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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魂当铺-第6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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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我家门口还贴着呢。怎么了?”小懒父亲问。
怎么还不明白啊?我大哥是怕我从门口过的时候,被门神拦住打出来。这符,就是帮我躲门神的。现在你明白了?”小七道。
小懒父亲点了点头,算是明白了。
钟山一旁说,“小七,你走走试试?”
小七应声,又迈开了步子,架着这假人在地上咯吱咯吱地走了两步,似是机械人一样,步履很是别扭。当然,从钟山和浆糊的眼里看来,他此时更像是僵尸。
“一会儿呀,浆糊和小懒留在家里,您带我去认门。白天去,生怕引起怀疑,现在夜深人静,外面该不会有人了,即使有人,也看不清咱们。然后我再带着小七去他们家。”钟山对小懒父亲说。
“好。”小懒的父亲答应着便随手抄起一件厚衣服穿在身上。此时已是半夜,昼夜温差还是很大的。
钟山紧随其后,二人一前以后,悄悄出了院子。
小懒和浆糊、小七三个人被暂时留在屋里。浆糊盯着被小七附身的秫秸假人,然后一圈圈地转。
“我说你看什么呢?头都被你转晕了!”小七奇怪地看着浆糊。
“嘿嘿,小七,你说你现在被封在这里面,是不是出不来了?”浆糊笑着问。
“废话,当然出不去了,要是能出去,还要这个符干嘛?咦,不对,我看你这表情不对劲呀!”小七忽然发现浆糊笑得奸诈。
“嘿嘿,被你发现了。我想我现在要是打你的话,你是不会还手的对吧?那我岂不是就可以报仇了?哈哈哈”浆糊笑着就要撸袖子动手。
“唉,不带这样的吧?你动手是吧?我可告诉你,你别怪我没提醒你,我可是”小七忙喊,身体渐渐往后退,可是步伐实在缓慢。
“住手!”小懒忽然在一旁过来挡在小七前面喊道。
“咋了?”浆糊忽然停住问道。
“你这人怎么这样,趁着钟山不在趁机报复是吧?看你挺老实挺憨的一个人,内心怎么这么阴暗呢?但是你错了,只要有我在,你就甭想动它一下!”小懒厉声喝道。
小七听着这话,看着一脸错愕的浆糊,不禁哈哈一笑,接着说道:“谢谢你姑娘,你真是个好人!”
小懒吓得一哆嗦,忙往一边一躲,然后声音颤抖着说:“你你能不说话吗?我还看到一个假人说话害怕”
小七轻“哦”了一声,果然不再发出一声。
浆糊一旁笑得前仰后合,指着小七,笑得话都说不出来。
小懒被浆糊笑懵了,盯着他一直疑惑地看着。片刻过后,见他还没有停下的意思,不禁有些着急:“你笑什么?!”
“我笑他,竟然被你一句话给说的闭嘴了,这还是当年扛枪的呢?”浆糊哈哈笑着说。
“够了,别笑了,笑得怪渗人的。”小懒没有好气的说。
“我和他是闹着玩呢,你以为我真打他呀?他可是我的好兄弟。”浆糊指着小七说。
“闹着玩儿?”小懒回头看着这秫秸假人。小七此时因为不说话,真的和一个假人没有任何区别。
小七见小懒疑惑,便将身体动了动。
小懒吓得往后一抽:“你还是说话吧,不说话光动,我更害怕”
“大小姐,您倒是让我怎么做呀,跟你打交道真累”小七抱怨道。
小懒刚要说话,父亲和钟山一起回来了。
“怎么样?”小七忙问。
“一切顺利,准备下,我们走。”钟山道,然后转身地浆糊说:“你最惹事,和小懒,叔叔老实呆在家里。”
“我不能去吗?”浆糊急问。
“不行,人越多越容易出事儿,你们等我好消息。”钟山说着便将小七抱了起来,然后出了院子。
夜色如墨。一点儿风丝儿都没。
钟山悄悄地地小七说道:“这三家我都打探好了,你先去老二家,然后再去老三家,最后去老大家。咱们按照这个顺序来,不然你说话的时候,别认错了。”
小七说道:“好。只是我发现我步子迈得有点儿慢。”
“没事,我给你活动下关节。”浆糊说着,将那秫秸关节给活动了一下。
小七低声说:“好多了。”
很快,一个身影抱着一个黑黑的东西便消失在夜色里。
当钟山到了老二家门口的时候,邻居家的狗突然汪汪地叫了起来。这一下吓了钟山一跳,然后将小七直接从墙头抛了进去,待小七从里面将门打开,自己便悄悄蹲在门洞里,观察着里面的情况。
这老二家并没有养狗,所以小七可以很顺利地走到了老二家传出呼噜声的那个房间窗户外,然后渐渐开口:“老二老二”
小七刚喊了没有几声,屋里呼噜声忽然停止了,只听得里面传来“窸窸窣窣”得声音,然后一个女声悄悄地说:“快醒醒,外面好像有有人喊你”
【225】 夜半鬼训()
一个男声含含糊糊地说道:“干嘛啊,这大半夜的你捅咕我干什么?睡觉!”
