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灵魂当铺-第7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田医生苦笑着摇了摇头,“道不同不相为谋。我不信什么鬼神,我是受过国家专业教育的医学工作者,我的职责是救死扶伤,但是你们竟允许一个宣扬封建迷信的人在这里胡言乱语,我还有待下去的必要吗?”
钟山心道,果被自己猜中了。虽对这田医生刚接触没多久,但从一开始到现在的了解来看,他是那种爱慕虚荣的人,自负的很,自尊心又是很强,此时正好找了这么一个借口离开。从钟山自己内心而言,他更倾向于年华所言,虽然没有亲眼见过鬼噬这种病。
年华冷冷地盯着田医生,然后慢条斯理地说道:“田医生,你我都过了不惑之年,小肚鸡肠的事就不要做了吧。我不过是想赚你一杯酒喝嘛,不带这么容易就恼的吧?”
“哼!”田医生哼了一声,看都不看年华,“你的酒少不了你的。”说着就从口袋了掏出一块钱,然后交给老懒,“这位神仙的酒就麻烦你去买吧,我是不伺候的。还有,以后这样的病不要找我,直接找这个神仙就行了。有这么厉害的高人,还要什么医生呀?”
老懒见田医生真是怒了,不禁没了主意,连忙看向钟山。
钟山连忙将药箱打开,将田医生按到椅子上:生什么气吗,田医生。您的医术在全乡可是有目共睹的,谁能否定您的医术医德呀?哪个说到您田医生,不是要竖大拇哥的?大伙说对吧?”
大家此时本就听钟山的,自然明白这个时候要呼应钟山,忙七嘴八舌地说着田医生医术医德如何如何高。
“您看吧,您的呼声可是最高的,见死不救哪是您的性格?您那高尚的医德决定了您也不可能见死不救不是?”钟山心里明白,对付这样的人,就是给他戴高帽,让他上去下不来。
果不其然,田医生被群众这一番糖衣炮弹轰炸,又不知自己几斤几两了。身体往椅子上一靠,翘起二郎腿,一脸鄙夷地看了年华一眼。
年华咧着嘴,摇了摇,笑了笑,然后看向钟山,钟山忙向年华使了个眼色。年华顿时心里明白,然后笑着到了一边坐下不再说话,只是抠着从袜子里漏出来的脚趾头。
田医生虽然自己虚荣心再次爆棚,但是大家都知道,刚才的打赌,他可是输了的。所以,无形中对一旁坐着的这个猥琐小老头开始关注起来。这个时候,更是有人将他挤掉的一只鞋子给递了进来。
年华接过鞋子,在地上磕了磕土,然后放到鼻子下面闻了闻,不禁面露满足之色,然后才将鞋子套到脚上。但是他此举,却是让一旁的人再一次作呕。
田医生自然是没有看到,他此时真背对着年华,打开药箱,将棉球等重新拿出来,清洗创口。
暂且不论这李光棍得的是不是褥疮,但是这个处理方法却是对的。只是,这烂疮要远比褥疮更加厉害,以至于田医生闷头干了半天,额头上已开始冒汗。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了。半小时,一小时
地上沾着脓血的棉球越来越多,李光棍身上的伤口也是愈加渗人。本来不用棉球清理的时候,有的地方被脓血堵着,还看不清有多深,此时清理赶紧之后,这伤口都深得可怕,胆子小的人直接晕了过去,被别人立马抬走,而刚空出来的位置立马被胆子大的填充上。
钟山一旁一直盯着,还得时不时地看着年华老道的反应。只见年华并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一个烟斗,就和画报里斯大林嘴里叼的那个出奇的相似,深红色的木头,烟嘴为翡翠绿。
年华往烟斗里装了些烟,然后划着一根洋火棍,点着,吧嗒吧嗒地嘬了几口,手很潇洒地将洋火棍丢到地上,然*住烟斗,吐出了一口浓浓的烟。
年华这动作一气呵成,干净利索,毫不做作。但是钟山却盯着这烟斗开始发呆。
钟山家可是开当铺的,虽实质是灵魂当铺,但是大面上还是会典当一些东西的,对于一些东西,还是小有了解。年华此时叼的这只烟斗,看这木头便是紫檀,烟嘴定是绿翡翠,这可是价值不菲的,以年华此时这邋遢的身份,他怎么能有如此的宝贝?
