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借阴骨-第8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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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她就开吃起来,这娘们的食欲我是见识过的,能吃还不长肉,天生的吃货配置,只是可怜我的钱包,招谁惹谁了呀!
但我所苦恼的还不仅如此,因为武王鼎的被偷,实在让我没办法不去多想,只是连仙家都查不到,眼下也没法下手。
虽然吃饭的时候,万丽娜可以忘记一切,但吃完了,她还是有些闷闷不乐,不过想想也是,武王鼎又不像我那种几十块钱的地摊货,要是放在我身上,我也肉疼。
出了大排档,万丽娜叹气道:“时间还早,要不你再陪我走走吧。”
我点头答应,只是现在人不多,到处冷清清的,也没有什么好去处,只能陪着她压马路,随便聊聊各自寒假怎么过的。
原来万丽娜的寒假日常,就是睡觉、打麻将、吃饭、继续打麻将、睡觉,中间给人家看病都只是小插曲,与她相比,我更觉得自己被生活强暴了。
走着走着,万丽娜打了一个喷嚏,我本想如同电视剧里的男主角一样,很潇洒的脱下外套,霸道的披在她身上。
但是事实证明,那种套路在此时根本行不通,脱了外套,估计能冻得连我妈都不认得我。
可我又不忍心看她哆嗦的样子,索性将她搂住,说:“别逛了,咱们回去吧。”
不知是因为我表现的很自然,还是因为什么,万丽娜居然没有反抗,只是狡辩道:“我不冷。”
眼见这么一个揩油的好机会,我岂能放过,于是我干脆双手抱住她,嘴上却是十分随意的说:“还不冷,都打喷嚏了。”
“我真不冷,阿嚏阿嚏嚏!”说着,万丽娜又是连连几个喷嚏。
我嘿嘿一笑,心说这是天助我也呀!正要说话,却感觉身上一寒,我也情不自禁的打了个喷嚏。
不对劲!这种感觉的确不像是因为冷造成的。
可能万丽娜也意识到了什么,我们相识一望,立即散开,环顾四周,但却没看到什么东西。
这时,我却看到万丽娜的后背上好像有什么东西,急忙叫道:“别动!”
万丽娜一愣,见我绕到她的背后,不解的问道:“怎么了?我身上有什么东西吗?”
“还真被你说中了。”说着,我就把他身上的东西撕了下来,这竟然是一个还没有巴掌大的贴纸。
贴纸上画的是一个白白胖胖的大头娃娃,头顶上留着三撮头发,怀里面抱着一条大鲤鱼,看着很像以前年画中的年娃娃。
万丽娜看了看,皱着眉头道:“这是什么东西,是谁贴在我身上的?”
我摇了摇头,说:“这好像是年画贴纸,但是我感觉这东西有问题,你觉得呢?我怎么觉得这年娃娃笑的好诡异。”
贴纸上的娃娃有眼睛有鼻子,画的惟妙惟肖,但是他的两个眼珠子靠近上眼皮,头略微下倾,嘴角笑的很开,凑在一起,看的让人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万丽娜拿在手中看着,顿时又打了两个喷嚏,她挥手就把那东西扔了出去,揉着鼻子道:“这东西的邪门劲已经不用多说了,而且你看那鲤鱼,是有眼无珠的,只有死鱼才会翻白眼。”
我弯腰看了看地上的贴纸,的确如万丽娜所说,大条大鲤鱼的眼睛中空白一片,不禁嘬着牙花子道:“先不管这东西是什么,问题是谁贴在你身上的呢?”
万丽娜又细心的把我身上也看了一遍,摇了摇头说:“我见你之前穿衣服的时候还没有,应该是在我们见面之后贴的,只是大排档里那么多人,当时也没注意呀!”
“不对,虽然人很多,但我们坐的是包间,中途你又没去上厕所,能碰到你的人并不多。”
说着,我的脑海里就浮现出一个人,却不料万丽娜竟然也想到了,几乎和我异口同声说:
“尚红梅!”
“梅姐!”
第二百一十六章 鬼童谣()
看来不止是我想到了尚红梅,之前她搂着万丽娜安慰,确实有机会把贴纸粘到万丽娜的背后上,只是她为什么这样做呢?
