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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天-第16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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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虚这话我赞成。
水煮鱼不仅好吃,还能下饭,我一个人至少可以吃半条鱼。三文鱼那玩意儿,第一片可以,第二片凑合,再多吃几片,就难以下咽了。
老庙子到了,这一片是老居民区,不仅破旧,还有些脏乱。
这地方的原住民,大多都已经搬走了,现在住在这里的,都是些租客,而且是那种生活在城市最底端的租客。
毕竟,都是老房子,房租便宜。
虽然很脏,也很乱,但老庙子这里住着的人,还是不少的。
“这么大一片,咱们该去哪里找杨严生啊?”我问卫虚。
“鼻子下面就是嘴,你去问呗!”
这小牛鼻子,我就知道除了跑腿的事让我干之外,这问路的事,他也会让我干。
我去旁边的那个小商店买了两瓶可乐,然后问那大妈。
“大姐,你知道杨严生住在哪里吗?”
按照年龄,我应该叫她大妈的。不过女人这种动物,不管自己到底有多老,都喜欢装嫩。
“还大姐,我孩子都上大学了。”那大妈说。
“孩子都上大学了啊?还真是看不出来,你保养得真是好,看上去最多也就三十出头。”
这种昧良心的话,虽然那大妈听了很开心,整张脸都笑得跟花儿一样灿烂了,但是我自己很恶心啊!
恶心得我这胃里,那是一阵一阵的翻江倒海,要不是自己的自控力比较强,早就已经吐出来了。
“你这小伙子,还挺会说话的。”那大妈笑呵呵地往左前方指了指,说:“看到没,杨严生就住在那白房子里。”
大妈指的那白房子,是个乱搭乱建的违章建筑,房顶盖着的石棉瓦,都是破的。
“连五十岁的大妈都撩,你这口味,果然不一般啊!”
这小牛鼻子,他会说人话吗?我不仅给他买了瓶可乐回来,还问到了杨严生住在那儿。他不夸我牛逼也就罢了,居然还说我连大妈都撩。
“你以为我愿意撩啊?”
我没好气地白了卫虚一眼,道:“要不是为了弄清楚杨严生在哪儿,我能这么无耻的出卖自己的色相吗?跟你说,我这色相,就算是要出卖,也只能出卖给美女。出卖给一个大妈,这还是头一次,我都亏死了我!”
“大妈也是女人嘛!有什么好亏的。”
卫虚嘿嘿地笑了笑,说:“你现在也就是身边的美女太多了,等什么时候,让你三五年见不着个女人。别说大妈,就算是一条母狗,你在看见之后,都得像饿狼一样扑上去。”
“你才是见了母狗会像饿狼一样扑上去!我有那么饥渴吗?”
我很生气地白了那小牛鼻子一眼,道:“别说是三五年,就算是三五十年,我都忍得过去。心中有大道,色欲算个屁!”
“看你这认真的样子,说得跟真的一样。”
卫虚白了我一眼,笑嘻嘻地说:“你这臭算命的,就算是心有大道,色欲之事,你也是戒不掉的。”
“如此让人欢娱之事,我为什么要戒?倘若真的戒了,我的人生,岂不是一下子就会少掉很多的乐趣吗?”
说着话,我和卫虚已经走到白房子的边上了。
那扇暗红色的木门是关着的,也不知道屋里面到底有没有人。
第441章:害人性命()
“敲门!”
这小牛鼻子,明明他是走在前面的,离门更近,却舍近求远,叫我敲门。
“你没长手吗?”我很是有些无语地问。
“长了。”
卫虚扭过了头,嘿嘿的笑了一笑,道:“不过敲门这种没有含金量的事,还是由你来干比较好。”
“凭什么啊?”我问。
“就凭小道我比你有本事,本事大的人,指挥本事小的,这难道不是天经地义的吗?”
天经地义都给我扯出来了,这小牛鼻子,他到底还要不要点儿脸啊?我要不是看着他小,武功比我还高,我能让着他吗?我早就抽他了!
突然之间,我好像想明白了一个道理。那就是嘴巴在会说,在强大的武力面前,好像都是没有屁用的。
光是说得过,那是不行的。毕竟这世道,很多时候,谁打得过,谁说的话才是真理。
“咚咚咚!”
