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巫当道-第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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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道家手段,
借着窗外的月光,我看到张丽丽的脸上满是兴奋,她肯定也不知道,自己的父亲是那么一个道士,
张官将那个飞头暂时逼开之后,口中突然喊到,“阴八尺,一打游魂不归阴,二打怨鬼不停令,三打僵尸恶魄出,四打夜魈林间纵;五打魑魅与魍魉,六打鬼差夺人命;七打邪法吸血鬼,八打山怪通灵精,”
随着他这奇怪歌谣的念诵,那两把戒尺翻飞的看不到影子,耳中听的嘣蹦蹦蹦大响,飞头的颅脑似乎一连被那两把怪异的戒指打中,
张官竟然能对付这个飞头,
既然他这么厉害,之前在这个飞头术出现的时候,为什么不将其驱走,而是要去请道观里的道士,
他比那些道士厉害一百倍都不止,
那个飞头被打的啊啊怪叫,将肚肠倒卷过来的时候,张官又无比迅速的躲开,
他躲开的速度之快,甚至和鬼魅无异,我只看到一连串影子,
张官出现之后,那个不可一世的飞头,已经处在只能挨打不能还手的地步,
我没感到心安,张官的厉害和诡异让我感觉到害怕,
眼看自己已经没有了危险,我赶紧用《百术驱》的法门将自己吸进去的毒雾逼出,
这个逼毒之法,就是用月华练中的月亮光华,在身体中流动的如同水银一样的东西,将毒素带走,中毒较浅的话,只需要稍稍打坐就行,若是中毒深重,则需要到月光下连续打坐,就像是之前白依依中了钱麻子的奇毒一样,
我一边打坐,一边盯着张官和那个飞头相斗,此时的张官完全占据上风,那飞头要不是因为头颅修炼的极为坚硬,早就被张官敲破了脑袋,
无论飞头怎么暴怒,肚肠怎么袭卷,就是不能沾到张官的边;相仿张官则不一样,当这个飞头想要退开的时候,他就极为迅速的靠近,戒尺出手,当啷一声,就将这一团东西打的歪歪斜斜,
被张官一连击打了十几次之后,这个飞头飘起来都有点摇摇晃晃了,
我心想这么大的劲头,得亏是这个脑袋,普通人要是挨上一下,不死也要重度脑震荡,
这飞头虽然没有脑震荡,估计被打的也有点迷糊,飘起来的高度显然不如之前,要是再被张官打中几下,有可能会完全丧失飞行的能力,
它终于怯场了,肚肠猛然一挥,虚晃一枪,转头朝着窗户外面飘去,
可张官似乎没想让他逃走,它刚一飘动,就被张官就如影随形的跟了上去,一把抓住了肚肠,将它硬生生地给拉了回来,
他似乎不怕它肚肠上的毒,
将飞头拉回来之后,张官如同我之前一样,将它轮了起来,甩了一圈又一圈,终于突然放开了手,
那飞头流星一般的速度朝着墙上撞去,像是一个连着藤蔓的西瓜,撞到墙上,发出了地动山摇的一声大响,
我只想问问那个会飞的头颅,疼么,
我此时不用问,这个头颅已经给出了我答案,它颤动了几下,再也不能飘起来,蜷缩成了一团,
张官一声不响,慢慢地走到了飞头前面,低头冷冷地盯着他,
本来怒目圆睁的飞头,眼睛中终于流露出恐惧来,
此时我已经将体内的毒逼的差不多了,这个飞头和张官的诡异,都超出了我的想象,
这个飞头极为恐怖,方向感极好,哪里都能去,为什么一再撞张官家的玻璃,
这个张官更是离谱,要不是因为张丽丽遇到危险,就算是我丧命,他也不会出手,这中间到底隐藏着什么,
张官盯着飞头看来一会,那个刚才还在不可一世的飞头,此时的气息变的极为萎靡,再次弯腰将戒尺打了上去,
