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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逃生游戏里撩最猛的鬼-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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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人将前情记得那么清楚,却闭口不提森宇在那之后给出的结果,根本不关心真相如何,执意往陈家人上贴一个一手遮天的标签。
一个想要落井下石的豺狼偏偏要装正义的英雄,偷鸡不成蚀把米,因不实报道被开除了反倒记恨起他一家人来,这种事由本人说出来更是可笑至极。
更可笑的是,面对那头巨兽时,他不堪一击,却侥幸毫发无损的活了下来。那时被巨兽吓得挤作一团的三个人,现在成了他最大的威胁。
陈溺将喉间的腥甜咽入腹中,冷眼扫视几人,张了张嘴,用泛着沙哑的嗓音说出两个字:“活该。”
遭陈溺踢过一脚的男人冲着他又是几拳头下去,一边挥动拳头一边说:“这□□崽子就是欠收拾,我看不如干脆把他杀了,现在外头死的人那么多,这里再多一具尸体也没人会追究。”
前一刻还恨不得扑上来撕掉陈溺一块肉的人,一听到同伴的话就怂了,怏怏道:“还……还是别了吧。”
虽因陈仇旧恨想借机给陈溺些苦头吃,但那股念头也没有浓烈到要沾染上人命的地步。
剩下那个害怕说话的男人真的会动手,挡在陈溺前方,劝阻道:“没必要,再怎么样也不至于亲手动手杀人啊。”
“我看他也早晚会死在那些怪物的手里,只要把他保命的玩意拿走,即便我们不动手,他也活不了几天。”前报社记者从地上捡起了陈溺的背包,拿在手里掂两下,转过头,视线又在陈溺身上兜转一圈,“搜搜他身上还有没有什么东西。”
身上的口袋被三人搜了个遍,连裤子的口袋都没有被放过。
他们手上拿着从陈溺身上搜来的零碎物件,可能是觉得有些少了,表情不甚满意。
穿着夹克的年轻人把陈溺身上的大衣扯了下来,掂着衣摆把大衣倒置抖了两下,生怕遗漏了什么。约莫是害怕陈溺会反扑,期间,他的脚始终踩着陈溺的膝盖。
“这手机是前阵子刚上的新款啊,嘿,老子正攒钱想弄一个呢。”
“老潘,外面是不是有什么声音?”
话音刚落,就见聚集在门外的鸦群齐展展的挥起翅膀腾空离地,乌压压的一片把仅剩的那点儿月光都给遮得严严实实。
“差不多行了,赶紧走了,”夹克男伸手去捞同伴的手臂,将人往后门的方向拽,“从后面走。”
临走前,记者还颇有些不尽兴的样子,居高临下的俯视着倒在墙角下方的陈溺:“你就在这儿等死吧。”他又照着陈溺的腹部狠踹了两脚,才勉强肯作罢离开。
或许是预感到危险逼近,三人丢下陈溺一人在脏乱的苍蝇馆里,忙不迭的离开了这里。
而陈溺在短时间内还没办法起身,他蜷在地上,胃里的酸水在翻涌。
轻颤的睫毛在眼下印出阴影,翳住了他的双目,失去了冰冷的镜片作陪,那双眼睛失去了平日里的凌厉。
下眼睑的尾端垂下的幅度恰到好处,勾勒出一双小鹿眼,因眼眶泛红、蒙着水雾而显得格外脆弱。
用脆弱来形容此刻的陈溺也并不为过,连伸手去拾捡离自己不远的眼镜这件事对他来说都已经是十分困难了。
戴上眼镜后,他用手撑着地面靠墙慢慢坐起身,垂着头不平稳的喘息着,耳旁的碎发不知是被血还是冷汗打湿,黏在了侧脸上。
本是想再歇息一会儿,缓过劲来就快点离开这里,可他实在太累了,一不留神,竟然就这么睡着了。
在壁柜与屋顶间的缝隙躲藏许久的鸡崽终于肯探头出来,朝着斜对角的陈溺连连鸣叫几声。
