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点灯人-第4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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弦崩的太紧确实会断，一张一驰是最好的。
我便下了车，来到雪地之上，戒安他们玩的不亦乐乎，人手堆一个雪人，差不多快完事了。因为并州受到地理环境的影响。没有下过这么大的雪，如今在外边却是遇到了，难怪会那么开心。
不过，大雪纷飞在我东北老家那边极为常见，我虽然没有新奇感，却有一种见到故友的感觉。
我蹲在地上堆起了雪人，肚子才滚起来时，戒安那边的四只雪人均已完工，让我诧异的是，他们在雪人们的脑袋上一摸。这雪人晃了晃身子竟然自己动了！
“戒安，这什么情况？”我纳闷的停下手头动作。
“住持讲过，雪乃是天地之中洗尽浊气的灵物，堆成人形后就有了灵性。”戒安解释的说道：“注入元力一触发，它就会拥有短暂的生命。”
“哦？还能这样？”
我当即加快了手上的动作。迫不及待的想验证下。没多久，雪人堆好了，我注入元力后，它晃了两下，却是直接融化为一摊水。
“…；…；”我无语的说：“为毛我的就化了。”
“贪尘。别忘了，你的元力可是火属性啊，哈哈。”癞头大师在后边笑道。
我揉揉脑袋，这算什么事嘛。
接下来，戒安他们准备来一场比赛，就是让各自赋予了短暂生命的雪人打架，为此，癞头大师还添了彩头，拿出一枚表面泛着光晕的褐色佛珠作为奖励。
据戒律院首座说，这佛珠是洗尘珠，终日戴在身上，便可洗掉全身的污秽，令肉身更为纯粹没有杂质，力量起码会提升现有的一半。
这是顶好的佛宝，五重境之下都能用得上！
可惜，我因为元力是火属性的，与雪人这种凉性的身子犯冲，无缘参与这次的游戏了。
戒安他们命令各自的雪人开始打了起来，约么五分钟，就分出了胜负。最终是达摩院的弟子代表戒行拔得头筹，他的雪人是最小的，但极为灵巧，把另外三个都打碎了，自身也就碎了一半。
“差不多该继续赶路了。”癞头大师看了眼时间。
戒安就过去把手按在小雪人的头上，收回元力后，对方就伏在地上不动了，他行着佛礼道：“阿弥陀佛。”接着便返回了车内。
之后我没再锻造脉络，享受着水陆法会前夕的美好时光。
吃喝玩乐样样俱全，几乎每到一个人流多的地方，我们便会停下玩上一会儿。
不知不觉中，就到了十月十四的晚上九点，距离水陆法会的开场时间还有三个小时。
我们的中巴车已抵达了龙虎山之下，而山脚下，快成了车的海洋，遍地停放着各式各样的车辆，有大型的，有小型的，甚至还有个驴车。
那边的空地，搭了不少帐篷。就连树枝上都或躺或坐了人。
可见许多势力和独行者们已经到齐就等着开场了。忘了提，被水陆法会主办方邀请的除了势力，也有名气声望较大的个人以及小团体，不能因为人少，就说人家势弱，毕竟有的独行者凭一己之力，就能令一方势力低头的。小团体也是如此，别看几个人，却有着天衣无缝的默契配合和强大的实力。
癞头大师领着我们走到龙虎山的东南方，这边不远处有个瀑布，老远就能听见稀里哗啦的流水声音。我过去一看，全是光头，但是通过袈裟僧衣来判断，应该是来自于不同寺庙的。癞头大师跟九个寺庙的领头者在一块相谈甚欢。
我问了戒安才知道，这是佛门的暂聚地，华夏十大寺，龙吟寺只能排在第七，而第一的是南少林寺，第二的是相国寺，第三的是隐寺，其中隐寺最为特殊，因为这个势力没有庙门，全是苦行僧，游历天下过着风餐露宿的生活，也因此名为隐寺。
令我最为惊讶的是。还看到了一个熟人，他来自于排名第十的大生寺！
董天良！
