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触墓惊心-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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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我爸没事儿,干什么都成。”我咬牙切齿道。
罗天宝想了想道:“那成,咱们立刻办这件事,你拿着锹去把二叔、二婶的坟给开了,里面埋着的衣物用黑布包裹送去祠堂,然后咱们再做下一步。”
我立刻按他的要求开了两座生坟,果然坟中棺材里是父母所穿的衣物,我分别用黑布裹好后送去了祠堂。
而祠堂里居然已经布置好了灵堂,最为明显的是灵桌上摆放着父母的相片,虽然是彩照但看起来也觉着别扭。
罗天宝道:“里间有两具纸人,你把衣服分别按男女性别穿上身。”
进了灵堂里间果然看到两具纸扎人,脸上有一对红色胭脂的为女、没有胭脂的为男,只见纸人五官四肢除了颜色不对,形状像极了真人,幽暗灯光下看来颇有几分诡异,我壮着胆子拿出老爸的衣服扶起“男人”,正要给它穿衣上身,却听这纸人居然微微叹了口气。
4、破煞之法()
我吓的就要大呼小叫,只听罗天宝在屋外平静的道:“万物有灵,何必见怪,这里没谁会伤害你,为什么要害怕?”
说也奇怪,听了他这句不咸不淡的话我慌乱一团的心情立刻就平静下来。
而当我不在害怕后这纸人也没有再出现任何异常。
或许刚才是我的幻觉吧。
分别给两纸人穿上衣服我返回了灵堂,罗天宝道:“你没有心血管方面的疾病吧?”
“没有。”回答时我心里有点忐忑。
“接下来你要做的这叫数天槌,也就是对着彩像磕头,这是丧礼的祈祷仪式,也是目前唯一可用的弥补手段。”
“磕多少头为算呢?”我道。
“不知道,数天槌是没数的,就看你能坚持多长时间了,时间越长效果越好,不过这种祈祷仪式不适合心血管病人或是高血压患者,只要你没这些毛病就能数天槌。”
“只要老爸没事儿,磕断头我也甘心。”
罗天宝点头道:“这话说的简单,但真做起来是很吃苦的一件事,不过你得记住一点,弥补的效果和你坚持的时间是成正比,时间越长,身体越难受效果就越好。”
“我知道,祸是我闯的,自然要有我弥补。”我坚定的道。
罗天宝没说什么,拍了拍我肩膀就出去了。
偌大的祠堂只剩下我一个人,里面的氛围有些阴森,我胆子其实不算大,但现在只能是咬牙硬挺了,于是我跪在彩像前的蒲团上开始磕头。
刚开始还没什么感觉,但过了十几分钟后就觉得难受了,尤其是腰板越发觉得疲惫,而跪的时间长了膝盖也开始觉得疼痛,但想到这能解决老爸的麻烦,咬牙也得顶住,于是我连手劲都用上了,起身时双臂用力一撑,把身体顶起来,而不是用腰部的力量。
就这样浑身各处轮番用力,也不知道磕了多长时间,到后来我实在是撑不住了,尤其是两条手臂软的没一点力气,几乎是合身扑倒在地下。
当时整个人疲惫的口水、鼻涕流了一地,由此可知我狼狈的程度。
后来因为实在太疲惫,我趴在地下就睡着了,当我被罗天宝喊醒之后浑身肌肉痛的简直如刀割一般,挣扎着想要起来却根本用不上力气。
他扶起我道:“到这份上应该会有效果。”
“但愿吧,我昨天实在是磕不动了,其实我是准备嗑一夜头的。”
“嗯,你也不容易,先洗个热水澡解解乏。”
他送我去洗热水澡的地方很奇怪,不是家里的浴池,而是在一处柴房里,只见柴房正中摆放着一口几乎一人高的大瓦缸,里面热气腾腾,盛满了热水。
罗天宝出去后关上了柴房门,我艰难的脱了衣服,只见膝盖处一片淤青,肿的和馒头一样,轻轻一碰疼得我龇牙咧嘴。
扶着缸边我艰难的下了水,酸痛的肌肉遇到热水丝毫没有释放的舒适感,就像千万根小刺扎在肉上,这种成片的“痛点”会产生一种令人生不如死的痛感,我疼的连喊都喊不出声,张了半天嘴,只有抽气的份了。
不过随着身体渐渐适应水温,刺痛感逐渐消失,一直等到水温不适合泡澡后我出了水缸,不过双腿刚刚站在地下就觉得膝盖没了感觉,咕咚一声滚倒在地,再看我淤青的膝盖此时肿的像水桶,皮肤表层被撑的就像透明了一般甚至泛出一层暗光。
我这才想起初中就学过的常识,肿起的身体部位是绝不能用热敷的,否则血液加速循环之后会加速肿胀程度。
看来罗天宝本事不小但不懂基本常识,我也是被他坑的欲哭无泪,爬到门口用毛巾艰难的擦了身体后只能穿上衣服,裤子是没辙了。
没办法我只能喊人帮忙,罗天宝似乎没走,推门就进了柴房,见我趴在地下他也没多少怜悯的感觉,只是淡淡的道:“洗好澡了?”