这男声结束,然后传来一声长长的男人呵欠声音。
“我真的听到有人喊你名字呢!”女声又说。
“这大半夜的,谁不睡觉有毛病喊我?你睡糊涂了吧!”男声没气地说。
那女声音没有说话,而是安静了一会儿,然后又低声似是自言自语道:“我真的听错了?”
“赶紧睡吧。”男声含混地说着。
小七知道这是张老二和他媳妇。待没了声音,他又开始喊了起来:
“老二老二”
张老二和媳妇一起“腾”地一下都从被窝里坐了起来,然后互相看着。“是有人!”
张老二刚要开口答应,忽然被媳妇将嘴捂住:“不要命了!你没听说夜半叫名人不应吗?这声音这么阴森森地,兴许是不干净的东西吧?你要是答应了,就把你勾走了!”
张老二媳妇说的有板有眼,头头是道,直说得张老二浑身冒汗。
“老二老二呀,开门呀”小七见目的已初步实现,继续喊道。
“你你你是谁?”张老二声音颤抖着说。
此时,这二人可是坐在炕上,这声音可是真真切切地传到耳朵里。正所谓“不做亏心事,不怕鬼叫门。”而他们心里定是有鬼,不然不可能吓成这样。
小七心里一笑,然后继续喊着:“老二呀,老二,我好冷呀,快开门让我进去呀。”
“你你到底是谁呀!”张老二的媳妇也忍不住喊了一声儿,但是声音早已吓得变了声儿。
“你们这不孝顺的东西,害我在地下受寒冰之苦,这是要冻死你爹呀。”小七故意装出很痛苦的声音。
“你你是爹?”张老二哆哆嗦嗦地问道,“爹,你怎么了回来了?”说着就要下炕去开门。
媳妇一把将他拽住,“爹已死了!你去干什么?!”
张老二差点儿没从炕上跌下去,然后轻轻地爬到出窗户这,掀开一点点的窗帘。此时虽然没有月光,但是院子里毕竟比屋里要亮堂一些,此时二人也不敢开灯。
借着月光,张老二看到窗外果然站立着一个人,看轮廓果然和父亲一般无二,而且那衣服也是一样。
张老二吓得面失血色,拉着媳妇的胳膊慌忙跪在炕上,直磕头。“爹呀,你咋回来了呢?是缺钱还是缺别的了?你拖个梦就行,儿就烧给你,不用您老亲自跑一趟的”
“托梦?我都快被冻死了,还托梦?我再不亲自回来,你们都要遭受万劫不复的灾难。小七故意将语速放缓,语气变得很气氛的样子。
“到底怎么回事呀,爹?”张老二说道。
“还不是你们干的好事?我一辈子光明磊落,没干过什么什么缺德的事呀,可是你么,你们在我死后干了什么?!侵占人家阴宅啊,还蓄意破坏人家风水,这是你们干的吧?小七说道。
“这爹呀,这是俺们哥仨商量着干的,还不是考虑咱家没有一个有读书有出息的吗?不然我们也不想干这个事呀。这也是为了光宗耀祖不是?
