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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逃生游戏里撩最猛的鬼-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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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贤:“一群糟心玩意儿,善美,走了。”
…
从餐厅离开,回房间的路上,陈溺又在二楼的画像前停留了许些时间。
画中的女人明显有衰老的痕迹,失去了原本明艳晃眼的容颜,笑容也显得可怖。
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下方传上来,螺旋楼梯都被蹬得颤巍巍。
见上来的人是杨贤,陈溺便又在原地等了一会儿。
“陈溺,等一下。”杨贤的确是追出来找他的,身后还跟着一个尾巴,“我有话和你说。”
陈溺冲着房门歪了歪头:“进来说。”他看向杨贤身后那女孩儿,那股眼熟劲仍旧没有消消下去。
他打开房门,样似随口一问:“你女朋友?”
杨贤干笑道:“哪来的女朋友啊,你是女生的话,你会和我谈恋爱?”
陈溺进屋,转头看了他一眼,不咸不淡地说出俩字:“也是。”
杨贤介绍了一下那女生:“她是我第一场游戏里遇到的,和你分开后,我莫名其妙又回到C007区域了,她和我一路的,说是本来要去什么永德贵族私利高校找她哥哥。”
在杨贤提起那所学校的名称时,陈溺蹙起了眉头。
永德……这个高校他略有耳闻,教学质量是很不错,教出来的学生成绩拔尖的居多,以至于有大些人挤破了头想把孩子塞进去。
送孩子进那间学校大多是没有什么消息门路的普通家庭,那所学校的其中一位投资人和陈溺一样都是世家子弟。
他曾从对方口中得知,那学校是全封闭形式的,施展在学生身上的一些‘教学手段’,可就没学生的成绩一样那么光彩了。
三人进了屋,才把门给关上没多久,又有人在外面敲响房门。
杨贤没走出几步,折回门前,打开门。
见门外的人是程几何,他不悦地拉下了一张脸,讥讽道:“怎么?昨晚吃亏没吃够,又来送便宜?”
程几何委屈巴巴的朝屋内喊道:“溺溺,管管你这位一看就很能打的小老弟。”
陈溺:“让她进来。”
程几何进门,杨贤又一次把房门关上。
没等她找地方坐下,陈溺就点了她的名问道:“程几何,你和其他人说我晚上怎么你了?”
程几何:“就……夺走了我身为一个女孩儿最珍贵的东西。”
陈溺床头枕边的鸟笼突然地砸到了邢文那张床贴着的墙壁上,表面的涂层被磕掉一大块。
程几何吓得连连向后退:“我本来是想说宝贵的道具,那不是又担心他们会跑来偷你东西嘛,中途改口串味了……你不至于这么生气吧。”
陈溺的双臂始终是端抱着的,他看着落在邢文被子上的鸟笼,开口道:“不是我砸的。”
杨贤与另一个女孩儿停立在原地,摸不清状况:“我也是看着那笼子像窜天猴样的,一下撞出去了……你这屋里是不是不大对劲?”
陈溺把鸟笼捡回来,竟然一点儿没有磕损。
他坐回床上,一边转动着手里的鸟笼检查着,一边道:“你来找我是有什么事?”
杨贤:“第二天的时候就想和你说了,第一天晚上失踪的那两个人是住在我隔壁房间。”
他接过程几何递来的水,似还未打消对她的不满,又把水杯给砸放到小桌子上,继续道:“俩大老爷们搁一起吹水的时候嗓门大,头天白天我就听到他们说捡到了什么好东西,第二天人就没了。”
陈溺道:“住在你隔壁的是两个男人,对吧?”
杨贤不耐:“啧,你怎么抓不住重点啊!”
陈溺看向程几何,淡声道:“对我来说,这就是重点。说说,今天的人数。”
程几何答道:“又是只比前一天少了一个人,可昨天那个屋子里头蹦迪的女人,也不在我们之中。”
陈溺:“或许只是换了一张脸,然后不着痕迹的融入我们当中,影响了我们的潜意识,让我们认为那就是本该存在的人。”
杨贤越听越糊涂:“你们在说什么啊?”
和他一起的那个小姑娘倒是灵光,细细弱弱的话语吸引了三人的注意力:“是在说……那些消失的人,是女性的话,就会重新伪装成活着的人,混到我们之中吗?”
