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妃常囧穿,吸血鬼殿下请自重-第7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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嗔恕�

    注意到金弄月还规矩跪着,也才沉思,她狐疑问道,“弄月,你在想什么”

    “奴婢只是在想,王妃娘娘平日是最反对王爷纳妾的,此前那些女人,都被王妃娘娘折腾了一番,为何此次动了真格的她竟没恼火”

    金弄月说完,又忍不住担心地叹了口气。

    “男人的心思,往往摇摆不定,若王妃娘娘长久如此淡漠不管,说不定王爷的心真的远了。”

    古云姬也想不通,却也懒得再去多想,“去,把老六给哀家叫来,一并把恬妃宣召来,立储之事,不能再拖着,免得夜长梦多。”

    金弄月遗憾地回想着归娴那神情,心不在焉地应着,“奴婢遵命”

    晚膳十分,饭菜摆上桌案,归娴耐心坐在桌案前等着,不准归云和归思动筷子,执意等夜离觞回来再吃。

    夜离觞一进门,她便笑着迎出去,却见后面又跟进来一位女子,她脚步僵了一下,却不是她猜想的那位。是四公主夜妙戈,她还是与往常一样,一身红丝滚边的月白男装,英姿飒爽,惊艳俏丽,神情却冷如寒冰,分明带着怒火来的。

    夜离觞则闲闲迈着脚步,打量着归娴一身水墨蝴蝶锦袍,如欣赏一幅画般惬意,上前正要抱住她,却见她朝着自己身后客气颔首,“四皇姐来的正好,赶上晚膳了。”

    夜离觞这才发现,自己看娇妻看得入了神,全然没有察觉背后跟了人进门。

    夜妙戈拍了下他的肩,也没与归娴说话,就大步流星进了厅堂内,坐下来就端起茶盅喝了一口。

    归云和归思在桌子对面郁闷不已,肚子都已经咕咕叫。

    归娴从厅堂那边转回视线,挽住夜离觞的手臂,嗅到他身上无甚异味,纠结的心头才舒展开,抬仰笑脸,细细看了看他,见他的确没有损伤,没有憔悴分毫,才道,“明钺没和你一道回来”

    夜离觞不动声色地从她手中抽手,环住她的肩,疼惜地在她额角轻吻,“他有了新府邸,从今往后你可以耳根子清静了。”

    “他一个人住你放心”

    夜离觞脸色微僵,随即释然,“该学的他都学了,该教的咱们也教了他,他若还不知上进,那便是他的事了。”

    归娴察觉到还少了一个人,愈加疑惑,“怎么花错也没回来”

    “我派他和泓一去安顿一个朋友,明儿一早他会回来。”

    归娴呐呐哦了一声,沉默下去,发现自己想笑,却再也笑不出。

第217章 殿下请主动坦白() 
第217章 殿下请主动坦白

    夜离觞直接进卧房洗漱更衣,归娴忙跟进去,吩咐乐琴乐棋等人备热水和衣物,忍不住问,“四皇姐来做什么?”

    一人多高的铜镜,映出镜前威严凛然的身躯,也映出他眼底阴鹜的寒气。

    夜离觞委实不愿过去理会夜妙戈。那女人仗着比他年长,没少折磨他,还时不时地借牵引捆束他。

    “她素来瞧不起我,突然这么过来,准没什么好事。甭管她!”

    归娴上前,扣住他的腰带……

    他握住她的手,四目相对,两人呼吸混成一片暧昧的暖热。

    她忙低头,“既然不着急去见她,我服侍夫君就好。”

    低柔的声音婉转抚在心坎上,他心旌神摇,唇角暖暖扬起,干脆就依了她,惬意地平伸着手臂,由着她伺候。

    她肚子又大了不少,映在镜子里的背影,却还是纤柔婀娜,风姿妩媚。

    他便这样一直看着,一会儿赏那影子,一会儿赏她,看着她绵雪白玉的柔夷在眼前细碎忙碌,视线就不由自主地绕着她转呀转……不过几日没见,总觉得她比从前更美更好看,总也看不够。

    黑亮的发髻上有淡淡的兰香,他一呼一吸,这兰香就沁入心脾。倒三角的珍珠华胜贵雅垂额,衬得鹅蛋脸愈加明秀动人。眉心一点银亮兰花花钿,两边双眉如画,清澈的凤眸与花钿交相辉映,似凝了秋水,眼神淡凉,时不时地避开他的眼神,樱花粉的唇也轻抿着,无甚笑意。

    他喉结不寻常地跳了跳,终是忍不住,“爱妃可是有话要对本王说?”

