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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魂当铺-第7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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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浆糊此时也站了起来,将茶杯放下。

    钟山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很是谦卑地说道:“既然如此,那咱们就事不宜迟,紧早不紧晚,现在都动身?”

    李大仙看了一眼田二娃。钟山也忙将目光扫向二娃。

    田二娃见钟山也在盯着自己,便也不好说什么,脸上也是堆笑,“好,太好了。这样我回去也有个交代了。还是钟先生有面子。”

    钟山朝李大仙笑了笑,拿手示意,请李大仙先行。李大仙先是别屋换了一身衣服,带了罗盘,桃木剑等等一般驱邪的东西。

    钟山放眼望去,这李大仙带的东西可不在少数,布兜里鼓鼓囊囊。

    几个人出了院子,李大仙将门锁好。家里这么多好东西,若是不紧门闭户,被贼人惦记上,那损失可不是小数目。

    众人刚出院子,便见到年华正蹲在门洞之下,将手揣在款待的袖子里。

    年华见众人出来,忙站了起来。

    李大仙并没有在意,还以为是来村里的一个要饭的。这年月,到村里要饭的事情时有发生,穿的破破烂烂,到谁家都是要吃的,没有要钱的。到谁家,一般谁家都会给俩窝头,馒头什么的。大家都挨饿过来的,知道挨饿的滋味不好受。

    钟山正好趁此机会朝年华使了个眼色,将食指放在嘴唇上,示意他不要多话。

    年华暗点了一下头。

    李大仙锁好门后,看到年华也站了起来,便不屑地说道:“要饭的,我这着急出门,门都锁了,没吃的了,你去别家要吧。”

    年华将眼睛睁得很大,似是万般怒气,胡子气得直哆嗦,但是却没说话,算是遵循钟山的嘱咐。

    钟山连忙解释:“前辈误会了,这位也是道友,道号天华真人,平时我们喊他年华老道。”

    “天华真人?呵呵”李大仙从头到脚打量了一下年华,然后冷冷地笑了笑。

    钟山心道,李大安呀李大安,你何德何能被人称为李大仙,你居然还如此受用?道门中人哪有你这样狗眼看人的?就凭你这品性,也要好好查查你。若是你做了有违天道之事,我断饶不了你。

    “浆糊,快去准备马车。”钟山对浆糊说道。

    “好嘞。”浆糊兴高采烈地答应着。他并没看出李大仙和田二娃有何异样,相反,见李大仙还算比较痛快地答应,心想还是钟叔厉害,自然开心。

    田二娃紧跟着浆糊,毕竟他是马夫。

    李大仙跟着田二娃后面。

    钟山和年华在最后面。

    这胡同很是狭窄,若是三个人并肩而行,那便显得拥挤,两个人还显得稍微宽松。

    年华撅着下巴,稀疏的山羊胡被撅起老高,怒目从后面瞪着李大仙。钟山知道他此时内心快恐怕也想侮辱李大仙一番,但是小不忍则乱大谋,便抓住年华的胳膊,使了使劲。

    年华看了看钟山,点了点头,然后手开始捋着胡须。

    有胡子的人都知道,人在捋胡子的时候,要么是在思考,要么便是在调节情绪。但是,不论哪个方面,钟山知道年华的情绪渐渐控制住了。

    也亏的这年华,在外独行多年,见惯世间百态,放荡不羁惯了,此时却要强忍着怒气。钟山不得不从内心感激他,更是佩服他。

    到了胡同口,马还在原地呆着,啃着那棵树的树皮。

    田二娃见状,抄起鞭子便狠狠地抽在马背马肚子上。马被抽的一蹦一跳,站立不住,围着树打转,拖着后面的车吱咣直响,好几次那车辕捅到马肚子上,疼得那马阵阵哀鸣。

    田二娃边,嘴里还在骂道:“你这畜生,平时给你好草好料供着你,你还偷嘴吃?”