“难道是因为之前她儿子的事,把怨气撒到了咱们的头上?”我迟疑的道。
万丽娜显然也想到了这点,但她还是摇着头说:“不可能吧,梅姐是个善良的女人,再说她一个普通人,怎么会弄这种东西。”
我憋着嘴道:“她虽然不会弄这东西,但肯定有人会弄,只要愿意花钱,请一个也不是难事。我也不相信是她,要不我们去试探一下?”
万丽娜点了点头,双手抱着自己的身体,远远的躲开地上的贴纸,说:“这东西你拿着吧,我可不想再碰它。”
虽然不知道这东西究竟是什么玩意,但是目前为止,还没有看到它有什么危害,只是让人不由自主的打喷嚏而已。
刚好地上有根一次性筷子,我就用它粘住贴纸,来到尚红梅的大排档,此时店内已经没人了,尚红梅也在收拾着准备关门。
见到我们,她并没有出现惊讶或者不自然的反应,而是热情的问我们,是不是有什么东西落下了。
我用开玩笑的口气道:“梅姐,这个是你贴在万丽娜身上的吧,哈哈哈。”
见我把粘在一次性筷子上的贴纸递上去,尚红梅伸头看了看,近乎本能反应的向后退了一些,皱着眉头,脸上布满了不舒服的神情,显然是受到了贴纸的影响。
我急忙把贴纸拿开,她这才挤着笑容说:“这是什么?我这么大个人了,不会跟你们玩这种小把戏的。”
万丽娜追问道:“不是你之前在包间里,搂着我的时候贴的吗?”
这娘们一向直来直去,好在尚红梅并没有生气,而是有些诧异的说:“把你们带进包间之后,我一直在忙,根本没有去过你们那个包间呀!”
我和万丽娜都是一愣,急忙道:“不可能吧,不是你给我上菜的吗?还跟我们说了一会话呢。”
尚红梅啊了一声,说:“你们记错了吧,上菜的是新招的一个小姑娘,还是你们学校的呢,在我这勤工俭学,不信我打电话给你们问问。”
现在还没有弄清楚什么情况,为了不打草惊蛇,我急忙拦住尚红梅道:“别别别,一个小玩笑,我们就是好奇问一下,不用那么认真,你招了个几个学生?”
尚红梅放下手机,说:“两个,一男一女。”
我趁机将话题引开,笑说:“还缺人不,要不我也来给你打工得了,刷盘子洗碗什么的都行。”
尚红梅哈哈一笑道:“好了吧,我可不敢让一个大仙给我刷盘子洗碗。”
说笑了几句,我也就拉着万丽娜离开了大排档,走进学校,万丽娜沉声道:“梅姐说上菜的不是她,但当时的确就是她,怎么可能是另外一个女生,难道那个女生会易容术吗?”
我嘬着牙花子道:“是有些蹊跷,但我留意了尚红梅说话的表情反应,应该不像是在说谎。而且那时候店里面的确挺忙,她要招呼客人,又要收钱,应该抽不开身。再说这天下之大,无奇不有,咱们干这行的又不是没有见过。”
万丽娜抿着嘴,点了点头说:“我真不希望是她干的,那现在这么办?”
我叹气道:“回去睡觉,还能怎么办?明天咱们再去大排档看看,尚红梅只找了一男一女两个人,到时候一看不就知道了吗?”
“看来也只能这么办了。”万丽娜有些不高兴的说:“才武王鼎丢了,现在又被人贴了这种东西,真是晦气,那个贴纸怎么处理?”
我举起粘在一次性筷子上的贴纸,晃了晃,道:“这是物证,暂时还不能毁了,我拿着吧。”
说话之间,走到了宿舍楼下面,我和万丽娜分道扬镳,刚走两步,万丽娜又叫住我,有些生硬的说:“今天谢谢你了,但是下次不准突然抱我。”
我嘿嘿一笑,“咱这关系,说谢多见外。不准突然抱,也就是说打声招呼,还是可以抱的,是吧?”
“别贫嘴了,赶快回去吧。”万丽娜淡淡的道,接着就飞快的跑进了女生宿舍楼。
突然发现,跟她贫嘴还挺爽的,我乐滋滋的回到宿舍,空空荡荡的就我一人,没有那三个鬼吵吵闹闹,还真有些凄凉。
正愁着不知道该怎么处理那张贴纸呢,我的目光就扫到阳台上摆着的旧鞋,顿时心头一动,直接把贴纸塞进了臭鞋之中,心说你丫的不是邪性吗,老子就给你来个以毒攻毒。
关上阳台的门,我敲了个电话给包小龙,没有生意的话,他这个点应该还在开展他的夜生活。
果不其然,电话接通了,就听那边一阵吵闹,好像是在ktv里面,死胖子扯着嗓子喂了两声,过了一会,那边才安静了一些,想必是走到了包间外面,就听他张口道:“老周啊,你丫不会还在家呢吧?”
