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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魂当铺-第10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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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山忍不住一笑,“那叫兵来将挡水来土掩。”笑是笑,钟山却认为浆糊这话说得很有道理,或许是自己发现了这水缸,孩子和自己发现的那两块羊皮有密切关系了,所以才比以往更加着急。不过正如浆糊所言,着急也没用,一步一步来吧。
想到这里,钟山顿时感觉一身轻松,长长地舒了一口气之后,便又从新把目光朝缸内看去,已尸变的孩子此时仍在费力地在里面挣扎着,两只手此时也不在把这缸沿,而是虚空朝着钟山和浆糊抓着。
身后的那只黑犬此时仍在狂吠,那铁链子被拽得直响,发出金属碰撞的声音。钟山此倒是并不担心这小僵尸,而是更关注若是这铁链子被黑犬挣断之后,它扑上来会怎么办。
真是想什么便来什么。钟山如此想了连两分钟不过,忽听的那铁链子发出“咔咔”的声音,连忙朝黑犬看去,只见它是越叫越凶,身体开始凌空扑起。而浆糊此时也急了,对着那狗又开始骂道:“叫什么叫,我打死你这乱叫的东西!”
浆糊说着,真就四处扫视一番,寻找趁手的东西,此时他早已忘记这黑犬并不是自己家的那只,只是被它叫的心烦的厉害。
浆糊还未找到东西,只听得一声铁链的清脆断裂声,那黑犬竟挣断了铁链,朝他们扑将过来。
【359】 乱作一团()
钟山和浆糊顿时急了,猛地抽出腰间匕首,脚步却不由自主地往后蹬蹬蹬退去。对于一一般邪祟鬼怪,钟山并不是那么害怕,可这是只发了疯的恶犬,那套伏魔降鬼的手段对于它而言根本不起任何效果。
千钧一发之际,只听得院门“咣当”一声,似乎被踢开的,马三眼和马龙飞瞬间站到了钟山和浆糊身边。
马三眼大喝一声:“滚回去!”
黑犬顿时停住猛扑的身体,头往下一低,嗓子里发出“偶偶”的低吼,就如被责怪的做了错事的孩子似的,夹着尾巴慢悠悠地走回自己的窝内,时不时还回头望望他们。
马龙飞见把黑犬骂了回去,知道铁链子被挣断了,便走过去,又弄了一把锁,将已断为两段的铁链子重新接了起来。
李月桂和两个儿子,儿媳妇此时也已进了院子。因为李月桂年龄大,加之孙子丢失,身体顿时垮掉,此时也是勉强着由儿子和媳妇搀扶着过来的,所以走得慢。马三眼父子因为远远听到犬吠,知道是自己家的狗,料想必定是出什么事了,所以撒开腿,急忙往回跑。
马三眼知道这黑犬不可能没有缘由的狂吠,甚至把铁链子拽断,便问钟山:“怎么回事?”
钟山把刚才的情况简单说了一遍,马三眼和马龙飞都听得愣神。马三眼刚要说话,忽听得身后一声惨叫。
“我的宝儿啊!!!!”
“哎呀!”钟山猛地喊道,他忽然意识到坏事了,出大事了!这声音是由孩子的奶奶李月桂发出来的。
一声惨叫之后,钟山等人也连忙回转身去,只见李月桂此时腰完在那巨缸沿上,两个儿媳妇一个扯腿,一个搂腰,而冯国辉和冯国强则在水缸里胡拉着,而孩子的奶奶此时半个身体都在缸内,一点声音也没了。
事不宜迟,钟山急忙摸出一道灵符,跑将过去便贴到孩子额头之上。直到此时,他们四个人方才将李月桂老太太从缸里拖了出来。
李月桂上半身已是血肉模糊,脸上的肉都翻着,脖子里两个大血窟窿,往外突突地冒着血。儿子和儿媳妇此时看得清楚,见自己母亲血肉模糊,顿时急了。
“怎么办怎么办快救人呀!”冯国辉已彻底慌了神儿。
马三眼赶忙进屋里找了一些棉布,拿出来裹到李月桂脖子上,可是已是于事无补。李月桂的脖子血呈喷涌之势,显然是被咬断了颈动脉,即使送到医院,恐怕也来不及了。
钟山站在后面,好几个人围着,以至于他无法靠前,况且此时有马三眼在跟前,自己也没有多大必要去看。但是,此时钟山非常着急,着急的是,那孩子身上的符号到底到底是怎么回事。
老太太此时眼睛瞪得很大,嘴巴一张一合,几乎发不出声音来。
此情此景,中山不能再等,从后面将李月桂的两个儿媳妇扒拉开,径直蹲到老太太面前。
“老太太,我需要问你个问题,请你回答我!”钟山开门见山,直截了当地问,他知道李月桂没多少时间了,此时的李月桂就和前些天刚刚死去的年华一样。只不过年华死于那李光棍,而李月桂则将很快死于自己的孙子之手。
冯国辉急道:“都什么时候了,还问问题?!赶紧送医院呀!”