它又转身退回到了阴影之中,一阵窸窸窣窣的动静过后,鸡崽用喙推出了什么东西。
那是一封小信封,被鸡崽从柜顶上推出,翩翩落地,又被随后飞下来的鸡崽衔起。
鹦鹉用钩子一样的嘴,叼着与自己身体差不多大小的暗红色信封,摇摇晃晃的往陈溺身边走,似乎是忘记了自己还有一双翅膀可以用来飞。
作者有话要说: 朝阳鸦群众:报告老大,有三个损色对你的小可爱动手动脚,还脱他衣服。
第9章 遇见()
陈溺再次醒来时,鸡崽正在站在他的肩膀上,疯狂啄击着眼镜腿,爪子下压一只小信封。
由于手机也被那群人给拿走了,无法准确获知现在的时间,只能靠蒙蒙亮的天色来判断已经是早上了。
从他昏过去到现在一直保持着同样的姿势歪坐在墙角下,稍微动一动身体,不仅昨晚被那些人殴打的地方阵阵作痛,从头到脚每一块骨骼都如同被碾压过。
光是一个抬头的动作便引发了剧烈的头痛,脖子也跟着咔咔作响。
鸡崽的喙还勾在他的眼镜腿上,陈溺抬起头后它整个挂在了上面,爪子下的信封也从肩膀上滑落,又被陈溺随手拾起来。
可以看出来那信封原本并非是暗红色,而是被什么液体打湿后染了色,干涸后就成了这皱皱巴巴、又干又硬的样子,但说不定又是什么有用的道具,还是带着比较好。
约莫是由于饥饿所致,鸡崽对着陈溺的耳朵又吵又闹,鸟粮连同背包一起被那三个人拿走了,陈溺身上现在除了这只无法拆开的信封之外什么也没有。
距离上一次进食也不知道过去了多久,低血糖带来的恶心感与身体各处的不适结合在一起,让陈溺难受到了极点。
他一手撑在斑驳的墙面上,动作迟缓的从地上一点点站起身,蹒跚着脚步往后厨挪动。
厨房里随处可见油污,灶台边摆放着油盐酱醋等调味料,陈溺找到了半袋白砂糖,包装袋敞着口,表面上那一层糖已经变成了黄色。
灶台下有些小米,可以用来给鹦鹉喂食,陈溺先给鸡崽抓了把小米,又盛了一小碟水给它,之后一次性的纸碗盛水涑过口,才舀了两勺白砂糖塞进嘴里,皱着眉头囫囵吞下腹中。
眼下也不是可以挑剔食物的时候,他一手撑在炤台上,另一只手拿着在厨房里找到的干面饼往嘴里送,无名指与小指间还夹着那只小信封。
本想再去前厅找一找有没有什么有用的东西,可接下来一转身,便被堵在厨房门外的高大身影给吓了一跳。
门框那儿杵着一个身着西服,裹着落地长的斗篷大衣的人。
他的脸被银制的鸟嘴面具遮着,扣在头上的高礼帽边还夹着两三根黑色的鸦羽,左手还拿着一根森白的手杖。
与陈溺之前见过的那些疫医有所不同,除了帽子上别的鸦羽外,他的衣着从头到尾都是雪白色,包裹的非常严实,就连两只手也戴着一双白手套。
他就那么站在那里,面朝着陈溺,一动也不动,就好像是凭空出现的白色石膏雕塑。
那道视线给人的感觉太过强烈,虽然无法透过面具上眼睛位置的两片猩红的镜片后的光景,但陈溺明显能感觉到他在注视着自己,一瞬不瞬的盯着这边。
就算对方暂时还没有要攻击自己的预兆,陈溺也不敢轻举妄动,撑在炤台上的那只手悄悄的向后摸索,一把将正在啄食小米的鸡崽给抓了回来。
闷头吃粮的鹦鹉不满的低下头,朝勒住它的手指叨去。
陈溺还没来得及把鸡崽揣到怀里,就在这时,屹立在门前的疫医动了,径直朝他走了过来。
一尘不染的皮鞋敲击在地板上,清脆的脚步声一下一下刺激着陈溺的耳膜。
他的靠近让陈溺绷紧了神经,身体不听使唤的颤抖起来,就连面临被巨兽嚼碎的险境时,陈溺也没有恐惧到这个地步。
他清晰的感觉到了从对方身上散发出的危险气场,随着疫医的一步步靠近,那股压力也到了让人难以呼吸的地步。
在疫医看着陈溺的同时,陈溺也紧盯着他,紧张的计算着步数。
就在两人间的距离仅剩下两步之遥时,陈溺扬手将干面饼与小信封齐齐朝他砸了过去。
疫医的动作看似慢条斯理,却轻而易举的挥开了被咬出两个小缺口的白面饼,落下的信封被他以食指与中指夹住。
随后他转过头看了看干巴巴的信封,又慢条斯理的摘下手套,开始拆信。
