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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魂当铺-第7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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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华看了看,也是摇了摇头,然后低声说道:“瞎子不太可能,倒更可能是个傻子。”
钟山见他俩也给不出个准确答案,便说道:“不行,我要离近点儿去看看,我总感觉这么个人有些面熟。”
说罢,还未等浆糊和年华阻拦,自己便猫着腰往那女人的方向靠近了几个坟头,脚踩在草地上,发出沙沙的响声,可是那女人似乎并没在意。此时她开始停住脚步,站在一个坟旁边,眼神愣愣地,左看看,又瞧瞧,还时不时地低下头拽几根草。
钟山这回特意选取了一个好方位,能看清月光映在那白衣女人的脸上。
待钟山站稳,目光落在那女人身上的时候,他差点儿没有喊出来,身体不由自由地站直,盯着那女人。
这女人竟是张老二的媳妇儿!
年华和浆糊也随后猫着腰来到钟山身边,却发现钟山已然不顾被发现的可能而站着。此时,钟山能清楚地看到那女人,那女人若是看,也定是十分清楚地看到钟山。
浆糊见已被发现,便拽了拽钟山。
钟山眼睛还落在张老二的媳妇身上,慢慢地说道:“我说怎么这么眼熟,这是张老二的媳妇儿。”
年华和浆糊也是竞相一愣。但是他俩见的都少,尤其是浆糊,虽经钟山这么一说,还不能完全肯定。
“那她不是瞎子呀?早晨还瞪咱们呢,还骂小懒呢,在这里。”浆糊不解地问。
“是的,她现在看不到咱们。我想她在梦游”钟山眼睛一眯,说道。
年华经钟山这么一提醒,立刻明白过来:"说的对,这就是梦游,奶奶的,我给想复杂了。”
浆糊却是不解地看着二人。这个词他是听都没听过的。
“啥叫梦游?”浆糊问。
“回去告诉你。”钟山说。
浆糊就要拿出手电筒,准备打开,钟山连忙将他手摁住,“干嘛?”
“既然是活人站还怕什么?”浆糊说。
“这梦游的人不能弄醒,不然她一个女人,要是发现自己大半夜的在一个坟地里,还不得被吓死?!等着看,她要干什么。”年华一旁说着。
钟山三个人就在一边这么静静地看着张老二的媳妇,而她则继续在原地转悠,渐渐着急。
忽然,远处村里传来一声鸡鸣,紧接着,周围的村里开始三三两两的鸡鸣之声响起。
张老二的媳妇儿似乎是收到什么指令一样,开始迈开腿往坟地外面走。
等她走出二三十步的样子,钟山说道:“今晚到此结束了,看来这就是今晚咱们的收获了。”钟山的语气略显无奈,甚至有些失落。
年华安慰道:“收获已不小了。走吧,跟着去看看。”
三个人便不远不近地跟在张老二媳妇的后面。
张老二媳妇也是不紧不慢地走着,和平日人们散步的速度差不多,仍是沿着这条小路走着。
浆糊问道:“咱们为什么跟着她?”
“看看还有什么情况发生。”钟山一边说着,一边紧了紧裹了裹身上的衣服,这春天的凌晨还是很寒冷。
很快,张老二的媳妇便进了村里,还在村口那水井旁自言自语了一番,手舞足蹈的,似是和谁说着话。说了一会儿,便朝她家的方向走去。
此时,这里离小懒家已是非常近。
浆糊问:“还跟着不?要不咱们回去?”
钟山看了看年华,似是在征求他的意见。
年华捋了捋山羊胡,眨巴下小眼睛,说道:“跟,既然都跟到这里了,那为什么不跟到底,好歹看个结果不是?"
