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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间之死后的世界-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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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维民一翻身坐在地上,靠着香炉不说话,胸口剧烈起伏。

    空不二蹲在他身旁,劝慰:“老周,这是妖孽攻心,你不要放在心上。”

    周维民摆摆手:“你们不懂。”他揉揉眼,摸索着兜里的烟斗,颤着手点燃,嘬了一口说:“小时候,我最宠周秀这个小妹妹了,那时候老爷子在城里做生意,我们寄养在乡下的亲戚家里。后面有座大山,我没事就领着周秀上山编花环抓鸟,有时候她撒娇,说自己走不动了,就让我背着。”

    周维民声音有些哽咽:“周秀和我说,哥,我要你永远都这么宠着我。我说好,我永远宠着小妹妹。这么多年过去了,我们都老了,因为家里的事,兄弟姐妹都分家出去,我再也找不回童年,再也找不回原来的小妹妹了。”

    他说得这么伤感,我们不好意思打断,沉默半晌,鸟爷疑惑说:“为什么刚才怪婴会说出那句话,他怎么知道你和你妹妹之间的这个小秘密?”

    周维民扶着香炉站起来,不断地重复着:“不对,不对,有问题。不行,我得马上去看守所,周秀会不会出危险?”

    我们赶紧阻止住,现在太晚了,不急于这一时。

    周维民拿出电话和警察联系一下,警察说周秀还在关押期间,没出什么意外。周维民明天要过去探监,看看妹妹。

    周维民问空不二,这个香炉能不能关住怪婴。

    空不二笑:“黄九婴的寿命到头了,他的命运就是要做你修炼的鼎器,放心吧。”

    休息了一晚,第二天周维民亲自点将,让我跟着他一起到看守所,去看他妹妹。

    周秀是重刑犯,没有经过法院判决,还羁押在看守所。我们到的时候,警察已经安排了接待室见面。略等片刻,周秀穿着一身囚衣押来,她的头发披散,垂着头,毫无往日的精气神,像一具行将就木的老人。

    警察告诉我们,她自从进了看守所,就没开口说过话,审问时候也不张口,成滚刀肉了。

    我们坐在她的对面,周维民看着自己的妹妹,能看出他对妹妹还是有感情的,这时候汇集千言万语,竟然不知从何说起。

    好半天,周维民才道:“秘密我们已经知道了,他产下一个婴儿。”

    这句话说得没头没尾,就算按着监控,后面坐一百个警察,也解读不出其中的意思。知者自知,不知者必然不知。

    他观察着周秀的反应,周秀果然缓缓抬起头,我看到她的脸,吓的一哆嗦。

    周秀此时像一个老妪,看面相足有七八十岁,头发花白,皱纹满脸,眼袋浮肿,极度憔悴,就像刚从塌陷煤窑里解救出来的煤矿工人。

    她现在这个样子,出演安徒生童话里的老妖婆都不用化妆。

    她的精气神已经被黄九婴吸走了,现在人老珠黄,生息衰竭,走到了生命的尽头。

    周秀舔了舔干裂的嘴唇,想说什么没有说出来。

    周维民看着她,继续说:“那个婴儿在我这,我会好好照顾他的,正好我缺一个修炼的鼎器。”

    我能感觉出来,周维民说这话的目的,其实是刺激周秀,想看看她的反应。

    周秀弯起嘴角,忽然荡起一丝笑意。她的笑很吓人,我屏息凝神看着。

    周秀终于开口说话了:“你不会得逞的,仙途玄奥,非是你这种世俗之人可以窥视。”

    周维民咧着嘴说:“那咱们就试试,恐怕你看不到那天了。”

    周秀盯着他,一字一顿:“怎么会看不到呢?我就在香炉里看着,看着你死那天!”

    听到这话,我们都愣了,周秀说的是谁?“我在香炉里”是什么意思?难道她知道黄九婴的怪胎被封印在香炉里?不可能啊,这件事那么秘密,我们又是和周秀第一次见面,她怎么可能知道?

    我突然感觉到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怖,全身都凉了。

第五十七章 传播() 
周维民惊疑地看着妹妹:“周秀?你是周秀吗?”

    周秀脸上笑意更加阴森,眼神非常陌生,那种神情绝不是人能做出来的。

    我头脑发晕,猛地意识到了什么,脱口而出:“你是黄九婴!”

