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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日本卖晴天娃娃那几年-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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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晴天娃娃还被悬在头顶,一动不动。

    我松了口气,觉得刚才可能是心理太沉重,所以才会鬼压床的吧。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嘛,光是心理暗示也足够把人给吓坏。

    我看了看时间,才十一点钟而已,却再也没了睡意,干脆准备抽根烟,再等等。

    不过在打火机亮起的瞬间,我眼角余光忽然瞥见墙角处,似乎蜷缩着一个人影。

    我立马被吓的哆嗦一下,从床上跳起来:“是谁?”

    她却一动不动,依旧蜷缩着,看起来似乎在瑟瑟发抖。

    “阿朱,是你吗?”我再次喊了一声。

    那人却依旧不站起来。

    我把床头灯打开,看对方果然是阿朱。

    奇怪,这深更半夜的,阿朱不在沙发上睡觉,跑这儿来干嘛?

    我上去怕了拍阿朱的肩膀,阿朱啊的一声尖叫,就跳了起来。

    我被她一惊一乍给吓的心脏噗通噗通狂跳:“阿朱,叫什么?”

    阿朱哆哆嗦嗦的道:“哥,刚才……刚才我看见一个被烧成焦炭,没有头的人坐在你身上,你没感觉到?”

    阿朱这么一说,我的头立马就大了,想起山口惠子的话,晴天娃娃的阴灵是被烧死的女孩儿。

    想想刚才她就坐在我肚皮上,我就一阵恶心,起了一身鸡皮疙瘩。我知道这次可能真的撞邪了,我也不敢再继续待下去了,实在不行就叫山口惠子来帮我摆平吧。

    毕竟一个无鬼论者,头一次碰见这么邪乎的事儿,谁也招架不住啊。

    不过在我拉阿朱的时候,才发现阿朱竟不见了。

    我楞了一下:“阿朱,你在哪儿?”

    卧室不大,根本没地方能藏人,而且我就站在门口,阿朱不可能跑出去。

    “混哥,怎么了?”阿朱的声音忽然从客厅传来。

    我立马吓傻,匆忙跑去客厅,发现阿朱正从沙发上爬起来。

第六章 三妻四妾的打工仔() 
“刚才你进卧室了没?”

    “没有。”阿朱说道:“怎么了?”

    见鬼,真的见鬼了!我抓着阿朱的手:“咱们快走吧。”

    说着,我就抓着阿朱的手准备离开凶宅。

    不过我拉了一下,阿朱却根本不动。我立马回头,却见阿朱披头散发,嘴角微微上翘,正冲我冷笑。

    我吓的立马松开她的手:“阿朱,你……你怎么了?”

    阿朱冷笑着:“为什么烧死我。”

    “你是谁?”我惊恐的道。

    “为什么烧死我。”

    “混蛋,快滚出去。”我鼓足勇气喊道:“否则别怪我对你不客气了。”

    “为什么烧死我?为什么烧死我?为什么烧死我?”阿朱疯了一般,僵尸一般站着,一刻不停的嘟囔着。

    不行了,扛不住了,必须念咒。于是我立刻高声念咒。

    看来这晴天娃娃里的邪灵,的确如山口惠子所说,很微,温顺,我一念咒,阿朱立马就有些扛不住了,捂着脑袋蹲在地上:“为什么?为什么?”

    我一刻不敢停歇,唐僧附体,“紧箍咒”一刻不停的念着。

    我记得只念了两遍,那邪灵似乎终于扛不住,一股冷风从阿朱身上释放而出,吹向晴天娃娃的方向。

    而阿朱却一声惨叫,倒在地上。

    我立刻把晴天娃娃从绳子上拽下来,丢到装着阿朱经血的器皿中,顿时血就把晴天娃娃给染成了红色,触目惊心的红色。

    房间终于安静下来了,我却再也不敢继续待下去,把阿朱扛起来,就离开了酒店,去一家小旅馆开了房。

    直等到第二天早上,阿朱才终于醒过来,一醒来就嚷嚷着头疼。我只好又带她去医院输液。

    阿朱依旧如之前那般失落,目光呆滞的看着输液瓶子。我还要上班,就让她一个人在医院呆着。

    在路上,山口惠子又给我打电话,问我阿朱的事怎样了。

    我生气的说还没死呢。

    山口惠子哈哈笑着道死不了,都跟你说了,那是正派晴天娃娃,又不会真伤害人。

    我说:“没事儿的话就先挂了吧,我还得上班呢。”

    山口惠子道:“你一个月多少薪水?”

