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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王的甜宠文日常-第4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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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约而同的,两人具都沉默了一瞬,便就又强自笑笑,掩盖住自己心中的思虑。
而后抬头互视一眼,摄宗明温柔的看了傅婉瑶一眼,傅婉瑶亦是笑的温婉的回看过去。
摄宗明大手微紧,便就带着傅婉瑶继续逛起了灯会。
这边,两人的事陶灼丝毫没有挂心,和摄雍一道上了马车,便就打道回府了。
侯府门前,两人依依惜别。
看着有些不舍的陶灼,摄雍轻轻将她拥入怀中,声音低沉,在她耳边说,“阿灼,等我来娶你。”
今日正月十五,正月廿八,就是两人的婚期,还有不过十三天而已。
还有十三天,怀中的小姑娘就会成了自己的妻。
自此,生同衾死同穴。
想到这里,摄雍不由愈发期待,竟有些急不可耐起来。
拥着陶灼的双臂,亦是不由自主的收紧。
陶灼桃花眼不由连眨好几下,桃腮微红,回拥住摄雍,轻声道,“嗯,好,我等你。”
见她这般说道,摄雍不由低声轻笑了一下。
又静静抱了抱自己的小姑娘,然后松开,看着眼前桃花眼水润无比的小姑娘,低声道,“回去吧,早些休息。”
陶灼轻声点了点头,又扬起一个灿烂的笑容。
摄雍也就先下了马车,接下陶灼后,将她送到门口。
看着陶灼回了两次头后,身影彻底消失不见,这才低沉的笑了一声,转身上了马车,径直回了雍王府。
及笄礼过后,怀谦候府丝毫未曾停歇,又陷入了另一番忙碌之中。
为的,自然就是十多天后,陶灼的大婚之日。
华云芝亦是加紧着张罗起来,嫁妆,陪房,教着陶灼以后如何做当家主母。
可见陶灼对料理家事一副不感兴趣的模样,再思及她平日里万事不过心的性子。
华云芝只能无奈的笑笑,也没有逼着陶灼硬学。
转身就挑了几房得力的陪房,以后也好帮助她料理家事。
也罢,自家女儿有那一身通天的能力,对世事洞若观火,寻常人根本骗不了她。
既然不愿意管,那就不管,让信得过的人去做也是一样的。
华云芝心道,当然这其中有一半,都是夜间,陶定章揽着她,细细的说给她听的。
而后,遂也放下了心,不再担忧。
陶灼亦是把日子过得悠闲无比,整日里看看书,下下棋,再练个书画琴技,这些对于拥有神识的她来说,都再简单不过了。
侯府之中,再是忙碌,对她这个即将出嫁的新娘子来说,好似都没什么影响。
不过,这般忙碌下,日子倒是过的飞快。
正月廿七,陶灼添妆之日。
一大清早,陶灼的几个姐姐,各家高门贵女,皆都准时而至。
虽然那些贵女,陶灼大部分都不认识,可既然会来,她也就一一给了一个笑容,闲话两句,再目送她们离开。
当然,也有两个能叫上名字的,一个肖涵玉,一个是哪个疑似对阿雍有意的永昌伯府嫡女,段星雅。
肖涵玉此时,已经由侯府做主,定下了婚约,正是陶灼见过几次的安国公的嫡长子,戎钧盛。
至于段星雅,听说她娘,也已经开始给她择婿了。
两人看到陶灼后,俱是满心复杂,却也没有多言,只说了几句祝福的话,放下添妆,就离开了这里。
陶灼在韶光院候了一上午,直到午时已至,这添妆之礼,就算是落下了帷幕。
陶灼这边忙活着,侯府前院,也没有闲着,正接待着前来贺喜的客人。
待午时后,客人散尽,华云芝来到韶光院中的时候,就见陶灼正撑着脸颊,手指无聊的敲着桌面。
她柔柔的笑了一声,知道自家阿灼这是嫌烦了。
遂轻声开口,“阿灼,在做什么?”
陶灼立即起身,懒洋洋的走到自家美人娘亲身旁,挽住她的胳膊。
拉长声音,娇气的说,“娘,这些人我都不认识,好无聊啊。”
华云芝就又笑了笑,伸手抚了抚陶灼散于身后的青丝。
柔声道,“这就嫌烦了,那你明天又该怎么办?”
