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触墓惊心-第10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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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倒抽一口冷气道:“您别吓我,咱们吃这行饭虽然经常遇到怪事,但真遇到厉鬼的好像也没发生过几次吧,”我道,
“你说的没错,但没有发生不代表没有,你说一个女孩子妙龄夭折,替她主持葬礼的牧师在当晚脸被抓的稀烂身亡,除了闹厉鬼还有别的解释吗,”
“好像还真没有了,”我想了想道,
“我们这行遇到多奇怪的现象,多狠毒的人都不足为奇,最怕的就是厉鬼作祟,这件事目前看没有任何别的解释,只能是这个原因,所以被定为最高风险,正巧现在村里人手又不够用,所以只能是你们去走一趟了,”
实话实说听了老太爷这一番话我不但没有丝毫担忧,反而还有些期待,我作为一个人,而且是阳气重的成年男子,肯定不会怕一个小女孩子,哪怕是她真变成厉鬼了又能如何,
想到这儿我毫不担心的道:“大伯,我去做这件事没有任何问题,可我不懂驱鬼之法,万一真要是闹了鬼灾我该如何降伏她呢,”
“如果真要是这样你可千万别想着降伏厉鬼,咱们不是三山符箓的道士,咱们只是替人做殡葬仪式的土工,所以我们只能是求她离开,土工这行里有专门的送神仪式,这套仪式就是送亡魂时所用的,
63、两个莫名死亡的人()
我道:“如果请神的仪式另有人做,那我去又为什么,”
“土工是不能请神的,所以我们家没有专门做这项法事的人,让你取的目的就是确定整件事的原因,如果真的需要送神,那我们就联系专门做这事儿的人过去,”
“明白了,这件事我会小心去做的,”
“嗯,千万记住,不可贸然突进,这件事对你而言也是一次锻炼学习的好机会,一定做好,”
之后我把情况和他们三人说了,于开当然是愿意的,他也不懂这行里的危险,一听说有事干立马激动的连声拍手说好,楚森问我道:“这件事咱们做会不会有危险,”
“危险当然是有的,但咱们做的哪件事是没危险的呢,”我道,
“话是这么说,但经历的多了我胆子反而越来越小了,”楚森道,
“要不然你就别去了,”我道,
“我操,你看不起我呢,我的意思是……”
“我知道你的意思,所以别在那儿絮叨了,赶紧上路吧,”
楚森的意思我心里很清楚,他之所以现在会突然表现出“老成持重”的样子是因为现在我这个小团队不再是我们两人的时候了,这里面加入了高林和于开,所以他现在是当之无愧的“老二”,
楚森的性格比较喜欢“照顾人”的,在大学里他就是寝室的老大,平时带着我们几个人胡玩胡闹,如果吃了亏一般他都会出面替我们“讨回公道”,所以现在手底下多了两个“小弟”,楚森当大哥的瘾头再度发作了,
当然这是好事,我希望的是团队里每一个人都有责任心,要都是愣子我迟早得倒大霉,
这次开的还是吴总送给我那辆丰田巡洋舰,这也是我的意思,因为现在我就是这个组的头儿,总是开楚森的车子出去我心里总有点小别扭,
人就是这样随着身份、财富不断的变化,心态上也会随之改变,以前不是事的事儿,搁到现在都是事情了,
这就是矫情,不过我觉得人适当的矫情没问题,但不要“臭矫情”就成,
路上于开很兴奋的问我道:“小震,这世上是不是真的有鬼魂,你有没有亲眼见过,”
“世上有没有鬼魂我还真不知道,但我肯定是没见过的,”
于开表情明显有点失望道:“你这等于是没回答,”