    “我说你问这干嘛?跟你有什么关系?”

    “当然有关系了。”山口惠子道:“我没猜错的话,一个月超不过五千吧。”

    我哑然,她猜的太对了。

    “这样吧。”山口惠子道:“我给你介绍一份工作,每个月给你开一万块的工资行不行?”

    “别说让我开一家尼姑庵啊。”

    “当然不是了。”山口惠子道:“我想你当我的合伙人,我觉的晴天娃娃在大陆很有市场,我想让你开一家晴天娃娃店……”

    “得,这事儿免谈,我这辈子再也不想跟晴天娃娃打交道了。”我一口回绝了,甚至后悔手机里存着山口惠子的手机号。

    山口惠子失望的叹了口气:“哎,既然你这么没追求,我也不强求。不过你什么时候想通了什么时候打电话,待遇就刚才我跟你说的待遇。”

    说完之后,那边就挂了电话。这事儿我也没往心里去。

    我们属于技术工,平常不出差的时候,就在厂里搞测试,有时候也研发新产品,申请国家专利换点外快。

    那段时间我一直都在忙着一件专利的事,去医院看阿朱的时间也少了。有一次阿朱问我,能不能做我女朋友。我犹豫了一下,笑着说这事儿得慢慢来,再处处呗。

    实际上我这是委婉的拒绝他了,说实话,我们厂里属男少女多,女孩儿都是南方女孩儿,个顶个的漂亮水灵,喜欢我的不在少数,我不愿和阿朱做朋友。

    阿朱听了有点失望,我也没当回事儿。

    没想到刚拒绝阿朱几个小时,医院就给我打电话,说我朋友偷偷跑掉了,让我去看看。

    我去了医院,护士说阿朱自己办了出院手续就离开了。临走之前又留给我一个包裹。我把包裹打开一看,发现里边是厚厚一沓子钱,少说也得有个几万块。

    还有一张纸条,写着“混哥,我不甘心,我还想再试一把。”

    我开始后悔,觉得在这个时候拒绝她实在过分,就去酒店找她,却被告知阿朱已经退房。

    我一下想到晴天娃娃,再去找,却并没看到晴天娃娃,我心里一阵懊恼,该不会那傻丫头又把晴天娃娃带走了吧。她纸条上的意思,是不是想借着晴天娃娃再炒作一把?我叹息一声,望着空空的房间发呆。

    她离开了,我才忽然发现我对她有点依依不舍了,是喜欢还是别的什么,我说不清,总觉得心里空落落的。

    甚至LED间歇性闪烁的专利技术申请下来了,我也没心思去喝庆功酒。

    自打那之后,我经常关注一些八卦新闻,却从来没再见过阿朱,也没了她的消息。

    深圳的生活是繁忙的,我渐渐就把阿朱抛诸脑后,投入到更加艰难的生活中去。

    老表也隔三差五的找我喝酒,我知道他是惦记晴天娃娃,不过我一直没答应他,他和我也渐行渐远了。

    原以为我的生活会这样一直平静下去,却没想到很快,我又和晴天娃娃打上交道了。

    山口惠子跟我说,晴天娃娃是受到天府保佑的,一旦和晴天娃娃沾上关系,那再想摆脱,就难上加难了,冥冥之中天注定的事儿,说也改变不了。

    我真担心有一天我会变成山口惠子这样的老油条,昧着良心赚钱,可我只能说,晴天娃娃的力量是诡异的,就好似毒品,一旦和她牵扯上关系,想摆脱就难了。

    大概是阿朱失踪一个月之后,山口惠子忽然给我打电话,说想请我帮个小忙,帮她送一趟快递,给我两千块的劳务费。

    这当然是一门好差事,送趟快递就给两千块,快赶上我一个月的工资了。

    我连忙答应,问她送什么快递?