这个飞头已经没有了一点反抗的能力,张官这一下用的力量极大,这一下要是打上,飞头绝对没有能力再次逃走,就在张官手到半途的时候,飞头突然再次张口,从嘴里吐出了一股血来,
之前吐出的是红雾,我已经退避不开,这次吐出的是血,那血成一股的箭状,速度比那红雾快的多,瞬间打在了张官的脸上,
张官想要躲开,可距离实在是太近,他避开了眼睛,脸上还是被那一股血击中,
我相信飞头口吐出的血一定有剧毒,因为张官已经一声冷哼的捂住了脸,
那个头颅也被张官打的转到了一边,
用手捂着脸的张官轻声呻吟,我看见他的脸上,似乎有一层东西剥落了下来,
他的脸上竟然带着面具一样的东西,
不过捂住脸的他还是从怀里抓出了一张符,那是一张黑符,我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符,甚至听都没有听过这样的符,他忍痛按在了那个半死不活的飞头上,
“阴神赐福,追魂索命,”他只念了这两句似咒语而非咒语的话语,只见那飞头个肚肠上冒出黑气来,同时空气中也传出腥臭的味道,并且有污水流出,看来这黑符已经破了飞头术,
第一百一十三章:白袍阴神()
和之前的张官相比,此时的张官,完全是另一种状态,破了这个飞头术之后,他朝我这边看了过来,
他的那双眼睛,无比的冰冷,眼中闪烁着寒芒人看到都有一种不寒而栗的感觉,
他盯上了童童和溪儿,最终将眼光停留在了溪儿身上,
我心中莫名有些紧张,他手中的那两段戒尺,好像能打阴邪的东西,从鬼魅到山怪,无所不能,别是见到我身上养了小鬼,也要过来收服,
张丽喊了他一声,张官恍若不闻,依然朝着我们走来,
我急忙冲着溪儿一声喊,希望她回戒指中去,此时的张官有点不对劲,万一对溪儿不利的话,我不是对手,
可溪儿眼睁睁地看着他过来,并没有移动,
张官走到离溪儿极近的位置,声音突然变调,盯着溪儿道,“原来你在这里,”
他这句话说的我们莫名其妙,
接下来他又说了一句更为莫名其妙的话,“你跟我走吧,”
溪儿显然也不明白,皱眉道,“是你谁,为什么要跟你走,”
张官嘿了一声道,“找你的人,”
张官的脸被刚才飞头的污血所吐中,这时候脸上的面具已经完全剥落下来,此时露出的一张脸,比之前看上去要年轻十几岁,我的心中猛然有所感应,冲着张官道,“你是阴阳玄道,,”
张官猛然朝着我看了过来,脸上露出不敢相信的表情,“你怎么知道,”
看到他这样大的反应,我几乎能确定,他就是所谓的阴阳玄道,本来以为是那些老道胡说,没想到真的存在这种道人,
也就是说,之前去我们村孤坟的人中,其中有一个是张官,
张官低头伸手,似乎要过来拉溪儿,我连忙将手臂张开,把溪儿护在了身后,
张官脸上猛然变色,似乎正要发作,这时候外面响起了鸡叫声,
他转头看看外面的天色,“今夜看来是来不及了,明晚过来将你带走,”
说完之后,张官慢慢地软倒了下来,他身上似乎有一种神奇的力量,这力量帮他刚才击溃了飞头术,
现在,这股神奇的力量已经离开了他的身体,
张官身上的那种状态也随之消失,
张丽转头看着我们,又看看那个相貌已经变年轻的爹爹,更不知道怎么回事,眼睛中满是疑惑,
张官慢慢以手扶地站起,喊张丽的名字,张丽犹犹豫豫地走了过去,“爹,你的脸怎么,”
张官道,“没事,这是爹本来的样子,只是怕别人看到我的相貌不变,才弄上了面具,”
张丽摇了摇头,“爹,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
站在远处的我却明白,张官是一名阴阳玄道,他的相貌不会衰老,防止别人注意,这才往自己的脸上弄了皱纹一样东西,
上次出现在我们山村,苏五伯说是少年,或许就是他本来的面貌,