“大哥,我知道你很好奇这些事情,不过吃土工这行饭对于很多事情是不能质疑的,比如鬼神一说,可我要是说这世上一定有鬼有神呢我也确实没亲眼见到过,所以这事儿真的没法给你一个确切答复,”
“我能理解兄弟,这次咱们一起做事什么苦活累活你尽管交给我来,我这做哥哥的绝不能给你丢面子,”
于开能有这样的表态我倒也是觉得挺欣慰,于是我道:“只要身子勤快不愁没钱赚,”
他笑道:“赚钱不是多急的事情,我得先学本领,等真有了本事再想着赚钱吧,”
“大哥,你真能有这样的想法我就放心了,”
经过这短暂的聊天,我觉得大哥这人还真挺讨人待见的,属于低调、务实那种比较踏实的性格,
随后车子进了上海市区,经过联系我们在普陀区一栋老式小区前见到了死者的姑父,经过了解得知死亡的小女孩叫朱玉玉,初中刚毕业,在某职业高中就读艺术专业,
朱玉玉的父母都是四十多岁年纪,母亲因为肾病很早就病退在家,父亲是某事业单位任职,正式编制,但就是看大门的,所以家庭条件很一般,中年丧女之后母亲因为悲伤过度肾病复发,现在医院抢救,父亲要照顾生病的妻子还要上班,所以忙的根本就不在家,处理事情的人就是朱玉玉的姑父,
介绍完大致情况后他叹了口气道:“这孩子我从小看着长大,虽然学习成绩不太好,但性格活泼,长的也很漂亮,唉,真的是可惜了,”
我道:“节哀顺变,孩子是因为什么死亡的,”
“这个我还真不知道,孩子父母的情绪并不是很稳定,所以我也没问,但医院的尸检结果是心跳骤停,”
“心跳骤停,女孩生前有心脏的毛病吗,”
“这个我就不知道了,反正我是没听她父母说过,就我看孩子的身体状况应该还是挺健康的,从小到大好像是没生过什么毛病,”
我点点头没说话,心里却不免疑惑,心跳骤停这可不是一般的毛病,大致来说只有被吓死的人才会心跳骤疼,我进土工这行还真没见过有谁是死于心跳骤停的,
但做为一名土工我也不可能贸然猜测死者的死因,这是对死者的不尊重,想到这儿我道:“那个死亡的神父又是怎么回事,”
“我妻弟这两口子是天主教徒,所以闺女死后就给孩子做了一场祷告仪式,结果也不知道怎么搞的神父当天晚上在忏悔室里把自己一张脸给抓的稀巴烂,两眼珠子都在地下,死的是真惨,要我说这事儿和孩子没什么关系,但别人都不信,非说是闹鬼了,孩子到现在也没火化还在殡仪馆里放着呢,”
“我听说忏悔室里有录音设备是吗,”
“是的,这话咱们私底下说啊,这个神父给我感觉就是个骗子,哪有神父在忏悔室里装录音设备的,忏悔室就是给人吐露真话的所在,说过就算,神父不会说出去,更加不能用录音设备把别人的话给录下来,这是违反教义的行为,”
“他那天晚上说了些什么你知道吗,”
“不知道,这神父在这一片也算是有身份的人,出事后教堂就被封锁了,这件事我也是听邻居说的,他儿子是咱们这儿派出所所长,知道一些案件的内情,”
我道:“您能带我见见这位邻居嘛,”
“没问题,不过咱们得先处理了孩子的事情在问这件事吧,”
我摇头道:“问这事儿不是因为我好奇,我必须知道神父死亡的确实原因,您总不希望侄女死后还被人瞎折腾吧,”
“那肯定是,孩子已经够可怜了,周围的人还说什么闹了鬼,简直就是十三点,”姑父愤愤不平道,
说罢他就带我们去找了那位邻居,是一位七十多岁的老人家,满头白发,精神矍铄,听说我们来意老头呵呵一笑道:“小伙子,我儿子单位是有纪律的,有些话不能随便对外乱说的,”
“老爷子,我问这件事的目的是为了让孩子能有一个结果,这朗朗乾坤、青天白日的上哪就闹鬼了,”
“这话还真不能说得太绝对,如果不是因为小姑娘闹鬼闹得凶,神父怎么会把自己脸抓的和破布一样,正常人能做出这种事情吗,”
“马叔,我家玉玉死都死了,事情没搞清楚之前不能把这种事情怪到她的身上,孩子够可怜了,”
“老包啊,这个事情你不要找我说,我信不信的不重要,关键是这里所有人都相信是你家玉玉干的,”
