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巫当道-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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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依依这话是劝他离开,免得将命丢在了这里,可他脸色一变,这句话似乎激起了他微薄的自尊心,咬牙狠狠地朝着我们道,“就是走,也要带着你们,”
可随着他的话音刚落,对面山坡上突然出现了一人,这人浑身是土,望向我们这一言不发,
钱麻子,将余三亲害死之后,他终于出现了,
此时他的对手只剩下八指男人一个,他已经不需要躲躲藏藏,
发现隐藏在暗中的对手突然出现,八指男人突然用那件衣服将自己盖了起来,单等钱麻子的到来,
钱麻子在十来米外站住了,听到他的说话,我浑身一震,如果说之前都是猜测,这次他的出声我更无半分怀疑,
依旧是他那嘶哑的嗓子,冲着八指男人道,“把人留下,”
八指男人在黑袍字中问道,“你是谁,”
钱麻子远远地回答道,“你不认识我,我却知道你是三神教的,我和你们的小观音、弥勒佛、地藏王都有过数面之缘,人留下,你可以走了,”
八指男人突然不再说话了,钱麻子很了解他的根底,而他对钱麻子却一无所知,
两人僵持了一会,八指男人突然道,“你说让我走我就走了,回去我怎么跟地藏王交代,”
钱麻子哼了一声,“没有交代总比没有命强吧,你和刚死的那个联手起来话,或许我不是对手,但就你一个的话,我劝你还是走吧,”
八指男人犹豫了一下,突然从黑袍子中伸出了他那只八个指头的手,此时我看见八个指头之上,都有丝丝的黑气冒出来,他的那个黑袍子也?荡开来,看来钱麻子并没有说动他,或许说,他想试试钱麻子的能力,
钱麻子哼了一声,突然拿出一个短笛,放在口中吹了起来,那短笛的声音极为难听,远远地在山林中传了出去,等回过头来的时候,发现树顶上竟然哗啦啦窜来了七八只猴子,这猴子不知道是吃了什么东西,还是被钱麻子控制住了,此时的眼睛,一片通红,
钱麻子朝着猴子挥了下手,那些猴子顿时朝着八指男子扑了过去,
七八只猴子对着一个人同时扑击,上下窜跳,猛挖乱挠,估计任谁也没有见过这样的场面,
八指男人虽然身形飘忽,但这猴子也异常迅捷,嘴里嗷嗷怪叫,抓在他的黑孢子上,发出刺啦的响声,
猴子虽然没有将他的袍子抓破,可八指男人似乎很在意这个袍子,带着黑气的那个手掌突然出来,将一只猴子打的翻了几个跟头,自己也转身跳在了一个树杈之上,
这时候那些猴子只能挨个往上爬去,而无法群起而攻之了,
钱麻子依然远远地站着,“不错的感神衣,要是被这些畜生挠破了就不好了,我虽然知道你还有别的手段,可我也一样,而且我可以告诉你,只要被这些猴子挠中,我只要一敲?,就算不能将你制住,你的行动也会变的迟缓,你当心死在这些畜生手里,”
想起之前白依依的镇魂?,知道钱麻子所言不虚,
八指男人终于长叹了一口气钱麻子止住疯狂的猴子,
钱麻子估计也怕跟这个人打个两败俱伤,短笛一吹,那些猴子果然远远跳开,八指男人叹了口起,“罢了,你也是冲着这个孩子来的么,”
钱麻子嘿了一声,算是作答,
八指男人又道,“你到底是谁,”
钱麻子这次却没有回答,八指男子跳下树来,穿着感神衣,分别朝着钱麻子和我凝视了一会,狠狠地一转身,这才飘飘荡荡的去了,
钱麻子慢悠悠地朝着我走了过来,
我努力将白依依护在身后,
事隔这么久之后,这个我恨到骨子里的男人,终于再次站在了我的面前,一双怪眼盯着我上下打量,开口道,“你终于还是找到了这里来,并且还解开了诅咒,看来这真是天意,”
我不明白他说的什么意思,看见他活生生地立在我的面前,我心中的恐惧渐去,突然喊道,“你为什么要害我奶奶,为什么要装死,为什么要害那么多人,你到底是谁,”
他用突然露出了一个意味深长的邪笑,“你早晚都会明白的,并且你不久就会知道,你自己是谁了,”
说完之后,他喊猴子将我围住,从腰间拽出来一把短刀,
见他拿刀,我突然紧张,将身子后退,想求他放过白依依,也想知道溪儿的下落,
他停了一下,看了看我的的眼睛,“怎么还是那么太善良,嗯,这个女孩我可以不杀,至于你的那个女鬼,她从我手中跑掉了,”
说完之后,他的刀子挥下来,竟然斩断了我手上的绳索,
斩断之后,他看着我慢慢退走,而那些猴子,则围着我咬牙切?的,不准我去追钱麻子,
等他走到山坡之后不见了身影,一声尖利的笛声传来,这些猴子才瞬间四散,遁入山林间不见了,
我没想到是这样的结果,恍然若失地站在了当地,半晌作声不得,
第六十七章:山神食心()
我完全想不明白钱麻子这么做的用意何在?