张官沉默了一会,对张丽道,“你听爹说,在你还没出生的时候,爹就想当一名道士,想看见旁人看不到的东西,所以整日去咱们老宅寻找你爷爷留下来的东西,希望在里面找到一些道家的书籍,这天我终于找到了一本《阴阳谱》的东西,不过这阴阳谱却是一片空白,只有第一页记载了一系列的仪式,说按这个仪式做,可得与鬼神通感之力,”
张官看来有意要将这原由讲述给我们听,他从怀中拿出了个雕塑,放在了地上,接着讲到,“仪式做完之后,我莫名其妙的得到了这个,”
这是一个奇怪的塑像,通体白袍,青面獠牙,很像是阴间的神灵,张官道,“从此我要听他指挥办事,他让我们去哪里拿谁,我们就去哪里拿谁,这二十年来,我的相貌也没有怎么改变,每次办事之前,就要借请他的力量,没有拿不下的鬼魂,但它也告诫我们,一旦擅自暴露自己、或者擅自借用它的力量,我们的命也就到了尽头,”
张丽还没有明白怎么回事,我却已经明白,这个会飞的头颅,定然是之前,在张官请阴神的时候,它感觉到了这个小楼中有神奇的气息,飞头对这个力量很是向往,
虽然被小楼中神奇的气息所吸引,但是这个飞头术还没有修炼至大成,并不敢破窗而入,要是惊动周围的居民,会把能对付它的人引来,它只是想趁着哪天窗户未关,悄悄的进来,所以才有了撞击玻璃的声音,
而张官害怕这个飞头术伤害到张丽丽,才想到找道士来降服它,
飞头与张官其实互相忌惮,不到最后一刻,都不敢出手,
听张官将这些说完,张丽看着那个雕塑道,“爹,你说什么啊,这个东西能决定人的生死么,”
张官点了点头,想要去抱张丽,发现自己手上都是飞头的怨毒,只得作罢,
停了一会,他冲着我道,“你们快走吧,我的阴神已经离开,其他的阴阳玄道,很快就能知道消息,他们会赶过来的,”
我不明白这些阴阳玄道,为什么要过来拿溪儿,转念一想,可能是因为溪儿从城隍庙中遁逃,这番暴露了踪迹,阴阳玄道才过来捉拿,
但是想想又觉得不对,要是捉拿溪儿的话,那些鬼差也就够了,为什么又牵扯上阴阳玄道,
在我们说话的时候,溪儿正低头看那个穿着白袍阴神的塑像,这时候突然对着张官道,“你们拿了我之后,会将我送到哪里去,”
张官摇头,说一切都听这个阴神的吩咐,现在这个阴神已经离体,他根本不知道,
张官和我们之间无冤无仇,和我们说明了情况之后,将怀中的银行卡给了张丽,吩咐她怎么那个厂子,似乎在交代遗言一样,
我决心要帮张官渡过这一劫,打断他道,“你说不听阴神的令就会丧命,是鬼差过来索命么,”
张官摇头,似乎不知道,不过他听说过有个阴阳道人,自己的私仇请了阴神,不到天明就断气了,
之前溪儿说鬼差在追赶她的时候,手中锁链被刺槐林缠住,要真是鬼差过来,可以用这个方法将其绊住,
我和张丽赶紧去找刺槐,要将张官团团围住鬼差不能靠近,等到天亮,再想其他的办法,
外面有很多刺槐树,我们不顾刺槐刺手,不一会就打了一抱回来,将张官密密麻麻的围绕在其中,
我手中还拿了一把朱砂,看到黑影子出现,我就用朱砂打过去,就算是鬼差也会受伤,
张官脸上露出了感激的神情,冲着我道,“要是我这番逃不过此劫,丽丽就烦劳你送到她叔叔那去,别让她在招惹阴邪的东西,”
我点头答应,专心地注视着周围,要随时对付可能出现的鬼差,
可是一直等到鸡叫三遍,那鬼差也没有出现,我心中舒了一口气,看来今夜算是安全了,
不过当我转头看张官的时候,却吓了一跳,他的一头黑发已经变作了灰白,眼睛闭着,一动不动,
喊了一声没有反应,我赶紧将围着他的刺槐拉开,一探?息和胸口,头皮猛然发麻,他竟然已经被索去了性命,无声无息,
张丽看见张官丧命,喊了几声,抓着我的手不停的摇晃,“苏醒师父,你救救我爹,”
我慢慢摇头,表示无能无力,张丽大哭起来,
眼看天色即将放亮,张丽丽在痛哭,溪儿在发愣,我只得先将这一团连着肚肠的头颅处理掉,
那东西已经腐烂,我将这腥臭的东西提了起来,在张家的后院中挖了一个深坑,把这一连串东西投了进去,找到一块大青石压在了上面,翻开《百术驱》,用朱砂写了两行镇压邪气的经咒,