杨贤:“那你俩又是怎么回事啊?”他看看程几何,又看看陈溺。
程几何做出一个敬礼的手势:“我是他们中间出的那个叛徒,陈溺的狗腿军师。”
陈溺道:“我先睡个午觉,一会儿一起去阁楼看看。”
程几何说:“那我留在这里的话,那个死胖子回来……我是不是就暴露了?”
杨贤指指和他一起的那小姑娘:“就说你和善美俩姑娘聊得来,实在不行,揍一顿就老实了。”
作者有话要说: 疫医:我昏古七了,两次。
第34章 羽毛()
邢文在餐桌上被那些人抖出来; 一时半会儿也没脸面对陈溺。
陈溺睡醒的时候; 邢文还没回来,程几何、杨贤与安善美也是闲得无聊,还打起了扑克。
他坐在床边醒了会儿神; 接着走到程几何身后观了一局:“从哪弄来的扑克牌?”
杨贤抬起头看向他:“干掉一只赌鬼,会随机掉落一张纸牌,也不知道有没有用就收起来了; 程几何和我们收集到的牌加一起凑齐两副扑克,还多出来不少重复的。”
程几何昂起头看向陈溺; 指着自己说:“我单枪匹马端了一窝; 当时觉得自己拯救了世界。”
一局结束; 陈溺道:“走,去阁楼。”
程几何道:“我就直接跟着你们一起走?那不是暴露了吗?”
杨贤:“这个好办,头伸过来。”
程几何乖乖把脑袋伸过去:“要蒙住头吗?”
陈溺打开房门的同时; 杨贤一把抓住程几何的头发:“这么拽着你走; 保证没人怀疑咱们是一伙的。”
程几何歪着脑袋顺着杨贤的力道一路走了出去,口中不住吆喝:“诶!诶!老哥,秃了秃了,我头发少,别薅这么用力!!”
陈溺刻意与他们拉开距离; 双手插兜走在后边,转头看向别处。
视线落到善美的头顶上,陈溺随口道:“善这个姓挺少见的。”
闻言,善美抬起头; 无意间与陈溺对视上,立刻又把头埋下,细若蚊声道:“我姓安,安善美。”
不仅有着似拂柳枝条般娇小柔弱的外表,连性格都是极易羞涩的腼腆,说话大点儿声都怕将她吓着。
从画像旁路过时,陈溺喊住了走在前方的二人:“回来,看这个。”
“啥?”杨贤拐了个弯,又薅着程几何的头发把人往回拽。
程几何滋哇乱叫:“哥哥啊,高抬贵手,我这只能看到地板。”
“你怎么这么事儿。”杨贤抱怨着向上提起她的脑袋。
程几何:“嚯,一个没注意,这画像怎么老这么多,明天是不是人像该变棺材像了?”
陈溺瞥了她一眼:“知道《道林格雷的画像》吗?”
杨贤一脸懵逼:“世界名画?”
程几何:“画什么画,是本书,你这个辣鸡怎么菜成这样?”
杨贤的手作势一抬,大有要把她的头发一把带走的架势:“我不菜要你带?”
程几何:“错了错了,我知道错了,不要薅走我的生命线。”
安善美道:“没有看过原著,不过哥哥带着我一起看过同名的电影,讲的是俊美的贵族青年将灵魂封入画像中,使现实中的自己青春永驻,他每做一件坏事,画里的他就会变得丑陋。”
大概是隔了太久,她只记得一些关键的情节,中途停下思忖一番,又接着说道:“结局是他与画中的魔鬼决斗,不幸身亡,在他死后画像里的人又变回了最初那个纯洁美貌的他。”
陈溺:“与原著有些差异,我说重点,在小说里的结局,道林试图毁掉画像,结果自己却离奇死亡。”
程几何道:“嗯……可是死了一个女主人,还有一个管家,你说他俩怎么不直接挂个结婚照在这儿?那多方便啊。”
安善美说:“管家提到过一条规则,不能随意毁坏洋馆内的设施,如果你猜错了,我们说不定反倒会落入危险境地。”
说的也是,这种情况下谨慎一些总不会有错。
陈溺点点头道:“那就先不管画像,我们先去阁楼看看。”
几人上了三楼,可阁楼的门却打不开。
这也在意料之中,毕竟到目前为止,还没听说过谁进入过阁楼。
程几何取下固定刘海的黑发卡,极其自信地说道:“这活交给我了,就这种破门,我一分钟能开十个。”
其他三人互相看了看,站在后方围观她发功。
十分钟过去了,房门纹丝不动。
杨贤:“一分钟十个?”