与内里的纸张已经黏连到一起的信封,被修长而灵活的手指完整的分拆开来。
陈溺哑然的望着疫医,怎么也没想到他竟然站在原地拿着信认认真真的看了起来,阅览中,头还小幅度的低了一次。
或许是因为信上的字迹因受到污染的缘故难以辨认,原本并不多的内容也让疫医看了很长的时间。
陈溺僵硬的站在原地,动也不是,不动也不是,厨房内的气氛已经由紧张沦为了怪异。
曾经听过有人说起小时被老师拎到办公室罚站,站在班主任旁边看他正批改自己作业时的经历,陈溺觉得自己现在就是那个在班主任面前罚站的小学生。
等陈溺开始盯着地面放空大脑时,疫医才又有了新动作,他将那张纸规规整整的对折叠好,又把长大衣拉开了一道缝,叠好的信纸被他塞进了长袍内侧的口袋中。
放好了信纸,他把手套重新戴上,拿着手杖的手置于身后,另一只手抬起取下礼帽,落到了胸口处,冲着陈溺低下头。
做完这一系列动作后,疫医一言不发的转身离去,走时脚步轻快,没一会儿,身影就消失在了厨房外,留下陈溺一个人在后厨陷入沉思。
作为事件当事人,他完全没能理解刚才发生了什么。
临走前,他抓了一把小米,又从柜台旁取了一瓶矿泉水,连同小米一起放进皱巴巴的塑料袋里。
不知道现在外面是什么样,陈溺只能在心里默默祈祷路上不要有太多的危险,他现在身上有不少伤,可以用来保命的道具也被拿走了,逃跑和自保都是困难,但一直躲在这里也不是办法。
昨天那三人是从后门离开的,担心又会和他们遇到,陈溺特地选择从来时的前门出去。
哪知刚走到门前就看见门外的地上有大片大片未干涸的血迹,还黏着有碎掉的内脏似的残留物,陈溺被这一幕骇住,谨慎的探头朝外张望。
“哇——哇——!”
粗粝的啼叫由上方传来,陈溺一抬头就扫见墙头挤满了黑漆漆的乌鸦,血色的圆眼齐齐朝他看来,长而锋利的鸟嘴里还叼着滴血的碎肉块。
看起来虽然可怖,但完全没有要对他发动攻击的迹象。
等陈溺完全从屋内走出后才发现,不仅仅是墙头,就连苍蝇馆的房顶上都聚集着密密麻麻的乌鸦。
陈溺顶着鸦群的注视,如履薄冰的朝胡同外走去,生怕会不小心惊动了它们,就在他走过拐角时,胡同口处的画面突然闯入眼帘。
出口的正中央端端正正的摆放着三颗人类的头颅,每一颗脑袋顶部都站着一只乌鸦,他们的眼球通通不翼而飞,脸上的肉也被啄食干净,面目全非。
这场面任谁看了都会忍不住有想要呕吐的欲望,根本没有勇气再去看上第二眼。
陈溺转身面对墙面,抬手遮掩住口鼻,侧着身子往外挪,脚尖紧紧抵着墙壁,就怕一个不小心会碰到那血淋淋的头颅。
街上一片寂静,不复昨日人挤人的景象,街道上塞满了无人的汽车,拦路障被撞的东倒西歪,所到之处满目疮痍。
偶有人猫着腰、蹑手蹑脚的出现在视线里,这大概代表着警报仍未解除,在这附近依然存在危险,说不定是怪物,也说不定是心怀歹意的人。
街道上没有尸体,大概是已经被什么东西用来填肚子了。
陈溺沿着路边的门面店走着,警惕的留意着周边的动静,他神经太过紧绷,路过一家24小时便利店时感应门自动开启,将他吓得一个趔趄,险些跌跪在地。
肚子不适宜的发出了一串咕噜噜的声音,先前那两口干饼完全没能解决他的饥饿,陈溺的视线不受控制的飘到了便利店中的货架上。
门都开了,就是在欢迎他进去,没有辜负便利店的好意,陈溺走进去转了一圈,再出来时手里已经多出了一只塑料袋,额头上的伤口也被两个创可贴盖住了,嘴里还叼着没有拆封的饭团。
没能悠闲太久,在下一个十字路口的转角处,陈溺又遇到了在地铁上出现的那种怪物,它正漫无目的的在街上徘徊,陈溺一只脚刚要收回来,它的脸就已经转向了这边,而后开始拖着巨大的镰刀与骨链往路口移动。
就昨天观察得出的结论,一旦被它们盯上,以正常人的速度很难成功逃跑,更不要说陈溺现在身上带着一堆的伤,他只能退回到街角后,钻进一家店里暂时躲起来,直到那玩意离开为止。