冯国强听到哥哥这么说才醒悟过来,连忙起身。他们的车就听在胡同口。只是这离着胡同口有个几十米的距离。忽然间,他感觉自己的上衣被人拽住了,忙低头看去,只见抓住自己的衣服的不是别人,正是自己的母亲。
“妈?”冯国强愣了,他不知道母亲此时为什么阻止自己。
冯国辉和媳妇也都说:“妈呀,我们赶紧送你去医院”话里充满焦急和痛苦,无奈。其实,谁都知道,能够抢救的可能性微乎其微。
李月桂此时的眼睛都渐渐睁不开了,只见她脸上的肌肉哆哆嗦嗦着,努力地摇了摇头,手却慢慢朝着那水缸指去。那里面有他那疼爱的,但是已尸变的孙子。
众人连忙顺着她的手指朝那缸看去,就在此时,李月桂的手突然一垂。她死了,是被自己的孙子咬死的。
两兄弟一阵悲痛,放生嚎啕起来,两个媳妇也是抱在一起痛哭,不过冯国辉的媳妇嘴里喊的更多的儿子的名字。毕竟,两天时间内,先是听到儿子失踪,今天又看到儿子死了变了僵尸,甚至把自己的婆婆咬死了,万般的悲痛集于一身,她终于忍不住悲痛,哭晕了过去。
此时众人更乱作一团,马三眼赶紧让冯国辉把媳妇报到南边屋子里,放到床上,然后掐住人中,片刻之后方才苏醒过来,紧接着又是一阵痛哭。马三眼见她并无大碍,便忙走出屋里,静静地看着院子里的一切。
巨缸,缸里头上被贴了灵符的孩子,巨缸一侧仍躺在地上的李月桂老太太,还有抱着自己母亲的冯国辉,钟山和浆糊站在旁边,也是静静地看着这一切。
马龙飞站在父亲身边,一语不发。这一切发生的太过突然,以至于到现在谁都敢相信刚才发生的一切是真实的,若梦一般。
钟山的脸色很是难看。此时的他更是自责,他在暗骂自己,若是一开始就给那孩子贴上灵符,也不至于发生现在的事,活活一条人命就这么没了。这完全是由于自己的疏忽所致。
想到这里,钟山狠狠地扇了自己一个耳光。声音很响,以至于院子里的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了他。
“钟叔,你”浆糊抓住钟山的手问。
钟山摇了摇头,将浆糊的手拿掉,然后噗通一声,朝着尸体跪了下来。
“这事怪我,如果我能提前给孩子贴上符,就不会这样了”钟山微微低着头,忏悔着说道。
冯国强和冯国辉没有说话。
马龙飞却愣住了,他想不到钟山会这样做,在他心里,他认为这事纯属一个偶然,和别人没有任何关系,若是真有关系,那也只能怪李月桂自己太过冒失,因为和父亲去找她们的时候就说过,孩子死了,而且不要碰孩子。
不过话又说回来,即使李月桂知道自己孙子死了,可是到这里之后,看到自己的孙子在那巨缸里挣扎着要出来,怎么可能不高兴?冲上去想把孩子抱出来,这也是再正常不过的事。父亲和自己都不知道孩子已尸变,何况李月桂和冯国辉他们。
马三眼走到钟山身边,将他一把搀了起来。
【360】 奇怪身影()
马三眼叹了口气说道:“起来吧,这不能怪你。”
钟山起身,但表情却很是落寞,此时仍然深陷内疚情绪当中。
冯国辉、冯国强两兄弟此时就如傻了一般,孩子的死已是当头一棒,而好好的,母亲竟被孩子咬死,一日之内,两个至亲之人相继离世,料谁也难以接受。
此时,除了屋里冯国辉的媳妇醒来后继续嚎啕大哭之外,其他人都像是木头一样,静静的,或坐或站。没人愿意去打扰此时正抱着母亲的两兄弟。
良久,院子外开始有窸窸窣窣的声音。马三眼猛地抬眼朝门外看去,只见好几个人,有男有女,正拔着脖子朝里面张望。这院子本来马三眼是很少打开的,所以进来的人很少,甚至住在附近的邻居,也都基本没有进来过。想必半夜时分,真是安静之时,忽听得人声嘈杂,他们才出来看热闹的。而由于自己将那院门一脚踹开,所以在门口还能看到院子里面。
