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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逃生游戏里撩最猛的鬼-第7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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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溺站起身,走到窗边,双手撑在窗沿上,勾着头向下俯视:“他们还没回来吗?”
黑滋尔摇摇头。
“麻烦了。”陈溺浅声叹息,看来大多数人是不愿意这场游戏尽早结束的,他只怕那些人会越陷越深。
黑滋尔:“这场游戏会在规定期限内结束。”语气十分笃定。
陈溺不知道他是哪里来的自信,就目前的情势来看,想要所有人配合他,尽早破解本轮游戏,是完全不可能的一件事。
黑滋尔又补充说:“但不会结束太早。”
陈溺揶揄道:“你就这么能肯定?说不定我们都得交代在这一局了。”
黑滋尔说话时的语速款款:“不会的,即便活人没有动作,那些死人也会逼着他们前进。”他扭过头,注视着陈溺的眼眸,没有了镜片的修饰,那青年彻底失去了气势,看起来还有些温顺,足以迷惑任何人的假象。
那双眼中透露着些许不解,似在等着黑滋尔给他解惑。
“不能理解吗?”黑滋尔收回了视线,“希望自己所珍视的人能好好活下去的那些逝者,会主动逼着他们亲手打破僵局,而另一部分……会吃掉对方,取而代之。”
陈溺敛目,眼睫轻颤,看样子仍旧处于不安的状态。
将所有的希望押注在人性与情感上,在他看来和等死无异。
第二天一早,餐厅里只有寥寥几人,对比前两日,忽然让人觉得餐桌大得有点过分。
程几何叼着一只棒棒糖慢悠悠地晃到陈溺身边,拉开椅子坐下来。
她环视一圈,“是不是少了个人?”
杨贤:“没有啊,不是都在这里吗?”
程几何说:“就是少了一个。”
闻言,陈溺抬起头,视线在几人身上一晃而过。
的确是少了个人,少了个齐月怡。
修哉也想起来漏掉的那个人是谁,但却不怎么在意,“可能是在睡懒觉吧。”
是有这个可能,偶尔赖床,错过早餐,在他们这些人之中也是常有的事,于是众人将齐月怡抛之脑后,开始享用早餐。
用餐途中,他们忽然听到“啪——!”的一声脆响,几个人转过头看向被红布蒙住的玻璃壁。
刚刚那一声响,听起来就像是有小石子砸在了玻璃上,由于被厚重的红布遮挡住视线,谁也不知道那声音到底是怎么产生的。
陈溺看了一眼,也没多想,收回视线继续吃饭。
可就在这时,外头响起了一阵噼里啪啦的声音,如果说之前那一声是一粒石子打在了玻璃上,现在就好像是无数颗石子砸在了那上面。
“怎么回事啊?”杨贤抱怨着站起身,走上前,撩起红遮幕看了一眼,“哟,下冰雹了。”
谷阿羽道:“你没睡醒吧?天都快暖和了,哪来的冰雹?”
杨贤:“你自己来看看就知道了,冰雹还不小呢,各个都有牙齿那么大,不信你自己来……”
他一边说,一边低头朝外面的走廊地板看去,声音渐渐弱了下去。
木地板上躺着一粒粒白色的颗粒,不是什么牙齿大小的冰雹粒,那就是牙齿。
程几何嘴里裹着面包,吱呜不清地问:“怎么了?”
杨贤回过神,连连倒退几步:“草!牙齿!都是牙齿!”
陈溺拿着三明治站起身走过去,掀起红布,看向外边。
噼里啪啦的声音渐渐弱下,掉下来的颗粒没有先前那么多了,一场短暂的“阵雨”过后,屋外的地板被从天而降的牙齿雨铺成了白色。
陈溺将三明治的最后一角塞进口中,右手伸进红布下摸索了一阵,找到窗锁开关摁下,接着推开了落地窗。
窗子附近的牙齿哗哗啦啦的被扫到一旁。
降雨区域非常小,只有他们屋外有牙齿,两步之外的距离是一片青青的草地,草地中没有杂色,寻不到有一颗牙齿的影子。
陈溺将屋外的几颗牙踢到屋里,抬起头看向黑滋尔,问:“是人的牙齿吧?”
