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人界客栈-第8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奥夏潜吣悴挥玫P模一崛ザ⒆拧D愕娜挝窬褪前雅@匣⒌那榭雒宄桓鱿附谝脖鸱殴惺焙蛳咚骶驮谝恍┬∈虑樯希 毙±罾吹鞴粗熬投蕴埔环驳氖录S兴牛缇投运宸奈逄逋兜亍8崭沼执幽歉雒鹗蟮墓适轮凶聊コ龅愣涛抖矗窍氪笳股硎值氖焙颍埔环舱獯问怯枚匀肆耍�
从公安局出来,卢迪抬头看着蓝盈盈的天,忽然觉得自己的天要塌了。背着老大从墓里往外带东西,还私下和客户交易,更糟糕的是没成功又进了局子,这桩桩件件都是大忌,就算警察放过他,回去之后老大也不可能放过自己。
孤零零的坐在公园的长椅上,看着喜气洋洋的大爷大妈们像年轻人一样跳着广场舞,卢迪觉得自己是有家难回啊。老大他们一定会在附近等着自己,恐怕还没等进门儿就得被他们抓住。况且要是小磊的奶奶问起自己来,要怎么跟她老人家交代才好?
思来想去,卢迪终于想到了一个好办法。他有一个朋友就在这附近租了房子,还是先到他那儿躲两天,等过了风头再想别的办法吧。这个朋友已经好久都没见过面了,空着手登门是不礼貌的。他去水果摊上买了个大果篮,这才按照以前留下的地址找了过去。
那是一套两室一厅的单元房,卢迪整了整有些褶皱的外套,按响了门铃。里面一片寂静,难道是人没在家?卢迪不甘心的又按了两下,终于有了动静。一个女人的声音不耐烦的在门里问道,“谁呀,你找谁呀?”
卢迪连忙说,“你好,请问这是高卓的家吗?我是他的朋友,我叫卢迪!”女人没了动静,门却开了,卢迪一看,一个瘦小的男人穿着睡衣在门里打量自己,正是他的朋友高卓。
说起来卢迪和高卓仅有几面之交,他们的友谊源自于一次意外。高卓这个人长的文质彬彬,在熟人的眼里是一个非常文雅的人。可是但他背过人的时候,却是一个十足的伪君子,专挑年轻的女子下手,无耻的占人便宜。
那一次在公交车上,高卓看准了一个个子高挑身材火辣的美女,假装掉了东西,在拥挤的人群中蹲下身去,趁机摸了一把。美女感觉到异样,立刻低头,高卓当下被抓了个现行,脸上顿时狠狠的挨了一巴掌,火辣辣的一片。
美女破口大骂,周围也有不少人指指点点,纷纷表示要把他送到派出所。这下高卓可真的慌了,要是让妻子和同事知道自己干这种事,那以后还有什么脸面见人啊?可是他又放不下身段求饶,只好那么硬挺着。
就在这时,卢迪站了出来,对大家说,“哎,你们是真误会我朋友了,他是蹲着捡东西,结果车一晃,他差点儿跌倒,慌乱中才扶了一把这位女同志的腿,真的不是故意的!”美女瞪了他一眼说,“你怎么知道他就没起坏心呢?”卢迪凑到美女耳边,不知嘀咕了句什么,美女嫌弃的看了高卓一眼,往远处站了站。
事后高卓问卢迪,“你到底跟那女的说了什么,她就不追究了?”卢迪冲他猥琐一笑说,“我跟她说啊,你不喜欢女人的!”高卓气的脸上红一阵儿白一阵儿,但转念一想,好歹也解了自己一时之围,卢迪这个朋友他交下了!
见卢迪冒冒失失的找上门儿来,高卓一愣,没头没脑的问了一句,“你怎么来了?”来之前卢迪就想到高卓会有些不欢迎自己,他嬉皮笑脸的举了举手里拎的果篮,厚着脸皮挤了进去,对高卓说,“咱们哥俩也好久不见了,我这不是想你了嘛,就来看看你和嫂子!”
之前说话的女人也从房间里走了出来,卢迪连忙迎了上去,假装热情的说,“呦,这是嫂子吧?嘿,高卓你真是好福气,能娶到嫂子这么漂亮的大美女!”哪个女人不愿意被别人夸,听卢迪这么说,好感度一下子提了上来。女人连忙让座倒茶,回头冲还杵在门口的高卓说,“你还愣着干什么,赶紧招呼客人啊!”