这一直以来,他在暗中策划了这一切,村里人的连环死亡,可以说和他有密切的关系,甚至我的中的香烛咒,也在他的算计之内。听他的话音,好像早就想到了我必来此处,而事先在这里等着我似的。
可是我自己知道,我能出现在这里,完全是偶然中的偶然。
山林中虽然没有风,但是我却忍不住打了个颤,这颤抖是从心肺里发出,瞬间行便全身,在这一刻,我甚至觉得钱麻子不是人,而是一个鬼。有他心通的鬼,要不然,他怎么有未卜先知的本事,这本事,简直比四叔的大六壬还厉害。
但不管怎样说,他都害了我奶奶的命,这是确然无疑的,想到他走脱之后,填下茫茫,我又该去哪里寻找他的踪迹?不管此时心中多么惧怕,我还是捡拾起地上的“慧剑”,连白依依手上的绑绳都没来的及解开,就朝着钱麻子消失的地方追了过去。
当我走过山坡的时候,钱麻子的踪迹已经完全不见,空山寂静而幽暗,就好像钱麻子从来没有出现过。
以四叔之能。他尚且能够安然逃脱,我又怎么追的上他?
我只有沮丧的返回,将白依依手上的绑绳解开,将慧剑交还了她。
我们的东西都还在,八指男人拿住我们之后,将这些东西交给了奇丑男人,他死后,也转给了余三亲。现在余三亲丧了命,我和白依依携带的法器都散落在了地上。
我将布袋中的毛毛放了出来,毛毛这是首次被人拿住,不知道是不是压抑到了,竟然变的暴躁异常,想从我的手中跳下去想啃咬余三亲的尸身,我连忙止住,余三亲的尸体有毒,谁知道钱麻子下的什么毒,不过现在是完全不能沾染他的血液。
当白依依知晓刚才救我们的人,就是之前害想要害我的人时,她也想不明白原因,不过见了钱麻子的出手,她心里和我的想法一样,这绝对是一个狠毒的人,不管他打的什么主意,建议我们马上离开这儿。
谁知道钱麻子会不会去而复返?六指男人还活着,天知道他会不会就此放弃?就算他们两个都不会再来,在这个死寂的山林中,守着这三具尸体,总觉得心里发毛。
我点头同意,没想白依依的脚刚才崴到了,她被六指男人硬拽着前行,倒也硬气,一直到最后都没有吭声,这时敌人尽去,她完全放松下来,禁不住地呻吟了一声。
我将她的鞋子脱掉一看,脚踝处已经肿的老高,我帮她按了两下,似乎没有什么效用,只得将东西都交个她,将童童唤出来在前面引路,就将她轻巧的身子背在了身上。
她虽然说自己能走,但我没有将她放下,我说这个地方太诡异了,越快离开越好,背着她就走。
深山里不辨方向,趁着夜色也不知道走了多久,实在走不动时,就将白依依放下来歇歇,白依依这时候问我,“苏醒哥,你背不了我的,你放我下来吧?”