年华见钟山一直盯着手里的烟斗,不禁举起来朝他说道:“小伙子,怎么的,要不要抽两口?”
钟山笑笑,摇了摇头。
正在此时,田医生站起身来,伸了一个大大的懒腰,然后用脚踢了踢地上刚扔得那一对用过的棉球,说道:“好了,伤口算是清理干净了。这个患者谁照顾?”
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村支书站出来,陪着笑脸说道:“这是我们村里的光棍,又没亲人,哪有人照顾呀?”
钟山听到这话,忙说:“怎么就没人照顾了?全村人不是商量好了吗?轮替着照顾,想从村支书开始,党员干部要冲在第一位嘛。”
大家连忙随声附和。
村支书只好面露尴尬之色,连连点头,“是是是,我先来照顾。”
钟山心里暗笑。
田医生将药箱重新收拾好,然后背到肩上,对村支书说:“我给你留下一些药,每天给他换一换,用完了再去我那里去拿,千万别再让他伤口再感染了。病人都这样了,这是痴呆了,和一个死人没什么两样,能活多久也不好说,能活一天是一天吧。你们早点给准备后事才好。”
“每每天都换呀?”村支书面露难色地说道,想到每天都要看那渗人的伤口,心里直打颤,一听要准备后事,心里更是别扭,心道:可别死在自己看护的时候,不然后事东西谁准备还不知道呢,可别到时候让自己出钱去准备准备这些东西。
【242】 医生遁走()
田医生嘱咐完之后,就要背着箱子往外走。
老懒见田医生要离开,便开口说道:“田医生,你的诊费,药费还没给你结算呢。”
“要什么诊费呀,这么一个老头子,孤苦无靠的,你们都能去轮替去义务照顾他了,我也应该尽一份绵薄之力嘛。”田医生说的很是大义凛然,高尚无比。
钟山急忙带头鼓起掌来,“好!”
众人也跟着激烈地鼓掌,叫好。
村支书走到田医生面前们,伸出双手重重地握住田医生的手,感动地说道:我代表村党支部,代表李光棍,代表全村群众向田医生您表示感谢,并送上我个人的忠心问候,希望您能继续发挥您在医学领域的光芒,让更多的病人受益。您真是党和国家培养的好医生,我们一定要向您学习。”说罢,举起拳头,朝天一扬,“向田医生学习!”
别的群众很是呼应,也纷纷举起手高喊:“向田医生学习!”
“感谢田医生!”
“感谢田医生!”
“学习田医生为人民服务,吃苦耐劳的精神!”
“学习田医生为人民服务精神!”这句话比较长,群众竟然没有完全跟着复述出来,吃苦耐劳四个字,竟有很多人是含糊地喊过去的,只是后面“精神二字又清晰有力起来。
钟山把头别向后面,忍不住笑了起来。真是奇葩的一村人!
田医生双手高举,和大家打着招呼,颇有领导下乡考察的风范。看得出,群众很乐意做这个事情,并且做的很是熟练,而田医生更是对这一套很是受用。
村支书喊道:“现在请大家给田医生闪出一条路来。”
众人“哗啦”一声,竟真的快速给他闪出了一条。
田医生朝大家摆摆手,“群众们,我先走了。有需要我老田的,请去找我,我定当竭力而为。”
“好!”群众高喊。
钟山忍住笑,和老懒他们在后面跟了出来。
众人出来之后,都朝老懒家的方向走去。此时,老懒和田医生在前面,钟山、浆糊和年华在后面。相隔有两三米的距离。
老懒说道:“田医生真是辛苦呀。”
“哪里哪里,为人民服务嘛。今天还得谢谢你,若不是你让我来,我还不知道自己这么受欢迎呢。”田医生喜滋滋地说道。
“田医生你太客气了,群众欢迎你,你就常来。走,先去我家,我给你炒俩菜,中午好好喝点儿,然后”老懒将田医生的药箱接过来,背到自己肩膀上,说道。
“嗯,好哎呀,不行,我还忘了有重要的事情,我得赶紧走,不能留了。”田医生忽然说道,说着,就从老懒身上重新将药箱拿过来。
“哎呀,能有多急的事情呀,这都晌午了,吃了饭再走也不迟。”老懒挽留。
“不不不,真的有事。我就不留了,有啥事到乡里找我说吧。我先走了。”田医生说着,朝身后年华老道和钟山看了看。然后说道,“老懒,不是我说你,你真是什么人都遇到的,看这都是什么人呀?!”