三个人便跟着一起进了村子。路过那个井台,钟山脚步停了一下,朝那看了看,并没有发现什么,便继续跟在张老二媳妇后面。
张老二家门口依然挑着很长的一块白布,已被卸掉一块门板的门洞上也贴着一张白纸。这是告诉别人,这家刚死了人。院子和屋里都亮着灯。
老二媳妇儿想都没想,直接进了院子。
屋里一点儿声音都没有,只有微微地鼾声。钟山猜测,那应该是张老大或老三的声音。自己兄弟死了,晚上在这陪灵是理所应当的事儿。
钟山三人在院子外站了十来分钟的光景,见屋里一点儿声音都没,便互视一下,然后使了一个眼色,意思是回去吧。
当三人推开老懒家虚掩的院门的时候发现,屋里还亮着灯。
老懒听到大门和脚步响动,连忙从屋里跑了出来,将三个人接到屋里,然后端过暖瓶给每个人倒了一杯热水。
“有什么发现没?”老懒问。
【252】 老大请求()
钟山把晚上遇到的情况如实说了一遍。
老懒听罢,也是十分纳闷。“没听说这张老二的媳妇有梦游症呀。”
“难道是她发现了咱们然后装的?”钟山看了看年华和浆糊,说道。
“这个不好说,但是看那样子不像。而且夜游症也并不是非得以前就有的,或许是现在刚得的呢?男人死了,她压力过大?”年年捻着山羊胡说道。
浆糊一旁打着呵欠,“咱们先睡觉成不?这一晚上又累又冻,现在都困死了。”
“好,先睡觉,等明天再说。”钟山也跟着打了一个呵欠,将那杯热水一饮而尽,然后站起身来。
众人便各自回屋里。
各自屋里的灯相继熄灭,很快鼾声起来。
翌日太阳升起很高,大家才都起来。小懒的母亲坐在院子里,由小懒陪着。昨夜她们熬夜不久,所以起来的也相对较早。
见钟山起来,各自问早。小懒凑到钟山身边,悄悄地问昨天的情况,钟山只言片语地掩饰过去。他并不想让小懒知道太多,毕竟一个姑娘家,这发生的事情虽然在自己看来并不算恐怖,但是对于小懒这样的小女孩就不一样了,若是产生了心理阴影那便很是不好了。
众人相继起床,在院子里溜达着。
村里开始变得有些热闹起来,门口时不时有行人经过。
待洗漱完毕,吃罢早饭。钟山等人便围着饭桌商量起当天要做的事情来,但是说实话,商量还主要是钟山和年华的事。浆糊才懒的管那些,只要钟山让他做什么他便做什么,老懒更是没有主意,只是一旁静静地听着,偶然插上两句话。
商量过后,当天的安排便已定了下来。先去张老二家,看看有什么异常,然后再去坟地,张老二死的第二天,便要开始准备棺材,挖坟了。只要挖坟,便一定会找风水先生,至于会不会还找那个给张爷改坟地的那个先生,这可不好说,若还是他的话,便可能从中能发现什么,毕竟这村里出现这多事都是从他改了那坟地开始的。若是时间还宽裕。
众人又坐着休息了一会儿,然后老懒和钟山三人便朝张老二家走去。
张老二家门口比昨天人多了一些。老懒直接找了管事的过去,等着给自己安排任务。这村里若是有红白喜事,街坊邻居都会凑合帮助,有专门管事的,称为“总裁”,给每个人具体分工。
此时分工基本已结束。负责买棺材的,买纸车纸马纸人的,负责送信儿的(给别的村的亲戚送亡信儿),还有负责去挖坟坑的,烧火做饭的等等,老懒被安排在院子里帮着烧火做饭。
众人见钟山过来,都打着招呼。昨天一天,钟山可谓几乎是家喻户晓了,也都知道该喊他“钟先生”。
钟山等人进了屋里,张老大正好迎上他们,便准备将他们迎到外面说话,钟山忙道:“屋里说吧。”
张老大见钟山既然提出屋里说话,便只得将他们请到屋里。
今天是张老二死的第二天,一些近处的亲戚都已得知,纷纷前来吊唁,所以屋里时不时地传来哭声,所以很吵,这是张老大没打算让他们进屋的原因。
但是当钟山等人进了屋里,他才发现张老大是有道理的。两个屋里都是人,都是他家来吊唁的亲戚。
钟山看了看张老二的媳妇,发现她没有什么异常,除了那哭声比别人更加响亮。然后对张老大说:“咱们还是出去说吧。”
四个人来到南墙下。这里摆着一张方桌,上面有几个茶杯茶壶,想必是帮忙的人累了可以在这里休息下,喝喝茶水。
此时这里无人,四个人便坐了下来。
张老大率先开了口。“钟先生,我正有一事相求。”
“哦?什么事?”钟山纳闷,心想这张老大葫芦里卖得什么药?