经历过斗法大会的消耗,又在这山林中穿行,我其实也乏力的很,听白依依这么说。又将她背在背上,“笑话,我还背不动你,你轻的像是一团棉花似的。”
白依依自知自己不能下来行走,也就没有接我的话。
背着白依依的时候,我突然想要是溪儿在就好了她上我的身,背起白依依来肯定格外轻松,现在的童童,我是不敢让他上我的身鬼上身,也就是把身体给鬼居住,除非特别信任的鬼,不然的话,谁知道他会不会吃掉人的魂魄。
自从上次被我制服,童童一直都是这个冰冷的态度,一句话都没有跟我说过,他虽然认主,但是还没有恢复理智,我能看见他的眼睛,还是两个红点,这就是小鬼残忍嗜杀的标志。
背着白依依边行边歇,在天临近蒙蒙亮的时候,来到了一处山脚下的小村,村头有歪倒的石牌,上书火神庙三个字。
我和白依依准备先在这个村中讨要些饭食,等白依依的脚恢复之后离开。
随便敲响了一家房门,出来的是一个山村的老头,我只说两个人来山里旅游,迷了路,想找个地方休息一下。
那老头姓陶,简单的询问了几句,看见白依依背上背的长剑后一楞,他估计知道现在的年轻人想法多,也没有多问什么,就将我们请了进去。
我和白依依暂时在陶老头家住了下来,陶老头还算是好客,弄了几样小菜我和白依依填饱了肚子,估计他以为我们两个是情侣,就给我们两个弄了一间房。
白依依本来唉的一声想要说明情况,可老头家就有三间房,一间用来做厨房,另一间老头自己住,白依依要不想和我住在一块,就要选择其他的两个,所以她哎了一声又没说出什么来。
看她神态忸怩,我故意问怎么了,她红着脸道没什么。
不知为何,我突然想逗她一抖,装作一本正经地道,“你是怕和我住在一块吧?这床虽小,我们可以一人睡一头,我晚上睡觉很老实的。”
听见我这么说,白依依顿时双脸通红,声如蝇虫。低头道,“苏醒哥,这样不好,我再去别家借宿。”
我顿时大笑,要是她再去别家借宿,一是容易引起别人的注意,另外也不能互相照应,看她面嫩。我不再开她的玩笑,说自己睡在长凳上,床上当然让她去休息。
她的窘迫这才稍稍好了一点。
逗白依依的时候,我再次想起溪儿来,要是我冲着溪儿这样说的话,耳朵绝对要被拧起来,不讨饶道歉绝对不放下的,想到她,我突然伤感,没由来的叹了一口气。
要是溪儿从此再也找不到,这个账也要算在钱麻子的头上,我绝饶不了他。
见我情绪突然低落,白依依转而问我原因,认真的想了一下道,“鬼魂其实就是能量,像她痴念这么浓烈的鬼魂,是绝对不会消散的,她定然是迷失在某处了,鬼魂一旦迷失,寻找起来可比人困难的多,除非,你能学会师父的灵躯穿行。”
她说完又摇头,看来这个所谓的灵躯穿行,并不是那么容易学会的。
我心情低落了好一阵子,不知道溪儿现在究竟怎么样了,等回过神来之后,帮白依依弄了点温开水来覆脚,她的脚虽然不小心崴住了,但只要她慢慢行气,扭到的筋脉自然就会畅通,这个倒不用担心,我们不想惊扰到山村中的其他人,整整一天,除了转了转陶老头的菜园,根本没有出门。
白依依在床上打坐恢复,我也再次运转自己的阳气,连了几遍“临”字诀,颇觉甚有长进,等白依依打坐结束的时候,我突然想起自己竟然能召来毒虫。忙问白依依,白无香这个法门是不是可以召来阴毒的虫子?
白依依脸上出现迷茫的神情,摇头说不会呀,这个方法是用来感应鬼魂的,从来没有召来过虫子,问我是不是行气的时候哪儿出错了。
我也极为纳闷,重新坐好尝试,用取坎召阴的法术之时。竟然发现屋里悉悉索索作响,白依依哎呦了一声,这次没有召来虫子,倒是召来了几十只老鼠。
这些老鼠全部将头向着我,吱吱作声,我用手一指,那些老鼠竟然立成了一条直线,竟很听指挥。
连白依依此时都瞪大了眼睛。我将手指向哪里,这十来只老鼠就奔向哪里,我觉得既不可思议又好玩,心想要是与人斗法之时,将这些老鼠召来,能不能取得出奇制胜的作用呢?