    钟山顿时心里一急。浆糊见状也忙过去,夺过了田二娃手里的鞭子,然后使劲一推,田二娃被推了一个趔趄,往后倒退了好几步。

    田二娃急了,就要冲上来和浆糊厮打。浆糊将鞭子往地上一扔,便要撸袖子。

    “行了,住手吧。这是干嘛呢?有什么事至于冲着一个畜生撒气?它懂什么?你这样狠打马,真是因为马啃了树,还是你不打算让我成功将前辈请过去呢?”钟山冷冷地盯着田二娃说道。

    田二娃顿时一改刚才怒气冲冲的脸,一脸委屈无奈地道:“钟先生这说的哪里话,我来请过李大仙两次都未能成功,好不容易您能请出山了,我哪有不打算让去的道理?是这马实在混账,不听话。”

    钟山冷笑道:“若不是将你及时阻止,恐怕我们真的走不了吧。”

    田二娃忙赔不是:“我的错,我的错,差点儿耽误了大事,正事。”

    田二娃说着,便忙去整理弄乱的马鞍,马车。那马刚被他痛揍一顿,见他凑前,顿时浑身哆嗦,想躲开,被他一把拽住缰绳,动弹不得。

    收拾完毕,田二娃便拽着缰绳让大家纷纷上车。

    此时多了一个人,年华和浆糊便没办法像来时一样舒服地躺在车厢里了。

    钟山先请李大仙上车。这李大安倒也毫不客气,直接上车,然后盘腿做在了中间,将布袋放在身体一侧。

    钟山说道:“咱们也上车吧。”

    年华和浆糊也相继上车。钟山最后一个上的。

    年华和浆糊虽然嘴上不说话,但是脸上的表情很是明显,一脸不快。这李大安把这车里最舒服的地方全占了,甚至他那套劳什子都占了最好的位置,此时年华和浆糊只好往边上坐了。

【259】 马匹惊了() 
年华虽不说话,但是屁股却故意地往李大仙那边挪动。谁料,被这李大仙发现,直接拿起他的布袋挡在了自己和年华中间。他可不想让这邋遢道士靠近自己。

    田二娃捡起地上的鞭子,跳到车上,举起鞭子刚要狠抽下去,忽然想到了什么似的,忙将鞭子收回,只是轻轻地打了一下马屁股,然后低声喊道:“驾!”

    马车沿着来的路往回走着,田二娃迫于刚才钟山的话,也不敢扬鞭子,只得坐在车上任由这马自己走。

    正所谓,老马识途。刚才田二娃在打马的时候,钟山看得清楚,这匹马已是齐口,最少也有五岁的年龄了,自然称得上是老马。

    马的牙齿共四十枚,分为臼齿、犬齿和切齿。臼齿上下颌各十二枚,生长在深入口腔的后部,犬齿上下颌各两枚。公马犬齿大而发达,母马犬齿不发达,仅从齿龈黏膜部露出一点点。因此有人认为母马只有三十六枚牙齿,没有犬齿。

    马的牙齿还可以分为乳齿和永久齿,幼驹通常在出生后1…2周开始生出乳齿,至两岁半时乳门齿由于永久门齿的生长而被顶落。三岁半时乳中齿脱落,永久中齿出现,四岁半时乳隅齿脱落,永久隅齿出现。马长至五岁时切齿全部换完,俗称齐口。

    这样的马虽爆发力不如刚出生两年的马,但是脾气却和人一样,随着年龄增大开始稳重,最适合这种拉车载人的工作,一是安全,二是聪明一些,记得路。

    这马在村里七拐八拐倒也顺利出了村子,开始沿着来时的路一直走着。

    钟山等人无人说话,或许是刚才田二娃打马那事,惹得大家心情都很别扭。钟山虽是心情受到干扰,但是此时他情绪断不会还被刚才那事情牵绊,他正琢磨着等李大仙到了村里,下一步该如何进行。

    车走的很稳,沿着河。

    河边绿草如茵,翻着浓郁的青草香。绿草之间好多知名和不知道的野花竞相开放,竟有蝴蝶在飘飘起舞。此时太阳已靠西,还算温暖,洒在每个人身上,在绿草之上映出一个很大的轮廓。

    河水哗啦哗啦地流着,那是山上融化的雪水汇聚。

    几个人依然安静地各自坐着。

    忽然,那马开始放慢了速度,低声喷着气。钟山盯着远处,出神地想着。还是年华碰了一下钟山,才将他从九天外拉了回来。

    此时的马越来越慢,忽然停住了,四肢乱动着,就是不在再前行。

    众人都感觉到了异样,忙朝这马看去。

    忽然,马前几米的距离忽然起了一股旋风,也不挪动位置,在原地打着旋儿。

    旋风,和龙卷风其实是一个道理,用科学角度来讲,便是热气流和寒气流接触形成气压差所成,一般很小,而且很快,移动不了多久便会消失。

    但是,这股旋风却隐隐透着不一般。

    钟山见状,从车上跳了下来。

    田二娃也下了车,将马缰绳牢牢地抓住,然后脸上稍带恐惧,对钟山等人说道:“该不是遇到不干净的东西了吧?”