“好,就算我家玉玉真的闹了鬼,她为什么不害别人,却偏偏害死这位神父,”
“因为神父祈祷时洒了圣水,伤到了玉玉的灵魂,她一定是因此怀恨在心,所以报复了神父,”
“你这句话说的简直可笑,那是什么圣水,不就是自来水吗,”
“你这是在亵渎圣父,我和你没什么好说的,”老头气??道,
我一看两人要吵架,赶紧劝架把孩子姑父劝出了老马家,他气??道:“这老东西简直就是神经病,”
64、痒死的人()
“没必要为这事生气,其实也不怪马老爷子,”
“不怪他,难道你也相信是闹鬼了,我十六岁进工厂就开始宣传扫除封建迷信,这都几十年过去了,难道现在社会发展了这么多年,文化程度普遍提高了,但人比我们那会儿还要愚昧吗,”他恼火的道,
“你先别急,马老爷子既然是信教的,对于神父死亡肯定有他自己的看法,这点你是无法扭转的,也没必要非和他较真,”
“不是较真,我觉得这种人简直是可笑,”
“您说话时声音小点吧,马老爷子可是能帮上忙的,你要是把他得罪了对玉玉下葬的事儿可没什么帮助,”
“不管你怎么说,反正我是绝对不相信的,”
老包还是个倔脾气,我也是无奈道:“我知道你不信,我也没有试图说服你相信这种事,但别和老马吵架这点能做到吧,”
“嗯,”用?子哼了一声后老包就走到花坛边抽闷烟了,
我对他们三人道:“别让他再进老头家了,搞不好能打起来,”
说罢我返回老头家里道:“老爷子,您别和他一般见识,”
“我也能理解他,毕竟家里死了个孩子,但事实就是事实,神父就是被他家孩子给害死的,说到天这点也是无法改变的情况,”老马愤怒的道,
“这事儿我信,所以我才来这儿问您情况的,”
老头对我的态度挺满意,紧绷的表情终于放松了些道:“你要问什么情况,”
“我就是想知道神父临死那天晚上说了些什么话,这条线索对我来说是非常重要的,”
“对你很重要,你是干什么的,公安局的侦查员,”他问道,
“不是,我是下葬朱玉玉的殡葬司仪,”
“你搞殡葬的人要问这些干什么,”说罢他突然想到了什么,若有所思的点头道:“明白了,孩子就这么下葬是不行的对吗,”
“没错,出了这种事情如果不解决问题,将来肯定有人要倒霉,”
“你说这话我觉得就有道理,有些人尤其是年轻人只要一说信仰问题他们就撤什么无神论,说我们是封建迷信老骨头,这些孩子也不想想世间万物是如何创造出来的,说我们愚昧,我看真正愚昧的是他们这些人,”
这老头也是个老顽固,不过我的责任不是和他讨论这世界到底是有神还是无神,我直入主题道:“老爷子,我需要知道神父临死当晚到底说了些什么,我知道这是机密,哪怕您透露一点点消息呢,对我都是有绝对帮助的,”
老头微微点头道:“成啊,话都说到这份上了我还能拒绝吗,我希望你能为神父讨个公道,”说到这儿他喝了口茶道:“听我儿子说那录音设备里神父说的话其实就一句,他说自己好痒,翻来覆去就说这么一句话,神父是把自己脸给抓烂了,如果不是因为太痒也不会出现这种状况对吧,”
“哦,您确定他只说了那一句话,”
“我没法确定,这话是我儿子说的,因为就这一句话所以好记,他一说我就记住了,”老头道,
警察说的话肯定没问题,想到这儿我道:“您能确定就行,麻烦您了,”
老头道:“你打算怎么办,能替神父讨回公道吗,”
我道:“这属于意外死亡,也没什么公道可言,只能说我尽力把这件事做好,不然双方死者的家人再受到第二次伤害,”
老头叹了口气道:“唉,木神父在这儿布道17年,突然就这么没了我们这些人心里挺不是滋味的,”
“完全可以理解,您放心如果有消息我会第一时间告诉您的,”和老头的关系必须要搞好,因为他儿子是派出所所长,保不齐有事求到他,
出了老头家楚森问我情况道:“怎样,”
我道:“神父死亡当晚确实出现了身体奇痒的症状,不过能让人痒的把自己给抓死这肯定是不正常,”