“光宗耀祖?你的祖宗都让你把脸丢尽了!子不教,父之过。你们造得孽,我在下面替你们尝,不光这样,你们死了也得继续遭这个罪!”小七声音提高了许多。
“爹呀,是我们不对,我们不该干这样的事儿,这都是老三和大哥的主意呀,我当初还要阻止他们的,他们就是不听呀。爹,我明天不管他们,我明天就立刻去您的坟地帮你改过来。我就说不能这样吧,他们还不信!这下好了,害您受这么大的罪。儿子和媳妇不孝顺呀。爹,您去找找我大哥和老三去说说他们吧,我都记住了。”张老二倒是也聪明,把责任推个一干二净,不过这话说的自己都心虚的不行。
“我可告诉你,好好做事,好好做人,不然下回回来的可不是我了,而是黑白无常直接带你走了!”小七道。
小七心想,这张老汉到底是什么样的人,竟能养出一个这样没出息的儿子。
“您放心吧,爹呀。儿一定照办,明天一大早就去把坟改过来。你放心地去吧,您儿媳妇在家,我就不方便让进进屋了。”张老二声音打着颤儿。
“好,那我可走了。你要好自为之。”小七道。
大约过了半分钟,张老二见没了声音,才将窗帘再悄悄地掀起一个角,偷偷地往外看,见父亲的正以蹒跚的背景朝外走去,那走路的姿势十分怪异,而且径直地从院门出去的。
“你晚上闩门了吗”老二问媳妇。
“当然闩了,我记得很清楚。媳妇强调。
“看来爹是真的回来了,这门都打开了。”老二说道。见父亲走出院子外,才似一摊烂泥一样瘫坐在炕上,浑身汗如雨下。
媳妇也没好到哪里去,裹着被子浑身打着哆嗦。
片刻过后,二人才缓过一儿劲儿来。媳妇长舒了一口气,“哎呀娘唉,可吓死我了。还多亏你聪明,三言两语就把他支到老大和老三家去了。
“唉,这下他两家也难过了。你说,咱爹这坟地,咱们改不改?”老二问。
“咋,你还不想改?!我可告诉你,你可好好听他的话吧,这是老爷子提前回来给你报信儿呢,没听他说,下回就是黑白无常来抓人了吗?这是咱爹疼你,回来先告诉的你。你在不听话,要是出了事儿,我们成了孤儿寡母可怎么办?我可告诉你,你要是死了,我带着孩子立马改嫁!想我这模样儿,我还不信找不到个比你好的。”老二的媳妇说道。
“你这死媳妇说什么呢?改嫁?你改嫁我就魔死你!”老二明显生气道。
“我这是让你听老爷子的话呢!你还真想死呀?”老二媳妇说道。
“好好好,听话。我明天一大早就去改坟地,赶在他俩前面,没准咱爹还能记我一功呢唉,一点儿困意都没了,你刚说我真想死?我现在真的想死了,想死在你身上”老二说完,屋里便传来女人的荡声。
不消片刻,屋里便隐隐传来男女之声音,被躲在门洞里静静地听着的浆糊听了个一清二楚,顿时脸红到脖根。
【226】 大功告成()
钟山见没了什么有意义的消息可听,便带着小七离开,然后去了老三家。
如出一辙,小七还是用那套办法,结果可想而知,老三也是和媳妇吓得屁滚尿流,鸡啄米一样,头磕个不停。
最后到了老大家里。
老大家里还没睡觉,屋里亮着灯。
钟山心里纳闷:刚和小懒父亲从这过的时候,见灯并没亮着,此时怎么有人了?不禁让小七一旁守着,然后凑到墙根底下,静静地听屋里说的是什么。
看灯投在窗上的影子,应是两个人,一男一女,男的视乎在端着酒杯,时不时往嘴里喝上一口。那女的在纳着鞋底。
钟山听不太清他们二人说话,只要将耳朵贴到墙上,此时才隐隐约约地听清。
“你说咱爹都入土了这么久了,我为啥还是心神不宁的?”