我走到了门口,轻轻地敲了三声门。
“谁啊?”屋里有人,是一个男人的声音。
“请问杨严生在吗?”我问了一声。
“嘎吱……”
门开了。
出现在我们面前的,是一个穿着军大衣的中年男人。
阳春三月穿军大衣,这玩意儿,他不觉得热,我看着都热啊!
“找我有什么事?”看来穿军大衣的这位,就是杨严生。
“听说你这里有药,那种吃了之后可以帮助人睡眠的药。”我道。
“我就是个钢筋工,不是郎中,没有你说的那种药。”
否认?杨严生居然直接选择了否认,而且还否认得如此的干脆利落,脸色上那是一点儿都没有变化。
“要是没有,你拿给田桂芳,让王明德吃的那药,是什么玩意儿啊?”
既然已经挑明了,自然是要打破砂锅问到底的嘛!
“田桂芳是谁?王明德又是谁?”
装蒜!杨严生居然在这里跟我装蒜?难不成他以为,装装蒜就能蒙混过关吗?
这两个人,看来是来者不善,他们该不会已经查到,王明德的自杀,跟我有关系吧?
杨严生这有点儿不打自招的意思啊!看来王明德的自杀,果然跟他是有关系的,而且那关系,不止是给了一点儿药那么简单。
“田桂芳都承认了,你就不要再装蒜了。”
我冷冷地瞪了杨严生一眼,问:“那到底是什么药,赶紧从实招来!”
田桂芳承认了?药的事,只有我和她知道,她要是没承认,这两个家伙是不可能知道的。既然木已成舟,我再怎么否认都是没用的。
“就只是普通的安眠药。”
杨严生承认了,不过他说的这鬼话,我是不信的。
“什么样的安眠药有那么好的效果,打雷都打不醒?”
我呵呵地笑了笑,淡淡地道:“虽然田桂芳只是个村妇,没多少文化,但西药和中药在外形上,差距那是很大的嘛!”
来之前卫虚就跟我分析过,杨严生给王明德吃的那药,不仅可以让其沉睡,甚至还可能让其产生幻觉,甚至对他的魂魄,都是会有所影响的。
“西药有安眠药,中药一样是有安眠药的嘛!”杨严生这是在强行洗白吗?
一个死不承认的人,不管你怎么问,他都是不会承认的。
既然不会承认,我索性也懒得再问了。
“咱们走吧!”
我看向了卫虚,还以为他会说点儿什么,结果他居然跟我来了这么一句?把我搞得那是一愣一愣的,不知道他这是唱的哪出?
卫虚转身出了门,我自然也只能跟着出去了啊!
我俩刚一出门,杨严生便“咚”的一声,把大门给关上了。
“什么都没问出来,就这么就走了?”我用懵逼的小眼神看着卫虚,问。
“不走你就能问得出来吗?”卫虚问我。
“杨严生给我的感觉有点儿怪,我能看到一些他的内心,但却不能完全看透。”
我把眉头微微地皱了那么一皱,道:“直觉告诉我,他应该是个高手,很不好对付的那种。要想从他嘴里问出有用的东西,很难。”
“既然问不出来,就算是把口水都说干了,那也是什么都问不出来的。”
卫虚顿了顿,说:“问不出来,那咱们就不问了,直接用眼睛看。”
“用眼睛看?”
我用懵懵的小眼神看向了卫虚,问:“怎么用眼睛看啊?”
“王明德的命,很可能是那杨严生故意害的。故意害人性命,必然有其目的。既然杨严生是有目的的,那么接下来,他肯定是会有所动作,肯定是会想着做点儿什么的。”
卫虚顿了顿,道:“杨严生是一条毒蛇,咱们要打,也得在其露出七寸的时候,才能动手打!要不然,蛇没有打到,反而被咬了,那可就不划算了。”
“那咱们现在是要打道回府了吗?”我问卫虚。
“小道我是可以打道回府了,但你不行,你还有跑腿的任务。”
这小牛鼻子,居然又要安排我去跑腿?
