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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天-第10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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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8章:余恨未消() 
    人都是会有破绽的,女鬼也一样。就算方七娘把她的相隐藏得再好,只要我仔仔细细地去看,再怎么都是可以看到一点儿东西的。

    容貌者,骨之余,常佐骨之不足。情态者,神之余,常佐神之不足。观相者,久注观人精神,乍见观人情态。

    从方七娘的情态来看,当属大家举止。

    虽然古代社会比现代社会更加的注重个人的行为举止,但方七娘这举止动作,必是出于贵族。也就是说,她的身世,是很不一般的。

    在古代,烟花之地的女人,地位那是很低下的。不管哪家达官显贵,都不会让自己的女儿,沦落至此。

    达官显贵家的千金大小姐,沦落到风尘之地,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家里遭了变故。能让达官显贵家遭遇变故的,多半是惹到了比他们家势力更大的人。

    人是不会无缘无故找人看相的,鬼也一样。

    方七娘让我给她看相,必定是有所图的。

    她图的到底是什么呢?

    我得把这一点看出来,才能抓到她的七寸,才能把那三根金条,稳稳当当地拿到手。

    恨!虽然方七娘藏得很深,但我还是在不经意之间,从她的眼神里面,看到了那么一股子恨意。

    眼里藏恨,那是余恨未消啊!

    余恨未消?也不知道方七娘的余恨,是不是来自她家道的变故?

    “都过了上百年了,你心中的余恨,还是没放下啊!”

    不管是看相,还是算命,那都是有技巧的。在拿不太准的时候,最好的办法,就是诈。

    所谓的诈,就是说一些可以进行各种解释的话,只要言辞组织好了,是不会出错的。如果使用得当,真相那是可以被诈出来的。

    方七娘虽然没有回我的话,但在我把这诈她的话说完之后,她脸上的表情,明显是有了一些变化的。

    心有所触!

    这至少是证明,我刚才说的那话,就算没有打到她的七寸,离她的七寸,应该也不远了。

    “你是想找让你们方家道衰落,使你沦落到这风尘之地的人报仇?”我问。

    “还算是有点儿本事。”方七娘这意思是在说,我算对了吗?

    “都是百多年前的事了,那害你们方家的人,就算是命再大,也该死了好些年了吧!”我说。

    “就算死了变成了鬼,我也饶不了他。”方七娘说。

    “你让我看的相,我已经看出来了,这三根金条,我可就收下了啊!”

    金条这种东西,我觉得还是早一点儿拿在手里比较靠谱。所以,我把巩曼带来的这三根金条,揣进了兜里。

    至于方七娘要的那三根,就只能让巩曼明天重新带了。

    “这么积极的把金条揣进了兜里,你到底是好财啊?还是好色呢?”卫虚那贱人,居然贱呼呼地跟我来了这么一句。

    他不说这话还好,一说这话,我立马就想起来了。我揣进兜里的这三根金条,在巩曼的那地方放过,还沾着她的阴水呢!

    不过,这三根可是金条,还是24K的,每一根都是那么的值钱。值钱的东西,就算是再脏,我都是不会嫌弃的。大不了在回去之后,我用水洗一洗就是了。

    方七娘去哪儿了?怎么一眨眼的功夫,在不知不觉中,她就消失不见了啊?

    “这个方七娘,还真是神龙见首不见尾啊!”我对着卫虚感叹了这么一句。

    “厉害的女鬼都是这样的,走的时候从来不跟你打招呼,就喜欢玩失踪。”卫虚笑呵呵地道。

    “咱们接下来怎么搞?是打道回府吗?”我问卫虚。

    “方七娘不是说了吗?明晚给她带三根金条来,她给我们一炷香的时间。”

    卫虚把他那小眉头,微微地皱了那么一皱,说:“不管那方七娘是在试探我俩的本事,还是在给我们出难题,反正明天晚上,都是不太好搞的。”

    “就算是再不好搞,那也得搞啊!”我接过了话,道:“拿人钱财,与人消灾嘛!”

    “瞧你这兴奋的样儿,是不是拿了三根沾满了阴水的金条,心里特别美啊?”卫虚这贱人,他要不要这么贱啊?翻来覆去地提阴水这一档子事,他有没有意思啊?

    “真是够了!”

