如来得巧,这里正缺人力,巫副尉去那边帮忙抬死尸吧?”
有没有搞错?司音感觉自己的军途一片暗淡——
ps。
最近闹腰疼,老公把痛因归于坐着打电脑的时间过长,所以再度把偶的笔记本锁了起来,并买了些DVD盘——《越狱》、《罗马》……让我躺在沙发上看,其中《罗马》是国拍的电视剧,描绘的是凯撒、安东尼、屋大维、埃及后那个时代,片子本身不错,就是有些的情节。
我看着看着,想到一个问题,穿越小说看了很多,也看了不少穿越到埃及的,有耽的、有言情的,可都是以埃及最为强盛的时期为背景,怎么没有人写穿越到埃及衰败的时期呢?
因此,我特别想写一个穿越到末代法老王身上的小说,例如埃及后的丈夫弟弟,不知道有没有人对这样的故事感兴趣?
第五卷 终结之卷 90 香艳双修
可恶的封漫,恶毒的封漫,坏心肠的封漫……
坐在热气腾腾的大木桶中,司音拿着大瓢有一下、没一下地从自己肩头浇下,努力洗去一身尸臭气,顺便在心中暗骂那个铁石心肠的坏师父,让她干什么活儿不好非要去抬死尸,军令难为啊,她只好认命去抬,倒霉~
扛尸体很累的,要是牛牛在就好了(在了它也不会帮忙吧?),那位牛仙儿自从宣告自己是妖非牛之后,就经常炕到它的踪影,指望它还不如自己动手现实。比起来,那个包成木乃伊的风要幸运多了,可以滋滋地睡大觉,那小子是不是成心躲避劳动才装昏迷的呀?
倒不是她没有同情心,只是在经历过上次招魂后,她确定风那小子命很硬,轻易死不掉的,估计这次昏迷又是他在和体内的另外一个灵魂作斗争导致的,等会儿她洗完澡,抽空去看看那小子。
提到“病号”,不知道千云给方敛凝诊治得怎么样了,练武的人都知道内伤可比外伤难治多了,弄不好可是会内功尽失的,方家大哥不会那么点儿背吧?明明身受重伤,还耗损心力去救塔里那些不认识的人,方大什么时候变傻了?
抓起浮在水面上的丝瓜瓤子,司音使劲搓起自己的皮肤,用劲儿之狠好似那身兔子皮不是她自己的一样,真是的,早知道他内伤那么重,她就该把他劈昏,然后直接扛到千云那里……
“咕噜咕噜”,熟悉的声音从司音正搓着的肚皮里传了出来,她这才迟钝地感觉到肚子已经饿得在抗议了,要知道,她今天忙了整整大半天呢,连午饭、晚饭都没时间吃(即便是有时间她也恶心得吃不下去),不洗了,填饱肚子先!
艏楼的顶部,身着一袭月牙长袍的方敛凝,独自一人静静地伫立于此,默默地凝视着不远处的锦凌城——
今天一役,彻底摧毁了皇后与十三皇子在历州的势力,若不是太子殿下以身泛险,用自己为饵把历州主力军队引导了圣水寺,易受难攻的锦凌城又岂能这么轻易地拿下。但很遗憾,还是有小股军队和那些魔门中人、江湖败类逃走了,按理说他们应该派大队人马去剿灭余匪的,但是现在京城内局势并不稳定,太子殿下要回去处理。看样子,要兵分两路,一路回京,一绿续剿灭余孽,偏偏自己这时候受了内伤。
虚弱的身体,不畅的血气,以及那来自……全身经脉的痛楚难受,挥之不去,让他感觉到一种重压。千云给他调配的那些丸药也不过是缓解一些伤情,并不能彻底治愈。说到疗伤,方敛凝不由握紧随身佩戴的那个鲤鱼锦囊(还记得吗?司音的处绣——胖头鱼!)……
兔儿!?她不是在沐休息去了吗?怎么这么晚还出来?
一个熟悉的人影出现在楼船甲板上,方敛凝紧皱眉头,这只小兔不好好睡觉,遛出来做什么?她要去哪里?
去哪里?还能去哪里,当然是储食舱了!
