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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间之死后的世界-第3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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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苦笑:“你的意思不会是说这发生的一切都是我爸爸安排的吧,那他也太神通广大了。”
老陈要说什么,最终还是摇头。
解铃问他,能不能讲讲关于我父亲马国强的事。
老陈看着窗外,沉思良久,说道:“他是一个很神秘的人。”
听到有爸爸的消息,我赶紧竖起耳朵。老陈叼上烟,看我们:“一个是安歌的徒弟,一个是马国强的儿子,都不是外人。”他吐着烟圈说起来,当年在青岛,参会成员是不能彼此打探底细的,但参加这种会议的人员,都要向上报批登记。官面组织了这么一场会议,下了很大工夫,当时刚经过动乱,百废待兴,对于劫后余生的奇人异士,上面呈谨慎态度。
这一次会议,从某种角度来说,是把这些人过筛子。
当时的老陈还是小陈,资历却不浅,有个远房叔叔正好是管这一摊子,权力很大,负责把参会的这些人登记造册,形成档案以备将来调用。
老陈之所以能参会,也是他这个叔叔的安排,让他进去多接触人,看看这些奇人异士的心理状态,算是官方的卧底。
老陈当时少年得意,喜交朋友,性情又爽朗,和许多人打成一片。他认识了我爸爸马国强,他发现马国强低调也神秘。
一天晚上,老陈去我爸爸的房间找他聊天,推门进去,发现房间空空。
他们所住的招待所在军事管理区,外面有当兵的值岗,上级命令凡是请假出门的,都要在门岗处登记。那时的人都老实,刚经过特殊时期,一个个都谨小慎微,没人敢犯错误,偏偏这马国强出了问题。
老陈来到门岗,查询马国强到底是什么时候出去的,一查之下,发现了问题。我爸爸根本没有在门岗登记。
这说明两个可能,一是他确实出去了,但神不知鬼不觉,谁也不知道。还有一种可能,他现在就藏身在招待所,有意躲避起来。
第九十章 历史空白的人()
老陈是和官方有关系的人,他发动招待所的工作人员秘密去寻找马国强,上上下下搜了一圈,并没有发现马国强的踪迹。得出一个结论,马国强神不知鬼不觉偷跑出去了。
老陈告诉我,那时候的人因为刚经历了动乱年代。一些时代特征还不能很快洗去,脑子始终紧绷着警惕的弦。这次会议说是民间团体会议,其实背后还是有官方的安排。老陈发现异常,马上向组织汇报,当天晚上整个招待所井壁森严。所有路口、可能进出的位置都布置了暗岗,就为了秘密抓住外出回归的马国强。
甚至有人做出这样的假想,马国强是个间谍,在这里卧底,然后趁着深夜出去发电报到海外。
里里外外一直折腾到下半夜,还没有马国强的影子。老陈当时心神不宁,走到马国强的房间,推门进去。刚一进去他就吓了一跳,我爸爸马国强依在床边。点着台灯正在看书。
他穿着白背心,下身是大裤衩,靠着枕头,十分懒散,一点也没有刚从外面偷进来的慌张和气喘吁吁。
老陈不知说什么好,他又不敢冒然想问,只好含糊地说老马你晚上上哪了。刚才敲门你不在。
马国强淡淡道,去厕所方便一下。
这明显是谎话。老陈的脑子已经蒙掉了,整个招待所几乎全是眼线,尤其这个房间,门口有两个暗岗。窗根下还藏着人,如果马国强是从外面偷着回来的,不可能没发现。
他当时反应不及,支支吾吾地走了。
等到第二天,所有人员秘密开了短会,都说没发现马国强的踪迹。也就是说要么这马国强有神通在身,来无踪去无影,要么还有一种可能,他压根就没离开过这个房间。
上面对这件事很重视,甚至形成了专门的秘密报告,同时给老陈一个任务,让他和马国强套磁,一定要找到此人的秘密。另外一方面,组织上派人手,开始调查马国强的来历。
讲到这里。老陈突然问我一个问题:“小马,你见没见过你爷爷?”