    钟山并没说话,而是凝神聚气,静静地看着那股旋风,只见其中隐隐透着一股黑色的雾气,却看不清到底是什么。

    钟山看了看年华、浆糊、李大仙。

    此时的李大仙正盘腿闭目养神,似乎对现在发生的事情毫不关心,浆糊也耷拉着脑袋打着盹。

    年华从车一侧跳下来,然后看了看马,说道:“这马一没铃铛,二没红缨,遇邪物也在情理之中。”

    原来这马属于圆蹄动物。同类的还有骡子、驴等。在他们的腿内侧都有一个黑色眼睛大小的黑皮,和眼睛一般大小,民间俗称夜眼,有的也称为阴阳眼。只有圆蹄动物才有,别的是没有的。

    因为圆蹄动物主要是起到拉货行路之用,经常跋山涉水,走夜路。这夜眼便是做这个所用,据说在夜间看得清楚,同时,这眼睛也能看到很多在路上挡着的邪乎东西。

    古时候用马居多,所以都给马脖子上系上铜铃,然后额头之上还用铁丝等做一个红缨挑在上面。这铃铛和红缨都起着一个共同的作用,便是驱邪。铜铃铛本就是道家驱邪的法器,红缨流苏,似火一般,鬼也是一见便怕的。

    可他们由于出来的急,加之是白天去,白天回,距离又不是太远,田二娃便忽视了这两件东西。

    钟山和年华对着这样的东西自然也是心里有数的,不由得面面相觑。

    钟山低声说:“有东西挡着路了。

    年华从怀里摸索了半天,结果什么也没摸到,然后对钟山摊了摊手,“没符了。”

    浆糊此时抬起头来,打着呵欠也从车上跳了下来,然后解开裤子便撒尿,边撒尿便对钟山说:“车什么时候停了,怎么,你们也下车撒尿呀?要不要比赛,看谁尿的远?”

    钟山白了浆糊一眼,然后从怀里掏符。此时他可不想将那藏魂瓶拿出来,一是自己到现在都隐瞒着年华,同时这李大安和田二娃都不是善茬,绝非善类,若是被他们发生,心生歹意,岂不是要给自己带来许多无妄之灾?孙悟空给观音寺里的老和尚看袈裟的事情便是例子。

    田二娃自己知道可能是遇到脏东西了。便说道:“一般这个时候还有个办法,便是狠狠地抽几鞭子,脏东西一般就跑了。”说着话,便扬起了鞭子。

    田二娃这话倒是很在理的。铜铃铛,红缨流苏,鞭子,都是驱邪避凶的简单工具,但是此时,他却忽略了一个大问题。那便是这马刚被他狠狠地揍了一顿。

    钟山的眼睛落到田二娃的鞭子上的时候已晚了。只见这马忽然前面蹄离地,然后猛地调转方向,朝另一方面方向跑去。或许是因为害怕鞭子,或许是那鞭子激怒了前面那旋风,导致旋风恐吓了这马,总之,马惊了!带着马车飞快地跑走,撒开了四蹄,车身被颠起很高。

    “哎呀,不好!”钟山大喊道。

    那车上还坐着李大仙。虽然大家都对那李大仙并无好感,但是这毕竟是一条活生生的性命,这个时候得多危险。

    田二娃揉着刚被马挣脱的缰绳勒疼的手,也惊呆了。

【260】 大仙受伤() 
大家看着那马车跑得飞快,而且此时已全然不在路上。李大仙此时也不盘腿闭目养神了,而是如惊弓之鸟一般,跪在车里,两只手一边一个紧紧抓着车两侧的车帮,生怕被颠下来。即使这样,他也被颠起很高,若不是抓得牢,说不定早就掉了下来。

    也多亏那马虽然惊了,但是并不傻,并没有往特别难走的地上跑,选的路都比较平坦。但是即使这样,李大仙最终还是被甩了下来。

    钟山等人在事情刚发生的时候只是愣了一下,就是这个功夫马就已经跑出了几百米开外。此时即使撒腿去追,也不可能追的上。但是不追又怎么可以?

    四个人追了没一会儿,便亲眼见着李大仙一只手撒开了车帮,然后整个身体凌空,继而被甩出很远出去。

    大家都急了。钟山心道,这一下还不得摔死?