    山口惠子说她在大陆联系了一个客户,那客户要求一个晴天娃娃,不过没时间去岛国,只能通过快递,快递过来。

    一听说是晴天娃娃,我原本不想接的。不过一想到钱,我还是硬着头皮答应了。

    晴天娃娃害人,不过跟我有什么关系?那都是山口惠子的事儿,我只是跑腿儿的而已。

    我就问山口惠子为什么不直接邮到客户家中去,山口惠子苦笑不已,说大陆人太特么精明了,生怕晴天娃娃是假的,就问她在大陆有没有代理人,这样万一出事儿了还能找到人,山口惠子死要面子,就说有。

    我说那行,这个没问题。什么地点什么时间去取快递?说一声就行。

    山口惠子倒也爽快,当天就往我卡里打了四万日币,换算下来正好两千人民币多点。

    一周之后的上午,送快递的就把我家门敲的咚咚响。我接了快递,就按山口惠子给我说的,去给雇主送晴天娃娃去了。

    没想到世界这么小,山口惠子的顾客,竟是我的一个小学同学。

    不过从他租住的屋子,我就能看出来这家伙混的不咋的,单间房间里乱七八糟的,还有一个挺漂亮的女孩子正四仰八叉躺在床上睡觉,大腿都露出来了。

    看见我,那同学也很是吃惊,连忙问我怎么回事儿,我怎么就成日本娘们儿的代理人了。

    三言两语解释不清楚,我就说别废话,赶紧穿衣服,老子请你喝一顿。

    我那同学叫老蔡,念小学的时候就淘的不行,有一次偷了老师的内衣,被他爹把脸都给打肿了。后来就辍学了,没想到也到深圳混来了。

    这家伙现在几乎是烟不离口,说了没一会儿话,就抽了四五根烟,我被呛得够呛。

    背井离乡的,看见老乡兼同学,我心里一高兴,就多喝了几杯。

    之后我俩就开始相互了解对方。

    “我说混子(我外号),我承认我在事业上混的不如你,可我敢保证,在情场上你不如我。”

    我无语的道:“我怎么就不如你了?”

    “我有四个老婆,你有吗?”

    “老蔡,你特么还跟以前一样爱吹牛。”

    “吹个屁的牛。”老蔡说道:“我说的真事儿。”

    老蔡这么跟我一说,我才终于闹明白。这混蛋,还真有四个老婆。

    众所周知,深圳是个男少女多的地方,而且大多处于如狼似虎的年纪,而且大多刚迈出校门,清纯的很,男少女多,有妇之夫稍稍勾搭一下,防线立马崩溃。

    其实这种“一夫多妻”制,在深圳和东莞工厂很常见,新闻亦有大量报道。

    我就问老蔡,这“一夫多妻”制,是不是跟新闻报道上一样,那几个老婆彼此知道对方存在,却争相对男工好,女养男?

    老蔡得意的道:“可不是咋的?我现在在富士康上班,一个月工资不到两千,开房吃饭什么的,基本上都不用我掏钱。”

    我苦涩笑笑,总觉得深圳对女工太残酷了。在这里奉劝女读者一句,打工别去深圳。至于男读者,只想奉劝一句,一定要自律,哪怕真的在深圳“三妻四妾”,也要对人家好点,至少别让人家女的花钱养。

第七章 女人的背叛() 
聊着聊着,就聊到晴天娃娃上了。老蔡神秘兮兮的问我:“你说这晴天娃娃灵不灵?在老家有一个老叔,打麻将输钱,后来去日本打工,求了一个晴天娃娃回来,打麻将基本上都没输过,现在就指望这个赚钱养家呢。”

    说道晴天娃娃上,我就奉劝了老蔡几句。不过老蔡明显属于那种喜欢不劳而获的人,听我这么一说就不高兴了,得,我还说个毛,只好简单跟他说了一下晴天娃娃的禁忌,也没再多劝。

    我又八卦了一下,问老蔡买这晴天娃娃花了多少钱。老蔡说五千块,不算贵。四个小老婆一凑,这钱就出来了。

    我心中暗骂你小子小心将来生孩子没屁眼。

    “你求晴天娃娃,到底想做什么?”

    “没啥。”老蔡说道:“我想勾搭个小富婆,以后就不用上班了。说实话,别看我四个老婆,可特么工资都比我少,我可不想一辈子打工。”

    草了,瞧他这点出息。

    各人有各人的追求,我也没理他。临走之前,他给我看了一眼他那四个小老婆的照片,算不得太漂亮,不过身材却出奇的好。

    我印象最深的是一个四川女孩儿,一张小嘴很可爱。我就说了一句这四川女孩儿不错啊,老蔡就不怀好意的看着我:“一百块,伺候你一晚上,怎么样?凭你的条件,她肯定会答应。”