我愣了,茫然摇摇头:“还真是,打我记事开始,就知道我爸爸总是一个人,没有兄弟姐妹,好像也没有父母。我从来没见过爷爷和奶奶。”
“这就对了。”老陈打开了尘封的记忆,看着窗外说:“我还记得当时组织上的调查结果,说你爸爸,像是石头缝里蹦出来的,居然找不到关于他从前的任何资料。包括出生到童年青年,他的这段历史是空白。”
我听傻了:“怎么会这样?”
解铃凝神道:“老陈,我这么想对不对。咱们这里不是经过那十年的非常时期吗,资料流失人员变迁也正常吧。”
老陈喝了口茶:“这话分怎么说,确实有你说的这种情况,但非常少。你这种说法算是很多人对那十年的一种误解,那十年恰恰是对老百姓约束审核追查最严酷的时期,别说人了,就算一只鸟从哪个山头飞来的,都要清算清楚。可以这么说,除非马国强是极为特殊的人物,比如组织上的核心,或是肩负秘密使命,要不然绝对不会出现身世空白,调查不出来的情况。”
组织上愈发感觉到马国强这个人不一般,加强调查力度。老陈告诉我,那时的调查就查到他已经结婚,还有个一岁的儿子。就是我,马连科。
听到这里,我心里压抑。我爸爸的出走很可能和组织上的调查有关系,是不是他有什么秘密,怕别人知道,只好背井离乡而去。
老陈说,他接到任务后开始和马国强套磁,称兄道弟。马国强像是毫无警觉,来者不拒,和老陈打得火热。
接触过程中,老陈发现马国强这个人要么单纯,人就是实在。要么就是腹黑到深不可测,老奸巨猾。两人好得搂脖,经常宿醉,可马国强关于自己以前的经历只字未提。一直在装傻充楞。
大会结束的前一天,两人又凑在一起喝酒,老陈拿话挤兑他,马国强醉醺醺地看他。忽然说了一句话,他告诉老陈,你以后的命运要发生改变,一失足成千古恨。
老陈那时年轻气盛,自觉有广大前途,觉得这话晦气不爱听。
马国强掏出一幅古画的卷轴交给他,告诉他这幅画好好保存,三十年后会让儿子过来取,到时咱们之间或许还有再重逢的机缘。
讲到这里,老陈感叹还真让马国强说对了,后来他果然牵扯进了高层斗争,站错队,犯了很大的错误,被迫流亡海外。逃亡东南亚的时候,老陈接触到了降头黑巫术之类的东西,加上他本身天资聪颖,又有一些道家法术的底子,开始做起倒腾阴物的买卖,一晃多年过去了。
昔日故人死的死,走的走,那时的斗争和恩怨,早已化成时间长河里的黑灰,回想起来已经没有遗憾,只有苦笑一声。
不过,老陈这么多年内忍孤僻的性格已经养成。他现在倦于出头,在隆城开了家小店,自供自足,闲暇时研究研究那些阴物的历史,倒也有滋有味。
这卷画在他手里放了三十年,今天要不是我们出现,估计能一直放到他死,已经完全忘了有这么个茬,现在全想起来。
我捏着茶杯,五味杂陈。
老陈说:“听了你们的事,又想想当年的事,所有事情的矛头和焦点都指向了马国强。”他把画递给我:“这本来就是你父亲的,现在物归原主。”
我赶紧收好,这上面很可能有找到我爸爸的线索。
我看到解铃在沉思,便问他想什么。解铃抿茶,吸口冷气说:“我有一种莫名其妙的感觉,发生的所有事似乎都是提前安排好的,是设计出来的。”
我听的有点迷糊。
解铃说:“你回想发生过的一件件事,事和事之间的因果传递,一直到我们出现在这里。所有的事情都透着诡异的巧合。老陈,你想没想过这个问题,为什么马连科的爸爸会提前预知到你要出事?”
“这个问题我想过很多遍,可没有结果。”老陈说:“可能马国强会算命吧,掐指一算。”
解铃用手指敲打桌面:“马国强叔叔好像有种能力,能提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并且可以提前做出安排。”
我身上有点发冷:“那我们现在出现在这里,会不会也在我爸爸的算计之中?”