    待大家跑到离李大仙还有几米距离的时候,那马已跑的只能看到一个点儿。

    “这下完了,这马丢了,还不得让我赔呀?”田二娃沮丧地说道。

    “现在是人重要还是马重要?怎么不分不清主次呢?”钟山没有好气地说道,然后朝李大仙走去。

    此时的李大仙趴在地上,脸上都是血,一动不动,貌似是直接趴着摔下来的。

    浆糊一旁静静地看着李大仙,说道:“我的娘哎,是不是摔死了?”

    钟山也不说话,忙蹲到李大仙面前,将手放到他的鼻子下面,试了试气息,感觉气若游丝。又扣住他的手腕,试了试脉搏,也是非常微弱。然后回过头对年华说道:“还没死,但是很危险。”

    年华连忙也检查了一遍,然后朝四周看了看,周围一个村子都没有,离得最近的村子即使要步行的话,也得一个小时的距离。若是到了那里再带人来,时间一耽搁,恐怕也是来不及了。于是年华不由得摇了摇头。

    田二娃从后面说道:“这怎么办?咱们怎么给张老大交代啊?”

    “怎么交代?发生了什么就说什么!看来给村里送信儿已是来不及了,现在只能靠我们自己了。”钟山瞪着这田二娃。

    田二娃嘴动了动,见钟山脸色很不好,便将话咽了回去,在后面直直地瞅着他们。

    浆糊蹲下身体,试图动一下李大仙的身体,被年华快速阻止了。

    “怎么了?”浆糊疑惑地问。

    “他摔得这么重,恐怕骨头都折了,若是轻易动他,怕是对他不好。”年华说道。

    “难道就不管了?浆糊问。

    钟山站起来,朝四周看了看。由于此地离河不远,河对过是有一条长长的护堤林。钟山和浆糊刚来到这的时候,发现小懒便是透过林子听到的。

    然后重新蹲在李大仙身边,用手碰了碰他。

    李大仙没有任何反应。

    “完了,真死了。”浆糊一旁撇着嘴说。

    “试着弄醒他。”钟山说道。

    “怎么弄?打几下?”浆糊问。

    “再打几下,本来没死也被你打死了。去那边河里弄点儿凉水,然后浇到他的脸上。”钟山对浆糊说。

    浆糊打量了一下,发现周围那里有盛水的东西。忽然发现草丛里有一个破碗,在土里埋了半截,便过去将碗拽了出来,然后飞快地跑到河边,将碗洗干净,弄了半碗水,然后嘴巴又喝了满满的一口,小心翼翼地走了回去。

    钟山等人见浆糊鼓着嘴回来的,不由得笑骂道:“都什么时候了,你还嘟嘟嘴,卖萌呢?”

    浆糊嗓子里哼了几声,却不敢张开嘴。到了李大仙跟前,朝他脸使劲一喷,一道水雾顿时扑到李大仙的脸上。

    李大仙的脸上本是有血,被水一喷,血混着水顿时沿着脸流到地里。

    李大仙脸似乎微微有些动静,但是不甚明显。

    浆糊吧嗒着嘴,然后腾出一只手抹了抹嘴角的水,然后将碗递给钟山。

    “撑死我的脸了。”浆糊揉着脸,说道。

    钟山从浆糊手里接过只剩下半碗水的破碗,然后蹲下,手指蘸着水,滴在李大仙的脸上。

    此时,除了先将他弄醒没有更好的办法了,只有弄醒他,才能让他告诉他哪里疼,从而判断是哪里受伤了,这样也好根据具体情况抬他。

    当钟山往李大仙脸上滴了几次之后,李大仙的脸终于比较明显地抽搐了几下,然后嗓子里挤出低低的几声*,“哎嗨嗨哎嗨嗨”这*还拖着长音儿。

    钟山忙问:“感觉怎么样?”

    李大仙嘴巴动了动,没有说话,嘴唇像是被血粘住一样。

    钟山忙蘸着几滴水滴在李大仙的嘴唇上,李大仙这才缓缓地睁开眼睛,然后开口说道:“我要死了。”然后嘴巴一撇,似乎要哭出来一样。

    钟山本来还很关切,忽见这李大仙醒来居然是这么一个状态,心里顿时一阵鄙视,怕死,贪财,这李大安可是占全了。

    “好了,别哭了。赶紧说说到底哪里疼?我们好决定这么把你抬走?”年华没说好气地说。

    李大仙瞟了一眼年华,本想骂他,忽想起自己此时的状态,便赶紧闭了嘴。

    钟山也和年华一样,让他把身体情况描述一下。

    李大仙皱着眉头,咧着嘴,试着动了动,每动一次都疼的“嘶嘶”直吸凉气。

    “你一个老男人了,哪这么多矫情?还说不说了?不说我们走!”年华撅着稀疏的山羊胡,瞪着小眼儿朝李大仙吼道。

    年华此时很痛快,总算是可以报复一下了,而这李大仙还不能动气。年华心里暗道:爽!