    周维民一把握住我的手。他显然也意识到了这一点,可出于感情,不敢猜测,现在被我一语道破,他的手心全是冷汗。

    周秀阴笑着看看我,缓缓垂下头,满头白发飘散,把脸庞遮住。

    这时看守所警察走过来,拉住周秀的胳膊:“走吧,时间到了。”

    周维民苦苦哀求:“警察同志,再让我和妹妹说一句话,一句话就好。”

    警察犹豫一下:“说吧。”

    周维民深吸口气,态度忽然恭敬起来,对周秀说:“我有两个问题希望你解答,我妹妹现在在哪呢?那个婴儿又是什么,和你什么关系?”

    周秀抬起头,表情不悲不喜,道:“她现在和我在一起,我们永远在一起。”她再次垂下头,跟着警察出门走远了。

    周维民坐在座位上,不停擦着汗。脸色蜡黄,嘴里不停地喃喃,怎么回事。

    回去的路上,周维民躺在后座,全身颤栗抖动,像是打了摆子,看着车篷,不停说着,怎么回事怎么回事。

    我心情也压抑得厉害,今天见到周秀的全过程在脑子里像过电影一样播放,其中有一个细节让我久久不能忘却,一想起来全身为之胆寒。

    那就是周秀的笑。

    她的笑非常阴森,眼睛周围的皱纹堆积,嘴角裂开,鼻子紧紧拧成疙瘩,这种笑所带来的感觉绝对是非人类的,只有在噩梦的梦魇中才能见到,充满了无法言语的负能量。只有一个词能形容,那就是恶毒。

    极端的恶毒。

    她的笑能在记忆的视网膜上留下不可磨灭的印记,不敢闭眼,要不然脑海里全是周秀那张老脸和恶毒的笑意。

    好不容易回到山庄,当我们走进小白楼的时候,空不二迎上来,上上下下大量我们:“两位,怎么一身邪气,你们到什么不干净的地方了?”

    旁边的尤素和鸟爷也过来,皱眉说:“老马,你的精气神太差了,发生了什么。”

    周维民瘫坐在客厅的沙发上,颤抖着吸烟,我强自镇定,把今天发生的事说了一遍。

    空不二取来几片柚叶,用清水洗过,让我和周维民拿着擦脸,也不知是不是精神作用,擦过之后,清爽了许多。

    据空不二说,柚叶驱邪,我们身上的邪气不重,一擦即掉。

    鸟爷若有所思:“周秀到底是怎么回事?”

    尤素冷冷道:“我觉得没那么玄,这个女人可能是精神分裂,她原来的人格已经不在了,现在把自己想象成了黄九婴。”

    空不二摇头:“就怕是另外一种可能。”

    我们看他。

    空不二半晌不语,不断地拈动佛珠说:“黄九婴虽成仙未成,却可能因此契机进入到另一种修行境界中,他开始传播自己的神识。”

    周维民翻身从沙发上坐起来,问:“什么意思?”

    空不二道:“我这仅仅是个猜想,需要实验证明。周总,只能麻烦你了。”

    “你说。”周维民认真地说。

    空不二提出一个匪夷所思的要求,他要周维民动用资源,去找一个女人。

    要找的女人不是特定的某一个,而是有种共同性的群体,只要在这个群体里找到其中一个,疑问就解决了。

    我们问他,是什么群体的女人。

    “周秀曾经找过犯罪团伙,从被拐卖的妇女中挑选出合适的人,与黄九婴的干尸进行交配。”空不二说:“我们要找的就是这个群体,和黄九婴发生过关系的女人们。”

    周维民来了精神:“长老,你怎么想的?”

    空不二道:“如果黄九婴能够传播自己的神识,他是通过什么渠道传播呢?是不是和他发生过关系?只要找到其中一个,我们就能知道了。”

    “好,交给我了。”周维民兴奋地说。

    他马上安排人手进行相关调查,我们帮不上忙,只能静静地等待结果。

    大概一天之后,手下反馈信息,那些被拐卖的妇女,现在暂住在救助站里,还没有迁回原籍。他们挨个询问过,这些妇女大部分智商很低,问什么都不知道,可是一提大师姑,有一些女人反应特别强烈。