高卓皱着眉头走了过来,一屁股坐在卢迪身边,趁老婆不注意的时候小声问道,“你是不是遇到什么麻烦了才来找我的?我可警告你,那些事儿可不能告诉我老婆,否则别怪我赶你出去!”卢迪嘿嘿一笑说,“放心,我绝对不会说的!而且这次来,是要给你个大好处!”
第八章 夜遇故人()
虽然和卢迪没有深交,但高卓也知道他来路不正。听说有“好处”,高卓嗤笑一声,打趣他道,“有能赚钱的好事儿,你会想到我?别蒙我了,你要是没地方去,我可以让你暂时住几天。不过我丑话说在前头,最多别能让你住一个星期,我不喜欢有外人住在家里!”
对方的态度已经很明确了,卢迪不气也不恼,笑嘻嘻的对他说,“你看你,咱们也算的是上难兄难弟了,我还能坑你不成?我就想让你帮忙找个人,找到了,我必有重谢!”高卓上下打量着卢迪的衣着,上衣是一件半旧的夹克衫,下面穿着一条八成新的牛仔裤,脚上一双新买的皮鞋,最多不超过两百块钱。
“哼,你能拿出什么重谢来?”高卓脸上全都是不屑和嘲讽,卢迪看在眼里,记在心里,却还笑着冲他伸出两根手指头。“两千?”高卓认真了起来。卢迪摇了摇头说,“不,是两万!现金!”
这下子高卓真的动心了,“你说真的,那你要找什么人?别的本事没有,哥们儿我就是朋友多,十有**能帮上你这个忙!”这种时候多一个人就多份力量,不管高卓说的是真是假,卢迪都得试一试。他掏出钱包,拿出里面石小磊的照片递给高卓,说,“这就是我要找的人,他叫石小磊,大概有一米七八左右,微胖,脑子不好使,你一看就知道。”
高卓看到,照片上的男人站在人造假山旁边,一手拿着塑料枪,一手举着木头刀,正一脸满足的傻笑着。他看了看卢迪,又看了看照片,疑惑的问,“这不会是你同父异母的弟弟吧?”卢迪没反驳,说,“算是吧,你只要把人给我找到,两万块立马送到你手上!”高卓看着着他鼓囔囔的钱包和里面红乎乎的百元大钞,眼里全都是贪婪之色。卢迪嘿嘿一笑,爽快的抽出十张递给他说,“这算是我给你的定金,人找到了我会付剩下的,要是找不到也没关系,就算是我在你这儿的住宿费!”高卓满口答应了下来,石小磊的照片渐渐在眼前模糊,化成了两叠红艳艳的钞票!
像是从一场噩梦当中忽然醒来,牛老虎一把接一把的擦着额头上的虚汗,整个人哆嗦成了一团。他没有卢迪想的那么多,那两个保镖名义上是他的手下,实际是他的“老板”派来监视他的。现在人死了,还惹上了这么大的麻烦,他该怎么交代才好?
带着忐忑不安的心,牛老虎推开了老板办公室的门。只见一个男人背对着门口站在宽大的落地窗前,望着下面来来往往的人群车辆。他很享受这种凌驾于众生之上的感觉,看着西装革履的人们像蝼蚁一样被踩在脚下,甚至能改变他们的人生,男人讽刺的一笑,目光盯住了地铁口的几个黑点儿,那是经常在那里行乞的年轻人,他掏出手机拨了一个电话,立马就见到几个保安冲了过去,把他们哄走了,男人留下一个轻蔑的眼神,转过身来。
此时此刻的牛老虎哪里还有一点儿“虎气”,如果不是腿还勉强可以站着,他早就跪下去了。“你回来了,事情办的怎么样?”男人面无表情的开口了,沙哑的声音硬生生从嗓子里挤出来,像是猫抓铁板一样的刺耳。牛老虎颤颤巍巍的往前走了两步,扶住沙发的靠背,带着哭腔的说道,“老,老板,东西,东西丢了!”
“哦?”男人仿佛没有任何的情绪波动,他又问,“那胡家的兄弟俩呢,怎么没跟你一起回来?”牛老虎最怕他问起那两个人,却偏偏还是躲不过,他只觉得膝盖一软,“噗通”一声跪在男人面前,手脚并用的爬到男人身边,一边磕头一边求饶道,“老板,都是我的错,您大人有大量就绕我一条狗命吧!我,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儿,一进卢迪的车就昏了过去,再醒来的时候,他们,他们就都死了!”
“死了?”男人顺手拿起一个精致的指甲钳,慢条斯理的修着小拇指上一寸来长的指甲,“他们的尸体现在在哪儿?”牛老虎咬了咬牙说,“在,在公安局!”