我倒是挺想过去拜见这位岳父的，不过碍于身份敏感加上无相面罩的遮掩，就忍住了这个念头，他现在的法号为悔已，意为忏悔已经做错的往事。
约么十一点时，又三个熟人出现了，是三叔和李耳、沈妍。
我同样没过去相认，前者扫视了龙吟寺一方的人后，视线在“没有面孔”的我身上多停留了两秒，微微一笑后便去了大生寺那边，他跟董天良聊了起来。
龙虎山的东南方是佛门暂聚地，而东北方则是道门暂聚地，像南北茅山、花澜观的应该都在那儿。
其实十一点已进入子时了，但现在还是十月十四，故此，请帖上边说的子时，是正子时，也就是十五的零点。渐渐的，时间一到，龙虎山上方就传下了悠远沉长的钟声，共三下。
这是开场的信号，下一刻，各大势力的纷纷沿着不同方向上山的路，依次前行。
水陆法会的大道场位于龙虎山上一个名为“天门山”的山峰。海拔虽然只有一千三百余米，但是天门山属晚侏罗纪火山岩地貌，整个景区山坡陡险，谷地幽深，怪石遍布，森林茂密，巍峨壮观。
过了不久，我们便抵达了天门山之巅，望见了龙虎山的大手笔，把整个峰顶削成了凹地。四周边缘放满了古色古香的桌椅，每一列桌椅都放着一个牌子，写着势力名字。
华夏十大寺是连着坐的。
我落座之后，心中极为诧异，下方的凹地有五个操场那么大，也分为五块区域，一号斗法场、二号斗法场…；…；以此类推。
不知道这个大道场布置了什么旋即，哪怕是与对面势力隔了这么大块凹地，却能望清他们的面孔，正常说话也能听得见，除非是低语的那种交流才无法捕捉，就跟面对面坐着一样，我心中暗呼神奇。
癞头大师扫视着半圈，他为我们介绍的说道：“今次参加水陆法会的势力、小团体、独行者们，共有983方。而年轻小辈的弟子代表，加起来差不多有三千七百余个，每个势力均有五名弟子代表，小团体有的是五个，有的是三个，也有一个，独行者有带两个的，也有带一个的，还有许多小团体和独行者是没有徒弟所以纯粹来看热闹的。”
“三千七百多年轻小辈？那得打到猴年马月啊？”我怔怔地问。
“又不是一场一场的大。”癞头大师淡笑的说：“下边不是有五个斗法场吗？随机抽签捉对来打，一次进行五场。如果不出意外，每场都会有时间限制的。”
戒安问道：“要是时间到了，还没有分出胜负怎么办？”
“那就简单了，年龄小者，境界高者胜，若都一样，则比谁体内剩下的元力比例多。”
癞头大师打比方的说道：“好比，一个剩了六成元力，一个剩了三成元力，前者赢，所以斗法期间不得服用补元丹。等角逐出前一百后，规则就开始变动，改为自由挑战模式，依据自身的实力情况，想要第几就过去打，拿下位置后还要守得住才行，没有挑战和被挑战的次数限制，但是，无论攻方还是守方，赢了就只能往前挑战，而输了则是往后挑战。不仅如此，主办方为了确保每一场斗法时，双方都是满元状态，还会无限量的提供补元丹！”
第0124章：为绝情道疯狂打call！（）
我愣了下，想不到斗法的规则竟然会是这样，随机抽签角逐出前一百就开始自由挑战了，想要什么位置就去打，无法往前了，就死守到最后，如果觉着能更上一层楼，那就继续挑战。输了便止步，再打就只能挑战目标位置后边的。
癞头大师又道：“这水陆法会为期十天，最后的十二个时辰便是前一百名挑战期，过后定下名次就要发放奖励了。如果，你们之中谁进入了前一百，我建议等到剩下三小时的时候开始冲刺，虽然有补元丹，每一场斗法都是满元状态。但是，越往后守方的心神就会产生疲性，因此作为攻方很占便宜的。”
我们纷纷点头。
过了不久，龙虎山的道士弟子们上酒上菜。这也是为什么要把势力按种类划分的原因，比方说佛门不吃荤，我们这边的十大寺桌子上就都是素斋，而道门势力除了完全戒荤的全真教之外。是不吃牛肉、狗肉、乌鱼、鸿雁以及黄鳝泥鳅的。