揉着咕咕叫的肚子,司音顺着食物的气,向船上储存食物的舱室“飘”去,饿得脚下无力,以至于脚步飘飘,犹如幽灵。
好哦,遛入舱内的馋嘴兔,用力抽抽鼻子,这里的气味真是太迷人了,“景”也绝佳——到处都是闪亮亮的食,梁柱上挂着金黄的熏火腿、各种风干的肉干、肉铺;木架上放着各式各样的面食,馒头、饼子、卷等等;木架下摆着一排腌菜缸,里面储存着不同种类的咸菜……
最里面立着一对大橱拒,司音举着一盏青铜小悠,好奇地打开右边的橱柜门,没劲,都是些坛坛罐罐的酱料、调味品,不知道她喜欢吃的甜点在那里,没准就在旁边的橱柜里,嘿嘿嘿,甜点宝贝,偶来鸟~
就在兔爪打开橱门的一瞬间,一阵忽如其来的阴风吹灭了悠那微弱的火苗,只见黑暗中一双贼亮的眼珠再望着她!
“啊~~~!”
一声惨叫过后,惊吓过度的司音,口吐白沫、手脚抽筋地倒在地上,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她的糕点柜里跳出来一个木乃伊???
“Hello!”
浑身裹满白布的“木乃伊”僵直地抬起一只胳膊打招呼,就差配上“嗨,希特勒”的台词了,声音熟悉地让司音恨不得跳起来踹那个家伙一脚。
“风~~!”司音咬牙切齿地吐出这两个字,狼狈地坐起来,“哈你个头!你差点儿把我吓出心脏病来,知不知道?你小子不是在昏迷吗?怎闽悠到这里来了?”
“嗯,梦游过来的!”浑身裹得紧紧的风随意地回应着,然后僵尸模样跳了几下,蹲到司音身旁,他那依旧裹着白布条的脑袋只露出两个贼光烁烁的眼珠和一张血盆大口,嘴唇上还泛着油光。
“梦游?把你牙缝里塞的肉丝清理出来再这么说吧!吃就是吃,少在这里跟师父我玩虚的。”站起身来,司音拍拍身上的尘土,毫不留情地数落着自己的小白徒弟,“还有,你觉得裹着这身白布条很好看吗?还出来找吃的还打扮得这么恐怖?风你也太调皮了,我跟你说过,叫你不要乱吓人,外面人这么多……你看我还没说完呢,你抱着脑袋做什么怪脸!长得丑不是你的罪过,出来吓人就是你的不对了,唉,要是吓到小朋友呢,怎么办?就算没有吓到小朋友,吓到那些草草……”
“师父大人,你饶了我吧!”风由蹲变跪了,唐僧那段婆婆妈妈叽叽歪歪的长篇大论也就他这位师父大人模仿的最标准,比一堆苍蝇还能“嗡嗡”,“我也想换身衣服啊,可我房里一件衣服也没有,总不能让我出来奔吧?”
奔也比这样强,风这小子怎么说也有一副不亚于大卫(米开朗基罗雕的那个)的帅哥体形,让她养养眼也好啊,“最起码也要把脸露出来吧?”
没听说做贼还要露脸的?风无奈地扯下脸上、手臂上的白麻布条。
“咦?”看着那张露出的俊容,很他平时健康的麦不同,现在的他肤晶莹洁白得近乎妖异,司音忍不住惊诧出声,“你学迈克尔。杰克逊去漂白皮肤去了?”
风无言地翻转着自己那双白森森的手臂,边看边感慨不已,“难道这就是融合后的变化?”
“融合?”司音忽然回想起以前对风本体的猜测,“不会是‘那一位’吧?”
“很遗憾,就是‘那一位’!”风很得意地看司音脸大变,自己当初也被吓了一大跳呢,“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我们找个僻静的地方细说。”
“好!”点点兔头,“馋嘴兔”兜起衣襟,向“木乃伊”招手,“装食物先!”