说道这里,华云芝却并没有如同之前一般黯然。
盖因之前,摄雍亲上侯府拜访,言道自己身无长辈,与阿灼成婚后,她想几时回侯府,自己都会陪着她。
这一句话一出,华云芝心中顿时一喜,连声应了下来。
说道这里,就不得不提前因后果了。
元宵节后,随着婚期越来越近,陶灼眼见自家美人娘亲心情越来越不好,不由十分心疼,随之不由柳眉就微皱。
摄雍何等关心挂怀陶灼,自是没有忽略。
听暗卫禀报过后,他在府中沉吟了一会,就直接出府,登上怀谦候府的大门,说了这一席话。
此话一出,不论他做不做得到,反正心意是到了。
再加上,事情已成定局,自己再黯然,也不过是影响了自家爱女的心情。
在陶定章劝解过后,华云芝立即收拾了情绪,整日里开开心心的。
话说回来。
陶灼听自家美人娘亲这般打趣,也没有害羞。
桃花眼轻眨,轻快的说,“所以,这成婚之事,一生只一次就够了。”
华云芝听完却是不由失笑,柔声回道,“自当如此。”
而后,两人说了一会儿话,就一起去了致远居,用午膳去了。
用过午膳后,陶灼也没有再回韶光院,就待在致远居中,和自己的娘亲说了一下午的话。
之所以如此,也就是华云芝念及陶灼明日即将出嫁,心中多有不舍。
纵使以后可以常会府中,可又哪里能和出嫁前一般呢。
陶灼亦是念及自家美人娘亲的心情,所以就乖乖靠在华云芝怀里,说着贴己的话。
与此同时。怀谦候府更是将之前过大礼之时,摄雍送来的聘礼一样不留,具都点清封好,摆在院中。
以便明日成婚之时,直接和陶灼的嫁妆一起,直接抬向雍王府。
是夜。
陶定章和陶行嘉具都回府,一家四口共赴长春居。
往常时日,除了逢五逢十,以及晨时请安,其他时候,都是在各自的院中用午膳晚膳。
不过陶灼明日出嫁,于是老怀谦候发话,今日全都去长春居用膳,也算作是一家人最后聚一聚了。
怀谦候府一大家子,也就热热闹闹用完晚膳。
而后老怀谦候和怀谦候夫妇,具都拿出自己的珍藏,送予陶灼,也算是长辈的一点心意了。
当然,这些珍藏,怕在他们的收藏中,也算是极其珍贵的了。
看着眼前的三个小木箱子,陶灼心中暗道。
随即就命月见收了起来。
而后,就又伸手,拿起一个小匣子中的册子看了起来。
这正是刚刚,华云芝粉腮微红送来的——房中图。
唔,娘过了这么多年,还是这么害羞呢。
陶灼回想了一下美人娘亲粉面含羞的模样,心中暗想。
这样想着,陶灼却是挥退了一众丫鬟,在哪儿看了起来。
最后桃花眼轻眨几下,眼中有些嫌弃的放了回去。
这个,还没有自己在修真界看到的那些双修秘籍有意思呢。
不过,这样说起了,自己似乎可以和阿雍试试双修之术?