主办方龙虎山虽为道教，但总不能要求其它势力都吃清淡的素菜吧？所以专门请了玄门大厨负责采购食材与烹饪荤菜给不忌讳这口的势力、小团体、独行者们。
这是水陆法会多年来的规矩了。
癞头大师指着北面的一个穿着少数民族服饰的势力说：“贪尘，你们如果对上那个势力的弟子，千万要小心，对方的手段防不胜防。”
我眯起眼睛放眼一看，那势力桌子上的牌子写了四个字：“苗疆蛊门。”
“为什么啊？”戒改疑惑的问。
癞头大师凝重的说道：“苗疆蛊门，论自身战力，也就是在所有势力之中垫底的，但这一门的弟子，却是历届水陆法会的大热门，被成为冠军有力的竞争者，知道为什么吗？”
我们摇了下头。
癞头大师解释的说：“因为苗疆蛊门的弟子擅于施放蛊毒，令人防不胜防，哪怕一重境的弟子，都有着能败掉四重境的底牌。蛊毒种类繁多，连我也就知道其中一成而已。不仅这样，每一种蛊都十分难解…；…；如果中招了，基本上就意味着输了，尤其是自由挑战模式时千万不要挑苗疆蛊门的弟子去攻。”
“蛊毒！”
我眉毛一跳，想起以前听闻的传说，没想到会是真的，这种东西大多是以昆虫、植物或者小物件作为主体，就算被下蛊了，也许根本就察觉不到。
旋即，我眼角余光瞥见了东面的那排势力，心头一紧，那里偏右的位置就是小六道，其中的合欢道，弟子代表那个席位上坐着的正是圣女慕娓！
而隔壁绝情道的桌子后方，董心卓站在一个中年女人旁边，她没有座位。应该不是弟子代表之一，而是随着门中前辈来见识的。这才被掳去多久？董心卓的身上就仿佛散发着不近人情的无形冷气，她显然是修炼了那相当于抹杀人格的绝情功法啊！
癞头大师见我眼神不对劲，他就顺着我的视线望过去，旋即拍了下我肩膀说：“贪尘，冷静。”
我回过神点头道：“好。”
这口恶气，暂且忍下，等自己强大后再跟绝情道的好好算一算！
酒菜上齐了，佛门十大寺这边是以茶代的酒，癞头大师碍于形象，便忍住下了酒肉之瘾。
接下来龙虎山的观主站起身，举起酒杯说道：“时隔五年，承蒙诸位信任，这次的水陆法会在我龙虎山举办，我程云开，就在此先敬大家一杯。”
所有势力、小团体领头的以及独行者也纷纷起身，在龙虎观主一饮而尽后，他（她）们也扬杯干掉。坐下后，癞头大师撇撇嘴嘀咕的说：“这茶，真没味儿。还是酒好喝。”
我也是现在才知道，龙虎山观主名为程云开。
他接着宣布道：“现在开始进行下一届水陆法会举办权的投票，按照玄门规矩，此前十届中主办过的势力不可被投票。”
下一刻，程云开大手一挥，下边的凹地之中就出现了一个硕大的光屏，我粗略的扫了下最后一个的序号，这上边竟然记入了七百二十三家势力！
玄门正道势力，真的是多如牛毛啊…；…；
程云开又说明了投票的方法，就是各个势力、小团体的负责人以及独行者们均享有一票，在桌子上以元力写下想投的势力名字，下边那道光幕之上对应的势力就会加一票，并且自动以票数多少排序，待所有的票投完时，排在第一的势力，就是下一届水陆法会的举办方。
要是哪个势力不想投票的话，也可写下“弃”字，代表弃权。
而排在第一的势力倘若觉得没有财力、物力举办水陆法会，放弃也行，顺延到第二位。不过。举办水陆法会是一件极为涨脸倍受瞩目的事儿，很少势力有被推选到第一却放弃的。
癞头大师撸开袖子，探出手指抵在桌子上边。我低头好奇的注视着他指尖移动的轨迹，第一个字竟然是“绝”？
难道…；…；他是要选那个势力？
不会的，以绝字开头的势力名字有六个。
但下一秒，第二个字又写完了，是“情”，然后写了“道”字。
我满脑子的疑惑不解。想不通他为何要把这一票投给绝情道，就着急忙慌的问道：“大师，您这是…；…；”