“跑什么腿啊?”我问。
“去买些香烛纸钱之类的回来,另外还得买一些符纸,最贵的那种。”
卫虚大大方方地从兜里摸了一叠百元大钞出来,足足有一千多块,一把塞进了我的手里。
“不再是两百块了,今天你这小牛鼻子,挺大方的啊!”我笑呵呵地道。
“小道我一直都很大方,还有就是,不许叫我小牛鼻子,我比你大。”卫虚一脸认真地说。
“比我大?鼻孔比我大吗?”我问。
“跟你这样的人,简直没办法进行愉快的交流。”卫虚无比嫌弃地看了我一眼,然后便迈着步子,离我而去了。
没法跟我愉快的交流,说得好像我跟他交流起来很愉快似的。
来了一辆空车,我正准备招手,结果被走在前面的卫虚抢了。
这小牛鼻子,他是回家,我是去办正事,还跟我抢出租车,你说他这有意思吗?
老庙子这里住的都是穷人,打车的很少,因此出租车那是相当的难等。在那辆空车被卫虚抢了之后,我足足等了十分钟,都没等到一辆空车上来。
不得已,我只得甩着火腿往外面走。
沿着马路走了差不多二十分钟,我终于是遇到了一辆空车。
卫虚那小牛鼻子,我就知道他回去之后肯定不会干正事。这不,在我拿着香烛纸钱什么的回去的时候,他正懒洋洋地坐在沙发上,在那里看奥特曼。
“奥特曼你看了几集了啊?”我问。
“五集。”卫虚笑呵呵地道。
“如此说来,一回来你就在看这玩意儿,是吧?”我冷冷地问。
“是啊!”卫虚很不要脸地点了点头,道:“反正也没什么事,自然只能看一下奥特曼,打发打发时间嘛!”
“没事干你还跟我抢出租车?”
我没好气地白了卫虚一眼,说:“不要脸!”
“今天晚上我们很可能要大干一场,小道我回来,除了打发时间之外,更重要的是要养精蓄锐。要不然,今晚若是搞出了什么幺蛾子事,你能应对得了吗?”
这小牛鼻子,不仅恬不知耻,还信口雌黄!
“搞幺蛾子事?你今晚想要搞什么幺蛾子事啊?”我问。
“不是小道我要搞幺蛾子事,而是那杨严生,如果不出意外,他肯定是会搞些名堂出来的。”
卫虚顿了顿,说:“你去把笔墨给小道我拿出来,把墨给小道我磨好!”
叫我磨墨?小牛鼻子居然叫我磨墨?他还能再不要脸一点儿吗?
“让我跑腿也就罢了,你还要我给你当书童啊?”我一脸无语地问。
“你难道不愿意吗?”
第442章:隐发之局()
看看他那张贱至无敌的脸,真是讨打。还我难道不愿意吗?我当然不愿意!
“别在这里磨磨蹭蹭的,赶紧去!”
这小牛鼻子,见我没有动,他居然还在那里催促起了我。
还好我不是那种喜欢计较的人,不会跟一个比我小的小弟弟计较。所以,我去把砚台什么的拿了过来,在那里磨起了墨。
“放点儿血吧!”
我刚把墨磨好,小牛鼻子又跟我来了这么一句。
“放血?放什么血?”我一脸无语地看着那小牛鼻子,问。
“当然是指尖血啊!”卫虚嘿嘿的笑了笑,道:“如果你不怕痛,要放舌尖血什么的,也是可以的,小道我没意见。”
舌尖血放着,那可是比方指尖血要痛得多的。如果非要让我在两个中选一个,我宁愿选指尖血。
“放在哪儿啊?”我问卫虚。
“你磨的墨里,滴三滴就够了。”卫虚一脸认真地说。
“为什么要滴指尖血啊?”我有些不太明白,因此便多问了一句。
“小道我要用这些墨来画符,符里面,有一些指尖血的阳气会比较好。”卫虚笑嘻嘻地说。
说完之后,他便拿起了毛笔,在那里画起符来了。
“今晚咱们是要去哪儿?是去蓝天花园城,还是去老庙子?”我问。
“王明德是在老庙子自杀的,咱们今晚是去给他招魂,当然是去老庙子那里嘛!”