解铃挠挠额头:“咱们可以向未来再推理一下,如果一切都安排好的,那么我们最终肯定会见到你爸爸,并揭开秘密。”
他说的这个结论,不知什么,我真是害怕了,说不出的感觉。
“找到你爸爸的关键,恐怕就落在这卷画上。”解铃看着画轴。
“你的意思是,我们肯定能找到画的秘密,因为一切都提前安排好了?”我说。
老陈来了兴趣,问我们现在在哪里落脚,他极力邀请我们住在他这里,一同参详这幅画。多年的往事引起他极大的兴趣。
解铃到无所谓,住在哪都行,我自然也一样。他打电话和叶凡家打过招呼,老陈带着我们出了他的小店,绕着胡同过去,有一片居民楼。老陈颇有商业头脑,这块楼盘刚开发,他就买下了整整一个单元,当时还是朋友内部价,一到五层,五套房子,才花了二十万有余。
现在这里建起了什么职业学校,他把房子能出租的出租,做个寓公,不说平时的生意,就算房租也不少挣。
他在三楼有一套房子,作为机动房,自己不住也不出租,专门招待远来的朋友。他把我们安顿在这里,环境挺不错的。
我来不及参观房间,拿着画轴在客厅的茶几上铺开,整整铺满了一面。
柜子上有个放大镜,我顺手抄过来,一寸一寸地看。
看了半天,累得两眼发花,也没看出什么门道。
解铃说,你这么看不行,太关注细节,反而忽视了大局。
老陈干脆搬着茶几放到客厅中间,我们三人围着看,谁也不打扰谁。
“你们发没发现一件怪事。”老陈道。
“什么?”我问。
老陈指着画上一块说:“看没看到这是什么?”
我疑惑地瞅瞅:“这不就是一块石头吗?”
解铃在旁边倒是恍然大悟:“原来是这样。
第九十一章 跨越时空的通灵术()
我赶紧问看出什么了。
解铃让我观察这块石头。第一部分的场景里,老者在松下抚琴,旁边坐一砍柴人,这个砍柴者依靠着的就是这块石头。石头画的并不突兀,用的是普通丹青水墨笔法,我怎么看也看不出稀奇来。
“你再看这里。”解铃指给我看。
第二部分的场景里。有数间茅屋厅堂。后花园里,一个女子正在赏梅。
我狐疑地看了看,终于看出门道,院子的角落里有一块石头,非常不起眼。看了好几遍,可以确认,院子里石头的形状大小和第一部分砍柴人依靠的石头极为相像,简直就是同一块。
老陈伸出右手,用拇指和食指比量院子里石头的大小,然后挪动手指到砍柴人身后,再对照第一块石头,方法是粗糙了些,不过能看出来两块石头大小完全一致。
“找找这块石头。看看能找多少块。”老陈说。
我们仔细在画面上搜索,一共找到了五块。第一块是砍柴人身后,第二块是后花园角落,第三块在悬崖下,第四块在看大江的那个长须男人旁,第五块在大江岸边。对照五块石头,发现一个很有意思的现象。前四块都有完整体现,而第五块半沉半浮在江水上,如果不是有意识地去查找,根本无从发现。
“这些石头有什么含义?”我问。
老陈凝重地点点头:“古代山水画看似写意,其实每一笔都经过画家的数次斟酌。讲究没有废笔没有废物,要言之有物。这五块石头必然大有深意,只是现在还看不出来。”
“你们看这个人在干嘛呢?”解铃说。
我们的目光落在画卷第二部分的茅屋里。这第二部分是全画最复杂的所在,人物多,场景多,行为多。有泡妞的,有吟诗的,有赏梅的,有看书的,还有睡觉的,人物形态各有不同。解铃指的这个人,是在一间茅屋里,他坐在书桌前,旁边是一古榻。月亮门,木头窗。室内格调非常古雅。桌上摊着书,他没有读,而是在手里摆弄一个本子。
我看过好几遍,看不出有什么特殊的地方,每次都一闪而过。解铃这次提出来,想必是发现了什么,我仔细观察,还是摸不着头脑。
解铃拿着放大镜对着那人的手里,然后把镜子给我:“你看看。”
我满腹狐疑,接过镜子,看着他指示的地方。放大镜下,那人手里拿着的本子大而清晰,上面写满了比芝麻粒还小数倍的蝇头小字。
我看看解铃。解铃点点头,表示我看对地方了。
老陈心痒难耐,拿过放大镜看看,倒吸口冷气:“好厉害。”
我随口说:“是啊,能把字写得这么小。这是古画,古代没有外部仪器的辅助,确实很难得。”
老陈说:“话不能这么说,能写出这么小字的不乏其人,难得在工工整整,一笔一划。我记得民国时候有个奇人,能在芝麻上刻黄杨树,刻一百单八将,这都是绝活。”
“你们发没发现这本书有问题。”解铃忽然道。
我和老陈一起看他。
解铃道:“你们仔细看书上文字的行文方式。”
老陈又仔细看看,惊叫一声:“原来是这样。”
“到底怎么回事?”我问。
解铃道:“这本书上的文字是从左到右写的,而且不是竖向排序,而是横向排序。”
我用放大镜看,看不清具体每个字是什么,大约的文字走向还是能看出来的,果然如解铃所说。我脑子有点发懵:“这完全是现代的书写方式嘛。”
解铃道:“陈老,你觉得这幅画是什么年代的?”