说话的是个男声音,钟山判断这应该就是老大没错了。
“还是因为这偷偷找风水先生改坟地这事儿?”女的说。
“是呀。咱们这么做,缺德呀。当初咋就听了老二的话了呢?要是不改,也不至于每天喝醉才能睡着。”老大道。
“行了,做都做了,还想那干嘛?我说你也少喝点儿,都多大年纪了,再喝就快喝傻了。女的说。
咦?这老大貌似有点良心呀。俗话说:老大憨,老二奸,还真是有道理的。钟山想着。
老大继续说道:“能不想吗?你看小懒她奶奶,死了这都两年多了吧,什么时候回来吧?咱们刚改了坟没几天,就回来上了儿媳妇的身。我看不过去,就故意把这个事说了出去,让小懒和她爸知道。
钟山听到这里才明白,敢情刚遇到小懒的时候,她说的那个种地的大伯,原来就是这个老大啊。自己当初还以为他懂风水秘术,原来是这个道理。但是听到这里,感觉这老大人还是不错的。改坟地那事,恐怕还是老二和老三家的主意吧。
“唉,那你说怎么办?总不能主动去和他家说明吧,那咱不是自己打自己的脸?”女的说。
“恐怕就不是自己打自己脸的事了,还不得跟咱拼命呀?”老大叹了口气,说道。
话音刚落,忽然安静了一分来钟。
“我说,你别喝了!那你说自己办?”女的问。
“我良心过不去,可是要改坟,老二和老三还不跟我急了?对了,听老二说,今天小懒家来了俩年轻人,但据说会驱邪,而且还真让小懒他娘坐了起来,说的挺邪乎的。老大说。
“是呀?那她娘醒了?”女人问。
“不是她娘醒了,是老太太醒了。然后将小懒和她爸连带着媳妇一并骂了一顿,又是这个不孝那个不孝的。老二和我说完,我心里就别扭的很,所以晚上睡不着,想喝点儿酒。”老大说。
“那这老太太回来,到底和咱改坟有没有关系呀?”女人停住手里的针线活问道。
“不清楚,但是我认为有关系的几率大,不然为何在父亲下葬后就回来了?不过我也有个疑惑,要是因为坟地的事,那他上身应该上咱家人的身啊,怎么上了自己儿媳妇的?还把儿媳妇折腾成那样?”老大疑惑地端着酒杯,杯沿在唇边待了许久。
“哎呀呸呸呸,你说你这大年纪了,说话咋这么不着调呢?!什么上咱家人的身呀?呸呸呸!”女人声音忽然提高了一些,似是情绪比刚才激动。
“赶紧睡觉吧,明天找老二老三商量下算了。”女人说着,起身将手里的活放下,上了炕,似乎在铺被褥。
钟山听到这里,心里已如明镜,回头看了看站在自己身后的小七。
“怎么样,大哥?还进不进?”小七问。刚才屋里的对话他也是听得清楚。
“我看不必了,但是要让他知道父亲来过。喏,把你这衣服可以脱下来挂在他家门口,待明天一开门,一眼便能看到,到时候和老二老三一说,就都明白了。
于是钟山便将小七秫秸假人外面套的那件张爷的对襟汗衫脱了下来,挂到了大门口,然后纷纷悄悄地抱起小七,快速地回了家。
小懒家的院门虚掩,几个人在屋里急的打转,等着钟山的消息。此时看到他抱着假人回来,忙迎了上去。小懒在后面将门关好。
怎么样?众人问。
“大功告成。我就我兄弟办事我放心。”钟山说着,将秫秸扎人上符揭了下来,塞进口袋里。顿时,从那里面冒出一个人影。
小懒和父亲虽然知道这就是钟山的鬼兄,但还是吓得后退了几步。
“哈哈,你们看看这真正的鬼,是你们想的青面獠牙;夜叉一样吗?”钟山笑着说。任务完成,轻松了许多。
“这鬼还蛮好看的呢。”小懒瞅着小七说道。
众人不禁哈哈一笑,气氛顿时缓解了许多。
忽然,小七问道:“大哥,为什么今晚我出去,基本没听到狗叫呢?按说我们这类出去的话,狗一定是狂叫不已的。”
“哈哈哈哈”钟山和小懒父亲相视一笑。
“我们早就想到了。晚上咱们不是吃的鸡肉吗?那些鸡骨头和鸡汤去了哪里?我们给弄了蒙汗药,那些狗闻到肉,哪个不疯了似的?所以咱们出去的时候,他们估计都呼呼地睡着大觉呢。不然咱们不就暴露了?”钟山说道。
“钟叔,你太聪明了,我太崇拜你了!”浆糊喊道。
“行了,小点儿声!现在我们就等明天的消息吧。看看会是什么样子。”钟山继续道。
“那大哥,我”小七问。
“兄弟,谢谢你。你的使命已结束,你可以回去了。”
“嘿嘿好,其实咱那些兄弟在里面正等着我打麻将呢。哈哈哈哈”小七嘿嘿笑道。
“真有你们的,竟然还玩起这个来了?哪里弄来的?”钟山问。
“哈哈,还不是你收得那队阴兵,他们都是南方人,竟然还有几个是四川人,玩得很好,我们就都学会了。”小七道。
“好,安定团结吧。”钟山说着,便用藏魂瓶重新将小七装了进去。
小懒和父亲盯着这个瓶子又看了好久,“真是个宝贝呀!