程几何理不直气也壮道:“门要是没问题,我能打不开?”
陈溺打断他们贫嘴,向杨贤问道:“对了,那双鞋呢?”
杨贤拍拍夹克一左一右俩口袋:“这呢,咋的了?”
陈溺:“你也知道住在你隔壁的两人捡到什么东西后就失踪了,根据我们昨天的发现,很可能是带着这双鞋就会把女主人给招来。”
他顿了顿,语气生硬道:“我劝你最好把鞋给扔了。”
安善美问:“不能还给管家吗?”
陈溺:“没试过,我也不想试,管家成天到晚窝在女主人屋里,你们有谁想去敲门试试看他们会不会开门?”
三人齐齐摇头,谁知道开了门,会从里面出来什么妖魔鬼怪。
杨贤:“先前你们不是说,有死人混到我们中间了吗?”
陈溺颔首:“嗯。”
杨贤:“就算一眼认不出来谁是已死之人,我们也可以当面对质,等所有人都在的时候,问清他们住在哪一间房。都是两人一间房,就算有人说谎也会立刻被拆穿。”
陈溺动作缓慢地点着头:“可以,但没必要。”
杨贤火急火燎地说:“怎么就没必要了?”
陈溺道:“那你说说,揪出来之后,对我们能有什么帮助吗?不仅收获小,还麻烦。”
杨贤:“找出死者,让他们说实话,这样就能证明你是清白的。”
陈溺反问:“如何保证他们就一定会说实话?再者,我不在乎,也不想把时间白白浪费在向其他人证明自己这一点上。”
杨贤面露愠怒之色,呛声道:“行行行,就你清高,我还就非要浪费这个时间。”
就因为这点儿事,两人闹得再次不欢而散。
安善美懦懦地看了陈溺一眼,美目与鼻尖微红,最终还是急冲冲地小跑追着杨贤离开了。
程几何趴在护栏上朝下看,摸着自己的头顶,说道:“你俩以前就这么相处的?这哥们手劲真大,天灵盖快叫他拔起来了。”
陈溺握上阁楼房门的把手,用力左右转动:“关系不怎么好,互看不顺眼,很少有接触,门像被焊死了。”
程几何别过头,不怎么意外:“哦,那他人不坏,互看不爽也会出头帮你说话。”
陈溺向后退着道:“单用一个‘坏’字就可以概括的人是存在的,但很少,大多只是你与他合不来,无非是想法不同、立场不同,只要有心,你可以改变其他人的想法和立场。”
距离差不多了,陈溺停止倒退,冲刺跑向房门,冲着门板最薄弱的地方就是一脚。
他用了最大的力气,一般情况下,怎么也会使房门有所松动。
可别说破坏房门,除了脚印,什么也没留下。
陈溺:“还得再想想其他办法。”
程几何:“唔……”
三楼除了有一扇打不开的门就没别的什么值得探索的地方了,一般情况下也不会有人跑到这里来,陈溺与程几何图个清静,干脆在这里呆到了晚饭的点儿才离开。
他们依然是先分开,先后单独进入餐厅。
陈溺是最后一个进入餐厅的人,他到的时候,除他以外的人已经全在餐桌旁坐着了。
杨贤正扯着一人的衣领,大声质问:“说啊!连自己是怎么死的,都说不出口吗?”
那人脸色惨白,磕磕巴巴半天,没吐出一句话。
在座其他人的脸色也不怎么好看,相互之间充满了不信任,防备着除了自己以外的其他人。
全场就属程几何吃得香,左手一只蟹腿,右手一只蟹钳,想鼓掌都腾不出手。
杨贤一手抓起一个女人,将她们从餐椅上拽起来,甩到一旁。
他指着这两人,对餐桌边其他人道:“你们不是有能耐吗?合着今天中午跟死人一起瞎起哄呢?”