老陈凝神说:“这幅画没有题款,没有落字,仅从画中人物的扮相来看,有点像明朝时期的。那时候出了很多的文人画,盛行一时,如果这幅画不是后人临摹,那应该是出自明朝。”
他跟我们解释了一下文人画,文人画也叫士大夫甲意图,从这个名就能判断出来,是什么人画的。明朝时候文人系统很发达,读书识字的都是为官者,文人雅士凑在一起,吟诗作对,借景生画。最着名的文人画代表画家就是四大才子的文征明,尤擅山水人物,而且这人有个绝活,写蝇头小楷,八十岁的时候还能在方寸纸面写下千言散文,控笔能力很强。
老陈说,他熟悉的明朝画家里,如果真的有人能写出这样小的字,只有文征明。
解铃摇摇头:“不可能是他。咱们刚才都看过了,这本书的字是现代书写格式,文征明再厉害也不能穿越到现在。”
“那是怎么回事?”老陈问。
解铃道:“我到有个很匪夷所思的结论,如果不是明朝人穿越到了现在,会不会是现代人穿越到了明朝。”
我耳朵根子发热,眨眨眼说:“解铃,你的意思是,画这幅画的人是……我爸爸?”
老陈明显脑筋老了,不像我们年轻人对穿越这个概念熟悉得烂大街,他听解铃这么一说,惊得目瞪口呆,好半天才说道:“我认识的那个马国强曾经回过明朝,在那里留下一幅画,然后带着画又回到现在?”
解铃若有所思:“这到可以解释马叔叔为什么早期历史记录是空白的,因为他回明朝了。”
我啼笑皆非,解铃这种说法,对我爸爸简直是一种侮辱。
我嗤之以?:“胡说八道。哦,我爸去明朝了,然后活了好几百岁,就为了带幅画回来?解铃,你太能瞎掰了,仅仅从这么一个细节,就能想出这样的结论,你应该去精神病院检查一下脑袋。”
解铃到不生气,说道:“可能是我太武断了,陈老,这件事还得拜托你,找人鉴定一下这幅画的年代,这个不算难吧?看看是不是现代的仿制品。”
老陈想想说:“我对古画鉴赏有些了解,如果没有这本违背常理的书,倒是好鉴别。而有了这本书,会混淆鉴赏人的视线,无法做出理性的判断。从画的内容去鉴定难度太大,只能从纸张和古轴的年份下手。”
我反应过来:“那不对!如果有现代人,专门在古代宣纸上作画呢?再用古轴装订,这种方法更方便作假。”
老陈挠头:“小马说的确实在理,这样吧,咱也别瞎猜,我这就拿着画找高人鉴定。”
老陈说干就干,卷了画轴出门去了。
屋里只剩下我和解铃,我和他没什么话说,有些尴尬。解铃不着意这个,自回屋去了,我给老妈打电话保平安,然后坐在厅里呆呆想着爸爸的事,心情莫名其妙地烦躁。
煎熬了一个下午,临近傍晚的时候,老陈回来了,一脸疲惫。
我们赶紧把他让进厅里,问怎么样。老陈坐在椅子上,喘了半天粗气,这才说起来。他分别找了两个高人鉴定,第一个是着名的书画专家,老先生以前在故宫博物院工作过,对明朝画颇有研究。
这老头拿着画打眼一看,便告诉老陈,这是一幅近现代的仿制品。
老陈不服气问为什么。老头告诉他,画里许多下笔的细节,看似是明朝文人画的特点,其实手法特别杂乱。然后讲了一堆关于逆笔涂染留白的大道理,老陈听得脑仁疼,说你再看看画纸和画轴。
老头这么一看,发现问题了,连连啧啧称奇。告诉老陈,这幅画的画纸和画轴确实是明朝之物,甚至年代还要再向前提早,肯定是古董。他下了结论,这幅画就是现代人在古代画纸上进行高度临摹的仿古作品。