“是啊,难道真的是因为闹鬼了,”楚森道,
一听这话于开就激动了道:“如果真是闹鬼咱们该怎么办,”
我想了想对于开道:“大哥,你身上带着十万的现金支票不安全吧,”
他愣了一下道:“是啊,怎么了,”
“我意思是要不然你先送回去,”
“不急,咱们有事我得先把事情办好了,”
“没事,眼下还办不了正事,不急,”
于开迟疑片刻道:“小震,你不是担心我没本事拖大家后腿吧,”
“大哥,你别多心,我担心的不是你拖后腿,我担心的是你会遇到危险,毕竟你刚入这行,直接进入这么危险的任务对你来说太早了点,”
“兄弟,你别让我走行吗,哪怕每天给你们定几份盒饭这总得有人跑腿吧,”
这番话说出口我实在没有拒绝他的理由,只能无奈的摇了摇头道:“你真的非得凑这回热闹嘛,”
“不是凑热闹,我这二十多年过的真是稀里糊涂,我不想再这么混下去,这次好不容易有一次机会,我不想就真么离开,”
楚森也在一边道:“老于,大哥话都说到这份上了,就让他留下吧,你要担心他安全,真要出什么特殊状况了,让他回避一下不就行了,”
我点点头道:“大哥,我同意你参与进来,但话我必须说清楚了,你必须无条件服从我的安排,如果我需要你离开……”
“兄弟放心,只要你现在别让我走,从明天开始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我也是无奈,一个年近三十却多年碌碌无为的男人迫切的想要证明自己价值,这种心情我当然理解,所以只能是尽量满足他,否则很有可能伤到他的自尊心,
于是我拍拍他的肩膀道:“那就这么定了,”
“老于接下来怎么办,”楚森道,
“先去殡仪馆里看看朱玉玉的情况,然后再做下一步的打算,”
之后我们带着小孩姑父驱车前往殡仪馆,在停尸间里工人取出朱玉玉的尸体道:“就在这了,”说罢他出了房间,
黑色尸袋拉链是闭合的,老包道:“我实在没法见孩子的模样,我先出去,”说罢他也出了屋子,
我走到死者身体左侧先闭目祷告一番,然后我拉开了一截露出死者头部,
一看到她那张脸就算我胆子比普通人要大,也被吓了一跳,这女孩的脸完全扭曲了,五官几乎贴合到了一起,嘴巴张到极限,我甚至能看到她的食道,眼睛则完全反白,看不到半点黑瞳仁,
连死了都保持这副神态,由此可知她临死前所受到的惊吓究竟有多么的巨大,
而她的双手也是抵在胸前的位置,这是人本能保护自己的状态,所以女孩在临死前必然是收到了剧烈的惊吓,她就是被活活吓死的,这点毫无疑问,
拉上拉链后我出了停尸间问老包道:“孩子死亡地点在哪儿,”
“唉,在一栋废弃的老厂,那个地方原来是生产雨伞的,”
我脱口而出道:“天水伞业的老工厂,”
“没错,就是那个地方,”他点头道,
天水伞业是上海的一家老国企,专门制造雨伞,但六七十年代就倒闭了,老厂区就在卫生厅宿舍后面的一片区域内,也算是市中心区域,但老厂区至今没人开发,之前我没多想,现在看来肯定是有其原因的,
我道:“那个地方很破玉玉去哪儿干吗,”
“不知道,我们最早怀疑这孩子是被人劫持到雨伞厂的,但尸检后证明这孩子身体没有挫伤,也没有被性侵,所以这事儿警方还在调查,”
65、石经理的办公室()
我想了想道:“包师傅,有关于雨伞厂的那个传说你知道吗,”
老包眉头一皱道:“你说的是那个舞女,”
我笑道:“看来这个故事不是我爸吓唬我,估计老上海人都知道,”
于开道:“这事儿我也听说过,上海最着名的两个闹鬼地林家公馆和石经理的办公室,”
“石经理的办公室”也就是天水雨伞工厂所在,据说石经理是六七十年代天水雨伞的一把手,他原本有个很幸福的家庭,后来再一次同学聚会上他遇到了小学时暗恋的一个女同学,