弄完这一切,再返回楼上时,张丽还在哭泣,毛毛却已经能安然的站起,黄?狼天生就抗毒,有时和毒蛇搏斗,被毒蛇咬中,一会就能恢复过来,这点毒它已经吸收掉了,
这时候太阳已经出来,我将毛毛放回竹筒童童重回玻璃瓶,只有溪儿,还是对着那个雕塑发愣,我喊了她几遍,她才回头看着我说,“我要在这等他们过来,”
第一百一十四章:龙魂托梦()
虽然这些隐藏的阴阳玄道可能知道溪儿的身世,但我却不是他们的对手,
我转头劝溪儿的时候,她摇头道,“我就是要弄明白自己是怎么死的,反正他们找的是我,不会为难你的,”
我看她倔强的劲头又上来了,只得再次劝道,“到时候你要是被他们抓住,送到阴间受苦,弄清了身世又有什么用处,”
溪儿摇了摇头,“他们抓不住我的,”
溪儿现在的行踪确实有点虚无缥缈,只要她想,平日里我都不能发现她的踪迹,
但我觉得还是太冒险,在劝说的时候,她摇头不听,转身抓起了那个阴神像,
张丽丽本来在哭泣,看见那个阴神像被溪儿拿起,突然转身对着溪儿道,“将我爹的东西放下,”
这个阴神像中已经没有阴神,溪儿想要这个阴神像,是想借这个阴神像,弄清楚自己的身世之谜,而张丽想要这个阴神像,因为那是她父亲的遗物,
见溪儿将这个阴神像托起,张丽抓住了张官掉在地上的戒尺,
看来她们两个要相争起来,
我赶忙劝说,“这个阴神像,说不定还能将阴神召回来,你们两个都不适合带着,现在放在我的身上最为合适,”
张丽这才没有出声反对,
见我收了阴神像,溪儿化作一片金黄消散,
张丽哭了一会,抬起朦胧的泪眼来我帮她办父亲抬到床上去,她打了水将那飞头留下的血污洗净,这才给她远方的叔叔打电话,
中午的出门的时候,外面有消息传过来,在一家低矮的房子里,发现了一具无头男尸,
我忙出去观看,有很多人围住了这个出现尸体的房子,说死者是一个单身汉,不久前出现在此处的,他住的房子是一座荒废的破屋,这单身汉经常窝在里面不出来,不过有人还说,昨天还看到他露面,怎么今天脑袋就没有了,
人的脸上都露出惊慌失措的表情,议论纷纷,要说这个脑袋是昨夜被人砍去的,肯定有鲜红的血和新的伤疤,现在这个无头尸身的脖颈处,已经是一片血污,腥臭无比,好像脑袋被人摘去了好多天,
有人报了警,说最近这一带总是出人命案,希望警察很快能破,
我心中却知道,附近出的这些人命案,肯定都和这个飞头术吸血有关,现在祸害已除,这一片地方也就会恢复安宁,
我想确认这个邪法师的身份,编了一个自家也走失了人的谎言,朝着无头尸身所在的房屋挤了进去,他的这个房屋简陋无比,里面只有一张桌子,一张床,在桌子上,供着三个大坛子,里面都盛着腥臭的水,
我知道这是飞头吸取怨气的练功坛,在床头上,有一块红布,下面似乎还盖着东西,
我将红布掀开,猛然看到三个青面獠牙的塑像,我一愣,想起似乎在山林里,王轩轩的房中见到过,我的心中猛的一阵震动,看来还是三神教,
这个巫术邪教为祸不小,要是巫道能联合起来,定然能将它铲除掉,
巫门道门本来就有嫌隙,这一段时间则更是处处针锋相对,要想冰释前嫌,看来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我回到张丽家时,她的叔叔已经赶了过来,实际上,张丽父亲的厂子,都是他的叔叔在帮忙打理,他向张丽询问死因的时候,张丽只说是突然发病,
至于我,张丽说是请来超度的法师,
张丽的叔叔估计是觉得我年级小,看了几眼,也没有说什么,
可能是帮张官厂子久了,我觉得张丽的叔叔不像是叔叔,而像是一个大管家,不该问的不会多问,
超度我是不会,但是我用白布绘制了一些祈福的经咒,挑了起来,张丽的叔叔这才不那么怀疑,