钟山笑了笑:“睡觉,等明天天亮!”
【227】 装逼露馅()
小懒和父亲急的满头都是汗,虽然见他们回来了,但是个中详情却是很想知道的,见钟山催着睡觉,不免有些失落。
钟山似是看出了小懒和他夫妻的意思,说道:“你们放心好了,我只是让小七给他们上了一节课,别的都没有发生。只需等到明天,看看他们三兄弟的表现就行了。”
“钟兄弟,你认为他们会顺利把坟改了,然后来道歉吗?”小懒父亲问。
“道歉?这可不好说,如果他们不来道歉,你就装作不知道就好了,只要事情能结束就好,毕竟都是一个村的,而且往上推,你们还是本家,闹得太僵对你而言本就没有一点儿好处,还得在这这里村里过不是?至于改坟,那是一定会改,只是不知道谁是第一个去改了,依我看,很有可能是老二先动手。”钟山抹一把脸,然后答道。
“为什么说是老二?也是,平时就看他又机灵,又有心计,和谁都打招呼,处的关系都不错。他应该是最孝顺的吧?”小懒父亲问。
“呵呵,你还真说错了。他家最坏的就是老二。以后你们处事,可得提防着点儿。”钟山道,然后把剧情情况说了一遍,当然,最后老二和他媳妇干那个事他见小懒一旁听着,便可以省略过去了。只是心里在想,这老二若是如此下去,怕是得不了好报的,对父亲不孝,对兄弟不和,无敬畏,那种情况下,还能做出那事,实在是无可救药了。
小懒和父亲听罢,面面相觑。
想不到这二叔竟然是这样第一个人,平时看到他乐呵呵的,甚至还有点儿憨,我还以为是个好人呢。”小懒愣了一会儿说道。
这话让钟山顿时想起中午刚来的时候,在井边遇到他的时候,他看小懒时候的眼神,貌似不光是这家里的事,还带着点儿色。怕是这二叔对小懒也没安什么好心。
不过,一切的一切等明天再说吧。
钟山打了一个大大的呵欠。俗话说,春困秋乏,这春天的到来,虽然让每个人身上都减了负,但是困乏之意也逐渐上来,加之这一日一点儿都没闲着,更没休息,不由得开始打盹。
回头看看浆糊,只见浆糊正坐在马扎之上开始打盹。他可无意听钟山讲什么经过,更不关心。他唯一关心的便是怎么才能吃好,睡好。
钟山回过头,冲着小懒和他父亲摊了摊手,无奈地耸了耸肩。
小懒父亲明白钟山的意思,说道:真是不早了,都睡觉吧,你俩这屋里睡,我去那屋里陪着小懒她娘去。”
钟山点点头,然后各自回了自己屋里。
一夜寂静,除了呼噜声不断地从钟山屋里传出来。那是浆糊的呼噜。
翌日,太阳已高高挂起。
钟山感觉到阳光开始照射到眼睛上的时候,才从睡梦中醒来。太阳已很高,照射的人眼很难睁开。
浆糊还在一旁裹着被子,撅着屁股睡觉,哈喇子流了一枕头。
钟山不禁皱眉,这在人家睡了一晚上,就将人家枕头给弄脏,这怎么说的过去?人家虽然不好意思说什么,但这毕竟关乎形象问题。
正想着,小懒父亲走了进来,看钟山正在焦急,顺着他目光看去,浆糊嘴里还在流着哈喇子。见此光景,不禁忍不住笑了一下,“这小子都多大了,还这样?”
钟山顿时面露难堪,不好意思地说:“你看,实在抱歉,他就是这样,害的”
“这有什么嘛,没事没事,这才多大的事,脏了再洗就是了,你们赶紧起来吧,该吃饭了。”小懒父亲说这完,便走出去了。
钟山把浆糊弄醒,自然是少不了一顿数落,但是这是浆糊常犯的错误了,说也没用,套用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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