老懒一笑,然后说道:“那好吧,既然您有事,我就不挽留了,我这就去推车子把你送回去。
“不用了,不用了。我自己走回去就行,你忙你的吧。”田医生说着,背起药箱飞快地朝村外走去,头也没回。
钟山等人停住脚步,看田医生走出村子,背影越来越远,不禁哈哈大笑起来。
“小兄弟,真有你的。你这一套激将法,让这个医生是赔了夫人又折兵呀。”年华老道笑着说道。
“哪里哪里,他最喜欢的虚荣不是得到了吗?你看刚才的群众是多么配合呀。”钟山也止不住笑地说。
老懒看着钟山和这个猥琐老道,说道:“道长,冒犯之处,还请见谅。刚才你们在打赌的时候,我就知道他输了,只是碍于面子,不好说什么。我见钟兄弟现在和你相谈甚欢,想必您定是高人了。您说的或许是有道理的,我媳妇被我娘的魂上身了,所以您说我满身鬼气,也是有道理的。”
“哎,好好的一顿酒没了。”年华老道猥琐地笑了笑。
“没问题,我家有,我给你管够。”老懒说道。
“这医生,至于吓成这样吗?不就是一顿酒吗?”年华抱怨道。
“这可不一定,这喝酒事少,丢面子事大,刚才算是给他挽回了一些面子,若是到了懒叔家,你们再去争论一下床上躺着的那个病人,怕是他就承受不住了。我想这才是他最怕的吧?以至于连送都不让送,直接从这里走的。因为他若是跟着大家到了家门口,到时候让他给患者再看看病,他就实无推脱的理由了。”钟山说道。
说罢,众人都是哈哈一笑。
忽然,老懒面色郁闷起来,低声说道:“唉,我这媳妇,这都一个多月了,这样下去,可该怎么办呀?”
年华“嗯”了一声,将目光看向钟山。
四个人便一边往老懒家走,钟山一边将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包括移魂等等都告诉了年华,他的直觉告诉自己,这个邋遢猥琐老道是个高人,并且值得信任。
年华脚步放缓,对钟山说道:“你这做法是对的,若是冒然驱魂,一般的先生就能做得了,但是这个却是特殊的,所以换做是我,我也会和你一样。”
“可是现在这突如其来的情况,让事情顿时变的复杂了。”钟山也是无奈地说。
事情既然到了这个地步,那就一步一步地慢慢捋,不能着急,着急容易出乱子。还有刚才骂我的那个年轻人,想必就是你说的那个张家老三了吧?”年华问道。
钟山点了点头。
“这老三怕是活不久了,身上阳气很弱,鬼气却是不少。他这鬼气还不是和老懒一样,老懒虽然身上带有鬼气,但是内有罡气护体,但是那张家老三却是从内透出来的。”年华说道。
老懒看着钟山和这个猥琐老道士,一脸愕然:“他真的要死了吗?这才多大岁数?”
说着话,四个人已到了家门口。正要进门,忽听得屋里传来“嘤嘤”地哭声。四人先是一愣,接着忙推开院门闯了进去。
【243】 痰迷心窍()
四个人几乎是同时进的屋子。
老懒和钟山、浆糊都听得出来,这哭声似是小懒的。推门进去,果不其然,只见小懒此时真依靠在墙上,坐在炕上,看着她妈,呜呜地哭着。
老懒忙问:“懒儿,这是怎么了?”
小懒也不说话,眼睛看都不看别处,继续呜呜地哭着,只是眼神很是呆滞。
钟山和年华同时看出了门道,互相看了一眼,异口同声地说道:“中邪了!”
正手扶着女儿肩膀的老懒顿时愣了一下,然后猛得回头,盯着钟山和年华急切地问道:“你们说什么?!