陈溺走到一个空位前,镇定自若地拉开一张椅子坐下,漠不关心的开始享用自己的晚餐。
程几何借机表忠心,嘴里裹着虾肉含糊不清地说:“我们这不是不知道嘛,是吧,叔。”她转过头看向左边的中年男子。
那男人干笑着点头:“是啊,我们也是被误导了。”
杨贤看向程几何:“有你什么事?吃你的饭。”
程几何:“哦,好。”
大部分人拉不下面子,干坐着不说话,知道有死人掺和进来也都是有怵又后怕,看那两个女人的眼神都变了。
杨贤并未就此作罢,拽着其中一个女人走到餐桌边。
邻近座位的人纷纷挪着椅子退让,生怕沾到晦气一般。
他大有不从对方口中撬出什么有用的信息不罢休的架势:“说啊,怎么死的,又是怎么活过来的?和你一个屋里的另一个人呢?”
陈溺观察着那两人的面部变化,基本已经可以肯定,杨贤这一举并不会有什么收获。
最后一个进入餐厅的是陈溺,第一个离开的也是他。
陈溺回到房间后没多久邢文也回来了。
他舔着脸冲陈溺笑道:“我也就是说了点儿气话,没想到被其他人当真,还拿到你面前说。”
他的话刚说完,程几何推门而入。
她先是走了进来,接着别着头看着屋外:“进来呀,你杵在外面,咱们隔着门谈啊?”
杨贤一脸不情愿地踏入屋内,身后还是那个小尾巴。
程几何的字典里根本没有拘谨俩字存在,直接坐到了陈溺的床上:“我想到进阁楼的办法了,管家怎么进去的,我们就怎么进去。”
陈溺:“你的意思是,今晚跟着管家一探究竟?”
程几何道:“对啊,你同学和小美人也一起,你说怎么样?”
陈溺直白说:“风险过高,很容易被发现,不过值得一试,我们的时间不多了。”
程几何一锤定音道:“那就这么定了啊!”
邢文见形势不对,忙插话道:“你们晚上出去,那不是又剩我一人在屋里了吗?”他坐在自己的床上,身体向前倾,伸着头对陈溺说:“再说那么危险,说不定你在外面呆着什么也没发现,命还丢了。”
陈溺:“我怕自己嫉妒你能看到鬼,留在房间里一不小心失手把你杀了。”
邢文现在是不敢对着他横,陈溺也知道为什么他的态度会转变这么迅速。
无非就是杨贤在人堆里抓出了俩死人,所有人都担惊受怕,怕还有漏网之鱼,怕和自己呆在一起的人是鬼,没人肯再轻易相信他人。
邢文又不敢独处,他自己一个人呆着的情况下也会见鬼,这才又来扒着他这个室友不放。
安善美皱起眉头看向邢文,眼神中流露出鄙夷之色。
她与杨贤轻易被程几何劝说过来的理由很简单,现在红鞋子在他们手里,夜晚呆在房间里也会有危险,不如拼一把,说不定还能有什么意外收获。
既然已经敲定主意了,得先为夜晚的行动养足精神才行。
陈溺:“现在离门禁时间还早,都先各自回房休息。”
杨贤不信任地瞥了邢文一眼,对陈溺道:“要不你来我们屋里头睡?”
陈溺摆手回绝,用来休息的地方自然是人越少越好。
再者他对邢文放心得很,这人又蠢又怂,真要有那个作妖的胆子,也不至于背地里跑去跟陌生人编排他。
陈溺也是险些睡过头,还好被枕边传来的几声鸦鸣从梦中唤醒,一睁眼天已经彻底黑了。
一个白天断断续续睡了三场短觉,差不多把昨晚缺的给补回来了,晚上醒来格外精神。
邢文不知道在搞什么鬼,盘坐在自己床上,瞪着眼睛盯着陈溺。
见陈溺睁开眼,他开口道:“晚上我也不在屋里呆了,跟你们一起。”
陈溺的眉尾稍扬,明显是不乐意带他:“人已经够多了,你块头又大,更容易让我们行踪暴露。”
邢文眼里遍布血丝,他执意道:“要不你就别出去,要不我就跟你一起。”
陈溺面色阴沉,镜片后方的双目微微眯起:“你这是在威胁我?”