    巩曼给了卫虚一个无比嫌弃的眼神,而后道:“你们两个,要是再敢乱说,信不信一会儿我不送你们回去,让你们自己去打车。”

    “不说了,保证再也不说了。”卫虚嘿嘿地笑了笑,说:“奥迪A8坐着,再怎么都是比出租车要舒服一些的。”

    我们先跟着巩曼一起回了观江国际,卫虚在给丁薇薇检查了一下,说她没什么大碍之后,我俩便自己下楼,打了辆出租车,回出租屋去了。

    “明晚你有多大的把握?”我问卫虚。

    “先睡一觉再说,类似小道我了。”卫虚嘿嘿地笑了笑,道:“那三根金条,你就自己留着吧!今晚睡觉的时候,你最好把它们贴身放着。”

    “为什么啊?”我问。

    “你这身上的阳火太重,用沾了阴水的金条稍稍压制一下,对你是有百利而无一害的。”卫虚贱呼呼的看着我,道:“如果你能把金条放在至阳之处,效果会更好。”

    这小牛鼻子,我怎么感觉他这话,说得越来越不正经了啊?

    “你是逗我玩的,还是认真的?”这事我必须得问清楚。

    “逗你玩?”

    卫虚没好气地对着我翻了个白眼,道:“小道我有必要逗你玩吗?在这种事上逗你玩,对我有什么好处啊?要不信,你自己可以感受感受,看看现在的你,是不是有些上火,还有那么一点儿口干舌燥。”

    小牛鼻子没说这话的时候,我是真没感觉出来。但是,在他说完这话之后,我还真的立马就有了那口干舌燥的感觉了。

    口干舌燥,这明摆着就是上火之兆嘛!

    “你说的这招真能压制我体内的阳火?”我有些疑惑地问卫虚。

    “那是当然的了。”卫虚说。

    “我先把它们洗一洗可以吗?”我问。

    “不可以,洗了就没巩曼的味道了,自然也就没用了。”

    卫虚嘿嘿地笑了笑,道:“如果你觉得有根金条掉到地上过,不那么干净,可以悄悄地去丁薇薇的屋子里,拿一条她的那玩意儿出来。”

    “拿出来干吗?”我问。

    “把那三根金条包着啊!”

    卫虚在说这话的时候,脸上露出了一股子无比讨打的贱笑,道:“母女之间,气息是相通的,你用丁薇薇的那玩意儿,把三根金条保住,那是不会把金条上的阴水给破坏掉的。”

    “恶心!”我回了卫虚这么两个字。

    “反正主意小道我已经给你出了,你要是不信,就爱怎么样就怎么样吧!”卫虚白了我一眼,道:“倘若阳火压制不住,一旦攻了心,那是会喷鼻血的。”

    君子有所为,有所不为。

    把那三根金条放在自己的至阳之处,对于我来说,就已经够变态的了。倘若真像他说的那样,还偷偷去丁薇薇的卧室里拿她的那玩意儿,这简直有些太恶心了。

    有节操的我,自然是不会去干那种事的啊!至于把三根金条放在至阳之处这事儿,我因为心里膈应,也没那么做。

    我把那三根金条放在了床头柜上,然后便倒在床上睡了。在我睡了那么一会儿之后,不知道怎么的,突然觉得自己的身子很热。

    在一阵大汗淋漓之后,我被热醒了。

    我是在流鼻涕吗?感觉有液体在鼻孔里流动的我,赶紧把手伸了过去,摸了一下。

第289章:流鼻血() 
    鼻血?卫虚那小牛鼻子没有骗我,我当真是流起鼻血来了。

    虽然我这鼻血在流的时候并没有像喷泉那般夸张,是直接在喷,但确实是源源不断地在流啊!

    像这样子流下去,我觉得我绝对是会失血过多的。

    我赶紧扯了两张餐巾纸出来,堵住了鼻孔。可让我感到郁闷的是,鼻血汩汩地往外冒,给我的感觉,好像有点儿堵不住啊!

    必须得去找卫虚,虽然流鼻血要不了人命,但流多了,那还是会让人承受不了的啊!

    “咚咚咚!”

    在敲了几声门之后,卫虚打着哈欠把门给打开了。

    “你干什么啊?”

    小牛鼻子没好气地看了我一眼,道:“刚叫你去拿丁薇薇的那玩意儿来裹金条,你不信。现在怎样,小道我说你会流鼻血在,这话应验了吧?”