钟山走到小懒面前,看着一脸泪水的小懒,然后缓缓地说道:“小懒好像是中邪了。”
年华也点了点头。
浆糊也是忙走了过来,晃了一下小懒的肩膀。小懒就和木头人一样,无动于衷。
“钟叔,咱们出去的时候还好好的,怎么这一会儿的功夫就这样了呢?”浆糊急问,皱着眉头,一脸地疑惑。
未等钟山回答,年华将手搭在小懒的手腕之上,给其号起脉来。
钟山拉着老懒和浆糊,往后退了一步,神色凝重地看着年华,等待着他一会儿给出什么结论。
年华此时已是收起一脸猥琐,表情十分专注认真,倒是让钟山等人竟一时不能接受。从第一面就看到一直是猥琐地笑着,此时这表情,竟然和刚才判若两人。
年华号完脉,然后直起腰来,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没事,痰迷心窍而已。”
钟山听罢,也才放下心来。
痰迷心窍,是人在极度悲伤、郁闷、高兴等情绪异常激动的时候,容易发生的疾病。和中邪很是相似,前阵子张卫国因为媳妇死了,也曾经这样过。
对于张卫国那样的痰迷心窍,钟山给他最直接的治疗办法便是抡圆了胳膊,啪啪几个耳光。而此时,小懒这娇嫩的脸蛋,楚楚可怜的表情,钟山可是下不了手。只好求助的目光看向年华。
他知道还有一个简单的办法,那便是走针。黄老太太那针法炉火纯青,对付这点儿小问题定是手到擒来,可是自己由于时间紧张,也没有学那套技术。此时用到了,方才感觉有些后悔,不过他随之安慰自己,那手法也不是一两日便可以学到的。而在未来迎接自己的事情何其多?已是不可再等。若是有缘,那便等来日相见的时候,再学不迟。
年华对老懒说道:“你得帮我个忙,你家闺女还小,我要给她治病,要触碰到身体,我一个糟老头了,影响不好。”
老懒顿时明白了什么意思。忙说:要我怎么帮忙?”
年华便将如何给小懒治病的步骤说了一下。
老懒听得云山雾罩,而钟山却是听的明白。这过程中需要碰触到小懒上身,一个没结婚的黄花大丫头,外人是断不能去碰的。所以,钟山不禁也皱起眉头。
“还有别的办法没有?你这样,还不如直接给小懒姑娘几个耳光合适。”钟山问。
“你那土法子并不一定完全合适,其实最好的办法便是针灸和经络推拿,我没那套东西,所以没法针灸,只要推拿经络了。而不论是针灸还是推拿,都必须要触碰身体年华极其认真地说道,下巴稀疏的山羊胡随着他说话,一翘一翘的。
年华说的这些,钟山倒是认可的,不由得将目光看向老懒。
此时的老懒根本不懂他俩说的是什么意思,只是一脸焦急。
“二位,你们到底有没有好办法?不行我就赶紧找大夫呀。”老懒喊道。
钟山朝四周看了看,忽见一旁炕上摆着一个针线笸箩,那是小懒母亲平日做针线活时候放剪刀、针线等东西用的。那里面有个锥子,锥子头上一根长长的大粗针。这锥子是纳鞋底所用。
钟山心头一喜,顿时将那针线笸箩拿了起来,对年华说:“这东西应该可以派上用场吧。”
年华脸上顿时恢复了往常的猥琐,伸手将那锥子拿到手里。“真是众里寻他千百度,得来全不费工夫。”
钟山顿时一脸黑线,幽幽地说道:“这前言不搭后语,用在这里居然还能说的过去。”
年华嘿嘿一笑,然后对老懒说道:“把她放平,平躺着。”
老懒看到那么粗的大钢针,心里已是哆嗦,知道这是要在闺女身上用,不由又问:“你你打算用这用这扎哪里?”