    归娴正从他腰间取了护甲,放在桌上叠放,手上微顿,就被桌上白玉香炉里散出的袅袅香雾,氤氲了双眸。

    她强忍住鼻子里的酸涩,利落地把护甲弄好,放在托盘上,摆手示意一旁候命的乐琴端走,转身对上他深邃的棕眸,微扯了下唇角。

    夜离觞无奈地叹了口气,却是看出她存了心事,周围几个丫鬟的脸色也不对劲儿。

    “娴儿,我带了冷雪橙回京。”

    归娴脊背僵了一下,淡然“哦”了一声。

    夜离觞见几个丫鬟都低下头去,又道,“叫花错去安顿的那位朋友,就是她。”

    “金嬷嬷来过,说是皇祖母不准她说,她却还是细说了一番。”

    他不是不知道金弄月来过。“虽说皇祖母叮嘱了金嬷嬷不准说,恐怕正是授意她如此说的。若她挑拨了什么,娴儿,你千万别上当!”

    她没上当,只是心里不舒服。

    有冷雪橙之前在前往皇陵时那般殷勤,死活嚷着不嫁夜明钺,只和他在一起,不管他怎么救,都算金窝藏娇。现在恐怕满城都在看她贺兰归娴的笑话。

    “凭殿下与她的交情,殿下放弃封赏换她性命,也是情理之中。”

    交情?夜离觞不喜欢这个词,“我救她,只是因为她给我那枚玉佩,再说,你和孩子们也是多亏那枚玉佩。”

    归娴心头一个刺陡然竖起来,脸色也冷了三分。却不明白他们这到底算什么。吵架?冷战?却都不像。

    “离觞,你不必这样解释,我并没有反对你救她。”

    “我只是想让你知道,我和她没什么男女之情,更没什么交情。”

    没交情,还救?顺承了血族王和太后的封赏,对他来说,才是最能护佑性命的。

    罢了,他都不着急,她着哪门子急?

    只是有件事,她必须说明白。

    “她喜欢殿下,她救殿下,尽心为殿下,所以,殿下不愿伤害她。这都是殿下与她之间的事。不过,那枚玉佩,并不是她给我和孩子们的,也不是殿下给我的,是我从殿下身上偷来的。若非我弄巧成拙,也成全不了她对我的救命之恩,所以,我无法感激她。”

    话说道这里,她又不禁觉得自己太愚蠢。本要彰显自己的宽容大度,本要敛去自己尖锐的锋芒,可她天生不是那种人。

    一想到他为了救那个女子主动放弃继承皇位的大好机会,心里就陡升一阵憎恶。冷雪橙值得他这样做吗?

    虽说没有钱财招兵买马,可他也该守住自己的地位。

    血族王再疼爱他,也不可能叫一个救叛贼后裔的皇子继承皇位,百官捞了话柄,更不允许。

    夜离觞见她再不肯多看自己,无奈地转移话题,“爱妃在家这几日都忙什么?”

    归娴气急败坏地疏冷说道,“教导弟弟,赏花看书,给宝宝弹琴讲故事读史书。”

    她拆解了他的袍服,命丫鬟忙拿下去清洗干净熏香好,随即便拿了热毛巾浸透在水里,轻揉两下,把心也揉乱了。

    “皇祖母赏我那院子,不能闲置着,我想拿来赚点私房钱。”

    “私房钱?”真是个新鲜词。

    他这才想起,她进门几个月了,也不曾拿钱出去买过什么东西。

    这一点,她倒是与他格外客气,倒是亏得府里从来不缺吃穿用的。

    “想用钱,从账房拿银子即可,你这大着肚子呢,还是别往外跑的好。”若不想见他,也不必拿着挣钱当借口躲出去。

    “我是想借着那院子,教弟弟们挣钱的法子,他们不是皇子,将来想必母亲也不愿让他们参与皇族争斗,所以……”更重要的是,感情不顺了,挣点银子傍身养老,能叫人踏实些。

    弟弟是个好借口。夜离觞唇角不悦抿直,不动声色地问,“你想怎么做?”