时运不佳,镰刀手在这条街上游荡了许久才离开,这边陈溺还没来得及松口气,刚走出店,就又撞见一个更让人感觉惊悚的玩意儿。
那东西飘在天上,离近了才看清是一颗膨胀的、巨大的人头,他的眼睛向外突出,快要爆出来一样,脑袋下还坠着根麻绳。
陈溺接着建筑物的遮掩跑了一段距离,好不容易才让那颗人头气球跟丢了,接下来又是躲开一个又来一个。
一路为了躲避怪物,陈溺在不知不觉中偏离了原本的方向,与目的地背道而驰,兜兜转转又回到了原点,C007区域。
似乎有哪里不对,回想起来,他接二连三的遇到拦路怪,那些怪物却并没有紧追不舍,甚至让陈溺有中途休憩的空档,反而更像有意的在将他往回去的路上驱赶。
作者有话要说: 疫医:认认真真看信,明明白白做人
第10章 双子()
一道道北极光仍漂浮在城市的上空,从霓虹的光屏下穿过时并没有什么特殊的感觉,也没有看到新闻联播中曾提到过的把守人员。
高空中的光幕垂到地面时只剩下了薄薄的一层,如若没有特地去留意,或者在经过那里时抬头看一看,根本难以发觉界限的存在。
意识到自己又回到了出发点时,陈溺气得止不住发抖,力气一下子被抽光,身体也跟着一阵冷一阵热。
浪费了一天一夜的时间,换来的却只有一身伤。
那么多的人在游戏开始后穿过了光屏,所谓的界限早已模糊,他们也承担了后果,让各色各样的怪物游荡在本不该存在的街道上,为什么还要将他驱逐回起点!
陈溺有一肚子气,却不知道该冲谁撒,也没有可以用来撒火的时间,眼下正有几只鬼怪在这附近游荡着不肯离去。
不同于陈溺先前遇到的怪物,在C007遇上的这些怪物不肯半途而废,陈溺已经被堵在这里有一段时间了,他躲在一栋居民楼的门外。
楼道的门是关着的,需持有门卡才能进入,他只能靠着墙边,蹲在楼道入口的小区收件箱下,以躲避那些怪物的视线。
此时小腿已经没了知觉,他只能在心里默默祈祷它们能快些离去。
然而偏偏事与愿违,一只怪物的身影进入了陈溺的视野范围,由于面向背对着这边,它暂时并未发现不远处的陈溺,但这也只是时间上问题。
更糟的是,这个时间非常的短暂。
在察觉到它有要改变面向的预兆时,陈溺下意识的屏住了呼吸,心跳声也随着它的动作逐渐增大。
眼中只剩下了它转身的画面,如同被按下了慢动作播放,一格一格的在发生变化,除了震耳欲聋的心跳声,其他的声响皆被双耳屏蔽,以至于陈溺没能及时在第一时间发觉身后的那道门是何时被打开的。
在那张可怖的脸即将在眼中展露全貌时,一只手从后方抓住了陈溺的后衣领,一个用力将他拽入了楼道中,紧接着开启了一道缝隙的门又悄悄的闭合上。
陈溺顺着向后拉扯的力道跌坐进楼道内,一时间还没能从惊恐的余波中彻底抽离,直到一张年轻的面孔凑到了视线正前方,霸占了他的视野时,才迟迟回过神来。
因有先前遭同类袭击的经历,陈溺的第一反应是警惕的与对方拉开距离,心中也在同时揣测对方有什么目的。
这人压低了嗓音,嘘声道:“小心,它还在附近,往这边来点,别让它看到了。”他生了张让人猜不出年纪的娃娃脸,衣着干净清爽,仅凭外貌判断,还要比陈溺小上几岁,一副大男孩的模样。
他伸出手将陈溺拉到自己身边,同时探出头朝外窥探,直到楼外的怪物离开了可是范围,他才收回视线,再次看向陈溺,嘴角扬起一抹友善的笑意,温声对他说道:“你的状态看上去不大好,和我一起上去,我帮你处理一下伤口。”
陈溺别过头,回避了那道隐含关切的目光:“不用,再过两条街我就能回到自己的住处了,刚才谢谢你。”
男孩眉梢轻佻:“那你今天是别想回去了。”
闻言,陈溺的神经又一次进入绷紧的状态,却又听他接着说道:“被你引过来的那些东西还在这栋楼附近四处游转,以你现在的状况,连走出小区都费劲。”他看着陈溺,眼底透出狡黠的笑意,“被人打劫了?”