“老二这坟地的事儿。今天,帮忙的人该去打窝子了(打窝子,即挖坟坑),所以还请你们帮着参谋一下,我们不懂这,你们是行家。”老大说道。
“我们哪行?你不是有恁强的一个先生哩?”年华一旁捋着胡须,眼睛瞅着天。
张老大见这个猥琐老头似是不好说话,不由得面露尴尬。忽然想起昨天田医生在救治李光棍的时候,老三顶撞了他,所以心道,该不会是这老头在这里等着自己了吧?
张老大没有说话,而是将目光看向钟山。
经过这一天多的了解,钟山知道年华可不是那么小心眼儿人,更像是一个世外高人,虽然不言不语,长得猥琐,穿得邋遢。他刚才说那话定是有道理的。所以钟山也问道:“为什么不找以前看风水的先生呢?如果一直找人家,再突然换人,那以后再接触就不好看了吧?”
张老大叹了口气,说道:“那人已不给俺们看了。不是没请他,到那一请,人家一问来历,直接回绝了。这不,派去的人回来将经过和我一五一十地说了,我开始还以为是由于上次收了我家不少钱,知道我家富裕些,这个时候正好借机在捞点儿好处呢,便让人又提着点心,带着一百块钱去的。可是到那,人家干脆连门都不让进了,说多少钱都不给看,我们的人只好灰溜溜地回来了。”
钟山和年华相互看了一眼,心里各自揣摩着原因。
想必那先生当时图那些钱,但是事后良心不安了?还是有别的问题,让他不敢再看了?
钟山慢慢地说道:“看来有必要和这先生见个面,了解一下情况呀。”
“听说自从咱的人第二次去,那先生便闭门谢客了,开始谁也不见了。所以,你要去见他的话,恐怕有些难处吧。”老大道。
“难处?天下事有难易乎?为之,则难者亦易已,不为,则易者亦难矣。想我年老道还没怵头的事儿呢,恁事儿就交给我去办。”年华瞪着眼说道,不过即使再瞪,他那小眯缝眼也像是睁不开一样。
“那人住哪里?叫什么?”钟山问。
“李大安,平时人们都喊他*。离这不远,我找个人带你们去吧。”张老大答道。
老大说着,便朝院子一边叼着烟卷抽烟的一个老爷们儿打了个手势。
【253】 找李大安()
一个人随着颠颠地跑了过来,冲着张老大点了点头,很是客气。
钟山看得出这人定是没少拿张家的好处,不然也不至于这么殷勤吧。
张老大开口说道:“二娃,你现在带钟先生他们去一趟*家。”
“还去呀?都被人家撵出两回来了,我看咱们要想见这李大仙估计玄乎了。”这个号被称为二娃的人说道。
二娃这看似抱怨的话刚刚说完,老大则发了话:“哪里这么多废话,这回让你再多带些钱,上回给你一百,这回给你两百!只要能让钟先生和*见了面就行。”
二娃看了看钟山,马上堆着笑说:行,我尽力,我一定尽力!”
钟山心道:他们家果然有钱。这个时候,家家户户有这么多钱算是很不错的,一般比较还能过得去的家庭家里存款也就千八百块钱,而他最近直接拿了好几出去,眼睛都不待眨一下的,莫非这就是传说中的万元户?
张老大对钟山说道:“这趟就辛苦三位了,若是有什么要求可以尽管和我提,我一定会竭尽全力的。”说完,朝钟山三个人一抱拳礼。
钟山点了点头,然后回礼;“客气了,我们也想让事情尽快解决。”
说着话,二娃便已套了一架马车过来了,上面扑了一个厚厚的草席,草席上还扑着一个后棉被窝。
钟山看着这个别扭,对张老大说道:“我们三个又不是做月子的女人,也不是生病的老人,弄这干嘛?”