    他们无法判断这些女人是不是我们要找的,只能通过关系暂时把这些女人控制在救助站。具体我们需要什么人,必须到现场亲自甄别。

    周维民的手下能在一天之内做到这些成果,工作能力已经很强了。周维民带着空不二和我们三个,马不停蹄到救助站查找真相。

    和救助站的关系网已经让手下们打通了。我们一路畅通无阻,跟着工作人员来到后院,这里有一排平房,里面布置类似士兵宿舍,放着七八张床位,暂住着还没有发回原籍需要救助的人。

    我们来到其中一间房,推门而进,一股很浓的气味袭来,辣的人睁不开眼。房间里住着八个人,床铺乱七八糟,这八个人或是躺在床上,或是在房间内无意识走动,谁跟谁也没有交流,像是精神病院的病房。

    工作人员介绍,你们要的人都在这里,有什么需要问的赶紧问吧。

    我们来到靠门的那张床,躺着一个女人,用被子紧紧把自己裹起来,仅留下一双眼睛,十分惊恐地看着我们。

    周维民俯下身说:“大师姑。”

    他声音不大,全屋都听见了,所有的女人都来看我们,下一秒钟,她们集体发出了嘶喊,反应特别激烈,有的甚至拿头撞墙。

    工作人员守在外面,听到情况不对,赶忙推门而进,连连叫苦:“周总,怎么搞的,别给我惹麻烦。”

    周维民阴着脸不说话。

    工作人员进到屋里安抚,紧忙活,好不容易把这些女人都劝住。

    他走过来,苦着脸说:“周总,不好意思,要不你们先回吧。”

    “等等。”空不二忽然指着最里面一张床的女人问:“她是谁?”

    工作人员看来还挺信佛,看到空不二十分客气,说道:“那人叫张阿花,是从河北拐过来的。”

    这个张阿花长得十分秀气,长头发,穿着救助站发的白衣服。她的表现很怪,其他人闹的时候,只有她安静地坐在床上,盯着前方虚无的点。

    空不二一甩僧袖,拈动佛珠,大步流星走过去,还真有点高僧的意思。

    他来到张阿花近前,双手合礼,直接说道:“黄施主,请了。”

    空不二直接喝破黄九婴的姓名,我们捏了把汗,看着这个女人。

    张阿花抬起头看他,嘴角流出涎液,痴痴傻傻地笑,“嘿嘿嘿嘿——”,一看这人就是个痴呆。

    工作人员皱着眉,低声对空不二说:“小师父,赶紧回来吧,这些人智商低,不知道你说的是什么意思。”

    周维民打了个响指,站在旁边的司机打开随行公文包,从里面取出一沓钱,从袖子底下硬塞过去。那工作人员用手摸了摸,迅速缩手拿回,走出门外不催我们了。

    空不二彬彬有礼,对着张阿花说:“黄施主,你装疯卖傻,不承认也罢。我施展大指力,让你离开这个可怜女人的躯体,魂飞魄散吧。”

    说着,他把右手抬起,形成鹰爪状,覆在女人的额头上,嘴里念念有词,五指开始用力。

    张阿花抬头看他,眼神忽然凄厉起来,无比尖锐,嘴角竟然漾起和表情十分不和谐的笑意,那绝对是恶毒的笑。

    我看了差点闭过气去,头发根一下就炸了,这股笑我在周秀的脸上见到过,没错,就是这个笑!

    “是他,真是他。”周维民喃喃:“是黄九婴。”

    张阿花笑着说:“小师父,井水不犯河水,何苦呢。”

    空不二缓缓把手放下,双手合十,凝重地说:“黄施主,你为何夺舍?”

    张阿花靠在床头缓缓念道:“东三南二同成五,北一西方共四之。戊已本居生数五,三家相见结婴儿。”

    念完,她脸上的笑意消失了,取而代之是一张愚昧痴傻的脸,像是瞬间换了另外一个人。

    空不二没有说话,缓缓倒退,从房间中出来,回到我们身边。

    “怎么回事?”周维民急着问。

    空不二道:“黄九婴似乎遇到了很大的麻烦。”

第五十八章 尤素失踪() 
“怎么讲?”周维民问。

    空不二快速拈动佛珠,忽然说道:“老周,快回去看看那个婴儿。”