那个年代民风极其传统,小学生之间是无论如何不可能有男女朋友这种关系出现的,但石经理确实有点早熟,所以从五年级开始他就喜欢这个女同学,但这是不可能表白的,后来毕业后各奔东西几十年再见面女同学却丝毫没有变样,一颦一笑都像小时候那样纯洁美丽,
石经理从感情上来说是个专一的人,他很爱自己的妻子,可再见到女同学后就再也忘不了她,整天脑子里想的都是女同学的影子,可即便如此他依旧不敢越雷池一步,不敢和女同学有丝毫私底下的联系,
他以为就这么过去了,可让他没想到的是一天他临时有事没走,到了晚上八点之后有人敲他办公室的门,石经理开门就见到了朝思暮想的女同学,
压抑已久的情欲之火一旦放开就再也不能控制,于是那天他终于做了对不起老婆的事情,
时候他也很自责、很痛苦,可同时他又更加渴望的能再次获得女同学的身体,那种责任感和情欲感的互相矛盾让他深陷其中不能自拔,
那个年代通讯工具不像现在这么发达,所以两人一旦分别就无法再有丝毫联系,在等待女人的过程中他在每一分钟里煎熬,但却没有女同学的联系办法,十几天后他又因故滞留单位,结果那天晚上他又见到了女同学,
看到这儿您或许会在心里说这又是个土到爆的鬼故事,女人肯定死了,石经理只是一个被蒙蔽的傻瓜,
真要这么想只能说明你猜对了一半,这女子确实是死了,但她并没有隐瞒石经理,在第二次缠绵时她将一切信息告诉了石经理,她说她是被害身亡的,尸体被埋在了距离这儿不远的区域,但现在已经修建了住宅楼,所以不可能再取出尸骨了,
而她告诉石经理如果想要每天见到她,把办公室换到一层就行,因为二楼悬空,鬼魂失了地气是无法抵抗众人阳气的,所以她只能在人都走光后才能现身和他一见,
可一楼是生产车间所在,根本没有建办公室的区域,于是石经理就让人在车间一角用简易材料搭建了一个小房间当做办公室,从此后只要上班他就能天天和心爱的女同学待在一起了……
后来的结果就是石经理在随后一年的时间里暴毙而亡,没人知道死因,医院的说法是脑溢血,但所有人都知道石经理肯定不是死于脑淤血,
在他死后工厂准备拆除他那件办公室,但进去施工的工人都看到了一个满脸是血的女人端端正正坐在石经理办公桌后面……
这间办公室最终没拆成,而石经理死后天水雨伞效益也日渐滑坡,没过多久就并入了市土产公司,而这座老厂之后就荒废了,直到今天也没启用,
老卫生厅宿舍的人没人看到过那个所谓的女鬼,但经常有人能看到破晓之际的生产车间里弥漫着一团薄雾,这团薄雾只要是愿意起早蹲守的人都能看到,所以天水雨伞生产车间闹鬼是绝大多数上海人都知道的事情,
问题是多年来很少有人敢进入的荒弃区域这个小女孩为什么有胆量敢独自一人进入,
我们四个人讨论了很长时间也没说出个因为所以然,最后是楚森说了一句道:“要不然我们去天水雨伞场看看情况,”
这绝对是个很有勇气的提议,毕竟那个地方盛传闹鬼绝不只是停留在故事层面,如果人们不相信故事的真实性,为什么一块黄金地段的地块能闲置这么多年没有被开发,
还有那团神秘的白雾,无论晴天、雨天、春天、夏天都会出现的白色雾团,这显然都不是正常出现的状况,
说实话我心里不免有点打?,万一真要是闹了鬼我们可就全交代在天水雨伞厂里了,虽然大伯这次给的任务是尽量把事情办成,他可没让我们去送死,
楚森看我犹豫不决道:“一个小女孩都赶紧去,咱们四个老爷们怕什么,而且如果我们不进去就不可能知道女孩真实的死因,”
我道:“警方肯定已经勘察过现场,他们应该知道原因,”
“你说的没错,问题是警方能把现场细节告诉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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