“腿肿的走不动路了。”我咧着嘴道。
“哦。”他无动于衷的应了一声,随后拿来一条浴巾让我裹住裸露的身体,之后让村民用担架抬着我去了也不知道是谁家的房间里静养一天后腿部的肿胀消失了,我下床后穿衣出了房间就看见罗天宝坐在客厅里。
“这是你家?”我看了装修奢华的客厅问道。
“是,肯定是我招待你了。”他道。
“还需要我做什么?”
“不需要了,叔、婶的生基已经重新葬下了。”
“这么说我老爸能转运了?”
“转运是没太可能,只要别再继续厄运就成,不过你这块是没法弥补了,肯定要倒霉的,昨天我让你泡热水,导致你无法走路的目的就是让你在家待一天,待在家里是最简单的化解煞气的方法,但愿能有效果。”
“二哥,我会倒怎样的霉呢?”我忧心忡忡的问道。
“你破了生坟这叫破道,也叫起煞,招惹了煞气的后果可大可小,咬个舌头算报应,身遭横死也算报应,这就难说了。”
我越听越担心道:“那我这一辈子就耗在这件事上了?”
“当然不会,这几天你踏实在我这房里待着,等时机到了我带你去破煞。”
“这个时机怎么算呢?”
“得看你机缘如何了,不过也别担心,我肯定能破你招惹的煞气。”说罢他拍了拍我的肩膀。
返回房间后才发现屋子里所有的东西都是经过特殊处理的,床是圆边,大柜没装玻璃镜,地下铺了毛毯。
总之所有尖角、硬木、锋利之物在这间屋子里都看不见,应是特制的房间,这让我悬着的心放下一些。
就在这间小屋子里过了三天,第四天的傍晚罗天宝进来道:“差不多了。”
“出什么状况了?”我好奇的道。
“上午得到的消息,二叔的调查已经结束了,万幸你做工程以来没有发生过一起质量纠纷,而且品质也很不错,所以有人替二叔说了话,处理结果是党内记大过,官降一级。”
听了这个结果我心情并没有丝毫好转,因为虽然保住了职务,但老爸的升迁之路从此是别再想了,而这一切不过是我踩碎了一堆贡品造成的结果。
这就是无知惹的飞来横祸。
罗天宝道:“你的劫数也渡过了。”
“是吗?我这几天没遇到什么倒霉的事情,连舌头都没咬过。”
“你的生意没法再做了,破财就是劫数啊。”他道。
我一拍脑袋道:“把这茬给忘了,那从现在起我就安全了?”
“淡然不成,你现在还得破煞,不过你运气挺好的,有个现成破煞的手段,这也算是转运了吧,否则要是以行功破煞你可要吃大亏。”
“哦,那咱这是用什么办法?”
“你跟我来,到跟前就知道了。”
这次就不是在龙华村了,罗天宝开车带我去了临近的一个村子,这村子在蝙蝠山脚下,靠近山体的区域正在搞建设,四周围了一圈深蓝色的铝制版。
我们的车子停在一片树林掩映的区域,此时天黑,林子里一片黑暗,借着车灯的光亮只见林地中央挖开了一片土地,土坑里有一处石头制的大棺材,没有合盖,里面空空如也。
罗天宝指着石头棺材道:“这就是你的破煞地。”
我奇道:“石头棺材也能破煞?我该怎么做呢?”