    “你倒是给我想个办法啊!这鼻血一流起来,就没完没了的了,感觉就像是不会停下来一样啊!”我说。

    “现在你就算去把丁薇薇的那玩意儿拿过来都没用了,带上那三根金条,咱们去找巩曼。”卫虚去包里拿了一道符出来,“啪”的一巴掌拍在了我的脸上。

    卫虚贴在我脸上的这道符,冰凉冰凉的,反正在那符贴到我的脸上之后,我顿时就感觉自己体内的燥热,一下子就消散了不少。

    “就这么走啊?”我指了指脸上贴着的符,问卫虚。

    这大晚上的,一个大活人,脸上贴道符走出去,怪吓人的。我自己倒是没什么事,就是怕把别人吓着。

    “都什么时候了,你还在乎形象?”

    卫虚白了我一眼,说:“要是不信,你可以把小道我贴在你脸上的符取下来。别的不说,保管你只要一取那符,立马就有一股子鼻血,会从你的鼻孔里喷涌而出。”

    在形象和喷鼻血之间,我就算是再傻,也知道应该怎么选啊!

    我跟着卫虚出了门,因为脸上贴着一道符,我只敢躲在他的身后。

    有一辆出租车开了过来,还是一辆空车。原本那车是停了的,可不知道是因为那司机看到了我脸上贴着的符,还是怎么的,他居然一脚油门,就飙走了。

    我俩去了马路边,连着招了好几辆出租车,那些司机在看我的时候,就像是在看一个怪胎似的。

    他们都是先停下来,在看了我一眼之后,便一脚油门飙走了。

    “大不了车,要不你叫巩曼开车过来吧!”卫虚说。

    “叫她过来干吗?”我有些疑惑地问。

    “问那么多干什么?赶紧给她打个电话。”卫虚说了我一句。

    看在自己的鼻血马上又要往外喷的份儿上,我只能摸出了手机,给巩曼打了过去。

    “有事吗?”听巩曼这声音,似乎她还没睡。

    “能过来一趟吗?来我们出租屋,有事情。”我说。

    “行!”巩曼就只回了我这么一个字,在回完之后,她便把电话给挂了。

    巩曼答应要来了,我和卫虚自然就不用再打车过去了啊!

    “她人来就可以了吗?不用带什么东西啊?”我有些担心地问卫虚。

    现在流鼻血的可是我,要是一会儿巩曼到了,卫虚跟我扯什么她还需要带东西什么的,那可就不好玩了。

    “不用。”卫虚干脆利落地对着我回道。

    回到出租屋之后,我感觉自己脸上贴着的那道符,好像没什么用了。我这身子,又燥热了起来,于是赶紧便让卫虚,又整了一道符给我贴上。

    “啪!”

    那小牛鼻子绝对是故意的,他在贴符的时候,故意很用力。在把符贴到我另外半边脸上的同时,他还顺带着扇了我一巴掌。

    “有必要下手这么狠吗?”

    我这脸都给扇得火辣辣的了,自然得表示一下我的不满啊!

    “有!”

    卫虚很认真地点了一下头,道:“小道我不是在扇你的巴掌,而是在给你活血。只有先把血活了,我这符才有用。”

    反正他们道家的东西,靠的就是两片嘴,不管卫虚怎么瞎掰扯,我都得信。就算是不信,我也挨了他两下了啊!

    女人出门,就是慢。从观江国际开车过来,顶多半个小时。我这都等了快一个小时了,巩曼还没来。

    这女人,该不会是在耍我吧?她可千万不要不来了啊!

    此时的我已经感觉到了,卫虚给我贴的那第二道符,好像已经慢慢地开始失效了。如果这道符也失了效,我是不是还得再来一道啊?

    贴一道符在脸上,我觉得是不会有什么问题的。最大的问题是,在贴符的时候,卫虚肯定会以活血为借口,再给我来一巴掌。那样,可就有些不好玩了。

    有声音,外面传来了马达的轰鸣声。

    这个点儿来的,肯定是巩曼啊!