真是有意思。
夹带着轻蔑的目光睨向邢文,陈溺轻轻哼笑一声:“我们各自有保命的手段,你只有一条命,愿意来,你就来。”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等其他人来汇合后,邢文仍是死皮赖脸的跟着他们一起出了门。
杨贤说难听话揶揄他,他也只当是耳旁风。
早前陈溺还没发现,原来他这位室友的心理素质有这么好。
杨贤:“给你提个醒,等门上锁了,想回屋你都回不去。”
邢文道:“我爱搁外面呆着,你管得着吗?”
杨贤没把红舞鞋带在身上,出门前特地藏到了床底下,他们那间屋子外的雕像面向也发生了改变。
他与安善美住的房间正好在中间,第四个房间,陈溺的房间离尽头女主人的屋子是最远的。
计划是分别躲在前三个房间门旁的雕像后,原本这个计划里没有邢文的存在,他们四个人,安善美娇小苗条,和程几何藏在一起也不会败露身形。
现在多了个藏头难藏尾的邢文,别说和其他人一起藏一个雕塑后面了,他一个人都十分勉强。
程几何艺高人胆大,自告奋勇道:“我就蹲最前头那尊雕像后边,善美跟我一起,要是被发现了我背着你跑,不会被追上的。”
杨贤瞄了一眼邢文,‘啧’了声,问陈溺:“那咱俩一起猫第二个雕像后面?”
邢文不乐意了:“凭啥让我躲最后面啊?万一有什么东西从后面靠近,你们可怪我到时候暴露。”
陈溺道:“这雕塑遮不住咱们两个,我去楼梯那儿。”说罢,他人已经走向楼梯,踏下几层阶梯,俯下身去。
程几何试着从走廊走过:“行,正好死角,看不见。”
邢文生怕有人和他抢,几步蹿到第二个雕像后,缩着肚子贴墙站。
他们各归各位,就这样等了一会儿后,洋馆里所有的灯同时熄灭,黑暗如期而至。
过了大概有个二三十分钟,尽头的房门打开了,一只戴着白手套的手提着油灯率先进入他们的视线。
恍惚不定的橘光将托拜厄斯的脸照得变了形,女主人今天又换了新的洋裙,她挽着管家的手臂从屋内走出,尖细的鞋跟敲打在过道地板上,啪嗒啪嗒的声音牵动着几人的神经。
走到了杨贤与安善美的房门前,女主人与管家停下了脚步,转过身面对向房门。
管家从裤子的口袋中掏出一把钥匙打开房间的门,接着两人一同进入屋内。
须臾之间,女主人高昂的怒吼声从屋内传入他们的耳中。
陈溺浑身僵直地趴在楼梯上,丝毫不敢动,哪曾想到会听到‘哐当!’一声,邢文撞倒了雕塑,那雕像结结实实地砸在地板上,发出一声巨响。
女主人应声追出来,她双手提着裙子,脚步看上去并不怎么稳固,却依旧跑得相当快。
在发现走廊里的几人后,她咧开一个让人不寒而栗的笑容,鸡崽惊乱地飞到了吊顶灯上。
到这时,他们才似如梦初醒一般,想起要逃跑。
程几何直接将安善美打横抱起,爬上栏杆从二楼跳了下去。
邢文是怂到家了,连跑路都非得夹在陈溺与杨贤中间,自认为这样才是安全的。
杨贤一把将他推开:“碍事,跑不动就给我闪一边儿上去。”
远离了唯一的光源——管家手里的那盏油灯,他们基本就和摸瞎差不多,全靠耳朵去听女主人的鞋跟声,判断她在哪个方向、是否快要追上来了。
邢文生怕追着他们的人听不出他们的方位,吆喝着:“哎,你们等等我啊!”
杨贤低声暗骂一句。
果不其然,在邢文喊完刚才那句话后,鞋跟声迅速朝他们逼近过来。
杨贤拽住了陈溺的袖子,猛地向转向,朝前快冲一段距离,他虽然不像程几何那样有提速的道具,可毕竟多年跑步的底子摆在那里,跑起来速度不慢。
邢文也算是被逼着超常发挥,竟然一直紧追着两人的步伐,没有掉队。
杨贤见身后两个牛皮糖是在是甩不开,无奈对陈溺道:“我们分头行动,鞋子是放在我房间的,女主人的目标是我,你去找善美和程几何,找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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