“啪!”男人把指甲钳放在了桌上,发出一声脆响,也就是这一声,震的牛老虎一个激灵,浑身的肥肉都抖了几下,男人却忽然笑了。他优雅的弯下腰,亲自把牛老虎扶了起来,嘴角翘起一个浅浅的弧度,说道,“这都是小事儿,你来跟我说说,到底都发生了什么?”
牛老虎努力回忆着,还是说的前言不搭后语。男人皱着眉低头思考了好一会儿,忽然抬起头来说,“你的意思是,那个翡翠葫芦发出一阵光芒,然后你们就都昏了过去,再醒来的时候跟卢迪一起去的傻子就不见了,翡翠葫芦也丢了?”
“是,是的!”牛老虎连忙点头,男人却挥挥手让他出去了。牛老虎更摸不着脉了,出了这么大的事儿,老板还没说要怎么处罚自己,难道连他也惊呆了,忘了这回事儿?男人似乎看穿了他的心思,对他说,“这次我就先饶了你,给你个戴罪立功的机会,记住,这件事绝对不能外传!”牛老虎如蒙大赦,感激保证道,“您放心,我就是做梦也把嘴闭严实了!”
看着牛老虎点头哈腰的退了出去,男人坐下来,顺手拉开一个抽屉,里面并排摆列着几张照片。有些上面已经用红色的笔打了大大的叉,男人一张一张的看过去,章华已经死了,胡家两兄弟也不在了,能用的人真的不多了。
被方策谴回客栈的花灵蕊在得到何不丘的回复后,一刻也不敢耽误,马不停蹄的赶了回来。一进门,她就抢过方策手里正要去倒掉的剩茶,一仰脖喝了个干净。方策说,“你急火火的做什么,难道小五从后面追来了?”花灵蕊“呸”了一声说,“才没有的事儿,小五这会儿还在客栈里给何爷做苦力呢!我急着回来是想告诉你,那翡翠葫芦果然不是凡物,何爷说那玩意比鬼玺还要厉害,让咱们一定要加倍小心!”方策问,“那到底是什么东西?”花灵蕊宠她摇摇头道,“何爷没说,不过他答应等这件事完了,一定给咱们一个交代!”
又是毫无意义的承诺,方策叹口气没有再说话,可是花灵蕊还是看出了他的无奈何不甘。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客栈里也开始有了秘密,你瞒着我,我瞒着你,昔日那种一家人的感觉早就不复存在,所以花灵蕊宁愿只待在方策身边,也好过去揣测客栈里每个人在想什么,要做什么。
在花灵蕊回来之前,何不丘就已经让晓悟把收藏在玄字一号房里的宝贝搬出来一一清点擦拭了。与其说晓悟是被抓去做苦力,还不如说是何不丘给了他一个大大的过眼瘾的好机会。眼瞅着那些绝世宝物摆在自己面前,马上就能亲手触摸他们,哓悟激动的不能自已。
“真,真的让我去擦吗?”哓悟不敢相信的看着何不丘,以往都是何不丘亲自整理的,就是何不同也不能插手,今天怎么会大发慈悲,把这个机会赏给自己了呢?何不丘没好气儿的瞪了他一眼说,“怎么,不愿意啊,那算了,不同,何不同!”
听到叫声,何不同懒洋洋的从楼下踱了上来,一看到这些宝贝,眼里立刻有了亮光,“呦,今天太阳是从那边儿出来的,守财奴竟然大方起来了!”何不丘啐了一口说,“说谁守财奴,也不知道哪个吝啬鬼把鉴影藏的严严实实的,连看都不给看一眼!”
俩老头儿又要掐起来,哓悟连忙打圆场,“得得得,二位,都看我了,今天这大好的日子,就都让一步吧!”谁知两人一起“呸”了一声,扭过头去谁也不理谁。哓悟问,“何爷,用什么擦啊,我记得厨房有抹布……”
一听哓悟竟然要用抹布去擦自己的宝贝,何不丘顿时火冒三丈,一把揪住他的耳朵,使劲儿拧了一圈儿,大骂道,“你说说你,怎么就长了个猪脑子,那些神物是能用抹布去擦的吗?”这时候哓悟也觉得自己有些过分了,一边儿闪躲着,一边儿试探着问,“那,那用我的毛巾行……”
“吗”字还没说出来,他的后脑勺上就又挨了一下,顿时鼓起个包来。何不丘气的浑身颤抖说不出话来,转身回房间去了。哓悟知道,这回自己真的惹祸了,他耷拉着脑袋走到何不同面前,“何叔,你说何爷会不会不让我干这活儿了啊?”何不同看了他一眼说,“你呀,还真是个猪脑袋,喏,你自己看!”