当马三眼看向门口的时候,门外的那几个人连忙将头缩了回去。马三眼走到门口的时候,那几个人早已跑远。他看了看远处,长长的胡同,间或有盏昏黄的灯泡发着暗暗的灯光,映照在路面上,显得整个胡同更加幽远,诡异。走得慢的人,身后拖着长长的影子,一窜一窜得跑远。
忽然,马三眼愣了一下,他看到那个影子似乎有些奇怪,正犹豫间,那人便也消失在夜色里面。他只好回到院里,将门关好。
钟山和马龙飞都走到他的面前问道,怎么回事。
马三眼摇了摇头,“没事,看热闹的邻居。估计半夜听到哭声了吧。”
钟山对马三眼的话深信不疑,说的这情况也完全是在常理之中,但是马龙飞却不然,见父亲脸色稍有不对,心下便开始怀疑,只不过见父亲不说,此时也不便多问。
马三眼走到冯家兄弟面前,蹲下身体,看了看李月桂,然后摇了摇头,说道:“人死不能复生,节哀吧。”
这话说完,冯国辉、国强两兄弟都呜呜地哭了起来,想起父亲过早离世,母亲将自己兄弟二人拉扯大,结婚生子,却没想到没享什么清福就死于非命,不禁悲从中来。
马三眼在二人肩膀上各自拍了拍,以示安慰。
片刻过后,冯国强站了起来,哑着嗓子问马三眼:“三叔,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呀!”
“唉,孩子尸变了。”马三眼叹了一口气,严肃地说道。
尸变?”兄弟二人都纷纷抬眼,看着马三眼,惊得是目瞪口呆,良久,冯国强才说:“您的意思是孩子变成僵僵尸了?”
马三眼点了点头,然后说道:“孩子生辰不对,属于阴年阴月阴时出生,今天又恰恰是满月当空,当这巨缸打开的时候,他便在里面吸取了很多的月*华,所以导致了尸变,成了僵尸。”
冯家兄弟并不懂马三眼说的这些,但是自己的母亲的确是被孩子咬死的,而且此时这孩子还在缸内,头上顶着一张灵符就能一动不动,所以他们没有理由不相信马三眼的话。
这事其实怪不着别人,害死母亲的是自己的孩子,又和别人有什么关系呢。冯国强这么想道。
“那孩子怎么办?”他看了看缸里的侄子,问道。
马三眼说:“先把老太太送走吧。这孩子我想还得留着,因为他身上那奇怪的符号,我们还得好好研究一下。”
冯国辉将母亲抱了起来,然后盯着儿子看了半天,眼里满是泪水,眼神复杂,悲痛、怨恨交织在一起。
冯国辉的媳妇在弟妹的搀扶下从屋里走了出来,木然地朝那巨缸走着。冯国强见状,连忙迎了过去。他见嫂子的眼神不对,生怕再做出什么傻事。
冯国辉的媳妇走到巨缸面前,低头凝视着自己的儿子,良久,痴痴一笑。
钟山等人看得焦急,生怕她的精神崩溃。历来不知道有多少人因为这些突如其来的变故导致精神崩溃,变傻变疯的。
马三眼自然知道这些,此时他不能任由老大的媳妇这样,便说道:“老大媳妇儿,这都是命,你一定要想开。孩子本是天上的童子,命中注定活不到成年的。上辈子你们欠了孩子的债,所以这辈子是来要债的。这些年,你们的债还完了,孩子也得回天上去了。”
钟山在旁边听到这话,心中一愣,心道:这孩子是童子命?怎么我没看出来?想到这里,便疑惑地朝马三眼看去,只见他朝自己使了一个眼色。钟山心里顿时明白,马三眼说这话不过是安慰的话而已。
果然,老大媳妇听了马三眼这话,愣了愣,情绪比刚才稳定了许多,然后问道:“三叔,孩子真的死了吗?为什么还能站着?还有没有希望救活了?”