月光下,两个“小贼”满载而归,殊不知,有数双眼睛在盯着他们,其中有一双属于站在艏楼顶部的方敛凝,俊的面孔上表情依旧,不过眼中隐约能看到风暴将起的迹象。
又是风约幽那小子!方敛凝包含杀意的眼神,冷冷注视着那个边走边吃东西的家伙,这小子不知道兔儿是他方家的人吗?居然屡次私下野切磋武功”为由,和他家兔儿打闹嬉戏,上次在牛棚,自己已经放过他一马,不想他还敢如此……
“咳!”原本就很憋闷的胸口,被怒气一激,咳出一口淤血,望着绢帕中暗红的血迹,方敛凝脸越发阴沉,现在身负内伤的他根本无法与人动手,基本等于一个废人,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看着自己的人跟别的男人走得那么亲近。
闭上双眼,方敛凝深吸一口气,兔儿啊,兔儿,对你这只不听话的坏兔儿,看来我也非用那个非常的疗伤方法不可了。这次没有犹豫,他果决地从鲤鱼锦囊中取出一本绢书,只见首页绣有一行金字——
《通天修道通鉴》之“唯情随双修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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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
关于男主的问题,本文中出现的帅哥不少,但不幸配给兔子的只有方少一人,其他男都各有各的姻缘~
第五卷 终结之卷 91 舍身取义
“双~~~~修~?”
看着手中这个薄若丝帕的绢书,当过一阵子道姑的司音多少对修道有些研究,可以想象出书中的内容,再看看那个又是“情”又是“”的篇名,用大脚豆儿想都知道,肯定是道家内丹阴阳双修的一种。
刚才她和风吃宵来着,并听他讲述了融合过程中所知道的事情——那小子关于所占躯体果然是属于那位传说中的恐怖大魔“郎喋”,身受重伤的魔自知痊愈无望,便练了一种魔门失传已久的密术“魔莲育婴”,结果操作失误让风稀里糊涂地占据了他的身体。
本来风不知道郎喋的神识还存在,偏偏自己教他练了“喋血刀法”,引出了那部分神识,还好,风意志力坚强,非但没有被郎喋夺回身体,还吸收了那个魔的神识,开始恢复功力……总之,过程是复杂的,道路是曲折的,结果是好的,风那小子没什担心的了。
吃饱喝足后这对师徒分道扬镳,本应该各回各屋,各睡各觉,但司音由于担心某人的内伤,所以特意从某人窗前走过,然想发现某人脸苍白地昏倒在榻上,嘴角还留有血迹。惊吓得手忙脚乱的她,匆忙拎来了还在调药的千云追翔,这位大医师给出的诊断是——方大人强兴气疗伤,反而加重了伤情。
很显然,武侠小说炙功疗伤的方法在武天朝并不流行,千云追翔也仅是以银针刺穴的方法,让方敛凝清醒过来,不过对于他的内伤却无能为力,只留下一瓶治标不治本的丸药便摇头慨叹地离开了,啧啧,就这医术还敢自称是从“千云白衣巷”出来的?医术不行吧,医德也差劲,居然当着病人的面儿摆出你“无可救药”、大家“节哀顺便”的表情,CAO,司音真想抬脚把那小子踹出去。
费力伺候方家大哥睡下后,她无意中看到自己做的鲤鱼锦囊中露出一角白绢,好奇的她随手抻了出来,就是现在她手里拿的这本“双修”绢书。
双修,在二十一世寄中国被称呼“房中术”,房中房中,一男一在房中还能干什么?改善生活质量呗~,据说现代医学已经证明,此功法是最好、最自然的调节人体神经、内分泌平衡的自然方法之一。
方家大哥也在修炼这种功法吗?抱着这个疑问,司音翻开了绢页——天啊,这哪里是什么双修功法,根本就是黄图片集,每页的情姿势各不相同,如果不是页边还铀气的注释,她真当这是传说中的宫图了。想到方敛凝和陌生的人在上摆出这样或那样的姿势,司音感觉浑身恶寒,还有说不出的反胃……
“咳咳”榻上忽然出来的咳嗽声,吓得司音慌忙将手中的宫图藏起来,然想慌乱中掉到了地上,她赶紧把它捡起来,这才扭头望向榻,却见,咳醒的方敛凝正凝神看着她,准确说是她手中的那页男“盘坐式”的图!