卫虚嘿嘿的笑了笑,道:“王明德为什么要自杀,咱们最好还是把他的魂招出来问问,这样才能万无一失,问得清楚。”
“就我们两个去吗?”我问卫虚。
“虽然王明德不一定是厉鬼,但毕竟是自杀而死的,其的魂魄,自然是带着凶气的。我们两个去没事,要带上艾小婵和范倩,恐怕还得分心去保护她们。毕竟她们两个不是欧阳楚楚,你的灵气不会认她们当妈,更不可能主动去保护她们。”
卫虚一脸认真地说。
既然带着那两个女人去,并帮不上忙,反而还要掣肘,那还真不如就我和卫虚两个人去。
招魂什么的,得在子时之后才可以。因此,晚上十点四十,我俩才出门,打车去了蓝天花园城。
工地已经停工,因此蓝天花园城里面并没有工人,但大门口那里,有两个保安在那里值守。
上次我俩来这里,可是跟范倩一起的,那两个保安自然认识我和卫虚。
所以,在跟他们简单说了一下,我俩要进去处理事情之后,他二话不说,直接就把我俩给放进去了。
工地里面,到处都是建筑材料。
不知道是因为没有工人的缘故,还是因为这里死过人,反正我感觉这工地里面,有点儿阴森森的,很有些恕�
“这地方的气场,跟上次比起来,是不是不一样啊?我怎么感觉,这一次进这里,远比上一次要阴森呢?”我问卫虚。
“一天一个变化,不出意外,这地方应该是被人给设了局的。”卫虚道。
“设局?是杨严生设的吗?”我问。
“有可能是,也有可能不是。”
卫虚这算是个什么回答?他这回答有意义吗?
“这是个什么局啊?你看出来没?”我有些好奇。
“只是隐隐发作,并没有完全显露,看不出来。”
卫虚皱了皱眉头,道:“能设出这隐发之局的人,绝对不简单,再怎么也算得上是个高手。”
“是个高手?有你厉害吗?”我问。
“有没有小道我厉害,现在还不好讲,至少要在跟他过了手之后,才能把虚实给探出来。”
卫虚笑了笑,说:“事情得一步一步地做,咱们今晚,先把王明德的魂招出来,把他到底是怎么自杀的问清楚之后再说吧!”
王明德是从三楼跳下去的,卫虚说招魂的时候,咱们得去他跳楼的地方招。因此,我们两个爬上了三楼。
“先点一对烛,再点三炷香,然后再烧纸钱。”
臭不要脸的小牛鼻子,在那里给我下达起了任务。
“虽然这些活儿没什么难度,但你在那里闲着也是闲着,又没有事情可以做,就不能搭把手,帮个忙吗?”
一看到卫虚那懒样,我就气不打一出来,便说了他这么一句。
“小道我闲着不只是闲着,同时还在养精蓄锐。”卫虚恬不知耻地道。
“养精蓄锐?我说你能稍微的要一下脸吗?”
我没好气地白了那小牛鼻子一眼,说:“明明就是偷懒,还说得那么冠冕堂皇的。”
“要小道我来做这些杂事也可以,但一会儿给王明德招魂,得由你来。”卫虚摆出了一副一脸认真的样子。
我来?我要是会招魂,用得着受他的气吗?
懒得跟着小牛鼻子鬼扯,反正我不管怎么扯,他都是不会帮我的。
事情甩给了我,赖是赖不掉的。既然赖不掉,那就做吧!
我点了一对烛,立在了坤位。招魂的时候,烛对应的是大地,自然应该立在坤位。然后又点了三炷香,插在了乾位。天为乾,香这玩意儿,是拿来祭天的。
最后,我在坤位和乾位中间,烧起了纸钱。
纸钱是给死人烧的,人存活于天地之间,鬼也是。按照小牛鼻子的说法,纸钱这玩意儿,只能在这个位置烧。
纸钱我一直都是在同一家店里买的,怎么今天这纸钱,烧着感觉有些不对啊!
我都烧了好几叠了,只有火,没有烟。
“怎么没有烟啊?”
我用疑惑的小眼神看向了卫虚,问:“这是个什么路数?”