    “我要把那院子,弄成个博物馆,搜罗天下奇珍物品,也不必太贵重的,重在好看好玩,意义不俗,开馆收费,每人一两银子进去看,身高四尺的孩童或小吸血鬼、狼孩等皆免费。”

    “这倒是有趣,本王可以……”

    她忙打断他,“说了是叫归云和归思去做,我这是教他们历练,你你只管派几个可靠的人给他们即可。”

    这挣钱的法子很轻松,也不会被朝堂百官诟病,百姓们开开眼界长长见识,也没什么不好的。

    夜离觞心里释然,却还是道,“眼下京城里不太平,过一阵子再说。”

    不太平,还能把她的博物馆给炸了?归娴没有理会他的话,兀自将毛巾拧干。

    清澈的温水自润白的手背上淌过,她尚未抖开毛巾整理好,眼前突然一暗,唇就被轻轻吻住,绝美的笑颜冲撞眼帘,一瞬间头晕目眩……

    “我所做的一切,包括救冷雪橙回京,都是为护我们一家周全,爱妃冰雪聪明,或许今日不明白本王的苦心,将来定会明白的。”

    归娴泪簌簌滚下腮畔,默然不语。

    不管是利用,还是出于别的原因,她都不想他和其他女人有任何纠葛。

    虽然冷雪橙不值得她生气,她还是惧怕,自己因为妒忌,变成自己都厌恶的女子。

    金弄月离开后,她花了一整天的时间警告自己,不要做任何愚蠢的事。

    她却还是忍不住揣测为何他还不回家,他和那女子会说什么做什么……

    就这样生生煎熬了几个时辰,她觉得自己快要变成铁板上焦糊的鱼肉,被他的吻一碰,凉了的心,突然没骨气的暖了,眼前是他温柔微眯的眼睛,眸光灼热贪婪,惹得她心头微悸。

    丫鬟嬷嬷们迅速退下回避,门板恰到好处地吱呀一声,带上去。

    她后颈就被箍住,后背被稳稳按住,浅吻猝然变得深沉。

    他粗重的呼吸着她甜美的芬芳,心底的思念发酵,膨胀……一发不可收拾。

    归娴忙推抵他的胸膛,红着脸儿嗔怒瞪他一眼,细细地帮他擦脸和手。

    夜离觞却不老实,任由她摆弄着,视线又绕在她肩头已然歪斜的领口内。

    眼前春景旖旎,任他是钢筋铁骨,也抵抗不住。

    也不管她手上的湿毛巾,低下头去,就埋首她胸前一阵激吻……

    归娴被他吻得站不稳,双脚也被抱得离了地面,随即身体被放在桌面上,桌上的香炉被他狂肆拂掉,当啷一声摔在地上,惊得她心慌意乱,揪着袍子要躲,却又被他一把扯开……

    *

    折腾了半晌,两人才进入花厅用膳。

    甄嬷嬷在厅堂门口微低着头,见两人十指相扣,顿时松了一口气,这就张罗着把冷凉的饭菜都撤了,重新换上热的。

    夜离觞换了一身黑底紫纹常服,归娴那身袍子被弄脏,出来时匆匆换了一身鹅黄的蓝绣裙袍。

    一入厅内,归娴就敏感地察觉夜妙戈脸色诡异地沉下去。

    显然四公主殿下是猜到了什么,也早已等得不耐烦。

    归娴看了眼夜离觞,见他丝毫没把夜妙戈放在心上,无奈地道歉,“叫四皇姐久等了,不知这饭菜是否合口味。”

    夜妙戈鄙夷冷笑,“得了!少假惺惺的,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们拥有精纯之血的吸血鬼,从来不吃人来的饭菜。”

第218章 叫他们自相残杀() 
第218章 叫他们自相残杀

    夜离觞却是看都没看夜妙戈,“娴儿,咱们吃咱们的。”

    见归云和归思都坐在桌旁,他上前摸了摸两人的头,另一只手却与归娴十指相扣,始终也没松开。他坐下,就顺势拉着归娴在身边的椅上坐下。

    “归思,有没有惹你姐生气?”

    “哪敢?!”归思畏惧地调皮嗔舌。

    “姐夫,我盯着他呢!”归云自恃规矩,这到底也不是自己家。

    小哥俩见他心情不错,忍不住又探究归娴的脸色。他们不是不知,自打金嬷嬷来过,姐姐就一整天没见笑颜。

    归娴拿起酒壶,亲手给夜离觞斟酒,“只喝两杯解乏就好。”

    夜离觞却拿过酒壶,也给归云和归思一人一杯,“来,咱们三人喝。”

    归娴忙拍他的手,“他们还是孩子。”

    夜离觞挡开她的手,“这是果酒,甜的,不过,既然你们姐姐不愿意,一人就只一杯。”

    归思和归云乐颠颠地好奇地看酒壶,都想尝尝鲜,一人得了一杯,见夜离觞举杯,两人忙仰头就喝。

    “咳咳咳……”归思被酒味呛得小脸通红,却也咂摸出了妙处,酸甜的味道绕了满口,余香无穷。“哎呀,这酒好好喝呀,姐夫,我再喝一杯!”