    我那会儿差点没动手揍他。

    离开了之后,我又陷入了繁忙的工作之中。我和老蔡现在根本尿不到一个壶里,也没打过几次电话。

    有一次他给我打电话,想请我帮个忙。我就问他什么忙,他说他有个小老婆,也就是四川那位,被辞退了,想来我们厂里找工作。

    我说我帮你看看吧,有没有合适的职位。

    老蔡说不让我白帮忙,他小老婆说可以陪我一晚上。我骂道你特么还是人吗?好歹她也算你的女人。

    老蔡不服气的道装什么正人君子,不就是一女人吗,老子没你那么小气。

    我挂了电话,心情久久不能平静。

    没想到几天之后,那四川女孩儿找到我,说老蔡介绍的,求我给她找份工作。

    我看她脸上有手掌印子,就问她怎么回事儿?她支支吾吾,最后终于说了实情。

    “上次你跟老蔡喝完酒,回家之后,老蔡就神秘兮兮的跟我说,她要发大财了。”

    “我就很纳闷儿,问他怎么要发财了,他也没说什么。不过我总觉得,自打那之后,他就变的不正常了。”

    刚开始半个月还好,没什么变化。可有一天,老蔡喝了点酒,不知犯了哪门子邪劲,从床上爬起来,把我吊起来就是一顿毒打,说女人都是骗子,婊子,都该死。

    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儿,我对他很忠诚的,不知他为什么打我。第二天酒醒了,我就问他怎么回事儿,他说他也不知道,那会儿脑袋犯糊涂了,苦苦哀求,我也就原谅他了。

    可没想到他并没有就此悔改,反倒是变本加厉,几乎每天晚上都要用各种不同的方法折磨我,而且开始变的多疑起来,总觉得我跟外边男人勾三搭四。真的,我真的很爱他,从来没跟别的男人有过来往。

    我愤怒了,这老蔡还是不是个人?我这辈子最恨打女人的男人了。

    她继续说:“这些都还没什么,你知道的,我真得很爱他,我希望她能回心转意。可是他越来越离谱,直到前几天,我怀疑他杀了人……”

    “杀了人!”我浑身一哆嗦,连忙问他怎么回事儿?

    这混小子好歹是我同学,我不能一点不关心他。

    “他不止一次的跟我说过,说马经理妨碍了他的前程,总有一天他会杀了马经理的。我也没当回事儿。可没想到,过了三天之后,马经理就被车撞死了。而马经理死的那天晚上,他整夜都没回家……我怀疑……仅仅是怀疑啊,马经理的死,和他有一定的关系。”

    这特么的还用怀疑吗,肯定是老蔡杀了马经理。

    只不过我搞不明白,他为什么要杀死马经理?

    “我真的好害怕,想离开他。可我认识的人都是我们富士康工厂的,别的厂子的人又不认识,最后我就想到了你。你是个技术员,肯定能帮我找份工作的吧。另外我找你的事儿,你能不能帮我瞒着老蔡?我想和他分开一段时间。”

    “你不会对老蔡还抱有希望吧。”

    “其实老蔡原本不是这样的人的。”四川女孩儿说道:“她以前对我很好,而且还说会保护我一辈子,哪怕卖血,也要让我过上好日子,你知道吗,从来没男人这么关心过我。”

    我恨铁不成钢的看着她,真是无力相劝。

    “你才二十出头吧,路程还远着呢,不要在一棵树上吊死。我会帮你找工作的,不过一时半会儿也找不到。”

    “我……我……能不能先住你那儿啊。”她说道:“我身上的钱都在老蔡那儿,我是从富士康偷跑出来的,厂里也没发我工资。”

    “行。”我爽快的答应:“晚上我住宿舍好了。”

    “啊,没必要。”她连忙说道:“我不介意的。”

    我当然知道她说的不介意什么意思。她不介意,我还介意呢。

    我很烦恼,老蔡真杀了人,他小子这辈子就毁掉了。我该怎么帮他?最后发现不报警就是对他最大的帮助了。

    至于老蔡究竟怎么躲过这一关的,我不知道,不过这件事儿似乎根本没调查到老蔡头上。

    我一整天都没心思上班了,一直都在想老蔡的事儿。虽然我暗示自己,老蔡的本性就这样,可潜意识中却总觉得,老蔡的变化,肯定和晴天娃娃有关。

    我偷偷给山口惠子打了个电话,问晴天娃娃不会出问题吧。

    山口惠子娇笑着道:“日本每年流往中国大概三千万晴天娃娃,要是晴天娃娃真这么厉害,我们还至于发动侵华战争?”