正玩的高兴,听见了外面陶老伯的咳嗽声,我赶紧指挥老鼠散掉了。
白依依的脚已经完全恢复,修养了这一天,精力和体力都得到了恢复,看来明天就可以离开这里了。
晚饭与陶老伯坐在一起食用,只见他唉声叹气的,问了下原因,他说村里有个温顺的小媳妇,天天受气,婆婆和丈夫打骂她不说,据说公公还强过她,可就在昨天,这个温顺的小媳妇一反常态,竟然家里人全杀了,心脏扒出来,供在山神庙了。
陶老伯一边说一边叹气,“你们说这老实人要是压抑久了,是不是都这么可怕?”
我和白依依相顾了一眼,陶老伯说,“一家四口的心脏,还包括她小姑子的,都供奉在山神庙的案台上,血流一地,你们想想这多吓人!那心脏还没了,不知道被什么东西啃食了!”
我隐隐觉得这里面不对劲,问陶老头,“这女孩平时信山神么?”
陶老头想了一下,“以往没听说过,出事前这一段时间,经常往山神庙里跑。”
白依依和我相顾了一眼,总觉得这里面有问题,这女人被压抑久了,杀人是有可能的,但是将人心挖出来。就是属于变态了,至于将挖出来的人心来供奉山神,除非是邪术,否则不可能。
问那个杀人的少妇的时候,陶老伯说已经被警察带走了,临走的时候只是笑,一句话也不说。
吃过饭,白依依对着我道。“苏醒哥,这里面绝对有问题,弄不好是神鬼害人!”
我点了点头,可是现在我们才从死亡边缘逃出来,不宜生事。
白依依也有点犹豫,不过她道,“害人的东西只要出现,不可能轻易罢手的。要是依着我师父的性格,不会不管。”
我点了点头,认同白依依的观点,学了法术,就要尽可能的帮助普通人,决定明天离开前去那个山神庙看看。
没想到第二天一大早,村里立刻炸开了锅,又一个小媳妇趁着丈夫喝醉了酒,也挖去了他丈夫的心,连夜供给了山神庙的山神。
第六十八章:绿衣女鬼()
这一夜我休息的不是太好,毕竟是第一次和妙龄女孩同住一房之中,开始脑袋中都是乱七八糟的绮念,最后用四叔教的静心的法门反复念诵,这才沉沉睡去,
没想到第二天一早就听到了这个消息,
我们跟随着陶老伯跑向了出事的人家,男人的身子已经被一块白布盖住,只露出来一双发黄而且挺直的脚,
在白布下面,男人的胸口位置,有一滩血迹将白布浸透,看来他的心脏确实是剜走了,
而那个下手的女人,已经被人们绑在了一颗大树上,我转头看了一眼,那女人瘦瘦小小的,眼神中也没有凶光,根本不像是那种凶残的人,
但谁能想到,这样的一个女人,能将她丈夫的心挖掉,还拿出去连夜上供,
有一个五十多岁的女人哭的声嘶力竭,手里拿着菜刀,想要扑过来砍这个少妇,不用问就知道,准是少妇的婆婆,此时她悲痛欲绝,但还是被其他人拉住了,
这个少妇眼神空洞,并没有太多的表情,我觉得她的神魂已经游离,周围发生的什么事情,她似乎都不知道,
在院子外有几个女人小声的议论,说肯定是她男人天天打她,她也不想活了,这才学的倩倩,将她男人的心也挖了去上供,
我心中暗道,这种事情也能用来学么,
白依依捅了捅我,小声地道,“我们去山神庙看看”,
山神庙很好找,在这个小村前面的一片密林之中,村里也有不少人在这里观看,因为那女人杀过人之后,血迹滴滴答答的往外走,再加上男人的胸口处一片空洞,这才有人想到这个山神庙,
我和白依依一路走向这个隐蔽的山神庙之时,心里暗暗道,这个村的风水极差,在我中邪的时候,四叔曾嘱咐过我不要让我走庙后,衙前庙后,在风水学中都是大凶之地,
一边想着这些,一边来到了那座破旧的山神庙,这个山神庙是一座破旧的石头庙,不知道在这里矗立了多久,木门与木窗都已经腐朽掉落,估计山村的人也没几人相信这个山神会降福,山神庙里一片狼藉,两旁都是蜘蛛网,不用说,平时也没有香火,
没有香火,估计山神庙里就已经没有了神祗,没有了神祗的山神庙,是最容易被阴邪入驻的,