    “我也要,我也要……”归云却是个会喝的,在家时,就常常偷喝,一尝这味道,就知是这酒绝非凡品。

    归娴气得打夜离觞的肩,“都被你教坏了!谁也不准喝!”

    夜离觞无辜失笑,见她命甄嬷嬷把酒壶拿走,忙从椅子上起身,视线就随着那酒壶往外去了。

    “哎?别拿走呀……本王这一杯还没喝完呢!”

    归娴扯住他的袍袖,命他坐下用膳,“喝酒伤身,多吃菜!”说着,她就可劲儿地夹菜给他放在盘子里,命归云和归思好好吃饭,不准惦记那酒。

    夜妙戈不满意被忽视,又喝了三盅血茶,见夜离觞只顾和归娴你侬我侬,不禁愈加气恼。

    “老九,你可真沉得住气!”

    夜离觞眉头微皱,看了眼忙正襟危坐的归娴,才道,“四皇姐为何事登门?”

    夜妙戈重重地放下汤盅,汤盅里鲜红的液体,生生震出来几滴。“你还不知道?皇祖母要让老六当太子,说什么依照长幼顺序……”

    夜离觞看了眼被弄脏的月白底的海棠花桌布,脸色就沉下去。这是归娴最喜欢的花色。

    他也极不愿当着归娴的面谈封储的事,忙打断她,“皇祖母的确是依照长幼顺序!搁在父皇那边,恐怕也是如此安排。”

    夜妙戈没想到他竟也如此想歧视女子封储君,不由得勃然大怒,一掌拍在桌面上行,横眉怒目地暴吼,“若这储君你来当也就罢了,可你都做了些什么?把冷雪橙弄进京城,生生浪费了大好前程。”

    归云和归思转脸儿就看向夜离觞,如此尖锐的话题,夜妙戈竟然直接甩在姐夫脸上,真是活腻了!

    夜离觞自嘲,“就算我和古云荻没什么瓜葛,怕是这储君之位也轮不到我……”

    夜妙戈气结骇笑,咬牙切齿地点头,“没错,轮不到你!若论长幼,该是我这四公主,那个只懂玩女人的老六不过是个混账草包?血族落在他手里,将来少不得亡国。”

    归娴默然听着,心头却无半分惊疑,视线落在她一身男装上,忍不住慨然一叹。

    这女子,一身清傲,从头到脚都不输男子,却错在生在皇族。

    任凭夜妙戈脸红脖子粗地嚷,夜离觞还是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给归娴夹了菜放在她面前的盘子里,注意到她唇角沾了菜汁,凑上去便轻轻吻掉。

    归娴对上他邪笑的鹰眸,被他突然的举动吓了一跳,却慢半拍的发现,这举动不过是寻常他时常会做的,她脸颊还是不由自主地阵阵发烫,只觉得自己成了他恶心夜妙戈的武器。

    怕他再如此不规矩,她忙挪着位子离得远了些。

    夜离觞却不羁地轻一勾手,又把她椅子拖回身边。夫妻一体,这么点忙,她该帮忙。

    椅子被拖得吱吱响,连带着归娴身子都在椅子上摇晃,归娴又惊又羞,差点从椅子上跳起来。

    注意到夜妙戈一双眼睛快要喷出火来,夜离觞才不冷不热地道,“皇姐,您看到了,我的心都在爱妃这里,实在无心帮衬辅佐谁。您要当储君,可去找皇祖母理论,我皇族律法也没说过公主不能当储君的。”

    归娴被他最后一句话噎到喘不上气,却明明只是吃了两口菜而已。

    面前的大手,送了汤盅过来,她忙接过来,押了一口,抬眼嗔怒瞪他。

    “殿下,少说两句。”这男人,分明是怂恿夜妙戈谋反。

    夜离觞拍了拍她的肩,只当没察觉她的眼神,对夜妙戈继续道,“皇姐如此迫切地要当储君,可以搬着律法去皇祖母面前说一说这事儿。若本王当血族王,将来本王的儿子贪玩不成器,本王就叫女儿当储君当女王,至于那些忤逆的臣子,大不了杀光便是。”

    归云手上颤抖,打翻了汤碗。

    归思筷子掉在了地上。

    再看夜妙戈,那椅子竟空了,她人早已不知去了何处。

    归娴一掌把筷子拍在桌面上,“夜离觞,你……”

    夜离觞继续给她夹菜,唇角浅笑温柔,“他们手上都暗养了兵马,乐得自相残杀就杀去!”