我玩笑道:“这不是听包总说有大把的赚钱机会,我就来学校了嘛,还请包总多多提携呀!”
“滚犊子!”包小龙笑骂道:“明天还真有生意,要不你现在过来吧,咱们当面说,哥们我顺便让你开开眼界。”
我打着嘟噜,道:“不了,你有没有听说过和年画娃娃相关的邪术?”
“什么年画娃娃?”
我见电话里也说不清楚,便谢绝道:“算了,也没什么,你好好玩吧,哥们我睡了。”
挂了电话,我便找出“热得快”烧水洗脚,还没烧开呢,啪的一声,热得快竟然爆了,这玩意十块钱一个,本来质量就不好,更何况还是旧的,爆了也没什么可惜。
但悲催的是,这一爆竟然引起了跳闸,寝室里的电顿时就被掐了,顿时陷入一片黑暗,学校没多少人,外面也是黑布隆冬,四下里简直伸手不见五指。
为了防止用电引发火灾,宿舍的电都是定额控制的,断了就要去配电房交罚款,才能再次通电,只可惜教职工都没有上班,也就是说最近几天都没电用了。
叫骂了一声,我便用手机灯光照明,好在热得快不是一插上就爆的,保温瓶里的水还有点热,泡脚正合适,也算是不幸中的万幸吧。
泡了泡脚,顿时舒服很多,只是被子好久没晒,死沉死沉的还很冰凉,盖在身上一时半会都焐不热,就在我蜷缩着瑟瑟发抖之时,却听一个稚嫩的男童声在耳边响了起来。
这个声音很空灵,好像在唱歌,还不时的伴着咯咯笑声,只听他唱道:“世上只有妈妈好,没妈的孩子死的早,断了脑袋和手脚,我要哪里找?世上只有妈妈好,没妈的孩子尽早夭,眼睛和心不见了,我能问谁要?……”
充满了凄惨和怪笑的歌声,听的我头皮一阵发麻,本来就焐不热,此时更觉得冷的打颤。
同时,心里一阵暗骂,这不用想,也是我拿回来的那张贴纸在作怪,但之前除了感觉有些怪之外,倒是没有感觉到这么一个女娃娃的存在。
我心说正愁着不知道这东西是干什么的,你既然送上门了,正好拿你问个清楚明白。
“别唱了,真他妈难听,既然来了,那就出来吧!”
说着,我就裹着被子坐了起来,骤然之间,就见我床铺的那头趴着一个白白胖胖的大头娃娃,和那张贴纸上面的年娃娃一样,只是那一张脸,却让我猛地愣住了,那竟然是我小时候的样子!
第二百一十六章 生死骨()
纵然黑的伸手不见五指,但那个年娃娃却白的好像自带光芒,在四周墨一般的黑暗衬托下,更是耍�
虽然我还是会害怕,但好歹也是干这行的,心里还是有些把握的,只是在看到他那张脸的时候,我整个人就僵住了。
那的确是我小时候的样子,我看过自己小时候的照片,但随即就想到,这可能是邪祟为了迷惑我,而耍的小伎俩,不禁怒喝道:“竟敢假冒我小时候的样子,你的确挺作死的,老实交代,你究竟什么来路?”
他缓缓咧开嘴,嘴角咧的很开,露出一个诡异的笑容,童声童气的说:“我没有假冒你呀,我本来就长这样,你觉得咱们长的一样是吧,那是因为……嘿嘿嘿嘿!”
听着他的话,我感觉自己的心脏猛地跳动了一下,好像被一只手抓住了,简直快要喘不过气来,因为我的脑海中突然冒出一个可怕的念头。
紧接着就听他幽幽的说道:“那是因为我们本来就是双胞胎呀!”
嗡的一声,感觉一阵头晕目眩,尽管我刚才已经冒出了这个念头,但是从他口中说出来,还是让我难以接受!