黑滋尔仍旧坐在桌边,目光落在地板上那几粒牙齿上,“嗯。”
谷阿羽:“……那么多牙齿,是哪来的?”昨天在他们的碗底也出现了牙齿。
安享乐说:“大概……来自于被吃掉的那些人。”
安善美站起身,她捂着嘴巴,快速走出餐厅。
程几何说:“善美妹妹的胃有点儿浅啊。”不像她,还能继续面不改色地吃早餐。
陈溺捞上玻璃门,还没来得及锁上,便听从一楼卫生间那边爆发出一声短促尖锐的惊叫声。
是安善美的声音。
杨贤与安享乐同时跑出餐厅,其他几人还没能回神。
修哉浅笑一声道:“一大早就不让人消停。”
卫生间的门半开着,恰好能让站在外面的人看到里面的洗手台,以及洗手台后那片墙壁上镜子里的画面。
镜面非常干净,难以找出零星半点的污渍,就在那片干净的镜面里,有一个垂着脑袋,披头散发的女人。
一根褐色的麻绳从她的脖子后延伸出来,她像是荡秋千一样,左右摇晃着,不论过了多久,摇晃的幅度与速度都没有减慢的迹象。
卫生间外,安善美紧紧贴着墙壁,呆滞地站在原地,不敢动弹。
杨贤与其他人先后赶到,他比安享乐更快一步上去搀扶住安善美,顺着她的视线看向卫生间,透过那道半开的门,看到了那少了一个的人。
他扶着安善美从这里离开:“你先回房间休息。”
陈溺推开门走进去,另几个人跟在他身后。
只见吊在齐月怡脖子上的麻绳的一端,如同被一只无形的手提在半空中,明明任何没有固定措施,可就是稳稳当当的吊在那里。
原本蒙在镜子上的红布不知道为什么掉了下来,落在洗手池里的那部分还是湿的。
很奇怪,齐月怡与林瑾的死法相似,却又不是完全相似,他们都死在洗手间的镜子前,但林瑾的尸体有被啃噬过的痕迹,齐月怡的尸体则保存完好。
黑滋尔断言:“死亡时间在昨天晚上九点左右。”
陈溺:“看样子杀死齐月怡的人不是没时间吃她,而是一开始就没打算吃她。”只是单纯的想要她的命?
谷阿羽皱起眉头:“她不是被鬼杀死的?”
修哉走到那具还吊在半空中的尸体旁,抬手握住了那只呈现出青灰色的手腕,接着露出了类似于困惑的神色。
“……”
程几何好奇心作祟,急得抓耳挠腮:“怎么了?你倒是说啊。”
修哉颇为无奈地斜视向她:“她死的时间有点久,我只能看到一点点,好像是……自杀?”
陈溺:“不可能,齐月怡没有自杀的理由,更何况……如果她是单纯的想自杀,就不会特意营造出这样的场景来误导我们。”
重现林瑾环境因素与相同的条件。
陈溺问:“镜子上的布是她扯下来的?”
修哉:“自己掉下来的,不过绳子是齐月怡的道具,也是她自己把绳圈套在脖子上的。”
赶来的女仆将齐月怡的尸体放下来,在齐月怡的脑袋脱离绳圈后,停在半空中的绳子也跟着掉了下来,它躺在地上毫不起眼,就好像一条普普通通的绳子。
陈溺弯下身捡起麻绳,手里随即出现一本百科全书,齐月怡的这个道具的名字通俗易懂——上吊绳。
简单粗暴又直观。
用法也简单,只要套到脖子上,就能把被套住的目标吊起来。
最下面还显示了这根绳子至今为止吊过多少人……五十六个人。
程几何:“道具还会反噬?”
见陈溺眉间紧皱,黑滋尔低声问道:“你在难过吗?”
陈溺轻轻地摇了两下头,他对齐月怡的死,除了疑惑以外没有任何感觉。
要说齐月怡不是被逝者杀死的,那落下来的红布怎么解释?要是她是被逝者杀死的,为什么没有把她给吃掉?
当天下午,谷阿羽与修哉外出,到了晚上,他们带回一个相貌平平的女人。
这个女人是邱言的妻子,名叫罗云。
客厅里,罗云眼睛通红地坐在沙发上,程几何坐在旁边给她递纸巾:“别哭了,一会儿他就来了。”
罗云情难自禁,眼泪不听劝告地往下落:“我一直在想,为什么那么多人都回来了,邱言却没有,原来是在躲我。”
陈溺:“你马上就能见到他了。”
罗云抬起头看向陈溺,问:“拍完照片后,邱言会怎么样?会消失吗?”