溪儿既然决定留在此处,我只能守着她,别说她要留在此处,现在就算是她想去闯黄泉路,我也陪着她,
可是怎么才能对付那些阴阳玄道,
我坐在张丽家空余出的房间里,整整想了一天,将那本《百术驱》来来回回的翻看,也没有想到好的办法,
这个阴阳玄道,实际上也就是能请来阴间阴神的道人,没有阴神的话,我估计他们比普通人厉害不了多少,
没有想到好的办法,我只能去练习龙鳞剑和正阳拳,希望溪儿逃走的时候,我能给她争取点时间,
本来我以为当天夜里,就会有阴阳玄道找过来,这一夜我半睡半醒,格外的警觉,但出乎我意料的是,根本没有,
在张丽家一连等了几天,一套太乙剑我都练熟了一半,阴阳玄道还是没有找过来,直到张官下葬,这些天夜里一直安静,
转眼已经过了十来天,那些阴阳玄道还是没有出现,
我只得找到一个僻静避光之处,将溪儿喊了出来,告诉她道,我们不能在这一直等下去,
溪儿也没想到会是这样,她低头想了一下,冲着道,“那我们去找他们,你觉得能不能找到,”
我摇了摇头,这些阴阳玄道,平时和普通人没有什么两样,根本就没法找,
现在我还有很多事要做,找四叔,回巫山云寨、帮奶奶和姜婆婆报仇,还要为龙鱼选灵气充足的湖泊,怎么可能一直停留在这里,
就算是我什么事情也没有,老在张丽家住着,也不像样子,
溪儿只得同意离开,阴阳玄道虽然找不到,大本事的道士好找,阴神像在我们手里,肯定有人能认出这雕塑是什么,
当我向张丽丽提出辞行的时候,令我想象不到的事情再次出现,这个小丫头竟然要和我一起走,
记得之前张官曾经嘱托我,把她送到她叔叔那,现在要跟着我离开,这算是怎么回事,
我极力反对,况且我去的地方都是极为危险的地方,说不定哪天就没了命,怎么敢带上她,
她却说已经给叔叔商量好了,厂子和家都交给她叔叔来打理,她相信我,想跟我出去散散心,
她的那个叔叔前两天就回厂子了,天知道她是怎么说通的,
我坚决不同意,她也不多恳求,只是伸出手来,要她父亲的阴神像,
这下我有点没招了,没有这个阴神像,更无法打听溪儿的身世,犹豫了好久,冲着她道,“咱先说好,你要跟着我的话,什么事情都得听我的才行,”
张丽见我同意,就缩回了讨要塑像的手,
我觉得她可能是因为心情极为悲伤,出去走走也是好的,难得她对我这么相信,我就没有严加拒绝,
同时我心中打定了主意,其他的事情搁置一下,先为龙鱼选一处适合千百年修行的深湖大泽,一是履行我的承诺,另一个原因,不和巫法打交道,这样也就没有了什么危险,
可什么样的大湖才算是灵气充足,
我将龙鱼放到水盆之中,不知道它是否能听懂我的话,低头和它商量起来,
张丽看到这条长脚的金色小鱼,也满脸惊奇的低头观看,
可我和这条龙鱼之间,商量到最后也没商量出什么来,
除了洞庭湖,我知道的大湖只有太湖,听说也十分广大,风景秀美,就准备将它带去太湖之中,只是太湖周围都是城乡,湖水的钟灵俊秀之气,被人吸收了不少,不知道是不是还能够供龙鱼化成龙形,
若龙鱼不同意,就算是带张丽出去散心了,
我决定休息一夜,明早出发,
可就在我晚上睡着之后,梦见了一只金黄色的大龙,盘绕在半空之中,将头不停地冲着北方,
我一下惊醒,天明的时候还在想这个梦,看来是龙魂托梦给我,要让我往北方去,
可北方缺水少湖的,哪里有什么灵气充足的大湖,
正思考这事的时候张丽进来喊我,见我还在自言自语,她问了一下就道,“北方怎么没有大湖,长白山天池,面积大的很,深不见底呢,”她的声音转而暗淡,“以前我爹带我去过,”
第一百一十五章: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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