    扯到侵略上去了,这不扯淡吗?我跟她扯了一会儿淡,就挂断了电话。

    我也想约老蔡见面聊聊,奈何那小子总挂我电话。得,我吃那闷屁干啥?也懒得理。

    至于四川女孩儿,我在厂子里给她找了个前台接线员的工作。她身上暂时没钱,公司管吃不管住,她一直都和我住在一块。

    我对她绝无非分之想……虽说她暗示了我好几次,可我不能做老蔡那样不负责任的人。好吧,我俩顶多就是抱抱,相互慰藉一下飘零在外的心。

    大概一个月之后,我正在调试仪器,却忽然听到前台有人在闹,还听到四川女孩儿的哭声。

    这段日子我一直把她当亲妹妹看待,也有了点感情,她一哭,我就坐不住了,立刻跑了去:“阿彩,怎么回事儿?”

    阿彩坐在前台,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而罪魁祸首,是站在前台的一个西装革履的家伙。定睛一看,你妹,这特么不是老蔡又是谁?

    老蔡和几个月前,明显换了个人儿似的,一身名牌西装,还系着领带,小分头梳的油光锃亮,打眼一看还真挺像成功人士。

    不过我怎么看他怎么觉得恶心。

    旁边几个保安都傻站着,根本就不劝阻,老蔡跟吃了炸药似的,对阿彩骂个不停:“小婊子,特么的翅膀硬了,自个儿会飞了是不是?一声招呼都不打,知道老子找你找的多辛苦吗?亏老子以前把你伺候的舒舒服服,怎么,是不是又看上哪个小白脸了?你特么今儿个不把那小白脸交出来,我现在立刻叫你下岗你信不信?”

    我一听就是一肚子窝火,这特么的什么事儿?狗日的有点本事就得瑟了。

    我连忙上前劝老蔡:“行了老蔡,你少说两句。至于的跟一个女人一般见识?”

    老蔡好歹给我面子,递给我一根烟:“混子,哥看你小时候跟我混过,就跟你说句交心的话,这小婊子以前多折腾人,你也不是不知道。哥对她动了真感情的你知不知道?可特么不知看上哪个小白脸,招呼都不打就走了,你说这让人怎么能不发火?”

    我特么心里就发火呢,用脚指头想都知道老蔡说的小白脸就是我。不过我看老蔡这么嚣张,保安都不敢管,就知道这家伙现在肯定有点出息了。

    我无意中瞥见他胸口佩带着一个晴天娃娃,大概也闹明白了,这老孙子肯定利用晴天娃娃,才爬到现在的位置上的。

    后来经过打听,我才知道这孙子勾搭了车间主任,车间主任直接把他调到了采购部,当了采购部副主任。

    车间主任的老公,就是出车祸死掉的马经理。

    这次富士康组装酷派手机,要用到发光二极管,特来这儿采购。若是我们这样的小厂能跟富士康搭上关系,那以后就是财源滚滚了。

    我猜测这孙子特意来我们工厂采购,十有八九是冲着阿彩来的,当然,也可能是冲我来的。

第八章 宿命难逃() 
我那会儿想发火,不过保安一看我脸色不对,立马就把我拽到一边,说这畜生虽然见人就咬,不过现在他是一条金狗啊。你刚才没瞧见,董事长见了这家伙都客气的让了两根烟,说话也客客气气的,可想而知公司对他多重视了。

    至于阿彩,哎,就受点委屈吧,大不了事后咱们让董事长给阿彩弄个委屈奖什么的。

    什么狗屁委屈奖,我可受不了这气,跑回去就想跟老蔡干一仗。

    不过这家伙似乎逞能逞够了,最后骂了一句特么的从公司滚蛋,否则老子天天骚扰你。

    看他那副嘴脸,我觉得我的拳头真快坚持不住了。

    好在他骂人以后翘着尾巴走掉了,不过阿彩却一直哭一直哭,我安慰了几句,没啥作用,只好给她请了假,让她回出租屋了。

    不过她回去了,我眼皮却一直跳,我心里就不舒服了。阿彩刚混社会,能受得了这般被人侮辱?我越想越不对劲,就担心阿彩会一时想不开。

    最后干脆我也请了假,回去了。

    刚走到出租屋门口,就听见我房间传来叫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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