陈溺说:“不知道,在你们之前没有人试过,有可能会消失,有可能不会,也有可能根本就没有用。”
罗云用手指绞着自己的衣角:“那……能不能晚几天再试?”
陈溺盯着她看了一会儿,良久之后,收回视线,回绝道:“不行,他也不会同意。”
拖得越久,她只会越陷越深,就像那些员工一样。
邱言是个聪明人,就是料想到这一点,所以才不肯去见他的妻子,两者之间的感情越深,就越是无法割舍,说不定知道了游戏规则后,还会主动献身。
那个财务总监,大概就是在知道儿子把他吃掉后就能复活后,心甘情愿地成为厉鬼的口粮。
很快,邱言在两名女仆的带领下来到别墅。
他甚至没有和罗云说话,即便罗云一直在主动试图与他攀谈,他也始终闭口不言。
但从他贴在身体两侧微微发抖的紧握的双拳,可以看出来,他此刻有多么的激动。
在托拜厄斯的陪同下,两人一起走进照相馆,负责给他们拍照的也是托拜厄斯这个全能管家。
不久之后,进去的人从里面出来了,或许应该说是进入照相馆的其中两个人从里面出来了。
罗云跟在托拜厄斯身后,她垂着头在啜泣,手中拿着三张照片。
照片中是邱言与妻子的合影,两人都在笑,紧紧相拥着。
十一天说长不长,说短不短,对陈溺而言却是极度煎熬的一段时间。
那几个从庄园里离开的人,至今没有回来。
第101章 暴行()
是回不来了; 还是不想回来?
陈溺也有打电话去询问过; 但电话那端的人要么含糊其辞,要么干脆就不接电话。
另一边; 谷阿羽将照相馆的事PO到了微博上; 通关条件已经明晃晃地摆在了那些人面前; 他们却视而不见。
几个人坐在客厅里; 电视正播放着去年大热的情景喜剧; 其他人心不在焉的盯着电视屏幕,陈溺的注意力不在电视上,他手里拿着一本日历台本,一遍遍过目日历上画红圈的日期。
别墅里的人大多能理解陈溺焦急的心情; 在他们之中只有安善美因这场游戏与自己的哥哥重逢; 故不能对其他玩家的拖延之举感同身受,等待玩家们找上门来合照的过程枯燥且煎熬。
杨贤伸手夺取陈溺手中的台历:“行了; 看也没用,我们又不能跑去别人家把人绑回来。”
闻言; 陈溺抬起头来:“为什么不能?”
杨贤楞了一下:“因为那是绑架。”
陈溺:“游戏期间连杀人都是合法的; 绑架又算得了什么?况且只是单纯为了通关,合情合理。”
黑滋尔说:“你真的在考虑要采取强硬措施吗?”
陈溺不予否认,“总比干坐在家里等要有效。”
修哉:“我们还有半个月的时间; 再等几天吧,你理解一下那些人的感受。”
陈溺不耐地皱起眉头,他等得够久了,完全失去了继续等下去的耐心; “那我反过来问你,他们为什么不能理解一下想要尽早通关的玩家的感受?”