“你脱光衣物赤身裸体的进去过一夜这煞就破了。”
没想到罗天宝破煞的手段这么奇怪,我道:“这可是十月份的天气,光着屁股睡棺材就算破了煞到明天我也给冻死了。”
“你已经开始转运,绝对不可能被冻死。”罗天宝肯定的道。
5、血眼()
“就算不被冻死,我一个大活人在棺材里待一夜会不会触霉头?”
“这就叫以毒攻毒,煞气也叫阳亢之气,而棺材中阴气重,让你睡棺材就是以阴气化解你身上的阳亢之气,明白了?”
“哦,原来如此,这化解煞气的手段还真挺神奇的。”我赞叹的道。
“你见得不多自然觉得神奇,其实就是人做出来的事情。”罗天宝说罢就拿着我的衣服离开了。
这一晚上我被冻得够呛,不光林子里的寒气重,石棺到了夜里简直堪比冰棺,冻的我瑟瑟发抖,可为了破煞我也只能咬牙生扛,好不容易挨到了天亮,我整个人都被冻僵了,连站起来都觉得困难。
随后只见罗天宝睡眼惺忪的出现在土坑边,我哆哆嗦嗦的道:“成、成了吗?”
“肯定成了,否则你真被冻死了。”说罢他递给我一个军用水壶道:“里面是白酒,擦过身体关节后再穿衣服。”
我艰难的在身上擦了白酒后很快就觉得身体内产生了热量,僵硬的四肢关节终于能动了,穿上衣服我只觉得疲劳感阵阵袭来,罗天宝道:“一夜没睡有点累了?”
“不睡觉都是小事,关键冻了一夜实在是太难受了。”我叹了口气道。
“现在越难受,之后越平安。”罗天宝笑道。
“唉,这次不白来,我是真涨了见识,以后再遇到自己不明白的事情,绝不会再做草率的决定了。”我拍着脑袋道。
“这就对了,说明你这个亏不白吃。”
“咱们现在去哪儿?”我道。
“你这事还没完,得继续。”
“我的天,这要是再睡一晚上棺材,那就真冻死我了。”
“不会再让你睡棺材了,这次让你睡车里。”罗天宝道。
“那可太好了,现在能让我睡一觉,给多少钱我都不换。”说罢我用力伸了个懒腰。
罗天宝指着即将到达的小山村道:“这是临楼村,村子地皮卖给了一个房地产开发商做高尔夫别墅项目,村子里的人已经全搬走了。”
“哦。”我也不知道他和我说这话的目的,装作很感兴趣的附和道。
随后车子停在破旧的大队部前,罗天宝道:“你先睡一觉,然后咱们继续。”
我早就困得不行,放平车椅后闭上眼就睡着了。
这一觉睡得可真瓷实,睁开眼睛就见天色已经暗了,罗天宝站在院子里一动不动,看表情似乎有些心事重重。
我打开车门道:“二哥,我醒了。”
“嗯,睡的还好吗?”
我揉了揉眼睛道:“还成,简直睡死过去了。”
罗天宝道:“走吧,今天晚上你的活儿也不轻。”
之后我两步行穿梭在村子的小径上,绕过一条歪脖子柳树,后面前是一间破旧的泥胚房,不过令人称奇的是堂屋内居然设有灵堂,只是挽联、花圈一应白事物品上并没有写死者的姓名,而灵牌上也只是用金粉写着“仙位”二字。
我本来以为灵堂是以前设立后没有取消的,可是看里面一应用具全是崭新物品,连供桌上的祭品也都是新鲜的果蔬肉品。
我不解的道:“二哥,刚听你说村子里的人都离开了,这灵堂是为谁设的?”
“村民不在也会死人的,既然死人就得设灵堂啊。”
“可是村子里连人都没了,又哪儿来的死人?”