他生怕这锥子下去,闺女的命没了。
“懒叔放心好了,这位年华道长有本事的,按他说的来吧。”钟山嘴里这么说着,但是心里却提醒自己,要紧紧盯好这个年华老道。天下老道并不一定都是好人,这一路走来阴谋不断的那个龙虎道长便是这样,还有黄老太太的父亲,黄三爷,都是道门中人,可他们却是十恶不赦之人。所以,钟山告诫自己,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却是不可无的。
老懒见钟山这么说,虽然还有迟疑,但是却是点了点头,不再说话,算是默许了年华的说法,于是扶住小懒的肩膀,让其躺平。
小懒也是极为老实,很是配合,此时已是停止了哭泣,但是眼睛却是呆滞地看着前方。
老懒看到闺女这样,很不放心,看了看钟山,眼神里似是求助之色。
钟山冲着他点了点头。
年华此时迎面站着,看着躺着的小懒,然后撸起袖子,于一旁将烛台上的蜡烛点燃,然后锥尖在那上面烧了片刻,算是消毒吧。待烧了一会儿,在一旁擦了一擦,径直朝小懒身上扎去。
老懒害怕地赶紧闭上了眼,不敢去看,更不敢去想自己的闺女被针扎的情境。
钟山一直盯着年华。年华将锥子在小懒身边比量了一下,于两乳之间选取一个位置,扎了下去。
只听得小懒嗓子里“咕嘟”一声,似是有东西含在她的嘴里。年华见状,将那锥子捻了一捻,和平时的行针一样。小懒的脸上顿时表示出微微的痛苦之色。
老懒听到闺女的声音,顿时睁大眼睛,看着小懒。
年华将锥子拔了出来,然后示意老懒将闺女扶起来。
小懒被托着后背站了起来,头往下微微低着。只见年华朝她的后背使劲一拍,小懒顿时“哇”地一声,吐出一口黏糊糊的东西,然后眼睛顿时闭上了,眼角里挤出几滴泪来。
【244】 看到奶奶()
年华这才直起身子,说道:“看样子是好了。”
钟山冲着年华点头示意了一下,他看个满眼,知道小懒应该没有问题了。
老懒抱着闺女,低声连呼:“懒儿,你现在感觉怎么样?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小懒缓慢地抬起头来,看到父亲在身边,不禁哇地一声,抱着父亲就哭了起来。老懒搂着闺女,一个劲儿地安慰:“没事的,没事的。”
钟山不想等她情绪稳定,直接走到面前问道:“小懒,发生什么事了?”小懒仍是抱着父亲的肩膀哭着,并没有回答。
钟山心里一急,“到底怎么回事,你赶紧说说!”由于着急,钟山的嗓门高了一些,小懒吓得身体一抖,哭声也顿时停止。
“我”小懒看着钟山,泪眼婆娑。
钟山意识到了自己有着激动,不论出于什么理由,对于这样一个女孩子,大吼人家终归是不对的,毕竟人家和自己没有任何关系。于是声音放缓了许多,问道:“你看到什么东西了?”
小懒点了点头。
钟山抬头看了看年华,发现年华正好也看自己。
老懒此时惊讶地看着闺女,“闺女,告诉爸,你看到什么了?”老懒话里明显带着颤音,此时的他也是紧张不已,或者说是恐惧。
小懒看了看身边炕上躺着的母亲,嘴唇哆哆嗦嗦地说:“我我看到我奶奶了”说完,又是哇地一声哭了出来。
钟山一愣。
这是怎么回事?一般除非阳气很弱的人才能看到鬼的,小懒虽是女个女孩子,但是阳气并不算弱,按照她这体格来讲,不该能见到的。况且,这种鬼上身,一般都是不露原身的,又怎么可能无故显现出来呢?若是她奶奶出来,那她母亲该是好了,为何现在还和个死人一般躺在这里?
钟山感觉事情不妙,赶紧过去,将手搭在小懒母亲的脉搏之上,发现脉搏比昨日又微弱了一些,心里不禁有种不好的预感,这是以可见的速度才衰退,若再这样下去,恐怕过不了几天,小懒的母亲就得和她奶奶作伴去了。
钟山不敢将实情和小懒父女说,怕刺激到他们,只是朝年华老道使了一个颜色。
年华也过来,摸了一会儿脉,然后和钟山对视一下,点了点头。
小懒和父亲都看在眼里,虽然不知道情况如何了,但是这猥琐老道和钟山的举动却是尽收眼底。小懒父亲问道:“小懒她娘怎么样了?”
年华示意钟山回答。
钟山大脑飞速运转着,快速地寻觅一个比较委婉却又能鲜明地表达意思的词语出来。可是,他绞尽脑汁,却发现除了明说,没有更好的办法。若是欺骗固然可以,但是那样很可能会影响事情的进度,反倒耽误了事。
拿定主意,钟山看着小懒和她父亲,然后说道:“看来,我们必须得先将奶奶的魂驱走了。”
老懒木然地点了点头�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