听到这个问题让陈溺有种被戳到痛处的感觉,他抿了抿唇,沉默片刻后不答反问:“为什么这么说?”
男生转面向外,轻昂下巴,示意道:“很简单,如果你身上的这些伤是由外面那些东西造成的话,那它们对你未免也太温柔了点儿。”说罢,他视线又转回到了陈溺的脸上,将他细微的表情变化收入眼底,刻意停顿几许,才又接着道:“更何况被其他人袭击过的并不是只有你,我也差点遭殃,但还好那时有人帮了我。”
陈溺:“还有其他人和你在一起?”
年轻人抬手朝上指了指:“我也不住这里,是那位小姐姐好心收留我一时,如果不想跟我一起上去的话,那你就在楼道里呆在吧,出去后被它们中的任意一个逮着,你都是死路一条。”话音落下后,他又冲着陈溺抿起一抹腼腆的笑意,双手在膝盖上拍了两下,起身的同时道:“蹲得脚麻,我先上去了。”
陈溺紧随其起身:“你之前是不是说要帮我处理一下伤口?”
那男生一脚刚好踩在第一层台阶上,闻言停下来,不明所以的转头回视:“是啊。”
陈溺:“再说一遍。”
对方好脾气的按照他的要求将先前的话又一次重复:“你和我一起上去,我帮你把伤口处理一下。”
这次陈溺没有半点儿犹豫的一口应下:“好。”
年轻人又是回视一笑,自报姓名:“我叫做修哉,住在这里的那位小姐姐的名字是苏溪。”
陈溺点点头:“陈溺。”说完了名字,他又紧接着抛出下一个问题:“那个时候我从外面进入小区……你从楼上看着我一路从小区外跑过来的?”
修哉会意道:“从屋里是能看到小区大门到这栋楼附近的道路全貌,前后都有阳台,视野很不错。”
上到四楼后,修哉停到了右手边的房门前,轻敲两下房门。
他的手刚放下,面前的门就被从屋里的人打开了,先是开了一小条门缝,陈溺视线垂下,透过门开启的缝隙看到一位模样乖巧的小姑娘,才刚刚到修哉的大腿中段,年龄不过四五岁左右。
小姐姐?陈溺的眼神中明显夹杂着困惑,朝修哉看过去。
称呼倒不是关键,只是一个四五岁的小孩应该不具备能够救下一个成年人的能力。
门又一次轻掩上,大概是在取下安全锁链从门内传出了细碎的声响。
修哉:“忘记和你说了,她还有两个可爱的女儿,是双胞胎,她们挺乖的。”
碰巧在他补充说明完后,房门也打开了。
屋内的景象露出全貌,两个完全如出一辙的小女孩站在门内,她们穿着干净整洁的娃娃衫,光润灵动的瞳眸似葡萄一般,睫毛也是根根分明,鼻子小巧,嘴唇肉嘟嘟的,粉扑扑的脸蛋衬着透白的肤色,看着十分讨喜。
等修哉与陈溺都走进门内后,一个小姑娘垫着脚尖,两只手扒着门把手往后退,认认真真的把门重新关上。
剩下那个站在陈溺身后,奶声奶气的说道:“妈妈说不能让哥哥饿着肚子洗澡,饭马上就好啦,再等一下下好不好呀?”
早在门第一次打开时,陈溺就已经闻到扑鼻的家常菜气息。
虽一向不喜欢和小孩子打交道,可这对双胞胎确实让人讨厌不起来,他转过身低下头与小女孩对视上,想说点儿什么,嘴却抿得更紧了。
修哉将他的窘迫收入眼中,却并没有要解围的意思,他摸了摸鼻子,借口要去厨房帮忙,将陈溺一人丢给了俩孩子。
两个女孩身上唯一可以用来区分她们的,就只有头上所戴的不同的动物发卡了,一个是白色的小兔子,另一个则是黑色的猫。
把门关上后,戴着黑猫发卡的女孩又颠颠的跑向餐桌,拉着比自己还高的餐椅向后退,椅子腿在木地板上划出声音。
她并没有自己坐上去,而是扭着头朝陈溺道:“哥哥坐这里。”
陈溺刚坐下,双胞胎中的另一个已经递上了盛满温水的玻璃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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