“没有人未必就没有死人,这是两码事。”罗天宝说罢对我道:“你今晚再守一夜灵堂,阳亢之气必然消退。”
我不免为难的道:“二哥,守灵堂的都是孝子贤孙,可我父母都健在,却替人守灵,这……”
“丧葬这行有一职业叫全福人,他干的活儿就是代替事主家人守灵起土的,这可是积阴德的活儿,你现在干的就是全福人的活儿。”罗天宝解释道。
“明白了。”
“我办了一场白事,你化解了煞气,这就叫一举两得。”说罢罗天宝脸上浮现出一丝得意的笑容。
“所以这里的死人和林子里的棺材地那都是为同一个人准备的对吗?”我道。
“是啊,这也是你的造化,没有这场丧事替你冲煞,你的事儿还真不好办。”
终于能够释然了,而且连棺材都睡过了还怕守灵吗?我决定“站好最后一班岗”。
临走时罗天宝丢给我烟酒、两块午餐肉和一大块面包算是晚饭,临走前他告诉我千万不要去停尸间,这是非常忌讳的事情,搞不好就会冲撞邪祟。
这个道理我当然明白,等他离开后坐在天井的石桌上就这午餐肉喝酒,这顿饭一直吃到太阳下山我去屋子里开灯后继续喝酒。
村子里一个人没有,四周黑漆漆一片,那叫一个万籁俱静,得亏是喝了点酒我胆气壮了不少,否则肯定炸毛。
点上一支烟后我起身正准备回灵堂,赫然就见土房停尸间的屋子窗户上闪烁着两个血红的圆点。
我没有丝毫心理准备,吓的往后连退几步绊在石墩后我顿时失去了平衡仰天摔倒。
揉了揉眼睛爬起来之后我瞪大眼睛朝窗户望去。
这次看的更加清楚,两个血红的圆点一动不动的投射在“窗户”上。
土屋其实就是个长方形的立体建筑,所谓的窗户就是在泥巴墙壁上掏了一个方洞,洞孔里插几根木棍在蒙上一层油皮纸。
油皮纸能看出来是新帖上的,应该是避免有人看到里面的情况,而停尸间里点有烛火,所以这两道红色的圆圈十之八九是死者眼睛反射的光。
想象着一个死不瞑目的人躺在棺材里,通红的眼珠在烛火照耀下反射出两点红光……
我顿时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这人究竟为什么而死?为什么死后眼珠会红成这样?
调整片刻后我的情绪稳定下来,于是小心翼翼走到停尸间的窗户旁,合计着是不是应该将窗孔上的油皮纸撕下来,这薄薄的一层纸我用小拇指头就能勾开,毫不费力,这样就能知道停尸间里到底躺着一个什么样的死人。
可当我的手指碰到油皮纸后却又犹豫了,因为我不知道自己的那点胆量是否可以承受将要看见的一切,这要是没扛住非被生生吓死不可。
正在那儿犹豫忽然又听见身后响起一声建立刺耳的“苦哇!”。
我正聚精会神的对着这层油皮纸,被这突然而来的声音给吓的差点没跪了,转身朝院门口望去,只见石桌上不知什么时候窜上了一只黑猫。
这黑猫体型不小,比我见过所有的猫都大,身上的黑毛如缎子一般油光水滑,黑猫的眼珠子闪烁着诡异的青光,黑夜中就像是一对宝石。
这黑猫盘身而坐,高高挺立着上半身一动不动,神态看来优雅而又高傲就像俯视着臣民的国王。
虽然我没二哥那样的本领,但也知道死人之地如果出现了黑猫那可是绝对的大凶之兆,想到这儿我浑身一阵阵发冷,甚至比昨天晚上还要冷。
我就是胆子再大也不敢在院子里呆着了,小心翼翼的绕过黑猫出了院子,而整个过程里黑猫一动不动,仿佛入定似的。
随后我失魂落魄的冲进了最近的一间民宅里,是一栋两层楼的屋子,屋里的家具值钱的都带走了,只剩下一些破旧的桌椅板凳,我一路上到天台,再朝停尸土屋的院子望去,只见坐在石桌上的黑猫消失不见了,四周还是那样的安静。
我拍了拍胸口,看着那对红色的圆光,再也没有回去的勇气,然而没等我气息喘匀猛然觉得一阵恶心,张嘴就吐出一股墨绿色的汁液。
6、一棺二尸()
呕吐物我就不仔细形容了,省的恶心各位看官,不过除了胆汁您见过有谁从胃里吐出墨绿色的液体吗?