马三眼摇了摇头。“孩子走了,现在的他已不是你的儿子,而是一具僵尸,没有思想,只想喝血吃肉的木偶一样。我们原本想努力将他救活,却发现无能为力”
老大媳妇听罢,继续默不作声,看着自己丈夫怀里抱着自己的婆婆,眼泪瞬间又滑落下来。
马三眼顺势说道:“现在赶紧料理老嫂子的后事吧,剩下的事我来处理。”
冯家兄弟抱着尸体,四个人出了院子,径直上了吉普车,离开了这里。
钟山见他们已走,便走到马三眼面前,低头低声说道:“三伯,我错了。”
马三眼扶住钟山胳膊,“没什么对错,这就是天命吧,只是可怜这老太太,苦了一辈子”
钟山沉默了片刻,然后说道:“下面我们该怎么办呢?本想把老太太接过来,结果还没等着确认就发生了这事儿,唉,线索断了,我们只好再想别的办法。”
马龙飞走了过来,“谁说线索断了?”
钟山一愣,隐隐觉得马龙飞话里有话。
马龙飞神秘一笑,然后说道:“你以为我们到她家就不提前问问这情况了?”
钟山闻听此言,顿时喜出望外。原本已是心灰意冷,此时却如三冬日暖,刚才的悔恨悲痛顿时被冲淡了许多。
“快说,快说,到底怎么回事?”钟山按捺不住喜悦,连忙问道。
【361】 怪符由来()
马龙飞却并没有直接回到钟山的问题,而是走到巨缸旁边,朝那孩子看去。
钟山越是焦急,马龙飞却显得越是轻松起来,搞得钟山一肚子火,却无从发泄。
马三眼见儿子又有些使性子,便摇了摇头,然后说道:“这孩子身上那东西之前是没有。在被人抱走当天中午,孩子奶奶还给他洗过澡,都没发现这个。”
钟山轻“哦”了一声,然后陷入沉思。照马三眼如此说来,这孩子的是在被抱走之后身上才有的这文字符号,时间只有这短短的一天时间,那这符号是怎么弄上去的呢?是被放进这缸之前就有了,还是在缸里身上才有的?
想到这里,钟山想进一步了解一下,便准备到孩子身上再研究一下。转头一看,却见马龙飞正努力将孩子从缸里弄出来。
此时的小孩额上贴着灵符,丝毫动弹不得,就如一尊泥塑一般,后背衣服由于被浆糊将衣服扯坏而露着背。
钟山看着马龙飞将孩子的身体架出来,不禁疑惑道:“你的手难道不感觉到冷?”
“不冷才怪。但是我有这个。”马龙飞守着伸了伸手。钟山这才注意到他的手上不知何时戴了一副手套。想必是刚才嘈乱的时候,马龙飞回到屋里取出的,对于这样的家庭,他有这么一副高度防寒的手套也在清理之中,毕竟他还有盗墓的前科,说到盗墓,那就说不准会遇到什么了,防火防寒的宝贝自是越多越好。
钟山犹豫了一下,走到那孩子身边。他可没有浆糊那能力,更没马龙飞那宝贝手套,所以手并不敢碰孩子的身体,而是接着院子里的电灯灯光看着孩子的后背。他很想去搓一搓,这文字符号到底是在皮肤里面还是画上去的。
马三眼似乎猜出了钟山的心思,将手电筒递到他的手里。
有的近距离的光照,钟山看得愈加清楚,他看都孩子身上的符号并不是画上去的,而是从皮肤里隐隐偷出来的,发着淡淡的蓝色。
钟山疑惑地看了看马三眼:“三伯,这孩子身上的符号是长在皮肤里的!”钟山声音不大,但却透着无比的惊讶。
马龙飞也是蹲在一侧仔细的眼睛。毕竟他不知道这符号的来历,好奇心促使着他一定要弄明白,加之自己前面也进过一些古代的墓穴,有的墓穴里或者墓壁,或者陪葬器皿上都刻有一些奇怪的符号。此时的马龙飞就想看看,到底能不能和自己以前遇到的对应上。
结果,他看了半天,还是丧气地站起身来,使劲伸了伸懒腰。显然,他并没有发现什么。
马三眼从屋里掏出烟,吧嗒吧嗒地连续抽着,这一会儿的功夫,地上已丢了十来个烟蒂。
钟山对浆糊说道:“浆糊,把这孩子的衣服都给脱了。”他想将孩子全身都检查一下遍,以确定这符号只在后背上,还是周身都有。
浆糊应诺,马三眼父子也并未拦着。