之前从小叔的话中,我得知自己还有个兄弟,后来尽管我爸妈不愿多说,但也间接证实了。
只是我没想到他和我竟然是双胞胎,而且在有生之年,我还能见到他,只可惜竟然是这样的方式。
“你!”
我一阵语塞,却听他笑着说:“按说你应该叫我一声哥哥,但是我一出生,便是个死婴,被医院处理掉了,而你却活的好好的。”
啊的一声,我失声叫了出来,惊的下巴都快要掉了,眼泪竟然控制不住的就流了下来。
我说为什么当年问我爸关于我名字的事,他竟然狠心抽了我一巴掌。
我说为什么他们要撒谎欺骗我。
我说为什么他们不肯提另一个孩子的事情。
原来这样!
我彻底愣住了,却听他继续道:“没想到吧,我也没想到,和自己在同一个肚子成长的人,竟然会把我害成这个样子,让我连一天的生存机会都没有,这一切都是因为你,我的弟弟!”
轰隆!
我感觉天快要塌下来,有些恼羞成怒的吼道:“你少来忽悠我,我们同为胎儿,我怎么可能会害你,我有那个心思吗我?”
嘿嘿嘿嘿……他怪笑着说:“当然,你的确可能没那个心思,但你也的确无时无刻不在剥夺我的生机。”
太阳穴发胀,我皱着眉头,冷喝道:“你究竟想说什么?”
他突然向我靠近了一些,神神秘秘的小声说:“就因为你那一身阳骨,它就好像一块抛出去的硬币,决定着你我的生死,不幸的是被选中的是你,不是我,嘿嘿嘿。”
听他这么一说,我顿时就明白了,我的身骨连老谢、老范都想要,其中的玄乎不用多说,要是在娘胎里,遏断了他的生机,倒也是有这个可能性的。
这还真是一场生死抉择,决定了我的生,同时也决定了他的死,如此残酷。
“所以你活了下来,而我不仅死了,还落了个粉身碎骨的下场,你说我应该找谁说理呢?”
“找我们的父母吗?他们根本不知道有这样的事。”
“找老天爷吗?为什么你可以活下来,而我却连呼吸的权利都没有?”
“老天不理我,嘿嘿嘿……所以我只能找你了,你觉得呢?我从未谋面的弟弟。”
他一口气说了很多,而且越说越激动,语气和他的相貌完全不符合,还向我慢慢的逼近。
我也没想到自己还未出生,就血满双手,而且害死的还是我的同胞兄弟,可这是我愿意的吗?
一股悲怆的洪流在我胸中激荡,冲着我难受,不吐不快,张口怒吼道:“这是我能选择了的吗?我是有意害死自己亲兄弟的吗?你以为我长这么大容易吗?你可以找我,但我能找谁?”
被我这么一吼,他的确放松了一些,依旧怪笑这说:“其实因为你那身阳骨的关系,我就算死了,也被你带着,不得自由。所以我能看得到在你身上发生的事情,你的确不容易,但是你活该,而且你至少还有活着的机会,我呢?”
他这话说的,顿时就让我想起了,小时候照镜子,总感觉镜子里有个人在看着我,难道是他?
而且我老是做相同的梦,梦见自己被人从高处推下去,难道也是他?
还有小时候和霞儿妹一起玩,她总是莫名其妙的跟我说“你是谁?”,那时候我还不知道霞儿妹能看见常人看不见的东西,原来是对他说的。
见我不说话,他近乎自言自语的说:“你好狠,不仅剥夺了我的生机,还让我的魂魄不得自由,连想你报复的机会都没有。但苍天有眼,让我遇到了阴先生,还记得你六岁的时候被砖头砸破了脑袋吗?那并不是一场意外,虽然没弄死你,但好歹让我得以解脱。”
他说的这件事的确发生过,当时我们一群孩子,在人家还没有完工的楼房里玩耍,我沿着楼梯往上跑,突然有一块没有砌劳的砖头落了下来,不偏不倚的砸在了我的头上。
后来每当我顽皮的时候,为了警告我,我妈就气愤的说,那次差点要了我的命。
其实我那时候也很纳闷,因为我是第一个往上冲的,上面根本没有人,那砌的好好的半截墙,怎么会落下来一块砖呢?