陶灼心中忽然想到,竟有些欲欲跃试起来,随之而起的,就是桃腮上浮起的两片红晕。
这个,她虽然看得多,可却没有试过,难免,难免还是会有些不好意思。
在哪儿出了一会儿神,红晕方才慢慢下去,陶灼躺在绣床之上,闭目欲眠。
却发现自己心情实在是有些激荡,竟然无法入眠。
便就翻身坐起,打起了坐。
正月廿八,早,卯时。
华云芝便就起身前往韶光院,唤醒了陶灼。
陶灼睁开双眼,哪里还有一丝睡意。
直接起身,梳洗罢,由着几个丫鬟伺候着换上凤冠霞帔。
这凤冠霞帔,乃是宫内绣娘亲手所绣,绣的,亦是亲王妃所能着的八尾凤袍。
只见这绣上的凤凰活灵活现,竟似是真的一般。
听送来的太监总管高明说,这件凤袍总共花了三月时间。
而且,其上金丝银线俱全,更缀有无数摄雍送去的奇珍宝石,其珍贵之处,更甚皇后所着的凤袍。
值得一提的是凤凰眼睛那里的那块红宝,晶莹剔透,红色尤其之正,然而令人称奇的是,红宝内,有着深沉的黑色,竟天然就是眼睛的模样。
乃是一块时间无二的奇石,然而,它的用处,也只是为陶灼这件新娘服增添些光彩罢了。
而后,陶灼端坐于妆台之前,温家老夫人段老夫人,亲自为陶灼开脸。
这一番折腾,便已经是辰时正了。
今日倒是个好天气,阳光自窗口透进来,洒落在窗边的几榻之上,却落得满屋的温暖。
这时,诸人方才停手,就见陶灼身穿用金色绣着八尾凤凰的正红色凤袍,头戴一件嵌着各色奇珍异宝,雕花精美无比的凤冠,上好略有些浓重的妆容,静坐在那里。
看着镜中今日容色与以往相比,另有一番滋味的自己,陶灼不由轻笑了笑。
霎时间,这闺房之中,竟似满室生辉了一般。
华云芝看着这样的爱女,又是骄傲,又是自豪,更有两分酸涩,却又努力藏了起来。
这大喜的日子,她可不能出了岔子。
自镜中回看到这一幕,陶灼心中亦是一酸,便就微微一动,凤冠上的凤衔珠流苏微微一晃,转身看去。
这凤冠美虽美矣,却不免有些沉重,陶灼虽不惧这点重量,却也不方便行动,动作就小心的放慢了许多。
华云芝见她一动,立即上前,轻声道,“阿灼,怎的了。”
陶灼也没有多言,伸手拉住自家美人娘亲的手,微微一笑,双眼中皆是安慰之意。
华云芝瞬间就明了了陶灼之意,心中一软,伸手拍了拍陶灼的手,轻声说起了别的。
见此,本欲安慰几句的温南枝和计语绮立时住了嘴边的话,笑看了起来。
不过多时,就见前院热闹起来。
一个小丫鬟气喘吁吁的跑了进来,言道迎亲队来了。
至于陪着雍王前来迎亲的,有瑞王,长信侯,安国公世子等人,这世子,自然就是那戎钧盛了。
又过半个时辰,热闹声方才慢慢向后院而来,最后停了下来。
陶行惟随之出现,诸人自是懂他出现之意,
陶灼便就微微一笑,在月见的搀扶下站起身,缓缓行至正堂,拜别家人。
一众长辈自是不舍,这其中,尤其以华云芝和陶定章为甚,就连一向沉稳状的陶行嘉,甚至连眼圈都红了。
陶灼亦是眼圈一红,却又强压下去。
虽花轿在外,诸人却也没有太过在意着急。
诸位长辈更是一番细心叮嘱,只想让陶灼此生更加顺遂。
话毕,段老夫人给陶灼盖上盖头,由陶行惟背着,送至花轿处。
陶灼虽被盖头遮住了视线,可却敏锐的感觉到,自己甫一出院门,一道灼热的视线,就投注在自己身上。
阿雍,陶灼心中轻道,她又岂会不知,这道视线的主人。
走到轿前,不等陶行惟转身,摄雍就大步上前,将陶灼自他背上抱了下来。
陶行惟一愣,本不欲松手,可这众目睽睽之下,若彼此拉拉扯扯,倒不怎么好看。
加之感觉到摄雍之心甚为坚定,就松开了手。
“阿灼,”摄雍嘴角不由上扬低声道,抱着自己惦记许久的新娘,就亲手送进了花轿。
感受着耳边沉稳却又微快的心跳,陶灼掩在盖头下的桃花眼轻眨,其中尽是笑意,嘴角,亦是抑制不住的上扬。
“阿雍,”她亦是轻声回复道。
两人没有其他意思,只是心中情绪激荡,想轻声唤一唤心上人的名字罢了。
而后,陶灼没有丝毫挣动,安静的呆在了摄雍的怀中,直至坐进了花轿。
抱着手中的宝瓶,陶灼就安安静静的坐在了花轿之中。
眼见雍王亲自抱过陶灼送进花轿,围观的一众人,更是明白了陶灼在摄雍心中的地位。
随后,唱喜声响起,唢呐声随后响起,花轿轻轻一晃,就被抬了起来。
这边,摄雍身穿一身绣麒麟图红色新郎服,翻身骑上一匹红棕色的骏马。
在外人面前,向来清冷淡漠的俊脸,也因为即将娶回自己的心上人,而带上了许多微笑。
摄雍回头看了一眼坐着陶灼的大红花轿,嘴角不由上扬,就驾马前行,离开了怀谦候府。
抬着花轿的八个仆役,也脚步沉稳的随之而动。
身后,陶灼的嫁妆也陆陆续续的出府。