    我很兴奋地跑到了院门口去,发现开来的,果然是那辆熟悉的奥迪A8。

    “什么事啊?”巩曼下了车。

    此时的她,穿的依旧是那身超短的连衣裙,不过那双嫩白的大腿上,裹上了黑丝。

    美腿就得配黑丝,这黑色的丝袜一穿上,原本就很美的腿,一下子就会变得更加的诱人。这不,我一看到巩曼的双腿,眼睛就有些舍不得离开了。

    “都流鼻血了你还看,就不怕一会儿血气上涌,让你的鼻血像喷泉那样喷出来吗?”卫虚说了我一句。

    “你这是怎么回事啊?”巩曼见我两个鼻孔上都塞着餐巾纸,便露出了一副很关心的样子,在那里问我。

    从巩曼那眼神来看,她对我的关心,好像是发自心底的,不是装的。

    “想你想的。”

    卫虚这小牛鼻子,他到底有没有个正经啊?

    “把我叫来,就为了跟我说这个?”巩曼的脸上,微微地露出了一些不悦之色。

    “今晚在柳花巷,他遭了方七娘的暗算,被搞成了这副模样。你要是不帮他一把,他这鼻血会一直流下去,直到他死掉为止。”

    卫虚这是在吓唬巩曼,还是在吓唬我啊?

    又或者,他说的这个,不是开玩笑的,是真的。

    “这么严重?”巩曼一脸担心地看向了我,问:“我要怎么帮他?”

    “弄点儿新鲜的阴水,滴进他的鼻子。”卫虚说。

    巩曼一听这个,脸顿时就给弄得羞红羞红的了。

    “滴?怎么滴?”巩曼问。

    “只能阴水入鼻,还不能让他乱想。在滴的时候,他得平躺在床上,最好还得把眼睛给蒙着。就他现在的定力,要是不蒙住眼睛,一旦看到了那不该看的东西,他体内的阳火,会燃得更猛。那样,他这鼻血,可就控制不住了。”卫虚一脸认真地道。

    “我没听懂。”巩曼说。

    “你女儿都上高中了,能听不懂吗?你需要做的,就是让你的阴水在滴下来之后,直接滴进他的鼻孔里。至于具体应该怎么操作,你自己看着办。”卫虚往丁薇薇的卧室那里指了指,道:“你俩赶紧去吧,只能在那间屋子里。”

    “真是羞死人了!”巩曼红着脸说。

    “对了!”

    在巩曼拉着我走到丁薇薇卧室门口的时候,卫虚喊住了我们,道:“蒙他眼睛的时候,可不能随便拿一块布蒙,得用你里面穿着的那东西。眼鼻口,都是相通的。”

    “他的嘴巴要堵上吗?”巩曼问。

    “如果你乐意,可以拔那么一根毛下来,放在他的嘴里,也算是助他一毛之力。”卫虚说。

    一毛之力?在听到这四个字之后,我立马就想起了艾小婵。可是今晚,我要面对的不是艾小婵啊!是巩曼。

第290章:道家气功() 
    我不知道自己是应该难过,还是应该兴奋。

    反正在跟着巩曼往丁薇薇卧室里走的时候,我这心里,是七上八下,十分忐忑的。我是真不知道,接下来将要面对的,是什么?

    “站在门口干吗?进来啊!”

    见我愣在门口,有点儿不敢往里面走,巩曼便笑吟吟地跟我来了这么一句。

    当了孩子妈的女人,跟那些还没跟男人那什么过的女人,就是不一样。巩曼还真是够大方的,一点儿也不知道害羞。

    鼻子里的鼻血还在冒呢!要不按照卫虚说的做,我这鼻血会止不住地流,搞得不好,还会因为失血过多而死掉。

    我硬着头皮走了进去,顺带把卧室门给关上了。

    “转过身去,不许看!”

    巩曼对我下起了命令。

    我怎么感觉,巩曼这老女人,像是在调教我啊!

    虽然不知道她接下来要做什么,但我还是很听话的,把身子给背了过去。毕竟,万一这老女人搞出什么少儿不宜的画面,虽然我早已不是少儿了,但看到了终归还是不太好。

    “真听话。”

    在我转过身之后,巩曼夸了我一句。

    “乖一点啊!不许转过来哦!”

    这老女人,她不知道我都流了好半天鼻血了吗?还像这样调戏我,她有没有意思啊?