“钟先生,你们这不是有位老人吗?”二娃指着撅着山羊胡一言不发的年华说道。
“哎嘿恁话我可不想听哩,咋啦?嫌我老啦?”年华操着带着河南味儿口音,瞪着不大却滴溜溜贼精神的小眼睛说道。
“哪能哪能?这不是想着您三位能舒服吗?”二娃始料未及,本想着看张老大对这三个人如此可以,自己便把马车弄软和舒服一些,一是显得自己办事到位,二则能让张老大知道自己办事尽心尽力,这样多给点儿赏钱。
张老大刚送走了一个人,又忙赶了回来,听着年华在吵吵,忙过来搂住他的肩膀:“哪来这多气生嘛?这孩子小还不懂事,和他一般见识干嘛?既然铺上了,那就坐呗。我在家等你们好消息。”
张老大说着便朝二娃使了一个眼色。
“是嘛,我这是胡说八道的,您别和我一般见识。”二娃也是个古灵精怪的主儿,见风使舵的本事绝得很强。
年华仰着头,眼睛看都不看,然后仰着头,撅着下巴便上了马车。浆糊也随着一起,二人四仰八扎,将整个车都占满了。
“这”张老大不好说什么,只是脸色略有难看。
钟山知道他指的是年华和浆糊,便笑笑说道,“无妨。”然后告辞,由二娃赶着车往村外走。
老懒见三人和老大聊了一会儿,接着上了马车,所以急忙扔下手里的活,追上他们问个情况。
钟山将经过和他一说,老懒便回到院子里,继续干活。
四个人,在路上不紧不慢地走着。浆糊和年华此时四仰八扎地躺在上面,还比比谁身下最软和儿。
浆糊急了,“刚才你嫌别人说你老,现在你倚老卖老,不让给我地方。”
“谁倚老卖老啦?我可是告诉你,我还是正当年哩。”年华舍不得挪开半寸地方,还逞口舌之快。
钟山静静地看着这一老一少在马车上闹的欢,也不说话,只是盯着。
浆糊闹累了以后,看着天上的太阳,微醺的阳光照到人身上,暖暖的,很是舒服,渐渐睡意来袭。便朝年华嘀咕道:“老道,我睡会儿,你自己玩吧。”
浆糊这话还没没说话,年华的呼噜已经起来了。
“操,这老头不地道。”浆糊埋怨着,看着蓝天流云,似是很舒服地闭上了眼睛,进了梦乡。
“钟先生,你这俩朋友挺逗的。”二娃举起鞭子朝马屁股轻轻打了一下,马便往前紧走了几步,然后又恢复到不紧不慢的速度。
钟山笑了笑,并没有说话。对着这样的人,钟山一向是不太乐意打交道的。
二娃见钟山没有说话,便也知趣地闭上了嘴,只顾赶自己的马车。
马车从村南走,正好路过那片祖坟。钟山坐在马车上,盯着那坟地一直看个不停。此时的坟地一片寂静,并无任何异样。但是昨晚那个突然出现的白衣男人,可是实实在在的,钟山知道这坟地可不干净。
钟山想跳下车去,到坟地里看一看,可是想着若是找不到那李大安,这张老二的坟地便没法开挖,便暂时打消了这个念头,等到下午回来的时候再看不迟。
四个人无话。马车一直沿着路走着,到了那河边不远,并没有过河,而是沿着河一直走着。春日的暖阳晒着很是舒服,加之昨晚睡的很少,钟山此时也开始坐在车上打起盹来。
钟山知道自己不该睡,便使劲地闭了闭眼,然后睁开眼,双手搓了搓脸,让自己清醒一下。然后问道:“咱们还得走多久?”
“这马车还得走一个小时吧?要是骑车子估计还有不到半个小时就到了。”二娃见是钟山开口说话,忙兴奋地回过头来说道。
钟山轻“哦”了一声。
“钟先生,想不到您是高人呀,现在整个村里人可都听你的。那李光棍的事儿,还真是邪乎,你说他咋能那样呢?”二娃问道。
“我算什么高人,只是从李光棍这看出你们村有问题来,若是不提醒你们,怕你们蒙在鼓里,说不定再有人出什么意外,那就不好了。”钟山见这二娃一直想和自己说话,自己要是一语不发,也未免太不给人家面子,便回答道。
“那李光棍的病能好吗?”二娃干脆将身体转了回来,看着钟山问。
“能好,也可能好不了。正如年华道长所言,他得的并不是什么褥疮,而是鬼噬。”钟山说。
“那到底什么是鬼噬呀?”很明显,二娃来了兴趣。
钟山心想,告诉你也无妨。这样的话还能让大家都提起注意力,并且照顾李光棍的时候更用心一些呢。便答道:“鬼噬,顾名思义被鬼咬了!”