其赫赫扬扬之势,一时无两,此前几十年,竟无人能比得过陶灼的嫁妆。
花轿之中。
此后,自己就不再只是怀谦候府陶五小姐,而是雍王府的女主人,摄雍唯一的妻子,大乾国的雍王妃。
感受着花轿离怀谦候府渐行渐远,陶灼心中如是感慨道。
花轿一路前行,在京都绕行一圈,引无数百姓围观,摄雍亦是满脸喜气,毫不吝啬的分发喜钱下去。
见此,百姓顿时哄抢,口中皆是贺喜之言,险些造成围堵之势。
还好巡防营早有准备,及时疏散,摄雍的黑甲卫也随之出动,当然,今日他们主子大喜,黑甲的内衬都换成了红色,亦是上前帮忙。
最后,花轿一路安稳的在雍王府门前,停了下来。
摄雍抑制住自己心中的喜悦激动,翻身下马,一转身,就见喜娘正欲掀起轿帘,请新娘子下轿。
他浓眉微一皱,就大步走了过去,挥退了喜娘。
眼见花轿停稳,唢呐声停下,轿外许多人的喧哗声忽的传了进来,陶灼心中不禁一跳,有些紧张,又有些期待。
而后,就见轿帘被人掀起,冬日温暖的阳光随之洒落进来,与阳光一起进来的,还有一只白净修长的大手。
阿雍,自盖头下面看见这一幕后,陶灼心中轻道。
而后,陶灼桃花眼轻眨,那抹微不可查的紧张立即散去,里面尽是笑意,就将自己的右手放了上去。
摄雍伸手,温柔而小心的扶着陶灼下了花轿。
陶灼顶着凤冠,小心的迈过轿门,整个人,就瞬间立于阳光之下。
这时,正是午时,阳光正好,落在陶灼身上的凤袍上时,其上所绣的那只凤凰,竟似活过来一般,在哪儿轻眨着眼睛。
引得围观众人顿时屏息,呆呆的看了起来。
摄雍却完全没有在意这些,只专注的看着陶灼。
之后,也不用红绸,就自己握着陶灼的小手,一路向雍王府的正院行去。
今日的雍王府,正是热闹无比。
满京都说得上话的人,皆都齐聚于此。
皇宫大总管高明,和皇后身边的路女官,太后身边的田女官,亦是皆在此处,听候黄管家的调遣,处理府中一应事物。
随着唢呐声靠近,府中一众前来参加喜宴之人,亦是安静以待。
一刻钟后,陶灼在摄雍一路小心带领下,缓缓跨过院门,走到了正堂。
正堂内,摄雍的父皇母后俱已不在,所有亲人之中,只余下太后这样一个长嫂勉强算得上长辈。
可太后又哪里敢代行长辈之职,须知,皇室可不比平民,摄雍的长辈,可是前皇帝皇后,又是开|国帝后,地位尊崇无比。
于是,太后虽然亲临,却坐在一侧。
至于弘武帝和皇后,本也有心前来,可到底诸多不便,便了了这个心思。
今日正堂上摆的,乃是太|祖帝后的牌位。
摄雍和陶灼进堂后,一拜天地,二拜父母,这父母,拜的就是帝后。
最后,夫妻对拜。
陶灼眉梢眼角皆是灿烂的笑意,顿时显得整个人容色越发惊人,却被盖头遮住,无人得见。
而后轻轻弯腰,和摄雍对拜而下。
摄雍亦是如此,向来清冷淡漠的脸上,今日竟是挂上了浅浅的微笑。
对拜之时,微笑愈加灿烂,不知看愣了多少习惯他那张冷脸之人。
而后,送入洞房。
作者有话要说: 话说,明天就洞房了,也不知道会不会被锁,想看的小可爱趁早,锁了我就直接删了。
写到这里,完结也就快了,不知道小可爱们有没有想看的番外,评论里说一下,能写我就写了。
爱你们哦~~~感谢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
刺猬 15瓶;华熙 1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69章 第 69 章()
盖着盖头; 任由被摄雍牵着。陶灼信任的跟着摄雍绕过府中的一处处亭台楼阁。
陶灼步子缓慢而轻巧,生怕动作太大; 晃歪了凤冠。
感受着摄雍握着自己的手,紧紧的,走着之前走过几遍的路,一路行至雍王府后院主院; 连璧院。
连璧院。
自是早就收拾妥当; 每一处地方,大至院中整体结构; 一处蜿蜒而过的溪水,各处屋舍。
小至廊檐上一处雕花,院角一从翠竹,一座藤萝花架的秋千; 一树高大的银杏树,具都是按照陶灼的喜好而来。
这一切; 虽被盖头挡住; 可来过几次的陶灼知道的清清楚楚。
摄雍嘴角噙着笑意; 牵着陶灼玉手; 放慢脚步; 不急不缓的前行。
可牵着陶灼那只手心略潮; 攥的微紧的手; 却告诉陶灼,他并不是表面上的那么平静。
摄雍牵着陶灼,待跨过门槛时; 转头如同之前几次一般,低声说,“阿灼,小心,这里有门槛。”
陶灼微抬高脚步,跨了过去。
现在没有外人,她也就轻笑着说,“阿雍,我知道,你不用老说的。”
摄雍低低的笑了一声,温柔的说,“我就是想和你说说话,阿灼不想听吗?”