“唉，这估计没什么用吧，但是万一呢？”癞头大师似笑非笑的以元力传音说道：“上次，合欢道举办圣女成人礼，你就浑水摸鱼了，试想下，倘若绝情道举办水陆法会呢？越是盛大的法会，就越有钻空子的机会啊！来之前，陈老三就跟我研究过了，不仅如此。他早在暗中跟一些认识的小团体、独行者打了招呼，准备把绝情道往上推一把，保守估计，我们的票数加起来能有十几票，就是不知道其它势力有没有投绝情道的了。”
顿了数秒，他补充道：“七百二十三家势力，除去龙虎山在内的十届举办方，很多会投自己一票。有的会看哪家势力票多盲目跟风的，还有的被中等势力买了票，大势力和顶尖势力是不屑于人情票或者买票的，因此，倘若就十几票，最终排在前十是没问题的，而我和陈老三他们连考虑都不用，投的速度极快，没准一开始，绝情道就直接冲上了第一的位置，至于能不能保住，就看盲目跟风的势力多不多了。”
我心中一动，没想到三叔和癞头大师在算计绝情道，就了然的点头，期待的看向下方记录实时数据的光幕。
排在首位的，赫然是小六道联盟之一的绝情道！
十六票！
第二的才只有五票呢，因为绝大多数的势力和小团体、独行者都没有考虑好。
绝情道就这么被三叔他们暂时推到了第一！
我悄悄对癞头大师递出大拇指说：“你们厉害啊…；…；”
“他大爷的，约好了十七票，怎么就十六个？谁没投？”癞头大师有点儿气愤，好在目的达到了。
接下来，票数趋势果真如他们所料的那样，一下子由十六变为了二十一，说明有五个势力的盲目跟了风，再次再变时，成了四十二。但是第二名和第三名也开始发力了，一个三十六票，一个二十九票。
况且，绝情道都是冷艳无情的女子，越是这种可远观不可亵玩焉的，就越让男人有想征服的欲望，这一特点对票数来说也有加成，毕竟很多势力、团体、独行者都是男的。
“跟风的再多一点儿吧！”我心中默默的祈祷。す
第0125章：丰厚的奖励！（）
就在此时，我下意识的凝望着那边绝情道门主的神色，好像有点儿错愕，她察觉到不对劲了，毕竟莫名其妙的就成为竞选举办水陆法会的热门势力之一，目前还是第一！
不过，绝情道门主又随之陷入了犹豫了，不知在想些什么。没一会儿就恢复了平静。
直到九百八十三票全部投完时，光幕就此成为了定格。共计有七十票弃权，而七百多势力，有一百多是零票，一百多是一票，没什么可提的，全场的目光都落向了前三。
第三位：相国寺，一百零七票。佛门大势力之一！
第二位：唐门，一百三十二票！
这都是后来者居上的，前期分别排第四和第九，后期发力。票数大涨，甚至一度登上了第一的位置，但最后又被挤下来了！
不仅如此，唐门与最终的第一位。就差了一票而已。
值得一提的是，唐门弟子与苗疆蛊派的弟子有一个共同点，都是历届水陆法会小辈中夺冠的大热门，后者擅用蛊毒，而前者却是百手莫防的独门暗器，种类也是繁多，还有传言说唐门的暗器显露在世人眼前的不到三成！
接下来的就轮到揭晓第一了！
三个字。
绝，情，道！
不负我望，三叔和癞头大师他们一手将这本该是冷门的势力推上了第一的位置，但我不能高兴的太早，因为第一是能放弃举办权的，全看绝情道的女大佬们怎么想了。
此时此刻，全场几乎所有的势力，都把目光投向了绝情道一行冰傲冷艳的女子们。
我注意到，绝情道的长老和弟子代表们虽然激动。但还是万年冰山脸，唯独门主像在沉思，而董心卓则有点儿茫然。
紧接着，龙虎山观主程云开起身问道：“绝情道的李门主，我就在此恭喜你了，五年以后我就要去你们那作客了。”
“哦…；…；”这李姓门主站起来微微欠身说：“我绝情道地界太小，怕是没有举办水陆法会的实力。故此，我想放弃，将举办权交给唐门。”
一时间，全场哗然。
我也懵住了，想不到绝情道的门主这么谨慎，她明白这是被算计了。
旁边的绝情道长老、弟子代表们都开始急了，像在劝门主。
“李门主，你看这样如何？举办的机会来之不易，如果是因为物力问题，我龙虎山出资一半。剩下的一半和人力、场地就由你们负责。”程云开劝阻着说。