“有火无烟,是有东西在窃财。”
卫虚把眉头微微地皱了一皱,道:“也不知道那东西窃财,是因为贪财,还是想要阻止我们招王明德的魂。”
“那我们应该怎么搞?是继续烧纸钱吗?”我问。
“再烧一些吧!”卫虚顿了顿,道:“是贪财,还是坏事,用钱财进行试探,那是能够试探出来的。”
见小牛鼻子是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因此我便决定相信他。
于是,我继续拿起纸钱,在那里烧了起来。
之前那是一点儿烟都没有,现在好像有点儿烟雾了。只不过,那烟雾是一丝一丝的,看上去很是有些稀薄。
“有烟了,这说明什么啊?”我问卫虚。
“好事!”卫虚回了我这么两个字,而后道:“继续烧吧!”
这小牛鼻子,像这样跟我卖关子,他有意思吗?
卫虚不肯跟我解释,我也懒得再问他了,而是继续拿着纸钱,一张一张地在那里烧了起来。
烟雾越来越大,从没烟变成了浓烟,熏得我都有些睁不开眼了。
“还要烧多久啊?”
实在是被熏得有些受不了了,我便问了卫虚这么一句。
“这点儿苦都吃不了,还能成什么事?”卫虚白了我一眼,说:“你体内是有灵气的,连这点儿烟雾都对付不了吗?”
灵气?灵气还能用来对付烟熏吗?
这该死的小牛鼻子,怎么不早点跟我说啊!害我在这里被纸钱烟熏了那么半天!
我赶紧调动起了体内的灵气,还别说,卫虚真没有骗我。在我弄了那么一弄之后,纸钱燃出来的这些个烟雾,好像真的熏不到我了。
是个好东西,我体内的灵气,还真是个好东西。
这玩意儿,简直太好使了,在什么地方都能用得上。
“哐当!”
有声音,是从外面传来的,像是有什么东西掉下去搞出来的。
出于好奇,我赶紧便放下了手中烧着的之前,去到了护栏都还没来得及装的阳台边上。
刚一走到那里,突然就有一只手抓住了我的脚踝,想要把我往下拖。
第443章:一条断臂()
抓住我脚踝的那只手很大,看上去很有些糙,还很有力,就像是下力人的手。
要不是我跟卫虚练过道家功夫,而且体内还有真气护着,让他这么一拽,准会直接把我给拽下去。
这可是三楼,倘若我真的被拽下去了,就算不摔死,至少也会被摔成残废的嘛!
我又没招惹他,直接就想要把我给弄死,当真是其心可诛,简直是太可恶了!
卫虚那小牛鼻子,虽然经常性的不靠谱,但在关键时刻,他还是比较靠谱的。
见我这边有危险,他赶紧便三步并作两步地跑了过来,然后从兜里摸出了符,“啪”的一巴掌贴在了那家伙的手上。
符一贴上去,那只原本是抓着我脚踝的手,一下子就松开了,然后掉了下去。
“咚!”
我听到了一声闷响,然后好奇地把头探了出去,发现有一只断掉的胳膊,摔落在了地面上。
那条胳膊,应该就是刚才抓住我脚踝的那只。
“怎么就只是一条胳膊啊?”有些没太看懂这到底是个什么情况的我,用懵逼的小眼神看向了卫虚,问。
“下去看看。”
卫虚顿了顿,说:“这里的情况跟小道我想的好像有点儿不太一样,咱们很可能是低估在背后捣鬼的那位了。”
在我们下楼之后,那条原本是摔在地面上的胳膊,居然不见了,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
“明明就只是一条胳膊,难道还长腿跑了?”我露出了一脸的不可理解,问卫虚。
“能从楼底下跑上来抓住你的脚踝,把你往下面拽,便足可证明那条胳膊,就算是没有腿,那也是可以跑的嘛!”卫虚笑呵呵地道。
“哗啦!”
那边有声音,应该是有什么东西。
“这里的东西,看来不止一个啊!既然有东西故意弄出了声响,在吸引我们的注意,那我们就过去看看呗!”
卫虚来了这么一句,然后便大大咧咧地迈着步子,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去了。
在一个角落里,我们看到了一个鬼影子。
一看到那鬼影子的样子,我便觉得有些眼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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