雍王对这陶五小姐真是好,这般体贴的模样,这陶五小姐,可真是有福气。
喜娘跟在两人身后,听到两人的对话,不由满脸笑意,心里说着。
几句话的时间,两人已经迈进正房,拐进了卧室,在床榻之前停下。
摄雍小心扶着陶灼,陶灼顺着摄雍的力道,转身端坐在床边。
至于摄雍,就站在哪儿温柔的笑看着陶灼。
陶灼虽然看不见,可她能感受到摄雍的视线,就柳眉微皱,有些娇嗔的轻声道,“阿雍,你快把盖头掀开,挡着我不舒服。”
摄雍不禁朗然一笑,立即转身看了眼喜娘。
喜娘上前,她本来以为两个新人要趁机说几句话,也就先候在一边,倒是没想到新娘子有些着急。
而后立即上前,命候着的丫鬟奉上金秤,自己亲手递给摄雍。
摄雍嘴角含着笑意接过,也没有耽搁,一伸手,就稳稳的挑起了陶灼的凤穿牡丹盖头。
陶灼就感觉面前一闪,遮住视线的红影便就消失不见,她不由眨了眨桃花眼,抬起头笑看着摄雍。
就见摄雍今日身着一身红衣,胸前绣着活灵活现的麒麟图,嘴角含笑。
这身罕见穿着的红色,愈发衬得摄雍肌肤愈加如玉。
面上双眼含笑,嘴角上扬,容光焕发间自是风华绝代。
陶灼桃花眼不由一亮,随即决定,以后要多多让自家阿雍着红色衣衫。
不过,她一个人看见就可以了。
摄雍看着陶灼呆呆的看着自己,嘴角不由更加上扬。
伸手欲摸一摸她的小脸,却忽然顿住,一侧身,又看了一眼喜娘。
喜娘一顿,额,自己好像被嫌弃了。
随即也不敢多耽搁,伸手自托盘上拿起一把金色小剪子,低声说,“王爷王妃,结发为夫妻,恩爱两不移,该结发了。”
结发。
摄雍心中一动,陶灼亦回神看了过来。
而后喜娘拿出一节正红色的细绳,将陶灼的一缕头发和摄雍的绑在一起,拿着小剪子,轻轻剪了下来。
陶灼就好奇的看着,摄雍则是专注的看着陶灼。
待剪完后,他接过喜娘递来的头发,小心的收起。
喜娘放下手中的小剪子,又命人端来两杯酒,面上带笑,轻声道,“王爷王妃,该喝交杯酒啦。”
陶灼就又是一笑,和摄雍同时伸手,一人拿起一杯,手臂交缠,对视一笑后,一饮而尽。
待放下酒杯,不用摄雍开口,喜娘就十分有眼力的自行退了出去。
屋里安静站着的几个丫鬟一滞,不由面面相觑了一眼,可还是留了下来。
这几个丫鬟,就是一直跟着陶灼的那几个,至于雍王府的丫鬟,却是并未看见。
陶灼却是知道,自家阿雍从不要让人侍候,一般跟着他的,也就是那几个黑甲卫罢了。
所以,丫鬟,自然是没有的。
这边,眼见喜娘退了出去,摄雍满意的点了点头,就又看向几个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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