被人抓住看宫图的感觉可真不好受,某兔感觉面孔发烫,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了。
“我……那个……你的?”没等自己脑袋转悠过弯儿来,她那只拎着绢书的手居然不自觉地向榻前移去,将某页图举到了方敛凝面前,还问出如此白痴的问题。
倒是坐起身来的方家大哥够冷静(某皇鄙视,本来就是那家伙布的局,他不冷静才怪!),自然而然地收回那册原本属于他的绢书。
“这是师父在我临下山时,默默塞入鲤鱼锦囊之中的,让我在有难时打开。”方敛凝面不改心不跳地改编着“三国锦囊妙计”的故事,其实,也不能指责他在撒谎,套句地球上的话说,他是在真实的基础上加以改编,那本绢书的确是师父给的——结婚礼物,然想成婚这么久,一直没有完成最后的洞房烛。
“你的意思是说~,”自己撞上大树、晕晕ing的某只傻兔,呆呆地跳入守株待兔的手中,“你师父早知道你会收这么严重的内伤,所以才给你这本黄……绢书?”
看方家大哥深沉地点头,司音一脸不可思议,那位老人家岂不是跟诸葛孔明一样厉害?“修炼这个功夫可以让你恢复功力吗?”
继续点头,某继续邪恶地忽悠着那只比范伟还范伟的傻兔子,“此书乃我门中秘籍,共有九式三十六种变化,男双修使之阴阳交合互补……”
好深奥的哲理,司音被忽悠得连北都找不到了,迷迷糊糊地走出了窝(没有被忽悠上就算她幸运了),她大概明白一件事,就是——自己能成为给方敛凝治病的“药”,如果她和他一起修练那个什么什么双修,他就能用她体内的元阴调理他受创的元阳,进而治愈内伤。
这种情节不是只存在于武侠小说中吗?怎么让她赶上了?她修炼的《圣魅抄》中也有类似“吸阳补阴”的功法,所以方敛凝应该不是说谎。现在的问题在于自己要不要舍身相救呢?
若说不救,未免太不近人情,来武天朝这么久,其中最熟的当地人就是他了,都差点儿结为夫,说没好感是骗人的,她怎么能眼睁睁地看着他练了十多年的内功毁于一旦;可若救他,似乎感情还没有好到那种“无距离接触”的地步。头疼啊,她的手无意识地摸到右耳上的箍儿ing,她是不是该找谁商量商量呢?
“音!”
司音正想着呢,风的声音从后面传了过来,她扭头看过去,却见那小子已换下木乃伊装了,“你不是回去睡觉了吗?这身衣服还不错,你从哪淘来的?”
“帅吧?从尊敬的师祖大人那里摸来的还能差得了?”风鬼笑着回答,“你呢?不是也说回去睡觉吗,怎么跑这里来了?”
正缺人商量呢,这小子来得正好,司音一把揪住他,直接拖到一个僻静的地方,开始大吐苦水,“……,你说我要不要救他?”
“这个嘛~,还用问,”风抓过一甩头发,开嗓清唱——
“On——lyyou——!能伴他去练功;
On——lyyou——!别怪徒儿嘀咕;
戴上耳箍儿,别怕死别颤抖;
背黑锅我来,送死你去,拼全力为众生!
牺牲也值得,喃呒阿弥陀佛!
On——”
“On你妈个头啊!你有完没完啊!”这小子不会好好说话吗?干嘛学唐僧用唱的?他的意思就是说要我去救方敛凝了,司音一脚踹了过去还不忘接着对台词,“我已经说了不行了,你还要On…On…!On…On…!完全不理人家受得了受不了,你再On我一刀捅死你!”
“师父,你尽管捅死我吧,生又何哀,死又何苦,等你明白了舍身(生)取义,你自然会回来跟我唱这首歌的!喃呒阿弥陀佛、喃呒阿弥陀佛、喃呒阿弥陀佛……”风合手,望月,继续摆POSE。
舍身取义?自己又不是地藏王菩萨,没有必要这么牺牲吧?司音咬牙切齿地打算骟了这个“假小子”,把他踢到地狱去献身为众生。
就在司音准备辣手摧草的时候,一个清冷的声音从左方传来,“大半的,你们两个不去睡觉,在这里演大话西游啊?”