杨贤说:“因为现在像我们这些想尽早结束游戏的玩家才是少数,多数服从少数,所以……”
他的话没说话,便被陈溺一声哼笑给他断。
金丝眼镜泛着寒光,镜片下的那双眼眸流露出不加以掩饰的轻蔑。
陈溺揶揄地笑道:“少数服从多数?骗傻子的把戏,真正的规则是弱肉强食,无论是以前还是现在。”
放在从前,只要掏得出足够的钱,有足够的人脉,就能让多数人闭上嘴巴。
天秤从不会因哪一方的人数多而倾向那一方。
同理,只要他们现在有足够强劲的实力与手段,多数人也得乖乖服从少数人。
几人争论不休的期间,安善美始终闭口沉默不言,她的心情可以用复杂来描述,既希望能和安享乐再多相处上一段时间,也希望本局游戏能够有个完美的结局。
她还不想死。
陈溺:“不如先从你们开始吧?”他说着,站起身,视线从安善美与安享乐两人身上一扫而过,“谷阿羽,再去发一条微博试试,花点儿钱买个热搜,三天后这个时候如果还没有动静,我们就挨家挨户上门去搜人。”
安善美的脸色“唰——”一下变得更是难看。
陈溺指了指黑滋尔与托拜厄斯:“你们两个和我去员工公寓。”
很明显,他彻底没了耐心。
修哉视线随之移动,说:“这可不是什么好主意,你会引起大众的不满。”
陈溺不屑一顾地挑了下眉梢,不以为然道:“不是每个人都像你一样在意别人的看法,如果他们只是一时被迷惑我不至于出此下策,但他们自甘堕落沉浸在令人作呕的美梦里,我不介意打醒他们。”
杨贤恼火地站起身:“你这个人真的是太过……太……”
一时之间竟然想不到准确描述的词汇。
陈溺停在原地等了一两秒,他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打断杨贤,说:“我现在赶时间,等你想好了可以发微信给我。”
说罢,他转身带着黑滋尔与托拜厄斯离开别墅,杨贤目瞪口呆的站在原地,接受众人的注目礼。
谷阿羽给出几个选项,坐在一旁小声提醒:“没有人情味?蛇蝎心肠?令人发指?丧心病狂?”
杨贤醒醐灌顶地重复道:“丧心病狂!”见陈溺已经走得不见影了,杨贤掏出手机,勾下头一顿操作,过了一会儿,他暗骂一句:“草,他把我给拉黑了!”
公寓大楼内,员工没曾料想陈溺会忽然前来突袭,在此之前他始终处于沉寂状态,除了游戏开始那几天来宿舍楼里巡视过,余后的日子没再露过面。
就在那些人潜意识的以为陈溺默许了的时候,他却带着管家与一队女仆闯进了宿舍,将员工宿舍里的人全部强行押送至照相馆。
即便有人存了想要反抗逃跑的心思,也敌不过女仆们的追击。
照相馆的场地扩大了一倍,还多了一条长长的走廊供他们排队。
当所有人被关进去后,出口处的门变为了一堵厚厚的墙,有人试着用自己的道具去攻击墙壁,却是无济于事。
即便他们从照相馆里逃出去,也无法轻易找到庄园的出口。
别墅里的人听到外面的喧闹声,先后出来查看情况,却见陈溺守在没有门窗的建筑物旁边,双手抱臂站在那里,一张斯文干净的脸上大写着“不耐烦”三个字。
黑滋尔屹立在他身后,神色之间多少带了点儿无可奈何的意味。
程几何小跑到他身边,“你真的把人全抓进来了?”
陈溺没有回答程几何的问题,而是转眼朝谷阿羽看去:“微博发出去没有?”
谷阿羽露出为难的神情:“还……还没有,还没想好要怎么说。”
陈溺颔首:“很难吗?现在就想,马上发出去。”
杨贤啧声道:“你不要逼人太甚,你现在的做法就是在给自己树敌。”
陈溺漠然回视了他一样,又扭头看了看背后那座被封死的照相馆,“其实我有两个选择,一个是杀光所有人,另一个是邀请他们来照相,我选择了相对来说比较温和的选项。”
他刻意停顿了一小会儿,将几人讶异的神色收入眼底,“你倒是提醒我了,现在想想,前一种或许更简单,而且不留后患。”
杨贤瞪着他:“你疯了?”
陈溺冷声笑道:“我看你才疯了,拿自己的命陪一群不相干的人胡闹,有意思吗?”
安善美咬住下唇,拉着安享乐站在最后方,尽量减少自己的存在感。
而陈溺并没有看在往日的情分上放她一马,直接放话道,“里面的人拍照还要些时间,趁着这段时间,你们两个有什么想说的话赶紧说完。”
杨贤与安享乐本是互看不顺眼,现在却倒戈维护起安享乐。
他将兄妹二人护到自己身后,一张脸因愤怒充血涨红,“连自己人也下这么狠的手?陈溺,你别逼我和你翻脸!”
陈溺似乎站得有些累了,斜依在黑滋尔身上,根本没把杨贤想怒火放在眼里,语气悠然道:“你可以选择妨碍我,也可以选择协助我,但我先警告你一下,如果让我觉得邀请那些人来拍照太过麻烦的话,我也只好临时改变主意,去执行那个更为简单粗暴的选项。”他不像是在说笑。
程几何再三确认:“你是真的,真的,有考虑要通过杀死本区域所有人的方法来结束这场游戏?”