    我们从救助站出来,又回到山庄,来到真仙观的后院,进入阁楼密室。开门之后,空不二急速跑到香炉前,掀开封条打开盖子,往里瞅了一眼,愣了。

    我们赶紧跟过去看,香炉里封印的怪婴已经死了。全身干瘪,脑袋皱褶上的眼睛全都紧闭着,紫青色的脸,像是窒息而死。

    空不二伸手进炉,把婴儿抱出来,倒提左脚,像猫一样把它悬在半空,左右晃了晃,确实没有活气。

    “他死了。”周维民喃喃地说。

    空不二沉声道:“不是死。”他顿顿说:“黄九婴抛弃肉身,他金蝉脱壳了。”

    我吃惊地分析:“他传播神识,把自己传到那些女人的身上,然后抛弃了这个婴儿身!”

    “好神通,好手段,好决绝!”空不二叹气。

    “我还是不明白,那些女人到底怎么了,是被黄九婴夺舍了吗?”周维民问。

    和他们相处这些日子,一些道家术语,我们也知道一些。所谓夺舍,大概意思是魂魄能够借用别人的身体还阳,所谓借尸还魂。当日黑钟馗上我的身,他干的事我都不知道,这也算夺舍。

    周维民猜测,黄九婴抛弃了婴儿身,通过发生男女关系,强行夺舍女人的身体。但有个很大的问题:夺舍,只听说魂魄夺取一个肉身,没听说魂魄同时夺取多个肉身。

    黄九婴的这种情况实在太怪,诡异的没法说,完全没办法用常理度之。

    空不二叹息:“黄九婴的情况典籍中从未记载,他现在非人非鬼,非神非仙。他和那些女人的关系并非夺舍,更像是神识暂时寄居在她们的体内。我能感觉到,他现在面临很大的麻烦,他在努力自救,很可能在计划一个破釜沉舟的阴谋。”

    说着,他把死婴扔到香案上。

    那里是黄九婴的两具尸体,一个风干的木乃伊,一个死去的怪婴,气氛阴森诡异。我们盯着这两具尸体,喉咙咯咯响。

    一个人有两具身体,而且这两具身体还是母子孕育的关系……这简直太颠覆人伦了。让人心里极度的不舒服,想吐又吐不出来。

    “那我怎么办?”周维民焦急地问。

    空不二略一沉吟:“老周,黄九婴的事就这样吧,在不知道他动向之前,我们不要把他逼到绝路。这两具尸体毕竟是真人脱下来的,应该也能作饵入药。等过段时间风平浪静,我们就寻一静处,我助你修行。”

    周维民叹口气:“也只能这样了。”他回过头看我们:“三位小兄弟,我也不好再强留你们,秘书会把这段时间的薪酬发到你们手里。”

    这是要打发我们走了。这么长时间以来,一直搀和在这件事里,我们也该好好休息休息了,太累了。

    剩下事,他们爱怎么折腾就怎么折腾吧。

    空不二和周维民在一起嘀嘀咕咕,不再理我们,我们很有眼力见的从密室出来,走出道观,外面阳关普照。

    鸟爷深深地吸着空气,朝树林大吼一声。

    “这些日子郁闷死我了,终于解脱了,回家喽。”他说。

    我们回到住所,简单地收拾东西,顺着林荫大道,从正门出来。我回头看了一眼,郁郁葱葱树林,高高竖起在山上的小白楼,想起这些日子的点点滴滴,恍恍惚惚如同做了一场惊天大梦。

    不管发生什么,太阳还是照常升起,照常普照大地,随人类怎么折腾,它都巍然不动,这个世界最伟大的其实就是大自然了。

    我们三人在门口郑重告别,各回各家。

    回到家,我睡了整整一天。第二天中午才醒,揉着脑袋忽然想起自己是不是要上班了。摸出手机给领导打电话,领导在电话里给我一顿喷,然后告诉我公司的决定,我因为长时间旷工,被解除职务,也就是说炒鱿鱼了。他让我尽快到公司财务部和人力资源部办手续,把工资结算清楚。