哓悟连忙回头,却见何不丘拿着一只二尺来长的盒子走了回来。只看这盒子就知道不是凡物,这回哓悟不敢说话了,闭着嘴站在一边。何不丘打开盒子,露出里面的东西来。那是一把闪烁着流光溢彩的掸子,每一根羽毛都是五彩的,一层薄雾般的灵气环绕在周围,哓悟惊的差点儿叫出声来,“这,这是凤凰的羽毛?”
何不丘摇摇头说,“不,这是鸾鸟的毛做成的,十分珍贵,你要小心使用,像这样!”他说着,就亲自示范给哓悟看。掸子一接近那些神物,每一根羽毛都会缓缓张开,不必用力,只轻轻一拂,所有的尘埃就都自动飞起落在地上。
“太神奇了!”哓悟由衷的赞叹道,何不同却哼了一声说,“这就神奇了,真是没见过市面,你就在这儿好好干吧,我得回屋去眯一会儿了!”何不同走后,哓悟小声的问何不丘,“何爷,花丫头说的那事儿,需不需要我去帮忙?”何不丘缓缓的摆摆手说,“不用了,这事儿谁也帮不上忙,就让小方去处理吧!”
在得知卢迪和牛老虎被放回去之后,方策也开始有所行动了。他先按照唐一凡给他的地址,趁着夜色来到卢迪家附近。他果然没有回来,几个贼头贼脑的人穿着风衣带着墨镜,鬼鬼祟祟的晃来晃去,应该是得到消息专门来等他的人。而按照卢迪所说,石小磊应该就住在这附近。
果然,一个白发苍苍的老妇人颤颤巍巍的拄着拐杖从一个小院里走了出来,边走喊边喊着,“小磊,小磊呀,回家了,吃饭了!小磊呀,我的乖孙,回家了!”那一声声的叫喊让人心酸,看来卢迪没有说谎,石小磊家中的确只有一个年迈的奶奶。
方策隐去身形,和老奶奶擦肩而过,拐进了她住的小院儿里。这是一明两暗的老房子,屋里只有一盏昏黄的瓦数极低的灯泡亮着,做好的饭菜用盘子扣了起来,一左一右摆着的碗筷是祖孙两个的。方策在屋里转了两圈儿,这个家里的东西少的可怜,除了一台二十一吋的彩电之外,根本没有其他的家用电器。每个地方都收拾的干净利落,被褥也叠的整整齐齐,最显眼的地方还挂着石小磊的照片。
就是这样的家庭,让石小磊这个智力不健全的孩子得以生存下来,可是天杀的卢迪竟然带着他去做那么危险的事情,让相依为命的祖孙俩天各一方,方策恨不得现在就把他揪出来揍一顿。也就在这时,院门一响,老奶奶回来了,她抹着眼泪失落的走进屋里,坐在桌边长叹一口气,没却动饭菜。
方策实在看不下去,转身走了出来。夜风吹过,他长长的吸了一口气,才让心绪平静下来。路灯照不到的阴影里,那几个等卢迪的人正蹲在地上抽烟,一明一灭的烟头在夜幕中显得那样的不起眼。
可是猛的,方策看到一个背影,是那么的熟悉,那么的让他悸动!他来不及多想,加快步伐追了上去。那人似乎后脑勺上长了眼,在方策追来的一瞬间也加快了脚步,飞一般的朝着夜色中逃去。
两人一前一后追逐着,眼看前面就是死胡同,方策紧追几步,马上就能够着那人了,却不想那人竟然‘虚空画门’想要逃走。一个名字从方策的脑海里蹦出来,他不禁叫了出来,“丁大伟!”
第九章 一凡被困()
被方策叫出了名字,丁大伟也没有必要再逃了,他手掌一抹将‘虚空之门’关闭,站在原地发出一声嘶哑的干笑,缓缓转过身,露出一张残缺不全的脸来。
原本的丁大伟虽然不是什么英俊小生,看上却也算顺眼。可是现在站在方策面前的人,左眼没了眼球,空洞洞的盯着前方。右眼自上到下有一道三寸来长的伤疤,破坏了整张脸的和谐。好在他的鼻子和嘴巴没有遭到破坏,不然方策真的认不出来了。
“你,你……”方策被他这幅模样吓了一跳。从仁杰客栈逃走之后,丁大伟到底经历了什么,才会落到现在这般田地。而且方策很清楚的记得,当时的丁大伟已经没有了呼吸,就连何不丘也认定他已经死了,只是他身上的三魂七魄只找到了两魂六魄,收在了客栈里,剩下的一魂一魄随着他肉身一起失踪了。
现在站在面前的丁大伟,表面看上去和常人没有什么两样,方策不禁在心里嘀咕,眼前的这个是真的丁大伟,还是仅仅只是一个和他长的相像的人而已。不知是眼底的疑惑出卖了他的想法,还是真的被读出了心思,丁大伟竟然冷冷一笑,对他说,“怎么,连我都认不出来了吗?方策!”