陈溺:“如果他们的存在威胁到我的生命安全,我只能先下手为强。”
一旦到了游戏规定的期限,到时候C042区域里的所有人都难逃一死,与其拖到那个时候所有人一起玩完,倒不如他先动手。
和二重身那时不一样,起码那个时候的玩家有要协作通关游戏的意识,就算没有,起码不会给人拖后腿。
反观现在,一个个如同扶不起的烂泥,沉迷在令人作呕的假象之中。
杨贤不可置信地看向黑滋尔,问:“你真打算陪他一起胡闹?”
陈溺挑起眉梢:“不陪我,难道陪你吗?”
修哉吸了一口气,又全数呼出,抬起脚步走到了陈溺身边。
不用过多言语,其他人也能看得懂修哉的意思,他倒戈向了陈溺那边。
修哉露出歉意的笑容:“抱歉,我也不想死在一场和我无关的游戏里,等下去的风险太大。”
谷阿羽将手机拿给陈溺看:“这样发行吗?”
微博输入栏里是一句非常直观的话。
【请C042区域内玩家,在72小时之内,带上你们的死人亲友来森宇公司大楼拍合照,过期不候,后果自负。死or拍照,自己选。】
修哉:“那些人看到后会躲起来吧?”
陈溺说:“就这么发。躲在外面的自然有饿狼会解决他们,省去了要我动手的麻烦。”
程几何再三考虑,从杨贤身边离开,走到了陈溺那边:“那行吧,我也帮你。”
有托拜厄斯与众女仆在照相馆里暴力镇压,过了一个小时后,被带来到照相馆中的人便完成了合影步骤。
建筑物上再次出现了门与窗,对比进去时的人数,出来的人明显少了一小半,几乎每个人手里都拿着三张合照。
一名被女仆推着从陈溺身边路过的青年红着眼大声质问:“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他手中的照片被攥得发皱。
他一下一下地往外挣,试图扑到陈溺面前。
更多的人是在低声啜泣,垂着头,不言不语的被女仆们护送着离开。
陈溺乐意见得这样的场景,冲着杨贤炫耀似地勾笑道:“看,即便他们心有不满,也做不了什么。”
安享乐挣脱了安善美紧握不放的手,紧抿着嘴角走到陈溺面前,昂头看着他:“我能单独和你谈谈吗?”
陈溺看了他一眼,转身要走,他不认为和一个即将消失的死人有什么好谈的。
安享乐紧跟着踏出一步,挡在了陈溺身前:“就五分钟。”他转头环视一圈,“你可以让管家和女仆跟着一起来,我保证,我不会有任何危险的举动。”
102、二更预留()
【二更正文一点替换; 本章不要购买……购买了就是肉】
清晨的第一缕清淡的日光从镂空花纹的窗帘缝隙中偷溜入昏暗的房间内; 简洁暗调的卧室中; 一名身材匀称四肢修长的人类青年正蜷缩熟睡在大床中央,淡蓝色的床单称得他原本就白净细腻肌肤更加透净; 让一旁伺机已久的野兽更加按耐不住心中想要将他完全弄脏污染的**。
盘踞在偌大的床榻之下,围着大床圈绕了三圈的巨蛇忽然被溢出的黑雾包裹起来; 数不清的黑蛇从黑雾中扭动着蛇身爬出; 很快将整个房间都充斥为满。它们用身体堆砌起了高度; 让蛇潮能够蔓延上那片淡蓝色的净土; 逐渐将那具白皙紧致的身体包围在蛇群之中。
一条条漆黑冰冷的蛇缠绕上他的手脚胸腹; 吐着细细的蛇信扫过肌肤上细腻的纹路。被数多的蛇骚扰的青年睡得开始不大安稳; 最终被扰醒。
他的眉间不悦的紧皱着; 还不大乐意睁开眼睛:“莎……别妨碍我睡觉。”
只可惜; 今天那条蛇可不怎么听话; 细巧灵活的蛇信子嘶嘶的吐在他的耳旁,扫进他的耳道时,他在猛然的睁开了一双浅黑色的双眼。
在看到周围黑压压一片蠕动着的无数条爬行动物时; 受到了不小惊吓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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