    李大仙开了口:“你们走?我可是听了你们的建议,受到你们的邀请才出来的,现在把我摔成这样,必须给我治疗,还得负责把我送回去。”

    李大仙这话说的虽然嗓门很高,但是看得出他很吃力,因为这句话说完,他额头上的汗珠已密密布满,和着血水一起淌了下来。

    钟山心里也着急、生气。心道,你这李大安,你的所作所为到底那一条符合道门中人了?和前面听到的那个龙虎道长到底有何两样?

    但是,钟山还需要他,需要从他身上解决一些疑问。

    忽然,李大侠剧烈地咳嗽了几声,然后嘴巴里涌出一摊鲜血。

    “坏了!”钟山大喊。

【261】 被血呛死() 
此时,李大仙明显已出不了声音,眼睛使劲闭着,开始剧烈地咳嗽,每咳嗽一声,便从嘴里喷出一些血来。整个身体努力翻了过来,面朝上面。这样由于没压迫腹腔,咳嗽的还要舒服一些。

    这情况钟山和浆糊等人可是从未见过,一时间吓傻了,愣在原地,一动不动。

    年华忙跪下,将李大仙的头扬起。这血是从他的嗓子里冒出来的,呛得他几乎呼吸不了。但是此时也没有好办法,很快,李大仙的脸色便被憋得开始通红,既然青紫,几分钟后,李大仙终于闭上了眼睛。

    钟山瞪着眼,有些结巴地问道:“这到底是怎么了?”

    年华将李大仙的头慢慢地放下,然后摇了摇头说道:“被自己的血呛死了。”

    “啊?为什么会这样?”钟山很是惊讶。

    “看来是刚才摔下来的时候,不小心把肺震破了吧,或者肋骨摔断了,把肺扎破了所以才有血。若是刚才不动,估计出血口还被堵着,一动弹,出血口一露,顿时血就涌了出来。”年华分析道。

    田二娃忽然“哇”地一声跪到李大仙面前,大声嚎啕起来。

    钟山盯着田二娃,“你哭什么?”

    田二娃也不回答钟山,只顾自己在那一味痛哭。“大仙呀,你这是怎么了呀,怎么好好的就能死呢,我这任务还没有完成呀,你咋就这么草草的去了呢。都怪我们呀,要是我们不让你出来你就没事了”

    这话钟山听在心里很是别扭,刚要发话,只见浆糊一把拽住田二娃的领子,生生给拎了起来,然后朝一旁一丢,直接丢出几米开外。田二娃被摔得一个踉跄,然后跪在地上。

    “说什么呢?都怪我们?我们是指的你和谁呀?你这话说的貌似是我和钟叔他们害死了这假道士了?”浆糊撸着袖子,指着田二娃骂道。

    田二娃顿时没了哭声,一脸恐惧地看着此时凶神恶煞的浆糊。

    浆糊本身个子就不矮,长得又是五大三粗赛张飞的模样,此时一生气,眼睛瞪得大大的,很能唬人。

    钟山和年华本也看这田二娃很不顺眼,见浆糊这样,并未阻拦,而是一旁静静地看着。

    田二娃本来还将求助的目光投向钟山,见他无动于衷,便重新仰着头看着浆糊,一脸委屈道:“我我不是这个意思,怎么能怪你们呢,这都是我的责任,我的责任,怪我没把马车看好。”

    钟山冷冷地盯着田二娃看了一会儿,然后说道:“浆糊,别揍他了。”然后不再管田二娃,而是转身面相年华。

    田二娃听闻钟山发了话,也不管别的,忙朝这边跪爬了几步,连着给钟山磕了几个头,直磕得头上沾满了绿草汁液。

    钟山也不理他。田二娃便重新给浆糊连连磕头,连连称谢。

    浆糊也是不屑地“哼”了一下。

    年华对钟山说道:“冥冥中,天注定。天道使然,这李大安注定要这么死吧,恐怕是作孽做多了,老天不想让他活了。不然为什么好端端的大白天,这老马为何遇到这奇怪的旋风,即使遇到,它毕竟是匹老马了,也不该惊车的。而且是等我们都下了车,独留他自己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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