    随即,他又警告地拿筷子点归云和归思,“你们两个,可别跟着他们学,子女相残,最痛心的便是当父母的。”他手又落在归娴腹部,“还有你们两个,将来若心思不正,为父饶不了你们!”

    归娴明显感觉到腹部一抽,扣住他的手腕,“离觞,他们是你的兄弟姐妹!”

    兄弟姐妹?夜离觞看向门外暗黑的天,“从前,他们哪一个把我当兄弟?将来,不管他们谁当上血族王,都会杀了我们,甚至,连你父母和归云、归思也不放过。”

    归云和归思看归娴。

    归娴沉默半晌,没再开口,亦是无话可说。

    她家夫君说的都是事实,却听他这意思,分明是等他们杀完了,再坐收渔利。

    *

    膳后,夜离觞便握着归娴的手,到花园里散步,顺便叫了归云和归思一道。

    天冷得厉害,风也凉,院子里新鲜的花却不少。

    下人们不管主子赏不赏看不看的,都会尽心地保持着花圃娇艳,那些稍有凋败之色的,总会及时更换。因此,不管春夏秋冬,这院子总是景色如春。

    为迎接夜离觞回府,亭廊上的灯全部点亮,整座院子灯火辉煌,散步的路线倒也刚刚好,避开了琉璃阁和清筱未来住的那座楼阁。

    归云和归思裹着银灰的狐皮披风,一大一小,在夜色里,像是两个可爱的雪球。若在平时,两人定嬉戏打闹起来,这会儿当着夜离觞的面,却谁也不敢逾矩。

    夜离觞本就不畏寒冷,却还是应景地罩了黑色的披风。

    归娴一身雪白,头上围了狐皮抹额,乍看上去,愈加绝艳出尘,仿佛白狐幻成的美人。

    一路上,她被夜离觞握着手,暖热的温度,暖得她周身始终未觉得冷,虽不曾多看他,却总觉得他身上似有无数双眼睛看着她,且眸光热得厉害……渐渐地,她身上就不自在,仿若没穿衣服,手心里还出了一层汗,粘着他的掌心……

    所幸他们在前面走着,归云和归思是在后面跟着的,否则,这路她是死活也走不下去的。

    夜离觞却似完全没有察觉她的不自在,一路上也没闲着,就随口考归云和归思用兵之道。

    一般的统兵尝试,都难不倒他们。两人一路上答得头头是道,归娴忍不住夸赞,却谁也没有得夜离觞半句夸赞。

    远处琉璃阁顶部呼啸而过一抹身影,归思和归云只顾得说话,不曾注意,归娴认真听着两个弟弟的答案,也不曾往那边看。

    夜离觞却一眼认出,那是不曾离开的夜妙戈。这女人天生多疑,定是怀疑他存了当储君的心思。

    他心思一转,就问身后的两个小弟,“咱们换个关于计策的问题。”

    归云跃跃欲试,“姐夫请讲。”

    “你和归思率领十万兵马,去攻打一座固若金汤的城。这城千万年来,不曾有人打败过,城中到底有多少兵马也无人知晓,而城主更是睿智有为,毫无破绽……你们说一说,该如何打?”

    两个孩子陷入沉思,归娴也忍不住思忖起来。

    四人过了假山间沟渠上的小桥,归思就忙抢言道,“用火攻,在城外拿火油往里灌……”

    “这法子太狠了,就算占了城池,也被烧得差不多了,得一座空城,有什么好的?”归云驳斥了一番,上前一步,紧跟在夜离觞身后道,“姐夫,我有一妙方。”

第219章 盗用王妃的毒计() 
第219章 盗用王妃的毒计

    夜离觞往前踱着步子,拇指摩挲着掌心里软腻的柔夷,见她也颦眉思忖,似笑非笑地怂恿,“归云,你且说来听听。”

    归云已然热血沸腾,仿佛已经驰骋沙场,指点江山。

    “先派一人混入城中,抓捕这城主,就如姐姐俘虏冷君诺,擒贼先擒王,届时招降满城,不费吹灰之力。”

    夜离觞摇头,“你姐急中生智,解燃眉之祸。你这法子去攻打一座城,只怕偷鸡不成蚀把米,反把自己的小命赔上。”

    归思切了一声,“哥,你这个,还不如我的呢!至少,我这边不损兵将。”

    归云哼了一声,颇不服气,“真若碰上这事儿,我总有法子保命,定夺了城主的项上人头。”

    夜离觞轻咳一声,两位小公子当即噤声。

    归娴从旁忍不住羡慕这样强大的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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