当浆糊伸手准备像最初一样扯孩子衣服的时候,却发现那衣服此时并不是那么硬了,软塌塌地贴着孩子的身体,但是衣服的韧性经过那么冷的温度一冻,还是丢失了很多,只需要轻轻一撕便能破个洞。
钟山最先发现了这个情况,心道莫非这孩子身上不冷了。想着便伸出手试着碰了碰,果然温度比在那缸内升高了不少,心里顿时明白,原来是那巨缸造成的低温。这缸到底什么东西,竟能有如此的魔力。
钟山还在想着,浆糊已是三下五除二,只听得刺啦刺啦一阵布匹撕裂的声音,孩子的衣服已被浆糊全部撕扯下来。此时,已尸变的这孩子浑身赤条条地站在那里,一动不动。随之而来的是,所有人都看呆了。
这孩子整个前胸后背,甚至四肢上都有那些文字符号,在月光的映照之下,竟发着荧荧蓝光,并且那些符号并不像是死的,而是仿佛在水底一样,随着水面波纹荡漾,下面的字也会随着微动似的。
这般感觉,四个人无不惊地目瞪口呆。
而浆糊看得尤其认真。只见浆糊眼睛一眨不眨地是盯着那些文字符号,时而眉头微皱,时而嘴角微扬,和平日里的表情完全不一样,似是换了一个人似的。并且,钟山观察,此时看浆糊的认真劲儿,似乎他能看懂这些字似的。
不过,转念一想,这又怎么可能呢。汉字都识不得几个,自己和浆糊可是从小一起长大的,虽不是每天长在一起,玩在一起,但是他从小笨的要命,却是整个小镇里都出名的,所以又怎么可能识得这些符号。
但是,钟山还是忍不住想问问浆糊。刚要张嘴,却见浆糊蹲着挪到了孩子前面,顶着孩子的肚子又看了起来。
浆糊又看了片刻,然后使劲揉了半天眼睛。
“浆糊,你认识这些符号?”钟山问道。
浆糊摇了摇头,“不认识呀,只是看着好玩,还能冒蓝光,要是我身体里也能这样该多好玩呀。”浆糊说着,眼睛却朝孩子的腹部看去。
孩子的小鸡鸡仿佛每天早晨刚睡醒的一样,正雄纠纠气昂昂地和地面平行着。浆糊像是发现了新大陆一般,一边笑着说道,“哈哈哈,都成了僵尸了,还能这样呀?”,一边伸手去碰了碰。
钟山和马三眼父子顿时无奈地笑了笑。原本看到浆糊从未如此严肃认真过,以为会有新发现呢,此时才发现原来被他忽悠了,浆糊还是那个憨憨笨笨的浆糊。
马三眼摇了摇头,然后说道:“现在看来,这孩子身上这些符号是在缸内形成的了。你们两个再好好的把事情的来龙去脉和我说一下。”
由于钟山是最先下水的,并且从始至终都有参与,所以他便将过程原原本本地又诉说了一遍,马龙飞在一旁略做补充。
马三眼听罢,陷入沉思,片刻过后,喃喃自语道:“奇怪啊奇怪,莫非这就是”马三眼并没有把话说完,而是说了一半,便又看朝钟山和马龙飞看了看,说道:“明天你们带我去看看那个地方。”
马龙飞见父亲话未说完,便急忙问道:“莫非是什么呀,老爹?”
马三眼并没有回答,而是说道:“很晚了,都休息吧。什么事明天再说。”说罢,眼睛又看了看浆糊。浆糊此时仍然在自娱自乐。
【362】 百无聊赖()
钟山指着尸变的孩子,问道:“三伯,这孩子”
“重新放进去吧,以防万一。”马三眼答道。
钟山只好对浆糊说道:“好了,别玩了,把他放回缸里去。”
浆糊听罢,将孩子抱起来,重新放进缸里,又将那盖子盖到上面。
此时已是后半夜,四个各自回屋,洗漱完毕便也睡下。虽是忙碌了一天,可是此时的钟山却无丝毫睡意,他的脑袋里似是过电影一般将白天到刚才发生的一些都回放了一遍,最后,画面定格在浆糊看孩子身上那符文的时候那严肃表情之上。
钟山此时已是知道浆糊是彭道来和黄老太的后人,他之所以能见鬼,也是因为家族原因,很有可能便是遗传了黄三爷的某一部分能力。那孩子身上的符文本就蹊跷,好端端,一日之内,竟能将缸壁上的符号都转移到自己的体内,还能发着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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