只是怎么想也想不通,就只能归咎于意外,也是我点背赶上了,万万没想到竟然是这么回事,害的我到今天头上还有一条疤痕。
而且听到他说到“阴先生”三个字的时候,我是又惊又怒。没想到我这从未谋面,和我站在生死两端的哥哥,竟然被阴先生拉拢去了。
见我彻底愣住,他又嘿嘿怪笑着说:“还是没想到吧,但你更加想不到的是,你身上的‘描金骨’,其实是我弄的。本以为给你做个记号,好让我回来找你报仇,不料在你九岁之后,描金骨竟然消失了四五年,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是好在它又出现了。”
我操!他所说的描金骨,也就是我手上的那个殄文,我一直在查是谁给我弄得,怎么想也想不到竟然是他。
九岁的时候我把它放在了老谢那里,如今看来,我为了存黑弥勒的脑袋,把那个殄文取回来,真是失策之举。
只是当时我也没有选择的余地,谁让老谢那个王八蛋有这样奇葩的规矩呢!
听他说了这么多,除了震惊之外,我不知道自己是该悲伤,还是该愤怒,只是淡淡的道:“既然你跟我说了这么多,那顺便说说阴先生究竟是何方神圣吧,他为什么要抓我?”
“难道你不知道吗?”他神秘的一笑,“答案就在……我还不想告诉你,因为你很快就会跟他见面的。”
见面!
我不由的打了一个激灵,立即就想起了瀛洲界中的那个黑色骷髅,急忙道:“你究竟想干什么?”
“我只是来跟你叙叙旧,顺便告诉你,我回来了,你欠我的也应该还了。”他有些兴奋的说,接着又是嘿嘿怪笑道:“被我贴上的那个娘们是你喜欢的吧,算是利息吧!”
听他说起万丽娜,我顿时就怒火中烧起来,也顾不上寒冷,掀开被子,挥起左手就朝他打了过去,怒吼道:“就算你要向我报复,那也是咱们之间的恩怨,和别人无关,你要是敢动她,别怪我不讲情义。”
他瞬间闪躲开,揶揄道:“哟哟哟……为了一个女人,既然对自己的同袍兄弟动手,你还好意思说情义?”
这话像一根根利刺,扎的我肉疼,冷喝一声:“正是念在咱们手足情义的份上,我没有请仙家,否则……”
他打断我,说:“否则怎么样?不怕告诉你,我不仅要那个小娘们,我还要夺走你的一切,包括你的性命,让你也尝尝一无所有的滋味。”
“我操!你他妈心理变态吧。”我怒喝一声,随口叫道:“聂青青,速来!将他给我拿住。”
聂青青似乎在等着我呢,话音未落,便是一阵阴风刮起,聂青青驾着风旋,直扑向漂浮在的空中的年娃娃。
但还没碰到,年娃娃就消失不见了,空中只留下他的怪笑声,道:“我现在还不想跟你动手,而且光凭这么一个鬼仙就想拿住我,你也太不尊重我这个哥哥了,后会有期!”
急忙跳下床铺,我大吼一声,“武王鼎是不是你偷的?”,但是他却并没有回答,看来是真走了。
我又赶紧冲到阳台上,翻出臭鞋里的那张贴纸,却见上面什么都没有,空白一片。
聂青青正要去追,我立即拦住她,说:“穷寇莫追,他应该不是一个人,小心中了他们的圈套。”
聂青青神色沉重的说:“他实力确实不容小觑,能在我手下瞬间遁走,我一个的确镇不住他,你可要小心。”
我点了点头,聂青青也就回山了,我急忙打电话给万丽娜,也不知道这娘们在干什么,电话嘟了很长一段时间才接通。
听我问她有没有事,万丽娜十分不解的说:“我能有什么事,不就是武王鼎丢了嘛,放心,我不会想不开的。”
我无语道:“不是问你这个,我刚才碰到那个年娃娃了,而且他……哎,电话里说不清楚,要不我去你那怎么样?”
万丽娜嘿嘿一阵阴笑,接着语气一转,大声咆哮道:“周云虎,你又想打什么歪主意,什么年娃娃的,我看是你借题发挥吧!”
我急忙解释道:“真没有借题发挥,我是真心的为你安全考虑,不行的话你到我这来,或者咱们去看看有没有旅店开门的,咱们开一间……”
“周云虎!”万丽娜立即打断我,并提高了嗓门,叫道:“有意思没意思,你还能靠谱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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