    挂了电话,我脑袋疼得厉害,心情压抑,折腾这一圈,结果把工作给折腾丢了。

    下一步怎么办呢?我摸出根烟,边抽边想。

    在家闷了一天,第二天我到公司把手续办了,零零碎碎的东西打个包一起带回来。在这家公司干了一年,没处下什么朋友,同事之间非常冷淡,我走时连个告别的人都没有。

    来到路边,我顺手买了张报纸,翻到招聘版块,开始研究下一步找工作问题。

    过后这些天我一直宅在家,买了一摞子报纸,见天打电话,偶尔去面试,都石沉大海。

    大概一个礼拜后,我突然接到鸟爷的电话,他问我一个很奇怪的问题,这些日子见没见到尤素。

    我愣了,把自己现在的情况说了一遍,告诉他我一直在家宅着,和尤素没有联系。

    鸟爷让我赶紧过来找他,有事商量。我问怎么了。他犹豫一下说:“尤素失踪了。”

    我一愣,打车去了他家。鸟爷开门,面容有些憔悴,他晃晃手机说:“尤素失踪四天了。”

    “到底怎么回事?”

    “四天前,”鸟爷说:“我接到一条短信,是尤素发来的。”

    我愣了:“尤素不是反智能手机吗,手机只能打电话不能发短信。”

    “这是第一个疑问,”鸟爷说:“我接到短信的时候,也没想到是他,随手打开,里面是一条语音。”

    他把手机打开,然后播放语音。

    一开始没有人声,背景声音十分空洞,又有些嘈杂,我听了好半天才反应过来,应该是在一个非常空旷的地方,那里风很大。紧接着出现一个女人的声音,非常机械空洞,像是计算机发出来的,“五点十一分……”。

    我瞅瞅鸟爷,鸟爷没说话。

    等了一会儿,出现男人的哭声,听了好半天,我才听出是尤素。这让我极为惊诧,因为尤素这个人,在我的印象里,他最不可能做的事,就是哭泣。

    倒不是说尤素这个人有多坚强,他心思很重,心理防御性强,喜怒不行于色。他可能会哭,但绝对不会当着人哭,更不会把自己哭泣的声音通过信息发过来。

    尤素一边哭,一边抽泣说着什么,呜呜的也听不清,仔细辨认,好像在说太美了,无限什么的。

    整条信息维持了大概一分钟,除了风声就是他的哭泣声,最后结束。听完之后,我心里非常压抑,从桌上的烟盒里摸出一根烟点上。

    鸟爷说:“我接到短信后,马上去尤素家里找,门上锁。我又去了他的店里,也是铁将军把门。这几天我一直给他打电话,两个地方来回跑,还是没有他的消息。”

    尤素朋友很少,而且做事有条理,绝不会一言不吭就这么消失,完全不是他的风格。

    “他是不是遇到什么难事了?”我问。

    鸟爷说:“有一条不是线索的线索,你帮着分析分析。”

    我示意他说。鸟爷道:“大概一个礼拜前,我看到尤素和一个女人到宾馆开房。”

    我正抽着烟,烟头差点没掉下来,目瞪口呆看着他:“真的假的?”

    鸟爷道:“当然是真的了,当时我也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偷着瞄他们。心想尤素这小子终于开窍当了把男人,等我瞅清那个女孩,更是吃了一惊,你猜谁?”

    “不知道。”我心急火燎地说:“赶紧说,是谁?”

    “华玉。”鸟爷道。

    我眉头一挑:“他们俩不是分开了吗?华玉还找了新的男朋友。”

    鸟爷冷笑:“这东西谁能说的准,现在这社会你也不是不知道,开房像喝白开水。尤素和华玉是有感情基础的,破镜重圆也不是不可能。可这件事有个最大的问题。”

    “什么?”我问。

    “他们两个合好的时间点不对劲,”鸟爷分析说:“他们开房的时间,正是我们从山庄出来的那几天。一是当时我们太累了,没有这个闲心逸致,二是就算他们合好,总有个时间过度吧,可从我们离开山庄,到他们开房,这中间也仅仅过了一天,是不是太快了?”

    我一琢磨也是这么个事。

    “我怀疑如果尤素出了问题,根源一定在华玉身上。”鸟爷道。

第五十九章 会不会吹箫() 
我们简单商量个计划,先去找华玉,就算她和尤素失踪的事没关系,至少也从她嘴里探探口风,寻寻线索。

    鸟爷跟我说,在未找我前他已经联系过华玉,手机不通,微信不回,也是人间蒸发。要找她,只能去音乐学院看看。

    商量好了,我们直接开车去了音乐学院。和华玉我们都算是朋友,知道她在哪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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