案台上有一个怒目的山神像,虽然上面也有蛛网,但是我一眼就看出,塑像应该翻新过不久,
但令人奇怪的是,这个荒废了的山村,无人敬重的山神庙,怎么会有一座翻新的山神像呢,
一群山民正在围着这个山神庙观看,见我们进来,他们见不认识,就用奇怪的目光打量了我们一下,
白依依赶忙冲着他们点头,自报家门说是陶老伯家的客人,这些人才没有再理会,
山神像前,有一个石头盘子,上面血迹斑斑,有一片暗黑的血,还有一片算是暗红的血,看来那个倩倩和今早杀人的女子,都将心拿到这个石盘里了,
这些山民议论纷纷,说真他娘的邪怪,在这儿住了老死几辈子了,也没听说过女人挖心,山神害人,谁他娘的还将这山神像刷新了一遍,
这些村民最后的意见,就是要将这个山神庙捣毁,
听他们要捣毁山神庙,我猛然想起我们村里捣坟的事情来了,要是任由这些山民将山神庙捣毁,说不定会有更为恐怖的事情发生,
不过幸好他们只是说说,还没有形成统一的意见,白依依和我围着这个山神庙转了几圈,也退了出去,
我没有从这个山神庙中看出什么来,唯一疑惑的是,这个女人是昨夜行的凶,连夜将丈夫的心脏供奉在了山神庙,天明这心脏就没了,是被什么野兽吃了么,
白依依和我撤出来之后,问我感觉出什么不对的地方没,我摇了摇头,白依依却说,“山神庙的塑像里有灵魂波动,不知正邪,现在这里人多,到晚上我们再过来,”
我点了点头,心想自己虽然学习了巫山云寨的巫法,不正是盘坐下来,用取坎召阴的法门,还是感觉不到灵魂波动,看来我和白依依之间,还是差了老大一截,
然后我们两个返回了陶老伯家,听着外面一直有哭闹声,到中午的时候,这种哭闹声才沉寂下去,应该是有警察过来,调查完之后,将那个少妇带走了,
白依依已经完全从诅咒中恢复了过来,现在我甚至怀疑,她身上的诅咒是钱麻子中下的,之前我们怀疑余三亲,现在越想越觉得不是,余三亲只是一个过阴的术士,诅咒并不是他所长;而这诅咒下的高明,神不知鬼不觉,似乎只有钱麻子能办到,而且钱麻子在临走的时候,看了一眼白依依,说了一句不杀也行,似乎更证实了,之前的诅咒是他所下,
恢复了的白依依,完全不惧山神庙里的邪物,
好不容易挨到天明,估摸着陶老伯已经睡倒,白依依和我这才轻轻出了门,径直往山神庙而去,暗夜之中,走在这条沾染了血迹的小路,我的心不禁紧张了起来,
终于来到了庙门前,不知道是不是最近修习术法的关系,我感觉?子也特别的灵敏起来,闻到了空气中遗留下来的血腥味,那五个血淋淋的心脏的血腥味,
白依依一手抓着慧剑,一手从包袱里拿出来一只香火点燃了,任由那香气袅袅飘起,转头对我小声道,“这香是我师父特制的,若这里还有神灵,这香就能燃完,”
没想到白依依刚刚说完这句话,那香就从中间断掉了,看来山神庙的躯壳里,现在住的是阴邪的东西,
我正想将童童唤出来,白依依马上抽出了慧剑,口中大喊一声,刺在了那个新刷的雕塑之上,
白依依这一刺,山神塑像猛的一晃,一声尖利的大叫传来,从山神塑像中跳出一个女鬼来,
这女鬼穿一身大绿的裙子,相貌极美,可神情特别凄厉,脸色煞白,跳出来之后就朝着白依依扑了过去,
白依依并不惧怕这个女鬼,慧剑挥动,那女鬼顿时吃亏,翻了一个跟斗,觉得不是白依依的对手,就朝我扑了过来,
此时我心中想,这定然是一个冤死的女鬼,死的定然非常悲惨,要不然也不会蛊惑那些受欺负的女子害人,
想到这儿,我突然想到了溪儿,手中尸刀拿了出来,朝着那女鬼一掠,并没有真正伤她,女鬼猛然而惊动,再次翻身飘走,
可不管她怎么飘忽,这山神庙中好像有什么东西束缚住她,她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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