    我突然有一种感觉,那就是卫虚这小牛鼻子,多半是在坑我。因为,自从跟着巩曼进了丁薇薇这卧室之后,我的鼻血,非但没有半点儿要止住的意思,反而还越流越多了。

    突然,有一个黑色的小东西从天而降,出现在了我的眼前。

    那东西在那里晃来晃去的,晃得我的整颗心,顿时就扑通扑通地狂跳了起来。

    小东西是不会自己飞在半空中的,它的另一头,在巩曼的手里拿着。

    “转过来。”巩曼说。

    让这老女人用她那小东西一撩拨,我整个人,顿时就变得有些神魂颠倒了。巩曼让我转过去,我一听到命令,自然就乖乖地转过去了啊!

    “上去躺着。”

    巩曼往床那里指了指。

    我躺在了床上,巩曼走了过来,把她手上拿着的那小东西,缠在了我的眼睛上。我的眼睛被蒙住了,但与此同时,好像闻到了一股子似咸非咸的味道。

    这味道,不能说难闻,但也不能说好闻。不过在闻了那么一闻之后,好像还有点儿让人上瘾。

    什么情况,我怎么感觉好像有两个软软的东西,夹住了我两边的脸颊啊!

    因为看不到,所以我不知道巩曼是在搞什么。但是,那原本是淡淡地咸腥味,好像变得比刚才要浓郁一些了。

    不知道是因为激动,还是怎么的,突然一下子,我的气血便冲到了头顶,把我整个人一下子就冲晕了过去。

    直到第二天早上,我才醒来。

    在我睁开眼的时候,巩曼已经不见了,那缠在我眼睛上的小东西也没了。至于我的鼻血,自然是止住了,没有再流了。

    嘴里是什么?我赶紧把手指伸了过去,将那异物拿了出来。

    居然是一根毛?这是谁的啊?难道是巩曼的?

    真是恶心!一想到这里,我赶紧就呸呸地吐了两口口水,然后赶紧拿起杯子接了一大杯水,把口好好地给漱了一下。

    “鼻血没流了吧?”

    卫虚出来了,那小牛鼻子笑嘻嘻地看着我,就好像是在看一个笑话一般。

    “昨晚巩曼对我做了什么?”我问。

    “你俩在卧室里,小道我有没有偷看,哪知道你们干了些什么啊?”卫虚嘿嘿地笑了笑,问:“昨晚做了些什么,你一点儿感觉都没有吗?”

    “我一个血气上涌,便晕过去了,谁知道发生了些什么啊?”我一脸无语地道。

    “看你这气色,你的童子之身并没有丢掉,也就是说,她至少没有把你那样。至于有没有占你别的便宜,小道我就说不准了,你得去问她。”卫虚贱呼呼地说。

    占我便宜?巩曼会怎么占我便宜呢?

    我在脑海里仔仔细细地回想了一下,一想就想起了昨晚那咸腥味,再结合刚才我从自己的嘴里弄出来的那根毛。

    难不成,巩曼那死女人,趁我晕过去了,让我给她那什么了?

    太亏了,我简直太亏了。自己都还没给欧阳楚楚那什么过呢,第一次就被那老女人给强占了去。

    不过在心里想想,虽然巩曼是个老女人,但她那味道,不能说坏。再则不管怎样,她至少是把鼻血给我止住了的嘛!

    看在鼻血被她止住了的份儿上,昨晚那事儿,我就不跟她计较了。

    “今天上午,你用我教你的道家气功,好好地调息一下你体内的气脉,我去准备一点儿今晚要用的东西。”卫虚说。

    “不让我跑腿了?”我问那小牛鼻子。

    “流鼻血虽然不是什么大事,但还是需要好好调养一下的。今天白天,你只需要好好休息就行了。晚上的时候,咱们还得再去见那方七娘呢!”

    卫虚顿了顿,道:“昨晚她都在暗中给你摆了一道,谁知道今天晚上去见她,又会遇到什么幺蛾子啊?”

    之前一直觉得卫虚没良心,在他说完这番话之后,我突然就觉得,他好像并不是那么的没良心吗!

    在我受到了伤害,需要关心的时候,这小牛鼻子,多多少少的,还是有那么一点儿良心的。

    说完这个之后,卫虚把功法和口诀又跟我讲了一遍。虽然我心里是记得的,但他怕我忘了,于是像个小老太婆一样,啰里啰嗦地跟我讲了大半个小时。

    讲完了功法,卫虚便出去了。

    至于我,则按照他说的,在那里练习了起来。

    还别说,他们道家的气功,效果还真是挺好的,我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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