“僵尸?”二娃顿时瞪大了眼,眼神里开始冒着恐惧。
【254】 曾见僵尸()
“不不不,僵尸是僵尸,鬼是鬼,是两码事。人若是被僵尸咬到,很快就会尸毒遍及全身的,而且尸毒我倒是有办法解决的。咦,你还知道僵尸?”钟山本欲解释,忽然感觉这二娃貌似了解僵尸,便问。
二娃刚脸色很是难看,经钟山简单一解释,才稍稍缓和了一些。
钟山心里一震,心道看二娃这脸色,定是有事。不由得开始不说话,而是盯着二娃的脸,心里琢磨着怎么把他的话问出来。
二娃说道:“钟先生,僵尸这东西我见过的。”
“你见过?!”钟山忽然有种不祥的预感。
“是呀,不光我,村里好多人都见过的。就是那儿。”二娃指着祖坟的方向说道。
钟山本还有些困意,此时顿时来了精神,然后一脚将睡着觉的年华踢醒。然后问二娃:“你们什么时候见到的僵尸?什么样子的,和我详细说说吧。”
“这话说起得有十来年了吧。那个时候那十年革命还没结束。很多人不是闹得挺厉害的吗?几乎每个村里都有,我们村也不例外。村里好多的宝贝都被砸得砸,毁的毁,村里的张氏祠堂就是在那个时候被烧毁的,祠堂里的牌位,家谱什么的都被烧成灰烬。即使这样,他们还不罢休,说要彻底铲除封建思想的余孽,要扒开祖坟。”二娃说道。
“什么?”年华听到这里顿时坐了起来,眼都不带眨地盯着二娃。
“我我怎么了?”二娃被吓了一跳,吞吞吐吐地不敢说下去。
“你什么你,你接着说你的。”年华不高兴地说道。
二娃转眼看了看钟山。钟山朝他点点头,示意他继续说下去。二娃便又清了清嗓子,继续说道:“他们要扒祖坟。说是这是封建的根源,斩草要除根。当然,村里人知道这个事情的时候,他们已刚完这件事了,这事情的缘由是由一个幸存者说的。”
“幸存者?你是说那些闹事的人有死了的?”钟山吃惊地问。
“是的,死了。不光死了,还死得很惨,对了,就和张老二这死的样子差不多。”虽然周围没人,但是二娃还是压低了一些声音,生怕周围有什么东西能听到似的。
钟山和年华互视一下,然后静静地听着二娃的话。钟山此时明白,这村里人都那么听自己的,原来事出有因,估计和这是有关系的。
此时的二娃一旦敞开了话匣子,便关不住了,继续说道:“好像当时有七八个闹事的吧,那时候就是我们当地的恶霸一样,谁也不敢惹,生怕谁一不小心便被给斗了。那个时候斗死个人都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所以人人但求自保,虽然他们烧了祠堂,但是却没多少人去追究这个事。”
“直到有个闹事的人吱哇乱叫地跑进村里,人们才知道坟地里出了事儿,于是纷纷跑到坟地里去,只见祖坟已被扒开,朱漆大棺材在土里露出半截,棺材盖丢在一旁,而好几个闹事者都横七竖八地躺在周围,其中一个人趴在棺材里,面朝下,两只脚还伸在棺材外面。
谁不害怕?谁不愤怒?这可是祖坟!此时,愤怒和恐惧都有吧,大家一边骂着,一边将那趴在棺材里的尸体拽出来,这一拽不要紧,竟然连带着棺材里的死人也拽起来了。只见那下面的死人两只手竟然插在那闹事者的两肋里,鲜血染红了它那随着见空气立刻风化的长丝绸袍子。最可怕的是,这下面的尸体竟然没有腐烂。
大家这么一拽那死了的闹事者,尸体由于手插/进他的肋里,所以也被带了起来,众人都吓得嗷了一声,丢下尸体就往后跑出十多米去。
那个闹事者的尸体已被拽出横在棺材上面,而下面那尸体,也就是所谓的老祖宗,身体竟然晃晃悠悠站了起来,大家刚要继续远跑的时候,忽然不知道谁喊,死人着火了。大家这才往那看去。只见老祖宗的身体竟然开始冒着黑烟,渐渐燃烧起来。你们说,这不是僵尸是什么?”
二娃说到这里,不由得反问钟山和年华。
“是,是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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