“唉，也罢。”
绝情道门主冷冷的扫视了一圈，说道：“既然程观主把话说了这份上，我就代表绝情道接下了，这也遂了某些人的愿。至于资金和奖励，我们绝情道自己出即可。另外，我也奉劝那些人一句，千万别被我知道在场之中是谁在背后推波助澜！”
她虽为女流之辈，我站在对立面的立场上都能感觉到对方散发的一种无畏任何人的霸气与傲气！
投票完毕。
下边的就是唱歌跳舞的娱乐环节了，这歌姬舞姬们都是来参加的势力们自己报名的。
古典的歌，优雅动人。
古典的舞，引人注目。
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没有像当初圣女跳的那种玄舞。
不知不觉中过去了六个小时，我们的视觉和听见却毫无任何的疲劳，全然感觉不到时间的流逝，因为每一曲的歌声太悦耳了、舞姿太美了，还有古典乐器独奏的，比如琵琶、古琴之类的。
华夏的传统文化，她们在水陆法会中发挥到了极致！
这时，天色已亮，撒下的晨光。将我们的身上镀上了一层金色。
酒菜茶饭水果不停的上着，吃都吃不完。
第三个环节，竟然是展示年轻一辈斗法的前百名奖励，从第一百开始往前逐渐的由道士端着红布托盘走入斗法场地呈现，绕了一圈就会下去。第一百到第三十一的奖励，都是小打小闹，没有引起多大的兴趣，直到第三十名的奖励出现，全场的年轻小辈们就有点儿动心了。
那是一件乌黑色的护甲，名为挪移胄，托着它的小道士介绍说，将之穿在身上并注入元力，便会触发挪移效果，注满时，可自由选择挪移的位置，共五次，而最大距离在十米范围之内。这要是放在斗法中，就有着出奇制胜的可能。即便有几种挪移符与之功能差不多，但挪移胄却是可以循环使用的。
然后，第二十九名的奖励。防控草帽，戴上它，可避免受到虚无的控制，保护灵魂，斗法中同样极为实用。癞头大师说，这东西还能防住我那焚心咒针对灵魂的灼烧。
“龙虎山简直是大放血啊。”我惊讶不已的说：“这才第二十九件，就那么好了，那前十、前五、第一的奖励得好成啥样？”
“淡定。”
癞头大师笑着说道：“第十一到第三十的东西虽然不错。却也就能让小辈们求之若渴而已，而前十的奖励，连我这种级别的都有点动心呢，等到前五的奖励出现，我都想得到手了，第一名的奖励，说不定能引起玄门的疯狂。抢宝这种事不是没有发生过，最近的一次发生在百年前，一个小势力的弟子爆冷门夺得冠军，水陆法会结束后的一个月不到，这小辈就死于非命了，连同他所在的小势力。都被灭门连根拔除了。”
“呃…；…；那我还是别打第一的主意了。”我立马怂了。
“怕啥？”癞头大师笑呵呵的说：“如果你真能争到第一，且不说龙吟寺给你撑腰，但凡举办过水陆法会的各大势力也会为你报仇的。”
我纳闷问：“后半句什么意思？”
癞头大师解释道：“在水陆法会之中获得前三十名的年轻小辈，无不是将来玄门的中流砥柱，除了享有明面上丰厚的奖励之外，还有十年的保护期，如果期间若被夺宝而死，被查实不是自己作死的情况下。举办过水陆法会的各大势力就会联合起来不留余力的找到真凶，令其粉身碎骨、魂飞魄散！现在来的强者们，很多都是过去在水陆法会中拿到过前三十并受到庇护而避免被杀人抢宝的，同样，他们也有着庇护下一代的责任，这才是水陆法会创办的初衷，从古到今形成了一个良性的循环。”
我忍不住问：“所以百年前那个抢走宝物又灭人家满门的凶手的下场是…；…；？”
“还是在老美那边抓住的，弄来后在那小势力的废墟上边搭了个架子，先是双凌迟，然后点天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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