老陈不服气,拿着画去找一个柬埔寨人。
这位柬埔寨人,身份不简单,是修习黑巫术的阿赞巫师。他本身是汉人,人生经历却极为曲折,早年定居金边,正赶上红色高棉,差点死在东南亚。他在集中营因祸得福,拜了个当地的巫师学习黑巫术。现在人老了,落叶归根,定居国内。老陈和他有生意往来,俩人关系还不错。
这位柬埔寨巫师,有个极为拿手的本事,能通过小鬼开天眼,进行跨时空的通灵。
第九十二章 诡异的时间线()
这位阿赞巫师别看和老陈是好朋友,涉及到了运用法力,那就相当于是工作,该给的钱一分也不能少。鉴定古董的活儿,这位阿赞做过不少次,可谓轻车熟路。谁都没想到的是在鉴定这幅古画的时候,出了一个大大的意外。
阿赞巫师自己养有小鬼,鬼自有他心通,虽然不能感知到别人具体想什么,却能感觉到相关的情绪。阿赞巫师本人和小鬼之间又有本命灯火相连,小鬼感知到的东西,也能传递到他的身上。
巫师的徒弟把老陈请到密室。阿赞巫师即将在这里出动他所养的小鬼进入古画,通过鬼通鉴定古画年份,再扶乩写出来。
阿赞巫师告诉老陈,这样的工作充满了未知的风险,因为古董这东西随着岁月飘零,几经红尘,不知辗转到过多少人的手。也不知这些人都有如何的经历,所以一般古董上都会附着人的怨气,甚至还有鬼魂的怨灵。
老陈是老江湖,以为阿赞巫师想坐地起价,不讲明事态艰难,怎显他手段通天。老陈说,我花钱雇你。咱们签订了契约,你就要承担相应的风险。
阿赞巫师见老陈误解了他的意思,也没多解释,只是摇摇头。巫师让徒弟把古画悬于密室的墙上,这幅画一展开。几乎铺满整个墙面。屋里光线晦暗,只燃着两盏小油灯,晃晃的光影中,整个一幅画真是烟波浩渺,气势磅礴。
老陈坐在角落里几乎看呆了,他也是第一次发现古画在这样特殊环境下,能别有这么一番风味。
他当时有种错觉,这不是一幅画,而是真实截取了当时古代那个世界的一部分。
阿赞巫师看着画,面色凝重,双膝盘起。
密室寂静无声,他开始行使鬼通之术,驱逐小鬼入画。具体过程,老陈向我们复述的时候没有多讲,我还要追问。解铃对我摇摇头示意不要问,他说每个巫师都有自己的独门法术,未经允许,还是不要知道太多的细节。
老陈还是第一次近距离看阿赞巫师作法。小鬼入画后,他看到巫师的双眼居然漆黑一片,没有眼白。整个人身上散发着浓浓的黑烟,进入了一种深层入定的状态。
老陈知道,巫师和小鬼算是一心相连,小鬼入画,相当于他入画。
寂静中等了大概五分钟,巫师突然抬起手,在空中比划了几下。旁边的徒弟仔细看了两遍,马上记在本子上。给老陈看。老陈看到本子上写着四个数目字:1481。
老陈赶紧问,巫师的意思这幅画成于1481年?
徒弟摆摆手,示意先不要发问。
又等了大概三两分钟,巫师突然长叹一声。徒弟和老陈面面相觑,老陈观察到徒弟脸上是惊慌失措的表情。
阿赞巫师缓缓睁开双眼,黑气消散,双眼也恢复正常。老陈刚想进一步问询,巫师突然一口血喷出来,星星点点落在地上,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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