吐过之后我猛然间觉得浑身激灵灵一阵“冷气”过体。
不过这股冷气很是怪异,透体而过之后我的感觉不仅仅是寒冷,心情也在一瞬间跌落谷底,虽然之前我的情绪已经因为巨大的恐惧而低落至极点,但这股冷气进一步在我的情绪上蒙上了一层阴影,让我郁闷的简直连气都喘不出了。
随后因为四肢发软,我坐在地下一口口喘着粗气,总是感觉呼吸进体内的空气“氧含量”太低,导致胸闷异常。
随后这种缺氧的感觉越发严重,我甚至感到了脖子的似乎被什么东西缠住,不但呼吸困难,甚至出声都变的困难。
人难受就会有异常反应,于是我又吐了两次墨绿色的汁液。
奇怪的是呕吐物虽然看起来很恶习,却没有丝毫异味。
而连续吐了几口之后淤塞的心 口终于感觉好受多了,我用力捶了胸口几下空气顿时流通入体内,那种豁然开朗的惬意感真是让人爽到了极点。
而刚才的极度难受的感觉,反而降低了我内心的恐惧,好了之后我也不觉得害怕了,休息了一会儿天色微微泛白,我不想让二哥来后看到我“逃离岗位”,于是又回到了停尸土屋所在的院子里。
而油纸上的两道红点或许是因为天色变亮的缘故,此时已经消失不见了。
我坐在门口的椅子上本想休息片刻,可闭上眼睛就睡着了。
随后一阵嘈杂的人声把我给吵醒了,我面前站着七八个中年民工模样的男子,罗天宝则站在我的身边。
“二哥来了?”我揉揉眼站了起来。
“嗯,都准备好了,现在准备运棺入坟了。”罗天宝道,说罢他转而问我道:“昨晚没出什么事情吧?”
“没、没有。”我之所以没有把昨晚的事情告诉罗天宝是因为昨晚我跑出了院子,而他要求我一定要守在灵堂里,不过既然是大白天送殡,也不可能出什么事情,所以没必要横生枝节,而且我现在神清气爽,昨天晚上吐出的肯定是体内的毒液,之所以会这样肯定是我已经“破煞成功”了。
“想明白”后我终于能松口气了,于是看着八名工人进屋里其中一人大声吆喝道:“哥几个用心啊,咱们起杠了。”随后在一阵吆喝声中只见八人抬着一口黑漆木的棺材从里屋走了出来。
罗天宝道:“这些人是抬棺匠人,将棺材运去坟地的,昨天是你守得灵,今天你就得走在他们头里,到了坟地记住拿铁锹铲三锹土进阴宅。”我从他手中接过铁锹后就走在送葬队伍的最前头。
不过让人感到奇怪的是棺盖是严丝合缝盖上的,而且已经上了铆钉,既然如此棺材里的死人是如何把眼珠子的红光投射在窗纸上的?
想到这儿我不免又有些害怕,不过好在当天艳阳高照,天气实在是好,这时候要能闹鬼,那这世界就不分阴间阳间了。
于是我们一行人一路向前走着很快出了临楼村,罗天宝道:“你回去后一定要忌口,所有的生腥食物一个月内不可食用。”
“那我老爸呢?需不需要……”话说到这儿我隐约闻到了一股腥味。
刚开始我以为是自己闻错了,可片刻之后腥气越来越重。
我下意识的看了罗天宝一眼,只见他双眉微微皱了皱。
“小罗,你闻到一股腥味没?”
“是的,这气味很明显啊。”罗天宝道。
“我知道咋回事,这棺材里面冒水了。”抬棺尾的一名匠人偏出脑袋对罗天宝道。
他脸色顿时就变了,立刻挥手示意停下,随后走到木棺侧面,而我虽然没跟去但也看到棺木左侧底部的区域两块木板相交的缝隙处一股浓度极高透明的液体不停流出。
这透明黏液的浓度很高,和胶水差不多,每当有液体溢出,空气中的腥味就会变的明显。
罗天宝皱眉道:“真奇怪了,棺材不该有裂口啊。”话音未落就听“咚”的一声,八人扛在肩头的棺材明显左右晃动了一下。
这下所有人都看的清清楚楚,就没有脸不变色的,尤其是八名抬棺匠人,八双眼珠子死死盯在棺材上一动都不带动的。
罗天宝声音也有些慌张了道:“赶紧送去墓地,快。”
然而他话音未落棺材里又发出更加响亮的一声,棺材摇晃的更为剧烈。
“罗老板,棺材里的死人在敲棺吆。”一人操着外地的口音哆哆嗦嗦道。
“咱们该怎么办?不能扛着尸变的棺材。”有人吼了一嗓子。
罗天宝这下也是额头冷汗密布,面色也有些发白道:“老乡们,大家千万别乱了方寸,如果这时候咱们把棺材撂下说不好就是死路一条,大家千万别慌张,只要……”
就听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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