果然,果然是丁大伟,方策眼睛一眯,杀意顿起。这个人曾经带着鬼玺逃离仁杰客栈,在方策一帆风顺的人生轨迹中留下第一个污点,而在那之后,就有接二连三的怪事、麻烦事找上门来。现在丁大伟出现在卢迪家附近,绝对不是一个巧合,看来这件事他也有份儿!
想到这里,方策再也压抑不住内心的怒火,背在身后的右手结出“天罡掌印”,毫无防备的朝丁大伟挥了过去。这一掌他用上了七分的灵力,一旦打在丁大伟身上,必死无疑。可是在出掌的一瞬间,方策就已经后悔了。鬼玺的下落只有丁大伟一个知道,若是他死了,那岂不是永远也无法弥补自己的过错了?
后悔也已经来不及了,凌厉的掌风破空而出,下一秒就直扑丁大伟的面门。方策忍不住闭上眼,脑海中一片空白。“哈,哈哈!”不料丁大伟的笑声突兀的响起,让方策心里一震,睁开眼看时已经惊讶的说不出话来了。
只见在丁大伟的面前,一个淡青色半透明的防护罩牢牢的将自己的掌风挡外面,丁大伟嘲讽的扬起头看着他说,“方策,怎么样,很惊讶吧?我早已不是从前的丁大伟了,想要杀掉我没那么容易!翡翠葫芦我志在必得,咱们就看看谁更快一些吧!”说完,他已经一脚踏出,整个人消失在了夜色当中。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方策整个人都懵了,他从来没有想过会以这种方式和丁大伟相见,更没想到他“死而复生”后变得这么强大,方策觉得,事情的发展已经完全超出了他的掌控范围,不得不向客栈求助了。
心满意足的把每一件神器都擦拭了一遍,哓悟哼着小曲儿坐在柜台旁边,享受着韩淼淼亲手做的糕点,心情好的都要飞起来了。何不同在他对面吸溜着茶水,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天,“小五啊,最近看你闲在的很,不如就来给我帮点儿小忙吧。”哓悟随口答应着,“行啊,让我干点儿什么?”
他才做完擦拭神物的美差,满心以为何不同也会给自己个好活儿。没想到何不同拿出一个包的里三层外三层棍状的东西递给他,哓悟连忙接过来问,“何叔,这是什么啊,也值得你这么宝贝?”何不同冲他挤挤眼说,“你打开看看不就知道了!”
哓悟立刻严肃起来,把还没吃完的半块糕点放回碟子里,双手在衣服上擦了又擦,小心翼翼的一层一层的打开。可当他看清楚里面的东西时,一下子泄了气,哓悟埋怨道,“我说何叔,你把这么个旧烟袋锅子给我干什么,难道你想抽两口了?”何不同说,“我倒是真馋了,可惜这烟袋锅子用的时间太长,烟油子都堵住了,你赶快帮我清一清!”
这回哓悟不乐意了,“何叔,你也不能什么活儿都让我干啊,这烟袋锅子还是你自己清理吧!”说着,他把东西重新包好,递了回去。何不同瞪了他一眼说,“你这是狗眼看人低!别看这只是个烟袋锅子,可是也跟了我一百来年了,那见识可不比你少!”
“嗬,照你这么说,它也是个宝贝了?”哓悟有心凑趣,何不同还真的讲了起来,“那是当然!我还记得有一回,我独自一个人进山,遇到了一只六尾狐狸。当时我急着赶路,根本没有理会,没想到它却起了玩儿心,故意留下气味,让我在它划出的圈儿里转来转去。我呀,就用这烟袋油子涂在经过的树上,立刻破了它的诡计。你说说,这烟袋锅子是不是个宝贝?”
什么宝贝,是个烟袋锅子都能行!哓悟在心里这么想着,笑呵呵的不搭话。就在这时,方策急火火的推门进来,张口就问,“何爷在哪儿?”哓悟见他脸色不好,连忙说,“你先坐下喝口茶,我这就去叫他!”可方策却等不及,“蹬蹬瞪”的跑上楼去,连门也忘了敲,直接闯进了何不丘的房间。
“出什么事儿了?”何不丘正捧着账�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