司音、风同时转头望过去,只穿着一身白单袍(外衣被某贼摸走了)的封漫,从不远处的舱房内走了出来,乌黑的长发随意地披在身后,散发着中的,哪像是白骨精,倒有几分菩萨的风姿,不过这位人表情可不怎么样,他正冷冷地注视着他们两个呢。
做贼的某徒孙正打算开溜,被师祖大人一脚踩在地上,“衣服还敢唱歌,你够勇的啊?大半的在甲板上大喊大叫的?让不让街坊睡了!明天还要上班的,你们两个败类。”
酷嘿~!不愧是天峰皓雪阁的少阁主,这台词~,这气势~,再配上五彩发卷,嘴里叼着半根烟卷,封师就可以去演《功夫》里的包租婆了,更妙的是,还有人免费配合当“街坊”——艉楼二层的叶子游、千云追翔、文令旌,三层的太子殿下、雨味公子,艏楼一层的,二层的公主殿下、就连顶楼的都探出脑袋来了,啧啧,风那小子的歌声还真有“魅力”,一曲“Onlyyou”将船上的帅哥一网打尽了,可惜牛牛、旒殿没在这里。
“抱歉,抱歉!”司音耍把式卖艺似地向四周拱手道歉,这才送走了各路神仙,她随即讨好地向封漫凑了过去,“封师~,你还没睡啊,咱们师徒唠唠嗑?”
“有什唠的?”封漫冷哼了一声,瞄视自己那个白痴不孝徒,“就你这脑子、这格,有人要就该笑了,还在这里犹豫来考虑去的,小心有人抢先一步,赶紧去‘舍身取义’吧。”
靠,这都是什么师父、什么徒弟,司音无言地看着封漫强行剥去风的衣服,心里这个郁闷啊,人家穿越小言中的主,哪个不是被帅哥们竞相追逐,捧在手里怕摔着,含在嘴里人怕化了,就自己倒霉,被当垃圾丢来丢去,“原本还打算用帅哥们的眼泪单葬我呢,这就错了.我竟不能全得了.从此后只是各人各得眼泪罢了~”
“不错,不错,贾宝玉能在梨院悟情,兔儿吾徒能在楼船之上悟道,值得庆贺啊。”封漫不负责任地恭喜,然后拖着“宁死不从”的风,回到自己的舱房,准备给这小子上满清十大酷刑,看他还敢不敢到他身上来。
这两个家伙就这没管她鸟?唉,她早该知道他们不可靠,偏偏值得信赖的牛牛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看样子,还要她自己做决定。
救?还是不救?司音坐在栏杆上苦思冥想,从前和方敛凝相处的一幕一幕……,那只坏心眼的虽然总欺负她,但对她却是真好,不帮这么忙就太对不起他了,再说,武林第一男子,帅哥中的极品啊,“英雄救”这种事情向来是可遇而不可求的,错过就太遗憾了,决定了——
杀身成仁,呃,口误,是舍身取义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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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
祝大家六一儿童节快乐!呵呵,今天我们单位放假一天,幸福啊~
第五卷 终结之卷 92 孤枕难眠
进去?还是不进去?
方敛凝舱室的门外,司音转来转去地在绕圈——舍身取义、助人为乐、雪中送炭虽然属于中华传统德,但她怎么说都是个孩子,主动去为人家“疗伤”也太那个了吧?也许还会被误认为生放荡的,那样她岂不是亏大了,再说,方敛凝刚刚只是说明了下双修的意义,并没有说一定让自己去帮他疗伤,要是自己会错意、领错情,那就太丢人了,绕圈,继续绕圈ing……
就在兔脑袋快要转晕了的时候,舱门“哐嘡”一声打开了,内着白中衣、外披青长袍的方敛凝出现在门口,静静地望着她,因为他背对这房内灯光,所以炕清他的表情,只能看到他清亮异常的眸光。
“我……那个……你……,你还是先休息吧,我明天再过来。”司音结巴了半天,决定先撤,但很不幸(?)地被方家大哥一把揪住了袖襟。
“都到门口了,就进来吧。”他可不想到嘴的鸭子就这么飞掉,方敛凝不容置疑地进一步用手揽住兔儿的腰身,半强迫地把她推进舱内,另外一只手则利落地关门、上拴。
落入虎口尤不自知的司音,还在绞尽脑汁地盘算怎么开口提“疗伤”的问题,忽然一股清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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